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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已密婚-豪门密婚:老公好闷骚-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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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条:爸爸的感冒又严重了,整天很不开心,还咳嗽,我想爸爸一定也是因为阿吉才伤心的吧。妈咪,你是天下最好的医生,你过来看看爸爸吧,你要是给爸爸治病,爸爸的感冒一定会很快就好的。
米瑷马上动手也给儿子回了一条语音。
妈妈最近很忙,还不能去看偶偶,偶偶一定要乖乖的,等妈妈忙完了,就去接你。
米瑷刻意不提及浠如,以及她的狗,但当她关掉电脑的时候,眼泪早已无声无息的打湿了脸颊。
不由长叹一声,起身走到窗边,眺望夜空悬挂的皎月。想起当初阿吉被浠如收养至今,她已不再是当年的米瑷。
站得久了,感觉有些寒意,她正要旋身回床,却突然本能地背脊一凛。
片刻,身后有人走近。忽觉身上一暖,已有件浴袍裹住她的肩头。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昕蔚看到她仍旧穿着大红礼服,站在窗前不知在想什么,沐浴后的清爽直接包围了她,也驱赶了寒意。
低沉的嗓音近在耳畔,温热的气息吹拂她颈后的发丝。
“昕蔚。”米瑷转头,看到他只穿了件蓝色的真丝睡衣裤,微微一愣,“我泡的茶你有没有喝?怎么样,有没有舒服一些?”
“今时不同往日,”昕蔚扬唇轻笑,温情地握住她的手然后托在手心,那枚婚戒自暗夜里璀璨夺目,他落唇落在她耳边,“瑷瑷……今晚开始你又是我未婚妻了……”
米瑷也看着那枚婚戒,沉默着久久没有答言。
“今晚,我哪也不去了。”昕蔚脸上笑意不减,伸手揽住她的纤腰,略一使力,将她扯进怀中。
米瑷被动的被他搂着偎在他胸口,再看他时,眼神不定的微微躲闪,“可是,可是我这的床太窄了。”
“不窄,足够了。”昕蔚眸光渐炽,意有所指的蕴含了一抹灼热。
米瑷以手轻推他坚实的胸膛,“可是,我还需要时间,我……”
“今后还有很多时间来适应我。”他慢慢勾起薄唇,俯下头来,倏地覆上她的粉唇。
米瑷顿时僵住,脑中空茫。
窗外月光融融,清辉洒落,将两人相拥的侧影透射在窗纱犹如一对交颈鸳鸯。
然而实际上,米瑷心中正陷入百般的折磨中,眼前出现的都是另一个男人冷冷瞪视的眼。
昕蔚轻咬她一口,低低笑道:“这么不投入?”
“昕蔚……”米瑷还想出声,昕慰却不待她反应,再次吻下,略用力地啮啃着她粉嫩的唇瓣,似在惩罚她的不专心。
米瑷心尖隐隐一颤,惶然不自知地紧闭眼睛。
他的舌尖灵巧地撬开她双唇,窜入她口中,肆虐般恣意,纠缠吸吮她的舌。
她仿佛听见自己胸腔里心跳的声音,怦怦急促,失速混乱。
他时而寻着她的小舌交缠,时而舔舐她柔软的唇瓣,占尽主控权,霸道地探索着她的青涩和甜美。
她微仰着脸,面颊热烫,双手抵在他的胸前,终于狠狠一使力,用劲推开他。
昕蔚从她唇上抽离,后退一步,怔怔地看着他。
“对不起,昕蔚真的对不起。再给我一点时间吧。”
米瑷几乎是连说边往一侧的卫浴间里逃窜,然后直到门口直接开门躲了进去。
紧闭了房门。
昕蔚脸上所有的温柔全部定格在前一秒,然后听到了她给房门上锁的声音。
他们已当着众人的面前订下婚约。面对自己的未婚夫,也需要将门上锁来防着他?
