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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狼劫-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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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跟踪那少女到了一处墓园,只见那少女在一墓前摆出祭品拜祭起来。几分钟后,只听那少女说道“跟踪了我这么久总有目的吧,何不出来一见?”
风从树后走了出来道:“姑娘果然法力高深。”
少女:“阁下跟踪了我这么久不是只为了恭维我吧?”
风:“明人不说暗话,我就开门见山,敢问姑娘与圣女宫是什么关系?”
少女:“这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风:“那你认为我跟踪你是为了你的花容月貌吗?”
少女:“男人都贪恋美色。”
风:“我承认美色令人赏心悦目,但这世界上还有许多比美色更重要的东西。”
少女:“你是唯一个不是为了美色而接近我的男人。”
风:“那是因为你见过的男人太少了,我敢确定的是你所见过的男人中没有一个像我这样优秀正直,否则你不会如此看待男人。”
少女:“你不觉得你自信过度了吗?”
风:“我有这个条件。你不打算回答我的问题吗?”
少女:“我是圣女宫的主人。”
风:“原来姑娘就是圣女。”
少女:“我已经回答了阁下的问题,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阁下是不是也应该回答一个我的问题?”
风:“姑娘请说”
少女:“阁下那日为什么会在黑水湖底?”
风笑着说:“当然是为了潜进圣女宫,难不成是为了抓鱼吗?”
少女:“阁下是我见过的最特别的男人。”
风有点得意得说:“多谢姑娘夸奖。”
少女:“顺便问一句,阁下近日可有头晕的迹象?”
风有点惊讶得问道∶“姑娘怎么知道?”
少女:“因为黑水湖中的水草有毒。”
风:“请问毒性如何?”
少女:“刚开始会头晕,十日之后会吐血并全身开始溃烂,半月之后必死。”
风感慨说:“为了她而死,我心甘情愿。”
少女:“她真的这么重要吗?”
风:“比我的生命更重要。”
少女:“得君如此,夫复何求?她真幸福”,接着又拿出一个药瓶说,“这是解药‘豆蔻香消丸’,一天一粒,七天之后自可痊愈。”
风:“多谢姑娘赐药,只是这解药的名字让人听了不免埋怨上天的残忍。”
少女:“你还真是多愁善感。不过这豆蔻香消丸的确要用少女的鲜血作药引子,至于具体的配置方法我就不知道了,因为蛇族只有护国长老之首才知道它的成分。时间不早了,我得马上回到圣女宫。”
风:“敢问姑娘芳名?”
少女:“丁香。”她一边离去一边回答道。
丁香的声音回荡在树林中。风感叹道:“青鸟不传云外信,丁香空结雨中愁。好忧愁的名字。从一开始与你的对话中,我就猜出你是一个渴望爱情的女子,所以才会竭力表现我的深情”,它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药瓶接着说,“不然你怎么会给我‘豆蔻香消丸’?我的爱情争夺战刚刚拉开序幕,我又怎么会甘心就此死去呢?”
[七大护法:第十二章 是冷酷还是热血?]
皇极和清扬在草屋里已住了七日,尽管他们的对话依然很少,但皇极对清扬的态度似乎热了起来,至少从零度上升到了一度。经过这些日子以来的相处,清扬也渐渐发现皇极虽然表面很冷酷,但内心还是有那么一点温度的。也许当皇极见到鸢飞之后清扬会发现他其实是一团火。因为男人似乎不喜欢多花一分钟在不喜欢的女人身上,尽管也不讨厌她。
清扬:“这几日都很平静,看来这天神使者的威力的确不可小觑。”她拿着天神使者爱不释手的把玩着。
正在练剑的皇极道:“你要是闷得慌可以学老鼠爬树,没必要没话找话说。天神使者的威力强是明摆着的事实,你没必要告诉我。”
清扬脸气得通红,她愤愤地说道:“你只有在受伤需要人照顾的时候才会多几句话,真是个混蛋。”说完之后就走了。
皇极有点坏的高声说道:“你不会真去爬树吧?”
