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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一级上岗证-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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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惊讶,他做事儿向来都是仔细的,他分明记得先前和后来都没有谁被关押在地牢里。
王盛低头找出钥匙将门打开,推开门,看到屋子里锁着的人。
那是一个稚嫩的女孩儿,白净的脸上沾了一点灰,一身不合体的囚衣,更显得她单薄,她纤细的脖子上正锁着黑色沉重的铁链,而她自己正费力伏在地上,够着一个馒头。
那小姑娘抬起脸来,看到他吓得一缩,目光防备。
王盛眉头深深一拧,弯腰将那沾了灰和草的馒头递给她。
她犹犹疑疑的伸手要接,他又忽然顿住,将手收回。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的举动,以为他是故意耍着他玩,她也不说话,就低着头掉了两滴眼泪,有些心酸。
“给你。”
那个男人的声音十分温润,宽厚的手掌上托着一只剥了皮用帕子包住的馒头。
“你是犯了什么事儿?看你年纪轻轻,怎会被关到这个地方?若是有冤屈尽管与本官说,本官自当向上级禀报。”王盛看着她可怜的模样心中一软,如是说道。
她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将馒头抱入怀中,摇了摇头,一个字都不说。
衣袖滑到肘间,她的手臂上的鞭伤触目惊心。
王盛眸光一凛,抓住她的手臂。
“可是有人对你动用私刑?”他语气微怒,看她愈发可疑,沉声问道:“你到底是何人?”
外头一串脚步声急促赶来,王盛回头,见陈石正气喘吁吁地闯了进来reads;总裁劫色·老婆,拒婚无效。
“陈石,这是怎么回事儿?”王盛责问道。
“大人,速速跟我离开。”陈石二话不说便要拉他离开。
“放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有什么话现在就说清楚。”他甩开对方说道。
“大人,这里不是咱可以来的。”陈石急促道,“她是皇上亲罚的犯人,大人您之所以不知道,是因为这事儿直接通过了尚书大人,由他亲手关押的,您怎可将这牢门打开,这犯人厉害的紧,一不小心便会教她逃了去。”
王盛回头看她怎么都是瘦弱的模样,偏偏陈石说得那般信誓旦旦,他还想说什么,陈石也先将他推了出来。
“大人,这犯人非比寻常,咱们还是去巡查其他犯人罢。”陈石转身将门啪得一声关紧锁上,左右张望,幸而无人往这里来。
王盛隔着门什么都看不见,想要说什么,也都作罢了。
“她犯了什么罪?”他问向陈石,知道对方对打探这些消息向来都是有一套的。
“这个我也问过的,但都说是皇上的人,得由皇上派人处决,这事情咱还是别管了,快些回去吧。”陈石说道。
王盛见他这般后怕,一甩袖子,叹了口气,先一步走出了地牢。
几乎就是前后脚的关系,王盛前脚人走了,后脚便有一个玄衣人手持令牌进去了。
丝桐坐在地上,将馒头掰成两半,露出了中间黑色的心。
明白他们是非要置她于死地不可了。
“丝桐,你可知错。”
那玄衣人看着那黑心馒头,低声问道。
“我何错之有?”丝桐手一松,那两半馒头便掉在地上了。
玄衣人闻言长长地叹了口气,道:“你尚不悔改,让我如何替你求情。”
“主子派你在温良媛身边,不是让你戏耍她的,而是让你伺候她,你明白吗?”
“我伺候她还不够好吗?”丝桐笑道。
“那件事情,你就在外面,为何不冲进去保护良媛?”
“我是个普通的宫女,若是冲进去,我便暴露了。”丝桐说道。
“你当下确实未曾暴露过,这便是你没有暴露的后果。”玄衣人叹。
“你今日来还是想让我死?”丝桐漫不经心道。
“自然不是,主子说,让你去别的地方历练。”
丝桐闻言顿时绷直了,惊道:“我哪里都不去,我就呆在她身边!”