米瑷之所以会这样做,莫不过只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因为那个男人。
他轻哼着冷冷发笑,笑容里有自嘲也有怨愤,再给她些时间,再多些时间……
卷 二 第13章 我答应你
宁静的夜,米瑷躲在浴室里。
隐约听到了车库传来卷帘门的声音。
之后是一道车灯划过,米瑷从浴室里跑出来,看到昕蔚的车子驶出了院门。
她将五指按在玻璃上,很快印下了一个明显的五指印,她想,昕蔚一定是生了她的气。
原本订婚该是件高兴的事,可是她却拒绝了他的亲近。
换个男人也是会生气的吧。
米瑷闷闷的坐到了窗下的墙角里,她讨厌现在的自己,讨厌得要死。
既然决定了,为什么还会犹豫不决?
米瑷呀米瑷,你难道想像浠如当年伤你一样,也伤了昕蔚的心吗?
想到这,她起身走到柜子前,打开就看到堆天角落里的两大盒礼物,一盒是浠如送她的,一盒是昕蔚送她的。
不再犹豫地将浠如地那盒拿出来,以及她让人从国外带回的药一并放到了袋子里。
然后拿了昕蔚的另一把车钥匙,跑到车库里将那辆红色的法拉利开了出来。
一路飞奔着到了瑷苑。
一样的门牌多少年没有改变过。
米瑷从车子里走出来,深夜的凉风带着透骨的寒意吹得她全身冷僵。
她顾不得收紧衣领,抬抬手,抚上那块他从利大意定制的门牌。
当年田蜜还曾把这块门牌取下来,但遭到浠如的冰冷应对。
或许,一直以来,她在他心里真的没有变。
变的是时间和境遇。
提着那只大袋子,将袋子顺着门缝推进了院门。
米瑷站在铁门外,透过缝隙望向院子里的那幛几层小楼。
浠如的房门依旧亮着灯。
她看了看腕间手表,已经过了午夜,可是他还没有睡。是肺炎还没有好吗?还是……
不允许自己再想下去,米瑷跑到大门一侧连按了几下门铃。
等看到一侧的门房里亮起了灯,她才跑回到车子里……设置方向转弯离去。
明助理因为少爷身体不好近几日没有回家,一直留在这里照顾,当守卫把在门口看到了礼盒和药品拿给他看时,他已经猜到了送这些的人是米瑷无疑,但考虑到少爷的心情,他不得不把礼盒暂时收藏起来,只把药品送到少爷面前。
浠如看到那些药,久锁的眉宇,有了微许的缓和。
在看过说明后,更是辨认出米瑷的字体,便吩咐医生将相同的药,换成她送给他的。
米瑷又开着车子在街上徘徊很久,但因车速很慢,直到天快亮时,她才驱车回到了蒋家别墅。
回到昕蔚家里时,发现玄关处空荡荡的,昕蔚一夜未归。
放下车钥匙,脱了外套,米瑷走进厨房给自己沏了杯茶。
茶刚泡好,就听到了大门嘀嘀的传来按键音,紧接着大门被人推开。
米瑷放下茶杯走出去,就看到客厅的玄关处,荣誉和一名助理,架着已酩酊大醉的昕蔚回来了。
“怎么醉成这样?”米瑷急忙上前接过昕蔚的手臂架到自己手上。
荣誉看了看衣装整齐的米瑷,嘿嘿一笑,“这家伙是太高兴了。”
他轻描淡写的说着,米瑷心里却知道这都不是实情。
昕蔚醉眼迷离地看着米瑷,双唇似笑非笑,任凭着她单薄的肩膀架着自己,手指却不老实的紧掐了她的手臂:“你根本没有爱我,你根本没有爱我……”
