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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一级上岗证-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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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话说得颇有意味儿,说完之后,多数人都在心底附和,顺带鄙视了温娆一眼。
  不过当下后宫前景确实诱人,好就好在,后宫无主,后位仍旧空悬。
  温娆不言不语,好似团软绵绵的棉花,宁修容与婉贵姬一唱一和,也没能让她炸毛,觉得无趣,终究将她归类为软包子系列,不再理睬。
  宴席正酣,忽然有人小跑进来在贤妃耳边耳语几句。
  贤妃眼睛一亮,笑道:“快些请公公进来。”
  诸位不知何事,只见外面走近一人,正是皇上身边的高禄,都纷纷起身。
  “杂家给诸位娘娘请安。”高禄恭敬道。
  “高公公有礼了,不知此番是要传何圣意?”贤妃问道,其他人也纷纷竖起耳朵倾听。
  高禄闻言微微一笑,转而正色道:“贤妃、温小主上前接旨!”
  丝桐激动得脸都涨红,温娆下意识踩了她一脚,及时阻止了她的动作。
  仅这会儿,温茹与贤妃已然上前接旨。
  内容如何华丽,无人关注,只是有些惊叹,这旨意来得突然,大意便是对贤妃的能力再度肯定,升为贤贵妃。
  这可艳羡了旁人,要知道,贵妃离皇后,可只有一步之遥!
  同样也有人嗤之以鼻,一步之遥终究是一步之遥,这一步,难!
  可接下来的内容,真当让人眼珠子脱眶而出。
  “温小主贤良淑德,颇得朕意,赐封媚妃,钦此!”
  周遭沉寂了片刻,似乎都未曾反应过来。
  直接晋升为妃的人,虽然少,但也不是没有,可直接从无品小主晋升为媚妃,理由既无身家背景,又无大功大过,仅仅是皇上他喜欢……这多少都有些微妙。
  况且温茹还是个前朝妃子,其中不足为外人道也的事情,数不胜数reads;重生之林家宝儿。可她冰清玉雪,名声甚好,虽有人妒忌,但却未曾觉得其中不对。只能感慨,美人遇上襄王,美梦得偿。
  “奴婢恭贺贤贵妃!”待温茹反应过来,看到一旁贤妃,忙谦恭道。
  贤贵妃将她扶起,柔声道:“当下你是媚妃,皇上赐你入住珺宸宫,你便是一宫之主了。”
  温茹微微颔首,道:“妾必不辜负圣恩!”
  身后一众妃子纷纷行礼,“妾恭贺贤贵妃娘娘、恭贺媚妃娘娘。”
  温娆虽不至于妒忌温茹,但却隐隐觉得脸疼,仔细想来,这些事情都只是巧合,并非人为,可偏偏她什么都没做,皇上最终给了她一个大嘴巴子,还神不知鬼不觉的。
  温娆忽然想到祁曜那夜的神情与那些奇怪的话,她很清楚,她与祁曜从未相识……只是他一度对她流露出狠意,让温娆胆颤。
  想到此处,温娆不由得收敛心神,只当自己想多了,这会儿她连头都懒得抬起,周围的目光不是嘲笑,便是同情,怕是恨不得她做出错误的举动。
  “温小主当真是好福气,有妹如此呢。”婉贵姬特意走到她跟前,眼含挑衅。
  温娆闻言牵起嘴角笑道:“是媚妃伺候皇上伺候的好,入了皇上的心眼,这种事情就和福气一样,谁都替代不了,与奴婢无关。”
  婉贵姬嘴角的嘲笑一僵,好似被棉花里的针冷不防地给刺了一下。她狠狠地剜了温娆一眼,心想眼前的女子不过是个无品之人,与她说话太过掉价,便冷哼一声,与她拉开距离。
  那头有人羡慕妒忌恨,互相奉承。这边高禄等人达成了任务,便匆匆回去交差,只是临行时微微一顿,看向人群中的温娆。
  “公公怎么了?”
  小春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望见一个美人儿,美人儿脸蛋在美人堆里并不扎眼,只是凝目仔细一看,那美人身材竟比之旁人更加凹凸有致,衣裳选得本就宽松,风一吹便什么曲线都遮不住了……他看得有些入迷,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忽然就被拍了一巴掌。
  抬头,他看到了高禄公公如锅底一般黑的一张脸。
  “公、公公。”小春对着高禄也吞了口口水。
  “都是个没根的,还瞎看什么劲儿,回去!”高禄斥道。
  小春缩缩脖子,心理忍不住埋怨,您自个儿刚才不也在看嘛!
