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囝-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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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不是自欺欺人么？一边责怪我害你不讲道义，一边享受我害你犯戒的快感！”张香一针见血道。
　　“我并不觉得享受，而且面对林森的时候，会觉得有些亏欠！但是一想到他与你从小相识那么的理所当然，又觉得他是受到了命运偏爱，自己就觉得不那么愧疚了！”霍正矛盾道。
　　“所以呢，这样自责与自负兼具的心理过程就让你完全平复了横刀夺爱的猥琐心情？”张香讽刺道。
　　“猥琐？不至于吧？”霍正心虚地问。
　　“在古书里，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可是并称为深仇大恨的！那就是人性的真实写照！”张香忽悠道。
　　“可是时代变了，过去还是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的呢！现在谁能手刃杀父仇人，又有多少债主成了孙子去跟欠钱的大爷讨债的？”霍正依法道。
　　“时代再怎么变，高尚的标准都是亘古不变的！也都会有人像你一样，是曾经有过人生信条的，可为什么后来丢了呢？不要去怪某个人或是某件事改变了你，是你自己不够相信自己能战胜低劣！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虽然解气，其实却是个连累自己下水的愚蠢做法，很多时候都会让自己变成了那个曾经让自己厌弃甚或是痛恨的人！”张香长篇大论道。
　　“我永远赢不了你的辩论赛，是么？”霍正叹服。
　　“因为是我说的是真心话！你说说你，是有多么想不开啊？你不知道在中国最吃香的就是富二代么？更何况你这还是一豪门海归贵公子，就开着豪车，伴着美女，碧海白沙的水上漂呗！放着大把现成的不上心，何苦对着我这么棵歪脖树犯戒条呢？”张香打压之后又接着吹捧说。
　　“哥哥我不是富二代，我是医七代，而且我不是豪门公子，我就是豪门！在美国，医生是高薪职业，你知道我在美国做手术要多少刀么？”霍正为自己代言道。
　　“手术嘛，当然是刀剌得越少越好了，很多高科技不是都可以无创手术了么？”张香无厘头道。
　　“我说的是美刀和欧刀！”霍正纠错道。
　　“Dollar啊？呵呵，回来没几天，够接地气的啊？祖国可没有你想象的英语那么差，要知道，中国的应试教育可是把英语放在比汉语还要举足轻重的位置上，你随便哪个学校里拉上一人问问唐诗三百首可能不会背，但是什么疯狂英语、新概念英语、心灵鸡汤之类的，倒背如流都有可能！就连带孙子的爷爷奶奶几趟幼儿园接送下来都会说Good　morning！那叫一个英语从娃娃抓起啊！”张香导游般地介绍说。
　　“你英文这么好也是得宜于此么？”霍正好奇地问。
　　“我学英文不是为了重复别人说过的话，做别人言语的翻译，是要说我自己想说的话，是为了掌握第一手资料，不必因为译者的水平很大程度上局限了作品的欣赏境界，而且我是实在没有那个耐心等译版！”张香说。
　　“这个世界是被两种人改变的，一种是懒惰的人，一种是性急的人！In　this　case；you　and　I　have　a　lot　in　mon　that　you　haven’t　figured　it　out　yet　！　I’m　looking　forward　to　that。”霍正乐观道。
　　“I　physically　hate　you；　how　about　that”张香泼冷水道。
　　“Physical　Hum　Big　progress！　It’s　more　honest　than　psychological。”霍正接招道。
　　“When　you　know　physically　how；　I　hope　you　still　have　that　enthusiasm。”张香讽刺。
