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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没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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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翠儿满怀心思,便要出府寻苏文,却不防在那门口被苏文堵住,两人相见,翠儿那泪珠儿便如寻着了出处,一发的滚将下来,拉着苏文的衣袖,只是哽咽出声。心中万般的委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文叹道:“想不到好事多磨,本想与翠儿姑娘做得一段姻缘,却又有这番事出来,我此番定然好好求那张阁老,好让他应承下来,了了我俩一番心思!”这话儿说的明了,只待翠儿答应一声。
翠儿收了泪,一发叹道:“翠儿得苏郎君厚爱,已然心存感念,只是从今以后,便不再做苏郎君之念想了,只盼苏郎君便如没有见过翠儿一般!”
苏文叹道:“你说的是甚话?我苏某岂是畏难而退之人?纵使那张薇娘容貌强似于你,才情胜似于你,却也是在你之后,我如何便能舍你而就她?你若是为这个,惹得一肚子闲气,却是不应当!”
翠儿又垂泪道:“小姐与你却是才情相得,即便于翠儿也是有极大干系,想翠儿自幼便在张府为奴,却幸得小姐自幼便待翠儿如姐妹一般,倒叫翠儿少受了许多的苦楚,翠儿一直心存感激,昨日小姐听闻郎君踌躇之态,一番心事却是无处倾泻,一肚相思又是无处寄托,昨日夜里已经病倒,今日便只剩了半条性命,所以翠儿定然也是不敢应承郎君了!”
苏文叹道:“你这般心思,我岂能不知?便是那张薇娘之情,我也一发无可报答,!”
翠儿听的此言,心中更是悲恸,一发的将那泪珠儿滚将出来,哭道:“翠儿本是薄命之人,郎君这般待翠儿,翠儿岂不心满意足,只是若有两全之法,郎君又何必推诿?”
苏文闻得此言,叹道:“此事却不是我说了便能做主的,还须看那阁老心思,还有那薇娘小姐,你也是个重情义的人,我必定是不能负你的。”
那翠儿收泪道:“翠儿又何尝不曾想与郎君长相厮守,如是如郎君所言,如何便得那两全其美的法子?”
苏文摇头道:“两全其美虽好办,却如今只看阁老心思,也罢,以后也便再求一求他便是!”
翠儿暗中下定决心,对那苏文道:“如今却有一两全其美之法,若是郎君答应,便即可救得小姐,不使翠儿成那薄情寡义之人,又能与郎君长相厮守!”
苏文闻言便道:“究竟是何主意,你且说来与我听!”
翠儿也不隐瞒,便将那张阁老之言,与苏文说了,那苏文只听得点头连连,这种法子,定然是好,那张阁老不要自身入赘,又能与翠儿做个平妻,如何不是好事。
“此事如此最好,”苏文一时间也左右为难,只得道,“今日我却是有事来请教张阁老的,待见过张阁老之后,我等再慢慢商议!”
翠儿道:“却是不能久等,小姐病情严重,大夫已然束手无策,须得早早决断才行!”
苏文笑道:“哪有情人劝解自家的郎君与人家的女子做亲的?还是这般着急,叫人好不着恼!”
那翠儿一听,顾不得内里五花般的心事,一句“自家的郎君”,便将将她的脸儿憋的通红,做声不得!
第十五章深闺探视情深种
第十五章深闺探视情深种
苏文见翠儿模样,叹道:“你且引我去见张阁老,这薇娘之事,我们暂且放下不提,所为船到桥头自然直,今日我却是另有事情来询问于他,我之心意,翠儿姑娘若是明白,那是最好,若是不明白,那便是我枉费了心思,白用了心机!”
翠儿听了此言,才回过神来,却黯然道:“苏郎君之心,我自明白,翠儿却也不是不明事之人,只是小姐情势,却让我不得不如此。也罢,苏郎君先随我去见张阁老罢!”说罢,径引苏文到那厅堂之上,拣右边的椅子坐了,便道:“待我去回了老爷再来!”
