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囡囝-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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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是有束口吗?头冷包头,脚冷裹脚,温暖牌的东西就是这么使的!你有多大脚,我就有多大鞋;你有多大头,我就有多大冠,管饱管够!”张香王婆卖瓜道。
  “坦白说,要不是因为这东西买不着,我是真不相信它是你亲手缝织的!”于京玉打趣说。
  “为什么?”林森直问。
  “香丫头可是连一颗扣子都没有缝上的呢!”于京玉想起张香大学时曾经对一颗形状别致的扣子百般无奈的情境说。
  “有这事儿?”楚焦对女生宿舍的轶闻总是满满的好奇心。
  “就那一颗扣子特别,还让你看见了,你还打算记住一辈子啊?”张香扬眉算账道。
  “没事,缝不上,我们就用粘的!”惊喜收到张香四年过渡期想着自己一针一线一直不放弃缝织的袜子的林森护短道。
  
  张香和林森每年5月31日都有一个掰手腕比赛,据两人回忆,是从儿时起就一直这样比着,当时的较量因为实力不相上下,所以随时举办,可是从8岁以后,两人的实力就在年纪的逐年上升中差距开始呈现逐年拉大的态势,到了12岁以后,每年林森都跟玩似的看着张香憋得两颊通红直到出汗才一举倾倒式获胜,所以才会定下每年一届比赛的固定日子,每到4月份,总是能看见张香没事就拿个哑铃晃悠,常常都让林森有些不忍心赢了,但是因为要遵守运动家精神,所以每次虽然冠军在握,还是想尽办法让张香虽败犹荣!24岁的那年,张香又一次满脸憋得通红地输了,突然说道,“十几年了,你每年都赢,有意思么?”
  “不服啊?复赛?”林森一副胜利在望的嘴脸。
  “不是,我是觉得你老赢,限制你进步啊!”张香开始四两拨千斤了。
  “怎么限啊?我一个手指头都没法儿输给你!”林森抬杠了。
  “这话有水分啊!这种竞技赛,要实打实的!不可诳语!”张香纠偏道。
  “那你想怎么个意思?”林森嗅出了阴谋的味道。
  “我是想不能光是我进步,你也得提高啊!所以呢,以后不如我俩手,你单手,怎么样?”张香提案道。
  “想左右夹击啊?我又不是杨过!以后就各手对各手,一起来呗!”林森依旧胜券在握。
  “不是,是我左右手合起来对你左手!”张香补充说。
  “换你是我,你答应么?”林森戏谑地一挑眉。
  “我答应!”张香笃定地说。
  “不可诳语!”林森示警道。
  “真哒!你想啊,总当第一有什么意思?尤其还是只有俩人的第一,那其实不就是倒数第二么?所谓孤独求败,现在你就需要提高竞技难度,才有进步空间啊?所以你当然会同意了!因为我们五木是不断在进步的大好青年啊!”张香妙语连珠地游说。
  “好吧,十年老二,你的本子,我准奏了!”看透张香心思的林森用戏言激张香。
  “爽快!”张香没上当!
  “要试一下么?现在?”林森挑衅地说。
  “不了,一年一度嘛!明年的,你等着哈!”张香盘算着说。
  结果25岁的今年,张香双手败了之后就一直坚持饭后哑铃锻炼至今,看得每次吃完饭后的林森不知是该鼓励还是该劝阻了。
  
  周末傍晚张香和于京玉从电影院出来之后在休息区的沙发上等待去洗手间的于京玉,遇上了同看一场电影的炎淼和朋友,炎淼和朋友们说了几句话,就在张香对面坐了下来。
  “等人么?”炎淼热乎说道。
  “嗯!”张香回说。
  “你要看这场电影?”炎淼看到张香手里的影票问道。
  “刚看完!”张香答道。
  “电影拍得不错,电影里那些多年爱情长跑的感情最终不是结婚证一领很快就散伙了么?你和林森的感情也许真的是情深义重,但是也不见得能逃过这样的魔咒,我现在是真希望你能有留下美好的回忆的机会,难道你想两人恩怨情仇到不得不放手时才撒手么?那你们到底是缘是孽?”炎淼借着电影畅谈道。
  “我和他没有跑过!我们一直在走!”张香笑笑说。
  “也是,开着那么台破铜烂铁,是跑不起来。”炎淼若有所指地问,“不过,你确定林森不是因为你家里的变故而对你有了恻隐之心才会和你在一起的么?”
