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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一级上岗证-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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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她总是闭着门户,几乎都不出门,这也是她为何那般不为人所注意的原因。
  “我只有在点灯的时候,才会有可能会看见我爹。”元静说道。
  巧巧动作一僵,道:“那你现在看到了么?”
  “没有。”元静说道。
  巧巧悄悄地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去请祁曜……
  夜幕降临,紫鸾宫没能等来皇上的驾临,却得来另一个消息。
  祁曜在明熙宫陪宸妃用膳。
  其他人小心翼翼地伺候着温娆,生怕她发脾气,可她平静的很,自己独自用膳洗沐,坐在妆台前将头发慢慢擦干。
  “容夏,将浴池收拾好,重新准备干净的水。”温娆说道。
  “可是,娘娘方才不是洗过澡了么?”容夏说道。
  “不是我,皇上待会要用。”温娆说。
  容夏一愣,她分明记得皇上在元静那里,可温娆这般说,她便默默下去准备,只是刚准备好,皇上便来了,他二话不说,抬脚便是向浴池的方向走去,她心中对温娆愈发信服。
  再看温娆,面上却没有什么表情。
  她卸了头面,这才坐到了床上,静静的等着祁曜。
  她能淡然,祁曜却不能像她一样,他从水池中猛的爬了出来,坐在池边,心里有些说不出燥意。
  他想到温娆还在等他,便随意地擦干身上的水,走向浴室。
  温娆还是那个温娆,只是肚子里还多了个龙嗣,令他理所当然的更加偏爱她。
  “你今日感觉怎么样?”祁曜伸手搂住她问道。
  “我去给太后敬茶了。”温娆说道。
  “她生病了。”祁曜说。
  “嗯。”温娆不提元静,只轻轻地玩着他的指头。
  “太后不喜欢我。”
  祁曜能料到。
  “你不必去她那里。”他说。
  “我想讨她欢心。”温娆说道。
  祁曜略一犹疑,道:“这般你会受委屈的。”
  温娆闻言只是一笑,到底是谁令她委屈的,他真的以为她傻不成?
  祁曜摸了摸她的头发,“干的差不多了。”
  温娆点头,将披着的衣裳脱挂在架子上,转身前松了松衣带,这才慢悠悠的上了床。
  祁曜一低头便看到她柔顺的模样,她一直都不会去招惹麻烦,但始终有一群人容不下她。
  “你……”他只说了一个字,便微微走神,看到她松散衣领里露出的雪色。
  他伸手扯开她的衣襟。
  “这是烫伤?”祁曜不傻,她去过太后那里就这样了,其中定然是有人欺负了她。
  温娆低着头,道:“是婉儿不小心的。”
  杨玉婉,对温娆确实是该恨之入骨。
  祁曜不说话,只用力把她抱在怀里。
  她有他的孩子,她们便这样欺负她,她没有孩子的时候更难过。
  他从前心里想,她永远都不会爱上他的,这一切都是她该受着的,只要她活着,留着一口气放在自己面前聊以慰藉。
  可她是懂得回应的,越靠近,他就愈发无法忍受这一切。
  他想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诉她,可是他不敢,就好像元静这样奇怪的女人,他宁可让她误会也敢告诉她。
  “我会让太后喜欢我的。”她的眼里是冷漠沉寂的水潭。
  “你不需要取悦她们,我不会令人伤害你的。”他托起她的脸,认真而又专注。
  “你说过了。”温娆说,“说过的话,一遍就够了,若是真的,那就更好了。”
  祁曜周身一僵,慢慢的松开了手,冷冷地看着她。
  “来人。”祁曜忽然喊道。
  他来温娆身边鲜少叫人伺候,这般命令反而有些少见。
  外面进来几个人都低着头,不敢乱看。
  “给朕更衣。” 他的脸色格外难看,穿上衣服就匆忙走了。
  温娆一个人躺在床上,似乎恃着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甚至都不愿爬起来送他。
  一夜之间,两个人在宫里的地位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元静是皇上给脸面的人,温娆是惹皇上已经歇下又气得离开的人。
  她肚子里的孩子都无法挽留的男人,她的人更留不住。
  高兴的人俱在。
