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启大明-第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明天子朱祁镇无疑,丁一身前的明字战旗是整个战场最后一杆没有倒下的战旗……也就是说,如果丁一说话,很有可能,就被解读成为,是英宗的意思。

“我教如晋不得出门,不得见客;家母待如晋若已出,现已去了如晋府中。”话说到这节就很透了,不用说老娘去镇宅,以免得丁一背后不听话云云。

先生点了点头,睁开眼道:“他若不说话,自然不会惹祸上身。”

“怕只怕宫中召见!”李贤苦涩地说道。

先生敲着桌面,半晌笑了起来:“便是宫中不召见,丁如晋,他会不说话?”

李贤有些着急了,连忙开口道:“贤再去与他分说利害……”

“老夫不会因权阉势大,委与屈蛇;丁如晋也必不会因自身安危而三缄其口。”先生站了起来,很认真地对李贤说道,“他与我于谦,是一样的性子,一样的人。”

李贤很感动,先生便是先生,千古正人,他离开时连脚步也轻快了许多。首辅没在了乱军之中,兵部尚书邝埜也同样毫无音讯,现在朝廷之中,便是兵部侍郎于谦于大人在主持大局了,他肯保丁一,还有什么问题呢?

只是李贤却不知道,在他离开以后,于谦长长叹息了一声,却是自语道:“丁如晋,丁如晋,你可知。忠义当推岳武穆,落得惨死风波亭……便是评书中一身是胆的赵子龙,终生也不得独掌军权……”

丁一不是岳鹏举,也不是赵子龙。

他对胡山、朱动一众弟子所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要防着于谦于大人。”

在弟子们疑惑的眼光里,丁一便对他们说道:“因为他太清廉了。”

也许于谦说得对,丁一真的跟他是一种人。

连质疑别人理由都这么异曲同工。

“可是,都说于大人是难得的清官……”胡山迟疑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自己心中的困惑,“厂督有一阵子想给于大人罗织官名,学生当时也被指派去收集于大人的罪证。但却发现于大人是真的清官,他家吃的糙米,喝的劣茶,别说和现时咱们吃用的,就是还没有投入先生门时。学生平素用度,都比于大人要好得多。”其他的弟子。也纷纷称是。说是自家在卫所里,也曾听着于大人的刚正不阿的好官声云云。

丁一听着不禁略有些失望,这时便听得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朱动开口道:“那做官做去干屁么?反正要是这于大人是老朱的亲戚,那老朱就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别说关照一下亲友,连自个都住小破院子里,吃喝还糙米劣茶。别说当官,活着也没啥劲吧……你们别笑我,我是个俗人,就盼着好吃好喝!”

这时一直没开口的许牛笑道:“老朱话糙理不糙。我也觉得于大人,有些过了,怎么也是三品大员,至于糙饭劣茶小破院子过日么?人无好,不可交,感觉先生说的在理,这于大人还真得防着,要落他手里,恐怕不死也得脱层皮就是……”

“是人就不可能无所好,只是方向不同了。”丁一听着朱动和许牛的话,不禁笑了起来,“小丈夫不可一日无钱,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一个对于衣食住行了无所求的人,他所谋的,不外就是青汗留名。”

如果说单纯的权力**,并不贴切,人是有不同的需求层次,若说做到了五品大员,对权力有着强烈**还说得通,一个人官做到三品,钱、权对他来说,真的已不是第一需要的了,正如辛弃疾所说的“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大约才是最为贴切的写照。

如果后世张居正抄家抄出几百万两白银的,还说好名之余还好权、好富贵,对于于谦这种死后抄家只有几十两银子的清官来说,他更在意是汗青留名,或者可以更刻薄点,他唯一在意的,唯一喜好的,就是生前身后名。

“谁挡了他的路,就是泰山当前,于大人也会撞上去,用他的清名,用他的浩然正气,把这山撞个粉碎。”丁一说着眼光却渐渐冷了下来,连笑着弯起的嘴角也如刀,“王世叔在时,不论权势滔天,也不能让于大人低头,他与王世叔誓不两立,为何?权倾朝野!”

或者于谦要的不是权,但他要实现生前身后名,就必须有施展一身抱负的空间。

没有权力,守望城门的老军,会赢得生前身后名么?可怜白发生倒是真的。

“而现在,权倾朝野的便成了他于大人,若是谁想改变这一局面,于大人必定与他誓不两立。”这是在破坏于谦施展抱负的空间,如何不成仇敌?“他不可能会迎皇帝回朝,在公在私都好。所以,你们在外面,别得意洋洋,老说什么保卫过圣驾之类的话,可明白?”

