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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人之穿越时代-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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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手们回来的时候,还拖了一头牛和两头羊回来,在这样的季节,也算是大丰收了,因为这种季节打猎实在不容易,青黄不接的时候,连牛羊都瘦的厉害,而且也比较凶猛。
留下来的族人在养殖圈里挑了几十只兔子宰了,古南还根据罗雷的安排带了人去宰了两头大野猪、又捞了几十条大小不一的鱼做烤鱼,至于这些那些骨头什么的,我则是安排一些雌性用几口大陶罐煮了许多骨头蔬菜粉条汤加上用下脚料灌的血肠现煮做的杂煮,晚饭大家开了庆功宴。
开篝火晚会的时候,我们族里的大家都在广场上吃着烤肉、喝着汤、吃着烤鱼。食物的浓香围绕着整个部落,让人垂涎欲滴,我们的族人都吃的很高兴,每个人都能分到足够的肉和鱼,至于那些骨头蔬菜粉条杂煮汤,则是想吃多少就吃多少。虽然那个血肠是现灌的,煮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大家吃吃喝喝,都吃的很愉快,有的小家伙甚至吃的走不动,想回家的被他们的阿爸扛回家,不想回家的则是躺在他们阿么的怀里让他们的阿么揉肚子消食。
我清楚的看到游族有些人已经在咽口水了,贝罗已经跟我汇报了,他们从昨天抓住他们开始,就没有给他们吃任何东西了,连水也没给他们喝。两天没有吃任何东西没喝水,还走了两天的路,其疲惫和干渴可想而知了,又看到别人大吃大喝,那种煎熬,我想谁也不想亲自去体会。
我想是忽然想起什么,对坐在我身边的罗纳说:“罗纳,阿么给你找了个伴侣,你先去看看他,给他点吃的,别饿死他了。”
幸好阿瑞这时候还赖在罗雷身边一会儿要吃血肠,一会儿要吃烤鱼,要不可有的闹腾,他对他哥哥的独占欲已经到达了令人发指的地步,我已经很严肃地在考虑,他们两个以后要怎么办的问题了。
不过,罗纳还是知道我时不时抽风的言语的,也不多问,只是又去跟老族长要了个碗和木勺,装了一碗血肠蔬菜骨头汤,又和老族长说了句什么,让老族长不时地回头惊讶地看了我一遍又一遍,就端着碗走向了那个正依偎着他阿爸,还不时地往我们这边看几眼的那个游族小雌性。
对于一个三四岁大的孩子来说,食物的诱惑是很大的,我已经看见他在咽口水了。只是看着我坐在这里,大概是怕我又会把他丢去水里泡什么的,才不敢有丝毫动弹。
我想想要是我过去,估计他会后推几尺远。其实在他洗完,又换了一件水族的那种草布衣服之后,他就已经尽量离我远一些了,虽然我觉得他洗完之后还是挺可爱的一个孩子,不过他自己大概不觉得泡在水里有什么好,对我的恐惧还是挺深重的。
这回我叫罗纳过去,他先是看了看我这边,看我似乎没在关注他们,又呆呆地看了许久罗纳,实际上我猜他可能只是看着罗纳手里的汤,愣了很久,才像是下定决心一般,不顾汤是不是还有些烫,就抢过了罗纳手里的碗,让我有些好笑。
族人正在欢快的庆祝我们的成功和部落能够继续平稳的生活,大家几乎没什么人注意到他们,只有罗雷看着我在观察他们,望了一眼,有抓了抓我的手。
我朝他笑笑,才看到那个小雌性抢过碗,却没有自己吃东西,而是把东西用勺子舀起来递到了他阿爸的嘴边,说了句什么。
他阿爸看着他,摇了摇头,那孩子就有些失望。又看了看罗纳,最后还是把碗又还给了罗纳,自己又抱住了他阿爸被捆在木桩上的手臂,低着头,也不看罗纳,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拒绝的姿态。
