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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一级上岗证-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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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王芸有关的事情,可她娘死了那么多年,能有什么事情?
  “是我高兴忘了,母亲那头还熬着不肯歇下,要见你,还请你先去见她老人家,旁的话,咱等会再慢慢说。”王睿说道。
  温娆点头,又随着管家的指引,最终来到了卓老夫人的房间。
  温娆忐忑不安的摸了摸锦囊里的三颗月珠,最后深吸一口气,坚定地推门进去。
  老夫人躺在床上,本就年纪大了,操心的事儿又多,当下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令人忧心不已。
  见温娆来了,令伺候的人全部退出去,独留温娆一人。
  “你便是芸儿的孩子。”她开口,说话极慢。
  “是。”温娆有些紧张,不敢上前。
  “你过来。”卓老夫人招招手,让温娆坐到床边。
  温娆慢慢走近,拘谨的坐下来,掏出那三颗月珠,将之递给对方。
  “这是你们王家的东西。”温娆说。
  “你可知你母亲当年是犯了什么错才被赶出来的。”卓老夫人没有伸手去接,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温娆心里有个答案,只是有些不确定,索性便不瞎猜。
  卓老夫人闻言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回忆,而后缓缓开口。
  “她太顽皮了,因为是我最小的女儿,所以,所有的人都十分疼爱她。”卓老夫人叹息,“只是这也怪我,对她平日里太过纵容,道导致她胆大包天,居然跑到青楼去扮作风尘女子,与一个男子纠缠不休。”
  “那人便是我爹。”温娆说道。
  “不是。”卓老夫人摇了摇头。
  “不是?”温娆惊异。
  “这并不是当年我愤怒之下将她赶出王家的原因,而是她因为那个抛弃她的男人自甘堕落,等我们发现将她强行押回的时候,她贞洁已不保。”
  “她爹从海上回来,陈年旧疾发了,乍闻这事儿,气的吐血昏迷不醒,我一怒之下,将她赶出王家,她爹后来拖了一段时日也便去了,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没办法再接受她。”卓老夫人说道。
  “她已经死了。”即使温娆的娘犯了天大的错,温娆也没有办法怪她,因为年幼时唯一疼她入骨的人只有她母亲。
  “可是你还活着。”卓老夫人说。
  “您这是什么意思?”温娆不解。
  “你知道这月珠的来历吗?”她问。
  “相传是鲛人送的。”温娆说。
  “没错,你母亲有没有对你说过什么?”卓老夫人问道。
  “若是王家的事情,母亲没有对我说过任何事情。”温娆答。
  “那也倒是奇了怪了。”卓老夫人嘀咕了一句,而后又看向温娆,“我们王家已经没落了许久,和二房争端不止,从内里已经渐渐**,眼见着百年家业不知后路,你可知为何?”
  “此乃王家的私事,我不知道。”温娆不明白她为何要与自己说这么多王家内部的事情,而她确实是一无所知。
  “你听说过仙女纱吗?”卓老夫人问道。
  “听说过,传言,从前有个贞夫人,她擅舞,昔日一曲惊魅名动京城,令皇上盛宠不衰,她那时跳舞穿的衣裳,便叫仙女纱,看似白色,可事实上在月下会发出七彩的光,如仙女一般。据说,那仙女纱是个王姓人家所制……”温娆说到这里一顿,看向卓老夫人。
  “不错,便是我们王家。”卓老夫人说道:“当年鲛人不仅赠了我们王家十颗月珠,还赠了一本密书,只是那密书后来失踪了,从那个时候,我们王家便失去了仙女纱,至今,我们连皇商都不是了。