  他哪里知道高禄内心的纠结。
  这圣旨读到一半的时候,他就已经在纠结了。
  皇上那夜回来是从温茹那里回来的,毋庸置疑,隔日能说到的温小主,自然也只有温茹。
  可偏偏圣旨上就没有写明名姓,只说了温小主……这让一向谨言慎行的高禄险些舌头打结。
  再一看这赐的封号,媚妃?
  纵使他在宫中鲜少耳闻那些轶事,但也会提前做功课,人都传说温茹是梅仙转世,何故赐封媚妃而不是梅妃?
  就算以貌取人,那也是个人如淡梅的女子……高禄转念一想,兴许皇上只是随口,也兴许,那温茹在闺房之内亦是有一番手段?
  他摇了摇头,抛开这些杂念,想到皇上临了那抹怪异的笑容,他只觉得主子的心思是越来越难以琢磨了,若非皇上与那温娆并无纠葛,否则他当真要估量一番方能下得结论。

  ☆、第4章 别有用意

  席散之后,各人回各宫,余下宫人收拾席面。
  贤贵妃揉了揉眉心,有些疲倦,容婕妤递上一盏茶,道:“表姐可是乏了,今日皇上的赐封,您似乎并不是很高兴。”
  贤贵妃抿了口茶水,道:“本宫不是不高兴,只是皇上他做得有些过了。”
  “此话怎讲?莫不是关于媚妃娘娘的?”容婕妤好奇道。
  “今日见得温氏姐妹,本宫发觉,长姊温娆除了空有一身好皮囊,便什么都没有,反倒是那个温茹,大放异彩,不仅气质非凡,更是被皇上的赏封高高捧起,怕是不简单呐。”贤贵妃叹息道。
  容婕妤点头,同意她的话,道:“说起来……”她看了看四周无人,道:“说起来,这二位放在前朝,身份可是恰恰相反,您想必也是听说了,妖后和贤妃,前者将后宫搅得乌烟瘴气,后者反倒被冷落在冷宫之中了。我今日一见,就等着那温娆大展身手,谁知她竟只是个软软的大包子。”她的语气中不无失落。
  贤贵妃摇了摇头,道:“不,妹妹说得不尽实情。”
  容婕妤微微一愕,等她的下文。
  贤贵妃坐倚到那美人榻上,侧着身子,叹了口气,道:“我那会儿年纪也不大,有族亲一家携子女来家中作客,那族亲家中富裕,闲得四处游乐,经手一些稀有宝贝的买卖,一日,他游到大茕,醉酒时,与人透露自己手中积累了多年的稀奇货色。有会发光的夜明珠,也有嵌有红梅的冰晶玉诸如此类,皆是听得让人垂涎三尺的宝贝。”
  她说到此处又顿了顿,容婕妤正听在兴头上,忙催促道:“表姐,后来呢?”
  “后来?后来,便来了几个神秘的人物,说是要将他手中之物尽数买下。我那族亲哪里肯卖,只是来人出手阔绰,那价格惊得族亲都不敢相信,再加之对方以性命相威胁,他便不得不从,并告知那些东西的妙用。”贤贵妃叹息道。
  容婕妤听罢,亦是感叹:“竟有这等奇遇,我都未曾耳闻,只是和这事情有什么关系?”
  贤贵妃抿了口茶水,道:“莫要急,且听我慢慢道来。你可知,他们将他带去了哪里?”
  容婕妤摇头,“是什么山寨子不成?”
  “是皇宫。”
  “是皇宫?!”
  “不错,他为那些人铺了一间黄金屋,碧玉铺设的地板,明珠镶嵌的柱子,还有苏绣杭纱集成的花屏,其中有些东西,并非钱所能买。”
  “可何处铺了黄金?”容婕妤问。
  “傻妹妹,你瞧这手笔,何处不是黄金?”贤贵妃笑答。
  “那这是……”容婕妤愈发不解了。
  “他那日忽然听到有女子在哭泣,那女子便是温后reads;我叫术士。”贤贵妃复又一叹,“原来是那慕容句拿着国库里的钱去为温茹修砌了一间黄金屋,可那会儿,温茹人已经在冷宫中待着了。”
  容婕妤若有所思,瞬间明白了,“这么说,温娆只是个幌子,那慕容句只是为了保护温茹?”