米瑷和荣誉同是一愣,荣誉则推了推昕蔚,“哥们,你喝醉了也不能什么都说啊,快点回房睡吧。”
昕蔚看了眼荣誉,咧开笑:“我们再喝一杯,再来一杯。”
“好好好,咱们上楼去喝,楼上有酒。”荣誉不愧是律师这反应果然快,昕蔚向楼上看了一眼,一把甩开了米瑷,只搂着荣誉歪歪扭扭地往楼上走了。
米瑷却僵在了原地,耳边是他的质问。
荣誉再下楼时,额头都滚出了细汗。
“今晚谢谢你们,坐下来歇息一下喝杯茶吧。”她将一盒纸巾递给他。
荣誉抽了一张,抹去额角的细汗,连连摇头:“不用了,我们也跟着昕蔚玩了通宵,这会也累了,就先回去睡了。”荣誉说着还配合地打了个哈欠。
“那就谢谢你们了。”
荣誉摆了摆手,看了面前的米瑷好一会,才笑着摇摇头,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总会好起来的。”
“嗯。”米瑷点头,送了二人离开。
再回到房间,洗了温热的毛巾给他擦拭手腕,最后转身要走,手腕被他紧紧抓住,嘴里模糊地喊着:“米瑷,瑷瑷……”
望一眼窗外泛起的鱼肚白,天马上就要亮了。
她也不再执意离开,只将被子给他盖好,自己则任他扯着趴在了床边,渐渐的睡着了。
第二天,昕蔚醒来,米瑷正端着醒酒汤走进来。
“快喝点吧,会舒服些。”
昕蔚坐被子里坐起身,看着面前扎着围裙的米瑷,以及那碗还喷着热气的醉酒汤。昨夜辗转的烦躁,全都随着那升腾的热气消散了。
他接过喝了一口,然后忧心地看向米瑷,“昨夜我不该离开的,对不起,以后不会扔你一个人在家了。”
米瑷默默地点点头,然后起身拿出一套崭新的西装,挂在架子上,又去柜子前选取领带,专注地给他搭配着颜色。
最后选了两条,举着问他哪条好。
昕蔚从身后拥住她,垂首亲了下她脸颊,嗓音温顺:“都很好。”
用过早餐,昕蔚和米瑷正准备出门,又意外收到了家里的电话。
昕蔚的奶奶得知他们订婚的消息,特意从国外赶过来,可在途中突发脑溢血,紧急送医但情况十分紧急。
二人得到消息急忙赶往当地医院。
只是到了的时候,人几乎奄奄一息了。
当年,米瑷的爷爷奶奶跟昕蔚的爷爷奶奶全他们订下了娃娃亲。
现在活在这世上唯一见证人就是昕蔚奶奶,可她老人家也即将离开人世了。
米瑷和昕蔚走到床前,看着气息微弱的奶奶,心里同样复杂。
“奶奶。”米瑷蹲在床边,握了老人家干瘪瘦细手。
老太太听到轻唤突然睁开了眼。
像是认出了米瑷,老太太的呼吸因激动而变得急促,米瑷观察了老太太的瞳仁,发现已经涣散,知道恐怕是最后的清醒,便大声的应了她。“奶奶,我是米瑷,我来看你了。”
老太太点点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却发不出清晰的语调。
米瑷把头伏在她胸前,隐隐听到了一个玉字。
猛然想起来,当年蒋家的玉佩是他们的定情信物。
急忙伸出手自脖子里将那块临时戴上的玉佩掏出来,给她看,“奶奶,您放心吧。”
老太太看着那玉,手指勾动似乎想要摸一摸,米瑷急忙将玉坠放到她的手掌里,嘴角咧开一抹弧度,“你们好好的,答应我。”
“我……”米瑷心头一醉直接哭了出来。
卷 二 第136章 相见