  只是令人跌破下巴的是,温娆居然主动替祁曜的后宫添了两个人,更令人想不到的是,这两人是温婼和杨玉婉。
  太后很满意,待她的态度也缓和了许多。
  祁曜听到这消息时只冷笑。
  她惯会自作聪明,却始终不会来求他。
  两个被提拔的人,他只去温婼那里坐了坐,始终冷着杨玉婉,两相比较,杨玉婉面上愈发挂不住,温婼也受宠若惊。
  冷宫里始终有个人几乎要被人遗忘,直到温婼主动来寻她。
  “姐姐,我真的成功了,你果然没有骗我。”温婼现身在此处,看到温茹侧脸愈发冷清,连从前的仙气都灭了几分,心里有喜有悲。
  “你是我妹妹,只有我们可以相依为命,我若是不帮你,还能帮谁?”温茹垂眸,眼里有凄凉。
  “姐姐,我知道过去是我不对,我总是妒忌你,不盼着你好,可现在就我们两个了,我若是还针对你也实在禽兽不如,姐姐,我们现在共同的敌人是温娆,不管结局如何,若我成功了,定然重新在皇上面上替姐姐求情,若皇上无情,我也终生侍养姐姐。”温婼情真意切道。
  她这般讲多少是有几分真情的,另一部分也是为了令温茹相信她。
  “我知道的,否则,巫蛊之术我又哪里敢交给你。”温茹叹道。
  “那也接下来该怎么做,皇上已经厌倦了温娆。”温婼说道。
  厌倦,真是天真……温茹想着,面上不显道:“接下来,你要毁了那个写了温娆生辰八字的娃娃。”
  温婼一听,也不着急,她藏着这个东西就像个烫手的山芋,若是能毁了,自然更好,若是温茹一直怂恿她做这些,她反而才怀疑温娆用心不纯。
  “好,我这就回去毁了。”温婼说道。
  “等等……”温茹忙拉住她,道:“它不是这么简单就能毁灭的,否则你以为巫蛊之术为什么不能妄动?”
  “那……为什么?”温婼不动声色道。
  “因为……”温茹看了眼她,似乎还在犹豫,最终道:“你还记得梁萱么?昔日便是我指使映秀将东西交给梁萱,也是我让她这么做的,可她不懂得及时收手,所以……”
  “所以她死得那样惨。”温婼的脸色顿时白了白,但对于温茹的坦诚又相信了几分。
  “没错。”温茹说道。
  “那我该怎么做?”温婼忙问道。
  “去河边,烧完之后,直接将灰扫到水里。”温茹说道。
  “这般简单?”温婼松了口气。
  “嗯。”温茹点点头,有些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温婼若有所思,觉得这事儿不能耽搁。
  夜深时,温婼趁所有人都睡着的时候爬了起来,从床底下掏出了一个白布做的娃娃,娃娃面上无脸,只背后缝上了生辰八字。
  她将东西匆匆纳入怀里,走出了房门。
  这个时候不该再有人出来行走,即使有,也都是谁也看不见谁。
  伸手不见五指,她甚至都不敢点上蜡烛。
  她按着白天记下的路线,很顺利的走到了河边。
  她掏出那只娃娃,心里微微一叹,有些不死心的在“温娆”的肚子上狠狠的扎了几针,甚至扎到了自己的手指,晕染出了鲜血。
  真好,也许加上血,会更加灵验。她这般想着,最后一针扎在“温娆”的头顶,贯穿了它的头,露出一丝狰狞的微笑。她迟迟未将它烧灰,反复揉捏把玩,恨不得将这娃娃亲手撕碎。
  “不是说了要及时将它烧了么?你怎么不听我的话?”忽然有一道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可她甚至没有反应出来这人是谁,便被她狠狠的一推,虽然看不见,但她知道,前面是河,虽然看不见,但她听到那女人最后的话。
  “你不能活的比我光鲜,知道吗?”
  天色渐明,都无人路过这条河,直到中午时,来回走动的人多了,闲下来偷懒的宫人便会找个挨着河边的石头坐下喘口气,说说趣事儿,接着便有人眼尖,看到了水面上的浮尸。
  人命案子,在皇宫里可以是举轻若重的事情,但必须要给它一个交代,给它一个合理的解释,这样人们才不会将她归咎于鬼神怪力。
  有人在河边发现了一个娃娃,背后的八字一合,竟然是温娆的八字,再将娃娃拆开,里面是温娆的名字。
  这一切的疑点都有了具体的指向,对于那些调查的人而言,只要抓住这一点顺着推卸责任,便可轻松结束了,可是那人是皇后,便不再是可以随意敷衍了事的了。
  按着惯例,他们事先禀报祁曜,而后去紫鸾宫问话。

  ☆、66|第 66 章

  这个事情到底没能捂严实,不知道是哪个人走漏了风声,接着便所有人都知道了。
  刚提升为贵人的温婼因为用巫蛊之术诅咒皇后,然后被人推进了水里溺死了。
  太后想到先前温娆的行径,本就不喜,现下她又做出这种残害亲妹的事情来,简直畜生不如,她在心中默默念佛,只怕祁曜会被这女人给牵连,现在怀孕也就罢了,若是日后还生了儿子,指不定要把孩子给教成什么样!