翠儿自去,不多时,便听到那厅堂之外脚步声,张阁老与翠儿一同进来。张阁老面色沉静,却看不出哀喜,翠儿眉头微蹙,似是满腹心事。
苏文赶紧离席,冲那张阁老一揖道:“在下今日叨扰了张阁老,特先告罪!”
那张阁老只冲苏文点头道:“可是昨日之事已然想妥,你放心罢,若你同意,我便抬举了翠儿,收她做个大龄的养女,随我儿一同嫁与你罢了,也算是便宜了你也!”
苏文摇头道:“张阁老美意,先行谢过,只是今日之事却与娶亲无关,知道昨日里,我见了那府上的尊客,今日里便寻了我的不是,设了一个计谋,诱我至那城南外林中,却早设好了陷阱、不好了机关,想要斩杀于我,幸得在下粗通拳脚,才得以脱身,今日便是来向张阁老闻讯,这昨日府上的尊客是何许人也?与我今日如仇,往日无怨,却要这般心狠手辣?”
那翠儿一听,顿时“啊——”的惊叫一声,看了那苏文一眼,急急用手掩住口,心中惶恐,胆儿惊颤,但见那苏郎君却面色若常,竟丝毫无惧色,心中暗叹,只把一颗心儿直吊起来,却竖起耳朵,要听苏文分说下文。
张阁老闻得此言,亦是面色微变,只对那翠儿道:“你且去看看小姐,小姐这病恐再无好转之时,多看的一时,便是一时,且去罢!”
翠儿虽一颗心儿寄托于苏文身上,却也不敢违拗张阁老意思,再说小姐病逝,却也正如老爷所说的一般,待听的那句“多看一时,便是一时”之言,和那苏文之事团团紧搅,悲从中来,垂泪而去。
张阁老见翠儿已然离开,便对那苏文道:“苏公子可是想要知晓那客人的身份却也不是难事,你只告诉我,对今日向你提议的亲事做如何看法!”
苏文叹道:“张阁老盛情,在下惶恐不安,又怕小姐嫁与在下生受苦楚,心里只有感激。”
张阁老笑道:“昨日我却已言明,我便只有这一个女儿,名声、才望俱是身外之物,得之何趣?若是顾不得我儿心愿,让我那女儿从此不虞,我又生之何欢?”
苏文点头道:“张阁老此乃父女情深之心!”
张阁老道:“又如何不是?”
“张阁老一心为女儿谋划,却是让人可敬,这世间没有不是的爹娘,这番做法,虽有私心,却是天性使然,”苏文言语一顿,又慨然道,“只是张阁老可曾想你那女儿心思?小姐冰雪聪明,以小姐心性高傲,怎么嫁与我这个无根浮萍?却不是阁老会意错了不是?”
张阁老闻得此言,叹道:“若是连这般心事也看不出,也妄为人父了。想来小女那日对你情态,却是情根深种之态,叫我如何能够不知?”又叹道:“我只苏公子乃情深意重之君子,只是我这女儿现时已然重病在握,那杭州名医,杏林妙手都言,此乃心病,却是汤药无效,只道心病还须心药治,苏公子也知道,我这女儿心眼实诚,那心病所在还系于苏公子身上,不若苏公子为了我那苦命的儿,且去瞧一瞧她,也好遂了她的心愿。”
张阁老如此说话,苏文实不能推辞,那薇娘之事,只是这事却也是因自己而起,只是方才如张阁老这般软语相求,心头过意不去,又念及翠儿的感受,这一趟还是要去的。
因道:“这事倒也做的,只是那尊府之客,还望张阁老指点一二!”
