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汉墙-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马大哥喜欢就好。”刘福笑嘻嘻的说道。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马元义放下酒碗,看着坐在他对面的刘福说道:“贤弟,愚兄心中有一事不解,还望贤弟能替愚兄解惑。”
“马大哥请说。”
“……贤弟是从何处知晓如何找到愚兄的?”
刘福知道这是到了说正事的时候,同样放下酒碗看着马元义反问道:“……马大哥,你知道唐周这个人吗?”
“唐周!”马元义心里一惊,故作镇定的答道:“这人倒是有所耳闻,听人说是个落魄的读书人,品行似乎不佳。”
“……马大哥是否想要见见此人?”刘福又问道。
“……你知道了多少?”马元义沉默了片刻,看着刘福问道。
“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小弟都知道了不少,不知道马大哥觉得小弟应该知道什么,不该知道什么?”
“贤弟,你准备告发我?”
“如果要告发,马大哥现在就不该是坐在这里喝酒了。”
刘福的话让马元义心里一松,不过紧跟着刘福的话又叫马元义的心提了起来,“小弟虽然不会告发马大哥,但也绝不会任凭马大哥胡来。”
“胡来?”
“马大哥,太平道不可能成功的,张角三兄弟只会令天下大乱,让百姓更加困苦,你……”刘福一脸诚恳的劝说道。
只是不等刘福把话说完,马元义就挥手打断刘福的话道:“贤弟,借用你以前所说的一句话,道不同,不相与谋。如果你想要劝愚兄反水,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倒是愚兄想要劝贤弟一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贤弟短短几年就置办下如此家业,虽有你的老师替你遮蔽风雨,但这并非长远之计,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权贵,迟早会对你下手……”
“……马大哥,看来我们是谁也说服不了谁了。”
“贤弟,愚兄对你说的那些是肺腑之言,你年纪尚幼,不识人心险恶……”
“如果我爹是皇帝呢?”
“啊?”
“我说,如果我爹是皇帝呢?马大哥觉得这世上会有哪个权贵敢找我的麻烦?”
“你,你爹是……皇帝?”马元义不敢相信的看着刘福问道。一旁作陪的典家兄弟也是惊愕的看着刘福。
刘福轻叹一声,直视马元义,一字一句的说道:“马大哥,你没听错,我刚才说我爹是当今皇帝,而我是皇长子,姓刘名辨,小名史候。因为出生时身体虚弱,所以被寄养在乘风观内。只是在乘风观中也并不安全,在连续遇险之后才使了个李代桃僵之计,更名刘福在蔡家庄长大。马大哥,如今朝廷虽然虚弱,但却也不是张角之流就可以推翻的。你们的起事不仅不可能给天下百姓一个太平盛世,反而会让无数人流离失所……”
“没想到,你竟然是皇帝的儿子……”
“……马大哥是否后悔当初在乘风观救了小弟?”
“后悔?是啊,是后悔,真是后悔……”
听到马元义的话,一旁作陪的典家兄弟不由暗暗提防,以便应对马元义随时可能出现的突然发难。而马元义却像是根本没有注意到典家兄弟的小动作,自言自语的好一会,忽然看着刘福问道:“不知你打算如何处置我?”
“……我原本想要今日劝说你放弃,可看来这并不是一件容易办到的事。”刘福苦笑一声道。对于刘福的话,马元义也是摇头苦笑,不知该说些什么。
“马大哥,这是我最后一次喊你马大哥。你走吧,离开洛阳,不要再回来。”
“离开?”
“你对我有救命之恩,当年若非你舍命相救,也就没了今日的刘福。刘福不想做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不过今日放走你,也算是还了你当年的那份人情,日后再有相见之时,便是你我兄弟各为其主之时。”
“你……”
“不要心存侥幸,唐周已经反水,对于你们太平道在洛阳的布置,在朝中收买了哪些人,我都已知道的一清二楚。在洛阳,你们是没有胜算的。”刘福打断马元义的话道。
听到刘福这话,马元义不由后背发凉,头皮发麻,惊骇莫名的盯着刘福,犹自不信的问道:“唐周真的都说了?”
“那就是一个小人,为了求活,又有什么不能出卖的。马元义,你们以为收买了十常侍里的封就可以堵塞皇帝的视听,为你们的起事争取时间?你们太小瞧人了。”
刘福的话就如同一柄重锤,彻底将马元义还心存侥幸的心思给砸没了。沉默了半晌,马元义低声对刘福请求道:“可以把唐周那个小人交给我一并带走吗?”
