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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乱中世纪-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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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有五千多人死去。
祸端来自一条刚从黑海归来的商船。那艘船行驶到爱琴海就现有船员生病,但船长没有在意。听说摩里亚扣留法兰西船只,船长就让商船绕过克里特岛驶回地中海。一路上,少数病的水手都被抛入大海,船长以为控制了病情,谁知道,回到马赛后居然还会有人病。
一开始,情况还不算严重,可是城主不愿帮忙,他们无法进行查找水手下落和隔离等工作。第二天,病的人越来越多,开始有各种流言。有人说,安纳托利亚正在生瘟疫,只要有一个人得病,整座城镇的人就会在几天内死去,奥斯曼帝国已经焚烧隔离了很多城市。人们将信将疑,第三天,这传说似乎被证实,街头不时能见到突然倒下的行人。
像是点燃了一堆火…药,马赛城陷入混乱,无数的人拖家带口逃离城市。情况也随之爆,四处都是倒在路边的尸体,每个街区都有传出哀哭声的人家。黑衣修士们也陷入惶恐。会长的办法似乎并不奏效,最先接触病人的神父虽然每天洗浴,还是在第三天死去,躲进修道院的市民也开始病。
第四天,有钱人都逃走了,城主带人躲上伊福岛。逃亡的,闭门不出的,前往教堂祈祷的,趁机抢劫yin掠的,马赛变成无人管理的地狱。无奈下,黑衣修士们只好组织惊慌失措的市民建立各种隔离区,进行各种尝试,虽然疫情还无法得到有效控制,却有缓解的迹象。
现在,他们只能祈求主的宽恕了。
看到两人走出教堂,负责修道院管理的神父匆匆走过来,低声汇报到:“主教,我认为这里的情况已经得到控制,从昨天到现在,没有人再病。”
“那就是说,隔离,洗去污秽,更换干净的衣服,是有效办法?”司祭精神一振,接着问:“别的地方怎么样?”
神父摇摇头,答道:“附近的隔离区还是不断有人病,但情况比昨天好一些。”
这是为什么?难道就因为这里是修道院?司祭非常困惑,又问问具体情况,还是不知所以然。正说着,另一个神父匆匆赶来,但隔着老远就停下。他像是要说什么,看看四周,又低下头。
司祭默默走过去,等两人距离三四米,这位神父立刻做出不能再靠近的手势,然后低声说:“司祭,我罪孽深重。”
司祭叹了口气,问道:“怎么样?”
“我那边也有效果,但新病的还是不少。”神父应了一声,然后犹豫片刻才接着说:“还有,大多数市民都快没吃的了,隔离不可能坚持下去,我们的人也越来越少…”
司祭沉默了一会,自言自语道:“会长的办法到底怎么样?别的隔离区都在病,为什么这里不再出问题…”
负责修道院的神父和加德都走了过来。四个人讨论了一会,外面回来的神父突然说:“司祭,我知道了。”
看看伙伴纳闷的眼神,他用更低的声音回答:“司祭,我们的教堂远比别的地方干净。还有,你们知道,陛下讨厌老鼠,在军队里,他不允许士兵身上有虱子和跳蚤,否则会严惩。陛下从未说过为什么,但现在看来,老鼠、跳蚤、虱子这些肮脏的东西应该会传染瘟疫。”
这位神父本是铁十字近卫军军官,没改掉对会长的称呼。他的话让司祭等人恍然,但这兴奋没有持续多久。如果是接触传染,大家还可以用不直接触碰病人,洗浴等方法保护自己,跳蚤这东西如何防护?看看远处生石灰也无法遮掩肮脏的街道,他们知道,自己无能为力。
沉默一会,主教突然说:“会长推行洁净祈祷不是一两天的事,下令灭鼠也是很久以前吧?我们再想想,会长还有什么特殊的安排。”
加德等人呆住了,然后激动起来。是啊,那些可都是东方爆瘟疫之前的事情。会长一定是不能明说,但给了大家机会。而且,大家的兴奋中还有些难以启齿的东西。要真是这样,那这位会长的势力范围大多会成为避难之地。
掩去这些念头,加德提醒道:“主教,还有艾草和那种硫磺泡的酒,可惜不多…”
闻言,那位出身近卫军的神父一愣,懊恼的说:“罪孽,那些东西也许不是用来吃的药,而是要放在身上驱虫。艾草不生虫,也许就是虫子害怕那种气味。还有,我们以前也用蒸煮的方法除去衣物上的虱子和跳蚤…”
这话让大家欣慰的同时也感到伤感,如果早想到这些,那么多兄弟也许就不会…。打起精神,主教正想让大家去准备,却现周围街区不知何时就喧闹起来,对面的街道也涌出人流。
见这些人气势汹汹,当先是一个忠于阿维尼翁的神父,主教迎了上去。来到近前,这些人开始犹豫,队伍慢慢停下来。
“这位神父,你们要干什么?”主教问道。
这位神父非常镇定,不屑的说:“干什么?难道你们不知道么?你说说,为什么黄胡子玷污圣地后就爆了瘟疫?”