看着这样一幅画面,我自然又看了看大祭司,果然就看见他也在观察着,看到我看他,他就对我咧开已经掉了两颗牙的嘴,挤着已经走成了菊花的眼角对我笑了笑。
我站起身到迦南身边的时候,他抬起眼看了我一眼,虽然眼里平静无波,但我就是觉得他的情绪中有一丝惆怅和恳求。
我看了看他怀里还在昏迷着的那条小蛇,又看了看跟在我背后而来的罗雷,当着迦南的面开口:“罗雷,上次咬你的大概就是这条小蛇了,我很不想让他活着,因为他咬你,如果你没有活下来,无论他在哪里我也会杀了他。但是既然你还能站在这里,我还是先问你,如果你愿意救他,我就请大祭司过来,也会告诉他我用了什么药。如果你不愿意救他,那我就帮你杀了他,也算是解我的恨。”这么说着,就拿出了之前一直绑在迦南背上的那个包,只要罗雷一句话,我就撒到那条小蛇身上去。
迦南看我这种举动,自然也明白他儿子的性命是在罗雷的一句话之间了,虽然有些惊讶我的狠戾,但还是尽力低下了他的头:“赫族的族长,虽然我的儿子咬了你,但是请看在他还没有成年,您也还活着的份上,大人大量请救救他,我愿意以我自己的性命起誓,今后忠诚于你,无论何时何地,我愿意用自己的性命换你的性命,天神在上……”
我不知道原来他们也信天神的!好吧,天神,一直以来我错怪你了,原来你如此博爱!不只是爱我……
罗雷看看他,又看看我,再看一看因为听到他的这句话而惊讶地看着我们的,他身边绑着的那几个人,看着他们有些悲凉,又有些激动地发红的眼睛,把手搭在我肩膀上:“迦南,虽然对于被他咬,我能理解我的伴侣的愤怒,但是既然我现在还活着,暂时,我也可以不要他的性命。只是,我相信你,却不能相信你的族人会不会也如你一样。当然,以我来看,你们也不像是传说中的游族,你们在水族除了叫他们做事之外,也没有听说有蹂躏雌性、杀死雄性的行为,也没有听说有孩子被你们杀死。如果你们愿意加入我们的部族,发誓忠诚和效忠于部落,那么,我也愿意劝我的族人将你们当做族人来看待,你们也可以有一个定居的地方,有自己的栖身之所,也可以自食其力,甚至为他人做点事。如果是救我们自己的族人,相信我的伴侣也不会介意?对吗?”
我很想吐槽他又把问题丢到我这里,他自己做了好人不说,还要我也帮他做好人,虽然都是为了同一个目的,而且我也相信不少人吃这套红脸白脸的方法,手上还是把东西收了收,“你是族长你说了算,如果他们愿意加入,我也不用杀人,虽然也不知道他们加入到底有没有用,我们什么都有,有房子,有足够的粮食,我们还在种地,他们来了也不知道能干什么。不过,我应该总能找到让人做的事。而且今天食物也煮多了,至少这几个孩子可以先吃一点。其中还有我们家罗纳的伴侣呢……”这么说着,我又望了望那个有些畏惧地看着我的小雌性——小子,你等着,我盯上你了。
对于我时不时冒出的惊人之词和举动,就连迦南他们似乎也不是那么惊讶了。不少人大概都只是头上冒黑线了。
只是迦南刚想低头,就听到身边的那个银色翼狼的卢克斯开口:“迦南族长,不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对剧情发展没什么想法呢?我真的这么种田么?
没有人想包养我么?其实无论是我的兽人文,还是我的咸蛋,还是我要开的机甲文,应该能有一款适合你的,虽然我写文必有包子。稀饭包子的大家不想干脆包养我就是么?
我一直在努力哦。。。。。。
今天听着一首歌,然后就哭了,也许,我也是撒鼻息到想哭吧,下面附歌词,
Aimer冬のダイヤモンド
作词aimerrhythm
作曲飞内将大
どこにいるの?「ここにいるよ」
你在哪里?“在这里哟”
そこにいるの?「そばにいるよ」
在那里么?“在你身边”
ここにいるの?「いつもいるよ」
在这里吗?“一直在啊”
どこにいるの?わからないよ
你在哪里?我不知道啊
互いの场所确かめ合うそっと辉く冬の星座
在和你相遇的地方冬日星座突然闪耀
暗い空にしがみついて强い风に流されないようにと
注视着黑暗的天空不让它随着寒风飘走
神様あなたはそこで何を思って何を见つめるの
神啊您在那里在想什么在看什么呢?
教えてこんな私の愿いを闻いても笑うだけでしょ?そうでしょ?
