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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对他说谎-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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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的在理,但白心可不吃他这一套。
    她咬牙切齿地说:“所以,你就在我身上留下自己的气息?你以为这样别人能辨认出是你吗?他们又不是狗!”
    苏牧眉头一蹙,道:“那需要我在你身上放一张名片吗?这个主意似乎不错。”
    “你想得美!”白心无奈了,不和他拌嘴,坐下吃饭。
    自从昨晚他们两个建立了rou…体…关…系,好像的确比往常更加亲密了。
    只是一整晚,白心都没怎么睡好,早上起来还发现眼睛有点浮肿,眼下黑青色的黑眼圈愈发浓重。反观苏牧,一副被滋补了的样子,神采奕奕,像是斗志昂扬的大公鸡,毛发也透着艳丽的亮色。
    这样一比,白心心里更不平衡了,她切水果把盘子割地咔嚓咔嚓响,生怕苏牧没注意到她情绪上的波动。
    吃了两口,白心突然收到了好几条短信,都是庆贺的短信。
    她点开,最醒目的那一条是小林发来的——“黄山区人民发来贺电,恭喜白小姐进入了女人最滋补的阶段。: )PPS:苏老师的技术如何?看他的样子,好像很有料,还让我们七点半再发你短信呢,不然我都要连夜暴打你电话询问战况了。”
    白心大脑当机了,回了一条——“什么?不对,你等等,你刚才说了什么?”
    小林秒回:“本用户对你发了一条挤眉弄眼的短信,你还想狡辩呀?我都知道,哦吼吼吼,恭喜啊小女人,待会儿办公室再详谈。爱你的林小姐兼职妇女之友。”
    白心明白了,一张脸黑的能递出墨汁,她抬头,盯着苏牧,说:“苏老师……”
    苏牧像是察觉到了,放下筷子,波澜不惊地说:“我只是有点高兴。”
    “所以昭告了天下?”
    “我只告诉了你的闺蜜,还有沈薄。”
    白心扶额,告诉小林?那不就等于昭告天下吗?那个嘴巴没把门的……
    “还有,”苏牧说,“我的举动算不算得上温柔?我特意告诉他们七点半再发短信庆贺你夺得我的处…子之身。”
    他还想邀功请赏?信不信她封杀他?
    算了,算了。谁让她的对象是苏老师呢?
    白心忍了,她能理解,毕竟他憋了近三十年,也是不容易。
    吃完饭,白心没让他送就坐地铁去上班了。
    她一路小跑,赶到单位的时候刚刚掐到了工作的点儿。
    小林端着咖啡,笑眯眯的,已在门口静候多时。
    她说:“看你走路也没异样啊,生龙活虎的,还能跑。”
    白心斜她一眼:“你言情小说看多了吧?你以为一个个都是如狼似虎的霸道总裁呢,还有,你别给我说出去,不然……”
    她做了一个抹脖子谢罪的姿势。
    “你放心好了,我一个都没……”
    此时,王师兄走过来,他将档案递给白心,又皱眉,上下打量一番,说:“白心,你要是真的不舒服就请假好了。”
    “哈哈,没事。”白心回头,微笑着,想逮住小林这个叛徒。
    但她倒好,早就逃之夭夭了。
    信谁都不能信小林,这是她这一生里学到的第一个至理名言,阿门。
    下班后,白心一出写字楼的门,就被前来接她的苏牧堵住了。
    白心诧异:“苏老师今天这么早下班?”
    “嗯,我们学校没有拖堂的习惯,毕竟我也不需要拖堂教课换成绩,倒是隔壁班的数学老师最近好像被我学生的奖项刺激了,每天拖堂拖了半个小时,最后引来了校长。”他平视前方,目不斜视地道。
    白心呵呵一笑:“还真像是普通人的行事风格啊。”
    “还有,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他突然严肃起来,连白心都摸不着头脑,隐隐的,有点担忧。
    “怎么了?”她问。
    苏牧在一家饭馆面前停下车,侧头看她,认真地说:“叶青越狱了。”
    “什么?”白心难以置信,心脏砰砰乱跳,总觉得害怕,“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可能?”
    “他早有埋伏,在前往法院审理的路上被救走,现在警方正在通缉他。”
    白心皱眉,眉心的愁绪驱之不去。很显然,这个男人早有埋伏,何况他的经济实力确实不容小觑,做点手脚也是极有可能的事。
    但现在该怎么办?