  此后,王家只会日渐落伍,从此沦为普通的商人。
  而你母亲知道王家的一个大秘密,可以令王家起死回生。”卓老夫人说。
  “什么秘密?”温娆从未想过今日会听到这么多事情,而显然,母亲知道的秘密,有可能与她的死有关。
  “我以为你知道。”卓老夫人阖上眼睛,神情哀伤。
  “我不知道,母亲她什么都没有说。”温娆心中顿时七上八下,总是今日老太太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告诉她,她母亲的死,确确实实的不简单。
  “后来我让她回来,她却如何都不肯回来,直到怀了你,嫁入温家,此后不见任何一个王家人,你大伯二伯想方设法打探她的消息,她却绝情的很,不愿与他们任何一人联系。”
  温娆见卓老夫人说到最后,眼角竟流出了一行浊泪,年纪大了,外面如何强硬,在生病时心中却又是想起了多少伤心事,她在外面伪装的越无情,心里便愈发难受。
  温娆没找到帕子,忙用袖子替她拭泪。
  “眼泪会流到耳朵里,会害耳朵的。”温娆不知如何安慰她,只是轻声说了这句话。
  “我从前也对你母亲说过这样的话。”卓老夫人伤心道。
  “对不起。”温娆叹息。
  “你不必道歉,只要你别学你母亲那么绝情,连个人都不肯认便是。”卓老夫人说到这个,语气中又带了三分抱怨。
  温娆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沉默了一会儿,老太太便睡着了。

  ☆、第42章

  老太太睡着了,王管家在门口朝温娆招了招手。
  温娆帮老太太掖好背角,轻手轻脚地走了出来。
  “王管家,想来她应该无碍了吧?”温娆有些担忧道。
  “谢大夫说了,太太无碍,只要多休息便可,她年纪大了,即使是没有生病也是需要休息的,反倒是这次生了病,才得以休息。”王管家微微一叹。
  温娆点头,心知这王家内部也不如外人看上去那般风光。
  “大老爷那边,姑娘可还想去见他们?”王管家忽然问道。
  温娆想到他们的态度便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下次吧,这次,我……”
  “呵呵,老奴懂姑娘的心思,近情情怯,姑娘自小到大都没有准备,他们虽心心念念一直都关心着你,可你对他们确实一无所知的。”老管家说道。
  温娆没有搭话,她并不是一点都不知道他们的。
  芸姬活着的时候,私底下也曾念过他们。
  芸姬死后,她更没有理由去见他们,在她的认知中,芸姬便是和王家牵扯的一条线,芸姬死了,温娆与王家便永无干系。
  “姑娘既然不想见,那且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命人先将马车赶到正门去。”王管家说道。
  “好,有劳了。”温娆微微颔首。
  王管家对温娆很有好感,年纪大的人,看的姑娘都是看乖巧,越是乖巧,越是顺眼,温娆便是个乖丫头,再想想她的身份背景,更惹人疼。
  温娆一个人站在小道上,低着头,踢着脚下的石头,静静的等人。
  她向前走了两步走到假山旁,忽然听闻一阵哭啼声。
  “彩儿,这件事情万不可让旁人知道,否则我……”
  “小姐放心,这件事情不会叫第三个人知道的。”
  温娆尚且未听明白,便瞧见一个粉衫女子红着一双眼被个丫头扶出来,看见温娆如见鬼一般。
  “你是何人!”彩儿收到了小姐的眼神,忙将自家小姐挡在身后。
  “我……”温娆话尚且未说完便被打断。
  “你刚才都听见了是不是?”彩儿瞪着眼睛恶狠狠地看着温娆。
  温娆将她二人扫了一眼,缓声道:“我什么都没有听见,只是听见有人在哭,我便过来看看,你们说了什么,我一无所知。”
  彩儿与小姐对视了一眼,还是那小姐心生了主意开口道:“姑娘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可也是来投奔王家的?”