丁一当然知道拥立新君不失为正确的办法,历史上已证明了这一点,于谦于大人也是有大功的,这也不需要去论证什么。但是这位于大人真的纯粹到了一丁点私心都没有吗?丁一却就认为不见得了。人总有私心,或多或少,雷锋做了好事,还记日记呢;就算是千古正人,就完全没一丁点私心?

一众弟子听着,能完全听得懂的,怕没几人,但大致意思总是了解:不外就是迎了皇帝回来,于谦于大人就不可能和现在一般,权倾朝野;所以大家不要老去提在土木堡护卫皇帝立下的功劳。

但也有人听着,便哽咽着说道:“先生,那六子他们,不是白白送掉性命,连个好声名都没有么?”六子他们,指的就是在土木堡战役里,丁一率众与瓦剌骑兵对冲时,死掉那些学生们。

“咱们为的是什么?”丁一并没有去抚慰这个弟子,反而这么问道。

片刻间便静了下来。

“为大汉崛起!”一众弟子起身答道。

丁一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坐下:“六子他们不会白死,相信我,终有一日,他们会得自己应有的声名,但不是现在。”丁一重重抚了抚自己的脸,却对胡山说道,“在宅院入门的照壁,使工匠嵌上九颗小星,我们出入宅院,便会常常看,他们便活在你我心中。”

胡山点了点头,丁一又对弟子们说道:“每年清明、冬至,祭祖之时,我们便也为他们奉上香火,当然这是权宜之计。相信我,将来会建一个英烈祠,这些兄弟都会得香火祭拜的。”那些弟子听着,方才渐渐褪去了颓然的表情。这换成谁也不好受,身边袍泽为国捐躯,连吹嘘一下都不行的。

“皇帝。”许牛突然开口道,“只要皇帝回来,六子他们才能得到自己应有哀荣。咱们这些人,从皇帝落入瓦剌人手里时,就与于大人势不两立了。这也是为什么先生一定要护住皇帝的原因。”

丁一点了点头,除开陈三,这些弟子里有点见识、有几分脑子的,也就是许牛了。

有一些话,是不能由丁一来说的,比如许牛现在说的话:“去他妈的清官,大伙却是要记住,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生前身后名,莫过于开国,次之就是拥立了!于大人一定是要立新君的了!”

“不要这么偏激。”丁一止住许牛,却是对着大伙说道,“观其后效吧,如果他真能振兴大明,使汉人崛起于世,重现汉唐盛世。那么咱们便隐忍下去,退一万步说,为师保你们终生富贵,还是不在话下的。”

现时这些弟子,是知道丁一在淡马锡有着基业,又在草原有着自己的部落,所以丁一这话,绝对不是吹牛,当下倒也纷纷道:“没错,若是他于大人能济得了事,我等便与先生出海去、出关去,到番邦拥戴先生为王!”

“胡说八道!”丁一笑着止住那一众弟子的话头。

胡山这稳重人却来凑趣:“道不行乘槎浮于海。圣人便是如此说的。”

丁一抬头往他后脑勺扇了一巴掌,心中却暗暗有些苦涩。

这些弟子对他倒是极尊重的,说句不好听,事之如父,是真有这感觉。

但他们是人,不见得丁一随便说句什么,但如机械人一样,毫无私心,感觉他们会执行命令,按丁一所要求的去做,但始终他们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但丁一不禁自问,如若他们全无私心,自己又能放心吗?

是人,就有私心。

若全无私心,只能说所谋者大。

就如于谦于大人,或是说,便如丁一丁如晋。

这时却听月门那边传来小公爷张懋的声音:“先生!先生!”叫喊着奔了进来,一下子扑进丁一怀里,放声大哭了起来,眼泪鼻涕把丁一身上糊得到处都是,嘴里泣不成声地道,“先生,我父亲他……呜呜呜……”

想来英国公张辅没在乱军之中的意思是传了回来,这小公爷哭得泪人儿一般,周围一众弟子和丁一好声安慰着,张懋哭着哭着,却便在丁一宽慰之下,于丁一怀里昏睡了过去。丁一长叹了一声,抬头对着随张懋而来的如玉说道:“你可好么?”

