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明朝大丈夫-第2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染瑁慌履暇┓矫嬗腥魏畏绱挡荻馊啡寺砭突崧砩仙钡侥暇┗ぜ荨�

轻轻叹了口气李景接道:“我知道我得罪了很多人,很多人对我怀恨在心,也知道有些人在暗地里搞些小动作,但是我现在还不能对这些人下手。因为即使我有证据,也会有人说我利用权势,打压不同政见的朝臣。

《左传》里面有一篇《郑伯克段于鄢》,这片文章你们想必读过吧?郑庄公何以要先纵容其弟段,等段造反再发兵灭之?原因很简单,若不如此,则无法对他那个不肖的弟弟下手,那样会招来杀弟的骂名。我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效仿郑庄公,等这帮人闹大了,那我才能名正言顺地收拾这些人。”

。。

第五百五十七章 秀才造反

李景点点头:“是啊!战乱一起,不管结局如何,最终苦的都是老百姓。所以我很不愿意这么去做。”

“大帅,就没有别的办法么?”文青说道。

李景笑了笑:“敬之,你原先在翰林苑,我刚进京那会儿,你对我同样有很多看法吧?”

文青闻言一怔,沉吟了一会儿,轻轻点了点头。

李景笑着接道:“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不用往心里去,我拿你举例只是想说,读书人大多对我是有看法的。

而南京反对我的这些人呢,在读书人的心目中很有些号召力,我也不瞒你俩,在南京搞小动作的有阮大钺,马士英,甚至张溥都有参与。以张溥的号召力,你们可以想见在南京有多少人反对我吧?”

(阮大钺是东林党出身,后来跟东林党决裂投到魏忠贤门下成为阉党成员,张溥是复社领袖,复社跟东林党一脉相承,按说张溥跟阮大钺应该不对付才是,偏偏两人私交甚笃,由此可见张溥的人品低劣。)

张同敞和文青同时点了点头。

张溥的名字在读书人当中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张溥这个人才学是有的,但是因为他是复社领袖,经常宣扬那套不切实际,并且是维护江南士大夫利益的政治主张,李景本就对士大夫阶级不感冒,且不喜文人结党,加上不耻他跟阮大钺这样的人交往,因此没有重用他,只是让他任个闲职。

本来李景把复社那些人调至京城,让他们编撰《崇祯字典》,是希望这些人有个正经的事情做,能够收敛一些,却不想他们到了京城以后,居然在京城也搞起了诗社会馆。

李景倒是不怕他们抨击朝政,要是说的在理,李景听了还会欣然接受,可是这帮人代表的是士大夫利益,跟李景推行的政令完全是瘸子屁股两拧。

可以说,李景对复社的大多数成员已经彻底失望,李景已经不打算任用这些人出仕,等《崇祯字典》编撰完成,再让他们修订《永乐大典》,总之,就让这帮人这辈子都耗在著书上面。

但是复社的成员实在太多,已经有官职的就有数百人,有功名尚未出仕的,全国各地加一起得有好几千人,李景不可能把所有的人都调进京城,一是养不起,再一个这么多读书

人涌进京城,要是不能妥善安排,那就是一个天大的麻烦。李景只能把那些比较有名气并且比较活跃,有组织能力的人调进京城。

复社组织当中,以江南的成员最多,而南京则是江南这些复社成员的主要聚集地。陈大虎任南直隶布政使的时候,根本不尿这些读书人,而且陈大虎行事粗暴,动辄抓人,对这些人震慑力极强,这帮人也不敢说对李景不利的言论。

但是陈大虎走后,浙江布政使王象晋调任江苏,王象晋是科举出身,对复社这帮读书人自不会像陈大虎那般粗暴,于是复社那帮人再次冒头。

虽然复社的主要骨干被李景调进京城,但是剩下的人当中也不乏有组织能力的,毕竟矬子里面总能拔出大个儿,这些人时不时的把成员组织在一起搞个聚会什么的,搞得久了新的组织者就又开始出现了。

而这时不得志的张溥时不时的再给这些人写个诗,作个文啥的,复社这帮家伙更来了劲头儿,蹦地越发欢了,基本上江南的舆论阵地都被这帮人掌握了。

但是单凭这帮读书人想靠口舌之利就想推翻李景还差得远,俗话说秀才造反三年不成,这帮人也就嘴皮子厉害,真要让他们干点什么,他们还没那个胆量,而且这帮人根本没有真正的组织能力。