    她总有些不安,这个男人必定是针对苏牧而来。
    按照他的性格,必定会卷土重来,只因为苏牧没死,他还活着。
    白心抿唇,说:“你万事要小心。”
    “我会注意的,倒是你……”他的指尖在方向盘上轻敲两下,“我很不放心,你要不要离开一段时间?我可以让沈薄给你在海外找一个住处,他的资产都在海外,在他的庇护下,我也比较放心。虽然说,初尝…禁…果的男人总是把持不住的,但我会极力忍耐,你回来的时候务必要好好补偿我。”
    他还有心思开玩笑?但白心也知道,他故意说的轻松,实际上也是为了安她的心。
    她又怎么可能放心的下呢?
    白心拒绝:“我不走,不可能走。”
    苏牧恍若未闻,“我已经让沈薄在处理你的国外的住处,你可以在那边进修,钱方面你放心,我有一些存款,足以让你完成学业。”
    “我说了,我不走!”白心厉声反驳,这是她第一次情绪失控,几乎是嘶吼出来。
    苏牧适时地熄了声,转头,目光灼灼望向她,“你走吧。”
    他的声音很低,带了一些无奈,情绪显露得很明显。
    白心伸手,想要碰上他的五指,却被苏牧猛地挥开。
    他瞥了她一眼,说:“你是累赘,有你在,死亡的几率只会增加,不会减少,对我没有半点益处,所以,你先出国,之后我会接你回来。”
    白心震惊,她望向这个男人冷峻的眉目,第一次反应过来——是啊,她从来都只会拖他的后腿,一次次要他的救助,而从未帮助过他。
    也从来都不是苏牧能够交付后背的伙伴。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大家收藏专栏,现在已经650收藏了,所以草灯一号到三号日更一万回馈大家。
    这张是三千字,十二点以前会再更新六千字。
    非常爱你们,也非常感谢你们的陪伴~

  ☆、第66章 第六十六集

白心跟着苏牧吃了晚饭,再浑浑噩噩地上车,打道回府。
    她一声不吭,就连苏牧也没刻意说一些冷笑话活跃气氛。
    由此可见,他要她走的心很坚定,并且不容人质疑抑或是更变。
    白心望着远处浮沫一般的霓虹灯,一时间有点彷徨。
    他说的没错,虽然刺耳,比刀子还要伤人,却所言非虚。
    一直以来,白心都只是累赘,只会拖累他,而从未帮助过他。
    哪一次,不是苏牧设下计谋,让她死里逃生?
    这个男人……
    她长长叹了一口气,还是哑声无话。
    道理她都懂,但就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这种感觉说不上来,其实他的性格,白心再清楚不过了。
    有时,她觉得他就像是冷冰冰的机器,只会计算数据,但当他爱上她之后,一切又变得富有人情味,也会有寻常人的七情六欲,也会用另类的方式表达爱意,宣示所有权。
    原本他离她很远,远在天边,困在自己的方寸天地间,不允许任何人进入。
    但现在,苏牧亲自走下神坛,领她一步步进入心城,却又能在瞬息之间,将她拒之门外。
    尽管是为了守护他最珍爱的人,不想让白心以身涉险,但这样做就是对的吗?
    她是他的后顾之忧,那她呢?
    苏牧没她不能活,那她没了他呢,就能好好过余生吗?
    他这是自私。
    并且不相信她比他想象的要爱的多。
    “下车,我带你去个地方。”苏牧帮白心解开安全带,带她往另一处步行街走去。
    白心回过神来,见这里并不是回家的方向,狐惑地问:“要去哪里?”
    “我还没有解开你的谜底,你不是想知道附身的事吗?”
    “嗯。”白心点点头,这两天变故太多,害的她几乎要将这一桩案子忘记了。
    算了,忙起来也好,至少她不用面对苏牧之前的说辞,也能缓和一段时间。
    究竟要怎么做,离不离开他,她都需要好好考虑。
    苏牧带她来到一间旅店门前,问了前台的工作人员,联系了房客:“你好,我是黄山区警局的调查员,想要和您询问一些细节,您方便吗?”