  温娆没有回答她,却留意到了她说了一个“也”。
  那小姐以为温娆不相信她,便道:“姑娘莫怕,我是这王府的表小姐,大老爷是我舅舅,你若是有什么难处可以直接与我说。”
  温娆微微讶异,这府上居然还有个表小姐,这么说来,她的母亲应当还有一位姐妹才是。
  不等温娆想通什么,王管家便已经回来了。
  “老奴见过章小姐。”王管家待对方态度很是客气。
  “王管家,你来的正好,这女子是……”章锦绣说着便看向温娆。
  “这是温姑娘,王府的表小姐。”王管家介绍道。
  “什么……王府哪里来的第二个表小姐,她可是寒酸的连个丫鬟都没有,王管家,您年纪大了,可别随随便便就被人骗了!”彩儿着急道。
  温娆听着怪不舒服的,对方话里诸多心眼,冷嘲暗讽的嘴脸煞是令人不喜。
  她刚要开口,却被王管家扯了扯。
  “若是有何疑惑还请诸位去询问老爷,时间紧迫,温姑娘该回宫了。”王管家说完转身请温娆先走,温娆又扫了那女子一眼,转身离开。
  “天哪,小姐,你听见了吗?那女子居然是皇宫里的人!”彩儿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错了。
  “王家居然这样厉害,居然还会有从宫里出来的女子……”章锦绣轻声道,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
  “小姐,只是那位究竟是哪路的小姐,我瞧王管家怪护着她的。”小彩想了想又颇为不服气。
  “她既然是宫里人,王管家无论如何都该让她几分的,只是她看起来落落魄魄一个人,想必不是什么贵重的人物。”章锦绣猜测道。
  “小姐说的极是,只是王家这般了得,可见咱们这次没有来错!”彩儿激动道。
  章锦绣没有搭她的话,只是暗自抿了抿唇,做出端庄的姿态,而后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不,她一定是听到了咱的对话。”
  彩儿一怔,“这……”
  “彩儿,下一次,我们还需小心一点。”章锦绣转眸道。
  “那那个人该如何是好?”彩儿心中焦虑不已。
  “放心,她在宫里头,就算知道也不能怎样,她若是回来了,我自然有办法……”章锦绣低声道。
  “不错,奴婢方才看她双眼无光,问了半天话也答不上来,想必以小姐的聪明才智定能将她解决。”彩儿赞道。
  “好了,这里是王家,别再说漏了嘴,否则,你我都是吃不了兜着走。”章锦绣警告道。
  彩儿识相得很,当即噤了声。
  另一厢,温娆有些沉默,王管家只当她因为刚才的事情而不开心,便道:“姑娘,那样的女子,你不必与她说话。”
  “那个女子?她是谁?”温娆有些好奇。
  “她是从远地而来,投奔我们王家的。”王管家顿了顿,道:“小姐大约不知道吧,好多年前,她的母亲也曾找上门来,她母亲青娘是老爷活着的时候留宿青楼所生的女子,那青楼女子据说本来是个清白人,第一次便怀了别的心思,协同旁人一道糊弄了老爷,令他留下了血脉,便是锦绣小姐的娘。
  我们王家打发了她娘嫁娶远方,被以为便可以安稳度日了,可谁知她全家老小一夜之间被劫匪血洗,只有锦绣小姐活了下来,万念俱灰之下,她便来到了京城,投奔王府。”
  王管家说的条理分明,只是温娆听得脑筋突突直跳,这其中的关系错综复杂,如此说起来,这个女子是青楼之后,隔了…三代,又回到王家。
  “姑娘,王家这些年也是不容易…罢了,我与姑娘说这些做什么,姑娘,您在宫里还请务必好好的,否则,老爷他们也于心不安。”王管家的话忽然就多了起来,“您母亲去世的时候,王家其实是去过温家闹了一场。”
  温娆闻言却是半点映象也无,她母亲死的时候,她哭得眼睛都糊起来了,奶娘抱着她,只管守在屋子里哄她。
  “多谢您告诉我这些。”温娆说道。
  “你不必谢我,我说这些也不是替王家说好话,只是想告诉你,老爷他们很疼芸小姐。”王管家说道。
  其实王管家说的,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世人都说她母亲放荡不羁,可在她的眼里,母亲是个最温顺的女人,待她温柔的恨不得令她溺死在温柔中,她唯一一次看见母亲的另一面只有两次。
  第一次,是温厚德在跪在院中的母亲面前丢了把匕首,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而母亲也不知说了什么,令对方露出惊惧的表情,气得几乎仰倒。
  第二次是母亲死前对温茹亲娘大宁氏,她蹲在对门的长廊里,透过木镂的缝隙看见宁氏瞋目裂眦地跑出来。
  后来大宁氏虐待自己时,嘴里时常念叨着‘我不信我不信’,没几天就死了。
  有人说了芸姬死前下了个无比狠毒的咒,因为大宁氏总是欺负温娆,所以被芸姬的鬼魂给生生吞吃了。