张阁老见事情谐矣,心道:这苏文却是个心软的主儿,若是我只拿那软语与他相商,定然却是推辞不得,我也不妨如此这般,且看日后如何发展。只是此人文采武功,样样俱全,却也是一值得交往的奇人异士。想那赵钏遗闶侨诺暮檬郑肚沟母呷耍床幌胧说龋悴皇钦馑瘴牡亩允郑馑瘴挠质强傻鹊奈湟崭咔恐玻恐皇腔雇馑瘴牟灰I婀睿灶来历颇深,却不是个好相与之人。
张阁老念及此处,便道:“也罢,我先告诉与你便罢。”这张阁老答应之下,却到处了一个惊人的出处。却说大宋太宗皇帝与元德皇后李贤妃所生长子名唤赵元佐,字惟吉。历封卫王、楚王。太平兴国七年五月,太宗皇帝道赵廷美与卢多逊密谋造反,将赵廷美废为庶人,押至房州囚禁。赵元佐深知四叔实乃父皇错断,出面向太宗皇帝申辩。雍熙元年,赵廷美忧悸成疾,在房州囚所病逝。赵廷美死讯传来,赵元佐遂得狂疾,顿时发疯,精神失常。次年重阳节,太宗皇帝召七个儿子会饮,唯独未召他参加,他便纵火焚宫。太宗皇帝不得不将他废为庶人,幽禁起来。至道三年四月,太宗皇帝驾崩。现今天子真宗皇帝即位,真宗皇帝一念仁慈,念赵元佐乃自己同母兄长,恢复了赵元佐被太宗剥夺的楚王的爵位。宋真宗还多次表示要去看望兄长,却都被赵元佐以病为由拒绝了。赵元佐却因未继承皇位,性情变得残忍暴虐,时常心生怨愤,道大逆不道之言。这张阁老尽道这楚王之事为何?却原来这赵畋闶钦獬跫页颊猿荚吨印U庹猿荚蹲愿娉跏辏酒浯厦鞑胖牵猿沙跣母怪迹闶窃诔跷又保阄醭瞿被撸陌才牛畹某跣湃危爸脸醣环希嗍遣焕氩黄爸琳孀诨实奂次唬踔匦禄竦梅夂乓氐兀浅醣阋环⒌闹赜糜胨V皇堑背跽鸥罄嫌氤跸嘟唬湫愿窆⒅保阌胝灶之父交往甚厚,当时薇娘与赵钅暧祝饺艘苍谕废费裕嘉资拢悴庞姓庾蛉涨笄字隆V皇悄浅跣愿模讶徊皇堑背踔酰钦猿荚兑喾堑背踔猿荚叮降啦煌嗖幌辔保哉鸥罄媳悴送窬苤狻�
听的张阁老将这一番典故事迹说将出来,苏文顿时头大如斗,却看那赵钪耍磺I嬷辽睿浅跛淙皇疲词恰奥掖灿腥锒ぁ保羰谴媪诵囊白约旱牟皇牵挂参薹ǹ上耄氲帽谒槐懿攀牵�
那张阁老见苏文神情,知他心意,便冷笑道:“苏公子此番得罪于他,那赵钗宜涫瓴患匆蔡判男叵琳鍪戮В歉瞿巡娜宋铮缓孟嘤氲亩允帧D裟阌胛医崆祝埠帽芄獯位龌迹胛宜溆肽钦猿荚妒柙读硕嗄辏匆灿械比盏纳罱唬胰羰切奘橐环猓ㄈ换嵩际谀钦灶,也好避过这次祸患!”