    “好的,那就在旅店外的咖啡厅碰面吧,请等我五分钟,我换个衣服就下来。”
    “嗯。”苏牧话不多,几下就挂断了接线电话。
    他们来到咖啡厅里,点了三杯咖啡。
    白心问:“刚才那位女士是谁?”
    “死者的妻子。”
    “是她。”白心微愣,随即反应过来,的确,既然死者可以感受到附身,说不定他的妻子也知情。
    很快,就有一位短发女人走近了。
    她的妆容很淡,举手投足间也有一种令人舒适的优雅。
    女人很快辨认出苏牧,微笑,坐到了对面,说:“你们好。”
    白心点头,“你好,我叫白心。”
    “我知道你们,身高差情侣,之前在电视上看到过。我叫纪橙梓,你们喊我橙子就好。”
    这么亲昵的称呼,白心着实是喊不出口,只能退而求其次,喊叶太太,死者姓叶,虽是亡夫,但这样喊也不算是逾矩。
    “叶太太,不好意思,大晚上还找你出来了解案情。”
    纪橙梓的眸光一下子变得黯淡,她涩然一笑,说:“没事,我先生出事很突然,我怎么都没想到连他的最后一眼也……”
    她说不下去,抿唇,还是熄了声音。
    再说下去,或许她的声音都会带有哽咽,毕竟那是她最爱的人,白心深有感触。
    她宽慰地抚了抚纪橙梓的手背,说:“我听说那间屋子是凶宅,在你先生创作《附身》的时候,你有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
    “异样?”
    “譬如,附身之类的……”白心舔了舔下唇,知道这些问题有点令人匪夷所思。
    纪橙梓皱眉,压低了声音,说:“我不知道警方信不信这些事情,但……”
    “您只管说。”白心答。
    “但那间屋子确实有古怪。”
    苏牧适时将目光落到她的身上,轻轻地发出了一个单音——“哦?”
    纪橙梓说:“我家先生,确实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他的体质问题,我虽然能感受到那种异样的感觉,却没有他这样严重。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被鬼害死的……”
    她眼眶微热,长长叹了一口气,又抿了一口咖啡。
    咖啡里还没加糖,明明滋味苦涩,她却恍若未闻,像是伤心极了。
    苏牧不为所动,又直戳了当问:“为什么你妹妹会有你家的钥匙?”
    “什么?”她突然抬头,难以置信地又问了一句,“我妹妹有钥匙?”
    她应该是刚从外地旅游回来,所以并未知晓案件详情。
    白心不耐其烦解释:“你先生死的时候,是由你妹妹报警的。门是上了锁的,也只有她打开了,所以事先她应该会有钥匙。我想,可能是你先生给的,却忘记告诉你了?她那天是过来拜访你的,事先又不知道你出门旅游了?”
    纪橙梓嘴里嘀咕,讷讷地说:“但我出去旅游的时候,已经给她发过短信了,她和我先生平时也没什么交集,按理说不会特意登门拜访,还是趁我不在的时候。”
    苏牧微笑:“她的目的,可能就是去寻找你先生?”
    “这……”纪橙梓不知该如何作答。
    白心也觉得尴尬,因为这样一说,极有可能就是死者出…轨了,对象还是妻子的妹妹,这是一大丑闻。
    “你有没有看过你家先生的小说?”白心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切地问。
    “没有,他从不给我看这些。而且我害怕鬼故事,也想把现在这间屋子转卖出去,不想再继续住了。以前要不是他说房价便宜,又是小说素材的话,其实我也不想住在那间屋子里。”
    “原来如此。”白心明白了,那本小说的确是死者生活的纪实录,而文里说了妻子会死,会不会是死者和小三联手企图害死妻子,所以碰面密谋,却没想到死者先行死于猝死?
    要真是这样,纪橙梓还真是幸运。
    苏牧突然说道:“叶太太,你的家境比你先生要好很多是吗?”
