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囡囝-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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畔阕源�15岁以后除了证件照和毕业照就基本上没照过像，所以林森就用画记录了自己关于张香的很多记忆，林森从高中起一直到大学时的素描本里基本上清一色的都是张香，各种表情里，各个情境下，截然不同的张香，选取一些代表性的画预备将来画成油彩画，还把几本素描本里的张香整合装订做成了一本‘西昂（xī’áng）’漫画书，在阳光明媚的竹园里亲手送给了张香。
“哇哦，这是我么？我有这么多表情么？”张香不可置信地翻着西昂画册，吃惊地问。
“这只是一小部分，你的表情可比这漫画要丰富多了！”林森感叹道。
“是。。。么？我怎么觉得你好像美化了我似的，这里的人比我好看多了吧！”张香目不转睛地盯着画册说。
“哪里啊？人比画娇！”林森恪笑道。
“真好看，我想把这每一页都塑封起来，我都怕我摸坏了它呢！”张香爱不释手地说。
“不用，坏了就以后再给你画呗，不是有我在吗？”林森骄傲地说。
“那我也要留着这本，以后就编上VOLUME No。101！”张香宝贝说。
“一下就从百计啊？太大了吧！”林森不敢当说。
“那才显得出它在书架里的地位啊，以后再有，就No。202，No。303，No。404，No。505，No。606，No。707！”张香畅想说。
“嗯，再以后的得画厚点，不然连画册名都写不下了！”林森感叹说。
“不用写的，用‘贴’的！这样的号码不连贯，没有创作压力和作品比较，所以你就安啦，无须强制性的！以后有没有，我都高兴！”张香说。
第21章 情窦初开篇八节
“以后集齐了，我就给你办个画展，好好让你看看自己！”林森许愿说。
“我倒是还好，你别看见这么多张香晕倒了就行！”张香淡定道。
“怎么会，我倒是希望Cinnamo能多多益善呢！要是以前的叔叔阿姨们看见的话，一定会刮目相看的！”林森赞许道。
“是啊，从前的‘黑小子’也能长成这样，是得吓一跳！”张香自嘲说。
“应该都觉得你真的长成白天鹅了吧？”林森表扬说。
“我倒是和那些大胖天鹅有点像，虽然长得白白的，不过声音还真是不怎么好听！”张香自黑道。
“胖？”林森费解。
“是啊，你看随便一只天鹅都比家养的鹅大很多，真佩服它们居然能飞起来，不过也像飞机似的，助跑好长一段，估计那些肉也不容易说上天就上天！”张香回忆动物纪录片说。
“那怎么声音不好听了？”林森不明所以问。
“就叫声很大很不好听，估计唱歌也和我似的根本没法听了！”张香自谦说。
“你怎么知道不好听啊？我都没听过你唱歌！”林森反问。
“我听过啊！不好听，所以我才不唱的！”张香自逊道。
“那你上中学那时候在合唱团怎么唱的呀？”林森不相信说。
“我不是退了几次团，都没退成么？大合唱的时候就光嘎巴嘴不发音，独唱的时候就只能频繁地找感冒、嗓子发炎和咽炎等的借口啦！”张香苦涩回忆说。
“我说那时候你怎么老生病？原来都是为了退合唱团冻感冒的啊？”林森后知后觉说。
“我那时候的小身子骨还用得着冻？班里有一个感冒的，第二个就是我，全班感冒都好了，我也得是最后一个！这简直就是天生的病假条！”张香无奈道。
“是呀！得，这回上大学时间多了，咱俩多打打球吧，这么没抵抗力怎么行？”林森恍然说。
“现在好些了，上高中不是骑了两年车么？而且终于不用每天熬夜做题了，睡眠好，抵抗力也能好些！”张香解脱地说。
“对了，你这学期体育课选的什么？”林森问。
“健身！”张香答。
“那是干什么的？”林森好奇道。
“就是摆弄健身器材的！上学期他们选过的人说上课比较自由，不用节节课跑圈！”张香偷懒说。
“你这不是躲避运动么？”林森纠错道。
“我不是躲避运动，我是躲避跑步，跑步太机械了，又无聊，一圈一圈地像画同心圆似的，我宁可打场球也不愿意闷闷地跑步！再说我非体育课的时间还打球呢！怎么躲避运动了？”张香申辩说，“运动无分形式，要关注实效！”