但是有组织能力的人还是有的,阮大钺和马士英这些或不得志或被罢免的官员适时出现了。

阮大钺:字集之,号圆海,又号石巢,怀宁(今安徽安庆)人,万历四十四年丙辰科进士。阮大钺是高攀龙的弟子,同乡左光斗是东林党的领袖人物,也是阮大铖倚以自重的朋友。

阮大钺在打倒方从哲引入的非东林阁老史继偕等人的斗争中立下头功,因此成为东林党骨干,在东林点将录中绰号“没遮拦”。

天启四年春,吏部给事***缺,左光斗通知阮大铖进京递补,但是这时高攀龙、**星和杨涟等人与左光斗发生内讧,准备任用高攀龙的另一名弟子,东林闯将魏大中。

经过一番内部交易,等阮大铖到了北京时,**星一伙人让他补工部给事中。

要知道吏部乃是六部之首,工部排在最后,于是本来按资历应该递补吏部给事中的阮大铖愤怒了。

此时魏忠贤出现了,阮大铖当即投靠了魏忠

贤,最后得偿心愿。

但是阮大铖的官没做多久,便迫于东林党的压力弃官回家,从此阮大钺与东林党决裂。魏忠贤当权时,他被召至京城,任太常寺少卿。

阮大钺深知自己是东林党出身,现在成了阉党,估计是两面难讨好,因此行事十分小心。一段时间后便回归乡里,打算观望形势。

崇祯当政后,铲除阉党,阮大钺上书指出东林党和阉党都是“党附宦官”,应该一起罢去。

(注:当时阮大铖准备了两本不同的奏章送给北京的朋友杨维垣。第一本奏章是专门劾阉党的。

第二本奏章则是阉党和东林党一起弹劾:“以七年合算为言,谓天启四年以后,乱政者忠贤,而翼以呈秀,四年以前,乱政者王安,而翼以东林”。

由此可见,阮大钺行事还是非常谨慎的,可惜他选人不当,杨维垣当时跟东林党正处于敌对状态,因此没有按照阮大钺的嘱托“见机行事”,而是上了第二本)。

结果就是阮大钺被打成阉党罢官。

阮大钺回到老家以后刻意与张溥等人结交,并赞助钱财于张溥的老师周延儒复起,试图与东林党讲和。

但是周延儒担任首辅以后,迫于东林党的压力最终并未起用阮大钺,阮大钺无奈之下只好推荐自己的好友马士英。

李景入京掌控中枢,大力整顿吏治,大批东林党和复社成员被李景拿下,于是在相同的利益驱使下,阮大钺终被东林党和复社接纳。

其实东林党和复社接纳阮大钺主要是因为阮大钺有钱,因为东林党和复社成员中的官员被拿下以后,大多被抄家,一帮穷鬼要搞聚会,当然需要找个有钱人帮衬。

(注:历史中阮大钺并未被东林党和复社接纳,相反还对他大加讥讽,最后双方势成水火,因此阮大钺在南明掌权以后,大肆打击东林党人。)

马士英:字瑶草,贵州贵阳人,万历四十四年进士(跟阮大钺同榜),后来任南京户部主事,天启时,升户部郎中,后任严州,河南府,大同等地知府。

崇祯三年,马士英迁山西阳和道副使,崇祯五年擢右佥都御史,巡抚宣府,到任刚一个月,因贪污军饷,贿赂朝臣,被镇守太监举报罢官。<;b

r/>;