“不可能,我需要一个足够份量的人证。”刘福断然拒绝道。
话不投机半句多,一个是准备造反的,一个是要被造反的,两个人之间根本就不存在共同语言。当一切都摆上台面的时候,马元义清楚的知道,自己跟刘福之间的朋友关系算是到头了。
刘福亲自将马元义送出了门,看着马元义翻身上马,在马元义准备催马离开的时候,刘福轻声说道:“但愿我们没有再相见的一天。”
马元义身子一僵,随即一语未发的催马而去。
目送马元义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刘福知道不管是自己还是马元义,都没有时间去感慨一份珍贵的友谊就此结束,需要他们去做的事情很多,而留给他们的时间却是少之又少。
刘福让典韦去把在家照顾老母的太史慈找来,自己则带着典循回到了小院,等待典韦带着太史慈赶过来。既然已经叫典家兄弟知晓了自己的身份,那作为另一个被自己看重的太史慈,那就没必要隐瞒。
等到典韦带着太史慈匆匆赶来,太史慈进门就问刘福道:“公子有何吩咐?”
“大家都坐吧。子义,叫你来是有事要安排你去做,不过在说这件事之前,我还有另外一件事要告诉你。这件事典大典二都已经知道,我觉得不应该瞒着你,所以也应该叫你知晓。”
“公子请说。”太史慈笑着说道。
……
听完刘福的自我介绍,太史慈也是吃惊不已,万没想到眼前的刘福竟然会是当今皇帝的儿子,那自己投靠其门下,真是应了那句话,前途无量。是个人都有建功立业的想法,尤其是像太史慈这种十的年轻人,那种想法更是强烈。
“子义,我视你为心腹,所以庄子里的事情我也不瞒你。相信你也猜到,太平道的祸事已经不远,这事虽然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但对你跟典大典二来说却是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我也不瞒你,庄子里的力量是有的,而我也想要在将来平定太平道的时候出一把力。可你也看到了,就凭我如今这副身板,上战场杀敌是开玩笑,能够依仗的就是你们了。”
“公子只需坐阵后方,冲锋陷阵之事只需交由子义跟典家兄弟即可。”太史慈沉声答道。
刘福微微一笑,点头笑道:“好,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蔡家庄经过刘福这几年的经营,潜在实力着实积蓄了不少。不过刘福也不打算全部暴露,凡事总要留有余地,以便应付随时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刘福打算在庄子里挑选出一千人作为乡勇响应朝廷不久以后的诏令。
这一千人,其中骑兵二百,剩下的八百人皆为步卒。刘福有意将二百骑兵交由太史慈率领,而八百步卒则交给典韦率领。至于典循则带着五十人充当刘福的亲卫,保护刘福的安全。
“公子,你也要去?”太史慈有些犹豫的问道。
“当然要去,我要是不去,你们被人欺负了谁来替你们出头?”
“可是战场凶险,万一……”典循出声劝道。
“那也只能怪我自己命不好。此事你们不用再劝,我意已决。与其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你们倒不如想想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手下人拧成一股绳。”刘福打断典循的话道。
“子义,典二,我不妨跟你们明说,交到你们手上的兵卒那个顶个都是好汉,你们如果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到他们的认同,到时候我可是要换将的。”
听到刘福这么说,典韦跟太史慈的心里顿时警觉了起来。等刘福离开以后,典韦小声问典循道:“大哥,不知道那些人比起公子的亲卫如何?”