  “若那族亲说得是真的,怕是如此了。”贤贵妃说道。
  “若真是这样,那也不难解释昔日他们城破时,受宠的温娆差点被吊死,而呆在冷宫的温茹反倒安稳地回到了家中。”容婕妤茅塞顿开。
  “不错,我今日再一观,那温娆半分锋芒都无,更无与人针锋相对之利,着实不像传言中祸国的妖后,便在心底复有肯定了三分。”贤贵妃道。
  “如此看来,那日后的劲敌怕是温茹了。”容婕妤面容严肃道。
  贤贵妃闻言扯了扯嘴角,道:“也无甚劲敌不劲敌的,都是伺候皇上的人,还是以和为贵。”
  “还是表姐您最是宽容,也不怪您这一步一稳的向上升了,这皇后之位,除了你,我可想不出还有谁能坐。”容婕妤顿时与有荣焉。
  贤贵妃笑而不语,眼中凝着一抹幽光,恍若沉思。
  回到破落的小院内,温娆的屁股刚挨到板凳上,还未曾缓过来,便听见身后抽泣的声音,她面皮一抽,没有回头。
  “怎么可以这样……明明就是小主您被宠幸,怎么可以这样啊!”丝桐的眼泪已经哗哗流下,双眼通红。
  温娆闻言,不知该如何安抚她,只好胡诌:“丝桐,你怎知皇上不是上半夜宠幸我,下半夜跑去宠幸了温茹呢?然后一比较,发现温茹更加合他心意,便将赏赐给了温茹。”
  不想丝桐果真顿住,傻傻地看着温娆,想了会儿,惊叹道:“皇上果真是龙马精神,这种事情还能比较出优劣……”
  温娆见她真的相信了,哭笑不得。
  丝桐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女孩儿,听闻幼时还是官家小千金,但因一些特殊原因,一家子锒铛入狱,她最终被充入后宫,成了最下等的宫女。
  命运一朝巨变,可惜她什么也不懂。
  “小主,当下媚妃娘娘也算是一宫之主了,咱是不是也可以住到那偏殿去了?”只见丝桐张着嘴儿,还在幻想。
  温娆忍无可忍,敲了她一记脑袋瓜子。
  “你就不能长点心,看看我跟那温茹的关系到底是冰还是火?”
  “不管是冰是火,媚妃娘娘待您都是不错的,倒是您,好似对她爱理不理的。”丝桐嘀咕道。
  温娆瞪她,彻底将她归类为温茹的脑残粉之中了。
  “温小主在吗?”门口有人装模作样地敲了敲门,听到那声音,温娆心一跳,抬眼一看,果真是方才那个追着她死咬不放的罂粟。
  “这是要做什么?”温娆问。
  “奴婢给温小主请安。”罂粟忽然间变得低眉顺眼起来,好似她不是先前那多嘴挑衅之人,“奴婢过来是受主子之命,想邀小主一同入住珺宸宫。”
  “多谢你家主子好意,劳请替我回绝。”温娆连眼皮子都不曾撩起过。
  罂粟垂下眼皮,继而又道:“若是温小主责怪奴婢对您冲撞,大可不必,奴婢人就在这里,您想怎么收拾都可以,就是切莫伤了我家主子的心reads;异界之农家记事。”
  温娆有些好笑地看向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一个背信弃义的人,竟能说出这等护住的话,不觉得虚伪么?
  说起罂粟,温娆自是不可能不恨,先是背弃之仇,再是杀身之恨,虽然她没有死,可到底和死过一遭没差别了。
  “你说我想怎样就怎样?”温娆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罂粟紧抿着唇不说话,像极了一个被坏人迫害的女子。
  温娆挑起她的下巴,细细地打量这个陪伴了自己十年的女子,昔日里那般的忠心说是伪装的,她当真难以相信。
  “说起来,罂粟,十年前我为了留下你,跪在雪地里求了一天一夜,十年待你如一日亲,为何你能这么轻易的背叛我呢?
  我是不甘心的,你说我养了十年的狗,反咬我一口就罢了,可她偏偏对其他人做出忠犬的模样,我如何能忍?”
  温娆眼中闪过一丝悲哀,想必自己做人当真太过失败,连贴身人都能这般轻易背叛。
  罂粟却被她的神情吓得退后一步,看着温娆的目光有些怪异。
  “温小主,你这是怎么了……”
  温娆惑然回首:“我说错了不成?”
  “温小主,您说错了。”罂粟拧眉,“奴婢虽然曾经是您的丫头,但也只不过是半年而已,何来十年之久?
  十年前的事情,分明是茹小姐为奴婢在雪地里跪了三天三夜,又何曾有您的事儿。
  再者说,奴婢跟了茹小姐已经也已经将近十年了,若非您后来非要跟茹小主要了奴婢,奴婢何来的机会在最后‘背叛’您呢?说到底,这事情与咱主子无关。”
  温娆抚掌,“你竟这么说?”