清扬没有理他,只管走她的。皇极也很潇洒的继续练剑,因为他知道清扬带着天神使者。
圣女宫
丁香自那晚被风跟踪之后,就一直魂不守舍。风的影子时不时地出现在丁香的脑海里,挥也挥不去。不过丁香并不希望把它赶走,因为这些日子以来只要一想到风她就会笑。圣女宫的宫女们也发现,从前总是冷漠与忧愁的圣女近来竟会偷偷地笑,她甚至会主动与她们打招呼。
丁香正在寝宫里偷偷画风的肖像,忽然听得一声“王叔驾到”,她连忙将只画了一半的画藏在褥子下,然后走出去跪在大厅道:“叩见王叔。”
王叔续牙是蛇族的护国长老之首,也是除蛇王禊以外最恨丁香的人。
续牙冷冷得看了一眼丁香道:“平身。”他其实恨不得将丁香化为灰烬,只是因为她还有利用价值才会平安到现在。
丁香也感到蛇王和续牙对她恨之入骨,但是她又不知道他们的恨意源自何处,所以只能如履薄冰,尽量不惹恼他们。
续牙坐在那里已经好几分钟了,他动也不动一下,即使连眼珠子也未转一下。丁香看着他这样的神情心里直发麻。如果不是早已习惯,她的精神恐怕此刻已经崩溃了。
续牙用略带鄙视的眼神瞟了她一眼道:“听说你最近变了。为什么?”
丁香没想到他会为这事来到她的圣女宫,心里真着急怎么解释。只听续牙又说:“本王不管你因何而变,只是来提醒你,好好利用你圣女的身份给本王笼络好臣民的心。等到你毫无利用价值的那一天,本王会让你知道对你来说死是最大的幸福。”
说完之后,续牙就愤然离去了。因为再呆下去他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一掌将她劈死。
草屋
自清扬走后皇极就无心练剑,他一直在回想着以前与鸢飞的点点滴滴。时间在甜美的回忆中总是流逝的特别快,不知不觉间又到了夕阳西下时。皇极一抬头看见还巢的倦鸟,才发现今日又到尽头。他忽然感觉少了什么,这才想起清扬已出去多时至今未回。他慌忙出去寻找,可是找遍了大半个山都未发现清扬的身影。此刻他真得着急了,立马盘坐于地使出了他平生从未用过的“灵魂追踪大法”。只要是与施法者有过身体碰触的人,都可用灵魂追踪大法找到。但是对于施法者来说非常危险,只要外界有任何过分干扰,都有可能使施法者魂飞魄散。但是在皇极灵魂出壳的那一刻,他的心里只有清扬的安危。
皇极的魂魄将这座山的每一个角落都搜索的一遍,但始终没有发现清扬。忽然他望见对面山脚有几点微光,飘过去之后他才发现清扬正在农户的家里享受美味佳肴。此刻他的心里没有责备,没有生气,没有埋怨,有的只是开心与放心,因为他终于确定清扬安然无恙。
但这时有一只野猫正在皇极的身体四周晃荡,如果它导致了皇极的身体移位,那他将立即魂飞魄散。但现在的皇极丝毫也不知道危险的临近。
如释重负的皇极,可能是想到了自己随时都有可能有危险,所以他忽然转身,急速往回赶。他这一转身引得周围空气大流动,所形成的风将农户虚掩的门窗猛得吹开。农户男主人离开饭桌到窗户前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样,便将窗子关了起来。
皇极回来的时候,发现那只野猫在用前爪试碰他的身体(也许是从未见过这样的老鼠),他立即回到身体中。一切恢复正常之后,皇极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他庆幸自己回来的很及时,要不然现在连出虚汗的机会都没有了。
皇极本想回草屋,但害怕清扬会再遇到什么危险,所以又奔向了刚才那户农家。
皇极轻轻的敲了敲门。主人听到敲门声之后大声问道:“请问是谁?”
皇极沉默了几秒之后回答说:“我是屋中那位姑娘的夫君。”因为他知道对于他这个黑夜到访的陌生人来说,没有比这更好地解释了。
听到皇极的回答,男女主人都同时看向清扬。清扬知道他们是想向自己确认一下,故点了点头。男主人立即去开了门,热情地将皇极迎进了屋里,招呼他坐下。
清扬看了看皇极,他很惊讶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因为她知道皇极没有与她联系的咒语。
皇极除了刚进屋的时候对男女主人笑了笑外,一直都摆出他的招牌表情——冷酷。农户主人还以为是丈夫终于找到了离家出走的小妻子,现在正为此事生气呢?所以也就不计较皇极的面无表情,只是替他们安排了一个房间。
走进屋里之后,皇极对清扬说:“你安心睡吧,我坐一晚就可以了。”
清扬:“你不问问我为什么没有回到草屋吗?”