奶奶走了。
昕蔚和米瑷的生活像是笼罩在了低气压里,一直没有进展。
其间他也曾主动与她亲热,可每次都是点到为止,两人之间的相处更像是一种,交之于心,止之于礼,的奇怪状态。
寒冷的腊月二十,天气难得的好。
米瑷与沈彦彬一起做了一台大手术,便各自端了一杯咖啡,坐在院子里的长椅里晒阳。
沈彦彬因为经历车祸又整了容,原本的朋友都不再能认出他,而他也乐得以全新的面目生活,因此他又给自己取了一个新名字,项易。
医院里的护医除了米瑷,大家全都唤他项医生。
米瑷低头喝一口咖啡,然后含在嘴里让苦涩在嘴里慢慢散开,缓缓咽下让那非同寻常的苦涩沉入心底。
再将头仰靠在椅背上,看着满天轻云,慢慢的闭起眼睛。
“是不是很累?”沈彦彬轻吹了咖啡上的热气,不时看向她。
“是啊,好累好累——累。”米瑷没什么顾忌地说了心里话。
“初一到初七我有几天年假,不如我们俩做一次背包旅行吧。”
米瑷长睫眨了眨,但却没有睁开眼,然后傻呵呵地笑了笑,“还记得我们在美国上学时吗。你多次提议带我去背包旅行,可那时的学业太忙,我们的时间都消耗在了实验室里。”
“是啊,那时候就算有时间也没有足够的玛尼。”沈彦彬轻叹一声,也学着她的样子喝一口咖啡,再缓缓咽下,将头仰靠在椅背里,发觉有些硌得慌,还伸手让她枕在自己的胳膊上。
米瑷仍旧没有闭开眼,嘴里继续有一句没一句的:“可是现在呢,我们有了玛尼也有了时间,但却因为一些事脱不了身。”
“你不是三月的婚礼吗?”
“是啊,但是昕蔚的奶奶过逝了,我做为蒋家的媳妇,过年还是要回到蒋家的,说不定,这辈子也没机会去背包旅行了。”
沈彦彬的眼神悄然晦暗下去,“不会的,将来一定还会有时间。”
“但愿吧。”
“你的……前夫他有没有再找你?”
米瑷睁开眼睛,低头看向杯子,里面的咖啡就在这不知不觉间已经凉透了。
将凉咖啡用力的喝了一大口,苦味愈发的浓重。“项医生,你说要找的好姑娘,现在怎么样,有没有眉目?”
沈彦彬微微扬唇,脸上没有一丝笑容,轻轻摇摇头。
“据我听说,儿科的小吴医生,对你一见钟情,之后还跑到你的宿舍里主动那个啥了,然后你们就那个啥了,啊……嗯?”
沈彦彬看着米瑷这个那个啥的比比划划,也跟着笑起来,伸手指了指米瑷的笑脸,“你这都是哪听来乱七八糟的。”
米瑷转身指向他的脸,威胁地眯了眯眼,“你就说到底有没有吧。你要是不老实交待,可别怪我出手逼供了。”她说着当真还伸出手来抓了抓。
沈彦彬将下杯子,然后伸手握了她两只乱抓的手,“你不要乱猜,都是没有的事。”
“好哇,你还不招,看我不替吴医生……刑讯逼供。”她双手在他身上乱抓起来……
本是师兄妹间开玩笑,看到一些医护眼里就更像是情侣间的打情骂俏了。
两个护士站在树后,悄悄的偷看议论。
“新来的项医院,一看就跟院长关系匪浅。”
“院长不是订婚了吗。难道这是新欢?”
“这项医生听说也是海归,说不定跟院长是旧相识,不然能这么亲昵吗,你平时看院长跟那个男医生这么亲近了,对了,我前晚还看到他们俩在院长办公室里有说有笑到很晚……”
“你们在这里说院长的闲话,难道就不怕被辞退吗?”