  罂粟抬眼坚定地看向她:“这是事实。”
  温娆大笑:“好一个事实,真是想不到……”她摸着自己的手臂动作忽然一顿,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温小主你想如何罚都可以,但事实不可扭曲。”罂粟义正言辞道。
  温娆看向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伪装,但是未曾发现,让她惊悚的事情不是罂粟讲的一番话,而是……
  她摸了摸自己光滑的手臂,一脸不可置信。
  “怎么会不见了……”温娆骇然。
  一旁丝桐终于忍不住上前来扶着温娆,担忧道:“小主您是怎么了,可别吓奴婢?”
  温娆推开她,摆了摆手,忽然扑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人物,与自己不差分毫。
  再转身看向罂粟,冷声道:“把衣领解开。”
  罂粟惊愕。
  “不是说了吗?随便我怎么罚,现在我要你把衣领解开。”温娆面无表情道。
  罂粟咬了咬唇,一脸屈辱地将手伸向领口,扯开衣领,露出光滑洁白的锁骨。
  “小主还想怎样,还请吩咐。”她这话说得咬牙切齿,看着温娆的目光中都能窜出火星子了。
  温娆忽然瘫坐在板凳上,满脸不可置信,她定了定心神,扭头看向罂粟道:“你不是说了么,当初是我非得跟你主子要了你,那么现在,若她真如她所说的那般重视我,那我便……”
  说道此处温娆忽然一顿,看得罂粟背后发毛,只听她慢慢说道:“我便再要你一回,让你继续为我当牛做马reads;特工傲妃:医女风华。”
  罂粟闻言大骇,“你……”
  “你可以拒绝。”温娆扬起唇角,好似得意万分。
  罂粟的拳头紧了又紧,最终却松开了,她双眼通红,看着温娆的目光带着一股怨气,道:“奴婢自当转告!”
  说完之后,她掩着脸,逃也似的跑掉了。
  温娆心不在焉,抚着自己手臂嘀咕道:“怪事儿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若是按着罂粟这说法,哪里是她背信弃义,而是温娆脑壳子坏掉了,想太多。
  可温娆清楚的记得这十年间的点点滴滴,包括她曾经抬手为罂粟挡过一壶开水,手臂上就此留下了疤痕,大夫亲口说,这疤痕是去不掉的,而罂粟脸虽然没被烫到,但锁骨处还是溅到了些,同样留下了疤痕。
  那些伤大约也就是她们情谊地见证,当下全都不见了。
  说起来,好像从那夜洗澡的时候,她的手臂就已经是光滑无疤的,只是她被祁曜给吓忘了……
  “小主你到底是怎么了?”丝桐晃了晃她。
  温娆拍拍她的手,道:“没什么,就是想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凡事必有因,若真如罂粟说得那样,她必须要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可若不是罂粟说得那样,她就更得弄清楚这其中诡异之处了。
  “温小主在么?”
  这回是丝桐颤了颤,出去迎人,带进来一看,此人竟是伺候皇上的小春。
  小春笑眯眯地进来,向温娆行礼,态度还算恭敬,后头还跟着一个小太监,手中一个托盘,盖着一方丝帛,看不见里面的东西。
  “不知小春公公此番为何而来?”温娆问道。
  “恭喜温小主,皇上命杂家来通知您,今晚上邀您在乾心宫共用晚膳,让您提前准备。”小春说道。
  温娆还在愣神,倒是丝桐第一个反应过来,拉着温娆叩谢皇恩。
  “温小主,这是皇上赐给您的。”小春命人将东西递过去,丝桐伸手接下。
  “奴才这就告退了,今夜自会有撵轿来接温小主,还请您莫要忘记了。”小春说道。
  待人走了,温娆依然是一脑子浆糊。
  今日是提了两位妃子的分位,按道理说,祁曜应当召请她二人才是,怎地忽然会想到她?
  莫不是,真的像她对丝桐说的那般,祁曜他什么都记得,上半夜在她那儿欲求不满,下半夜又跑去温茹那儿了?