“好吧，说不过你就算你有理了！对了，过几天就放五一假了，我带你出去走走，怎么样？去不？”林森邀约说。
“去哪儿啊？”张香一口答应说。
“你就背好背包，带好学生证，跟我走吧！呵呵呵！”林森卖了个关子道。
为防止五一拥堵，两人在4月29日的课上完后，就搭上了去往海边的火车。
带着张香来到海边的林森，看着张香难得的放松，心里盘算着大九九，两人一边在海边看着落日一边吃着外带的晚饭和水果，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慢慢入题。
“你说我们算是什么关系呢？以前我们周遭的人都认识你我，没遇到像现在这种需要向别人介绍彼此的情境，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应该怎么介绍才对呢？我们从出生就认识，算发小，邻居，兄妹，幼儿园小伙伴，小学、中学、高中同学，还是什么呢？你怎么和别人介绍我的啊？”林森委婉展开话题说。
“呵呵，介绍给别人的时候说名字就好了，我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故意展示给别人呢？而且一些特意展示关系的人基本上心里的关系远远没有嘴上说的关系那么好，很虚伪的！你凑什么热闹啊？”张香一个接着一个地吃着草莓说。
“现在我愁的不是需要嘴上和别人介绍的关系，我是自己都搞不清楚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了，你跟别人怎么介绍我，多多少少会给我们之间的关系定定性嘛？”林森无奈道。
“我跟别人介绍你都是，我发小，我同学，我哥们之类的，想起哪个就说哪个呗！就这还用费脑筋想啊？”张香随口道。
“可是我总没法说你是我姐们儿吧，这直接影响我的男性气质啊？”林森抗议说。
“男子汉气概是一声称呼就能影响的吗？那是套在裙子里都掩盖不住的！既然这么想维护，那就说哥们呗，我又不介意！”张香大方道。
“可你始终是女孩儿啊，我不能永远把你当哥们啊？”林森较真说。
“为什么不能？”张香迷蒙问道。
林森被张香的迟钝弄的十分无语，所以决定换一个聊法。
“咱俩上大学以后，咱们不像之前那样经常在一起了，觉得咱们之间有什么不一样么？哪个方面都算上？”林森婉转问道。
“不一样？事情多了，见面少了，你对我更好了。”张香总结说。
“我以前对你不好么？”林森质问。
“不是，就是最近比以前更好了！”张香感言。
“为什么更好了？”林森明知故问。
“因为住学校，没有妈妈们的照顾？所以我们更加互相照顾？”张香揣摩。
“我们以前上高中也住过校啊！那时候怎么和现在不一样啊？”林森疑问说。
“那时候小啊，而且高中的生活节奏那么快，被打造的跟机器人似的，哪有时间互相照顾啊？”张香思索说。
“那。。。你觉得我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样么？”林森刨根道。
“更高了，我现在都得仰视了，更壮了，更黑了，呵呵！”张香两只手扭过林森的头仔细端详说道。
“不是外表，是我这个人哪里不一样了？”林森被张香双手捧着脸挤着嘴嘟起硬说着。
“人？没什么不一样啊？还是五木啊！呵呵！”揉揉林森的头发的张香玩笑说。
被张香一个草莓堵上嘴的林森又一次被张香的迟钝打败了，不得不再次改变聊法。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到现在认识超过十八年了，你对我是个什么想法？”林森直入话题。
“想法？好的还是坏的？”张香打趣道。
“什么好的坏的？就是我们见面少了，会不会有些时候我不在你身边，觉得很不舒服，有些不对劲？”林森急切道。
“有啊，经常想起你！”张香老实作答。
“那你想经常见到我？多和我一起呆着么？”林森试探性地问。
“嗯，你在我身边我最高兴了！”张香附议。
“真哒？”林森听得心里美滋滋地。
“当然啊！”张香确认说。
林森看着张香笃定的脸，正色说道，“张香，我喜欢你！”
张香一口塞进个大草莓扭头看向大海，微笑着说，“我知道啊！”
“我发现我比小时候更喜欢你了，而且越来越不一样的喜欢！”林森认真道。
