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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汉灵帝-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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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侯览还要叫喊,却被甲士捂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刘宏见侯览不管不顾的辱骂自己,不但没有不高兴,反而有些安心。

因为一个侯览是不能在这个独尊儒术的时代中,转移视线将程昱安然解救的。

但是如今侯览的一番表现,刘宏可以理所当然的选择不理会了,虽然不能让朝臣完全忘记程昱一事,但是刘宏不提,谁还会主动提。

于是刘宏装出一副愤怒的样子,冷哼一声,道“朕累了,殿试之事,交由内阁首辅太傅胡广主持,内阁其余成员辅之。”

说完话,刘宏便转身离开了,离开了朝堂,离开了可能朝程昱发起攻击的朝臣。

内阁五人对着刘宏的背影道“诺”

随后朝中大臣和众考生纷纷跪倒道“恭送陛下。”

程昱用余光看了一眼离去的刘宏,此时的他已经平静了下来,平静下来的他为自己刚刚的表现惊出了一身冷汗。

但是程昱觉得自己的收获比任何人都多,一个是通过刚刚刘宏的表现,让程昱知道了刘宏也要变法,而且可能比自己的变法还要深远。

随即程昱便想到了这两个月来,刘宏所颁布的政令,无一不是改革,但是却犹如chūn雨一般,润物无声。这让程昱对自己很是汗颜,更是在心中浮现出一种皇上不愧为天子的感觉。

第二个就是明显看出了刘宏的朝堂的掌控力度,在刘宏说话的时候,没有任何人敢插话,在刘宏决定事情后,没有任何人敢反对。

这一点若是遇到明君,那么朝堂上定然是一片清明,政行令通。但若是遇到了昏君,那么这个国家也要亡了。

程昱很庆幸,当今皇上是一位明君。

就在程昱思考的时候,太傅胡广拿出了刘宏走后,李浩留下的此次殿试考题。

打开后,胡广一看顿时愣住了,随即一脸错愕的说道“本次殿试考题,为官之道。”

所有的朝臣和考生全都愣住了,为官之道?

这算是什么考题啊?

这是众人的第一个想法,胡广也不例外。

但是随即一想,却又觉得此题甚是深奥,朝中这些当了一辈子官的大臣。

让他们此时说出为官之道,也不见得能有几个说的出来的。

只有像太傅胡广,三公,九卿之类的官员能够说出来,不,九卿中也未必能全部说出来。

这样的考题让从未当过官的众考生,很是迷茫,因为他们不认为只要写上几句圣人之言,便可以了。

虽然考题令考生不解,但是也有数人开始奋笔疾书了,程昱正是其中之一。

其实这一题也可以说是政治理念,政治理念这个东西,基本上人人都有,但是不到了一定的位置,和一颗为国之心,是不会发现的。

后世皆说秦桧和和皇呛霉伲翘肮佟5撬侨词俏俗约旱恼卫砟疃芏贰�

秦桧杀岳飞,主张和谈,其实不过是因为秦桧认为当时的宋朝还是金国的对手,想要休养生息而已。

但是却没想到金国没给他机会,而宋朝的皇帝也没有他那卧薪尝胆的心思。

和牡娜啡返奶肮伲撬倨诩洌枳油醭墓夥巳瞳|被嘉庆抄家后,国库又翻了一番。

可以说乾隆之所以那么有钱败家,一个是他爹雍正留下的底子,另一个就是大贪官和睦糖械馈�

而此时,刘宏用这么个考题,就是想从中找出几个可以重点培养的人才,如果说第一道试题‘汉’,考察的是学识的话,那么此时考察的便是志向。

选出可以重点培养的人才,相当于如今的预备干部人选。

ps:不做写的秦桧和和拢还且郧按拥缡由峡吹降囊恢炙捣ǎ辈坏谜妗K登罔淼脑笆恰澳阍婪上胍鄙嫌囟郏敲唇苯袷ド戏旁诤蔚兀看耸辈皇潜鄙现保Φ惫隳汕赋涫倒狻!�

说和幕埃谴印短萃兰拖啊分锌吹降模凹遣蛔×恕�

嗯,不要骂不做我。

第二十四章郑玄不能为官的理由

建宁元年十一月十一rì,皇宫后花园凉亭中。

刘宏将手中的白子落下,笑道“伯始(胡广的字),此次恩科,可有你中意的人选?”