“爆瘟疫,难道你不知道么?瘟疫是从东方传来的。这里爆瘟疫,是因为那些水手躲避我们会长设立的封锁。”见对方目光有些闪烁,主教继续说:“现在不谈这个,我们已经找到预防疫病的办法,只要…”
正说着,人群中突然有人喊道:“不要再骗我们了我们都听你们的,呆在家里不出门,可结果怎样?我的邻居都死了你是想让我们老老实实等死么?”
“是啊他们都是骗子瘟疫根本无法抵挡,就是他们玷污圣地带来的灾祸”“是啊烧死他们”“是啊,他们说能治,可最先死的是他们”
对死亡的恐惧变成激愤,人群重新汹涌起来。眼看局面就要失控,主教大喊:“这瘟疫可以预防两天了,你们眼前的修道院里已经没有人再患病”
这话起了效果。看看对面虽然惶惑,但一个个干净整洁,看起来很健康的市民,看到其中还有熟人,多数人心里又腾起希望。
“大家照原样呆在家里,想办法洗浴,把衣物都蒸煮一遍,除去虱子和跳蚤,用生石灰堵住老鼠洞,情况会变好的。我们会派人帮大家购买食物,已经染病的人,我们会派人处理…”
主教正说着,对面的神父突然打断他的话说:“不要再骗人了。大家看,他背后那个肮脏的家伙也得病了”
主教一回头,果然,近卫军出神的神父已经昏倒在地。人群立刻爆,眼看再说也无用,主教大吼道:“加德赶紧跑,把防止办法告诉别人”
看到主教被人群淹没,加德哪听得进去,拔腿就要冲过去救出主教。可他没跨出两部,旁边的神父一把抱住他,将他甩到后面,然后大声吟诵起**。
听到人群中的主教也在艰难的吟诵**,加德终于明白过来,拔腿向教堂跑去。不远处,修道院的市民也喧闹起来,可是面对愤怒的同胞,邻居,甚至是亲人,他们同样孤独无助。
第四卷光影中的丰碑第五百二十三章非哥萨克
更新时间:2011…8…2415:10:53本章字数:5791
第五百二十三章非哥萨克
第聂伯河在下游地区冲击出一个近百公里长,十余公里宽,东西走向的巨大湖泊。湖泊两岸水草丰美,数十年来一直是扎波罗热人休养生息的天堂。几百年前,罗斯人将哈札尔人从这里驱逐出去,随后这里就变成谁也管不着的土地。
罗斯贵族和金帐汗国的逃奴,零散的库曼部落,高加索过来的盗匪,拜占庭避难的异端,大家在这里共处融合,垦垦荒,放放牧,偶尔跟沿河往来的商人做做生意,或者抢劫一番,小日子过的美滋滋。即便蒙古大军涌过,对这里也没有多少实质性影响。
罗斯乱七八糟的大公们派些人过来,送些礼物,敕封两个名号,走了;波兰…立陶宛王国派些人过来,送些礼物,敕封两个名号,走了;金帐汗国派些人过来,送更多的礼物,敕封两个名号,走了。这里草深林茂公爵远,除了偶尔组织些不安分的好男儿出去抢劫,大家日子照过。
直到几天前,这里来了个年轻的黄胡子大老爷,扎波罗热人感到事情不对了。
这位据说是西边日耳曼人皇帝的大老爷很和气,还会说本地的罗斯语,可他带了无数骑着钢铁野牛的北方佬,无数恶魔般黑漆漆的库曼骑兵,无数铠甲闪亮的贵族老爷,乘坐白帆直达天际的巨大战舰过来,这未免让人感到恐慌。
男人大多数跟着蒙古人去西边抢劫了,几个营地都没什么上的了马的好战士。打显然是打不过。像以前一样逃走?这些家伙随着黎明时雾气突然出现,将所有营地包围,然后说两句话就没了动静。虽然包围圈非常松散,却没人敢用自己的命开玩笑。
他们会将老人和孩子全部杀死,然后把年轻女人抢走么?老人早已在别人村落中见惯了这样的宿命,女人原本就是抢来的,多少能平静的面对,所需悲伤的只是孩子。
面对这不可战胜的强敌,少数男人还是勇敢的跨上战马保卫自己的财产和尊严。眨眼间,热血就泼洒在自己的土地上。当然,相对于死在别人的土地上,这算是幸福了。