“好啊，喜欢吧！”张香笑答。
就这样两人坐在一涨一落的海浪扑面来的沙滩中，眺望映着黄昏远处的海天一色，开始了人生的爱情之路。回到学校的两人就在两颗渐渐靠近的心中充实地过着大学第一学年余下的生活，然而大一第二学期期末考试结束的时候，林森的整个学院被通知搬至建有新实验基地的位于市郊的新校区，林森当时就后悔没有和张香报一个志愿，立马现世报来了，直接被发配到荒郊了，这刚刚小鹿乱撞的小心脏才开始蹦达，就被距离产生了美，弄得林森整个暑假过得无比忧愁，结果没心没肺的张香却悠悠地来了句，“郊区就把你愁这样？那西藏还要不要住人了？”
“西藏什么风景，漫天的大沙漠，一望无垠地看着就敞亮，你知道我搬完宿舍，抬头看见什么了么？一堆空楼，满地的大石头和土坑，我这真真是去拓荒了，我爷爷当年在北大荒也不过就如此光景！”林森感慨。
“就当是体验民间疾苦了，那里不是好歹还有个海么？有石头就算是山了，有山有水总是情嘛，嘻嘻！”张香安慰道。
“什么海呀，就一河沟！”林森吐槽。
“反正终究会流进海里的，不过是阶段性的罢了，再说了，那里那么多体育馆，你可算是找到家啦！”张香建设性地提议道。
“这倒是哈！那儿的体育馆建得那叫一个金碧辉煌、富丽妖娆，篮球场，网球场，羽毛球馆，游泳池应有尽有，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对我们开放！”林森隐忧重重地说。
“不开放就想法子偷着溜进去打球呗！本来都是学校的设施，凭什么不对学生开放啊？纳税人的钱和我们的学费一分不少地收着，连个球都打不了？不过手脚轻快点儿啊，万一被发现了，赶紧溜！”张香不良教唆道。
第22章 知音会师篇一节
大二的开学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张香非常地不适应，虽说林森不过是换了个校区，也不是换了个城市，可是空捞捞的感觉还是萦绕在心头，而且，其实大二才算是张香正式开始大学生活，因为大一一年，张香除了早餐，都和林森在一起吃饭，没怎么进过食堂，这回开始正式在食堂吃饭的张香，因为食堂的量小味重，总是在食堂吃过饭后，再去小吃一条街的包子铺买个茄包收尾。如此几次下来，张香总是遇见一个同系的女生于京玉，她也是午餐后来买包子吃的，一来二回地总是碰上，两人就熟络了起来。
其实大学同一宿舍的舍友在大一时每个人都是渐渐开始适应大学集体生活，所以虽然大一一年也是朝夕相处，但却是一直在彼此的生活习惯的适应中渐渐找到适中的相处方法。同在一个宿舍，既不是自由选择，也不是什么特意安排，不过就是入学时的录取顺序所致，搁在平常状态下，很多人都不算是相互亲近的类型，但是因为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不得不彼此适应，相互谦让！然而就算是亲人，彼此间也应该有个限度，太过于侵犯个人隐私，确实让人很不舒服，大家一起生活，就生活的事宜相协调就好，难道要事事通透，彼此都得变成白纸给其余几人，才算是亲如姐妹？是室友不是朋友的尴尬还是很遗憾的，但是像张香和于京玉的熟络自一开始便一发不可收拾，完全地相知相惜、相见恨晚的确实很不多见。
从包子铺出来的小路上，张香和于京玉一人一个茄包地吃着说。
“你也爱吃它家的包子？”张香看着各自手里如出一辙的馅料说。
“嗯嗯，超级爱吃！”于京玉赞许道。
“真稀奇，你就住我对门，居然整个大一一年，咱俩都没什么印象？那一年到底怎么过的，我怎么都想不起来？”张香绞尽脑汁地回忆说。
“有什么稀奇的，像你我这种对别人不感兴趣的人，没印象不是很正常么？就咱系那一堆宿舍，你有印象的能有几个？”于京玉打趣说。
“倒也是！关键是你终于被我的雷达发现了，可见还是气场契合的！”张香哄笑道。