皇极:“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做什么事情自然有原因,我没必要问。”
清扬:“我今天有点生气,不知不觉中越走越远,到最后就迷了路。天又黑了,我只得到农户家里借宿。有一个现象很奇怪,有好几家农户的女儿都失踪了,不知道是否与那晚的紫云怪有关?”
皇极:“你今天走了许多路,一定很累了,好好休息吧!再重要的事情也等到明天再说。”
清扬很听话的上床睡觉了。经过的刚才的惊险,皇极已睡意全无。待清扬睡着之后,他灭了烛光,坐在黑暗中静静地思考。黑暗令人恐惧,但也最适合思考。
月满西楼
因多日未有开阳镜的消息,风决定从蛇族圣女丁香身上套消息。
自那日出风现头晕的现象之后,鸢飞和鹤都很关心他的身体。这不,鸢飞又问起了他的健康状况:“风,你这几天还有没有头晕?”
鹤也问道:“你那天真的是因为在水下呆久了才头晕吗?”
风:“真的是,你们看我这几天不是没事了吗?”
鸢飞和鹤看他确实生龙活虎,也就没再说什么了。
只是风在心里盘算着采用什么方法与丁香定期见面。
风回想起两次与丁香相见都是在夜晚,而且都是月圆之夜。虽然他不明白为何丁香只在月圆之夜出现,也不确定她是否还会出现?但他决定碰碰运气。他想到了上次与丁香对话的地方自言自语道:“不知道她在月夜祭拜的是谁?”
鹤听到风嘀咕了几句,但又没听清楚,就问他说:“你刚才说什么?”
风笑道:“我说今天天气不错。”
风在心里算了算日子,再过三天又该月圆了。
[七大护法:第十三章 再战紫云怪]
清扬半夜醒来,借助月光她发现皇极虽然在熟睡中,但手却紧紧得握着烈日剑,即使在睡梦中也未放松戒备。她和皇极相处的时间并不算长,对他的成长经历更是一无所知,因此不知道他为何在熟睡之时还不能舒展身心。她越来越发现眼前的这个男人令他迷惑。关于他的一切,她似乎都有兴趣知道。
清扬担心他着凉,所以拿起床上的被子欲为他盖上。就在她的手刚触到他的那一刻,他反射性的抓住了她的手,同时烈日剑也逼近她的项间。发现对方是她后,他眼中的警惕才消失了。他放了手,收起了烈日剑。看了看掉在地上的被子,他的心底闪过一抹隐约的感觉,但他并不太清楚那是什么?他也没有探寻它的欲望。但还是向清扬说了声“谢谢”
清扬什么也没说,默默地拾起了地上的被子,转过身缓缓向床边走去。她的手紧紧地攒住被子,心中别是一番滋味。她感觉眼前这个男人似苍茫大漠,遇长风乱雪则狂舞,逢清月孤烟则沉寂。只是不知谁是他的乱雪长风,谁是他的孤烟清月?
一声凄惨的悲嘶划破了黑夜的宁静。皇极拿起烈日剑正欲追出去,清扬即刻拉住了他,拿出天神使者说:“带上它。”
皇极:“你比我更需要它。”
清扬:“它对非魔类起不了作用。如果你出了事,它根本就保护不了我。”
皇极没有说什么,收起天神使者就蹿了出去
只见又是那紫云怪物,皇极拔出烈日剑就与它大战起来。紫云怪在大破了他的天魔、地煞、人鬼三阵后,现出了他本来的面目。令人大跌眼镜的是这紫云怪竟貌若潘安。
紫云怪甩甩额前的几缕头发后问道:“你是北辰的弟子?”
皇极:“北辰是谁?”
紫云怪诧异道:“你刚才不是使出了北辰的‘无极连环阵’吗?怎么会不知道他是谁?”
皇极:“本王子从未听说过什么北辰,更不知道‘无极连环阵’是什么东西?”
见皇极又要开始进攻,紫云怪将剑架在他所抓的那名女子的脖子上说:“你就不怕我杀了它?”
皇极仰天大笑道:“你简直就是三岁孩提。她既非我娘亦非我妻,你认为她的生死威胁得了我吗?”