被推举出的老领上前讨饶,愿意将所有财物和年轻女人送给黄胡子老爷,只希望能让孩子活命。只要有孩子,几年后,扎波罗热人依旧能纵横驰骋这片无边的土地。他们失望了,但还没到绝望的地步。包围依旧,却没有要实行杀戮的迹象,甚至允许他们汲水、放牧。
第二天,西面和北面都传来隆隆的蹄声。听那整齐轻快的蹄声,不是自己出去抢劫的男人回来,而是金帐汗国的轻骑兵。无论如何,这应该是希望,身边的敌人就是朋友,金帐汗国不会坐视欧罗巴的野蛮人净空或占据这片土地。
希望很快变成无奈,长途奔袭而来的金帐汗国轻骑兵不可能撼动钢铁铸就的野牛,甚至无法躲闪库曼弓骑兵的包抄、追击,不到一刻钟,无边的草原就安静下来,只剩无主战马的悲嘶。哪怕女人孩子也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胆战心惊,还带着点钦佩的老领带上两个最美丽的姑娘再次上前讨饶,依旧没有答复。
未知命运下的沉默最让人疯狂,在惶惑中又度过漫长的一夜,等阳光照耀秋意渐浓的草原,大家赫然现,一直在远处山一般矗立的可怕骑手消失了。几个半大男孩壮着胆子去打探,回报的消息更让人困惑。黄胡子老爷的队伍正在登船,好像要过河去东边。
半上午,一个出去打劫的男人溜回来。他们本来跟着金帐汗国骑兵渡过了南布格河上游,正准备席卷摩尼亚,却听到黄胡子朔第聂伯河向内6进攻的消息。守敌情况不明,波兰立陶宛的翼骑兵据说要来支援,他们只能选择撤退。至于这些男人为何比不熟悉地形的金帐汗国骑兵还跑得慢,回来又踟蹰观望,女人孩子就不该知道了。
再打探一番,得知几公里外的黄胡子军队大多上船离去,男人们终于意气风的返回营地。按照大家的观点,黄胡子显然不敢招惹他们这帮无拘无束的好汉。抢走女人,杀光孩子又怎么样?他们可以更疯狂的在摩尼亚抢回来,他们才是这片黑土地的主人。
大领塞尔克不到四十岁,本是波兰抢来的奴隶。以前差点成为神父,算是文化人。他对黄胡子略有所闻,因此对这状况感到不安,可又想不出个道理。
午后,进一步消息传来,黄胡子最后一艘战舰起航了,塞尔克一颗心终于放下,开始盘算如何应对随后会来的蒙古人。可负责侦查的小子一杯羊奶没喝完,远处又传来隆隆的蹄声。带着部落的战士乱哄哄涌出营地,大家都愣住了。
数千骷髅骑兵已经将庞大的营地团团围住,正南面有个豁口,恐怖的铁牛骑兵列队奔来,沉浑的蹄声震颤大地。战马不安的嘶鸣声中,所有人都脸色惨白,示意几个不要命的家伙安生,塞尔克咬咬牙,催马迎上去。
三米多高的铁牛骑士在百余米外才开始减。沉重的牛蹄,森然的铁甲,面甲下喷吐的白雾,巨人骑士恐怖的威压,饶是饱经风雨,塞尔克不争气的心脏也狂跳起来,以至于无法看清铁牛骑士拥卫的金色身影。
随着刺耳的康朗声和低沉的牛吼,钢铁洪流令人惊诧的整齐停下,但纷飞的草皮还在空中飘舞。猛烈的气浪砸进人群,塞尔克背后一阵战马嘶鸣,队伍乱了营。不行,不能引起误会,他咬紧牙关安抚队伍,好一会,纷乱的人群才算平息下来。
“你就是领?叫什么?”
前方不远处平和的声音打破令人窒息的沉默,塞尔克犹如梦中,恍惚半天才弄清说话人的方向。可是,除了一团金光,他什么也看不清。
“尊贵的大老爷,我是扎波罗热人的大领,叫塞尔克。”一股让人悲愤的傲气使塞尔克稳住心神,但他没能昂起头颅。
“我是德意志瓦本的霍亨施陶芬,如果愿意,你们叫我黄胡子也行。塞尔克大领,不要紧张,我只是来跟大家聊聊天,探讨一下信仰问题。对了,你是基督徒么?”