马士英跟阮大钺是同榜进士,本就相识,流放到南京时,恰好阮大钺也在南京,两人算是同病相怜,相交甚欢。

后来周延儒得阮大钺资助复起,迫于东林党的压力没有起用阮大钺,最后在阮大钺的推荐下,起用了马士英。可以想见,马士英对阮大钺自是感恩戴德。

也正是因为阮大钺的关系,马士英跟张溥得以结交。

马士英曾任地方知府多年,熟悉地方政务,其实颇有干才,但是马士英为官并不清廉,因此李景执政以后,再次将他罢官去职。

马士英被抄家,无路可去,只好到南京投奔阮大钺。

到了南京以后,跟阮大钺等人自是一拍即合,极力抨击李景推行的政令。

其实,马士英和阮大钺以及东林党还有复社这帮人反对李景,自然是瞒不过骆养性的下属,而骆养性知道以后,李景自然也就知道了。

对这些文人的脾性,李景是很清楚的,李景也知道这帮人的危害,但是李景现在事情实在太多,根本没工夫搭理他们。而且李景现在要顾及自己的名声,也不好对他们下手。

因此陈大虎就任南直隶布政使时,并未把这些人怎么样,当然,在陈大虎这样的粗人治下,一众文人只能夹着尾巴做人,行事当然要收敛一些。

直到今年陈大虎离任,王象晋接任江苏布政使,这些人终于重新抬起头来。

而经过李景和陈大虎的连番打压,马士英终于明白,光靠嘴上骂人是没有用的,要想把李景赶下台,必须要联络更多反对李景的人,尤其是手里有兵的将领。

而听了马士英的剖析,阮大钺等人也明白靠他们这些人确实成不了大事,于是开始联络南京城里那些不得志的官员和一些被李景夺了军权的将领。这些人跟马士英等人自是一拍即合。本来,见李景并不准备为难这些人,加上这些人并未搞出多大事情,骆养性的属下对这些人的监视已经放松下来,因此马士英等人搞得小动作,还真的瞒过了骆养性的下属。

。。

第五百五十八章 取消八股

得知马士英等人秘密串联一些官员和将领,安全部的人大惊,当即把消息汇报给骆养性和马五。

骆养性和马五不敢轻动,急忙把消息报于李景。李景人还没到南京,就已经掌握了南京的情况。但是在权衡了一下利弊之后,李景决定暂时不动这些人,等他们自己跳出来。

实际上,李景并未把这些人当成像样的对手,不然的话,李景也不会微服在南京城内转悠。

而张同敞和文青听到李景连马士英和阮大钺等人的名字都知道,顿时放下心来。

如果说张同敞和文青对李景执政的能力钦佩的话,那对李景的军事能力,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跟了李景这么久,对李景的发家史两人都十分清楚。两人知道李景是土匪起家,先是平定周边的土匪势力壮大自身,接着击败官军稳固地盘。

安心发展数年后,借着流寇造反之机,一举拿下平阳府,接着东征西讨,得到朝廷的正式承认,最后借着东虏入关,率兵进入京城,一举鼎定乾坤。

李景十余年间指挥的战役不计其数,却从未吃过一次败仗。平流寇,征蒙古,定辽东,直是摧枯拉朽一般。

连雄才大略的皇太极都不是李景的对手,江南这帮文人和一些不得志的文官武将又能翻起多大浪花?只怕李景覆手之间便把这些人收拾了。

只是李景现在处理问题更多的要从政治方面考量,要不是这样,马士英,阮大钺这些人现在哪里还能这么逍遥?

但是马士英和阮大钺以及复社这些人现在根本不知道李景已经给他们挖了一个大坑,等他们闹大的时候,就是李景收拾他们的时候。

张同敞和文青从李景的角度去考虑,倒不认为李景这样做有什么不对,可是两人也是读书人出身,眼见此事继续这样发展下去,复社这些人就要被李景一网打尽。以李景的手段,怕是参与的人没一个能逃得了身。

这可是几千个读书人啊!这些人就算不是大明的精英,也差不了多少。大明要是损失了这么多读书人,怕是多年也恢复不了元气。

张同敞向文青看了一眼,暗暗使了个眼色。

文青会意,向李景躬身施了一礼道:“大帅,学生有一言不

知当讲不当讲。”

李景看了看文青笑道:“有什么话但讲无妨。”

“谢大帅。”文青拱了拱手接道:“不知大帅可知大明有多少生员,举人以上又有多少人?”

“这个……”李景闻言一怔,迟疑了一下道:“这个还真的不知道。”

文青抱了抱拳道:“学生知道,学生当年参加会考的时候,贡院有间一万余,也就是说,大明全国参加会考的举人有一万多名,而乡试时各州县参加考试的生员(秀才,有资格参加乡试的人)多则三两百,少则几十人,全国共有州县一千三百余个,大明全国生员不到四十万。”

李景皱了皱眉:“你想说什么?”

文青忙道:“复社成员大多是生员,其中不乏举人,这些人占了全国生员十成中的一成,大帅若是……”

李景摆摆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了,你想我放他们一马是吧?”