“你别无选择,给你机会时,你你不珍惜,这会儿你不要也来不及了。”玄衣人又是一叹,道:“你若是得了良媛青睐,会是我们所有人里面最幸运的,可你偏偏不珍惜,主子说,从今日起,让你接下线的任务。”
“我……”
“这是你唯一活命的机会,是温良媛替你求来的,你还是惜福吧。”他的一句话,将她完全噎住。
☆、第21章 心肠狠毒(修错字)
“我要去哪里?”丝桐面无表情道。
“跟我走,去了你便知道了。”
玄衣先一步离开,丝桐恍若尚未回神,她抬手搭在脖子上的铁链上用力一扯,铁链犹如丝帛一般应声而裂。
她拍了拍身上的尘,走出两步忽然又顿住,回头看到那黑心的馒头,她弯下身将那馒头下的一条白巾捡起揣入怀中,这才离去。
午后时光正好。
温娆龟缩了许久,也抵不住贤贵妃再三邀请。
她本以为只有贤贵妃一人,谁知到场一看,竟坐满了一屋子的人,眼熟眼生的,一个都不少。
温娆看向贤贵妃,贤贵妃笑道:“众姐妹听说你难得来我这里散散心喝喝茶,也都纷纷要过来看看你,你瞧你,当下可真是后宫顶尊贵的一个人了。”
能在众妃子中第一个怀上孩子,温娆也不知该说什么谦虚的话,只好抿唇笑笑,也不敢太过得意。
当下倒不敢有人说话刺她,看见祁曜护她的那股狠劲儿,就没人敢犯傻再找她茬儿了。
众人聊着家长里短,渐渐话头就往正头上牵了。
“唉,这一眨眼,春天就来了,贵妃姐姐,今天春狩的名单出来了没有啊?”宁修容抵不住身后一群妃嫔催促,把问题给问出来了。
贤贵妃早已习惯,道:“虽说完我当下掌着后宫的凤印,可这事儿我也做不了主,哪回还不都是由着皇上的心意来的。”
“唉,今年会不会是温良媛,皇上可宝贝她了,去春狩一定也会带上她才是。”苏婕妤说道。
“这倒也是reads;断袖相公,乖乖。。。。”贤贵妃点了点头。
温娆见周围目光又纷纷落到自己身份,抬手理了理鬓角的发,笑道:“姐姐们莫要说我了,我这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哪里会有机会陪皇上春狩,我是半点颠簸都不成的。”
听了她的话,其他人又暗自的松了口气,竞争目标自然是越少越好。
贤贵妃闻言又问道:“我听闻孕妇怀孕的时候会有孕吐的症状,你可还好?”
温娆摇了摇头,道:“至今还未有过。”
“唉,温良媛饿不饿,听我娘说,她怀我那会儿就是饿的慌,整日里就想吃东西,要不要叫人给你做些新鲜的东西吃?”苏婕妤问道。
“现下还不饿。”温娆摆手道,听她们叽叽喳喳一言一语,发觉很多怀孕的症状她都是没有的,只是也有几条是符合的,比如她容易犯困、嗜睡,温娆想当然没有在意。
“温良媛,你和媚妃娘娘都在一处,她这几日可是身体不适,怎地天天见不着她的人,自打你怀孕了之后,她反而比你还少见。”宁修容插嘴问道。
温娆抬眼看向她,笑道:“我们虽同住一宫,可也不是同住一屋,宁修容如此关心,下次不如亲自去慰问一番,这份心意让媚妃娘娘知道的话,想必她也会很感动。”
宁修容面上依然带笑,可眼中的笑意已经冷却。温娆这女子心思还是十分敏感的,她只存了一丝挑拨之意,便被对方这般打发回来了,想来,她与温茹的关系也好不到哪里去。
温娆只小坐了一会儿,觉得有些累,便提前离开了。
“罂粟,媚妃娘娘她怎么了?”温娆坐在小轿上,闭目养神道。
“奴婢伺候时,媚妃娘娘也没什么,就是总生病,太医只是叫她不要乱跑,好好养病罢了。后来如何,奴婢就不知道了。”罂粟态度似乎撇的十分干净。
温娆听完也不再追问如何,只是心里猜想自己是不是膈应到温茹了,否则她何以躲着这么多天都不露面。
“良媛,您回来了。”琳儿见她回来又急急迎上来。
温娆将披风解下,琳儿便顺手接住了。
“怎么了?”温娆问道。
“方才外头有人递了封信来,说是温府……您的父亲给您的。”琳儿说着将信交给她。
温娆却不伸手接,只是吩咐道:“拆开来念念。”
琳儿一怔,不想她竟这般不注重*,只是主子吩咐,她没有反对的道理,便按着信纸上的内容给念了一遍。
大意都是一些关心温娆的话,想来是想与温娆重修于好,那些都是其次,主要的是,温厚德在信里提到了一样东西。
那是温娆的玉雪阁。