告诉我是否听到我的愿望只是一笑而过?是吗?
悲しくて涙がなくなるほど苦しくて痛みがなくなるほど
悲伤到泪水流干痛苦到感觉不到疼痛
虚しくて心がなくなるこんな夜には何をすればいい?
空虚到要失去内心这样的夜晚到底做些什么好呢?
もし谁か手を差しのべてたならうれしくて笑えてたのかな?
要是谁能伸出援手是否会高兴到笑起来呢?
永远に交わらない星座を谁かが呼んだ冬のダイヤモンド
永远没有交点的星座有人说那是冬日的钻石
手をつないで「手を伸ばして」
牵着我的手“伸出手啊”
颜を见せて「颜をあげて」
让我看看你“抬起头啊”
声を闻かせて「声を出して」
让我听听声“说出声啊”
话し方がわからないよ
不知道怎么说啊
互いの意味确かめ合うそっと辉く冬の星座
在你我想到一起时冬日星座突然闪耀
远い过去にしがみついてもう谁にも忘れられないようにと
紧抱着遥远的过去不让彼此忘记对方
神様あなたはそこで何を施し何を望んでるの?
神啊您在那里在干什么在期待什么呢?
教えてこんな私を生んだことなど忘れたんでしょ?そうでしょ?
告诉我是否忘记了我的存在?是吗?(直译是“是不是忘了孕育出了这样的我”我觉得就是问自己是否被神记住)
哀しくて言叶がなくなるほど寂しくて眠れなくなるほど
哀怨到说不出话寂寞到睡不着觉
眩しくて光がなくなるこんな夜にはどこにいればいい?
耀眼到快看不见这样的夜晚到底去哪里好呢?
もし谁か気付いてくれてたなら爱しくて眠れてたのかな?
要是能被谁注意到的话是否会心动到睡着呢?
永远に交わらない星座を谁かが呼んだ冬のダイヤモンド
永远没有交点的星座有人说那是冬日的钻石
悲しくて涙がなくなるほど苦しくて痛みがなくなるほど
悲伤到泪水流干痛苦到感觉不到疼痛
虚しくて心がなくなるこんな夜には何をすればいい?
空虚到要失去内心这样的夜晚到底做些什么好呢?
もし谁か手を差しのべてたならうれしくて笑えてたのかな?
要是谁能伸出援手是否会高兴到笑起来呢?
永远に交わらない星座を谁かが呼んだ冬のダイヤモンド
永远没有交点的星座有人说那是冬日的钻石
继续求包养。。。。。
、拿什么收服你
44、
我对这头这么忠诚的狼是很感兴趣的;虽然我在这里的思想也还没有龌龊到怀疑他们之间有什么。但是在我看来;这么忠诚;这是多么不容易的事!任何一个人;为了你的孩子,能不要命地迎着箭头往上冲;如果是我,以后一定要让他变成家养动物!
天知道我多想养这样一头狼!一想到有人对自己无比忠诚;连命也不要,我就激动加冲动(神棍看罗雷的黑脸:欸,你千万别冲动啊!)。
只是;我激动也白激动。我看着那狼人的时候,人家鸟也不鸟我!他只是看着他们的族长,眼神坚定,“族长,他们趁你受伤偷袭我们,然后用卑鄙的手段把我们的族人都抓过来,这样的部落我们怎么能相信?”
本来大家看到我和罗雷都到这边来,目光都已经有些转到这边来,就连喧闹声也小了许多,此刻他的声音就非常地响亮了,反而让我们族里的人都有些惊愕,甚至有些人已经有些尴尬——毕竟对于这些原始人来说,争夺似乎多是靠正面地战斗和争抢,在我听罗雷对部落历史的讲述中,几次争斗,都是通过族长或者族人的正面角斗决定的结果。要不是我出了个偷袭的注意,估计他们也不会有人主动提出来。
只是,对我来说,这小子就大大地折了我的面子!我凭什么明知道打不赢还要和你正大光明地对决,你当我有毛病?以卵击石的事谁爱做谁做!还有,老子不动武,你当老子是病猫了,兵不厌诈你懂不懂!你这个手下败将还敢跟我叫嚣!