就这样，两个神交的知音终于是对上弦了！她们两个性格长相完全没相像的地方，但是都喜欢动漫让她们很快就结缘了，于京玉喜欢漫画，张香喜欢动画，即便张香很急于想知道连载动漫接下来的剧情，但是因为张香总是无法掌握漫画书的顺序，在于京玉多次告诉她以什么方向看漫画之后，在她反复默念看画顺序读几页后就完全忘掉了，所以总是在读完全页才知道又是先看了后面的，落看了前面的，泄气于这种顺序上的折腾所以张香就知道了自己根本无法在紧跟剧情和默念顺序间纠结了，最后放弃了读漫画书的所有希冀。而且张香一直很喜欢拍成动画的动漫音乐效果和缤纷色彩，因此就不在读不懂顺序的漫画上抱怨了，不过在和于京玉厮混之后，两人由于漫画先出、动画后拍的客观现象，造成了两人在动漫走向的预测基础上的极度不均衡，于京玉成了张香预测的纠错软件，张香成了于京玉动画进度指南，两人无话不谈也就由此正式开始了。
看着从新校区火急火燎杀回来的林森像饿狼传说重现一样在以前常来光顾的饭馆里狼吞虎咽，张香心里有着解救难民的强烈责任感。
“还习惯么？那边？全都是新东西，应该不错吧？”张香满心祈祷地问。
“是新，新的连水泥印都清晰可见，我们完全就是去拓荒的，那边除了楼之外，死气沉沉的，空有一大片的房子，哪哪都是空的，生活配套设施压根没有，更别提娱乐了，把楚焦憋得每天都挠墙，这不？一回来就直接杀去网吧了，说是一定要坐最后一天最后一班车回去！”林森感想说。
“怎么听着跟北大荒似的？”张香希望落空地说。
“北大荒还能看见树啊、林子啊、什么的逛逛，那边一蟹不如一蟹的，除了楼房啥也没有！兔子都不见一只，别说人了！”林森述说。
“这年头，本来就是兔子不常有，人常在啊！除了你们院整个过去了，不是还有别的院的几个系也跟过去了吗？人多了，就会慢慢好起来的！操场、篮球场、体育馆的应该有吧？也属于建筑里的，应该不会少才对！”张香希冀残存地问。
“那倒是，球场都不用预约更不用提前占地儿了，随到随有！”林森发掘道。
“那就鼓励楚焦多玩点物理运动吧，少迷恋网吧了！都是虚幻的，怕是会陷进去出不来了！”张香提议说。
“那就是个天然戒瘾地，他就是再怎么挠墙，也挠不出网游来！”林森附议说。
“那边食堂吃得好么？吃饭的地方多么？”张香更关心民以食为天。
“有两个食堂，一个教工食堂，一个学生食堂，饭店小吃之类的还没开呢！”林森汇报说。
“那味道呢？比这边的食堂还不好吃？”张香恻隐道。
“差不多，不过教工食堂里可以开小灶，有时候我和楚焦偷偷过去点两个菜吃！”林森评价说。
“偷偷？干嘛吃个饭还鬼鬼祟祟的？”张香不解。
“教工食堂不许学生入内的，当然光明不了啦！”林森无奈道。
“嘁，一个吃饭的地方还分个三六九等啊？学校怎么都不讲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了？”张香不理解饮食不自由。
“可能是老师不好意思和我们一起吃饭吧？不过那个炒菜师傅，人很好，我和楚焦有一次帮他搬了好些东西，一来二去的就熟了，才有小灶可吃的，学校规定，他也没办法，我们都是点了菜，结账，带走吃！”林森魔高一丈说。
“手艺怎么样？”张香询问。
“不错，比大锅菜多点味道！”林森将就说。
“出了校区也完全没有吃饭的地方吗？”张香追问。
“有，但是很远，那边太荒了，也没通什么车，中午出去吃的话，赶不回来下午上课，晚上去，回来就黑天了，路上的路灯还都没有连电呢！很容易在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荒野中，找不到学校在哪里！为顿饭，不值当啊！”林森衡量说。
“那也不要再吃方便面了，没有营养的，又是油炸的，伍妈最不喜欢你吃那个了！”张香劝说。
“嗯，主要是吃过你煮的方便面再吃就觉得都没有你煮的味道，越吃越没味，所以就不爱吃了！”林森答应说。
“不爱吃更好，本来就是垃圾食品！要是把身体吃坏了，我扯头发把你丢海里去喂鱼！”张香撂狠话说。
“呵呵，好，那我就泡浮在那儿等着你！”林森不惧道。
“哼，再吃点这个！”张香给林森夹的菜都快堆成小山了。
看着林森和楚焦坐上校车回新校区后的张香在宿舍楼底下遇到于京玉。
“哎，大二的女人啊，都是恋爱的节奏啊！”于京玉看着张香的面色唏嘘说。
“谁恋啦？”张香还在抵赖。
“大学男生不是流传着这么一说吗？大一女生是青苹果，好看不好吃；大二女生是红苹果，好看又好吃；大三女生是菠萝，好吃但不好看；大四女生是西红柿，还以为自己是水果么？”于京玉入乡随俗地说，“虽然他们男生自己也顶多是一烂香蕉，不过总归是水果里的！如何疤瘌也就那样了！”