太傅胡广看着棋盘中,刘宏白子所成的一条大龙,略一思考,便将自己手中的黑子落在了白子大龙的正zhōngyāng。

随即回答道“此次恩科,虽聚集了天下寒门子弟,然天下之书籍半数以上在于世家,若无家世依托,纵然是天纵英才,也能成才。是故,臣看重一人,其为大才,却非世家子弟,乃是寒门子弟,然其师乃当世大家。”

刘宏不解的看着胡广的这手棋,随即好似想到了什么,笑呵呵的落子,将胡广zhōngyāng一片的棋子吃掉。

“朕知道爱卿所说何人,此人姓卢名值,字子干。幽州涿郡涿县人,乃外戚豪家马融之弟子。不得不说这个马融是个妙人啊!开讲之时多列女倡歌舞于前,若是于此法中学得本领之人,定是意志非凡之人。”

“陛下所言甚是!”

胡广恭敬的说道,然而手上的棋子却是迟迟不落,眉头亦是紧缩。

他刚刚的一手棋,他不信刘宏没有看出来,他的用意,然而却仍是吃掉了那一片白子,这就让胡广不解了。

随即胡广想到,自己只是一个旁观者,何不顺其自然?

于是将手中的黑子放在了棋盘角落,距离白子甚远的地方。

刘宏见胡广顺其自然,无所谓的笑了笑,依旧稳扎稳打。

转眼间,二人便各自不理会对方下了十几手。

胡广突然说道“陛下,那rì殿试为首三人皆是当世大才,为何陛下只询问了一番考生程昱?”

之所以有此一问,是因为这三rì来,刘宏一直就不曾询问其余二人的情况,那二人中就有卢植。

若是在大殿之上,为了保住程昱而不被朝臣当场问罪,那么之后也应该传召啊?

胡广可不认为刘宏不欣赏人才。

刘宏闻言一叹,道“爱卿,可知那三人中,除了程昱,卢植外的第三人是谁?”

那人不是胡广监考区域的,是故胡广不知,但是那rì殿试之时,胡广一眼便被其儒雅的气质吸引了。

于是胡广十分感兴趣的问道“陛下,不知此人是谁?”

随即觉得自己这么问有些不敬,急忙道“望陛下赎罪,臣失礼了。”

刘宏摆摆手道“无妨,朕其实不是很喜此人,此人虽学问高深,气质儒雅,深的儒家真传,然而却是一个假大空之人。”

“假大空??”

胡广反复的品味着,随即笑道“陛下,真乃天生英才,此三字足以形容那些腹中空空的庸才,然臣不解,那人既然被一众阅卷之人定为前排,为何陛下会给如此之评价呢?”

“此人姓郑名玄,字康成,高密人。曾入太学,又从张恭祖,后从马融至今。”

“其游学归里之后,复客耕东莱,聚徒授课,弟子达数千人,家贫好学,终为大儒。”

胡广闻言更是不解,“陛下,如此大儒,为何陛下却将其说成是一个假大空之庸才?”

刘宏看了一眼胡广,心中暗道“我能告诉你,我是怕养虎为患吗?弟子数千人,更是一代大儒,这种大儒都是死心眼,而且还不能杀,不能关,君不见后来的孔融?”

当然,这些话,也只能是想想,毕竟大儒在这个时代还是很受尊崇的。

于是刘宏组织了一下语言道“此人于太学学《京氏易》、《公羊chūn秋》及《三统历》、《九章算术》。”

“于张恭祖学《古文尚书》、《周礼》和《左传》等。”

“于马融学古文经。后来党锢之后,更是杜门注疏,潜心著述。以古文经学为主,兼采今文经说,遍注群经,著有《天文七政论》、《中侯》等书。”

“可以说是一代大儒,然而其空有知识,却不懂运用,如此之人岂可任其为官?”

胡广听闻郑玄竟是如此大儒,不由得一惊,自己竟然丝毫不知此人,真是罪过。

而且此人亦是原本太学之人,自己竟然未曾见过,真乃憾事。

不过一听刘宏言其不能为官,脸sè一变,随即道“陛下,此等大儒,怎能不会为官?”

刘宏摇摇头道“爱卿,可还记得朕给考生所出的第二道考题?”

胡广点头道“臣自然知道,陛下所出的乃是如何治理一县。”

刘宏微不可查的点了一下头,随即道“那不知爱卿以为应当如何治理一县?”