文青道:“大帅,管子曰:一年之计,莫如树谷;十年之计,莫如树木;终身之计,莫如树人。一树一获者,木也;一树百获者,人也。大帅,这些人十年寒窗苦读,学的满腹经纶,只因与大帅政见不同,不受大帅重用,因此不免对大帅怀有一定的成见,甚至做出悖逆之举。大帅宽以待人,对这些人该当加以引导,令他们接受大帅,最终为大帅所用。”

李景摇摇头,轻轻叹了口气道:“我废除八股,以实学选才,已经是给他们机会了,难道这样还不够么?”

“大帅,您执政至今不足两年,而这些人却受了数百年的士绅制度影响,这种思想在他们心里早已根深蒂固,岂能一朝改变?朱子曰:读书之法,在循序而渐进,执政何尝不是如此?”文青忙道。

“循序渐进,循序渐进,我何尝不想循序渐进?可是大明已经病入膏肓,若不用猛药,如何能去得了顽疾?”李景摇摇头道。

摆摆手,李景接道:“此时我意已决,以后无须再提。”

文青闻言,猛地跪倒在地,一边磕头一边说道:“大帅,当日您曾对学生和别山言道,您有时难免虑事不周,让我们发现时,一定要提醒于您。大帅,这数千江南士子关乎大明以后十余年的人才培养,大帅千万要慎重啊!”

李景闻言冷哼一声,森然说道:“恩?你说我要断绝大明的人才么?”

“学生不敢,但是这几千士子事关江南以后的学祚,对大明亦将产生影响。”文青一边磕头一边道。

李景盯着文青看了一会儿,见文青的额头已然青肿犹自不住磕头,眼见再不停下,就要皮破血流。

想及文青来到自己身边一年,做事一向兢兢业业,自己交办的事情从来都是办得妥妥当当,更从来没有违拗自己的意见,以文青受过的教育,实在是难能可贵。

想到此,李景心中一软,轻声说道:“敬之,你起身说话,莫要再磕头了。”

“大帅,学生对大帅之心天日可鉴,绝没有忤逆大帅的意思,但是此事实在太过重大,学生斗胆,还请大帅三思而行啊!”文青哭泣道。

这时张同敞也跪倒在地:“大帅,敬之所言,亦是学生的意思,此事还望大帅三思。”

李景摇摇头,轻叹了口气:“你俩起来,有话好生说。”

“谢大帅。”张同敞和文青起身道。

见二人起身,李景轻轻点了点头,这两人终究是了解自己,没有去做不答应就不起身的蠢事。

看了看文青,此时文青的额头已经发紫,李景叹了口气,对张同敞道:“别山,你去打盆冷水,拿手巾浸湿了给敬之敷一敷。”

“是!”张同敞忙道。

“多谢大帅,学生没事儿。”文青说道。

李景摆摆手:“你是没事儿,可是你这个样子出去,被人看见了,我就有事儿了。”

说完李景突然笑了起来:“江南那些士子们见了,必定又要胡说八道,说我苛难身边的文人,他们哪里会想到你是为了他们求情,才弄成这样。”

文青忙道:“学生做事急切,还望大帅见谅。”

李景摆摆手:“我知道你是顾及我的名声,不管我用什么法子,只要杀了这些文人,必将留下千载骂名。”

说话间,张同敞端着一盆水进来。

李景接过手巾在水盆中浸湿,递给文青道:“敷在额上,感觉不凉了再换下水,直到於

肿消退。”

“多谢大帅。”文青接过手巾道。

李景指了指文青的额头,示意文青赶紧敷上,然后说道:“你们替复社那些人求情,我可以答应你们,但是我不会容许他们继续肆意抨击新政。你俩既然提他们求情,那就得想个法子解决这件事,不然的话,我早晚还得收拾他们。”

文青拱了拱手道:“多谢大帅,学生一定想一个周全的法子,替大帅解决这个难题。”

李景瞪了文青一眼:“赶紧敷你的吧,这么多毛病,说话又用不着手。”

文青叹了口气:“复社那些人恐怕永远也想不到大帅会这般体贴下属,若是知道,只怕打破头也要为大帅做事。”

顿了顿,文青接道:“大帅,学生是这么想的,这些人的首脑是不能放过的,不然的话,大帅的威严何在?至于其余人等,可以采取恩威并施的办法教而化之。”

