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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没事-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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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打三十棍子,赶出去就是了,若有我来担保,还可省下十棍!”

苏文摇头苦笑一回,将那棍儿收了,便笑道:“姑娘且不知我是何人,便将我定了罪行,便是那公堂之上,也得有个申辩的机会,这岂不是太不公平?”

杨排风见他收了棍子,便要抢上一步,来抓苏文胳膊。苏文将那棍儿一挑,那杨排风侧身躲过,苏文不由吃了一惊,这一挑,看似平常,却是暗含机关,是个太极里的手段,专打人防不胜防之所。却不想被这丫头躲了过去。

杨排风一跳,又向后一个翻身,这才不被那棍儿挑中,心中暗道:侥幸。看着毛贼,竟然还有这般手段,先前只道他拳脚了得,不曾想,这棍子也使得如此趁手。便不敢轻进,只在旁边大呼小叫,意图引他注意,牵住苏文,不使他走脱!

这等心思如何能够瞒得苏文,只要看这杨排风如何行事,便将那棍儿抱在怀中,盘腿坐在那青石地板上笑道:“你不是我对手,且去搬救兵便是,我在此地候你!”

杨排风心生疑惑,冷笑道:“说的甚话,谁道我不是你对手?”又心道:这人厉害,非家主不能擒。又恐自己离去,这贼趁势逃遁。一时间没得奈何,只急的抓耳挠腮。

正此时,却有一个丫头径往后院而来,口中直呼“苏先生”。那杨排风见有人来,大喜,远远便冲那丫头做个手势,指望那丫头瞧见,好去报信。

偏生那丫头朝这头望来,喜出望外,愈发朝这边行的快了一些。倒把那杨排风急出一身冷汗!

今天帮领导装了一天电脑系统,耽搁下来,事非得已,只能更一章了。见谅!

第六十章免罪

第六十章免罪

按下苏文这头不表,却说当今圣上真宗皇帝,这日上朝,忽觉心头烦闷,那黄门便循例唱道:“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此语才落,早有一人闪出,白发皓首,虽垂垂老矣,却精目四射,此人乃谁?便是那当朝太师潘美,字仲询的。这潘美早年随太祖皇帝东征西讨,立下霍霍战功,深的太祖器重,此三朝元老,甚得真宗皇帝尊敬,又是太宗之庄怀皇后,虽早薨,亦甚得真宗皇帝敬仰,说着潘美乃当朝第一臣子,义不为过。

那潘美闪出班来道:“皇帝之威,遍布四海,然外夷蛮族者,不服教化,不知圣人之道,屠戮边民,前几日得边报,那辽邦宗主耶律隆绪以收复瓦桥关为名,亲率大军号称三十万,来犯我边境,寇问甚急,还望皇帝早做决断,御敌于外,黎民百姓,免遭屠戮。”

那真宗皇帝大惊,脸色发白,只将手儿抖得厉害,,问道:“太师何不早言?”

那潘美奏道:“只因军国事大,须得斟酌审议,才好将事情说通,若是早早说与皇帝,仓促之下,岂能应付自如?”

众臣皆知潘美揽权,皆不敢言。却又从旁闪出一人,正是那杨延昭,上前奏道:“军国大事,刻不容缓,今太师私匿军情,不知是何居心?还望皇帝圣断!”

这杨家一门与这潘美一家素有宿怨。雍熙三年,宋兵三路北伐辽朝,大战于于岐沟关,杨延昭之父杨业被辽兵所困,那潘美拒不出兵救援,致使杨业全军覆没,杨家男丁战死无数,仅余杨延昭一人而已。这杨延昭如今又见着潘美在朝兴云布雨,便直言相柬。

那潘美正欲分辨,却听得真宗皇帝急切问道:“太师可有退敌良策?”

潘美便不理会杨延昭,点头笑道:“此辽国虽然势大,但我大宋岂是一偏安异族小邦可比?我大宋将才辈出,陛下只需派出一员大将,统领兵马,自可将那辽军拒之门外。”

真宗皇帝又向群臣问道:“朝中谁可当此任?”

那杨延昭便上前一步道:“愿为陛下分忧!”

皇帝点头捋须笑道:“杨家一门忠烈,自是当仁不让!”正待要下旨,却见那旁又闪出一人,却是兵部侍郎冯丞,又道:“杨太尉自有勇武,却还有一人可当此任。”

皇帝便道:“却是何人?”

冯丞便道:“西上阁门使潘维固将门出身,自有一身勇武智谋,乃是现世将才,可堪此任!”