是人都有点脾气,别看我平时很像是没脾气,你说到我不高兴的地方,我就能让你好好看看我的脾气。
但是,我也知道,单论武力来说,就算拿着弓箭,我也未必比得上他,而且某种程度上,或者说以他们的观念来说,我确实是不占理的。而赔本生意我还是不做的,要我光明正大和他对决,这种事情我才不干!一时之间居然找不到用来堵他的话。
也许是感觉到我生气了,又有其没地方出。罗雷拍了拍我的肩膀,又揉了揉我的头发,才开口:“如果你是说趁你们不备,那我要告诉你,对付敌人都要有方法,硬碰硬,如果是鸡蛋碰石头,又何必去做呢?没有把握的事,还要不管不顾地跑上去做的话,那就不是光明磊落,而是愚蠢了。”
这小子其实只是听我说过几次兵不厌诈,只是这个兵,这里没有,所以我没办法给他解释,诈他倒是知道,所以我只能跟他胡乱解释说,两个人打架,如果打不赢就要想办法,用武器或者用计谋之类,如果用鸡蛋打到石头上,明知道鸡蛋会破,鸡蛋也不会想要去碰等等等等。反正管他听不听得懂,我说过了就是过了,你懂不懂都就这样了。要说当老师,我实在当不了一个好老师,我没有耐心一点点教他,什么都是讲个大概,不耐烦了就让他自己体会,所以他能学到这种程度,实在应该有他自己很大的功劳的。
只是我那样随便跟他讲,讲到他是在不明白的地方,我就跟他说,你自己好好想想,最后还不知道怎么被他衍化成这样了,也是在让我很佩服,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这里的人都能听懂,就连迦南听了这话也是陷入了思索。
罗雷又扫视了一眼我们正在思考、又似乎恍然大悟的族人和游族人,“不过,如果你对没有准备而战败实在不服的话,我也可以给你个机会,等你伤好之后,你可以选人跟你打一场,当然,你可以完全兽化这是你的优势,我们有弓箭,这也是我们的优势。你可以选任何一个雄性和你打,但是他会带着弓箭。你觉得如何?”
我想,其实罗雷是想打击一下因为我们用了武器对付没有武器的人,本来还有些不好意思,听了罗雷的话,又有些沾沾自喜的族人。
就看到听到这样的条件,那匹翼狼当即眼睛就亮了,挑战的欲望也一下子高涨起来,甚至似乎不记得原来说的是什么话题,只是猛然抬起头:“好,说话算话。”
我真想说,兄弟,你答应加入我们了么?你不答应他,你能留在我们族里么?你连命都没有,还决斗个毛线啊!你怎么能那样正气凛然地组织你的族长为了他的孩子提出效忠,却有这样简单地为了个决斗,被罗雷绕到了!说话算话,说个毛线啊!你要不要这么天真可爱?!
也许是察觉到大家都很惊讶地看着他,这个叫卢克斯的兽人才有些疑惑地看了看他的族长,好一会儿,才仿佛恍然大悟一般不好意思地腾的红了脸!
既然如此,他也没什么立场再说他反对了,乖乖地低头不说话了。
他们其他的族人早就对罗雷说的那些条件有些心动,看起来,他们似乎也很想有个可以固定下来的地方,好好地生活,虽然我不知道他们过去为什么不停下来,他们有他们的理由和困难,应该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也会遇到自己的难题,但他们之中也有几个已经有些渴望的看着他们的族长迦南。
还有几个则是有些不确定地看着我们的族人,看来他们也明白,我们能否接纳他们是要全族人同意的。
大祭司已经拄着他的拐杖慢慢腾腾地在一个小祭司的搀扶下走到迦南身边来了,后面跟着一脸不情不愿、但还是跟着的那个行族来的祭司,后来我才知道其实老豆荚对治疗蛇伤更在行,大概是因为他们行族不离开地面,遇到蛇的机会更多。另一个小祭司则是往他们住的屋子方向跑去了。
大祭司这个态度,无疑是表明他对接纳这些游族人的支持,虽然我不知道这个大祭司在想着什么,不过,他总是能做出让我很惊奇的决定,并且,他做的很理所当然,感觉真像个老妖怪啊!