  便是大宁氏的丧事,温厚德也只是低调的处理了,之后倒是请了些倒是绕着温娆洒了不少水,这才消停。
  “我母亲死前去过梁家,回来时,脸上多了个烙印。”温娆淡声道,王家若是真的像他们所说的那般关心芸姬,那便该知道的比温娆多。
  “事实上,她去梁府见了一个人,我们只打探出来,梁府后院曾停着一辆陌生的马车,芸小姐走的时候,那马车也偷偷的走了。她回去没几天之后,面上才多了个烙印,只是我们知道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打探什么,她便传来了死讯。”王管家说。
  温娆一顿,只是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马车跟前,温娆还想问什么,王管家却不再多透露了。
  “别的就算是老爷他们也不知道,姑娘,过去的事情还需忘记,早些回去吧,否则老爷该责怪我说得太多了。”
  王管家既然已经这么说了,温娆也无法继续追问,只好放下这事儿,先回去了。
  待她进了宫见过祁曜,这才想起来自己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王家是以布庄出名,便是那布料,也都是上上之品,她本想买回来做舞衣,却给忘记了,当下却不大好意思向他们提了。
  “怎么了,你不高兴?他们为难你了。”祁曜知道她无碍便也松了口气,他是不想让她离开自己视线一刻的,但若是真的将她攥得那般紧,恐怕她又该跑得比谁都快。
  “若是他们欺负我了,皇上可会帮我?”温娆心不在焉道。
  祁曜放下书,仔细地打量着她的神情,端坐在案前,向她招了招手,道:“你过来。”
  温娆慢吞吞地走了过去,祁曜将她轻轻抱在怀里,身上没有那些硬邦邦的配饰,没有引起温娆的反感。
  “你在温家过得并不好。”祁曜说。
  “您帮我了吗?”温娆问。
  “有,也没有,但朕更希望你能自己解决。”祁曜说道。
  温娆抬眸望向他。
  “你觉得朕是什么人?”祁曜问。
  “万民之首,一国之君。”温娆兴致缺缺道。
  “那你呢?”祁曜又问。
  “奴婢是下人,无权无势。”温娆说。
  “莫要装傻。”祁曜道:“你是个动辄便敢甩皇上巴掌的女人。”
  温娆语塞。
  “朕希望,下一次,你再打人的时候,不是这么轻轻的一下,而是连皮带骨撕下来,这样,他们才会真正的不敢侵犯你。”祁曜摸着她的爪子,轻轻地放在自己的脸侧,的口吻无比认真,深邃的眼眸中闪过点点星光,温娆看不懂。
  “奴婢不敢。”温娆缩回手,不敢问他是不是病了。
  祁曜深深地看着她,心中却一点也不后悔。
  前世的温娆长着一副蛇蝎心肠,和眼前的清丽女子截然不同,她没有了獠牙,没有毒刺,就像只小兽,偶尔咆哮两声,始终长不成那么凶猛的野兽。
  那时的她是被逼到了哪一步,才腐烂成一个浑身上下都能流出毒液的狠毒女人?
  祁曜知道,却不敢想。

  ☆、第43章

  温娆思来想去,始终不知怎好。
  往年参加这比试的女子都是大家女子,如何超凡脱俗不说,便是衣裳,也是自己家不缺的,温娆做好了底衫,却还差了主要的,这底衫如何人们是看不见的,而外面的布料却是能一眼看出来的,好看与否,自然也是舞曲的一部分reads;最强神道。
  温娆自己不精通舞艺,昔日她只学过一舞,只是那舞只有一半,舞随音起,音只有一半,舞也只能跟着戛然而止。
  这舞姿每一帧剪影都令她喜爱,她人在其中,跟着自己哼的旋律而动,她是起舞者,没有旁观者告诉她好看与否,因而她对这比试同样无甚信心。
  祁曜只是给了她一个彩头,他哄不了她的,花使夫人的人选每年都是无比公正。
  别的不说,便是这次,决定权最大的那一个人便是江淇玉,这是历来德高望重之人推荐的稳重之人,他是在这事情之外从未参与过的人,是公正,也是规矩。
  年年都需要这样一个名望甚好的人来做评选,这样的人往往都是令人信服的,即如江淇玉这般人物,令人不由得相信所有的人都会说谎,而他却不会。
  故而,温娆没有任何投机取巧的机会,她只希望能够凭借舞姿的独特,独揽一色。
  想了甚多,她又回到了起点被自己的舞衣给打败了。
  温娆无奈的顺了顺头发,忽然想起一支簪子她卖给了采办的大太监李公公。掐一掐日期,这一回他该外出回来了,带回来的定然有她想要的。
  温娆生了新念头自然立刻行动,只是一出门没走多远,就撞见长生。
  长生神神秘秘地拽着她走到角落里,道:“小姐。”
  “你干嘛?”温娆推开他,不适应与人拉拉扯扯。
  “小姐,这个钱您拿着。”长生没有在意这些细节只是将自己怀中几只热乎乎的金珠子掏出来给温娆。
  温娆颠了颠重量,觉得分量不轻,看向长生:“长生,你这东西哪来的?”
