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囝-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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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青春的祭奠！也有人的19岁可以实实在在地留在身边！”林森情深似海道。
　　“不管是谁的19岁，都太早了不是么？”炎淼哑然失笑道。
　　“我和她相识得也早啊！我和她认识了19年才做的决定难道还早吗？多少人认识一年不到就要恋爱、要结婚了呢！那不是更草率？”林森反问道。
　　炎淼听出了画外音，没有接下去，林森便在楼梯上消失了。
　　
　　和炎淼依旧沟通不畅的林森来接张香下班之后，就和张香一起去了上大学的时候常去的一个小馆子。
　　“好久没来了！就这几个菜够不？”林森点好菜就问道。
　　“足够了！只要这里还是曾经的味道，以后随时都可以再来啊！”张香喝了一口茶说。
　　“以后啊？呵呵，那以后，你为什么要和炎淼见面？”林森直奔主题地问
　　“人活世上，她也不是隐身的，我也不是隐形的，就见到了呗！”张香避重心而不答道。
　　“你们……都说些什么呀？”林森开口有些迟疑地问，
　　“话不投机半句多！能说什么？”张香又喝了一口茶说。
　　“蓝胖子以前跟我说，我可能会受到炎淼的连累踢到你的门槛上！当时我还不以为然，现在看你和她竟然有些交往，我真的不知道是我缺心了还是多心了！”林森直言地问。
　　“不少也不多，我和她没什么交往，就是有时候遇到辩论过几句罢了，没什么特别的！”张香宽心说。
　　“你的性格要不是惹到了，怎么可能和女人辩论，是被动接招吧！”林森追问。
　　“别人很多时候都是可以照到自己的一面镜子，虽然有些是昏暗不明的，但是也大体能看出个样子来，辩几句也没什么！”张香一语带过。
　　“你干嘛用她照啊？”林森接着问。
　　“她不像我似的，一直做拖后腿的人，也有拿来照照的价值吧！”张香自嘲说。
　　“她会让你混淆的！本来你就一直觉得自己15岁开始就走向下坡，做什么都觉得做得不够好，总是觉得自己好像缺失了什么东西一样，总是不成功，你这样边纠结着边在你所谓的坡上出溜下去，如今你又觉得自己拖了我的后腿，不觉得自己一直是在盲人摸象么？”林森驳斥道。
　　“我就是找不到自己的症结所在，才会这样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地到处乱撞！我不想让你一直这样被我拖累！”张香自弃道。
　　“你拖累我什么了？你是真的把炎淼的些许鬼话听进耳里了么？”林森惊觉地问。
　　“跟炎淼无关，我只是觉得自己越来越配不上你了！”张香闷声说。
　　“呵哈，真荒谬，是有选格框还是评分表啊？怎么就说配就配，说配不上就配不上了呢？”林森疾言道。
　　“你不觉得我们之间好像差距越来越大了么？”张香质问道。
　　“我不觉得！”林森一字一顿道。
　　“你是感情用事！”张香埋怨道。
　　“我没有，感情用事的是你！差距？什么尺寸，又是如何丈量出来的？那些所谓的社会上的评判标准么？还是别人口中所谓的人云亦云？这些东西从什么时候开始被你在意起来了？你的潇洒哪里去了？”林森责问，
　　“有成绩才有潇洒，我如今的表现自己都觉得不及格，削削还行，飒是飒不起来了！”张香不悦道。
　　“我不知道这些世俗的杂念是怎么样影响到你的，可是我要告诉你，你一直没有从15岁那个暑假走出来，那并不是你人生下坡路的转折点，而是你失去为之努力的信念的转折点！人的一生总是在不断失去和不断得到中度过，到最后，到底是失去得多还是得到得多，是很难定论的！你不能一味否定自己的成绩，你一直是你，没有走下坡！”林森僭言。





第206章　逃出生天篇十一节