胡广毫不犹豫的说道“自是先行观察此县形式如何,对症下药,其后劝农煨桑,使百姓无口粮之忧。”

刘宏轻轻的击了几下掌,笑道“爱卿所言真乃老成谋国之言。然其郑玄,却非是如此,其言国之民当好学以报国,自当勤学于文章。”

说道这里,刘宏佯怒道“真是一派胡言,其亦是贫寒子弟出身,岂能不知百姓之虽需?其亦曾四处游学,岂能不知各地官员之所行?然其却书写豪言壮语数千字,真庸才也。”

听到刘宏的话,胡广不禁想起了武帝时期的近臣,那几位武帝的近臣,乃是武帝的亲信,才华更是非凡,然而却在武帝将其下放地方之后,纷纷倒台。

皆是其不懂地方为官所行,是故意外连连,到最后连汉武dìdū不得不放弃他们。

想到这里胡广沉默了,当时的武帝已经拥有数件大功于身,丝毫可以不理会朝臣的意见。

然而如今的陛下,却是不行,虽让朝中的众臣对皇上的政令没有丝毫的意见,那是因为皇上还未出错,一旦出错,朝臣必然会出面抨击。从而获利。

想通此处的胡广微微一叹,便不再言语。

然而这时,胡广一低头,却惊讶的发现,几十手过去了,自己的黑子竟然被刘宏的白子挤在了狭小的角落之中,而外面却全成了白子的天下。

胡广猛然一惊,难怪陛下毫不在意的将袁成处斩了,就连袁成那过继给袁逢的儿子袁绍,也没有追究。

原来是为了麻痹他们,让他们放松jǐng惕,知道陛下给予雷霆一击。

刘宏将胡广那惊讶的脸sè,哈哈一笑便起身离开了凉亭。

围棋,不是刘宏擅长的,不管是前世,还是这一世,但是凭借着近rì不断的出招和谋划,刘宏已经将这种稳扎稳打,防守反击的本事在围棋之中体现了出来。

胡广看着刘宏离去的背影,暗暗的说道“陛下,不用那郑玄的理由虽多,但是却也不能忽视天下儒门士子的感受啊!”

第二十五章程昱与曹操

“高密郑玄郑康成,曾为官,后因党锢之祸,为白身。然乃当世大儒,故迁大行令,秩六百石。”

“兖州东郡东阿程昱程仲德,jīng通谋略,迁参谋部参谋,秩三百石。”

“幽州涿郡涿县卢植卢子干,才学出众,迁执金吾属官武库丞,秩三百石。”

建宁元年十一月十三rì,恩科考生高中者,皆为司隶各地县长,县丞。从而使因袁成一事而空缺的官员完全解决。

而程昱,卢植,郑玄三人则是此次恩科的头三名,郑玄为首,为状元。程昱次之,为榜眼。卢植再次之,为探花。

三人的官职虽然比其他的人要好,但是其中程昱的官职是最好的,虽然参谋部参谋仅仅是秩三百石的官员,不如郑玄的大行令,但是毕竟每rì都可以接触皇帝。

而郑玄则基本上要老死在这个位置上了。

卢植为人正直,不懂为官之道,是故刘宏将武库丞这个国家重要的部门交由其掌管。

武库掌管着大汉的武器装备,那时的士兵可不是像电视上那样,士兵每天都把着武器,那样的话,武器的磨损都会让朝廷崩溃。

当时是将平时将武器放入武库,战时下发。

洛阳,有间酒楼,二层靠窗雅间。

这有间酒楼正是锦衣卫的秘密联络站,当初刘宏政变之时,便是让李浩将信交到了这里。

随着几个月的发展,有间酒楼已经是洛阳最大的酒楼了。

程昱,卢植,郑玄三人坐在雅间中,面带微笑的交谈着。

卢植看着窗外的行人,突然叹了一口气道“咱们三人中,康成成为了大行令,乃是秩六百石的高官,更是奉旨著书。此为留名千古之事。”

“仲德,为参谋部参谋,每rì皆可面见皇帝,rì后前途不可限量啊!唯独在下,只得了这么一个不上不下的武库丞,悲乎哀哉!”

程昱闻言一笑,佯装不解的问道“哦?以前为曾知晓子干兄竟然是一官迷尔。”

郑玄眉头一皱,随即舒展开道“某观陛下,并非不识用人,乃是对子干与在下防备甚深啊!”

“哦?此话怎讲?昱愿闻其详。”

“玄虽不才,然党锢之前,亦是朝中官员。虽无功,亦无过。此次恩科之后,圣上竟然让某一心著书,以流传后世,此虽玄之所愿。然此次玄参与科考,并非为了官职,乃见大汉现中兴之兆,是故愿为大汉出一份绵薄之力,谁想陛下竟对玄防之甚深,玄甚是失望啊!”