“真无耻，一个个花季少女怎么就被他们的嘴糟蹋成这样，大四毕业还算是社会上的雏鸟呢，这么个说法把社会上的女性都当成什么了？果然男人是最会嚼舌头的了！”张香反抗说，“‘长舌妇’这个词一定是‘长舌夫’被谐音篡改了的！历史总是这样以讹传讹的，难怪野史会那么泛滥！”
“自古以来，最难听的话本就都是从男人嘴里说出来的！不会骂人的女子大有人在，不会说脏话的男人有几个？”于京玉看着张香白嫩的气色说，“你呢？没有打算也当回红苹果？”
“我不是水果，我喜欢番茄！”张香自动站队道。
“总来电话的那个Forest，不是么？”于京玉目光如炬地问。
“他啊！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算不上这些，就算是，也是To…Be模式的！”张香捋顺说。
“准男朋友啊？也不错！预备役！”于京玉了然道。
“预备什么啊，就是有八字也还没开始画呢，而且我们是太多年的好朋友了，进展还是缓一缓、节奏慢一点的好！”张香拖进度地说。
“什么时候也叫他来咱们学校看看啊！没准儿以后咱们的宿舍楼门口也有你们的席位了！”于京玉寻摸着风水宝地道。
“快拉到吧，我对这种情侣集散地最受不了了！”张香嗤之以鼻道。
第23章 知音会师篇二节
“怎么了，多少个女生从宿舍出来就一头冲进男朋友的怀抱里，多美丽温馨的画面啊？”于京玉暗讽道。
“一个女生宿舍门口，一群男生杵在那儿，就不觉得不合适么？在那种氛围里，要是一男一女走过，不打个啵、拥个抱好像都对不起这后面的宿舍楼似的，影响太不好了！”张香对有伤风化的脸毫不掩饰。
“就你还一看外国电影长大的呢？这都受不了啊？”于京玉看着‘村儿’里来的张香说。
“那不是电影么？再说外国怎么了，你亲热也得有限度啊？外国人也不是都那么开放的啊！而且人家路过的都知道避开目光，这可倒好，直接一Live Show（现场直播），驻足围观的也太多了吧？楼上楼下多少人看着啊，都毫不顾忌，这要在过去，就是有伤风化！”张香不予置评地说。
“所以说你这样的，根本算不上谈恋爱的，顶多一过家家的！”于京玉看着张香这款老爷车没辙儿道。
“为了不直播，我宁可了！”张香一意孤行说。
“你看看，多少楼底下大摆心型烛光阵、玫瑰阵，弹吉他唱歌，大喊地示爱的啊？多浪漫啊！多有面儿啊！”于京玉称颂说。
“嗯，面子重要还是里子重要啊？”张香质疑。
“对很多人来说，面子比里子更重要，尤其是现在，其实面子就是里子了。”于京玉揭示说。
“现代人是这么通透的么？”张香不置可否地说。
“我的意思不是人通透了，而是很多人都是靠着‘我比别人过得好’、‘某某某还不如我呢！’的信念生活的，中国人不尊重隐私，总是对别人的生活比对自己的更感兴趣，看见别人家的七长八短的，就觉得自己不是最惨的一个，或者看着别人好了，自己想着超越更好！就是这么攀比着过的，也可以说是现在比较新潮的‘竞争’理论！”于京玉总结说。
“活得累不累啊？就不能对自己简单点儿，对别人厚道点么？”张香揶揄说。
“攀比是动物的天性，人还没进化到完全脱离动物的行列啊！大脑再怎么发达，仍然是自诩为高级动物而已！都是人类自己封的，也没见哪个被我们起名后的动物们认可过啊！就像老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叫老虎，就像鱼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水里，一直以为像我们似的是在家里呢！”于京玉为人发声说。
“看着不如自己的人，就能让自己这么开怀么？人的成就感是打这儿来的？这不是把自己弄得也太可怜了么？”张香冷嘲道。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性格悲剧呗，其实就是性格决定命运！”于京玉直言。
“说到底，都是那些虚名和利益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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