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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闪耀红星-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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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新生怒气冲冲的往门外走两步,又回头从桌上拿过张给他的半盒烟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张果涛愣在原地,过好一阵才一声大喝砸碎一地东西……

话说夏新生拿着烟也不停留,飞快的赶到中央驻地,径直找到主席将手里少了两支的一包烟递给主席,在一边看着主席也不做声。

主席乐呵呵的接过香烟,抽出一支在鼻子下面嗅了嗅,拿出火柴点燃,美美的吸了一口说道:“哟,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哦,我们的新生同志拿这么好的烟来孝敬我呢,去帮我把朱老总叫过来一起尝尝,这烟可是高级货呢!”

夏新生没好气的说道:“你也不问问是哪来的?”

主席笑了笑说道:“咱们一方面军要有这么好的东西,我和朱老总一定比你先尝到,除了张主席还能有谁给你?”

“人家可是要我跟着他们一起比你们的宫呢,我东西都收了,您还跟没事人似的,我明里暗里都跟您三位说了好多遍了,这历史能变,人心变不了啊,算我求您了,多少防着点吧!”夏新生看主席风淡云轻的样子急了,作势要把烟拿回来。

主席在夏新生之前一把拿起烟盒,笑着说道:“送出去的东西再要回去可是不对滴哟,我们一方面军的同志都是顾大局识大体的,你也不例外,他一盒子烟就把你收买了不成?”

夏新生鼓着眼睛说道:“他还要让中央给我们纵队扩编呢,还觉得我只管个纵队屈才了呢!我为什么不能被收买,要还有别人也被收买了呢?”

“你就放心吧,他一个都没有收买动,他给你出的这点价钱算的了什么哦!值得你在这跟我们炫耀?”周副主席从里间走了出来,笑着打趣夏新生道。

副主席转头看着主席说道:“不过他们确实是越来越猖狂了,张的得力干将前些天跟闻天拍着桌子逼宫,就在今天上午又跟到四方面军做工作的朱老总对着干了,枪都抽出来了,还要朱老总让位置呢……”

主席怒急,将桌子一拍,把半盒烟砸到桌上说道:“他们眼里还有没有一点党的利益,还有没有一点中央?”

总司令从门外进来说道:“他们要把中央多少放在眼里一点,我们的工作就好做多喽,可是他张果涛急着上位呢!今天这会不好开哟!”

副主席说道:“他们一直逼着中央完全承担反围剿失败的责任,和长征以来的决策错误,想要裹挟中央南下,晚上这会,搞不好就是鸿门宴啊!”

主席再次拍着桌子说道:“他敢!我倒要看看他有没有这个胆子……”

夏新生将半盒烟捡过来,给主席和总司令点上说道:“您几位就听句劝吧,不管怎么的,也要防着点,他要真犯浑我们可损失不起……”

无论夏新生怎么好说歹说,三位伟人还是决定要如期参加晚上的会议,话说昨晚就已经举行过会议了,四方面军的指挥员除了徐帅等有限的几人外都无一例外的攻击中央要求中央让权。而今晚局面将会更加不可控制。夏新生又辗转找了好几个人,大家都一筹莫展。

最后找到了刘帅,说明了情况后,刘帅长叹着说道:“也不怕告诉你,张果涛都已经在密谋建立第二中央了,正在炮制中央红军北上逃跑主义呢,我们本来作了计划准备绑了张国焘控制四方面军的,可是被中央驳回了,我们也着急啊,要不,我想办法再加强点警卫……”

夏新生想了想说:“警卫只能在外围,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吧?怕的就是他们蓄谋已久啊!有没有办法让我也进去,带上几个人作为服务人员,要真的出事,怎么也要护着中央首长啊!那何卫性子这么暴躁跋扈,光一些中高级指挥员在里面我真的不放心。”

第六十八章,拯救大兵敲门毛

刘伯承和夏新生又找到了陈赓一起一一向中央各位首长请求,最后中央研究后,勉强答应了由夏新生作为会议记录人员出席会议,而带其他人进去的要求没有获准。

夏新生回去做准备,前思后想之下还是觉得不保险,也只能先就这样了。除了秘密招来刘猛子等人一一交代之后,就静静的等着晚上开会了。

为了避免在磺胺的副作用下影响了自己的反应速度,夏新生特地停了药忍着不适拼命的灌下去一大碗糊糊。别上手枪,在绑腿里面插了匕首,匆匆的赶到会场,找到中央负责会议安排的刘大姐,和布置会场的同志们一起将屋子摆设开。因为是扩大会议,所以在外面又加了一层长条凳。

夏新生又找来几个方凳,给一会会议开始了记录员坐。将从陈赓处借来的旧钢笔往上衣兜里一插,抱着个本子到屋子外面就这夕阳将身子晒暖和点,也等着参会的人员到场。话说有人就要问了,中央首长开会,你夏新生又是挂着手枪又是别着匕首的,能让你进去?

