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囡囝-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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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厚道了？”林森自白道。
“我跟你谈的是感情，你现在是厚道地要跟我谈钱吗？”张香抬杠说。
“谁跟你谈钱啦？我谈的都是发自肺腑的，如假包换的感情啊！”林森自证清白道。
“既然是真的发自肺腑，那就拿着用！不然就是诓我的！”张香要挟说。
“开公司做这种事业是要做好最坏打算的，我不想拿着你去冒险！”林森推辞说。
“你在险境里，我能没风险么？”张香反问，接着说，“再说，拿着这些钱去用，并不是拿我去冒险，比起这点儿钱，我要值钱多了！”
“女人要有钱在身边保证生活质量才行，这样我才能比较安心去折腾啊！”林森劝说。
“我的生活质量是你，而不是钱保证的，公司要运转处处都需要钱，我不想你只为钱奔波，而没有时间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自己做公司，不就是想把自己想做的事情做好么？要不然，那么辛苦只为了放进点钞机里的荧光纸么？”张香反劝道。
“可这是你全部的财产！我拿着，好内疚啊！”林森为难道。
“这不是全部！”张香告知说。
“呃？”林森诧异。
“这都是皮毛，我最珍贵的财产是你！”张香解释道。
“哧~”林森没辙儿地苦笑出来。
“我说真的，我给你这些钱，就是想让你记住，钱没了，还可以赚回来，不是什么无可替代的！毕竟钱本来就是为了流通才发明出来的，铁打的将军流水的兵，资金流动起来才是用处，困住的话不是葛朗台了么？但是人不能丢，人心不能丢，良心不能丢，从了商可不能从了奸哟！”张香字正腔圆道。
“怕我做奸商啊！怎么可能？我怎么的也是读着‘君子爱财，取之有道’长大的呢！再说，有你和老爷子两个随时都能大义灭亲的主儿在家，我就是真做错什么，都等不到国家制裁，你俩都得把我剁了，我就是有商心也没奸胆了！”林森放心说。
“你是‘厦’大的么？”张香调侃。
“呵呵，我是揍大的嘛！”林森那自己的成长苦中作乐道。
“棍棒出孝子，恩养无义儿！”张香学着伍妈的口气说。
林森捏了捏张香的耳朵，没辙儿地妥协了。
“你啊，别磨的时间太长了，等你把人的耐性都磨光了，以后的人生真就要一个人辛苦了！”芷兰姨妈的话犹言在耳，张香心里很不好受，其实张香自己也知道，如果不是林森，自己怕是都不会有和别人一起生活的想法，可是也正因为是林森，自己总是止不住的担心！如果婚姻注定要把人往难以忍受的方向改变，那自己到底会把林森折磨成什么样呢？自己真的能做一个好妻子、当一个好母亲么？明明是一个做女儿都不合格的人，要怎么样才能有决心做好呢？婚事犹豫至今，是因为爱得不够才会一直下不了决心么？张香自问，明明不是个对感情犹豫的自己，当初不是前路一片迷茫的那时候也一口就答应了林森的告白了吗？那个时候的自己不也是对爱情颤颤兢兢地毫无把握的么？为什么那个时候就能下得了决心，现在的自己反而胆怯了呢？难道当时，张香并不是因为林森的告白才在一起，而是因为自己更喜欢林森才那样爽快的么？就像何芷田说的似的，人人不都那么轻易顺利地就结婚生子了，怎么到了张香自己这里就这么费劲呢？对所有人来说，未来不都是一样不可预知的吗？难道别人有胆量做的事情，张香自己会胆怯吗？自己这样踟蹰不前是因为想把人生里最好的阶段一直留在前头，然后自欺欺人地用盼望来抵消绝望吗？