　　“你觉得没变是因为固执，我自己觉得变了好多，这十年我失去了很多东西，而我到底得到了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难道你觉得我这十年来一直不努力吗？”张香刁难道。
　　“不，这10年你比过去的15年还要努力，可是你知道为什么那15年的你就是比现在这10年的你更让你自己满意么？”林森反问。
　　“小时候都是些把鸡蛋放进篮里的问题，是现在问题变了，我才会节节败退！”张香随口说。
　　“不，这跟问题没关系，问题深了，你也深了，都是比肩成长的。那15年的你一直在为别人努力，心无旁骛，你只是希望自己的成绩能让我从严厉父母的棍棒下有所缓冲，能让两家父母有一点欣慰和欢娱，可是15岁那个暑假物是人非的变化，让你一直觉得百试不爽的成绩单失去了从前的魔力，你做得再好也无法改变任何事，你考多少个满分耶改变不了张爸离开的事实，所以你不知道努力和成绩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了！这十年，你确实更努力，可你是为了自己的得失心在努力，因为你一直想证明给那些个‘别人’看，物是人非的改变不会打垮你，你还是一样优秀！如今你觉得我什么都比你做得好，不需要你再为我努力了，两家父母有我的成绩得到振奋就可以了，可是你再也找不回曾经为别人努力的自己了！你眼中我好过你的差距，是因为我还是和从前一样，一直在为你努力，从小我就在为你努力，我不想让你和我一起受罚，我不想让自己犯错连累你，我不想每次自己挨打都害你哭，要知道你自己挨打时可从来不掉一滴眼泪的！找回从前那个为别人努力的自己好么？哪怕从为田妈，从为张爸，从为我开始？”林森娓娓不倦道。
　　“我丢在哪儿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找？因为我爸是我心里的一座宝塔，一直镇压着我所有的心魔！可是十年前，它就倒掉了！我的心结也就一个又一个地冒出来了，我不知道是因为长大了，还是我本来就是这么坏，很多事情，我都开始看到邪恶的一面，有时候我觉得我根本就是个坏人，总是看到东西不好的一面，总是觉得自己做什么都不对，可是你一直在我身边，如果不是你，我的生活不会是现在这样！所以我害怕拖累你！”张香难过地说。不管张香感觉有多冷，总是有林森的温度传过来，对她而言，林森就像雪地里的阳光，温暖到心里，才让张香感到光明在心里，可是张香没办法让自己永远依附于这种被动的状态中。
　　“如果不是你，我的生活也不会是现在这样！是你教会我，为别人努力的时候要比为自己更有力量的！如果十年前张爸的离开让曾经的你失去了努力的方向，那十年后张爸归来的解释能不能让如今的你再找回动力的罗盘？”林森心疼道，是因为张香会冷，所以林森才会想要变热，因为张香总是躲到黑暗的地方，所以林森才想发光照亮她，这也是林森为之努力的地方。
　　“我迷失，不是因为我爸离家出国，是因为那之后的连锁反应，所谓人言可畏，真真是不试不知道，别人的嘴原来是可以杀人的！我的成绩单根本没法儿堵上那一张张血盆之口，原来一直以为人活着，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过得有价值、活出自己的样子就可以了，可是想不到还得活给别人看，这十年我总是觉得活着好累好累，迈每一步、做每件事都要想，想想我妈，想想我家，再想想那些个别人！”张香愤懑道。
　　“从前的你可没有过这么多杂念，如今人大心大了，也会把这些放心上了？”林森反诘。
　　“不是说人长大的标志就是懂事么？要懂的‘事’不就是这些人、这些事么？”张香犟道。
　　“如果长大需要懂的是这些事，我情愿我们永远不长大！还记得曾几何时，某人说，怀着一颗尊重和关爱的心看待别人，真心以对，多做自己要做的，少说自己想说的，别人讲的能随风散去就刮走吧！”林森谏诤。
　　“那是儿时的幼稚，我说那些话的时候还相信天使在人间呢！”张香自嘲地说。
　　“成熟和幼稚，就像很多其他的反义词一样，其实都是一线之隔，隔着它们的那条线，就是一左一右，一深一浅，很多小孩子懂得的道理，大人却忘记了！”林森感言。