这列为看官就不知道了,在会师以前严格的来说是沙窝会议第二天之后,才出现了中央开会一律不允许带武器,在此之前随便你带着什么,只要是有开会资格的你就是别着手榴弹进去都没有人奇怪也没人制止。话说这中央没有被国命党发展个叛徒然后趁着开会一锅端了,也真是奇迹。

那沙窝会议第二天又出了个什么事情呢,呵呵那就请接着往下看。话说这历史已经改变了,原本会师之时的中央红军本来就一万多人,现在有了四万多,武器也是大为改观。四方面军也没有打出那么些个败仗。历史也就悄然被改变了,原本的历次会议和混编什么的也没有出现,只是双方的斗争更加白热化了。张果涛对于领导权更加迫切了。

到太阳就剩下一丝丝余辉的时候,参会人员陆续到场了,政治局的委员书记们围着桌子坐了一圈,候补委员和四方面军的高级指挥员们在外面条凳上坐着。夏新生最后进去,提着凳子慢步走进,找到了一个南方面孔的独臂将军,也就是传说中的张果涛心腹,赫赫有名的红九军长,在会师前一战中受伤后被委派到红军大学的何卫。

何卫坐在桌子左边靠近门口的位置,徐帅坐在何卫的右侧,夏新生将凳子放到何卫的一侧稍微靠向主席的方向坐下,正好门口这边很宽敞,没有放条凳。夏新生将凳子放下之后还能勉强从旁边过人。

夏新生从上衣取下别着的钢笔开始记录。这是已经开了好几次的一、四方面军联席会议,说白了就是为了南下还是北上进行统一意见。初衷是好的,可是架不住有人从中作梗,到后来就逐渐变了味道,成为居心不良之徒攻击中央的一个平台。

特别严重的是这个何卫已经到了用枪逼着总司令给张让贤的地步,有不少人扼腕他的结局,素不知这样的行为在哪一国又能容得了他,历史上还有命在只是批判怎么也是中央宽宏大量了,怎么也说不上是对他不公了。

会议一开始,火药味就开始弥漫在了整个会场,先是主席等人苦口婆心的给所有人讲解为什么要北上,南下为什么去不得,讲当前形势,讲国家民族的大势所趋。

接着张系人马中的陈倡号站起来批判中央北上是逃跑主义,中央红军损失惨重完全是党中央的错误所致,应该负有全部责任。陈站起来了,四方面军其他人也开始起来声援,一时响彻了指责中央的声音。

与会的一方面军众将自然不答应了,奋起反击一时间会场乌烟瘴气。全是相互指着的声音,好好的会议再次开成了口水仗。

争吵中,四方面军道理讲不过了,何畏突然站起来,伸手摸向腰间,夏新生心说坏了,猛然站起身来,这时何卫的手枪已经掏出往上抬起指向主席。说时迟,那时快,夏新生一脚踹开桌子,堪堪在何卫手枪举起之时用脑袋挡住了枪口,之时何卫的手指已经用力扣下扳机。夏新生要再有所动作已然来不及。

坐在右边的徐向前一把握住何畏的手臂,尽力向上举起,“哒哒哒……”快慢机的一梭子子弹喷射而出,枪声震落了天花板上的积尘,整个屋子弥漫在火药味之中。夏新生看到已经如此了,一不做二不休,左手抓住何卫右胳膊肘往上一顶,抬起膝盖就给何卫两腿之间狠狠的顶了上去。

乘势从绑腿中抽出匕首正手握刀拿住了,右脚在地上一震脚,转胯摆腰,手下不停刀走何卫腰腹之间一个横划平刺,想要给这浑人来个开膛破肚。何卫被一膝盖顶得弯成了个龙虾,匕首带起一阵风声贴着肚皮而过,撩开了衣服将将在肚皮上划开一条不深的口子。

