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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初汉-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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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那个,我只是想说多谢公主殿下指点。”窦琰觉得自己的嘴巴开始发干,喉咙似乎有冒烟的迹象,干咳了两声解释道。
“对了,见了你好几次,怎么每次侍候你的下人全是一些男子?”信阳公主漂亮的眸眼里边带着疑惑,还有一丝探究,就像是社科院女院士正在用比较艺术地讯问一位同性恋患者对于社会认同有什么样的看法似的,那种诡异的眼神让窦琰有种郁闷到想要吐血的冲动。
“公主殿下你在想什么呢。”窦琰没好气地瞪了这妞一眼。“家祖遗训,未及冠之男丁,皆不可近女色,所以,我爹才未给我配侍女,身边侍候的也全是家丁。”
“哦,还好……”
“嗯?”
“人家是说知道了,就是这个意思。你嗯什么嗯?说错话了不行啊?”信阳公主红着小脸不屑地撇了撇嘴道,傲娇之气狂震。
“行,您是公主,说啥都行。”窦琰悻悻地翻了个白眼。靠,臭丫头,你主场还是我主场,说话都这么嚣张,莫非不知道五讲四美,三从四德?哦对,这个年代似乎这两项为人处事准则都没没有形成。
而接下来信阳公主却没有再开口,有些扭捏地拿起了一块果脯在手中把玩,又长又浓的黑睫垂下仿佛要尽掩那烟雨双眸之中的羞怯。
窦琰倒是有心要开口,可看到信阳公主此刻的举动,亦不由得心头微微一荡,反倒不愿意开口破坏这样的气氛,最重要的是,现在信阳公主这种欲言又止,欲说还休的姿容,犹如一道美丽的风景一般让人流连忘返。
信阳公主又悄悄地抬眸看了两回窦琰,却只见他似笑非笑地打量着自己,居然还时不时地往嘴里边丢零食,哪有半分重伤的迹象,倒像是个在雕廊画栋里边欣赏风景的公子哥儿。
“那个,那个本宫该走了。”信阳公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湖涟漪的翻卷波动,有些心慌意乱地道,堂堂的大汉公主殿下居然会像一个邻家少女一般害起羞来,这让信阳公主有种想要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的冲动,可只要看到了窦琰那个混蛋的目光,就没来由地脸红心跳不已……
正在欣赏着信阳公主的姿容的窦琰下意识地应了一句之后才反应过来:“啊?公主您不多坐一会,现如今已近了午时,公主不若在我这里用了饭再回去?”
“不用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养伤,待伤好了再请我不迟,我得走了。”信阳公主方走到了门口处,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转过了脸来冲窦琰道:“对了,若是**那丫头问起我,你就说我没来过,知道吗?”
“为什么?”也起身要相送的窦琰不由得一呆。
“你管为什么,总之你答应还是不答应?”信阳公主恼道,眸眼很有杀气地瞪了起来,不过脸上粉嫩嫩的红色倒像是某种诱人犯罪的信号。
这妞该不会跟**那小丫头闹了啥子别扭吧?一想到那个大眼毒舌萝莉跟这位浑身心眼的公主殿下唱对台戏,窦琰不由得嘿嘿一笑:“放心吧公主,**若是问起,我一定会说我没有看到公主殿下来过窦府。”
“笑得那么猥琐,肯定在想什么坏事,果然是个坏蛋,”信阳公主看到窦琰那副诡异的表情,不由得在心里边又暗啐了窦琰一口,这才撩起了裙角,回复了那高贵的公主气势,在窦府家丁的引领之下朝着院门外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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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妞到底啥意思,莫非对我有什么企图不成?……”窦琰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下巴,看着信阳公主那妖娆婀娜的背影,一脸的迷茫。这位公主殿下一而再,再而三的这么帮自己,窦琰还真有些闹不明白这位公主殿下到底想干吗?
想要报救命之恩,就凭着信阳公主前番的提醒,就已然足够了,而现在又巴巴地跑来瞧自己,又点醒了自己关于郦皋的事情,这还真让窦琰有些糊涂了。
信阳好歹也是汉景帝宠爱的公主,她的母亲王娡如今可是夫人,也就是相当于后世的皇贵妃差不多一级,甚得汉景帝之宠,不然怎么可能接二连三的生孩子?这年代可没有人工授精的高科技,皇帝要是不努力耕耘哪来的收获?