  “你在水晶球里看到的么?还是魔镜告诉你的!”张香有些不悦道,“100%国产的我和林森是开国产的车,最起码是自强不息的。人生需要奔跑,马路上的人命还是慢点儿好!”
  “我没你那么天真,我告诉你的是这个世界告诉我的!情虽美好,可是人不美好,人情在一起就更加丑恶!谁都单纯天真过,可是要是一辈子都天真,那是精神病院里的世界!左右你不会是林森的良伴,又何必非要到撕破脸时才决断呢!”炎淼苦口婆心说。
  “那这个世界又是怎么告诉你自己是他的良伴的呢?”张香反问。
  “我们都是高门子弟,我们有相同的背景,我们又同是走仕途的,除了感情,我们维系婚姻的东西还有很多,并排电路总比单排要结实多了!”炎淼分析说。
  “所以除了情场,你是打算把职场和市场都搬进家里去了!我真可怜你,你这一生是要过得有多累啊?真的有那么一天不需要算计的时候,怕你都不知道走路要迈哪条腿了!只希望你到时候还能记得‘一二一’!”张香惋惜道。
  “可是我们会走进历史,会有光辉的履历,会有功成名就的那一天!”炎淼笃定说。
  “就当是为了把林森从那样拉磨的生活中解放出来我也不能放手啊!不然他这一生都是活在历史书里的了,他自己的人生呢?他快不快乐谁来在乎?”张香反而释然了地说。
  “男人都是要建功立业的,事业就是最大的快乐!”炎淼了然地说。
  “我觉得不管男人女人,都需要为这个世界做点什么,但不是为了把名字载入史册,而是为了人生有意义,为了世界更美好!建功立业不是非得一将功成万骨枯的,百花齐放的年代就应该自由快乐地绽放,努力是需要的,可是不用拿人生乐趣去交换啊!我觉得一个人能做得最好的必然是做自己最喜欢的事情!鞭策这种事对马儿和牛儿都会适得其反,更何况是有思想的人呢!”张香娓娓道来。
  “你就只是让他自由散漫的靠喜好来决定未来的人生么?你这是用自己的感情来麻痹他!”炎淼激动道。
  “我喜欢他是我自己的感情,是我的事,我从来没想用我的感情来得到任何东西,我能让他快乐就是最令我开心的事情。我的感情不需要别人对我负责,我自己就可以的,我的爱不是为了要成为我爱的人的负担而存在的。他的人生是他自己决定的!我真的能麻痹的了么?”张香反问道,看见于京玉出来了,say个bye就起身走了。





第79章 兵来将挡篇六节
  
  于京玉刚才瞥见张香和虎视眈眈的炎淼说话总觉得心里不安,特意找了个地方和张香坐了一会儿。
  “你什么时候结婚啊?”于京玉担忧道。
  “没想过啊!问这干嘛?”张香也奇怪道。
  “看你这些年也不着急,你对婚姻就一点都不向往吗?”于京玉不解地问。
  “好像没有,我总觉得婚姻对人的改变总是朝向事与愿违的一面!大多数的人都抱怨婚前婚后这不一样、那不相同的,总是会有后悔得如鲠在喉的感觉,而且如果婚姻真的那么美好,那离婚的人就不会这么多啦!”张香轻松道。
  “所以你是恐婚么?”于京玉看出了些什么说。
  “有一点,我不明白恋爱和结婚到底改变了什么或者到底如何改变的?为什么不结婚心能在一起,结了婚却只有人在一起呢?”张香也很不解。
  “可能做情人和做亲人不一样吧?责任也好,义务也罢,突然就累加了?”于京玉揣测道。
  “可是负责任的恋爱肩负的东西并不比婚姻少啊!难道真是法律认证了你们的爱情,成全了你们的结合,却也用冰冷的枷锁困住了你们为对方蹦跳的心么?”张香困惑地说。
  “可是分开应该和婚姻没有直接的关系吧?不见得两人不结婚就一定不会分手,也不见得两人结了婚就一定会离婚,之所以离婚率这么高是因为有民政局的统计数字,分手又不用办手续,所以没有那么数字明朗化吧!不然我觉得分手率一定比离婚率高,所以不见得结不结婚是爱情成败的关键啊?但是爱情的路终究是要走向婚姻的,因为婚姻就算再怎么多的人失败也是一段爱情最神圣最高大最上乘的阶段。如果两人爱得山崩地裂都不结婚,好像感觉上总是欠缺了什么吧!”于京玉解析说。
  “如果婚姻是会改变人的,我不想让婚姻改变了他是什么样的人和我自己是谁!”沉默的张香心里这样说。
  
  下班后到停车场拿车的张香老远就看见霍正斜倚在自己车边上。