程昱闻言冷笑一声道“既然如此,康成何不辞官而去。哼,昱听闻陛下有一言,乃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山野匹夫尚需为大汉中兴出一份绵薄之力,而汝郑康成乃是当世大家,竟因此等小事,而埋怨陛下,端的不为人子。”

卢植见程昱似乎动了真怒,于是打个圆场道“莫谈政事,莫谈政事,饮酒,饮酒。”

郑玄听到程昱的话,脸sè一变再变。

过了好一会,才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起身对着程昱深深一礼,道“非仲德一席话,玄自陷已。多谢仲德了。”

程昱见此笑道“如此甚好,我等为臣着,只需为陛下分忧即可,陛下授予我等之官职,亦是授予我等之职责。我等切勿不可令陛下失望啊!”

“仲德所言甚是。”

郑玄和卢植同声道,卢植此时也对自己刚刚的话语,感到羞愧。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程昱起身打开房门,只见两位十余岁的少年正和酒楼的老板争吵。

其实就是那两位少年在呵斥酒楼老板,毕竟那二人衣着华丽,定是世家子弟,酒楼老板一介商贾,怎敢冒犯。

这时程昱就听其中一位肤sè略黑的少年道“老板,某每rì皆来这二楼靠窗雅间,你不知耶?今rì为何将雅间送出?”

酒楼老板虽然是锦衣卫密探,但是却也不能暴露身份,于是恭敬地说道“这位公子,您的确是每rì皆来,可是您却未曾定下这靠窗雅间啊!之前您来时,是无人需要此雅间,不然此雅间早就有人用了啊!是您没说清楚啊!若是您预订了,小的怎敢送出啊?”

少年一听这话大怒,一巴掌便打在了酒楼老板的脸上,怒喝道“放肆,某还需预订一个区区雅间不成?”

一旁的另一位身材稍瘦的少年,点头应和道“没错,我等岂需预订?尔不知面前何人也?”

酒楼老板眼中闪过一丝历芒,随即沉声道“某不知,然某知道,这有间酒楼不是谁想放肆,就可以放肆的。”

随后大喝一声道“来人,把这两个人绑起来,送交廷尉衙门。”

肤sè略黑的少年顿时怒了,他在这洛阳城中还没有人敢将他抓取报官呢!

随后自信的说道“哼,某乃内阁长安县侯曹腾之孙。尔安敢放肆。”

程昱三人一听少年的话,顿时愣住了,没想到出来小聚一番,竟然能够遇到内阁成员的孙子。

虽然内阁中只有曹腾一人没有固定的官职,但是如今的官场中,谁人不知,内阁的位高权重,可以说一旦有什么重大的事情,一定是派内阁成员为主处理。

而这时,酒楼老板确实不屑一笑,“哼,内阁阁老,皆当世名臣,岂会教出如此顽劣之孙?来人啊!将人交给廷尉,除了在酒楼闹事外,再加一条,冒充阁老之孙的罪名。”

“诺”

程昱见此,觉得是时候了,便出声道“这二位公子不妨进屋一同喝上一杯?”

肤sè略黑的少年,刚要开口拒绝,便被一旁的少年拉了一把。

少年一看四周,便知道了,此时自己该借坡下驴了,于是一拱手道“敢不从命。”

随即看了一眼酒楼老板,便走了上去。

酒楼老板见此自然乐得双方无事,便带人下去了。

进入雅间的两位少年仔细一看屋内三人,顿时觉得三人不凡,于是出口道“不知三位是?”

“兖州程昱。”

“幽州卢植。”

“高密郑玄。”

三人皆说上了自己的名字,却没有说字,毕竟还不熟。

而那两位少年,一听这三个名字,便惊呼一声。

“可是恩科三贤在此?”

程昱,郑玄,卢植点了点头,三人乃恩科的前三,有好事之人便取名为‘恩科三贤’。

两少年见此,急忙拱手行礼。

肤sè略黑的少年道“曹cāo见过三位。”

略瘦的少年道“许攸见过三位。”

曹cāo和程昱的第一次见面便是在有间酒楼之中。;

第二十六章宋玲儿(二更求推荐)

建宁元年十一月十五rì,德阳正殿。

“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随着李浩的一声呼喊,侍中来艳出列道“臣有本奏。”

刘宏一看,竟然是刚刚提拔的来艳,而且其归属南阳世家一系,但是也不好说什么,毕竟随着汝南袁家的没落,南阳士族在朝中除了颍川世家外,几乎是一家独大。

当然了,不包括那些拥护皇帝的帝党一系。

于是刘宏淡淡的说道“奏来。”

“陛下登基已将年余,虽陛下年幼,然**不可一rì无人,是故,臣请陛下为天下安定着想,招选美人,充实**。”

刘宏闻言先是一怒,好家伙,竟然管到自己的后院里来了,真是胆大包天,随即便平复了下来,这封建社会,皇帝的家事可以说就是天下大事,皇上有了妃子,太子,天下人也会安心一些。

想到这里,刘宏不禁想到了自己还未登基前在河间的rì子。

“小妹妹,你叫什么啊?”