    纪橙梓不明就里,但还是点头,说:“是的,像买这栋房子,实际上我家出了四分之三的钱。我妈妈曾经强烈反对我嫁给他,但我还是一意孤行,却没想到这个人居然……”
    她也反应过来了,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的丈夫居然不忠贞。
    “就只有你的母亲反对?”苏牧疑惑。
    “我父母离婚了,我跟着我妈一起住。我妈是地方县长,论起来,家境自然是比较好。叶述是北漂一族,我也是之前当出版社编辑的时候认识他的。当时觉得他有才气,就很容易迷恋他……”纪橙梓陷入回忆中,一下子话题说的远了,很快又绕回正题上,“我那个妹妹实际上是我爸后来娶的妻子生下的孩子。我和我爸还有碰面,所以和妹妹也会有交往。”
    “方便给我一个你妹妹的手机号码吗?”苏牧说。
    “好的。”纪橙梓翻开手机联系人,递给他看。
    基本该问的都问完了,白心和纪橙梓客套几句,也跟着苏牧走了。
    他们这次是真的往家的方向开去,白心问了一句:“你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我不知道。”
    “哦。”白心小声应了一句,又冷场了。
    除了案子的事情,她不想和他聊其他的,又怕把话绕回之前那个令人不快的话题上去。
    车内的气氛冷了很久,苏牧像是像打破这样的沉寂,开口说:“我需要你再念几段小说的内容。”
    “今晚?”
    “嗯,今晚。”
    “我明天给你念吧。”白心拒绝了,要是今晚念,估计还得到他家睡。
    在问题没解决之前,他们两个除了公事,再也不谈私事。
    现在是在冷战之中,她绝对不会妥协。
    下车时,苏牧问她:“你打算让我独守空闺?”
    “这个词,是给女孩子用的。”白心挣扎着,不去看他,生怕他脸上流露出落寞的神情,刺痛她的心脏。
    “意思差不多。”
    “差很多,”白心抓着包,小跑上楼,“反正我得回家了,就这样,明天见,苏老师。”
    开门要进去时,白心还是没忍住。
    她透过余光,瞥了一眼楼道口的苏牧。
    他还怔怔盯着她看,灯光打下来,显露了一丝黄澄澄的微芒,将他的眉眼笼罩在其中,隐在暗处。
    苏牧踌躇不前,好似被丢弃的猫狗一样驻守在原地,等待主人的回归。
    虽然很可怜,但她也要狠下心肠。
    这个人,不给他一点教训尝尝,那下一次,要是有危险,他是不是还会一如既往选择丢开她?
    即使她是累赘,又怎样?她难道就会一直一成不变吗?
    苏老师,别太看不起人了。
    她也会变得更强大一点,至少当一个能够让他交付后背的人。
    白心这一晚睡不着,她在床上辗转反侧,一闭眼,就回忆起苏牧的脸。
    是在他家睡习惯了?总不会才睡两天就认床吧?
    夜间有点冷,她披衣起身,犹豫着拉开阳台的玻璃门。
    她的阳台与苏牧家的并列在一排,一转头,就能看见他家。
    鬼使神差的,她走出门,来到阳台上。
    白心也说不清那种隐秘的期待是什么,兀自在心口抽动,隐隐作祟。
    她是在期待与苏牧偶遇吗?
    临睡前再看他一眼?
    白心安慰自己,她并不是动摇了,而是分别时,苏牧的眼神给她太多的震撼,让她产生了莫名的愧疚感,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她太容易动摇了,只消他一个眼神,一句话。
    白心鼓起勇气,余光瞥向右侧的阳台。
    那儿没人,屋内灯也是暗的,苏牧早就睡着了吧。
    也是,他可能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做错了什么,又怎么会有她这种纤细心思?
    夜凉如水,白心坐在阳台上,睡意却一点都未曾席卷而来。
    她脑中反复回想起苏牧的那句话——“你是累赘,有你在,死亡的几率只会增加,不会减少,对我没有半点益处,所以,你先出国,之后我会接你回来。”
    他虽然不懂人情世故,对待她时,却也是温柔谨慎。又怎么可能无情地拍开她的手,又说这样一句刀子剜心的话?
    这样一分析,就出现了许多矛盾之处。
    白心哑然失笑,这或许就是那个男人的温柔吧。
    刻意摆出一副冷漠的脸,希望她退避三舍,再也不要接近他了。于是挡在她的前面,为她遮风挡雨,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用的方式虽然冷硬,倒也像是苏牧的风格。
    他一向喜欢这样快狠稳,又精准无误的方法。
    要是以前的白心,或许还真能被他骗了,与他有了隔阂。
    但现在的她和以前又不一样,在不知不觉之中,白心早就对他了如指掌,又怎么可能骗得了她?