  “这是主子赏的。”长生说道。
  “我不要。”温娆迟疑地扫了他半天,将东西还给他。
  “小姐,您现在一定还差一件舞衣,我方才打听过了,李公公这次可是淘了一件特别美的舞衣回来,我只偷瞟了一眼,就已经惊艳的不得了了,我想直接买下来,但难保他们不会生疑,刚好您也来了,赶紧拿着钱将那衣服买下来,一定会对您有所帮助。”长生焦急道。
  “我不能要你的东西,你……”温娆下意识地想要说些什么拒绝他,却见他脸色突然变了。
  “你到底还是想要置身事外吗?”他说,“就算到了这个地步,我甚至没有想过你会赢,便是如此,你都这么不愿意,我从前是个男人,现在是个太监,我可以被人欺凌坚持到现在,因为我还在等你,可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若是不愿意,从一开始就告诉我便是。”他的目光愈发灰暗。
  温娆心一紧,喉咙里像是哽了块东西,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失望的丢下那几颗金珠转身离开。
  温娆没有喊他回头,只是蹲下身捡起了那几粒金珠放在掌心。
  她明白,是人都是会有脾气的,有人比她坚持,她又为何总是要缩在后面。便是因为她对长生有愧,这才更不该令他失望。
  她恍然间发现自己只考虑过这件事情与祁曜的关系,她可以大度不在乎。只是这不仅仅与祁曜有关,这个名号,曾经是玉雪阁的名声。
  长生先前说的不是痴人说梦,哪个女子不喜欢貌美如花,若是没有花使夫人的影响,仅仅凭所有地方都有的胭脂水粉,玉雪阁想要立起来谈何容易reads;末日新世界。
  人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她已经退了太久,也太多了。
  屋子里一时冷清,该领走的东西几天前便领走了,温娆是李公公交代过的人,故而她一来,便有人进去通知了他。
  他略一挑眉,走了出来。
  “温姑娘,好久不见。”李公公笑吟吟地打量着她,气色尚且不错。
  “亏李公公还记得我,实属我的福气。”
  “姑娘客气了,这次来所为何事?”他深谙无事不登三宝殿的道理。
  “听闻李公公这里有一件舞衣。”温娆笑道。
  “姑娘真是消息灵通。”李公公只听了个开头便知道了她的来意。
  “李公公,它可是无主之物?”温娆听着觉得有戏。
  “正是,老奴本觉得这舞衣不该有人缺,但着实好看,带回来收藏着也是好的。”李公公就是偏爱收藏那些稀奇的。
  “小崔,去将那舞衣拿出来给温姑娘看看。”李公公吩咐道。
  小崔应了,转身进屋,小心翼翼地将一个架子推了出来,将前面的布帘除去,露出里面架好的舞衣。
  乍一瞧,温娆只觉得自己看到了一抹海棠色,轻拂如花,红色流至裙摆,浓艳的像化不开的血,越向上越淡,转而缀下几片红色的玉片,片片薄细,一抹细腰,长袖流云,上衣的领口颇随意,露出一片香肩,精致锁骨……即使仅仅是木头架子,也令人遐想无限。
  “李公公……若是可以的话,我想买下它。”温娆眼中遮不住的满意,忍不住上前抚了抚,布料不仅上等,且不寻常,想来不会便宜。
  李公公笑着点头,道:“自然可以卖。”
  温娆闻言,转身,惊喜之余带着几分不安,问道:“不知出价多少?”
  “有市无价啊,姑娘,若非极品,如何能出手。”李公公说道。
  他这般说,温娆心中便不由得凉了凉,她并非是什么没有见过世面的人,这确实是个极品,也确实可以‘有市无价’。
  “想必李公公是不会轻易地卖出去了。”温娆道。
  李公公笑了笑,却没有接她的话。
  温娆绕着那舞衣一圈,道:“李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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