  “呵呵,最近每次看见你,都感觉是一瓶硕大的藿香正气水晃过来,偏偏你还叫霍正,名副其实得也太切合实际了,这得让制药厂情何以堪?而且你知道它有酒精成分在的吧?对准备拿车上道的我可很不利哟!”张香明褒实贬道。
  “那就当是给他们代言了呗!不过没想到,你我的名字组合在一起,居然这么琅琅上口的好听呢!咱俩的般配真是天作之合!”霍正照单全收。
  “此藿非彼霍,鱼目岂能混珠!话说回来,藿香正气水难道是霍氏研制出来的么?那霍去病和你什么关系?辛弃疾和你有关系么?”张香无奈道。
  “我晕,你到底是什么鼻子啊?我这可是限量版的淡香水啊,国内都没有进口的呢?”霍正用看鬼似的眼神打量张香。
  “切,这在国外还限量版啊?我觉得就是藿香正气水的味道,我们国内满大街的药店都有售,我看你以后就省点机票钱吧哈!”张香嗤之以鼻地说。
  “大小姐,你以前说我一身消毒水味,说每次见到我都像是被拉进医院处置室里被针头狂扎的味道,跟我呆久了就像是全身都要被针头扎一样千疮百孔的难受,我就特意买了香水挡挡你所谓的“针头味”啊!现在又成了藿香正气水?你的鼻子是存心跟我作对是么?”霍正气得咬牙切齿地说道。
  “它要跟你作对也是医疗界的历史遗留问题,你作为医学界的翘楚,首当其冲地受点委屈也是无可厚非的呀?”张香混不讲理地说。
  “什么。。。什么意思?”霍正没反应过来。
  “我的鼻子是医学界一直无法攻克的过敏性体质导致的轻度哮喘成就出来的!想当年我也是一枚普通的鼻子,无奈不知为何就过敏了,然后就一路恶化下去,从过敏性结膜炎、过敏性鼻炎、过敏性咽炎、过敏性气管炎到现在的过敏性哮喘,就这么整个呼吸系统一路敏感下去造成了现在这种嗅觉上的过分敏锐,我这也是绝症,所有的治疗手段都是治标不治本的。我这病情越严重,鼻子就越敏锐,我也不想闻到这些我不想闻的味道啊!那我就是闻得到,我能有什么办法?割掉么?切除么?那就剩下两个小孔还是能闻到要怎么办?把头砍下来么?然后到阎王那里报到的时候要怎么报明死因,就因为闻到别人闻不到的味道,就被医学处置砍了头,如今的医院倒是比起过去的暴君有过之无不及啊?”张香言之凿凿。
  “天!我真是说不过你,谁也不会切除您的鼻子的,好吗?那是大有违人道主义的!不然古时候也不会把它列为十大酷刑之一了!不然这样好了,劳您大驾,帮我挑瓶香水,行么?借用一下您尊贵的鼻子,挑一款您觉得好闻的淡香水,OK?”霍正叹服道。
  “我为什么要挑,你擦什么香水关我神马事啊?”张香撂挑子道。
  “这不是你提出抗议么?怎么?让你挑瓶香水是委屈您了还是怎么了?”霍正不满道。
  “当然啊!你买香水干嘛非得我觉得好闻啊?再说,我又不是你的员工,凭什么给你工作啊?”张香摆道理道。
  “这不是为了不让你鼻子不舒服么?”霍正理直气壮道。
  “你不出现在我面前不就好啦?就像是医生和我说的,虽然过敏治不了,但是可以躲开过敏源啊?”张香理所当然道。
  “我?我现在是你的过敏源?不至于吧?”霍正骑虎难下道。
  “就算是至于又能怎么样?我不是也躲不开你么?就像医生说的,过敏体质的人都不止一两种过敏源,而且基本上都对尘螨过敏,你是学医的,你知道尘螨就像灰尘一样,无处不在的,连自杀死掉送去火化都躲不开的东西,要怎么躲?所以啊,不过就是多一项过敏源,不打紧的,我已经十多种了,而且还是在可控范围内做过有限种类的过敏源测试的情形下的结论,多你一个不算啥!人类这么脆弱,本来就是分分钟都可能消失掉的物种嘛!我要是死在你手上,千万不要认为是自己的错,就当是我死于尘螨过敏,就好了!”张香夹枪带棒道。
  “慢着,慢着,我怎么听着你像是把我和尘螨归一类了的意思呢?”霍正发觉苗头不对地问。
  “哈,不满意?我对蟑螂啊、猫啊、狗啊的也是过敏的!这个行么?”张香挑挑眉,偷笑说。
  “喂,你就没有好的东西可比了是么?你知道尘螨长得多么狰狞么?我?就我这么一根正苗红的现代孙思邈?我看你不止鼻子有问题,眼睛也有吧?”霍正抗议道。
  “是啊,我刚不是说我是过敏性结膜炎么?”张香坦言,“而且我近视!”