“哦?如何恩威并施,又如何教而化之?”李景问道。

文青说道:“大帅,这些人读书的目的是什么?无非是为了做官。至于某些人提出的执政主张,在学生看来,主要是想吸引别人的注意,尤其是希望皇上能够知道,要是皇上知道并且欣赏的话,那他们就可以平步青云。

这样的例子本朝虽然不多,但是在前朝是不少的。其实一直叫嚷着要取消八股取士的人大多都是考不中的,有的连举人都考不中。

正因为他们考不中,无法做官,因此就觉得是八股埋没了他们的才学,他们想通过宣扬自己的才学和执政主张这个方法达到登堂入室的目的。

可是我们知道,大明历代名臣哪一个不是通过八股登堂入室?学生不说别人,单说别山兄的先祖太岳先生,自古以来,有几人有太岳先生这般魄力?又有几人有太岳先生这样的能力?难道说太岳先生不是科甲出身?

珠玉蒙尘,终不掩其华,真正有才学的人是绝不会抱怨的。当然,八股取士确实存在很多弊病,很多人才也确实被埋没了。大帅取消八股取士,却是英明之举。”李景闻言皱了皱眉:“说正题,别拍我马屁。”

。。

第五百五十九章 开恩科

李景闻言沉吟了一会儿:“你想让我破格录用他们?”

文青笑道:“也不能算是破格录用,大帅可以开次恩科。大明现在官员短缺,开次恩科也不为过。”

“哦?你仔细说说如何开恩科。”李景闻听顿时来了兴致。

文青笑笑道:“其实大帅去年那次开科也应该算是恩科,不过恕学生直言,那次恩科并不成功。”

李景点点头:“从选官员这个角度来说,非常的不成功,即便是选基层吏员,去年那次开科也只能算是差强人意。”

“大帅这份胸怀真是……”

文青话说了一半,见李景的眼睛又瞪了起来,急忙笑道:“学生不是拍大帅的马屁,是真的由衷钦佩。”

李景笑道:“你再说这样的废话,罚你到国子监抄书。”

文青嘻嘻一笑,接道:“但是去年那次不算很成功的开科,却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很好的选才思路,尤其今天大帅跟曾就义说的培训官员,更提醒了学生。

学生建议大帅再开一次恩科,朝廷需要什么样的官员,就考什么样的学问。职务告诉他们了,考什么内容想来他们应该清楚,这样要是还考不中,再抱怨就说不过去了,这样的人还是老老实实回家教书种地去吧。”

“你的意思是,针对复社这帮人开一次恩科?”李景疑惑道:“那明年开科之事就有待于商榷了。”

摆摆手,李景站起身来,负手在屋内踱起步来。

过了良久,李景停下脚步:“这事儿我得好生琢磨琢磨,尤其要跟吏部的人商议一下,看看各地缺少什么官员,这样才知道应该考什么内容。”

文青说道:“大帅只需同意开恩科,南京复社这帮人就交给学生,学生自然有办法让他们老老实实回家研究实学,不再去想结党聚会之事。至于他们不同意大帅的执政思路,这事儿好办,只要他们一只脚踏进了仕途之门,就由不得他们不听大帅的了。”

李景闻言深深地看了文青一眼,微微点了点头:“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把这件事交给你,希望你莫要让我失望。”

文青躬身行了一礼,郑重说道:“大帅放心,学生肝脑涂地也要把这件差事办

好。”

李景笑了笑:“有决心是好事儿,但是打仗要打有准备的仗,做事也要绸缪周全,你有什么需要尽管提。”

文青道:“谢大帅,学生希望大帅能给学生拨一些士兵。”

“嗯?你要兵做什么?”李景正色问道。

文青笑道:“刚才学生说要恩威并施,刚才只说了恩,还有威没说,其实也不用说,只需做就行了,学生跟大帅要兵,就是想要施威的底气。”

李景闻言忽然抚掌大笑:“好,好,有兵就有底气,就冲敬之这句话,此事基本成了大半。我实话跟你说,你要是不跟我要兵,我还真不认为你能干成这件大事。”

对张同敞和文青重重点了点头,李景接道:“很好,你二人虑事越来越周密了,我很欣慰,看来可以独当一面了。我不能在南京久待,我走之后,南京这边的事情你二人独自处理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