呃,偏楼了,总之,深受天子宠爱的信阳公主完全可以把那件事当作浮云,自己也不可能去找她要报酬。
于是,问题就出现了,这位历史上凭着手腕,甚得汉武帝宠信的智商超群地公主殿下既然这么做,怎么可能没有目的?送个小妞都能送出个皇后来,调教个马夫都能调教出一个大将军来,嫁个老公都嫁个大汉立朝之初功勋第二的平阳侯。这样的人要是做起事来没目的,打死窦琰也不会相信。
就凭着她的姿色,还有那天子的宠爱,勾色手指头,那些实力雄厚的勋贵世家的子弟们一个二个不变成一头头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舔绣花鞋的忠犬才怪。
虽然窦琰承认自己很帅,既有风度也有温度,但是就凭现在自家的实力,根本就没办法跟现在的那些勋贵世家相提并论,她大可不必对自己这么好,莫非……
“这妞该不会是真的被智慧与美貌并重的自己所倾倒了吧?”转身进屋的窦琰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不禁被自己那善于胡思乱想的念头给吓了一跳。我x,真要那样的话,自己是半推半就的享受呢?还是该义正言辞地拒绝这位公主殿下的逆推?呃,貌似现在这个社会还达不到后世那种干柴男和烈火女看对了眼就那啥的地步。
想得头昏脑涨的窦琰干脆就把自个扔在了榻案上,两眼一闭。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信阳公主想干啥,这个问题也就留给历史去证明吧,自己还是先补补瞌睡先,省得没被暗杀倒被这样能够媲美哥德巴赫猜想的问题给弄成神经错乱,岂不是太丢热血穿越众的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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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对不起那道把自己劈到汉朝的天雷
第八十九章对不起那道把自己劈到汉朝的天雷
窦琰在睡梦之中迷迷糊糊地听到了鬼哭狼嚎的声音,好不容易一睁开眼,就给那一张距离近在咫尺,老泪纵横的老脸给吓得瞌睡虫都飞走了大半。
待睁眼细看,才发现居然是管家宝叔。管家宝叔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跪在窦琰的床前。“公子,公子,您怎么了?老天爷啊,谁造的孽,把公子您给伤成这样?”
“宝叔您别这样,喂喂,你们俩个愣着干吗?还不快把宝叔给扶起来?”窦琰伸手搀了两把,可老家伙愣是赖在地上耍死狗,窦琰只得瞪着窦伯讷和窦季槐喝道。
好不容易,才把这位胖敦敦圆呼呼的宝叔给抚了起来。“宝叔您别伤心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只不过是肩膀这里受了一丝轻伤罢了。”
“真的?”管家宝叔不确定地又打量了窦琰几眼,这才松了口气,转头向着那窦伯讷和窦季槐喝道:“你们这两个小畜生,为什么不早点告诉老夫?”
“您老进了门就连劈带踹的,谁还敢站您跟前说话。”窦伯讷垂着脑袋,小声地报怨道。却不想话没说完,脑袋上又挨了管家宝叔一巴掌。“你个混帐,枉老夫把公子的安全交给你们,现在可好?要不是公子安然,你们几个就等着拿命来偿吧。”管家宝叔唾沫星子狂喷,劈头盖脸地浇了这两个垂头丧气的家伙一头一脸。
窦琰很无语,不过心里边确实也很感动,待管家宝叔发泄了一通之后,窦琰清了清嗓子道:“好了,宝叔您也别说他们了,这事,也不能全怪他们,以后让他们多注意一些就是了。对了,您老怎么回长安了,莫不是我娘亲和妹子知道了?”
管家宝叔转了过头来答道:“回公子,老奴听说您被人谋刺,当时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六神无主,交待了那些家伙禁声,切切不可将公子受伤的消息传到夫人和小娘子的耳中,就赶了过来,能看到公子您这样子,老奴也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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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那曲周侯世子如此欺人,要不是老夫当时不在,哼,说不得,拚了这条老命,也得把那些个敢向公子动手的贼子剁成肉泥”宝叔圆呯呯的胖脸上满是杀气地比划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呵呵,宝叔您是什么样的人,琰岂会不知,如今父亲不在,而我身上又有伤,说来,府里府外的事情,怕是您老人家又得多多操劳了,唔……府中现在倒没什么事情,主要还是看好我娘和我妹子才是正理,莫要让她俩为我担忧,知道吗?”