　　“That’s　good　enough　for　today。I　don’t　want　to　know　further。”霍正见好就收道。
　　“Then；　I　have　to　ruin　that；　because　you　must　know。”张香补刀道。
　　“Crucial　you！”霍正叹气说。
　　“My　eyes　can’t　stand　you；　it’s　like　sand　in　them；　just　want　to　get　rid　of　you　as　soon　as　possible。”　张香不留情面地说。
　　“Lucky　me　not　that　easy　to　get　rid　of　！”霍正咬牙挺说。
　　“What’s　your　problem　anyway”张香询问。
　　“I　love　you，that’s　my　problem。”霍正告白。
　　“Hmm，so　easy　for　you　to　say　love！”，张香微嗔一笑。
　　“That’s　your　response　for　my　confession”霍正凝眉问道。
　　“The　good　thing　is；　I’m　not　the　first　one　to　hear　such　thing　and　not　the　last　one　to　know　about　that　either！”张香冷笑道。
　　“话说回来，你对我的毫无反应到底怎么练成的？”霍正好奇地问。
　　“反应？那是对事实该有的东西，你一句自欺欺人的话需要什么反应？”张香冷言。
　　“我没有骗你！”霍正正色吼道。
　　“你或许没有想要骗我，可是你在骗自己！”张香一针见血地指出。
　　“我怎么骗自己了？”霍正追问。
　　“你在国外生活太久了，你真的以为英文里的love就和中文里的爱是一样的分量么？”张香话里有话。
　　“和我用什么语言无关，我说的是我心里的感受！”霍正肯定道。
　　“你的感受都是瞬间的，下一秒钟就会不一样，这个世界上有谁能永远只停留在那一秒钟？单说人与人之间的感情，爱和喜欢相距有多远？你知道么？如果喜欢只是蜻蜓点水的话，那爱就是轩然大波，这两份情感的分量是需要时间来沉淀的！”张香阐述说。
　　“你怎么知道我就没有沉淀？”霍正反问。
　　“我们才认识多长时间，说爱不觉得可笑么？”张香连讽带刺道。
　　“这世界上最美的爱情就是一见钟情，爱跟时间有必然的联系么？所有人都得像林森似的和你认识一辈子了，才能爱么？”霍正驳斥。
　　“我不是说时间短就不是爱，爱本来就是一刹那的感觉，可是爱最起码应该是在了解或者理解的基础上才能有深刻的情感，就算是一见钟情也得这个人相由心生得到共鸣吧？不然的话，你所谓的一见钟情难道是看着好看就是真爱了么？这样的爱不是开玩笑么？容颜永远都在变，每一天都不停地新陈代谢，靠一张脸的爱能有多么深刻？如果就爱那张脸的话，那蜡像馆里应该到处都是眷侣了！感情的对象是活生生的人，有思想有生命的高级动物，既然有思想，就需要了解，需要理解，需要沟通，那都是需要时间的，经过一点点沉淀下来的感情，才叫爱，才会让人刻骨铭心，不然上嘴唇一碰下嘴唇的随随便便一句‘I　love　you！’又有什么意义？我说你骗自己不对么？我有什么值得你爱的？往大了说，我是救国救民了？还是力挽狂澜了？往小了说，我为你做过什么了？有什么资格被爱呀？这些你都想过么？”张香咄咄逼人说。
　　“我为什么要想这些？我的心向着你，它爱你，我不过是个传达者，比起大脑的记忆和理智的束缚，对一个你一无所知的人，你的心就像认识了你几辈子一样的感到亲近，感到熟悉，就是喜欢，就是爱了，就那么不可信么？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终其一生都不会认识，又有多少人忙活了半辈子才认识，能有几个像林森这样从出生就认识你的？在你理解的爱里，一直是付出给予型的爱，需要了解、需要信任，我是瞄准锁定型的爱，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什么都不知道，可就是觉得心在加速地跳，人在火热地烧，喜欢看着你笑！爱需要时间，可是我越了解你，就越喜欢，就更爱了，很显然，你也并不了解或理解我，所以才轻易下了‘自欺欺人’这样的结论，你不是和我一样草率么？”霍正语毕就走掉了。