苏文细细考量,却也是一个避祸的主意,只是自己若得他人避祸而放弃原则,定然也是难以接受,再说那张阁老昨日种种,已是公然得罪于那赵睿嗍嵌四钦猿荚吨嫫ぃ庑奘橐环猓降坠苡貌还苡茫匆彩歉鑫粗阈Φ溃骸罢鸥罄衔谙滤羌牵皇窃谙轮伦杂屑平希蝗粼谙孪热デ魄菩〗悖丛谙履懿荒馨锷弦欢 �
张阁老叹道:“也罢,你且随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便径往那薇娘闺房而去。待到了那闺房,张阁老自进去,苏文却在闺房外走廊里等候,只因这女子闺房却不是随意能进的,苏文在此世已然两年,虽不曾和一些女子相交,亦知这古代女子的禁忌,走到这闺房之外,便止步不前了。
张阁老心中暗自点头,这苏文也是拘礼知事之人,此番虽是有求于他,却也是个知事之人,心中愈发对苏文看重起来,只要谋个主意,定然让那苏文心甘情愿,结成亲事。
那翠儿正守在张薇娘身边,说些宽慰的话儿,那薇娘却只是叹气,身边的茶饭,却是一丝一毫的也不曾动的。翠儿听的门口声响,却见张阁老进来,那苏郎君却在外间站了,面色沉静。
“小姐可曾好些?”张阁老问道。
翠儿忙见了礼,只道:“翠儿不曾劝解的小姐!”
张阁老摆手道:“也怨不得你,尽心便罢!”说罢径到薇娘床头探视。
那薇娘闻得是自家父亲的声音,便回转过身,望着父亲,心中百念丛生,泪珠儿便滚将下来,一发的不可收拾,哭道:“女儿这般,却是不孝直至,还累得父亲操心!”
张阁老摇头道:“痴儿,这般用情,却是值不值得?”
那薇娘闻此言,不由心绪激动,提高了声音道:“薇娘日思夜想,也道不值,只是这日里梦里却总是见那郎君身影,便如做了魔症一般,今番孩儿却是要死在那苏郎君手上了,只是苦了爹爹!”言罢大哭。
第十六章情为何物生死许
第十六章情为何物生死许
那苏文听得张薇娘声如啼血,哀婉凄绝,心中亦是一动,想这女子也是个痴情至性的好女子,心中不禁甚为感动,又听得那薇娘一句“却要死在苏郎君手上”,更是心中大恸,叹道:如此女子却也是情志坚定之奇女子,今番如何也不能负她,倒叫她一番情意没个出处。
且不提苏文在廊中胡思乱想,却道张薇娘心中苦闷,只是垂泪,孱弱的身子更显弱不禁风,那哽咽之语,让人心颤胆惊,只怕一气接不上来,便就此撒手人寰。张阁老叹道:“我苦命的儿,只是一念痴情,便落得如此下场,如今你那苏郎君心意转动,倒似有意,只是何苦这般苦了自己?”
那张薇娘却丝毫不以为意,一颗心儿只系在苏文身上,想那哀婉缠绵的“西厢”“牡丹”岂是那些浮名的才子,浪荡的名士所做的出来?那“瘦尽灯花又一宵”的词句又是如何的荡人心肠?那笔走龙蛇的珠玑字儿,又是如何的炫目神迷?想他对翠儿姑娘至情至性,又是如何的心坚情定?听闻父亲之言,便只摇头道:“父亲却不要再为孩儿操劳,若是父亲怜惜,只盼请的那苏郎君到此,见此最后一面,也不枉此生,父亲若是不愿,薇娘也惟愿那苏郎君之故事中的‘离魂倩女’,将自己的魂儿离了自家的身子,再去苏郎君的家中,与他相会便罢!”言罢心潮激荡,像似沉浸在那故事当中,好似真个离了魂儿一般。
苏文在外间听得五内俱恸,惋叹良久,心道:自己结识薇娘这般相识,情意深重,岂不是天作之合?心中如此一念,却又自省,今日这般想法却是不该,翠儿于自己也是情深意重,也是难以割舍。若真是如那翠儿之言,成就一凰两凤的好事,岂不是更是让人心动?这苏文乱七八糟的想了一番,没个主意。
再说那内里,张阁老只叹女儿痴情,便道:“我儿,若想见那苏文也是不难,如今他就在门外廊里,若是相见,为父便唤他进来相见可好?”