夏新生将腰部回转就要一刀子刺进何卫腰眼之时,被徐帅一把抓住了握刀的手腕,夏新生发力不得。红了眼的夏新生右脚往前一趟,一肩膀顶翻何卫,腾出的左手,并指成刀砍像徐帅脖颈逼退徐帅,扑向已经倒地的何卫,一膝盖压在胸口,横过刀身往下一压切何卫的咽喉。被副主席赶过来抓住小臂一把掀翻在地。

众将领早已忙跳起来,有的还掏出了手枪,准备应付最恶劣的情况。警卫们也踹开了房门进来控制住局面,夏何二人被扭住胳膊。夏新生早已不见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双眼发红的盯着四方面军众人。不时用力挣扎几下想要回场再战。只见墙上到天花板上不规则地散布着十个黑洞洞的弹孔,还在提醒着所有人刚才发生了什么。

场面眼看就要失去控制,在徐帅和副主席的全力弹压下,场面稍微冷静下来。警卫们趁机迅速将众将手里的武器收缴,避免再次发生类似的事情。

第六十九章,病来如山倒

张果涛故作镇定的先开口了,强笑着问道:“你们这是唱哪出戏呢?”

何卫还在忍着疼,做不得声。夏新生一脸桀骜的说道:“这鸿门宴又没刀斧手的,也没有上菜算不上戏。再说了一无鼓,二无槌的,想唱个击鼓骂曹也没什么味道了,别的又不会,见笑了!”

张果涛指着夏新生站起来,严厉的训斥道:“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中央面前动舞刀弄枪了,我看不严肃处理,你们都不把中央放在眼里了!”好嘛,这是要把夏新生放到和何卫差不多的错误层次了。

夏新生冷笑着说:“你看看清楚,中央的领导都在这呢,论军事,论政治都还轮不到你来替中央当家。就是要上纲上线你也先看看头顶的弹孔再说吧!”说罢不在正眼看张果涛。

主席和总司令端坐在椅子上,冷眼看着一脸扭曲的何卫。徐向前把手枪和匕首缴在手中,送到主席跟前。主席淡淡地一笑:“君子动口不动手,这是一次例外,有意见可以争论,但中央的决定要坚决执行。”

而后,就没有夏新生与何卫什么事情了,两人被分开关押在了柴房里面。夏新生将汗湿的上衣一脱,拧干了再穿到身上,靠在墙壁上面发呆。后半夜,副主席散会专程带了吃的,喝的以及干净衣服过来。

话说夏新生从傍晚会议开始一直到现在滴水未进,衣服倒是被体温给烘干了。只是被关押的地方就是一个普通的柴房,里面的柴草都被取用完了,毕竟是地主家的东西,红军也没有什么好客气的全部拿出来使用了。夏新生就在这么个没遮没挡的房子里面坐着,柴房嘛,只要进不了太多雨水就好了,不四处漏风那就不叫柴房了。

周副主席将一个土碗装的中药和两个鸡蛋递给夏新生,又从肩膀上取下一个军用水壶放在夏新生脚边,从身后警卫的手里接过被子抖露开了给夏新生披在背后。在四周又看了看正漏着风的大大小小的破洞,叹了口气,伸手一颗一颗解着身上的大衣扣子。

夏新生赶紧拦住,说:“不用了,副主席,我年轻扛得住,身子壮实着呢!”

副主席笑了笑说道:“怎么没事,你这柴房四处透着风呢,你受了风寒还没有好,别又着了凉了,我跟医生要了点中药给你,本来应该给你要点西药的,可惜我们现在药品太紧张了,好多同志受了风寒,后面还有不少仗要打,只能委屈你了,赶紧趁热喝了吧,喝完再把鸡蛋一吃,就没有那么苦了……”

副主席絮絮叨叨不厌其烦的说着,夏新生缓缓的吞咽着,夏新生其实不怕苦的,特别是喝中药。夏新生前世的爷爷是个赤脚医生,也是夏新生最为敬爱是爷爷,为了赢得爷爷的夸赞,夏新生很小很小就渴望着吃药,吃最苦最苦的药,一来二去就习惯了所有苦口的中药了。

副主席看夏新生喝得如此写意,也就放下心来,转到别的话题说道:“党和红军以及我个人都应该好好谢谢你,要不是有你不惜用脑袋挡住何卫的枪口,我们就要承受大损失了。你说的对,历史可以被改变,人性是没法轻易改变的。没有听你的忠告是我们不对,我在这里向你道歉。更为对不起你的是,为了团结四方面军的同志,还要让你承受这么大的委屈……”