皇帝暗道:这潘维固乃是太师之子,素有才名,太宗皇帝曾私访太师之府,便考校此子,言之灼灼,问答进退有据,又熟读兵书,自有一番见地,太宗皇帝曾言:来日可大用。今日便是个时机。又见那杨延昭言辞恳切,眼中殷殷希冀,又恐冷了他的心思,便道:“如此,便拜西上阁门使潘维固为征辽大元帅,殿前都指挥使杨延昭为副,拨禁军二十万,前去御敌。”然后又看那潘美道:“太师可有异议?”

潘美道:“岂敢有异,能有报国之机,乃是小儿之福!”

皇帝点头,自当朝分封了那潘维固与杨延昭后,便吩咐散朝!那杨延昭眼见得又做了那潘维固之副,有些不忿,却又舍不得这上阵杀敌的机会,只得耐下心来。出了前庭,早有那潘维固上前见礼道:“日后与兄携手,还有请教之时,且望不吝指教!”

杨延昭点头,敷衍应付,两人也无意繁絮,闲话两句,便散了!那杨延昭便径往景泰宫去了。且说真宗皇帝散了朝,回想辽国出兵之事,心有余悸,正于景泰宫与嫔妃在那后花园中尚春。忽有黄门来报,说是杨太尉就见。

真宗对那身边嫔妃笑道:“却是来找我晦气的!”心中只道这杨延昭定时为了正副职事而来。便对那黄门道:“且引他至御书房中等候!”

那杨延昭被引至御书房,不敢稍坐,只是站着,片刻便见真宗皇帝一身素服龙衣,走了进来,在那主席上做了,又赐杨延昭坐下。笑道:“杨卿家所谓何事?”

杨延昭忙从袖中摸出折子,假太监之手递了上去。那真宗皇帝看了,不由点头道:“你这是为那胆大包天的假考生而来?”

杨延昭赶紧离席躬身道:“不敢,只是觉得这女子痴情,乃是一个奇女子。古往今来,虽女子不曾应举考官,但那巾帼从军,自花木兰始倒也是有的,倒也不输于男子。其罪难絮,其情可悯!”

那官家听闻此言,仔细回味,便大笑起来到:“好个杨延昭,朕只知你一向勇武,且有智谋,原来这与人求情,也是有些谋划的。好一个‘其罪难絮,其情可悯’,只是既有可悯之情,但到底罪行难絮,即便饶她不死,便判个奴籍,充入官妓也不为过!”

杨延昭点头道:“陛下果然胸怀宽广,仁慈遍布,想这般判罚也是那张薇娘福气,臣如今有个主意,不知行得行不得?”

官家笑道:“只管说便是!”

杨延昭便点头道:“臣前些日子奉诏封赏那苏文,如今这张薇娘便是为寻他而犯险。好在这苏文有勇有谋,是个难得的将才,又兼文采风流,倒是一个难得人物,不若将此人发付与我,此去征战辽邦,或立下半寸功劳,便来抵得过这张薇娘之罪,倒也可成全这一段千古佳话!更传扬陛下宽厚仁德之美名!”

官家捋须笑道:“朕原也看不出你杨延昭倒也是个成*人之美之人,也罢,先前廷议也是委屈了你些,如今便准了你,你且回去,那张薇娘处,我自有旨意!”心中暗道:便是卖个人情与这杨延昭便是,也免了他所受之气。

杨延昭不敢再言,便躬身而退。那真宗皇帝暗道:这苏文文采诗词倒也俱佳,文采风流自不必说,那擒拿贼寇又彰显武艺,倒是个文武兼备之才。杨延昭心仪他武艺,倒也不必说,只是我那二女儿妙元,也为之求情,倒是奇怪。自此便暗暗记住这苏文名字。

那杨延昭得了官家信儿,便神清气爽,也顾不得那潘维固斗气,径入府中,派了个丫头,径往寻苏文。那苏文正值与杨排风争斗,眼见得丫头来寻。那丫头只道是太尉有请,有要事相商。也顾不得这杨排风,跟随了这丫头,一径了去了,不顾着目瞪口呆的杨排风。

“苏兄弟大喜啊!”杨延昭在厅事一见苏文,顾不得礼仪,下了座儿,便前来拉苏文,一同于前首,分左右坐了。苏文忙问:“可是有消息来了?”

杨延昭便笑道:“正是,今日事情顺矣,与官家说了,官家仁慈,便准了这事,明日便要下旨,你那小娘子也不用受苦!”

苏文一听,忙下了座儿,只在杨延昭面前一揖道:“多谢太尉相救之恩,日后但有差遣,万死不辞!”