两个护士猛听到冷森的质问,匆忙回头,对一双冷冽的眼,微显苍白的俊脸。
看到不过是个过路人,两个人仗着胆子瞪了他一眼,“你哪知耳朵听到我们说院长了,我看你是没事找事吧。”
“狗不嫌家贫,奴不易主绯,你们做下属的,还是闭紧嘴巴不要无事生非,免得惹祸上身。”
“要你多管闲事,我们走。”两个护士互拉着走开了。
穆浠如这才收回视线,再向那张长椅里看时,已没有了米瑷的身影,再往一侧的甬道上看时,就见他们二人有说有笑的一路追打着走回了院区。
明助理拿过大衣看在他身上,“少爷,回去吧。”说着抬头看了看,眼看就要变天了,“要是再感冒引发肺炎就不好了。”
“嗯。”浠如收回视线,然后与他一同走回车子里。
今天他是来做例行检查的,原本也想谢谢她的药,可是米瑷知道是他之后,谢绝见他。
浠如也只好隔着一片绿地远远的看看她。
下班后,昕蔚来接她共进晚餐。
日子按部就班的交替着,米瑷的心情也在时间的流逝中渐渐归于平静。
这一晚,米瑷下班后,昕蔚又一如往昔过来接她回家。
原本她以为又是跟以往一样,晚饭后,两人携手在路边散步,然后回家,看看电视,聊聊天,再各自回房睡觉。
但今天却有不同,昕蔚带着米瑷来到了商场,亲自给她选一套连衣裙外加一件黑白格子的羊绒大衣和一双超八厘米的高跟皮靴。
米瑷接受了他给她的一切,然后陪着他参加任意的活动。
华灯初上,蒋昕蔚轻拥着米瑷来到了一家ktv。
进了门之后,发现包房里已坐了不下七八位客人。
在一番介绍后,米瑷在最里面的角落里,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冷冽的眼,高挺的鼻,淡薄的唇,赫然就是穆浠如。在他的面前,正半蹲着一位开酒女郎。
米瑷扫一眼他面前的酒,一瓶伏特加已空了一半,米瑷不由担心,他的身体才好就开始喝酒对身体不太好。
昕蔚安排米瑷和他一起见几个客户,没想到其中就有穆浠如。
满满的质问投向蒋昕蔚,可他却淡定自若的回避了她的质问。
包房里很快传来了歌声,米瑷随着昕蔚坐下来,可她却被安排在了紧挨着穆浠如的位置,左边是浠如,右边是昕蔚,她不知道这是不是昕蔚故意为之,可这真的让她如坐针毡。
不时看向昕蔚他却专注地与身边的客户微笑交谈着。
米瑷从包里翻出手机,然后飞快的打下一条质问的消息发给他。
“你是不是故意的?”
蒋昕蔚看了手机之后,给她回复过来,“我们有必要刻意的回避他吗?”
卷 二 第137章 乌龙(1)
“你应该先告诉我的,可是你没有,很抱歉,我要先回去了。”
米瑷把信息发过去,娇容带怒地看着他,昕蔚则微微回过头来,然后在她的耳侧低语道:“你走了,我会嫉妒,我也会怀疑你们没有情断。”
她本想起身走开,但听他这样说只是在短暂的注视后,拿起桌案上的酒杯,直接一仰头将里面的液体喝光了。
那酒入口地喉极烈,米瑷拿着杯子看了看,这才发现,情急之下她拿的居然是浠如的酒杯。
“先生,我再给您倒一杯吧。”
穆浠如一身黑色的衬衫,外罩着烟灰色的马甲,下配黑色长裤,坐在沙发的拐角里,连俊脸也陷在了阴影里,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对不起。”
米瑷将酒杯放回到了桌几上,没能看他却歪着脸对他点点头,然后速度收回视线,然后对昕蔚说了句,“我去下洗手间。”就拿了手包站起身。
浠如轻摇了摇头,目送着她起身走出,视线落在了她遗留在身边的手机。
他看着那只淡紫色手机,想也没想伸手将其拿到了手里。
其间,昕蔚一直与客户推杯换盏,不时看向穆浠如,只看到他拿着手机打玩着。
米瑷的手机,最近的通话,最近的短消息,他看在眼里,特别是与昕蔚之间的频频互动,都让他看不下去。
于是,他在看完了那些短信后,点开了她的通讯录,随手把蒋昕蔚的手机号换成了自己相对隐私的手机号。
之后,米瑷回来时,他将她的手机放回了原位。