声音依旧和煦,可塞尔克一阵丧气。带着数千铁骑士来这里谈信仰问题,当我们是和尿泥的傻孩子?气归气,人在屋檐下,塞尔克只好用波兰拉丁语回答:“伟大的奥古斯都,我们都是虔诚的基督徒,只是缺少指引我们的神父。”
日耳曼皇帝似乎愣了一会,接着说:“是么?那就好,看来我来对了。嗯,你们这个部落有上万人吧?其余的部落怎么样?过冬的衣物够么?”
真跟我拉家常啊?你怎么不去死?过冬的衣物够么,要是够我们还用跟着金帐汗国打劫?当然,心里这么想,话一出口就变了模样。“伟大的奥古斯都,衷心感谢您的仁慈。我们扎波罗热人共有五个大部落,除了这里,其他的部落,加上女人孩子,数千到上万人不等。还有一些小部落,我就不太清楚了。”
“是么?这么多人,过冬的物资可不好筹集啊。这样吧,我的另一路舰队已经抵达顿河河口,现在我要去攻打金帐汗国的拔都萨莱城,不能多停留。你们可以派商队去奥尔加堡,用你们的牛羊、皮毛换取粮食、铁器、食盐等物资,放心,是公平交易,不收你们的税赋。”
塞尔克脑子有点不转筋,好半天才答道:“伟大的奥古斯都,再次感谢您的仁慈。您给了我们生存的希望,我们愿意永远效忠于您,做您最忠实的奴仆。”
“哈哈哈…”金色身影笑了半天,然后沉声说:“不要说什么效忠,你左胸佩戴的是波兰…立陶宛盖特曼(最高指挥官)纹章吧?帽子上怎么还有金帐汗国荣誉那颜珠缀和马尾?很简单,你们可以跟摩尼亚贸易,但不能在西边抢劫。要是不愿意,好说,每过一段时间我的骑兵就会乘船来这里放放马,很不错的草原啊…”
大地震动了一下,然后沉浑的牛吼声响彻天际,等塞尔克清醒过来,眼前只剩下乱糟糟的草皮。
不知过了多久,一名领吐了口浓痰,大咧咧的说:“什么黄胡子,一帮胆小鬼。大领,我们去抢哈尔科夫吧,听说什么莫斯科大公又在整修那里的要塞,还弄了不少人在那开荒种地和放牧,建了些作坊。”
“建了作坊?”塞尔克下意识嘟囔一句,然后陷入沉思。
哈尔科夫在北方二百余公里处,一直是罗斯抵御金帐汗国侵袭的重要据点。以前只是驻兵,没听说过搞开。再想想,基辅城也有了动静,这就是说,莫斯科大公国很可能想跟摩尼亚加强接触,将手伸向黑海。背后的人群慢慢散开,营地也恢复以往的喧闹,塞尔克脸色却越来越阴沉。见他这样,几个亲信和心思较多的领纳闷的凑过来。
刘氓是无心再管什么哥萨克了。相较于前世,他们还没有形成固有的文化,也就不可能对黑海北岸的局势产生重大影响。有舰队优势,偶尔来吓唬一番就成。摩尼亚再展下去,这个空间的哥萨克骑兵可能不会出现。
现在,南布格河上游的金帐汗**队退回东岸,奥尔加堡的军队却滞留不动,他以攻代守的战略还未见成效。与此同时,拔雷谢茨传来消息,奥斯曼海军开始由爱琴海转入黑海,估计想配合金帐汗国对付他的黑海舰队。
中亚气候干燥,黑海地广人稀,他必须在瘟疫造成的恐惧淡化之前安置好哈札尔人,确保克里米亚这个可攻可守的优良据点完全到手。再说,西边采取的措施不知是否奏效,随时可能让他回去救火。可悲的是,他前世对医学的了解极度贫乏,到底是救火还是添乱,只有圣母知道。
古纳尔、格布哈特正在指挥近卫队和骑士团登船,舒斯特一如既往跟着幕僚团站在他身后。见他似乎有些心思不定,舒斯特上前问道:“陛下,我们返回奥尔加堡么?”
明白他只是提醒自己作出决定,刘氓笑了笑,轻声说:“那我们船上就没必要带这么多物资了。去东岸,先修建一座营地,我带骷髅骑兵继续向东试探。既然是进攻,就要有进攻的样子,有可能就打到别儿哥萨莱城。”
舒斯特对自己皇帝的异想天开已经无语。近卫队和骑士团野战没问题,三千骷髅骑兵虽然是各部落临时征集的,都是库曼人,战斗力应该也不差。可这位陛下忘记那晚遇到的步兵了?金帐汗国要是这么弱,罗斯人也不可能挣扎那么多年了。
他半天没想出劝阻的话语,扎波罗热人营地方向却跑来十几个骑手。通报后,他们在远处齐刷刷下马跪下,一声不吭。
大约明白他们前来的目的,可这架势还是让刘氓纳闷。走过去,十几个人有男有女,见为的正是那个塞尔克,他问道:“还有什么问题么?”