第四十三章教看风云手(四)

“少爷牵挂了,奴奴无恙。”如玉望着丁一,幽幽道,“少爷,你瘦了。”丁一奔波草原又再赴战场,哪里能不掉膘的?自然是瘦了,“张老侠去了的消息传回来,国公府里人心惶惶,更有些旁支在暗中活动着,这孩子一路硬撑,昨日亲手杀了两个府里想作乱的奴才,实在是不容易。”

丁一听着点了点头,还真是这从小服侍他长大的丫环贴心,不等丁一问,却就把该禀报的事宜,说得通透,不使丁一费神。这时边上一众弟子,纷纷向如玉行礼,口称师叔,如玉一一还了礼,却对他们说道:“都是没眼力价的,你们先生回来到现怕有两个时辰了吧?一身衣服都还没换!你们这些当弟子的,就这么孝敬自个先生?都滚都滚,该干啥干啥去!”

那些弟子倒是极服气如玉的,别看她年纪不大,又是女人,但她自小被丁一那位大明黑社会老爹教导的一身功夫,这些日子丁一没回来,胡山有点镇不住场面,有人叫嚣胡山不是东西,扔下丁一不管,便要三五人结伴去寻丁一;又有人说要去卫所纠结一些旧日的兄弟,无论如何也要把丁一抢回来;更甚的,还有说草原上不是有咱们的弟兄么?纠结了人马,杀去瓦剌大营……

如玉过来两回,单对单没披甲的情况下,这些弟子至少有二三十个被她狠狠教训过,这些人方才老实了下来,要不还指不准乱成什么样子。众人被她训斥都不敢出声,只是望着丁一,看丁一笑着点头,方才各自散去,却听如玉又对胡山说道:“布哨。三十步内不得有人。”

“是。”作为一个执行者,胡山倒是极为称职的。

如玉附嘴到丁一耳边,几缕秀发拂过丁一面庞,却让丁一有些逸思,只听她道:“奴奴带了个人过来,她说要见你,奴奴寻思着却不能让那丑八怪知道,要不那女人是个醋坛子,指不准又生出什么事来……少爷!你好坏!”

却是丁一看着她那瓷人儿也似的俏脸,忍不住伸手捏了一把。

来的人却是熟人。便是先前在英国公府里,见过那个女郎,也就是上回那个来讨要曲谱的丫头的主人。

“舍弟年幼,多蒙先生照拂。”她入得来看见睡在丁一怀里的小公爷张懋,却就行了礼。落落大方地说道。本来未出阁女儿家,这么孤身来见丁一。并不见得就很合乎这时代的规矩的。但她身上却全无半点尴尬的神色,举止之间从容不迫,绝没有一点“有话偷偷说与你听,切莫使人知道我来会你”的猥琐味道,所谓大家闺秀气质,莫过于此。

气质是什么?

几百年后。只要是身段平坦些的女人,戴个眼镜,就能自许知性了;

甚至“气质”更是沦为对于找不出优点可以赞美的女人,最后一句的恭维话。

但当这女人坐在那里。丁一却便感觉到,这才叫气质。

她不必炫耀自己的家世;也不搔首弄姿作态来展示自己的容颜;更不会开口就抛书袋以显得自己学富五车。她便是她,坐在那里就是让人生不出邪念,凛然不可轻褒,她的举手投足,便使人觉得这就是女性的典范,温文尔雅是她的坐姿;人淡如菊是她裙裾那点不起眼的纹路;或是所谓绰约两字,是她衣领那祖母绿的领扣;明艳是伊耳边那绿松石的耳环晃动时带起的影子……

这就是气质。

不必炫耀,不必做作,不必平坦如镜。

“宫中若有相召,先生须早拟对策为好。”她的话不多,她的声音也不格外的甜美,只是使人觉得极为舒服,“当断则断,迟则祸哉。交浅言深,是屋破梁朽风雪夜来天欲崩。”她说罢,微微点了点头便辞去了。没有傲踞也没有骄横,只是让人感觉,她抛开了一些世俗的客套,显得真切。

这时张懋已在丁一怀里醒转,胀红了小脸爬了起来,他颇有一些不好意思,对于自许男子汉的小孩儿来说。丁一拍了拍他的脑袋,笑道:“你很不错,记住,护住太子,不管他是不是太子。”

“学生明白。”张懋肃立答着,他虽然年幼,但这大半年的训练也让他有了些令行禁止的味道,说起正事,是不敢调皮的。

这时外面却传来啼哭声,还有胡山的喝问,过了半晌,胡山入来禀报道:“先生,门子让人打了,是五城兵马司的人。门子就在外边,您看?”丁一点了点头,示意胡山去把门子领进来问清楚。