  “太后,我好怕,婼儿都死了,皇后她一定不会放过我的。”杨玉婉紧紧抱住太后,脑中一片混乱,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像外人传的那样恐怖。
  但她曾亲眼看到温娆发狠,她也怕,只是太久了,她也便慢慢遗忘,温婼的事情是给她的警告,现在温娆那个毒妇成了皇后,要收拾她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稍安勿躁,她不会有机会碰你的。”太后也有些忧心道。
  虽然她现在拿温娆没办法,但未来的皇嗣,绝对不能由这个毒妇来教养。
  太后使人到了紫鸾宫来接温娆,却发现紫鸾宫外面都是祁曜的人,太后的人回去后边再也没有音讯。
  祁曜处理完事务,这才急匆匆来看温娆,他是心虚的,因为又一次,无妄之灾落到了她的身上。
  一进屋,遍寻不着她人影,最后在床上看到一团人影微微颤抖肩膀,伏在被子里发出闷闷的抽噎。
  “娆儿。”祁曜将她扶了起来,看到她面上未干的泪痕。
  “我已经很听你的话了是不是?”温娆揪住他,像一条被人扯着尾巴揪上岸的鱼,唇色苍白,好似即将会失去生机的模样令祁曜心里一抽,“你瞧我分明呆在宫里哪都没去,你瞧分明是她诅咒我,可没有人追究她的责任,反而是我的错?真的是我的错吗?你告诉我,是不是我应该如她所愿像那个娃娃一下被撕碎才不会有人觉得这是我的错?”
  “别这样……”祁曜心疼,真的很心疼,前世的温娆不会示弱,连一滴眼泪都不会流,可现在的她,一滴眼泪足以令他揪心。
  “你不是说会保护我的吗?你为什么要骗我,我那么相信你,可是你总是在骗我,你说过的,你只喜欢我一个,可是你分明心里还有一个元静,你知不知道,你选择带她走的时候,我有多难过,我的心被撕开了,你就是个骗子!”她狠狠地捶了他一下,落下时的力道却轻飘飘的。
  祁曜原本想要问的话都问不出口,她怎么会去害别人,她这样的可怜,只敢在这个时候哭喊两声,她从前从来都不在自己面前这样哭,是他真的令她伤透了心。
  “是我没用,我若是知道是谁,我一定不会轻易饶过她……”祁曜抚着她的背,向温娆保证道。
  温娆渐渐收了眼泪,道:“你莫要再骗我了。”
  膳房里的人是宫外来的,叫林二,刚卸下了东西,便推着车子往外走,车子的轮子有些不稳,走着走着往边上一歪,有个女子帮他扶了一把。
  “方才管事叫我来帮你送出去。”那女子朝着他微微一笑,林二脸一红,回了一个腼腆的笑容。
  “不必了,谢谢。”林二觉得女孩子不该做这些粗活,便向她道谢。
  “可是……”她不仅没走,反而面露难色,“我想顺便去卖个东西,你就不能通融通融么?”