翻看着上次林森取未来的名字的那张卡片上的可爱的图画和“Let them know how I met and love their mother！”的英文花体字，张香发着呆，对着卡片自言自语地说，“我想象不出我做妻子、做母亲的模样，我无法想象出我给孩子准备营养餐安排周末计划的样子，我可以依稀看得到林森做爸爸的样子，他会是一个温柔又体贴的爸爸，会陪着孩子玩耍，给孩子做各种玩具，可是这样美妙又温馨的画面我总是看不到自己的样子，好像自己在相框外看着照片，又像是在看家庭纪录片或者自拍VCR的观众，我也许根本就不是当妈的料，我也做不了一个好妻子。我很担心如果林森真的想要结婚的时候，我要怎么回答，上一次，因为生死未决，又是在医院，所以避过讳之，下一次，要怎么把自己心中的疑虑在那一刻驱离！我更害怕有一天自己会像爸爸一样，突然地就想要逃离这一切，伤害了自己最爱的爱人和最爱的孩子，我不想我的孩子经历我所经历的，在我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方法给我的孩子幸福和快乐的时候，我不要走那么轻率又不负责任的婚姻之路！如果没有林森在身边的我都不是一个快乐的人，我自己都没有感到的幸福和快乐，我要怎么让我的孩子开心，我该如何对另一个我亲手带来这个世界的生命负责呢？我不想做一个不负责任的母亲，把什么都推给别人，我想做一个让我的孩子骄傲的妈妈，问题是现在的我能做到么？我希望有一天我会渐渐觉得，孩子不只是两个人爱情的结晶，更加是两个人是恩爱夫妻的最佳证明，因为那孩子身上流的血是我和他一人一半造就的，所以光是孩子的存在就证明我们相爱过。”
下午茶后一直埋首于书桌上的张香和林森两人各忙各的，没发觉天色早已黑沉了下来。
“我想坐会儿秋千！”张香从电脑前起身说。
“走吧~”林森也合上电脑爽快道。
一拍即合的林森拉着张香的手趁着夜色下楼到小区边坐在秋千上，张香在秋千上发了一会儿呆，就和林森散步走到旁边一个小足球场里的人造绿地上！
“我们中场休息一下吧？”深吸一口夜晚的凉气，张香正色道。
“休息什么？”林森踏着球场的绿地一时没听懂地问。
“We call it a break！”张香重复说。
“Break what？ Up？”林森反应过来了问。
“就分开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是自由身！No one exclusive to anyone！”张香重申道。
“你怎么了？胡说什么呢？”林森瞬间激动道。
听着张香用从未有过的口吻说出的这几句让林森目瞪口呆的话，林森知道是他们之间出现了什么，可是又说不清楚到底是人还是事！从分开上大学决定在一起之后，一直感情如火朝天的两人难道有些不适应现在的状态了？
第216章 无心插柳篇十节
是走向社会造成的分歧还是只是因为新出现的人和事，林森也不知道，相识25年，自小18年的过往陪伴，7年的感情，都让林森一直觉得张香就是另一个自己，一个世间不同于自己的存在的第二个自己，他做什么张香都懂，他说什么张香都能明白，这种自隔肚皮的娘胎中的相知让林森觉得他和张香就是用隐形的纽带通着大脑的连体婴。
可是，“我们中场休息一下吧？”，“We call it a break！”，“就分开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是自由身！No one exclusive to anyone！”这几句话，让林森有些傻了，他从来没想过和张香分开，一分钟、一秒钟都没有想过，更没想过张香会和自己分开，一下子炸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就只有‘Break！’和‘中场休息’这几个字在脑海中飘着。
“我打算离开一下，我离开以后，也希望你可以过一过你自己的人生，过一过没有被我牵绊的人生！”张香沉默了一会儿说。
“牵绊？是谁跟你胡说什么了吗？你什么时候牵绊过我？还是你觉得我牵绊了你？”林森怒气明显地追问。
“从小我就老是生病让人操心，长大了，虽然不怎么生病了，却又总是状况不断，老是闯各种祸让人操心，我不想你把自己的人生都花在为我上面！”张香自述。
“我对你所有的关心，在你眼里，都是我在操心么？”林森心凉地反问。
“可是你对我的好，我不能永远这样的理所应当啊！”张香坦言。
“那你对我的好呢？我也不能理所当然吗？这样说来，我不是也一样让你操心了吗？”林森抬杠地追问。
“也许会有人比我对你更好！”张香扭头说道。
“还有谁会比你还好？你就是最好的，没人会比你对我好！难道是因为炎淼的出现么？你明知道我不喜欢她，不过就因为是那种低头不见抬头见、躲也躲不过的同一个办公楼的女同事罢了，我没靠近过她，更不会对她有什么想法的，没必要介意成这样吧？”林森想起曾经炎淼问过的那句“未婚妻啊！还真是脆弱的关系呢！”话问道。