这一晚,蒋昕蔚给几个有生意往来的客户都叫来了陪酒女郎,米瑷从在这些人当中,只觉得自已的灵魂已经开始形同虚设,特别是看到浠如与一位年轻妙龄女郎坐在一起的亲切交谈,频频举杯。
她就那样,特不矜持,特没出息的嫉妒了,整个晚上,她和浠如没有交流,可这不就是她想要的吗。
于是,她将注意力放在了摆满桌案的各色酒种上。
自斟自饮一杯接着一杯,直到酒醉。
昕蔚与几个男客人站在前面唱着什么,她都不得而知了,只觉得很吵,吵得她头疼欲裂。
一手提了包包,一手握了手机,然后努力的稳定了心神,站起身。
她很明显的知道眼前的景物已经开始摇晃,但她还是极力的稳住步伐,一步一步缓慢的离开了包房,走出了仿佛漫无边限的长廊。
走出了酒吧,而整个过程,昕蔚却熟视无睹。因为他要看一看,穆浠如,是否也会如他一样。
酒吧外,米瑷胃里难过的翻滚着,她无力的蹲在了马路边上。
“瑷瑷?”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过来,米瑷却蹲在路边,连看过去的力气也没有了。
沈彦彬走过去看时,发现真的是精心打扮过的米瑷。
他将她扶起来,“瑷瑷,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
“你是谁?”米瑷动手甩了他的手。
沈彦彬双手握了她的肩膀,“瑷瑷,我是师哥啊。”
米瑷眯着眼睛,然后拿着手机往他脸上照。等看清面前的人时,米瑷嘿嘿一笑,“师哥,真的是师哥啊。”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走,我送你回家。”
米瑷醉得东倒西歪,连步子也迈不动了。可听到回家二字还是排斥了。
“不,不不,”小脑袋摇得跟个波浪鼓,手指在面前摆了摆,眯着眼睛看着他,“我不回家,我才不要回家。”
沈彦彬的眼神突地一变,抚着她的手变成了搂,“那你想去哪?”
“我要去酒店,去酒店。”
“酒店?”
沈彦彬向对面的名门酒店望过去。
“好吧,我送你去开房。”
刚往前走了一步,米瑷的头往下了耷拉,对着他的身上哇地一声……狂吐起来……
米瑷将腹中的酒全数吐出去,酒意瞬间醒了几分,就在沈彦彬低头清理衣服的时候,她拿了自己的包包,往一侧走去了。
等沈彦彬整理好自己再回头看米瑷时,早已没了人影。
沿着马路向前走,走着走着,米瑷看到了快捷酒店的牌子。
她看着那牌子吃吃的笑起来,然后拿了包包一头扎了进去。
迷迷糊糊的开好房间,又稀里糊涂的洗了澡。
等她再出来时,酒意似乎又退了不少。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唇红齿白,明眸盖睐。
这样的米瑷,确实很可爱,所以昕蔚他让他们见面,他想看她的反应,他在小心试探。他所做的一切,难道不累吗?
米瑷摇摇晃晃走到外间,简单的房间里,一张沙发一张床。
她跌坐在沙发里,她知道,昕蔚不放心。真的很不放心。
那么,她就做点让他能放下心的事情好了。
她拿出手机,给他发今晚的最后一条短信。
昕蔚:我在酒吧附近的快捷酒店,409号房间,等着你。
按下了发送健,眼前又闪现出与女人攀谈的穆浠如。
苦笑了走到门口的小酒台上,随手操起几个不知名的小瓶酒,然后打开,一口一个的猛喝了四五支……
傻笑着跌坐到了地上。
心跳扑通扑通的失了规律。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然后关掉了屋子里的灯,自言自语的开了口:米瑷呀,浠如已经放下了,你还坚持什么呢,米瑷呀,昕蔚真的很爱你。
你已经决定嫁给他了不是吗?
米瑷呀,你把你的坚持都甩到九霄云外吧。
眼泪伴着呓语,直到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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