夏新生咽下最后一口,略微回味一下,微笑着说道:“莽莽神州,已倒之狂澜待挽,茫茫华夏,中流之砥柱伊谁?弱冠请缨,闻鸡起舞,吾甚望国人之勿负是期也。”

副主席闻言一愣,随即和夏新生一起哈哈大笑。

将空碗递给副主席警卫员,又将两个还带着余温的鸡蛋塞到副主席手里,说道:“我看您气色也不怎么好,别累垮了身子,我还撑得住,再说,估计一时半会也累不到我了。”

好一番你来我往的推拒之下,两人终于妥协,一人拿着一个鸡蛋剥开不约而同的分了半个给警卫员。

夏新生几口咽下鸡蛋,抓紧时间给副主席说着所知道历史的情况,一遍遍的强调千万不能掉以轻心,该果断还是要果断……

副主席认真的听完夏新生的每一句话颓然离开,临到门口停了一停说道:“终究都是同志,都是革命的力量啊……”

身体慢慢的发烫,然后沉沉睡去。这一夜他又梦到了父母妻儿,梦见了自己又在高高的楼顶奋力的往上搭着脚手架,冷风吹来还冷得直抖,一会日头又起来晒得满头大汗。夏新生好开心好开心,好想从脚手架上面下俩,抱起女儿用胡子扎她的小脸,不,再也不扎了,就亲亲。还要在城里买个房子,以后再也不把孩子留在乡下了,对把父母也接过来,自己再多接点活干,一定能养活他们……一定……

到警卫们发现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夏新生浑身烧的跟炭火似的,不停的打着摆子,还迷迷糊糊的一个劲喊冷。夏新生犯的错误虽然不是太大的错误,可是,中央开会的时候动刀子可怎么也算不上小事,论级别夏新生要比何卫小得多了,资历更不用说,别人出生入死创建根据地的时候,夏新生还在搭脚手架呢。

这边夏新生躺下了,那边何卫也好不了,何卫本来身上就有伤,夏新生虽然刀子没有插进去,可是手脚上的那几下子是实打实的含愤出手有多大劲使多大劲。再加上一样在柴房关了一夜,虽然别人关系广路子足,有不少人给他行了方便,还是免不了旧伤新伤一起发了,再加上也冻了一晚,一样躺下了。

这会倒好,两人谁也不用被关着了,让他们跑都跑不了了。都躺担架上面让人给抬着行军,张果涛折了一员大将,估计也没有那么闹腾了。中央的处理结果也出来了,为了团结四方面军的同志,何卫没有受到任何处理,一样依旧担任红军大学政委,在中央的地位依旧在。

第七十章,历史没那么好改变

要向中央首长开枪的人都没事了,夏新生也就被高高拿起轻轻放下了。只有一方面军的同志气愤难平,要不是中央首长强压着,在加上一方面军的觉悟本来就要高出不少,一直苦苦的隐忍着,估计两军私底下就要开始发生严重的摩擦了。四方面军有徐帅等人凭借一手一脚打拼起来的威望苦苦支撑着,除了上蹿下跳的那群想要做从龙功臣的人以外,大都对中央红军没有多少不满,哪怕在有心人的挑拨之下也没有出现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来。

最为恶劣的事情总算是平息了,后世街头史学家们将这一事件连同夏新生进昆明、率部昼夜疾行奔赴皎平渡一起并列为夏新生的三大投名状。从此以后夏新生在革命生涯中虽然起起伏伏,经历了很多明枪暗箭,也有不少夏新生得罪过的人不停地诋毁,可是始终没有让夏新生失去过主席的信任。

可以说夏新生从这一天开始,在毛的心目中对夏新生的信任程度一直居高不下,无论是林标还是许氏友,罗长字等人最受信任的时候都远远及不上夏新生。

在皎平渡,主席的收夏新生为徒的一时戏言,也被后人仔细研究。除了正史不好写明以外,大都认为夏新生是主席、副主席和总司令三人的学生。三人也一直如同师长一般的爱护和教导着夏新生。

枪击事件算是过去了,但是张系人马和中央的矛盾反而恶化了,张依旧顽固的执着于向中央伸手要着权力,对于行军路线上也一直固执的要求南下到SC去建立根据地。得力干将陈倡号更是上蹿下跳的活动着,一有机会就要到处去宣扬张的那一套,为张的主张造势。