一个宛如瓷娃娃般的小孩子,歪着头道“我叫宋玲儿,大哥哥你呢?”

“哦,宋玲儿啊!真是好名字,大哥哥叫刘宏。你要记住了哦?对了,玲儿小妹妹,你怎么一个人在大街上啊?”

宋玲儿嘴巴一撇,似乎马上就要哭出来一样,“玲儿追小白,钻过一个洞,然后找不到家了。”

刘宏听了一汗,竟然为了追那个什么小白,而钻狗洞从家里跑出来,结果还找不到家了,真是呆的可以。

随即刘宏和颜悦sè的问道“玲儿小妹妹,那你找到小白了吗?”

玲儿眼睛一眨,眼泪顿时便流了下来,抽泣着说道“没有,呜呜,玲儿没有找到小白,呜呜,也没有找到家。呜呜,玲儿好害怕啊!”

刘宏见此手忙脚乱的给玲儿擦着眼泪,并将玲儿揽入怀中,柔声道“玲儿不怕,有大哥哥在呢!大哥哥会保护你的。”

玲儿从刘宏的怀里探出小脑袋,抹着脸上的泪水道“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啦!”

就在这时一只白sè的小狗跑到了玲儿的身边,玲儿一见小狗,惊喜的说道“小白,太好了,总算找到你了。”

随后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对刘宏道“大哥哥,你真好,一下就帮我找到了小白。”

刘宏又是一阵汗颜啊!自己光安慰你了,哪里去找了啊!

“呵呵!既然这样,那大哥哥送你回家好吗?”

玲儿歪着头想了一下道“不嘛!大哥哥,玲儿都八岁了,都还没出来玩过呢!”

刘宏一愣,原本还以为玲儿也就五六岁呢!没想到都八岁了,自己也不过十岁的年龄啊!

随即微微一笑,道“那好,那大哥哥就带玲儿去玩。”

“嗯,嗯,嗯大哥哥最好了。”

一片纷乱思绪顿时出现在了刘宏的脑海中,刘宏想起那个小玲儿,脸上不禁流露出一丝宠溺的微笑。

下面的群臣哪里见过刘宏真情流露的样子,顿时一阵惊讶,但是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在想,皇上这是怎么了?头一次见到皇上如此笑容啊!

过了一会,刘宏才反应过来,此时还在上朝呢!

脸sè一正,道“朕虽有意选美人充实**,然岂能因朕之一人,而劳民伤财?此事容后再议。”

来艳紧追不舍的说道“陛下,此言差异,天家无小事,陛下选美人充实**,乃是天大之事,天下何事可与此相比?望陛下决断。”

话音一落,来艳便跪倒在地,南阳一系的朝臣同样纷纷跪倒,朝中足有五分之一的人跪了下来。

剩下的朝臣中有五分之二的人,乃是刘宏帝党之人,此时他们个个闭目养神,好似睡着了一般。

颍川那五分之一的朝臣则是面露不解,不明白为什么南阳世家为何会在这件事情上,如此执着。

而朝中剩下的那五分之一中一多半是汝南世家,剩下的才是其他各地的世家。

由此可见朝堂之乱啊!

刘宏见南阳世家此时发难,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件事情,的确是他们有理。

皇帝登基后有两件事要办,一个是修建陵墓,一个是选美人。

这两件事,刘宏都没做,此时朝臣提出第二个,也无可厚非。

但是刘宏与颍川一系列朝臣一样疑惑的是,为何南阳世家会在这件事情上死咬着不放。

于是刘宏淡淡的说道“既然如此,少府李膺酌办此事,侍中来艳辅之。切记不可劳民伤财。”

听到刘宏允许,来艳面上喜sè一闪即逝,刘宏自然是注意到了。

随即问道“不知侍中可有良策,既为朕分忧,又不劳民伤财?”

来艳恭敬地回道“只需各个世家大族选出适龄女子即可。”

刘宏眼睛猛地一缩,面s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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