门子仍是刘铁提拔的那个小厮,这年把的时间,吃喝不愁,正是长身体的年纪,身子倒是拔高了一截,只是少年终归是少年,一见丁一就跪倒在地,放声痛哭,丁一说了两次:“且莫哭,好好说话。”他依旧还是哭个不停。

边上张懋看得火起,冲过去就是两脚,倒是立马就消停了。

丁一摇了摇头,胡山真的不是一个好的军官,不单比不上陈三,连张懋也比不上。

“……领头的是五城兵马司的几个副指挥使,小的认得其中一个是姓孙的……他们说咱宅院里窝藏着白莲教的妖人……”那小门子断断续续地说道,两道清鼻涕滴到嘴上,想去抹又怕张懋打他,丁一示意他拭了,才又说道,“小的就问他们,缉拿白莲教这等事,不是该锦衣卫管的么?什么时候轮到五城兵马司说话?于是他们就打了小的两耳光,还说让老爷开中门迎他们进来,要不他们就是来抄家……”【注】

丁一听着笑了起来,对胡山道:“赏他,这孩子是个好胚子,有空训练他一下,看能不能用。”不为其他,就为他敢质问五城兵马司,缉拿白莲妖人这事,怎么归五城兵马司管这一点。就足够让人高看几分。

这不是骄横的仗势欺人,怎么说也算有理有节,而且有胆。

胆字说来简单,似乎是个人横下心,都能有胆一样。事实上历史上多少次坑卒的屠杀,异族入侵的屠杀,包括女真对蒙古的减丁,倭狗在南京的兽行,胆字,真不见得逼到头就人人能有的。要不然也不会火车站里,几个暴徒拿着刀就砍死砍伤那么多人了。

胡山应了,带着那小门子下去。

张懋却开口道:“先生,弟子去把那几只狗赶走吧,听我姐姐说。您现在不合适见人……”

丁一听着真是哭笑不得,什么叫不合适见人?感觉跟没脸见人一样的。不禁抬手扇了张懋后脑勺一巴掌。笑道:“是不合适见客吧?什么脑子!”

如玉却在边上说道:“少爷,你别老打他脑袋,会变傻的!”

张懋深以为然,捂着脑袋拼命点头:“师叔说得极是,都是让先生打傻的……啊,不玩了。先生,弟子错了!”却是被丁一捏住小脸蹂躏着,逼于形势张懋不得不改变立场,“一打就打开窍了!”

丁一笑着揉了揉他脸蛋道:“小子。算你有心,不过,丁某人还不至于需要靠学生来保护我的地步。”说着丁一便喊道,“许牛呢?”看着许牛跑了进来,丁一便对他道,“全员集合!”

此时五城兵马司的一大班兵丁围在宅院外面,几个副指挥使在门房坐着,其中一位姓徐的副指挥使向另一位副指挥使问道:“金兄,不是说厂督死了,那咱们还干嘛还要先礼后兵?直接进去不就得了?这厮从来不曾孝敬咱们,何必给他留着脸面!”

金副指挥使抚须笑道:“别忘记他还有两位义兄呢,虽说现在不知道会不会还认他这个结义兄弟,但我等总归还是得有点顾忌为好,再说,丁某人在士林的声名,也不是你我可以无视的。”兵马司的指挥使并不是武官,他们多是监生的出身,所以丁一在士林的名声他们却也是知道的。但他们这些在士林也不起眼的角色,有些东西却是不通透的,按他们却以为,李贤和商辂是因为丁一有王振这世叔,所以才会和丁一结交的。

“落架凤凰不如鸡!”另一位姓孙副指挥使不屑地说道,“厂督死了,不知道多少人要这丁某人好看呢!总之这厮如果好好说话,按着规矩请我等进去奉茶述话,老实地出点血,也就罢了,若是拿大,我等便把这桩办成铁案,管教他翻不得身!”

徐副指挥使颇以为然,又出了门房去将那些蹲坐着兵丁一脚一个踢了起来,却是道:“都精神些!把差事办妥了,少不得赏你们一席酒喝,要是办砸,却要你们好看!”那些兵丁连忙爬起来,挺胸收腹做威武状,看上去蛮是回事。

这时丁一带着张懋和许牛还有其他四、五个弟子,终于从宅院里行了出来,那孙副指挥使一看着,便冷哼一声,一副只管抬起下巴看人的腔调。丁一行近了,却笑道:“诸位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未请教诸位如何称呼?”