“公子您放心好了,老奴心里明白。对了公子,如今您吩咐的那些试验田里播种的粟已经开始出芽了,长势相当的不错,那些庄户都说咱们的公子真是大才,连农事都懂,种的田地,出的芽都比他们种的地高出好几成。”管家宝叔接过了那窦伯讷递来的垫子坐下之后,向窦琰说起了关于那些试验田的事情。
听到了这个好消息,窦琰不由得兴趣大增,又问了好些关于那试验田的事情。对于公子的才华很是崇拜的宝叔自然是一一作出了详细地解答。
一开始,宝叔也对于窦琰要求的那种稀种很有意见,认为从古自今,种粮食哪有这么干的,自然是越密越好,可扼不过窦琰,只能命下人照办,另外还遵从了窦琰的命令,从各家各户收来那些牲口的粪便,拿来堆肥发酵,然后均匀地洒在田地里边……
而现今,就算是那些种了数十年田地,对于窦琰这位公子的行为只当是笑话的老庄户们傻眼的是,那几十亩田地里的出苗率远远地操过了他们正在种植的田地,而且那些苗又粗又壮,虽然如今才只是开始,但是,那些老庄户们提起窦琰这位大公子的时候,更多了几分的敬佩。
而这一切,都被奉窦琰之命留在别院里侍俸着夫人和小娘子的管家宝叔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头,对于窦琰的看法,自然是发生了极大的转变。
听完了管家宝叔的讲述之后,窦琰一面回味着自己的丰功伟绩,一面又略有些遗憾地道:“可惜了,这边没有稻种,不然,倒可以种上一些水稻。”
“水稻?公子您,您……说的是水稻?”管家宝叔半天才回过味来,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瞪着窦琰。
“你当然没听错,我说的是水稻。”窦琰把自己那只受伤的胳膊挪了个舒服的位置之后,重新靠在了靠枕上。“水稻的产量,可是远在粟米之上。”
管家宝叔一脸的无奈的表情向着窦琰道:“公子,这个老奴也知道,可问题是水稻乃是南方特产,咱们这里怎么可能种得了。老奴只听说吴楚之地有种植此物,咱们这边可没那种东西,就算是有,怕也种不活吧?”
“没关系,本公子也不是那种好高鹜远之辈,只不过是想试试罢了,嗯,这事以后再说,不过,我说的那种小麦,你可曾找到?”窦琰倒不想跟这位窦府的老人家争执,毕竟一切都要靠事实来说话。对于种植水稻这一事情,的确有些超前了,不过并不代表窦琰会死心,毕竟后世水稻种植甚至能够抵达黑龙江等地方,在关中平原同样也是水稻丰产区。
当然,这一切暂时只是设想,还是老老实实地先做出了一些成绩让人看到再说话,而现在,窦琰最想做成的就是提高大汉朝的粮食亩产量,还有就是进行他所设想的轮耕作业。
毕竟,一年田地就种了一季,其他的时候,除了偶尔拿个几亩地种点小菜之外,根本就相当于让田地荒废着,这让来自后世,深入农村田间地头,努力为老百姓们争产创收的窦琰这位优秀村干部看不下去。窦琰虽然不是那种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的二百五,但是对于提高农业增产增收水平的渴望却是显而易见的。
要知道,汉武帝之所以能够击败匈奴,靠的可是文景之治以及他执政前期沿续文景之治的治理,提高了大汉朝的经济和社会综合实力,不然汉邦时代的军队岂不更多,为啥灭不掉匈奴,反被包了饺子?这就是综合实力的体现。
不说别的,提高了农业产量,至少能够缩短大汉朝备战的时间,以及让老百姓们的小日子能够过得好一些,让这文景之治,变得更加的璀璨,这也是窦琰作为一位有志向、有理想、有追求、有热血的穿越众为大汉民族发挥自己才智的一个目标与方向。
好歹穿越一趟,不留点啥,岂不是对不起那道把自己劈到汉朝的天雷?窦琰如是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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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奴已经打听过了,说是弘农郡那边有这种过冬的小麦种植,老奴准备过些日子,派人过去那边买一些麦种回来。”
“嗯,那就好,多买一些麦种来,到时候咱们再挑一挑,麦种乃是大事……”又跟这位管家摆显了一会自己的农业知识之后,又倦又乏的窦琰总算是支撑不住了,而管家宝叔见到了窦琰虽然也受了伤,但是应该没什么大碍,自然也是松了口气,先是狠狠地叮嘱了一番留在府中的那些下人们侍候好公子,便向窦琰告辞,好赶回别院去,毕竟那别离了他这位主事人太久也不好。