“亲卫都是从那些人里挑选出来的,而且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重新挑选一次。公子的选人原则就是强者上,弱者下。二弟,子义,你们也不用太担心,庄子里的护院讲究强者为尊,只要你够强,他们就会服你。你俩上任以后只要能用拳头让他们服气就行了。”
“……多谢大哥提醒。”
等到太史慈跟典韦见到了刘福准备交给他们率领的兵卒,不由暗暗咋舌,就算不亲手试试,只要看看那些人彪悍的气质,就知道这些人都不是善茬。而在看到刘福为那些人准备的装备以后,太史慈跟典韦又在为刘福的大手笔惊叹不已。
八百步卒一水的铁甲,如果不是刚刚知道了刘福的真实身份,太史慈跟典韦都会觉得刘福才是想要造反的人。至于骑兵,身穿皮甲,强弓硬弩,人手一把铁戟,尤其是那些战马,高大健壮,一看就是好马。除了人数少了一点外,几乎就挑不出毛病来。
“公子,这些人就是我们要带的兵?”太史慈有些激动的低声询问刘福道。
“没错,就是这些人,不过能不能让他们服气,还要看你们自己的本事。”刘福微笑着答道。
没有打扰跃跃欲试的太史慈跟典韦,刘福留下典循帮忙,自己则赶往蔡邕跟卢植的住处。关于唐周的处置,刘福还需要再跟两位老师商量一下,如何才能最大程度的利用好这个小人。
直接将人交给皇帝,一旦有人从中作梗,说唐周这人是自己安排的,恐怕事情反而容易会有反复。更何况唐周这个人不可信,万一在见到皇帝以后突然反水,这也不是不可能。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尤其是引起朝中那些已经被太平道收买的人的注意,刘福跟蔡邕、卢植最终决定,先把皇帝请来蔡家庄,然后再说明实情比较稳妥。为了增加说服力,刘福更是连夜进洛阳找舅舅何进帮忙。
刘福相信自己的舅舅不可能参与太平道的谋反,是个可信之人。所以在见到何进以后除了没说自己私放了马元义外,其他的事情都告诉了何进。而何进一开始也是不信的,但在见到了那份名单,尤其是在知道蔡邕和卢植也知道这件事以后,这才不得不相信。
按照何进一开始的想法,自己只要派人去抓了张角三兄弟那就万事大吉,可以阻止太平道的起事,而刘福却不这么认为。
“舅舅,如今太平道起事已经迫在眉睫,又怎么可能是抓了张角三兄弟就可以平息的。早在一年多前,蔡师就已经将此事告诉了皇帝,可惜皇帝不仅不信,反而因此对蔡师不满。如今太平道又准备了一年多,如果不是外甥在随蔡师返回洛阳的途中遇到了被太平道追杀的金旋,这件事我们至今还会被蒙在鼓里。更何况按照那个唐周的交代,太平道在我大汉分布极广,一旦起事就会是一场遍布天下的大祸,又怎么可能会因为贼首的被擒而中止。”
“……你说的也有道理,辨儿,那你打算如何说服皇帝?”何进想了想,有些好奇的问道。
“宫中也有太平道收买的耳目,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外甥想要把皇帝跟皇后请到我的庄子上,然后再对他们说出实情。”
“宫里也有?”何进闻言一惊,急忙问道:“是谁?”
“封。”
“……是他?没想到啊没想到,那我这里有没有?”何进感慨到一半,忽然紧张的问道。
刘福有些哭笑不得,可何进的问题又不能不回答,只好搪塞道:“舅舅,那份名单在蔡师的手里,我也就只是知道在宫里有一个封。至于有没有其他人,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听蔡师说,朝中被收买的官员,不少。”
“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这就进宫,明日就去蔡家庄,你回去好生准备。”
“如此就有劳舅舅费心了。”
。。。
第43章汉帝发飙
“儿臣刘辨,拜见父皇母后。ebook.jiang”刘福一身将军装扮,一脸严肃的对刘宏夫妇大礼参拜。被刘福这一出吓了一跳的刘宏夫妇不由面面相窥。昨晚何进连夜入宫,说刘福这次随师远游偶得一宝,特意邀请二人前来赏宝。
可等夫妇二人来到了蔡家庄,才发现蔡家庄上下备战气氛浓厚,而在看到刘福也是一副武将装扮的时候,刘宏已经隐隐约约猜到今天来恐怕不是赏宝那么简单。
“皇儿,何故如此打扮?”何皇后上前扶起刘福问道。
“母后勿怪,还请父皇恕罪,因为兹事体大,儿臣不得不请大将军帮忙,将您二位诳骗到蔡家庄。”
“怎么?难道有人要谋反?”刘宏出声问道。
刘福并不隐瞒,闻言点头答道:“父皇明鉴,的确有人准备造反,而且规模还不小。父皇,儿臣这次随师返回洛阳之时,途经兖州境内时救了一个被人追杀的秀才,从那个秀才口中知道了有人准备谋反,而且已经准备了多时,不需多久就会起事。儿臣知道此事不可轻信,但也不能不信。为此乘船逆流直上,用最快的速度赶回洛阳查证。结果在抓住了太平道安排在洛阳的主事人,一番审讯以后……”
“又是太平道……”
“父皇,不要小瞧了太平道。儿臣之所以没有直接进宫向父皇禀明此事,那是因为儿臣从唐周那里得到了一份名单,其中在皇宫里,就有被太平道收买的宦官,如果儿臣没有猜错,一直替太平道说好话的人里,应该就有十常侍里的封吧。”
“难道那份名单里有封?”