“良媛,温大人要将玉雪阁给您,他对您可真好。”琳儿语气十分高兴,显然也是知道玉雪阁的。
只是她不知道,这玉雪阁根本就不是温厚德的东西,而是她温娆的。
“嗯。”温娆不咸不淡的哼了一声。
“良媛,您可要回信?”琳儿问道。
“不必,将这封信重新封好,原封不动的退回去。”温娆吩咐道。
琳儿略微惊讶,见温娆面上疲惫也不多问,自觉去执行她的要求reads;与美女同居。
温娆要讨回玉雪阁,可从来没想过要拿什么东西去与温厚德交换,今日这封求和的信虽说没索取什么,相反反而像个普通的父亲一样疼爱自己的女儿,赠与她傍身的东西。可温娆却从字里行间看出来了,他们想要用玉雪阁做鱼饵来钓着她,让她被动的跟着他们走。
她哪里有那么傻,没有万全之策,她是不会去强抢玉雪阁的,她不急,正是因为她有办法,只不过还差阵东风罢了。
温娆正在想事情,肩膀上忽然多了双手,轻轻地给她按揉。
她不仅没被吓到,反而习以为常。
在她的记忆里,罂粟便是这样经常替她解乏。
“罂粟。”温娆舒服的眯起眼睛,“你家里是不是还有个妹妹?”
罂粟闻言手一顿,看向温娆。
“你妹妹是叫小泉对吗?”温娆又问。
“良媛怎么知道?”罂粟有一下没一下的给她揉捏。
“自然是我让琳儿特意去打听的。”温娆说道。
“良媛您打听这个做什么?”罂粟忽然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温娆接下来的话,印证了她这种不好的预感。
“打听这个,自然是为了控制你。”温娆睁开眼睛,一双美目比星月璀璨。
“你对小泉做了什么?”罂粟松开了手,不由得退后了一步。
“你记住了,既然来到我什么做事情,就别想着给前主子办事儿,否则,我少了一根头发丝儿,她就会少一只胳膊。”温娆面无表情的将一只香囊掷在罂粟脸上。
“虽然我查不出来这安魂香除了沉睡有什么特殊的作用,但你最好少耍些花招,否则,别怪我太卑鄙。”温娆凉声道。
罂粟看着那香囊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跪在地上,伏地不起,“求良媛放过小泉。”
“我放不放过她,还是要看你,如果你觉得你家媚妃娘娘真的那么重要,那就试一试,看看到最后,是我会失去什么,还是你会失去什么?”温娆转身道。
罂粟惊愕,看温娆那张美艳的脸,竟渐渐化转成了美人蛇。
“良媛还请放心,从今日起,罂粟只会忠于良媛。”罂粟闭了闭眼,一抬手,抖落身上好几个香囊。
温娆了然,那便是罂粟这几日为她准备的‘好’东西,让她不断的犯困嗜睡。
“你倒是真敢做?”温娆面上不恼,嘴角悬着一抹冰冷的笑,忽然唤琳儿进来。
“将罂粟领出去杖二十。”温娆吩咐道,“明天早上,我要看见她出现在我身边。”
琳儿心中虽惊异,但从来都不会表露出来。
“罂粟,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发现我真的很了解你。”温娆扬了扬嘴角,笑:“所以,别再耍花样了,下次可就没这么容易放过你了。”
温娆不怕将她放在身边,是因为她有办法治服对方。
不管办法卑劣与否,只要好用便好。
而罂粟只是周身一颤,彻底臣服的动作与神情取悦了温娆。
☆、第22章 真假难辨
“罂粟,这是你的伤药。 ”琳儿将药递给罂粟,并且交代道:“明日一早上,良媛吩咐了,得由你来伺候她起身。”
罂粟白着一张脸点了点头。
琳儿刚转身,衣角却被人拽住。
“你们是不是真的去找了我妹妹?”罂粟挣扎着不让自己阖上眼。
琳儿迟疑了一下,道:“你想听实话的话,我就直接与你说了吧,良媛她不仅找了你妹妹,还让人给你妹妹带了药……至于是什么药,我想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了reads;肆夜红楼。”
罂粟手一软,那衣角便从自己手中滑走。
“你好好休息吧,别想太多,明早上还得早点起来呢。”琳儿同情的看了她一眼,却也爱莫能助。
罂粟闭了闭眼,指甲无力的戳着掌心。
她不该算计温娆……
她算计了一条毒蛇,那毒蛇便缠到她妹妹的脖子上,来威胁她了。