  “小主,小主,奴婢就知道,您和媚妃娘娘同是温家的女儿,皇上既然优待了妹妹,又怎会忘记姐姐呢!”丝桐激动道。
  温娆闻言却忽然周身一震,她怎么给忘记了,她至少还是温家的女儿,温茹的姐姐,前朝没了,可温家不倒,祁曜他恐怕是别有用意了。

  ☆、第5章 不阵而亡

  “啊……”
  身后传来丝桐惊呼。
  温娆转头一看,之间那托盘的东西整整齐齐叠成块,层层叠叠之下,依然可以看到托盘清晰的纹路。
  丝桐小心翼翼地将它提起,一脸困惑,道:“这是什么?好薄的样子。”
  她顺手将那物抖一抖,温娆才彻底看清这东西的轮廓……瞬间脸涨得通红reads;'法证三'女配男配。
  “小主,你认识吗?”丝桐抬眼,目光澄澈,看起来,她所知道的东西,还是有限的。
  夜色弥漫,外面的人已经抬着小轿来了。
  “诸位还请稍等片刻。”丝桐自个儿往里面瞅了瞅,回首又安抚着来人。
  来人虽未曾不耐,但也小有惊讶,从来都只有别人等皇上的份儿,不想还有人敢让皇上等的。
  又等了一会儿,温娆这打开了房门,众人抬眼一看,顿时大失所望。
  原先以为她会耗费这么长时间是为了装扮自己,可从头打量到脚,她竟如此简单,头发只用一根银钗束起,一身水色长裙从头到脚都遮的严严实实,腰间搭着一根腰带,看不出什么名堂。
  丝桐凑到她身边轻声道:“小主,你这么简朴,这样会不会很失礼?”
  温娆安抚道:“放心,我这么做,自有我的道理。”
  她吐了口气儿,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寂寞深宫中,温娆曾经也是博览群书,只是看得都是些不入流的书。
  有山水游记,也有一些恩怨情仇……看这些书,好似见过千百种人一般,其中便有这样一种男女,喜好蜡烛、皮鞭以及诸多道具,这些东西不是用在别处,而是用于增加闺房之乐,简直闻所未闻。
  想到此处,温娆打了寒颤。
  到了地儿,有宫人引她入内。
  “陛下吩咐过,除了您,谁都不可以进去。”那宫人引她到门口,便不再前行,只是对她如是说道。
  温娆微微颔首,心中有些忐忑。
  祁曜其人,她从前未曾见过其人,但听过他的名声。
  不动声色时,他便是个普通的帝王,至上的掌权人,若是生气了,他更喜欢鲜血。
  听闻他先前杖杀了一名宫女,似乎是因为太过嘴碎,恰好让他听见,他便命人压着那宫女,一杖一杖不许停。血肉溅出,他都不为所动,直到那人断了气,他才让人住手,那个时候,那宫女的身子都折成了两半,他竟半分情面不留。
  再加之他先前对她的所作所为,足以说明了他不会是个温柔的男人。
  一路明灯,让温娆浮躁的心安慰了些许。
  殿内确实是一桌盛宴,是温娆许久没有再见到过的,她四下一扫,竟没有看见祁曜。
  “陛下……”
  室内摆设精简,不似那些妃子宫殿的华丽,穿花悬帐,有时会教人眼花。
  “陛下,奴婢温娆……”温娆一顿,咬了咬唇,先前在那么些娘娘面前称奴婢,倒也没现在有半分纠结。
  奴颜婢膝,她曾经再是差劲,也还未曾站在如此低的起点。
  室内忽然卷来一道风,风中缠着酒香以及一股熟悉的味道,是那人身上独有的……温娆脸一红,转身循着窗台的方向走,果真发现了他。
  淡色的人影坐倚在窗口,眉眼间沉淀着思绪,月色如薄纱将他倾盖,给人一种柔和的错觉。
  他抬眼看见温娆,扬起唇角,一开口,方才那面无害的面具顿时破碎reads;媚宠;萌妻至上。
  “你倒是敢姗姗来迟,该罚。”
  温娆见他嘴角那抹笑就胆寒,微微一福,忙不迭认错:“奴婢知错,甘愿受罚。”
  她低着头不敢抬起,看见他站在地上,这才发现他竟是赤足而行。
  没有穿鞋子……似乎有些不雅。
  忽然一只杯子递到她唇边,只听他冷漠道:“那就喝吧。”
  温娆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看见他依然举着杯子,又忙伸手去接,却被他躲开。
  祁曜面上已经毫无笑意,一双眸子犹如寒川墨渊,看得温娆心一跳。
  “如此不给朕面子?”
  “奴婢不敢。”温娆愈发不知所措,看着再度递到唇边的酒,抬起眸子看向对方,见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唇。
  她无奈,便小心翼翼地张嘴含住杯沿,想要快速喝完,奈何入口的东西实在太辣,便又改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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