　　这是张香第一次看霍正的背影，由近及远，他走的脚步好像很沉，背影有些寂寥，这让张香想起了自己半夜在街道一个接一个路灯下走路的情景，看着自己的影子由后到前，由大到小，一路闪变着，就如同此时霍正也只有一个背影的陪伴，自己确实不了解他，只是凭着先入为主的印象否定着他的话和他的人，也许真正骗自己的是自己，这些话的确说重了。





第83章　美救英雄篇一节
　　被张香一席话伤得不轻的霍正和助手小川忙完一个大手术后到酒吧里坐着。
　　“你对那女孩真的那么认真啊？找了那么久，还不算？找也找到了，人家心里也都有人了，还不死心啊？”小川问道。
　　“可能是宿命吧！从我看见她在雨里走过人行道的那一刻，我就移不开自己的眼睛！我还清楚记得那天白白的斑马线被雨水冲刷得像雪一样白，柏油马路因为表面积水，如镜面般的亮，那天是太阳阵雨，天空也好亮，好多人因为想要躲雨，都不看人行红绿灯的，她就那么直直地站在路边红灯旁，等着人行信号变绿才走，走路不疾不徐，可是却带风，当时那一幕我还以为自己是在电影院看电影呢！像幻视一样的不真实！”霍正借着酒劲回忆道。
　　“长得那么漂亮么？”小川至今没见过真人。
　　“白净的脸上流下像眼泪似的晶莹雨水，眼睛被雨水打得半睁着，表情没有一丝嫌恶，只是用手背擦拭着露在外面被雨浇湿的额头！一张沉静的脸，好像雨没有像浇在别人身上那样得淋她一样！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雨中的她我却感觉自己仿佛也置身雨中一样的，那种感同身受是我平生第一次体会！”霍正嘴角上扬回忆说。
　　“那你怎么没送把伞或者把车酷酷地停在她脚边打开车门啊？”小川马后炮说。
　　“你别说，我还真想过！可是等我在交通岗能动了之后，一过岗，我就立马拐进路边的停车位，调回过头找她的时候，就完全找不见她的影子了！后来我又调头朝她刚走过的方向追，可是来来回回好几趟却一个影子都没有！她就好像令我从幻视中被拉回现实一样消失得没头没尾！”霍正追悔着说。
　　“那后来不是跟人口普查似的找了八个月么？找到了以后呢？怎么还是没头没尾的？”小川回忆地问。
　　“她啊，把我引以为傲的搭讪水准给拽得飞流直下啊！我那个原本和医师执照齐名的人见人爱的个人魅力啊！稀里哗啦地碎满地啊！”霍正说。
　　“那么难搞啊？”小川揣测说。
　　“一般的难搞也就顶多是个碉堡，她，直接就是一军事基地，那叫一个戒备森严啊！”霍正佩服道。
　　“一般的女人看见你这样的，估计就是有男朋友也得踹了，她就一点也不动心？”小川无法理解道。
　　“动心？动脚还差不多！一副看见我就想踹死我的表情，让我想死的心都有了！”霍正转动着酒杯说。
　　“那你还越挫越勇啊？”小川纳闷道。
　　“忘不掉啊！就好像我戴着一个有她肖像在上面的隐形眼镜似的，如眼随形，看见什么都有她在画面里，就只有手术的时候才看不到，其他的时间我就像心里有蚂蚁在咬似的，不去见她就好像快要被白蚁吃掉了一样难受！”霍正痛不欲生道。
　　“相思病？”小川诊断道。
　　“要是病，我就知道怎么治了，问题就不是病！每次一得闲就克制不住自己去找她，被她讽刺几句，挖苦几句，打击几句，再威胁几句，心里就没虫子咬了，可以消沉一会儿！几个小时以后又是如此往复！”霍正苦涩道。
　　“活脱脱一罂粟花啊？”小川笑言。
　　“我们是医生啊！这些致幻药的药理反应都见识过、研究过，不过就是些神经反射的刺激！可是她不是那种，她就好像是一大块比我高出很多级数的磁铁一样，我就只能被吸引，完全没有能吸引她的能力！”霍正琢磨道。
　　“那他男朋友呢？就那么能吸住她么？”小川问。
　　“看她对我这么狠，就知道多能吸得住了！”霍正酸涩回应道。
　　“你见过么？能比你还高手？”小川好奇问道。
　　“见过一面，脸上总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温暖模样，看起来应该女人缘很好，待人接物很正派，不像她似的亦正亦邪，但是就能明显感觉到他们俩人的契合，好像一幅画被扯成两半，裂处所有的边缘棱角都能跟拼图一样无缝对接上似的！”霍正说完，喝了一大口酒。