因为罗雷的威信,族里已经有不少人沉默着了,现在又有大祭司的表态,族里就有大部分呈现出犹豫的态度,只是也有几个似乎在悄悄地嘀咕游族什么的。
也许也是看到我们的大祭司是在救他们的小族长,那个被从水里捞出来的,已经有很多地方浮肿的那个猪头赤蝎狮,虽然很是虚弱,还是开口:“我们……已经不是游族了……”
看起来,他总算得到了点教训,其实也不像以前那么足了,甚至在我瞥向他的时候,似乎还抖了一抖。大概也总算是知道所谓蛇蝎,应该是如何了。
我很满意,于是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大概是看到我的眼神还算温和,也没有继续把他丢到池子里洗一洗的意思,他才终于又撑着开口:“我们原来是游族……不过……我们几年前就离开他们了……我们迦南族长看不下去他们的做法,几年前就带着我们离开了游族……”
他看了面无表情的迦南一眼,看他似乎没有制止他,才终于说下去:“可是我们四处走……别人一听说我们曾经是游族的人……就无论如何也不肯收留我们……就连我们叶离小族长差点病死……也没有人愿意为我们医治……那时候……叶离才六岁而已……他能做什么坏事……就算我们求他们……用食物跟他们交换……也没有人愿意救他……最后叶离就这么……我们也想有人收留我们……也想……好好地过稳定的日子……可是谁……会相信我们……我们到处走……谁不是一听说我们曾经是游族……就连让我们落落脚都不肯……”
这么说着,他又看看还躺在迦南身边昏迷着的那个他们所谓的小族长,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只要你们愿意救叶加……就算是要我的命也成……我以前也做过坏事……抢过别人的食物……但叶加还不到十岁……他咬了你们族长……但其实他也咬不死人的,他还小……迦南族长只有叶加了……你们……救救叶加吧……无论你们要我和莫黑做什么都行……”说完,还特别看了一眼他身边正定定地看着这条所谓的叶加的小蛇的那只黑羽蜥蜴。
我有些想笑,也有些好奇,如果这个黑羽蜥蜴叫墨黑,难道他这个红色的赤蝎狮要叫赤红?后来才知道原来是我误解了,莫黑的名字是莫黑,而不是我以为的墨黑,至于这个赤蝎狮,名字则是叫红达。虽然我觉得都没什么水准。
也许是听他说愿意用自己的性命来换,本来正在看着大祭司给叶加检查伤口的迦南就忽然呵斥了一声:“你闭嘴,轮不到你。”
然后才转向罗雷:“我们早几年前就已经离开了游族,但是我们没办法正常地生活,我们族里没有雌性,也找不到雌性愿意和我们族里的人在一起,我们还有我们的孩子需要照顾,但是就连他们的阿么也舍弃这几个孩子。虽然我是后来带着孩子到游族去的,但是我也没有办法让雌性能够接纳我们,至于他们……”他用头示意了一下剩下的族人,“作为从小生活在游族的人,就更没有人愿意接纳他们,虽然我们也尝试过找个地方定居下来,但是没有多久,旁边的部落就会开始想要把我们都杀死,我们不想增加更多的罪,只有不断地更换居住的地方。这一次,我们被旁边的部落赶走,连我们部落的帐篷什么的都烧了,我们什么也没留下,现在又是打猎都不容易的时候,我们连个帐篷都没有,也不知道怎么撑过去,想着先占个部落吃饱喝足,再想办法怎么重建我们自己的部落,没想到就遇到了你们……”
说到往事,他的语气很平静,但是我还是从中听出一丝忧伤,或许是这样的故事,太容易让人想到无奈的现实。或许人就是这样,对自己认定的事,轻而易举就会去维护,而不愿意多花时间去思考,眼前的事究竟是如何,或者说具体情况具体分析,这个道理我们都懂,但是很多时候,我们实践的时候还是流于主观。
虽然那些部落害怕游族也无可厚非,就如同我们一听说是游族,就如临大敌一般,把他们当做你死我活的敌人,就连我自己也是如此。但实际上来说,谁能保证自己做的就一定是正确的呢?谁又能保证,我们今天看到的,和昨天知道的,是一样的呢?虽然也有可能上当,也有可能误会,但是多数人,还是更加愿意先去除他人来保留自己吧。或许这才是真实的人。
看向那几个孩子的时候,迦南的眼神才柔和了一些,却又像是更蒙上了一层灰暗,“这几个孩子,我的孩子叶离和叶加是我和我死去的伴侣阿叶生下来的,不过他们一出生就死了阿么,而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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