　　“所以我现在才比小时候差好多，因为老了没资格说我不会，只能说我不好！”张香泄气说。
　　“无论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你都是最棒的，因为不管你觉得过去的自己多好，现在的自己多差，都是你，只要是你，我就都喜欢，因为你的心不曾改变过，就算里面的天气一时晴空万里，一时又微雨有云！你一边开始把这些人和这些事的话听进耳里，一边内心强烈抵触着这些话对你造成的影响，是这样的纠结困住了你！”林森鼓励说，“等我这一把东风把那些乱七八糟的都刮走，就万事大吉了！”
　　“什么东风？往西吹啊？”张香有所好转就调侃道。
　　“方向无所谓，能吹走就行！”林森打趣道。
　　“你不觉得像我这样让你操心，其实很累赘么？很多人对这种事不仅驾轻就熟而且游刃有余，那么现成的，不更好么？”张香自责道。
　　“因为你才是你，别人终究只是别人！”林森认真地说。
　　“我妈都说别人家的孩子好！你也应该早认清这一点！”张香看着比自己跟何芷田更合得来的林森说。
　　“我不要什么好的别人，我只要你，你就是最好的！”林森笃定地说。
　　“最好的，没那么容易啊！如果我做不到为你找回自己，我会责怪我自己的！”张香思循说。
　　“难不成你觉得得到那个时候，我也是会和你一样去怪你吗？”林森猜测地问。
　　“You　should！”张香把茶碗一饮而尽说！
　　“I　won’t！”林森拿着自己的茶碗撞了一下张香的茶碗也一饮而尽说。
　　
　　对张香来说，对于不接受和不喜欢自己的人，她不会选择复仇的方式让他们后悔，而是会专心经营自己的在乎的人。要离开张香的人，张香从来都不会挽留，而留在张香身边的人，张香一向都全力以赴。这是张香的傲气，也是张香的固执，但是对林森，张香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那么潇洒地做到。对于人际中的圈子，张香很不喜欢，总感觉那好像圈地一样既禁锢了自己又困住了别人。可是圈里圈外无所不在的林森，张香越来越不确定是会离开的还是会留下的了！
　　
　　有时候张香真的很迷茫，看着长辈度过的一辈子，觉得自己不想要那样地过一辈子，可是年纪轻轻的自己却不知道自己真正的人生的一天天里都该做些什么，工作清闲，毫无业绩可言，要如何才能突破自我呢？上学以前觉得知识可以改变命运，可是大学里的高等教育和毕业证书并没有让自己的人生道路真正明朗化，那么，在拼爹的城市风气里自己该做些什么来改变自己的命运呢？或者张香真的需要改变命运么？殊不知张香如今这种自我不认同的命运还有人羡慕呢？那到底什么才是现代人该做的呢？和平年代的人们要做些什么才能是不白活一回呢？很多时候，林森也觉得真好奇，难道现代人都只是在为银行里的数字奋斗么？
　　张香有时候其实挺羡慕葛朗台的，至少他明确地有在为目标前进，而并非穷困亦非潦倒的我们却不知道是为什么打拼？结婚好像是毕业年轻季节唯一的主题一样，身边所有的人全部都围绕着这个话题而展开话题，铺陈人生，结婚的下一步显而易见的就是生子，对于下一代，本能地会想要给他更好的，然后又是挣扎奋斗，生活的全部重心在娃娃的新一代人生上展开，可是我们生活的目的就是为了给这个世界增加更多的人口么？还是为了活着就得所有人都需要按着上一代人生活的轨迹再活一遍？张香真担心自己闭目而逝的时候满心遗憾地想到要是有来生，自己一定不会这样活！可是张香现在想要怎样活她自己都搞不清楚，这样迷茫下去，难道自己就不会后悔这些岁月的蹉跎么？人类有思想就会平添烦恼，张香有时真想做深海里的小鱼儿，自由自在的，游来游去！~没什么可思考的也不需要思考，这个星球里美丽的大自然最美的就是海底了，要是自己能长出美人鱼的尾鳍就好了，做人做够了还可以回到海里去，可现如今能回去的就只有张香的心了！那个时候，林森会在哪里呢？这是张香不敢深想的未来！





第207章　无心插柳篇一节