窦琰自然也不留他,只是叮嘱了他,等自己伤好了再向娘亲和妹子亲自解释,这件事还是瞒着的好,省得怀孕的娘亲伤了身子,那自己可就由病人变成罪人了。
窦老太太虽然得知了窦琰这位侄孙的消息之后,颇为松了口气。命人又送来了好些的药材,而且还想让一位长乐宫的太医在窦府长驻,以备随时观察治疗。
窦琰心知这是老人家的心意,所以也未推辞,毕竟老人家的面子不能不给是不?而另外一件事就是,那位曲周侯世子如果如信阳公主所言一般,被天子命廷尉将其捉拿归案,目前正押在监牢之中,虽然已经审问了案情,却并没有急着作出判决。
当然,汉景帝也很会做人,遣了人带来了大批的赏赐之物慰问窦琰这位受害者,并且承诺,肯定要给窦琰一个交待,不过至于时间嘛……嗯,只能具体情况具体操作。
已然从信阳公主处了解了天子用意,又得到了不少的物质和精神安慰的窦琰自然很是配合,赞扬了天子大公无私的精神,还有为民作主的品德,总之好话一箩筐,绝口不问您老好久宰郦皋。
陈须这位八拜之交自然不甘人后地来到了窦琰,带来了自己父母和妹子的祝福,顺便又很猥琐地提醒窦琰,如果自己冠礼之期窦琰这位贤弟不能亲来的话,至少也得派个代表啥的,当然,芷妹妹自然是最完全的人选。
窦琰对此言辞拒绝,认为自己有能力也有活力,等到陈须冠礼当日,就算是爬也要爬过去,绝对不能让自己那位可爱聪明的软妹子单独进入虎穴。
陈须临别之时,还悄悄地向窦琰打听那位信阳公主是否有上门拜访,窦琰直接的装聋作哑,毕竟人家信阳公主于自己有恩,总不能以怨报德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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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张口孔曰成仁,闭口孟曰取义
第九十章张口孔曰成仁,闭口孟曰取义
万一惹恼了那浑身心眼的妖精公主,怕是到时候倒霉吃亏的还是自己这位美貌与智慧并重的穿越青年。
闲得无聊,闲得发慌,闲得蛋疼,这是在府中养伤的窦琰的写照。从受伤的第二天开始,闲得浑身痒痒不得劲的窦琰干脆全身心地投入到了一项伟大的工作当中,那就是为了自己的缇萦姐姐,怎么也得把那些自己在后世所了解和知道的那些医药学方面的知识一一地抄录下来,到时候,这些玩意可就是自己泡妞,嗯……应该说是自己与缇萦姐姐畅谈人生与理想的一个诱饵。
可刚刚开始动笔没多久,窦琰就有些傻眼了,因为伤了胳膊之后,提笔更加的困难,而自己的好秘书窦芷这段时间正在乡下别院陪老娘,看着自己笔下的汉字一个二个焉头搭脑三长五短的模样,窦琰忍不住爆发了,先人的,一柱香的功夫还写不到三十个字,照这么整,自己要写部用来泡妞的工具书岂不是要写到自己皱纹满脸,胡须花白?
于是干脆就令窦伯讷给自己整来了近百根鹅毛,经过了简单的加工之后,变成了可以适应窦琰前世拿捏笔杆子速记的鹅毛笔。
这项发明的确把那窦伯讷给震惊得外焦里嫩,白里透红,窦伯讷怎么也想不到自家公子实在是才华惊天盖地泣鬼神到这等地步。
看着公子用那鹅毛笔在桑皮纸上下笔如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足足写满了一张桑皮纸,窦伯讷真的是崇拜到了极点。一面给窦琰研墨,一面马屁之声涛涛不绝于耳:“……小的听主人说过,毛笔据传乃是先前大将蒙恬以兽毛所制,而今,咱们公子以禽毛而得此硬笔,实在是堪称佳话。”
“呵呵,一般,一般而已。”听到了自家忠仆如潮的马屁,把自己提高到了与秦代名将蒙恬比肩的地步,窦琰不由得眉开眼笑,很是得意地谦虚了声,不过下面窦伯讷的吹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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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咱们公子果然才华盖世,与那前秦名将蒙恬果然都非常人,对于禽兽之道研究之深,实在是我等远远不及尔……公子您怎么这等眼神,莫非小的说错了什么吗?”