皇极此话一出,全场震惊。那女子的父母本以为皇极半路杀出是为了救他们的女儿,现在听他这么说,那母亲以为女儿没希望了,立刻就昏死了过去。
这紫云怪的年龄虽不能与传说中的尼斯湖水怪相比,然而他既然知道北辰,其年龄肯定不下万年。现在皇极竟说他是三岁孩提,又怎能令他不怒火万丈?他大吼了一声道:“我要你永不超生。”
话音刚落。月昏云涌,风环叶落。没有了月光的震慑,黑夜越来越肆无忌惮,吞没着天地间的一切。
皇极也不甘示弱,他道:“我要你魂飞魄散”。然后打开了木盒,天神使者的光明一点一点消退黑暗。光明与黑暗正进行着殊死较量。在月色恢复正常的那一刻,只听到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回荡在天地间。紫云怪已消失无迹,他的剑静静地躺在地上,旁边多了一滩血。这是不是代表着他已经如皇极的预言魂飞魄散?没人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活命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黑夜在令人惊魂的激战中走到了尽头。皇极拉着清扬离开了农户,只留下那芳魂惊散的女子和众人复杂迷惑的眼神。
清扬虽不至于像那位女子一样三魂七魄只剩两魂六魄,但心跳声仍清晰可闻。
天已大亮。皇极停住了脚步,放开了拉着清扬的手,望着蜿蜒山路若有所思。
阳光穿过林间薄雾洒在了清扬的脸上。她抚了抚胸口后问道:“你为什么急着离开农户?”
皇极:“刚才的黑暗让我想到我母亲的死,我怕再呆下去会发疯到杀人。”
清扬不知道刚才的情景与他母亲的死有什么关系,但猜到他必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因此也就不再言语了。
皇极与清扬在不知通向何方的山路上继续前进着。他们之间没有言语,除了鞋底与衰草摩擦的声音。
山雾迷蒙,残阳如血。雾越来越浓,皇极又握住了清扬的手。这已不知是他们第几次拉手,这似乎成了他们交流的工具。雾已经浓到只能看清自己的双脚,他们的手也握的更紧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于走出了浓雾,然而眼前的景象又让他们坠入了另一层迷雾。
诡异的壁画、夺目的宝石、纯金的棺椁,说明这里是国王或上等贵族的陵寝。但如山的白骨和正在腐烂的尸体又说明了什么?他们绝不是殉葬者,因为可以看出这些尸骨不属于同一个年代。
皇极对这些尸骨施法之后发现他们都是属于少女的,而且其中一些已经有上万年的历史。
看着这些诡异的壁画,皇极的意识渐渐不能自控,他突然掐住清扬的脖子吸她的血。清扬只能拼命挣扎,但无济于事。上天见怜,正在此时木盒掉在了地上,天神使者被震了出来,它所发出的金光使皇极恢复了清醒。
看着清扬脖子上的齿痕和血迹,已清醒的皇极懊悔不已。他用魔法为清扬抚平了伤口,然后紧紧地抱住她说:“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那些壁画似乎有魔力。”
清扬:“你不用自责,我知道你是因为无法控制自己的意识。”
皇极将清扬抱得更紧了,因为清扬越不责怪他,他就越自责。
天神使者的光越来越强了,刺得清扬和皇极睁不开眼睛。令他们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天神使者说话了:“我本是盘古的眼泪,早应随风而逝。盘古的大弟子鹑火因我是至情之泪,将我放在了弱水谷灵犀洞中,凝聚了上千万年的天地精华才有如今的法力。这墓穴所凝聚的邪恶力量实在太大了,如果不将其毁灭,必将使天下陷入万劫不复之境。是我该魂归尘土之时了。不过在这之前,我会将你们送出去。”
天神使者的声音还在回荡,然已地动山摇。皇极与清扬在瞬间消失,墓穴也毁灭了,盘古之泪也随风而逝。
清扬和皇极回首那一片烟尘迷蒙之地,等烟尘消散之后,清扬说:“也许天神使者的存在,只是为了这一刻的魂飞魄散。”
皇极:“这也许是它存在的道理。但是现在我在想那个墓穴是否与紫云怪有关?”
清扬:“想到那些在芳华灿烂之时就已成白骨的少女,我的心就如万箭穿过一般。我们两次遇到紫云怪,他都在掳少女。也许真得与它有关,但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一切的罪恶都已随着紫云怪的死亡和墓穴的毁灭而消失了。”
皇极:“你认为紫云怪真的已经死了吗?”
清扬:“难道不是吗?”