　　“感情那么好啊？”小川追问。
　　“何止感情好啊！交情比感情更好！”霍正羡慕道。
　　“交情？”小川不解。
　　“他们俩据说是世交，两位好友母亲在妊娠期连胎教都是一样的，从小相识！真正意义和现实意义上，Literally，认识了一辈子！”霍正苦道。
　　“指腹为婚啊？”小川不相信21世纪还有这种古物在。
　　“那杠杠的感情估计用不着指婚了！”霍正打趣说。
　　“这样的世间佳话，你不妨成全一下吧！”小川开解说。
　　“我就是不想成全，也得有那个凿力劈开啊？对着她，就好像对着棉花糖挥拳似的，根本使不上力！”霍正自嘲道。
　　“你以前在美国那种无往不利的铁血硬气呢？都留在U。S。A。啦？超模你都搞得定，对一小姑娘，你还苦恼什么？”小川询问。
　　“那些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有今天没明天的玩儿！只顾着自己乐呵的成人游戏罢了！小孩有小孩的玩法，大人有大人的玩法，总不能一辈子都丢手绢吧？可她是来真的！所以根本不跟我玩！而且还是一眼看穿我的这种玩儿，压根儿不相信我说的、做的是真心的，她全都不管不顾地当杂物给处理了！”霍正毫无气焰道。
　　“不是胸大无脑的你就降堂啦？至不至于啊？我看，说到底，就是缘分不足，还是放一放吧！”小川劝说。
　　“就是没缘分，我也放不下她。我现在其实没什么奢望，就是觉得，怎么的，只要能常常看见她，走近她，说说话，能把我当个朋友，我就知足了！”霍正喝了一口威士忌说。
　　“这应该不难办吧？”小川打量说。
　　“她这个人，心外边的城墙不亚于万里长城的坚固！除了能走进她心里的人之外，她对别人都是一视同仁的，不热情、不冷淡，不远不近、不恤人言、不讲情面、不避锋芒！我想摆脱这样的一视同仁，还有很长的路要走！”霍正前路漫漫道。
　　“她对你不是‘特别’狠么？那应该就不是一视同仁范围里的啊？你的目标应该早就达到了！”小川转念说。
　　“那距离她身边人不是还隔着一个不偏不倚的一视同仁，反而更远了么？”霍正渺茫道。
　　“物极必反嘛，能直接跳板隔着就过去了也说不定啊？”小川展望说。
　　“嗯？可能么？”霍正看见了曙光似地问。
　　“我觉得大有希望！”小川安慰道。
　　经此安慰，打不死的霍正又一次站起来了。
　　
　　接管霍氏国际医院当了代院长以后的霍正虽然因为手术多所以手下行政助理一堆，可交际应酬的场合还是非本人不可，弄得霍正直想clone一个二号出来替自己站位。在酒店宴会餐厅里几家医院的代表和市政委、卫生局有个工作宴，由大院里的几个部门承办，霍正和林森便在这样一个正式非私人的场合不期而遇上了，在席中两人没有直接碰面，但是彼此都看见了对方，席间两人先后借酒劲尿遁到酒店的咖啡厅里躲酒，结果在同一个晚上又再次这样不期而遇了。
　　“先生，一位么？”服务员一进门就开口问林森。
　　因为晚上黄金时段的咖啡厅异常紧俏，大部分座位都被情侣瓜分掉了，所以一个人坐桌的霍正显得尤其扎眼，当然这也不宜于霍正和林森于此躲酒的初衷，所以霍正朝服务员摆了摆手，示意是一起的！
　　“嗯，我坐那边就好了！”林森就坡下驴地走近了霍正那台桌，坐下点了一杯蜂蜜柠檬。
　　“还记得我吧？宴会刚开席的时候，见过一面！”霍正先说道。
　　“嗯，刚才我就认出来了，我们在之前就见过，在张香家！”林森也是记忆犹新。
　　“你记性真好！”霍正赞道。
　　“你是少数几个她会领进门的人！”林森由衷道。
　　“是么？那我还挺荣幸的！”霍正这个被唤为‘不速之客’的客人说得很是心虚。
　　“那倒不至于，就是有些错愕，你们认识的时间比起其他几位连尾数都不到！”林森解释说。
　　“原来我还间接成了第一人啊？这倒是有些意外！”霍正的心情顿时爽朗了不少。
　　“对她慢热的性子来说确实是周期缩短了不少！跟国外的初识就邀请作客相比，张香实属过于滞后了！”林森不夸不贬道。
　　“你知道我是国外回来的？是张香说的么？”霍正以为张香跟别人谈论起过自己，很是兴奋！
　　“呃，那倒不是，上次在张香家，你说过的！”林森有些不好开口地说。
　　“是么？”霍正明显的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张香不是那种会在别人背后谈论别人私事的个性，她有什么都是当面说的！”林森貌似安慰道。