  林二一听,这才明白了,憨憨一笑没说话,她继续跟着,他也没有拒绝。
  待走到门口时,有人拦住了他,他从怀里掏出了手令,守门的人细细查看了一番。
  车子推了出去,温茹迈着小碎步,小心翼翼地踏过去,手腕登时一紧,被人揪住。
  “温婕妤这是去哪里啊?”顺着那只手向上看,那人分明是罂粟。
  温茹的背影顿时一僵。
  “温、温婕妤?”林二不解地看着身边的女子。
  守门的人也察觉不对劲。
  温茹没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罂粟,以及跟在罂粟身后的侍卫。
  “他们找温婕妤没找到,我刚好看到了,所以就带他们过来了,温婕妤,你可得好好感谢我才是。”罂粟眼里翻滚着快意。
  温茹面色霎时惨白。
  在她的意料之外,她没有被带到祁曜面前严刑逼供,而是送回了冷宫深处。
  “凭什么抓我?”温茹冷着脸道。
  “这是从你床底下搜出来的鞋子,你鞋底下沾了河边的红泥。”罂粟说道。
  “我路过那里。”温茹说。
  “你是路过那里,不过,你忘记了,温婼手里的娃娃缺了一块布料,恰好被你鞋底的泥给粘走了。”罂粟说着,从她鞋底的泥里扯出一片小碎布,合着那个巫蛊娃娃,正好。
  温茹不说话。
  退路退路,真是越退越没路,她信错了人,所以才落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温茹无声惨笑,看着干净的地面,她不蠢,她怎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可她会栽赃陷害,温娆也会。
  沉默一直到温娆的到来才打破,她一身凤袍,穿戴极为讲究,每一处都是皇后的象征,带着宫人走入温茹的眼帘,她的人和温茹记忆中的人渐渐重合,从头到尾,她依然是那个她,现在不过是殊途同归罢了。
  “毒|药,匕首,和白绫,你喜欢哪一个?”温娆抚摸着三个托盘里的东西,面无表情。
  “你早就算计好了,是吗?”温茹有些不甘心。
  温娆闻言,一笑,低低沉沉的笑了起来。
  “温茹,知道你从前为什么能一直占着上风吗?”温娆问,温茹看着她没有说话,温娆又道:“因从前的我只是不喜欢你,不知道你使坏,所以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伤害你。”
  “你是想告诉我你的厉害之处吗?这么说来,我还要感谢你的宽容大度不成?”温茹讽刺道。
  “你确实该感谢,只是和你比起来,我根本算不了什么,甚至,年龄相近的你我,根本就是天壤之别,我的母亲,可不就是被你害死的。”温娆凝视着她,眼中的冷意渐深。
  “是我,那又如何?”温茹仰着脸,苍白美丽。
  “没什么?”温娆勾起唇角,转身泄恨一般猛然抬手掀了毒酒和匕首的托盘,独独留下了那白绫。
  “我替你选好了你的宿命,你觉得如何?”她捧起了那白绫,慢慢走向温茹。
  “你想做什么?”温茹渐渐紧张。
  “我想做什么?当然是让你回归到你本来应有的命运,你早就该死了。”温娆最后几个字压在她耳边说。
  温茹背后一阵凉意。
  “你……你全都知道了?”温茹不可思议道。
  “我知道,温茹,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辈子就能翻身吗?”温娆最后说的话,令温茹眼底闪过一抹慌乱。
  温娆退后一步,不再给对方开口的机会,温茹还来不及挣扎,白绫已经绕在她的脖子上,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温娆。
  “还记得今天这个日子吗?”温娆残忍地提醒道。
  记得,她怎会不记得,同一个日子,她带着对温娆的诅咒上吊死了。
  “不知道你是不是还有第二次机会,可以浴火重生。”温娆笑。
  温茹也想笑,可脚底的板凳猛然被人抽开,她的脖子瞬间被勒紧。
  那瞬间,熟悉的痛苦向她袭来,也许时间过去了很短,但对她来说,是揉碎开来细数的,骨头承受不住的重量,喉咙里咯吱咯吱的声音,眼睛在向眶外涨,舌头也不受控制的吐出去了,她的身体晃荡了几下,忽然骨头传来一阵细微的咔嚓声……
  她还在挣扎,也许已经死了,也许真的还有救,可对温娆来说,都不再有任何意义。
  这个女人,谋划的一切,从最初,便想除去她,除去她的母亲,不过,对方也做到了,她抓住了那个转机,梦里的母亲确实有个心上人,只是母亲没有等到那一天便已经死了。
  这辈子也许发生了什么变化,母亲等到了那人,结果却被八岁的温茹设计害死。
  可八岁的温娆却什么都不知道,她是多么愚蠢。