  霍正真真是无语了,气得双手攥拳地深呼吸。张香则是窃笑一番,悠悠地上车走了!
  
  其实张香最无语的就是过敏的时候去医院就医,天知道张香有多讨厌去医院,但是去医院看过敏则是张香厌之又厌的,因为治过敏的时候从挂号后起,就非常的丢人,能比治痔疮挂肛肠科还要丢人的就是治过敏了,因为该科叫变、态、反、应、科,想知道过敏的人对什么过敏么?要先做过敏源的试验,张香每次都想跟医生建议,能不能换个科室的名字,叫过敏科、敏感科、哪怕是非常态反应科,都比现在这个变态反应科强,因为她绝对敢打保票,基本上所有过敏的人都会对这个科室的名字过敏的,而且是强烈地过敏!丢人的挂完号才仅仅是没脸见人的开始,等叫号的时候,才是丢人版地逐个亮相,“变态反应科,21号,张香,请到3诊室就诊。”每次听到这个广播的时候,张香真希望立即有个地缝能钻进去,或者立刻过敏休克就好了,可以躺在担架上,不用面对周遭投射过来的眼光,医院不是最应该保护病人隐私的地方么?为什么这里就这么堂而皇之地伤害病人的身心呢?
  然而,伤人身心的还不止医院而已呢!在国企,普通员工入职时设定一个基本工资,随着工龄的增加和岗位的变动每几年有些百十来块的上涨,其余的收入基本上是大锅饭,没有按劳取酬的分别,除非你升职进入领导行列,可以按照领导的高额百分比例从奖金中抽成,否则你工作20年其实和刚上班的不到2年的人的工资相差不过工资的三成,反而还要因为扣这扣那的一堆五险一金的令工资连个税的起征点都达不到,而且只要没有行政级别的奖金分成,乘上摊开的系数,那点所谓的奖金其实是十分不可观的。指着那点基本工资过活的人在国企是比比皆是,而真正在国企高薪的人都是符合各种补助条件的岗位上的员工,他们的补助不止把工资翻倍翻番,甚至都能和奖金的比例相抗衡,根本没有什么是公司大机器里做贡献的小园丁之说,因为你贡献的就只有你在公司的利益分成比例,而不是集体荣誉,所以在国企岗位分配决定一切,而决定岗位的有只有领导,这样的利益链条弯弯曲曲地围成了圈。





第80章 兵来将挡篇七节
  在张香上班的同一办公室里有个大叔,年近50,现在却和张香做着一样的办公室基础工作,统称为“小打儿”、“打杂”,大家都说他不会来事儿,待人接物有问题,不好相处,所以上班这么多年还是个办公室普通人员,可是张香觉得他其实也并非人们盛传的那样,只是一个有些木讷的书生,其实就是不会对所谓领导溜须拍马、曲意奉迎,想必年轻时也是抱负非常,可是被打压了这些年,所有的光芒都被掩盖了。据说他刚上班时,一表人才,又以高学历闻名于公司,九十年代的硕士学历是多么地凤毛麟角,各个部门都争相地要他,女同志都争相地倾慕,兼职媒婆的大姐们更是不胜其烦地给他介绍对象,可是同期入职的新人都因为他的高学历相形见绌而排挤他,他上班20多年,基本上就是在频繁地调动工作,从整家国企里大大小小的局级单位到处级单位,再到像现在这个小小的科级单位一样的地方,他几乎都呆遍了,每到一处都因为相关的同事们视之为假想敌地对他敬而远之,相关的领导觉得手下有着这样的高学历的人过于威胁所以急于摆脱掉,于是便随便找个由头将他调动,就这样,在他一次又一次调动中度过了自己人生才华最发光发亮的岁月。每当他再次燃起希望重新开始的时候,被现实又一次地打击地垂下头来,让他清楚地认识到,整个国企是一家,没有谁不认识谁的,大家关系攀关系的像是一副量子力学的圈一样,最后都能绕回来,他即便自己再低姿态也没有办法改变周围的人对他的假想敌心态,他到哪个单位都被安排在可有可无的闲职,从不被委以重任,有时候他都佩服那些安排他的领导们的良苦用心,总是能为他安排一个说高不高、说低不低的职位,做些可有可无的工作,既立不了功,也没法说这职位委屈了他这个人才,让他的雄心壮志一次次被浇熄,再加上被婚姻捆绑,走也走不了,留也留不好,就这样过了自己职业生涯的半生。