作为对于当前形势的应对,也为了求团结中央红军方面提议双方互派工作队,加强交流。希望能够在中下级军官和广大战士当中做通思想工作。但是在张果涛的指使下遭到了抵触,更有甚者,少部分部队还无理扣押了工作队同志。

在中央强硬的指责和批评了四方面军的行为后,张果涛竟公然印发小册子指责中央的路线问题,炮制所谓的“中央犯有严重的逃跑主义错误”,大肆宣传中央的决策错误。要求中央出来承担责任,并一再通过中下层指挥官和战士之口要求中央交出指挥权,事态再次严重恶化。

陈赓终于抽出时间来到医疗队,看望病情稍微有些好转的夏新生。谈话中提起了当前的形势。听到的情况让夏新生已经目瞪口呆。张不顾徐等人的强烈反对,擅自暗中调动部队呈包围之势部署到了中央红军周围,已经图穷匕现了。

夏新生很是懊恼,原本想要让红军实力得到极大发展的夏新生怎么也接受不了这样情况的出现,原本以为最坏也就一四方面军分裂而已,哪曾想到到了目前这样的局面。夏新生心里知道,自己眼看着就要成为罪人了。

陈赓没有多停留,现在情况很紧急,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去做准备,或者说全中央红军就没有一个不紧张,不忙碌的,巨大的压力让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夏新生的病情又开始恶化了,本来也不是个严重的病,用当时的话说叫受了风寒,用后世的说法叫做伤风感冒。无奈夏新生本来就只要一闭眼就梦见后世的亲朋好友,特别是妻儿父母总出现在梦境之中就让夏新生已经不堪重负了,如今自己一心想要让局面变好的红军,也在自己的蝴蝶翅膀的扇动之下进入如此境地。更为严重的是药品已经用完了。一个接着一个坏消息的到来,让夏新生到了极限。

历史可不是那么好改变的,或许自己要死了吧,这道坎自己怕是要迈不过去了。总得要做点什么呀!自己想当救世主,反而让弯路走得更多了,命运的大手只要轻轻一推,也许红军就要万劫不复了。夏新生前思后想,奈何人微言轻,再说没有了事实的支撑有谁能够相信呢?一咬牙,觉得索性乘着自己还能动弹,就在死前做点什么吧!

夏新生求着医务人员去把赵苦娃找过来,又通过赵苦娃找来了刘猛子。趁着恢复了点力气,三人来到一个僻静点的地方。

夏新生努力睁着眼睛看着三人问道:“我可以相信你们么?”

两人没有说话,静静的点了点头。

夏新生把气喘匀一点之后说道:“我要你们给我准备一点东西,苦娃你记下之后给我尽快弄过来。我要手枪,炸药还有绳子另外弄一些大烟土和糖给我。一定要保密!千万!”

夏新生从昆明以来的所作所为已经折服了老兄弟们,赵苦娃也不问为什么,快步走出去准备。

等苦娃走后,夏新生严肃的跟刘猛子说:“我告诉你个地名,你派出个兄弟去找个人,我回头让陈赓政委给你们出具证明。你可能办到?”

刘猛子说道:“你就说吧,我在跟你之前从来没有打仗干这么痛快过,按你说的办指定错不了。”

夏新生点了点头说:“你派靠得住的人到扎西找到白沙场河对岸长榜上村,或者叫天池村的地方,寻找一个红军诞下的女婴。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在一个叫做熊志奎的苗族人手里。一定要将女婴完好的带回来。去的时候把缴获的奶粉带上些。”

刘猛子问道:“那个女婴是不是……”

夏新生说道:“不许问,要我还活着,你们就给我,要是我死了,就交给周副主席,他会明白是怎么回事的。也算是我活着的时候让你们帮我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

刘猛子睁大眼睛说:“可是……”

夏新生挣扎着站起来一边往担架边上走,一边说:“我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估摸着应该没几天了,我干下来的事情,总要我自己去解决,要是还记得我们一起出生入死过,就帮我干成。如果记不得了,也看在老子对红军没有坏心的份上别拦着我……”

刘猛子看着夏新生虚弱的身影,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淌……

第七十一章,夏新生的逆袭一

夏新生开始拼命的吃饭了,再怎么吃不下也玩命的往下咽,忍着不适尽量给肚子里多塞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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