“不是的，不管别人的事！我想得很清楚，我们从出生前就在一起，25年了，我们对彼此就像对自己一样熟悉，我们都是对方生命中的唯一，可人的一生会遇到很多的人，我们的人生中也会有很多的人，今天有炎淼，明天也会有别人，会比炎淼更漂亮、更优秀、更年轻，所以不关她的事，是我自己的问题！”张香解释说。
“你有什么问题？为什么炎淼的出现能让你觉得自己有问题？我从来没有因为霍正的出现怀疑过你会动摇，为什么你会因为炎淼的出现变得不信任我？”林森诘责。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我自己！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人生全部的自信好像在15岁就早早地达到了顶峰，从那以后，就像是被一点一点抽离出了我的身体一样的一直在走下坡路，十年过去了，我人生里第二个15年很快就到了，我不希望它会在我人生30岁的时候跌到谷底！”张香自恨道。
“我以为你偶尔的自弃只是你在外对人对事上，难道对我，你也不相信了吗？”林森诧异道。
“我相信的是你，只要是你说的、你做的，我都相信，可是我不相信我自己，我不能永远依赖着你带给我的自信活着，我不能永远靠你给我打气，我想找回我自己的自信！”张香歉疚道，“不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总是有脚不沾地的失重感，我总是在想，什么时候会因为地心引力而重重地摔下来！”
“十年了，从15岁以后，我看着你一路跌跌撞撞的，我有多心疼，你知道么？我一直不想让我身边的人只是因为毕业就走上分开的人生路，是因为你在里面。我的人生已经有最好的人在了，为什么不能一直一直在一起，非得让她溜走？为什么你能坚定地成功考上大学，考取硕士，到正式工作，这所有的一切为什么都挽救不回你流失的自信心呢？”林森挂虑道。
“我也不知道，我总是觉得什么都做的不好，好像总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想做什么一样的茫然，上大学，念硕士，参加工作，都让我开心不起来，好像一直都在一团迷雾中摸索前进一样，我永远不知道我的手下一秒会摸到什么，因为我看不到任何未来，这样的我要怎么相信自己？”张香扪心自问道。
“那我呢？你连我们的未来也看不到吗？”林森异议道。
“这十年，只有你在我身边我才是快乐的，我所有的开心都源于你，我就像一只寄生虫一样地紧紧抓住我唯一的幸福宿主，可是我越来越不确定，我是不是那个让你开心、让你快乐的人了，我不能真的变成你身边的寄生虫一味地贪婪地索取和获得啊？我这样对你的未来是我不想要的！”张香坦言。
“怎么会不确定？我所有的开心也都源于你啊！只有你能让我快乐，让我幸福，你真的完全看不到么？”林森询问。
“五木，我们毕生都在相依相伴中度过，18岁以前，我们一直是最好的朋友，从我们情窦初开起，我们试着往一起走的大学四年里，我们一直小心谨慎地发展这段爱情，两小无猜落在别人眼里，好似在一起是再自然不过的了，可是如今这个时代，每时每刻都变幻莫测，感情也变得如快餐一样突飞猛进又戛然而止，我们一直婴儿学步一样地慢慢在爱情上取得进展，如今，我们能确定地告诉别人，我们之前不是青梅竹马的友情，而是一生一世的爱情，这些都是我最最珍惜的！你是我最爱的人，我的心总是为你而动，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可以无话不谈，这对我来说有多宝贵，你知道么？我不希望因为我自己的问题而毁了这一切！那些相识时间不久的恋人都会有审美疲劳，我们认识一辈子了，难道能保证永远不会腻吗？我不想终有一日让你陷在想离开却说不口的境地里！在我们没有承担起婚姻的责任的时候给彼此一个重新思考的机会！这是我作为好朋友和女朋友最后的挣扎，我希望我能找回自信，在将来有第二、第三、第N个炎淼出现的时候，我能确定地告诉自己，我是最好的，我是最能让你开心、最让你快乐、最让你幸福的人！这是我想看到的未来！”张香苦口婆心道。