她除了服软,别无选择。
映秀对她说过的话,她本就没有承诺过什么,她们任何人想让她做什么,她都无能为力了。
到了晚上,小春交代完事情之后,便由着高禄给祁曜值夜。他刚回到自己屋前,就瞧见一个小太监蹲在自己门口。
“你是哪个宫的?”小春拧眉,不自觉的学了高禄的口气说话。
“是……是小春公公吗?”那模糊的人影站了起来,犹疑道,“奴才是御书房打杂的小奴才长生。”
小春走近一步将人看清,问道:“你这么晚蹲在我门口干嘛,吓死人了。”
“小春公公,奴才等了您一天了。”长生按了按自己有些发麻的腿。
“得了,进屋说话吧。”小春见他皱巴巴的样子,将门打开,领他入了屋子。
“公公,奴才是来求您办事儿的。”长生就站在门边,人规矩的很。
小春看着他笑了笑,没有说话。
“奴才想要调到温良媛那里做事儿。”长生把自己的来意说了。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小春纳闷道,他这是在皇上身边当差的,什么时候负责起人事调动了。
“奴才知道不该找您,可成海拿了奴才的玉镯子,说是孝敬给您了,他说谁拿了镯子找谁去……”长生的声音越来越低。
小春一听是成海,想了一圈,也没有他最近给自己送过东西的印象,更别说什么玉镯子了。
“瞎说,我这里没有你要的玉镯子,你还是早点回去睡吧。”小春放下杯子,疲于应付道。
“可是……”长生磨磨唧唧地还不肯走。
小春起身从兜里捡了粒金珠子扔到他脸上,不耐烦道:“走走走,你看我像差钱的样子吗?那镯子八成是被成海那家伙吞了,明天我就去找他算账!”
那金珠子从长生的脸上滚落到地上,长生也没去捡,只是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小春看着他,不由得摇了摇头,“真是个憨子。”
长生离开小春的院子之后,便走上了一条僻静的小道。
他入宫以来只有在御书房里打杂,管事严厉的很,对他们都特别苛刻,他见到温娆之后,便决定自己该换个地方了。
长生心不在焉地琢磨着自己该怎么把温娆给自己的镯子拿回来。
成海是管事的干儿子,他以为他把镯子给对方就一定能达成愿望,谁知道根本就不行。
“你别动reads;不负江山不负卿。”
背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吓得长生一愣,站着一动都不敢动。
“温良媛那件事情办的怎么样了?”这是另一道声音,从背后传来。
长生的背后正巧就是个林子,长生慢慢将身子蹲矮。
“本来罂粟进行的好好的,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温良媛她发现了。”那人说道。
“发现了?怎么可能,罂粟她也实在太不小心了!”
“那接下来怎么办,若是让温良媛知道的话……”
“她知道又能怎样,来不及了,就算她知道,也没办法改变这个事实了。”
“我知道了,我得回去了,时间太长她一定会怀疑的。”
“你去吧。”
林子里的人向着长生的方向渐渐靠近,轮廓也愈发得清晰,一身粉衣宫装,水眸里闪着精光,这人赫然是琳儿。
“这条路是我从罂粟那里回去的必经之路,就算被人撞见也不会怀疑什么的,倒是你,快些走吧,待时辰一到,怕是不能再随意走动了。”琳儿说道。
“好。”另一人从林中走出来,竟是映秀。
“你放心吧,媚妃娘娘她虽然什么都不知道,但只要想办法让温娆失宠,我便让娘娘留下你,她心地一向善良,必然不会拒绝的。”映秀说道。
琳儿点点头,快速离开了。
映秀则是左右张望了一圈,确定附近没有人,这才离开。
小路上依然是静悄悄的,长生蹲在树后面,心还噗通噗通的跳。
方才真是险的很。
他抹了把脸,愣了半天,只叹人心险恶,处处都是阴谋诡计,但对他来说未必不是个机会,若是他能帮温娆这一回,便一定能够顺利的留在她身边了。
温娆卧在榻上,将白日里的事情又顺了一遍,心中渐渐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为什么罂粟要放那安魂香在她身边?