皇极:“我不知道。”
皇极突然想到鹤可能与鸢飞在一起,所以就问她说:“你可以联系到鹤王子吗?”
清扬:“你怎么会突然提起我哥?你和他从未谋面啊?”
皇极:“在我和你成婚之前,他来找过我。”
清扬:“我哥怎么会来找你?”
皇极:“是鸢飞让他来找我的。否则你现在可能是我父王的女人。”
清扬:“所以,你趁这次机会将我带出狼族,就是要将我交给我哥?”
皇极点了点头。他看出了清扬的担心,说道:“你不用担心神兽族的安全,我向你保证,只要有我存在的一天,狼族不会灭神兽。”
清扬:“可是狼族在我们成婚之后的短短几个月内又灭了四十八国。神兽本来远离狼族,现在已和它接壤。你能说服狼王放弃这到手的肥羊?”
皇极:“我自有办法。”
清扬:“联系我哥的咒语是稚子七岁年,承欢慈母前。”
清扬看皇极愣了愣,就问道:“怎么了?”
皇极:“这个咒语很特别。”
清扬:“来到狼族之前,我终于知道我哥为什么要用这样的咒语了。原来他在七岁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母后不是我们的生母了。而且他肯定知道母亲是谁,不然不会说‘承欢慈母前’。”
各位读者,从今天开始我要全力投入期末复习,不能及时更新,敬请见谅。
[七大护法:第十四章 又会荒坟月]
听到敲门声,鸢飞问道:“请问是谁?”
鹤:“是我。”
听出是鹤的声音,鸢飞打开了房门。鹤走了进去,坐下之后道:“皇极王子和清扬正在来蛇族的路上。”
鸢飞:“我和三哥已多年未见。只是不知道他是怎样说服父王让他出来的?”
鹤:“你三哥是你父王的亲生儿子吗?”
鸢飞:“当然是了。你的问题很奇怪,是不是你听说了一些什么?”
鹤:“不是。可能是我弄错了。你不要多想。”
鸢飞看到鹤刚才问得那么直接,就猜他肯定知道了什么连她都不知道的事情。但他没有想到的是,鹤只是凭感觉而已。就算有了刚才鹤的疑问,鸢飞也不会怀疑他三哥的身世。因为她所了解的赤剑是不可能对一个不是他儿子的人宠爱到如此程度的。
又到了月圆之夜。风来到了上次与丁香相见的地方。果然没令他失望,丁香按时出现了。
看到风的身影,丁香甚觉奇怪:“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风:“等你。”
丁香:“等我?”
风:“因为我觉得很奇怪,你一位姑娘家为什么总是半夜三更出现在这荒坟之间?”
丁香指着墓碑上刻有“梅蝶”二字的坟墓说:“葬在里面的是我母亲。我从未见过她,但听人说她生前最喜欢在月圆之夜跳舞。因此每个月圆之夜我都会来这里陪她。上次是她的忌日。”
风:“原来如此。这里这么阴森,你不害怕吗?”
丁香:“恐惧源自于人的内心。如果你一直不知道你的床下躺着一个死人的话,你晚上一样可以安然入梦。”
风点点头笑道:“的确如此。”
丁香:“你来自哪一个族?”
风:“虎族。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蛇族人?”
丁香:“因为蛇族人都知道黑水湖中的一切都有毒,特别是水草。所以不会潜入湖底,更不会傻到在湖底呆上那么久。”
风大笑道:“原来你是在骂我傻啊?”
丁香笑着说:“我可没有说你傻,是你自己说的。”
风突然警觉起来说:“有人来了。”然后迅速拉起丁香躲进了一棵千年古树里。
等那一行六人过去之后,风和丁香走了出来。
风有点好奇的问道:“看他们的装扮应该是蛇族的护国长老,为什么会在三更半夜出现在这里?”
丁香:“他们是为了蛇王去鹰族找‘玉樽’。”
风:“玉樽是什么?”
丁香:“玉樽是盘古的酒杯,不知什么原因落到了鹰族,成为了鹰族冥教的圣物。玉樽一直由历代冥教教主掌管。蛇王的母亲是冥教第三十五代教主,她为了先王放弃了教主之位,自然也交出了玉樽。”
风:“蛇王要玉樽干什么?”
丁香:“蛇王修练‘火帝天书’受了重伤,需要玉樽疗伤。”
风:“火帝天书是什么?”
丁香:“一本魔法秘籍。是盘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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