　　一个简单的生活，一份安稳的工作，一笔够生活的收入和一个对的人组建一个家庭，在一块儿闲适的地方可以养育孩子，这是全世界大部分的父母对儿女最基本的人生期望。除了这些基本的，多余的都是欲望和攀比使然，只是这个世界变化得太快了，快到很多人连这最起码的心理准备和身体准备都没有。在大家感叹和平的时候，伊拉克战争爆发了，在大家感叹美味的时候，三聚氰胺和苏丹红进嘴了，在大家感叹舒适的时候，辐射和甲醛到家了，在大家感叹潮流的时候，黑心棉和垃圾棉亲肤了，在大家感叹楼层的时候，缺斤短两、粗制滥造的楼体也越来越歪、越来越脆了，到处都是强拆，哪里都是深坑，人们在每天入睡前要有明天在家里醒来还是在一片废墟中睁眼的担忧，更别提那再高分的代数和几何成绩也无论如何都计算不出符合比例尺的建筑面积和使用面积。但是，这个世界变得再快，也没有人改变的快！
　　
　　张香递交了辞职信，过了下班时间很久以后，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不一会儿天就黑了下来，张香从公司大楼走出来以后，突然站定了，本想回头看看自己的第一份工作，但是感觉不到任何留恋，所以始终没有回头，迈开大步安稳地走向停车场，行至路边时扫到了一处星星点点的亮光，便转头看了一眼，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是霍正站在一个点燃着的心型蜡烛圈里，左手提着一盒蛋糕，右手抓着一个瓶子，就那么朝自己举着双手微笑示意着。这让站在马路对面的张香哭笑不得地看着，结果这时候写字楼里的保安跑出来示意停车场附近严禁明火！被突如其来的冷水浇破头的霍正双手提着东西狼狈地一根根地把蜡烛灭掉，哭笑不得的张香只好放下手里的东西也去帮忙。收拾了好一阵，两人才上了车。
　　“呵呵呵呵！”张香还是笑不可抑。
　　“真是丢人！”霍正看着张香大笑不止黑脸道。
　　“作为观众，我不得不说，前半场没什么感觉，后半场挺好看的！如果那个保安不是用说的，而是一桶水直接灭烛，那就更有笑果了！”张香影评道。
　　“有没有这么没人性的保安啊？”霍正扼腕道。
　　“那你是没遇上城管！在城市管理者的非工作时间作案的你就庆幸去吧！”张香不解风情道。
　　“我作什么案了？”霍正良民地说。
　　“庸医杀人，良医放火！”张香判案说。
　　“我点个蜡烛就是放火了？”霍正申诉道。
　　“就是没有明火，车都会自燃呢！何况你这么多个火点，不吓坏那小保安才怪呢！”张香消防员上身道。
　　“那不是看你上次买蜡烛没买到，以为你喜欢才点的嘛！而且这是安全蜡烛，没常识！”霍正嘟囔道。
　　“我只是有一个灯需要蜡烛来点！并不是蜡烛控！”张香澄清道。
　　“那好啊，今天所有的蜡烛都可以让你拿去点灯了，估计够你点一年了！”霍正大派送道。
　　“你是批发去了么？”张香看着满后备箱的蜡烛说。
　　“你不是说你不知道哪里卖蜡烛嘛！我就订了一箱！”霍正答说。
　　“欸，其实我看得出来，你上蹿下跳的忙，是想用真感情感动我，可是，我不是那种因为感动而可以改变心意的人，我做不到‘因为你爱我，所以我爱你’的感情，我也不认同那样像买卖、像交易一样‘因为所以’的爱情，就算我是被你感动了，也不会有爱情种子发芽的机会，我只会对自己没办法回报你这样的付出而愧疚，你知道我不喜欢欠别人的，尤其是感情，你越是对我好，我背的债就越重，我可是个自私的人，绝不会让自己过着这种越欠越多的日子，如果我还不起，搞不好，我会跑的！”张香半真半假说着。
　　“呵呵，我还真不相信你会是个逃避的人！和你混到现在的我，才换来一声‘欸’，让你欠债，我看是遥遥无期的了！”霍正完全不买账说。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我虽然是古董了点，可绝不是古板！”张香澄清道。
　　“你确定？”霍正满脸否定的表情质疑道。
　　“是的！”张香感慨说，“其实，有时候我在想，对你没有狠到底，对你来说，才是最大的狠毒吧？不然的话，你或许早就能从我这个漩涡中出去了，不会像现在这样陷进来！”
　　“我有时候也在想，自己不应该头30年这么成功的，好像弄得别人以为拥有的物质多，上天就是优待我了，其实我的人生比起很多人要悲催得多，但是你就不会像善待悲催的别人那样善待我！”霍正酸涩道。