张薇娘一听,便“呀”的一声惊呼,一张脸儿本来惨白无色,却转眼间便绯红透熟一般,想来自己的一番话儿定然叫那廊里的苏郎君听了去,心儿不由颤颤又羞又愧,便侧过了身子,将脸儿埋进被中,不再发一言语。
张阁老却大声道:“苏公子,还不进来?”
苏文听得张阁老唤他,便立时走了进来,也想仔细的瞧瞧这至情至性的奇女子,一脚跨进来,便在一旁立住,只拿眼儿斜睨床上的人儿,却只见被枕上乌云环堆,却只是一个后脑勺,看不真切,虽然前次见面,却也看的不是清楚,心中有些遗憾。
薇娘听的苏郎君进来,虽然羞愧,却心中想念强烈,便又微微的侧身过来,只想躲在被里,那眼儿斜睨一眼,好解心中相思之苦,谁料一时间慌乱,手儿没有抓牢,竟将那被窝儿一并落了下来,露出一张凄清削瘦的脸儿,惨白透红,甚是让人怜惜,一时间和那苏郎君两眼相对,竟然不舍得离开那眼睛。这张脸儿却不是苏文前日所见的那般花容月貌,却只是一个毫无神采的皮囊罢,想那相思之苦,竟然如此的折磨如花似玉一般的女子,怜香惜玉之心顿时萦绕心间,心中越发的感念这女子痴情重义。
那苏文叹道:“今番小姐的话儿,在下在那廊里听的明白,在下甚事感动,想小姐才貌双绝,却一意羁绊于在下身上,却是不值!”
那薇娘亦是叹道:“值与不值,薇娘自己省的,只是此生不做二人只想,想苏郎君与翠儿两情相悦,薇娘心中一时间没有了寄托,还望苏郎君不要以薇娘为念,只管娶了翠儿,薇娘知道爹爹定会为难与你,薇娘也只好求爹爹发回善举,成全这有情之人,不做那‘孔雀南飞’‘坟头化蝶’的事儿才是!”说罢又拿眼儿望着张阁老。
张阁老亦叹道:“痴儿,到了这般情势,还只为别人计,痴情若此,也罢,为父便许你这回便是,翠儿便如我女一般,定然要嫁的她风光一回。”
薇娘闭了双眼,点点头,一发将两行泪珠儿滚下来。
翠儿听的此言,顾不得场合,只管跪了下来,趴在薇娘床边苦倒,只管握住薇娘的手儿,泣道:“小姐如此待我,我又岂能不为小姐计,今日苏郎君也在此,翠儿发个鸿誓大愿,若是小姐不嫁,翠儿……翠儿也便陪伴小姐一生,不做出嫁之想!”
苏文一听,心中不由暗道:苦也。只是那眼儿看那翠儿,不想翠儿心情郁结,又感念至深,只是跪坐与薇娘床边,哭泣做声。
张阁老一听此言,便心头大喜,心道,若是只管许这小婢好处,晓知情义,定然让她感念,这苏文岂有不答应的道理?一念及此,便对那翠儿道:“翠儿且不要伤心,薇娘已然是没有念想,这就罢了,你却与苏公子情意深重,我也曾许过,若是将你嫁出之时,便是收你做我义女之日,让你与薇娘这苦命的女儿做一对情深意重的姐妹,只让你们娥皇女英,一齐嫁与他便是。”
苏文闻得此言,心中暗喜,又为这阁老手段叫好,这分明便是许以好处,施之以恩,以情动之,好叫翠儿为薇娘算计,使自己娶了这张薇娘之后,也只做的大娘。看看这薇娘,心中又愈发的怜惜,一时间竟然做声不得。
翠儿收泪道:“老爷小姐如此待翠儿,翠儿岂是不识时务,不晓情意的人,翠儿也发过誓愿,此生便随着小姐,小姐嫁则翠儿嫁,小姐去了,那么翠儿岂能独活?”言语之间,甚是坚决,让张薇娘情绪激动,手儿轻轻颤动,握紧那翠儿的手,垂泪道:“痴儿,却是苏郎君如此害人!只是苦了我姐妹俩!”