  温娆抚着肚子的手,忽然用力一抓,紧紧捏着肚子,面色一白。
  “娘娘,怎么了,是不是被吓到了?”罂粟忙扶着她问道。
  “不……”温娆惊呼了一声。
  “什么?”罂粟低下头听她说话,却惊了一身冷汗。
  “我不要生下这个孩子……”
  温婼尸骨未寒,温茹也死了。
  一连死两个温氏女,谁还能不明白其中的猫腻。
  “你还怕吗?只要你愿意,谁都不能碍了你的眼。”祁曜从她身后轻轻地拥着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她的肚子。
  “你今晚上留下来嘛?”温茹问。
  祁曜想了想,道:“留。”
  天黑之后,人们行事愈发谨慎,宫里有个毒后,曾经得罪过她的人都不得不防。
  恰如宁修容,她记得今夜该轮到祁曜来她这里了,这才放松了警惕,打扮的花枝招展,有些忐忑不安地等祁曜来,她已经想好了,能先出庄子避一避也是好的,总之,不能留在这宫里了。
  她知道,没有人能奈何的了现在的温娆。
  “娘娘,皇上今晚上不来了。”明薇小心翼翼的说道,“他在紫鸾宫留下了。”
  “是吗?”宁修容心不在焉道,“那赶紧把门关上叫人今晚上加两把锁。”
  “哎,奴婢这就去。”明薇说着向外走,却被门外的人狠狠一撞,险些冲撞了宁修容。
  “哎呀——”明薇来不及说话,便瞧见明蕊气喘吁吁道,“娘娘,是、是罂粟姑娘来了。”
  宁修容心一提,见门外的人没等通报,已经带着两个太监走了进来。
  “罂粟姑娘,不知深夜拜访,有何事?”宁修容强作镇定。
  “宁修容,奴婢给宁修容送酒来了。”罂粟嘴角含笑,似乎对往昔的事情并不记仇,但只有宁修容看懂了那抹笑背后的含义,几乎汗毛倒竖。
  “什么酒,我从不饮酒。”宁修容冷冰冰道。
  “宁修容,这是皇后的一份心意,你若是拒绝,可是看不起皇后娘娘。”罂粟冷声道。
  “妾不敢。”宁修容咬牙。
  罂粟端着酒壶走近两步,见宁修容闪躲,便嗤笑了一声,“宁修容是不是觉得这酒里有毒?”
  宁修容盯着她,恨不得将她嚼碎。
  “我就是害怕这酒里有毒。”她豁出去一般说道。
  “呵呵,既然如此,那就罢了。”罂粟竟然也不勉强,拎着酒壶的手一送,酒壶便落在地上四分五裂,流淌出里面香稠的酒味。
  宁修容还来不及松一口气,便看见罂粟转身又令人将食盒放在桌子上,打开了那个食盒,直到看见里面的糕点,她彻底白了脸。
  “宁修容,这糕点放了好多天,已经馊了。”罂粟说,“这盘子这糕点,可都是宁修容宫里的东西。”
  “你什么意思?”宁修容刚要退后两步,便被太监牢牢给架住。
  明薇明蕊想上前去救人,却被那太监一脚踹开,躺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放开我!”
  “宁修容,你便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皇后敬你一杯酒,你不喝,那你自己宫里做出来的糕点,可得吃个干净才行啊。”罂粟不紧不慢,将那糕点摆好,这才转身向人使了个眼色,另一个太监便上前捏住宁修容的下颌,在对方猝不及防时,猛地将那精巧的糕点塞进她嘴里。
  宁修容涨红了脸,猛咳了几声,却咳不出嘴里的糕点。
  那太监下手愈发的狠,直到塞完最后一块糕点,宁修容死死的抓挠自己的脖子说不出话来。
  这糕点,无毒,只是掺杂了一些能令人流产的东西罢了。
  前几天的温娆还想息事宁人,放在那里没去揭穿,隔了几日,她便改变了主意。
  祁曜夜里睡得心神不宁,虽天气转暖,但他却出了一身的冷汗,温娆就躺在他怀里,他却觉得是那般触不可及,是错觉?
  直到第二日,他的心才重重一沉。
  宁修容晚上吃糕点的时候噎死了。
  有人从她嘴里抠出了点糕点扔给狗吃,那狗也只是拉肚子,毫无反应,宁修容是真的被噎死的。
  祁曜压下了所有的动静,不许任何人打探,明薇明蕊也再也不见踪影,所有可能知道实情的人都消失不见,人多是对一些诡异的事情好奇,同时也讳莫如深,宫里一桩一桩的事情实在令人畏惧了,连讨论的乐趣都不再有,只是人人自危,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而温娆的紫鸾宫被护得更紧。
  “娘娘。”罂粟忽然抓住温娆的手,勉强地挤出一抹微笑,“娘娘的指甲长了,该剪指甲了。”温娆走神的次数越来越多,每次都不自觉的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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