杨延昭大笑道:“差遣倒是不必,那官家又说了,这张薇娘虽没酿成大错,但毕竟乃是滔天的罪行,若是你此次能随军征辽,便可将功补过,既往不咎,若是不然,定然要将张薇娘发配官妓,永入污垢之所矣!”

苏文心道:这辽国果然犯了边境,只是比那前世提前三年罢了,却不知此次犯边,规模如何?此去却只怕前途艰险万分。又知这里定然有这杨延昭因素,却也知道,能够将张薇娘无罪脱免,已然是艰难万分,还是先应下来,再做打算。即便真要上得战场,也定要见机行事,莫不小心,将性命丢在了那里,俱不划算。心中念此,便道:“但随太尉从军!”

杨延昭哈哈大笑,心中暗喜,终于得一员虎将矣。当下两人又叙了一回话,便吩咐摆下晚宴,只说是替苏文道贺。苏文挡不过,只得从了。

当晚一席酒宴,只吃的日头西斜。那穆桂英亦同桌相陪,偏有坐于那杨宗保身边,两人不对付,默不出声,只是闷头吃酒。

酒宴酣畅,一时又散了,杨延昭吃的熏熏的,自又嘱咐了几句,因道:“只因事急,只怕明日便要整兵宿营,不过五日,便要出兵!”

苏文笑道:“这理会得,不妨事!”言罢,方才散了。

那苏文径直往回便走,那穆桂英紧跟其后,待走了几步,见左右无人,便扯住苏文衣襟道:“方才话说你要宿营出兵?”

苏文点头。那穆桂英道:“你若去兵营,我又往何处去?”

苏文笑道:“原本我就没请你来此,是你自身要来,我又阻挡不住。待我去了军营,你自回穆柯寨便是!这有何难?”

穆桂英怒道:“只管这般没脾性,”又道:“若你去军营,我便一同去!做个你的亲兵随从,扮作男装,怕是无人认得!”

苏文摇头笑道:“且随你便是!“便不再言语,也不理会,径自回房。

第二日,果然那官家颁下诏书,敕令苏文卸海宁军巡检,转任职武翼大夫、供备库使,是个从七品的官儿,在殿前都指挥使杨延昭帐下听用,即日到任,不必回转杭州交卸,自有旨意交割事宜!

第六十一章送别

且说张薇娘坐进女监,好在有人交待,并无虐待酷刑之举,每日很是清闲,但几日来,也不见有人提审,只道是铁案如山,再无指望。便将一颗心儿也灰了,也没了争胜之心,留名之意。这日,正自垂泪,却听得有人唤道:“犯妇张薇娘听旨罢!”

那张薇娘闻言看时,却是一个内侍太监,前来宣旨,张薇娘倒也识得规矩,三叩九拜后,那内侍太监宣旨,只道是升国大长公主求情,杨太尉作保,免张薇娘之罪,发回原籍,着苏文随军征辽,戴罪立功,以赎其罪!

张薇娘便如幽夜见毫光,溺水得稻草,谢了恩典,被那门官带出门,却见那监外门旁,一辆马车。那马车上人见监门打开,便忙忙过来,见了张薇娘,只哭得一声:“姐姐也,可苦煞我了!”

这人便是翠儿,张薇娘一见之下,便恍如隔世,只道在那监内将泪珠儿淌干,却不想有被翠儿引出来,两人抱头,哭了一场。

须臾张薇娘便收了泪,问道:“妹妹又如何得知我今日出监?那马车上苏郎在否?”

翠儿讶然道:“小姐说甚么胡话呢?苏郎怎地会在此地?”因伸手在张薇娘额头一探道,“想必是坐监坐糊涂了,可曾受的苦楚?”

张薇娘惊道:“那这马车是何人安置?”

翠儿叹道:“却是那赵家小姐仁义,费劲了心思,才得以将你从这监牢中保出来也!”

张薇娘道:“是你求的赵家小姐救出我来?”言毕,一只手儿只紧紧握住那翠儿的臂膀。那翠儿点头叹道:“不是她又能是谁?”

张薇娘叹道:“那便是了!”心道:这赵家小姐只怕便是那诏书上所说的升国大长公主了。因又道:“我还是先去谢过她罢!“

那翠儿摇头叹道:“那赵家小姐定然是恼了你我欺心,也不说见你,只要着马车送你我回去便是。并无多话,便是去了,也只得一个尴尬人,相见争如不见吧!”