“我让你那么没有安全感吗？我的未来会像地鼠一样地冒出那么多人吗？你是想去找个金刚锤回来，以后来一个灭一个么？”林森苦笑着说道。
“你要不是我的瓷器活，也不需要动用我的金刚钻！”张香挖苦说。
“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别人，你早就生根发芽了，像香樟树一样笼罩着我的心，没有缝隙留给任何人钻的！何必这样不安呢？”林森安心说。
“所以我才想让你见见阳光，树荫下的心会不会让你太潮湿了？我不能一直这样笼罩着你不见天日，放手才是现在的我最应该为你做的！”张香感言。
“照你的说法，将来还得有一堆霍正呢吧？要不你让我和你一起捣登捣登？将来我也就所向披靡了？”林森提议道。
“男女是不一样的好吗？以后只会有人比我更年轻、更漂亮，难道会有人比你更成熟、更优秀么？我不想靠别人一辈子来保护，我也想要有一辈子保护别人的力量才行！”张香反驳。
“这可不好说啊！你要是喜欢成熟优秀的，怎么没见霍正成事啊？以后的那儿堆也会比我更年轻、更帅气啊？照你的说法，我也需要找点自信回来！咱俩一起走吧！”林森执意道。
“你别闹了，你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我们从来没有远距离地看过彼此，我们从来没有离开彼此生活过，因为我们太近了，近了就会有盲点，所以分不清到底是人近还是心近，你也知道，光把人靠近是徒劳的，心靠近才是王道，我们分开一下，远一点也许会看得更清晰！我看不见你，你看不见我，分头生活一下是才为你好！”张香正色道。
“怎么没有离开过？我大二就去了新校区，到读研才回来的，那时候有多难受你不知道吗？你就这么为我好么？”林森不悦道。
“现在只是中场休息。我不想永远做那个让你操心的人，少了我在你身边，也许你会发现不一样的人生，也许你会发现比我更适合你的人也说不定！我不想你为了我，委屈了你自己的人生！我不知道你不在我身边我会长多大，也不知道我不在你身边你又会长多大。”张香顿了一下。
第217章 无心插柳篇十一节
咬着嘴唇倏地放开，张香揪心地说，“也许我找回自己，成为那个让你省心的人回来以后，如果那时我们的幸福还是彼此的话，如果那时你还愿意做我的队友的话，我们再进行下半场，如果到时你成了别人的队友，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你也会为我放了你一条生路而感谢我的！”。
“感谢你什么？谢谢你把我拱手推出去么？”林森不领情地斥责道。
“你真是这么想的么？”张香怒气凝眉地噙着眼泪说。
“我在想，你的‘永不离开’是谎言么？难怪你不喜欢我说这样的话，难怪你上次在医院花园压下我要提的问题，是因为你不想对我这么说！怕誓言变成谎言的人不是担心我说的，而是担心你自己说的么？”林森脸色铁青地问。
“对！因为我怕自己做不到让你永远幸福！因为我怕自己没办法让你永远快乐！你一直向往自由的天空，我也是，我们在一起25年，从来没有勉强过对方，如果现在勉强走进婚姻，谁能保证我不会步我爸的后尘？我不想把你变成第二个何芷田！”张香负气道。
“永远到底有多远，谁也不知道！可是在你能让我幸福的时候离开我，难道会让我幸福么？我并不需要你保证自己不会像张爸，因为我能保证我不会是第二个田妈！因为我会一直和你一起走，绝不会扔下你一个人的！”林森劝诫道。
“我知道我现在这么做不对，可是我已经快不知道怎么做才是对的了！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我爱你爱到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才好？我不想让你的人生有遗憾，也不想让自己的人生后悔，我们的人生到底是不是真的一条路不是应该分开走走才能看得清楚么？”张香说完紧咬着嘴唇。
“知道你做的不对还要继续走，你说这到底是什么混账话？我是不是太由着你了，如今连你离开我，我都得由着你？”林森的手因为紧握的拳头震颤地说。
“你不用忍着，可以打我几拳的，我知道我这么做很不讲义气！”张香固执地偏头说。
“你不讲的只是义气么？”林森泄气地松开了紧握的拳头。
“情气我也没讲，所以是我做了该揍的事，你不用有所顾忌！”张香检讨说。