    何况,她早就说过的——苏老师的演技太差了。
    白心呼出白茫茫的雾气,正打算离开时,隔壁阳台却有了动静。
    是苏牧从屋里走了出来,却没有开灯。
    原来他只是喜暗,并没有睡着。
    白心心里有些纠结,不免又想到她和苏牧初次见面时,她从他家的阳台,爬到了自己屋里。
    苏牧的房间一如既往的暗的,他不爱开灯,也害怕被人关注,所以一直隐匿在暗处。
    这是一种后天性孤独症的症状,是他从小就养成的习惯吗?
    苏牧端了一杯热腾腾的茶,他抿了一口,问:“你会冷吗?”
    “不冷。”白心摇摇头,又相顾沉默了。
    “我睡不着。”
    “嗯。”其实她也是。
    白心问:“为什么睡不着?”
    苏牧垂眸,细想了一会儿,说:“一个人睡觉,觉得冷。”
    “和我一起睡的时候不冷?”
    “可以抱着你。”明明是很暧昧的话,却被他说的格外认真。
    白心脸上一烫,再对视时,就被他眼中又明又亮的眸光吸引住了。
    苏牧严肃地问:“你如果不来我家睡觉,那我能去你家睡吗?”
    他这样问,要她怎么回答?
    白心脸颊还是发热,她就这么容易羞怯,遇到一点事,对方还没什么反应,自己的心早已兵荒马乱。
    她僵持一会儿,还是叹气,说:“算了,你开门,我去你家睡。”
    “好。”苏牧像是得偿所愿的孩子,抿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白心败下阵来,好似无论多少次,都是她妥协了,这个男人的手段的确是高明,至少在情爱中,她也是还是毫无胜算。
    白心到了他家,苏牧早已退到了厨房里。
    “在做什么?不睡吗?”她问。
    “煮一点面,我看你晚上没怎么吃饭,估计也饿了。”苏牧答。
    白心的心头一暖,她的胃的确有些难受了,小声翻搅着,发出胀气声。
    这个男人果然观察入微,连这种小事都注意到了。
    厨房里,他只点了一盏小吊灯。
    暖色系的,像是江岸上渔船的那一点黄,在风雨飘摇的江河中,静谧又温馨。
    等水开了,苏牧把挂面放进去,他没放蛋,因为夜间吃蛋对胃不好。寻常人一个星期吃三个蛋就很足够蛋白质的摄入了。
    等汤沸了两滚,面就能出锅了。
    苏牧很克制白心的食量,几乎就三筷子的面,还特意挑了葱花,给她提鲜。
    他只煮了一小碗,倒没自己的份。
    白心问:“苏老师不吃吗?”
    苏牧抿一口茶,“不吃,你吃就好。”
    白心将他手里的小茶盏拿走,皱眉,埋怨:“大晚上喝茶不好,喝白开水吧。”
    “好。”苏牧很老实。
    “我也不想吃那么多,晚上吃东西容易胖。我分你吃几口吧?”
    苏牧无动于衷,也不说话。
    白心咬牙,知道他这是想引她入圈套,无奈地说:“我喂你吃两口?”
    “好。”苏牧也只有占便宜的时候才老实一点。
    白心夹了两根,小心翼翼吹凉了,递到他的唇边。
    苏牧没再挑事,很乖的咬住面条,吸入嘴中。
    白心又喂了他几口面汤,这才放他进卧室。
    碗筷都没洗,摆在洗碗池里,等明早让他收拾。
    他们漱了口,又面对面躺在床上。
    气氛既暧昧又冷,白心装作要睡了,紧闭上眼。
    片刻,她却察觉到苏牧悉悉索索蹭过来,长臂一揽,将她搂到了怀里。
    白心沉住气,她可不能醒,醒了估计就没什么好事。
    但苏牧也没其他动作,就这样抱着她,气息逐渐炙热,却又恢复平静。
    白心一沾上他的床就困的厉害,闻着他身上熟稔的薄荷味,还有一股茶香,缓缓陷入了沉眠。
    ……
    隔天,白心在苏牧家吃完晚饭以后,就跟着他出了门。
    “去哪?”她问。
    “还有人没见。”苏牧回答。
    “是谁?”她话音刚落,苏牧的车就停下了。
    车门正对面是一间图书馆,是白心调查过的那一间。
    估计又和案子有关,她也没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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