张薇娘点头,便又将那诏书上话儿说了,只是瞒了那公主一章。不想翠儿听了,高兴起来,拍手笑了一声道:“原来郎君早已来了,却瞒得我好苦!”笑了一声,却又将那泪珠儿滚将出来,泣道:“却不知郎君如今哪里?怎生见得一面才好!”

那张薇娘亦出神,回顾这一路艰辛,想那奇情流芳之事,却险些儿丧了性命,这一番波折,却感面目无光,亦忍耐不住,也只是抹泪。两人哭罢一场,张薇娘叹道:“此番我却没有脸子去见郎君了,只盼回转杭州,日日为他焚香拜佛,指望他早日凯旋,赎了我的罪孽便是!”

那翠儿这才醒得,原来这还未见一面,那郎君便要西征辽国,想那战阵凶险,却不知那狠心的郎君日后如何在那刀山血海中挣命?眼圈儿便红了,才收的泪珠儿便一发又滚将出来。

张薇娘只道苏文不屑于再见自己,心里发苦,红了眼睛,叹道:“且会杭州罢了!”

忽听的那身后一声儿道:“只管如此行了,且不告别了再去?”听那声气,却不是那苏郎君又是谁?那两人想要骂那狠心短命的,却不愿转身,只怕这一回转,便如梦幻泡影。

偏生那身后之人撩拨道:“翠儿姐姐,可曾还想听那张生与莺莺之事?”翠儿肩头耸动,心中暗暗恼恨,只管这般撩拨,却叫自身心儿往何处放置?泪珠儿盈盈,却似珍珠入江,沾在前襟,倏地不见。

那人又叹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别离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小姐心思,苏文岂敢忘却,苏文又何尝不是知痴、懂痴、恋痴。”

张薇娘终究回过身来,一张脸儿梨花带雨,那眼儿不敢瞧这苏文,只是低垂着道,半晌才声道:“你……我便改了罢!”声如如凝噎般,哽断心肠。

苏文上前几步,一手握住张薇娘之手,一手握翠儿之手,叹道:“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言罢便将那张薇娘与翠儿一并送上马车,那车夫将鞭一挥,车马辚辚,已然上路,苏文自骑一马,一路缓缓相随而行,直至城外十里,渐渐望那车马渐行渐远,正要拨马回转,只听得那远处歌声飘渺,唱道:“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邱处。”渐渐那歌声便如那天际行云,淡如丝薄,被那东风儿吹散了!

苏文送别张薇娘,只是那苏小小之事,不知如何说道,心中盘算道:且等班师回朝之后,再做计较便是!

苏文送走张薇娘翠儿等,便径直回到天波府,却不见那穆桂英,也不寻她,只向那杨延昭拜谢。那杨延昭便嘱咐几句,又将那杨宗保换来,便对那苏文笑道:“前些日子听闻小儿道,做了苏兄弟的亲随,今日便与苏兄弟一同前去,好在身边效力!”

苏文摇头道:“我早已不是宁海军巡检,即解了职位,便不再是亲随,况杨家乃是名将门第,怎地好与我做个亲兵,只怕徒惹人笑吧!”

杨延昭大笑道:“某不是那般门第之见的愚人。如是这般,却是将门大忌!这行军作战,便须勿有门第之见,不然,将士焉肯用命?苏兄弟只管放心便是!”

那杨宗保闻太尉如是言语,便流水般跪了下去,口中只道:“指望大人成全!好叫大人允我亲随,日夜学习,以便得大人神采万一!”

苏文亦不好推辞,便将他扶起,点头道:“如此,便罢了,即便随我去罢!”

那杨宗保大喜,便道:“早已备好行礼!”说罢,早有家仆送来行李包裹,苏文又道:“此去,有件尴尬事要烦请太尉招呼!”

苏文便笑道:“与我随行那穆桂英,是个脱兔性子之人,此番也瞒她不住,若是她愿意随我去军营,还望大人从中斡旋一二,我只叫她随我!绝不扰乱军营便是!若是肯回哪穆柯寨最好!”

杨延昭捋须点头道:“却也是个有情义女子!苏兄弟只管放心,这女子随军,自古便有之,也不必隐瞒,言明主官即可,我自有计较!”