　　“认识你以后的每一天我都在后悔，若是你没遇见我，若是那个雨天我没有走那条人行横道，该有多好！事实上，我总是觉得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似的感觉很对不起你！我，不喜欢那种总是觉得自己有错的感觉，内疚是附骨之蛆，很讨厌的feel！”张香吐露心曲道。
　　“那就不要内疚嘛，我做什么都是自愿的！你干嘛那么难受啊！”霍正开导说。
　　“不过，在你身上我也学到不少，我看到了一个人对陌生人能相信她说的话，相信她做的事情，做什么都甘愿的勇气，我是真的做不到！”张香感言。
　　“那是因为在我眼里，你从来都不是陌生人！”霍正吐露心声地说。
　　“能把别人不当做陌生人，我也做不到。”张香避重就轻地说。
　　“看来你的安全距离我也不是永远都冲不破的！”霍正看出端倪洋洋自得道。
　　“我也想能像你似的对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倾心相待！”张香说。
　　“我为你做的，不会为别人做！对我，你从来不是来路不明的！”霍正澄清说。
　　“蛋糕是准备给我吃的么？”张香转移话题。
　　“嗯，虽然没来得及想到什么庆祝的事情，但是很想这样和你一起庆祝些什么！”霍正在车上把蛋糕打开，又拿出两个香槟杯子地说。
　　“我倒是有一个可以庆祝的事情！”张香余光看到自己打包的私人办公物件，若有所思地说道。
　　“是么？那我们换个宽敞的地方好好庆祝一下吧！天台怎么样？”霍正兴奋说。
　　“这个时间有人会让你上去么？会怕你去跳楼吧！”张香打趣道。
　　“我花了30年才找到可以和我单独庆祝的人，是再高兴不过的事情了，这样喜笑颜开的脸还能去跳楼啊？”霍正喜形于色道。
　　“要是女保安，倒是可能买你脸的账！可惜都是男保安大叔呢！”张香打击说。
　　“你不是喜欢水么？那我们去坝上吧！”霍正提议道。
　　“太远了，都快8点了，我还得去接我妈和伍妈呢！”张香看着月亮的位置说。
　　“我陪你去接，然后再一起去吧！”霍正丝毫不受干扰道。
　　“林森和她俩在一起，你也要去么？”张香泼冷水道。
　　“真有福气啊！有你亲自去接他！”霍正酸酸道。
　　“上次你不是说你是大富么？那他就是大贵！”张香伤口撒盐说。
　　“他哪儿贵了？”霍正反问道。
　　“在我心里，最珍贵！”张香直言。
　　“好吧，好吧，你去吧！蛋糕和香槟留给你们庆祝的时候用吧！”霍正真心吃醋了说。
　　“我没打算庆祝什么！只是话赶话的，想了个由头罢了！”张香推辞说。
　　“本来就是买给你的，有没有我在，我都希望你吃得开心，喝得痛快！”霍正大方道。
　　“我不喝酒的！”张香继续推辞说。
　　“这个是香槟汽水！”霍正准备下车说道。
　　“其实……”张香难以启齿地说。
　　“其实……什么？”霍正心灵感应地问道。
　　“其实我以前一直没把你口中说的感情当真，也没相信过你是真有感情，以为只是一时的意乱情迷，迷恋而已，一定会很快消散的！因为我觉得对一个素昧平生的人说喜欢、说爱，很可笑，也很奇怪，可能这种光速的感情不适合我，所以我一直觉得不真实吧！但是近来我确实有点被说服了！你也不算是个彻头彻尾的感情骗子，也许你的胸腔里还是有红心在跳的！”张香引咎道。
　　“上帝啊！我终于昭雪了！您老终于相信我了！”霍正深感安慰。
　　“可越是确信，越是觉得你我之间的朋友交往很不合适的，你会觉得戳心窝，我会觉得手沾血，你我不能……不来往么？因为你不会得到你想要的，最终只会伤人伤己为收场。我不希望你我变成那样！”张香好言相劝。
　　“天啊，你这奇奇怪怪的想法都哪来的？我这努力了这么久，好不容易赢得了一点信任，你这就要把我打发回老家啊？这哪里是进展啊？明明是打回原形！”霍正松开了要开车门的手，泄气道。





第208章　无心插柳篇二节
　　“其实你我的工作和生活都完全没有交集，原本就不应该认识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