那金副指挥使倒是开口向丁一介绍了几人的姓名,丁一点了点头又问道:“却不知道这小门子为何得罪了诸位?竟惹得诸位上门来打他?不妨一一道来,若是门子理亏,丁某自然会给诸位一个交代。”这话听着客气,实则极损。

这几个副指挥使也是从监生出身的,哪里别听不出来?不外乎就是丁一认为他们的也就配跟丁宅的门子结怨!当下那孙副指挥使跳将起来,暴怒指着丁一喊道:“姓丁的,你的事发了!”

ps:注:按《文教资料》2010年3月中旬刊王瑞《明朝五城兵马指挥司述略》所提到的,这个衙门主要就是城管。对于“京城各厂大小沟渠、水塘、河槽”的疏通、“街市斗殴及奸淫赌博、撒泼抢夺”、“窝藏逃军、逃匠、囚徒、盗贼者”、“多占民田、掠民财者”、“邪术”、“发卖食盐无文引”等等事务,对于巡捕,必须由“巡城御史批发”,要去“照勘、提人、检尸、追赃”也得刑部、都察院分委才能承行。它不是公安部门,只是城管,白莲教这等事,不到它管。

第四十四章教看风云手(五)

丁一苦笑着摸了摸下巴,难道自己就长了一张嘲讽脸么?怎么刚一回京师就摊上这样的事?原本以为是五城兵马司真的协助刑部在缉拿白莲教人等,只不过是态度不好罢了,所以才出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毕竟丁一对于白莲教这造反专业户,是没有什么好感的,如果需要帮忙,他也愿意带领一众学生出点力,谁知道出得来,明摆着是来找自己事的!

“拿了。”丁一淡然对许牛这般吩咐道,背了手就示意张懋跟着自己进去,他是应承了李老太太不出门的。再说面对这几位,丁一真是连扮猪吃老虎这种会让人暗爽的装逼事都懒得玩了,别看这五城兵马司的副指挥使是从六品,终究说到头就是个城管分局副局长,不论其他干系,单是丁一身上那个宛平县县丞就好,也相当于京城的副区长了,什么时候副区长要去给城管分局副局长上供了?不论什么潜规则都好,也没见这样的。

这几个副指挥使是想捞钱想到眼红了,连脑子都不要的蠢货,丁一哪有心思跟他们多说一句?许牛过去一脚就将那孙副指挥使踹倒了,往肋间踢了两脚,痛得那厮跟虾子一样弓了起来,连话也说不出了,却是朗声道:“大明国士安全局衙门办事,兹有五城兵马司孙某、金某、徐某等人,有私通瓦剌之嫌,事关重大,现将暂押问话。动手,反抗者格杀无论。”

“竖子敢尔,便是厂卫拿人,也虽先办了驾帖……”徐副指挥倒有几分胆气,指着许牛喊问,但很快便有锦衣卫涌将上。一巴掌扇翻了,反缚扔在边上。倒是那徐副指挥使老老实实站在那里,战战兢兢地说道,“下官冤枉,冤枉!”被绑上之后也不挣扎,倒没挨上什么拳脚。

门外那些兵丁大骇,有人想冲过去救助上司,有人犹豫不决,有人想赶紧逃离。但不管他们想干什么,围墙翻出数十全身披挂的锦衣卫。原是想帮他们去缉捕白莲教妖人的,把金鱼胡同前后两端堵上,都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兵,又全是大力士的体魄,拿枪杆抽着。十数息就把那伙兵士全被抽得在地上呻吟了。

随即这伙兵丁连几个副指挥使便被押往兵部去了,路上有人围观的。许牛就使人大声向周围百姓喊道:“这几个副指挥使。很可能私通瓦剌人,想偷开城门放瓦剌兵马进来,叫他们到兵部国土安全局衙门问话,就要把官兵灭口!”

这时京师里人心惶惶,不少百姓生着南逃的心理,若是有人偷开城门放瓦剌兵马进来。那真是能南逃都不及了。听着这话,一路上百姓气得不住咒骂那几个副指挥使,烂菜帮子、小石头纷纷砸了过去。至于说“很可能”三字,立时都被人忽略了。

更歹毒的是许牛又说道:“这些兵丁许多人没有动手。怕是不干他们事。”那些兵丁听着,立时纷纷道嚷道,“这大老爷也说了,不干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