如今自己已经年老,既没有当年的壮志,也没有厚实的资历,更没有做过任何有建树的事情,在现在的高竞争的工作环境里,国企这样安稳的温床还是无法割弃的,虽然收入不高,可以依然温饱不愁,自己也就只能这样浑浑噩噩地期盼退休,对这种不忧寡而忧不均的国企人是不是总也摆脱不了这样走不了也留不好的境地。
  相比于埋没人才,更有这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马屁族在国企里大行其道,官运亨通。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很多领导都宁可要这样的人霸者要职,也不肯提拔真正有本事的人,进入国企后你会发现,所谓什么学历啊,专业啊,资历啊,过去的奖励啊,你得过什么奖学金,做过多少学生会的工作都不如你会体育运动来得光鲜。仅就因为入职后个子高,就被从科级单位选入局级一把手办公室做连升三级,真正的工作就是陪领导打球,其实篮球本来就不算什么入门很难的运动,再加上他们基本上大部分的工作时间都是练球,在单位间偶尔一次的比赛时能出成绩本也不是什么多么出乎意料的事情,然而却能让领导们好像他们如何建功立业了一样的喜笑颜开,常常看见领导到哪儿身后都跟着一帮身材高挑、体格健硕的年轻助理一个个纷纷拿着领导的提包、发言稿、水杯、手表、领带等个人用品随行伺候,张香第一次见到这架势的时候突然想到的词是皇上出宫!为何是出宫而不是出巡呢?因为即使是皇帝也是愿意微服出巡的,因为想要从生活中得到些真实。这些领导的出宫恐怕是和出恭都是享受专人伺候着的。曾经还记得有一次开会时张香正做着会议记录,而这时听到后面两位干部的“窃窃私语”说,正在发言的领导之所以能从一个小干事升为科长,就是因为局长老子生病时的护工是他的老婆,换句话说,就是他老婆给大领导的老子擦屎擦尿给他擦出了个科长的官帽,结果他还在外面养了个二奶,生了个儿子,最后在她老婆罹患癌症病危之前签了离婚协议书自愿净身出户,听说他老婆是为了自己女儿的将来才同意这样割地赔款的条件的,毕竟自己已经时日无多,又没有多少积蓄留给女儿,只能同意净身出户保全女儿和她父亲的关系,不然他那生了个儿子的转正情妇断然不会接纳自己的女儿是一家人的。
  
  从前一向绕着八卦圈走的张香,每天在公司里大屋小屋地真是躲没处躲、防不胜防的,很多事情张香一点也不想知道,可是偏偏挡也挡不住、遮也遮不休地往耳朵里钻。所以一离开公司,张香就找各种可以清空的方法让自己把这些飞进耳里的鸽子给撵走,这个时候,于京玉的一桌好菜来得正是时候。
  “鱼儿,你这菜花干脆拿搅拌机打成粉直接炖算了!”张香瞅着搛了几筷子都夹不上来的菜花对于京玉吐槽道。
  “没办法,佩佩不喜欢大的,我用手掰老公总是说大,只好用刀剁碎了!”于京玉解释说。
  “吃饭时候能别张口一个叠称闭口一个昵称么?影响消化!”张香干呕道。
  “知道了,老婆!”于京玉很是上道。
  “你这人生真是夫妻双全啊!”张香讽笑说。
  “圆满吧?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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