苏文苦笑着对那薇娘道:“何苦如此,何苦如此。若是这般,不若我与小姐分说便是!”
那薇娘点头道:“若是苏郎君肯时,薇娘洗耳恭听!”
那张阁老见此,便以那眼儿示意那翠儿。翠儿见得,知道这苏文有话与那薇娘独说,只是心中已然将那薇娘当做苏文之配,心中亦发不已为念,和张阁老一起退出来。
苏文见两人退出,也不以为意,便对那薇娘道:“想来小姐只是听了那翠儿的故事,看了那几句粗浅的诗词,便做如此的念想,在下却不远因这故事、诗词小道而误了小姐,亦误了在下。”
张薇娘叹道:“苏郎君也不必自谦,诗词岂是小道?那传情达意,表露情意之事,却是世间最有情之物,诗词有情,便可看出人之情意。那故事也是大义,想那传奇故事,更能坚定人心,导人向善,感动情人,又何来小道之说?”
苏文叹道:“小姐如是说,却是让在下汗颜,在下身在公门,又如何能够给予小姐幸福而言?”
那薇娘叹道:“薇娘如何便是为了那锦衣玉食而嫁郎君?只得郎君那一身才情风流……”忽觉不对,哪有女子对男子说这般话儿?一时间脸儿愈加的绯红,一时间竟然做声不得。
苏文微笑道:“小姐对在下之情,在下亦了解,心中感动至深,只是这事也不急于一时,只是小姐的身子还孱弱非常,便是日后有缘,又能怎的?不若小姐先将养好了身子,再作计较可好?在下也不能应承小姐如何,一切有待缘法罢了,正所谓‘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我们且一切都看缘法吧,这日后,在下与小姐相交也无须假翠儿之手,若能得你父亲同意,要见便见,也不是难事。”
那薇娘一听,知道事亦有回转之地,正是心病需用心药医,这苏文一句话儿,便是那心药的引子,壮体的强药,那薇娘脸上顿时现出了几分颜色,却也不似那病怏怏的模样,立时又感到了肚儿的饥饿,只闻得肚儿里“咕咕“几声肠鸣,却是肚子饿了的缘故。只是这般羞声被苏郎君听去,一发的羞涩难当,又将那被儿轻轻掩了脸儿,不敢稍稍的透出头来。
那苏文暗笑,这苏小姐情趣百般好,媚态千般生,虽是病态之状,却自有一股风流姿态。想那前世看那《红楼梦》,形容那林黛玉之时,便是这样写道: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面厣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姣喘微微。闲静如姣花照水,行动如若柳扶风。心较比甘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半卷湘帘半掩门,碾冰为土玉为盆。偷来梨蕊三分白,借得梅花一缕魂。想来这病中的张薇娘竟然也有几分病中黛玉的模样情致。
苏文摇头,这般的人儿,如不动心,却也是一个俗物了,自己不俗,却不能免俗,所谓才子佳人,看来也是与自己有一番缘法而已。心中感叹一回,便道:“在下却是得小姐如此厚爱,又感念小姐用情至深,便写一词,送与小姐,也算是在下与小姐一番情意的回报便是!”
那张薇娘一听,心中激荡,又将那脸儿露了出来,两颊红晕还没褪却,只道:“苏郎君轻便,那书桌之上自取纸笔便是!”说又见苏文走到桌前,磨砚提笔,一颗心儿也放在了那纸上一般。
苏文暗暗用心,笔走龙蛇,在那纸上写了《摸鱼儿》一词,词曰: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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