　　“是啊，我领教过！”霍正想起张香的‘枪林弹雨’说。





第84章　美救英雄篇二节
　　“看样子，是说过不悦耳的了，她就是性情过于直率，有时候可能言语上会有些冲撞，别往心里去，她没有恶意的，有时候也许是些晦涩难懂的冷笑话！”林森解围道。
　　“不要紧，我现在还好好的，‘枪林弹雨’我都挺过来了！”霍正探问，“你，和她认识很久了吗？”
　　“嗯，跟我们的年纪一样久！”林森笑言。
　　“既然这样，那我就直说了，我对张香其实有跟对别人不太一样的感觉！”霍正单刀直入。
　　“是么？”林森澹然一问。
　　“那天看你在她家那么轻车熟路，应该关系不一般，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说一下！”霍正直言。
　　“哦，这样啊！”林森平静道。
　　“你没什么想说的吗？”霍正问道。
　　“你希望我说点什么？”林森反问。
　　“身为男朋友，应该会有些感情上的反应吧？毕竟我这个后来者是有企图的！”霍正笑问。
　　“我相信你说的是真心话，但是比起这个，我更相信张香，我也相信她的眼光，你既然是她的朋友，自然也在我爱屋及乌的范围内，对她的朋友我除了尊重，还要反应什么呢？”林森言谈温和。
　　“你就完全不担心我的企图得逞么？”霍正追问。
　　“我倒是更担心你一点，相信你认识张香到现在，软硬钉子也碰了不少了，还能如此精神奕奕的，也算是诚意、耐力可嘉，可是张香是个在真心、真情、真意上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格，一旦她意识到感情里有不纯粹的成分在，不用我干预，她自己就会出手整理了！在她眼里，友情是这个世界上最纯洁最绵长的感情了，因为它既没有爱情的占有欲，也没有亲情的局限性，是无关性别、无关血缘、无关风月、无关利益的自由组合，若是夹杂了别的，恐怕就配不上‘朋友’这两个字了！”林森直言切谏。
　　“你把我定义为她的朋友，就打算这样画地为牢地困住我么？如果她没有把我当成朋友，而是当成男人来看呢？你也能尊重么？”霍正犀利道。
　　“首先，她不是一个会动摇的人，其次，你知道我花了多少时间才让她那样看我的么？如果你用比我少的时间能做得到，我当然会尊重了！最后，我对你的尊重是源于你对张香的真心真意的好，若是你算计她或是做出伤害她的事情，你我之间恐怕就不是尊不尊重可以解决的问题了！”林森坦言说。
　　“你让我很惊喜！”霍正看着眼前这个思维缜密得不像25岁的林森，由衷地说。
　　“有比张香还惊喜？”林森似笑非笑地回问。
　　“不相伯仲吧！现在不用别人说，我也能看出你俩是一起长大的了！”霍正肺腑之言道。
　　“这么明显么？”林森自嘲道。
　　“嗯，显著到连骨子里透出来的光都是一样的！”霍正幽幽地说。
　　“我能把它当作是称赞吧？”林森看看时间，起身说道。
　　“就、是！但是你可知道？你是占了25年的先机？”霍正看着要掏皮夹林森说。
　　“我感激这25年！”林森要埋单结账。
　　“可是你别忘了，人生还有好几个25年呢！”霍正爽朗道，“上次你请我喝茶，这次让我做个东吧！我还想再坐一会儿，我们下次再见？”
　　“我想一定会再见的！”林森玩味道。
　　
　　于京玉好不容易说服王佩同意去王佩老家拜见父母，紧张地找张香来商量。
　　“大姐，这是要去北京，又不是去北极，用得着带这么多衣服么？你要知道地图上J市在北京的上角，去那儿都算是南边啦，哪儿边冷你没想明白么？”张香把毛衣毛裤从箱子里一件件地拿出来说。
　　“要呆一阵子呢，不得多换几套衣服么？”于京玉脑子混沌说。
　　“你又不是去走秀，穿朴素点好些！”张香在皮箱里挑挑拣拣地说。
　　“哎呀，我好紧张啊！他妈妈要是不喜欢我，怎么办？”于京玉担忧道。
　　“他喜欢你不就够了吗？你又不跟他妈结婚！现在哪里还有那么阻拦儿女人生的父母啊？”张香宽心道。
　　“那你是不了解啊！儿子啊！什么时候都是妈妈的儿子！老婆可以再娶，妈只有一个啊！别指望他向着你！要不是怕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