“伟大的奥古斯都,这是我的儿子和养女,希望您能收留他们做奴仆。”塞尔克直起腰,指了指身旁的一对少男少女,平静的说道。
第四卷光影中的丰碑第五百二十四章哥萨克
更新时间:2011…8…2415:10:53本章字数:5941
第五百二十四章哥萨克
塞尔克的精明远远出乎刘氓预料。这家伙再不说什么效忠的废话,也不提任何条件,留下人质,带着下属领转身就走。刘氓半天才反应过来。看着那些彪悍的骑手纵马离去,他明白自己在黑海北岸多了一个助助力。这家伙为何会有如此转变还需要分析,但他知道,眼下的策略又需要变动。
他不认为自己现在就厉害到可以撼动金帐汗国,但他有罗斯这个必须要谋求生存的盟友,在海上有自己的优势。利用黑海北岸地域广袤的特点,利用东西方贸易互相依存的现状,将局面彻底打乱,应该能争取到缓冲期。他的负担太重,时间不多,想短期内取得最大成效,就必须掌握金帐汗国大致情况。而这正是他的短板,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塞尔克的儿子显然继承了父亲的狡猾。刘氓思索的功夫,那小子已经爬起来,溜到他背后,整理起虎一的马鞍和辔头,而且很快取得虎一信任。这小子看起来十五六岁,但高大粗壮,胜过一般的成年男子。琥珀色眼睛和高额头继承自父亲,略显粗犷的颧骨和相比脸型较短的鼻梁则带有北方佬的蛮横。一身做工粗犷的羊皮袍子,佩刀是萨拉逊风格的。
送上人质是表示效忠的惯用方式,没什么稀罕,可刘氓没打算背上扎波罗热人这个包袱,事情也存在不确定之处。
看看还在地上趴着,包裹在粗布斗篷里,连手指都看不见的女孩,他转身对那小子说:“我相信你父亲的忠诚,你先回去,如果愿意,可以作为跟摩尼亚联络的使者。”
“伟大的奥古斯都,您的奴仆叫布洛迪斯基,曾经去过拔都萨莱(阿斯特拉罕)城。”
再看看这个低眉顺眼的小子,刘氓无语,只能说,他对塞尔克的精明还是低估了。不过这小子的名字很有意思,照这个命名法,他就该是波兰的乡绅。看来他的哥萨克父亲还是很怀念故乡的。
随你小便,刚好多个牵马的。刘氓苦笑一下,又指指趴在地上的女孩说:“那就让她回去,我们这可是出征打仗。”
“伟大的奥古斯都,按照扎波罗热人的习惯,送出去礼物不能收回,她在船上也占不了什么空间。当然,如果您不满意,可以将她赐给别人,我父亲会再献上更好的礼物…”
又碰到一个比地精还精的莽汉,刘氓苦笑的劲都没了,不再理他,转身对舒斯特说:“再派一艘快帆船回去,告诉别尔哥罗德的人,每天要有两班快帆船,不要说人手不足。还有,从这到亚海已经被金帐汗国差不多净空,跟古依斯提尼亚尼也要保持联络。如果夺取刻赤顺利,也可以抽出战舰到顿河河口转转,保证安全就好…”
从最近的情况可以看出,黑海北岸和亚海沿岸的疫情并不严重,金帐汗国也不像是要放弃哈扎尔人,而是要给他造成压力,散布恐慌情绪,进而达到离间各部族跟摩尼亚关系,压缩摩尼亚空间的目的。
现在,金帐汗国如意算盘被打乱。而且,不管扎波罗热人“效忠”程度如何,威胁是暂时解除了,还能对至今不愿撤退的金帐汗**队起到监视作用。如此一来,刘氓也就不急,乐的敌人因补给问题陷入困顿。
两艘战舰,几十艘大小商船,看起来蔚为壮观,装载近万骑兵还是困难,因此骷髅骑兵和野牛、备用马匹都是在岸上伴随前行,偶尔还能拖拖船。第聂伯河进入湖泊的河段狭窄,滩多水急(扎波罗热就是险滩的意思),但顺流搭建浮桥问题不大,他就命令近卫队帮助水手和工兵搭浮桥,自己带着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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