“顾忌？我若是能对你下得去手，我就是绑也会把你绑在身边的！”林森颓丧地说。
“可是我自己又没办法对自己挥拳，我又能怎么办啊？”张香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道。
“我知道我有多么舍不得你离开我，所以知道你会有多么舍不得我，做出这样的决定对你有多艰难！我从不觉得你让我操了什么心，也从来没觉得委屈过自己，我一直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也很清楚你是比我自己更不愿委屈我的人！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人是你，但是我也不想看着你继续这样一味地用排除法去掉那些你人生不想要的那样茫然地寻找你的答案了，所以你想飞我懂，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和你一起飞，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站在原地等你飞回来！可是你要答应我，你一定会飞回来，因为你不止是我一辈子最好的朋友，更是我这一生最爱的人，即便是才过四分之一的人生！这些年你不知道我有多感激田妈，是她冒着生命危险把你带到了我的身边，我无法想象，如果没有你，我在这个世界该有多么的寂寥！”林森慢慢走近，把张香拦进怀里说着。
“如果没有你在我身边，我都不知道我会变成什么样子？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庆幸我能一直有你陪着！就算用尽我这一生的运气，我也要这样早早地认识你！”张香伏在林森的肩头落泪说着。
“谢谢你来这个世界陪我，认识你是我出生以后最幸运的事！”林森把张香搂在怀里闭上眼睛说道。
“答应要一起的，答应什么都要一起的爱情，我擅自做了决定，”张香头靠在林森的臂弯里噙着眼泪，接着无声地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这是张香长这么大第一次说“对不起”这三个字，虽然只是口型没有声音，但也是头一次说出来！张香在林森的怀里想，是不是自己名副其实的叫做蛮不讲理和恃宠生娇，只是不知道，原来任性的滋味也这么不好受！
张香从小就嘴硬，誓不低头、死不认错，不管犯了什么错误，怎么挨打，张香从不说“对不起”，从不说“我错了”，但张香是个很快改错的人！因为张香觉得“对不起”、“我错了”是这个世界上最无力最无能的话，是对已经发生的事情追悔不作为的表现，但凡有承认错误的时间，从速改正挽救才是真正的知错！光嘴上说说，又有什么意义？但是张香这样“死鸭子”的硬骨头小时候却给自己招来很多打和罚！即便是父母亲也不理解的张香死撅的这一面，在如今的用耳看人的社会里，是有多么吃亏，只有林森一个人知道！
张香其实不是个有人陪在身边就能幸福的人，因为身边的人，张香放弃了什么，张香真正想要什么，张香真的梦想什么，林森是最清楚的，所以林森能说得出和张香一起走的话，却无法开口留下张香。自然而然的疏远，是张香对别人最擅长的，也是张香心中最痛恨自己的地方。正因为如此，张香离开的念头在过去的十年里想了很多遍，却打消了更多遍。然而，一次分开就能永远分开的特长对林森和张香，是不是一样有效果，这十分让人拭目以待。
人生在世总是有很多的极限和制约，人的本性都是向往自由的，可是在拥有六十亿人口的地球上面对有限的生存资源，局限性就油然而生了，所以在人类社会群居的人们充其量就只能拥有被凌迟过的规则内自由，虽然有些严酷，但是毕竟是为了大多数人的利益着想，所以人们才对一些极限运动如此狂热，为了那偏离地心引力的几秒钟的解脱，暂时把人际交往、世俗惯例、社会义务、家庭责任、职业规章、制度条例等等等等那些把人们圈在一个又一个的小格子里的枷锁统统地暂时放下，是多么地难得！可是，离开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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