罂粟不会说实话,即使在那样的情况下,温娆亦是知道,她是个忠仆。与其问了一堆假话混乱自己的思绪,还不如什么都不说,慢慢的去查。
其实是有那么一种可能性,倒是栽赃陷害惯用的手段。
那就是她根本没有怀孕。
别人口中怀孕的症状,温娆一样都没有。
只是到底是谁,用如此迂回的方式来陷害她?
这首当其冲该倒霉的人便是那个诊出她身怀有孕的太医,谁能有那么大的本事买通太医,来做这样一件掉脑袋的事情。
温娆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坐起身来。
那个太医……也有问题。
若是真如她所想,这确实是一场不小的灾难。
“朕的娆儿在想什么?为什么不理朕?”背后忽然一热,温娆吓了一跳。
“怎么了?”祁曜将她抱在怀中,温娆扭了扭,没感到任何不适,发觉他将自己身上的玉佩等硬物都摘了去reads;首席霸爱之娇妻。。。。
“皇上,你怎么天天来妾这里,别的姐妹会吃醋的。”温娆叹了口气道。
“她们不配当你的姐妹。”祁曜的手指轻轻撩起她的碎发带到耳后。
温娆闻言,心中不仅没有欣喜,反而还忍不住冒冷汗。
“皇上,你为什么忽然对妾这么好?”温娆随意试探了一句。
“不要问朕为什么,你只要记住,日后生下孩子,安分守己,这后宫最大的殊荣,朕便赏给你。”祁曜轻轻地点了点她的鼻尖。
温娆心下了然,他果然是因为孩子。
他对孩子这般重视,若是她最终生不出个孩子,结果想当然是她的灾难。
“眼珠子转的那么快,你到底在想什么?”祁曜说道。
温娆忙敛下思绪,抬眼看他,才发觉二人依偎得这般紧,当真是耳鬓厮磨。
“皇上喜欢男孩还是女孩?”温娆低下头去问道。
“男孩。”祁曜毫不犹豫道。
温娆也并未因为他的答案而感到意外,继承为大,自然是要男孩好。
“嗯。”温娆兴致缺缺,忽然间便提不起劲儿来了。
“你又困了?”祁曜问道。
温娆摇头,忽然想起贤贵妃说起的春狩之事,她顿时计从心生。
“皇上,妾想知道,春狩那日您要带谁前去?”温娆倚在他怀里问道。
祁曜低头看着她心不在焉的模样,顿时为她之前的行为找到了借口。
“你是不是吃醋了?”祁曜嘴角渐渐上扬。
“没有,妾是怕那些姐妹照顾不好您,随便问问而已。”温娆最见不得他这个样子,下意识地回避了一下。
“朕这次带连洵。”他说道。
“连洵……是哪位姐姐?”温娆犹豫了一下问道。
“连洵是朕的右相,不是姐姐。”祁曜眼中闪过一道戏谑。
温娆闻言一堵,讪讪然地从他身上爬起来。
“皇上,听说生孩子都是很凶险的事情,若是我……”温娆话都没说完就被祁曜打断了。
“撒娇要有个度,朕不希望从你嘴里听到一个不吉利的字眼。”他的语气忽然间冷了下来。
温娆亦是一僵,她刚坐到一旁,祁曜便甩袖子走人了。
高禄守在门口正打算找个地方瞌睡一阵,没想到祁曜这么快就出来了。
“皇上……”
祁曜走得太快,以至于他要带着一阵小跑才能追上。
“高禄,明日给温良媛收拾一下,让她搬到朕那里去住。”祁曜吩咐道,“务必护她周全。”
“是,皇上,奴才知道……”高禄说道。
☆、第23章 事情败露
温娆住在祁曜的寝宫。
祁曜身边的宫人,不似其他宫中的人,有说有笑他们则是静静的,似乎一点灵气都没有,可动作灵敏,可见训练有素。
“若是有什么不妥,还请良媛及时与奴才说一声。”高禄说道。
“多谢高公公了。”温娆笑道reads;魔蚕。
“没什么事儿,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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