苏文便再三拜谢,方才与杨宗保一起,径往北城外军营而去。此去便有分教:好似龙入大海腾巨浪,便如虎进山林伏百兽。

那苏文自去军营,交付了文书,报了三个空额,领了三副铠甲器杖,又与那杨宗保去领了腰刀、弓箭并马匹,自己又选了一把长刀,又拣了一杆铁枪,杨宗保也拣了一杆铁枪,自回军营。

一路上众兵士勒马器具,整顿军备,只待来日。正行走间,便听闻营门口有人吵嚷,便朝那里张望,却见是一众人围着,又有几人被打翻在地。苏文暗道:却是谁敢闯军营重地?上前几步,再细看时,却见那人群里闪出一人身影,不是那穆桂英又是谁?眼见得她手握银枪,便如猛虎入羊群般,将那围着的数十军兵,打得人仰马翻,哀声不绝。

那穆桂英兴起,只顾左右冲突,要闯入那营中,又觉这营中兵丁俱不中用,无一合之敌。正得意间,忽然闻得背后头上风动,似刮起一阵疾风,暗叫不妙,待要躲闪,却被几人缠住,仓促不得脱身,待要举枪架住,只觉得那脖颈微凉,冰泠泠的刀身便以架在脖颈,动弹不得。

又闻得一声大喝之声道:“绑了,且待到我营中来!”斜睨眼睛看时,却不是那苏文又是何人?不由气急,待要叫骂,却早被那如狼似虎的兵丁,反剪了双臂,捆了个粽子,直送入苏文营帐之中。

那苏文端坐帐中,对穆桂英喝道:“跪下听判!”

穆桂英冷哼一声,直硬身子,不肯下跪,早有那左右军士,两棍击打她膝弯处,顿时双膝跪下,那穆桂英倔强,凤目含珠,仍直梗脖颈,只拿眼儿瞪着苏文,泪珠儿如珍珠滚落。那杨宗保见穆桂英如此模样,不觉好笑,斜睨了苏文一眼,终不敢笑出!只是低头抿嘴,耸动不已。

苏文屏退左右,待见那些兵丁退去,又嘱咐杨宗保帐门前守着。自己便上前笑道:“委屈你了,你胆儿也忒大了些,须知这擅闯军营,便是一刀将你砍了,你须也怨不得人!”一面说,一面与她松绑。

那穆桂英起身,并不答话,只拿眼瞪苏文,脸上愤愤之色。

苏文便笑道:“若今日不是遇着我,你便有被砍了十次头了!还不谢我怎地?”

穆桂英冷笑道:“却是我不自量力,要来见你这位大将军,且不说是个从七品的官儿,若是日后做的一个太尉,那岂不是想要见你,便如登天?原来到不知你有这般大的架势!”

苏文笑道:“这事须怨不得我,军中常例,女子不得随军,如今你这般来也是犯了军纪!”

穆桂英冷笑道:“我随时山野生长,但也知一些常例,先前来时,我便问了杨太尉,这女子从军自古便有,军中也无纪律约束,且那杨门,还有女将上阵,如何我就来不得?莫不是欺我不成?”

苏文不由暗道:这穆桂英今日之事看似莽撞,实乃谋定后动,这前世传言,只怕也不全是杜撰罢,且允了她,日后亦可引为一大助力!

第六十二章问将出征

第六十二章问将出征

且说穆桂英闯营,幸得苏文临机应变,又使了几个钱敷补了那些伤了的军士,一场风波消于无形。那穆桂英进了军营倒也老实,因与杨宗保俱做了苏文亲随,倒也老实,相安无事。这军营中每日旌旗招展,往来军将络绎不绝。

过得三四日,那杨延昭到了军中,升帐议事,那苏文虽官小位轻,但得杨延昭副帅钦点,候在帐末听用。那杨延昭道:“得潘元帅令,我部为先锋,暂统两万大军几日开拔!还望各司其职,若有延误者,军法无情!”

众将悚然听命,杨延昭又一一吩咐诸事,妥帖安排,好不错乱。苏文见此,暗道:不愧名将,行事章法,紧紧有条,担当号令无所不尊,想他流传至今,得万民称颂,自有过人之处,古人诚不欺余。

一时间,大小诸事已毕,众将各自领命而去。苏文正要散去,却听得那杨延昭道:“苏文将军暂且留下,某有事相商!”

待众人退却,杨延昭从那正位下来,几步行到苏文身旁,叹道:“方才与诸军将领还不曾言这前线军情,却是糜乱之极。遂城城破,王先知被俘,今力攻定州,云州也危在旦夕。今日官家已然得知消息,震怒之下,已严诏潘元帅从速起兵。”

苏文并不多言,这等军国之事,却不是自己从七品官儿可道,自己对这战事俱不大关心。那杨延昭见苏文一脸漠然,不由叹道:“先不论此事,这人生一世,苏兄弟可有何想头?”

苏文笑道:“这也无须要瞒副帅,先前在杭州之时,做那府尹衙门衙役,便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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