窦琰一脸黑线地瞅着这货一脸无辜的表情,气的七窍生烟,卧槽啊卧槽,发克啊发克,这话怎么听着都不顺耳。对禽兽之道有研究?老子乃是张口孔曰成仁,闭口孟曰取义的堂堂正人君子,打小幼儿园捡到一分钱都知道交给警察叔叔,读小学知道扶老太太过马路,上初中知道维护班级荣誉,在高中义正言辞地拒绝早恋行为(主要是那个给自己递情书的妞高有一百五,宽也差不多一百五的缘故),读大学知道尊师重教给老师塞名烟好酒挣学分,咳咳,总之一句话,像自己这样品德皆优的优秀社会精英,居然去研究禽兽之道,实在是……须发皆张不足以形容窦琰的愤怒,虎躯狂震亦不足以表达窦琰的壮烈。
“公子,您别这样瞪着小的,小的有些害怕。”窦伯讷的脑门开始冒出了虚汗,屁股一个劲地往后挪,生怕这位像是在憋气的公子万一发起疯来暴打自己一顿,那可真是有怨无处诉了。
“记住,本公子向来行得正,坐得直,温文尔雅,行止有度,乃是正人君子之典范。岂会去研究什么禽兽之道,我问你,公子我莫不是成天蹲禽兽跟前看它们吃喝拉撒,又或者是看他们下崽发春?下次你再这么说,信不信我抽你?好好的正人君子都给你编排成啥样了?”
原本还一脸委屈状的窦伯讷这才回过味来,很不好意思地赔笑道:“公子,是小的说错了话,您大人有大量,莫要怪罪才是。”
“废话,要怪你,现在我就让季槐那小子抽你板子了,还由着你呆我跟前。”窦琰愤愤地又瞪了缩头缩脑的窦伯讷一眼,全心全意地投入了回忆录的撰写工作当中。
窦伯讷虽然也识字,可问题是文化程度不高,嗯,至少认不得窦琰那种龙飞凤舞的草书,只是觉得极漂亮,不过那些古里古怪的符号,还有各种交叉在一块的线条,还有扑克牌上曾经见识过的那种古怪的数字,都会出现在自家公子的笔下,实在是让好奇的他险些憋出内伤。
不过方才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之后,窦伯讷倒也识趣,虽然心里边有颇多的疑问,老老实实地研墨不再多言。不过心里边对自家公子下笔如有神助,片刻便得数百字还有一堆古里古怪的符号与图案的风采实在是佩服到了极点。
“公子,您写的这些,为什么小的几乎全都看不懂?”差不到一个时辰之后,窦伯讷乘窦琰吃糕点喝水休息的当口,终于憋不住问出了声来。
你要能看得懂,那我就会直接跟你要QQ号或者是手机号码了。窦琰暗翻了个白眼,咽下了嘴里边的一块糕点,向着窦伯讷正色道:“看不懂没有关系,不过,公子我所写的这些东西,千万千万不可告之旁人,别说是管家或者是季槐,就算是我爹娘,也切切不可让他们知晓,明白吗?这些东西,若是流落出去一言半语,公子我拿你是问”毕竟这些简体字草书窦琰实在不想再拿来晃点人了,毕竟光是那隶书体已经够惊世骇俗,现在再来点行草啊什么的,别说在这个时代的知识青年会不会为此而抓狂,说不定还会让后世那些考古学家因此而神经错乱。
正所谓领先半步是伟人,领先一步是疯子,大概也就是这意思,窦琰顶多也就是想当当个大汉朝的名人罢了,至于疯子或者是烈士,谁闲得蛋疼谁干去,自己还得在这个时代吃喝玩乐个几十年再说。
窦伯讷看到窦琰很是严肃的表情,赶紧恭声应道:“公子放心,小的决计不敢泄出一言半语,再说了,您写的东西小的也的确认不出是什么,想说都没办法说啊。”
“……呃,那个伯讷你在这里呆着,本公子出去溜溜。”窦琰一呆,回过味来之后摸了摸自己微微发烫的脸皮,省起自己这番威胁等于是白忙活,窦伯讷能认得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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