刘福闻言伸手从怀里摸出一方布帛,双手递给刘宏道:“父皇,儿臣不是无的放矢,更没有刻意伪造证据,名单在此,那个被儿臣捉住的唐周也关押在庄子内,父皇若是不信,尽可去问那个唐周。”
刘宏将信将疑的接过名单扫了一眼,心里不由一惊,在那份名单上,所列的朝中官员竟然占了整个朝堂的三分之一,而在名单的第一列,赫然写着封二字。
“那个唐周现在何处?”刘宏沉声问道。
“父皇请随我来。”刘福恭声答道。
带着刘宏来到关押唐周的小院,刘福陪着刘宏进了小院,不过刘宏却没有叫刘福继续跟随,扭头对刘福说道:“辨儿,你去陪陪你母后,这里有王越在,料想不是有事。”
“儿臣告退。”刘福答应一声,目送刘宏进了房间,自己则转身去陪何皇后说话。一年多未见,何皇后甚是想念刘福,这是自己的儿子,更是自己将来的依靠。见刘福来见自己,何皇后上前将刘福仔仔细细的上下打量了一番,这才开口问道:“辨儿,这种事怎么不事先知会母后一声?”
“母后,不是儿臣不想,实在是没有那个时间了。据那个唐周交代,太平道为了起事已经准备了很久,一旦让他们察觉到任何风吹草动,极有可能立刻起事。而朝廷此时却缺乏准备的时间……”
就在刘福跟何皇后解释原因的时候,保护刘宏的王越前来禀报说刘宏要见刘福。刘福不敢耽搁,连忙告别何皇后,随着王越来见刘宏。
再次见到刘宏的时候,刘福就发现刘宏与半个时辰前的刘宏判若两人。先让人将唐周带下去,刘福走到近前低声问道:“父皇,您现在是否相信了儿臣之前所言?”
脸色铁青的刘宏看了刘福一眼,“这件事除了你之外,还有谁知道?”
“除了老师跟儿臣的几个亲卫知道外,这件事也就只有大将军跟父皇母后知道。哦,对了,不知道刚才父皇询问唐周的时候王越是否侍立一旁?”刘福想了想后答道。
在发现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是很多以后,刘宏的脸色稍缓,伸手摸了摸刘福的脑袋,“知道的人不多就好。这件事皇儿做得很好,不过接下来的事情皇儿就不需要过问了,留在庄子里好生读书,有父皇在,这天下还乱不了。”
“儿臣当然相信父皇的能力,妖道张角想要成事是难如登天。只是儿臣是父皇的儿子,十分希望可以与父皇并肩作战。父皇,儿臣也知道自己人小力微,而父皇手下兵多将广,可儿臣的手下也有一帮想要建功立业的人,儿臣希望将来父皇命人平叛的时候,可以允许儿臣将那些人一同派出去。”
“皇儿既有为父分忧的心,父皇自然很高兴。也罢,等到朝廷大军出兵平叛的时候,父皇不会忘记你庄子上的那些人就是。”
“多谢父皇成全。”
皇权大如天,在皇权的面前,父子亲情就如同一个无足轻重的笑话。而皇帝是最多疑的生物,对于任何有可能窥探自己地位的人,皇帝从来不会心慈手软。刘福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在让刘宏相信太平道准备造反这件事以后,便态度明确的抽身而退。
接下来的朝堂纷争不是自己现在可以参与的,给自己将来带兵参与平叛留下一个理由,刘福就已经心满意足。
刘宏回宫了,带着一身的怒气回去了,可以想见,在朝堂上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而何皇后则在刘福的劝说下留在了蔡家庄,把处置后宫的权利尽数交给了刘宏。
老话说得好,功高莫过救驾,罪极莫过谋朝。天底下最大的功劳就是救驾,而最大的罪过就是谋朝。救驾很容易理解,皇帝也是人,对于自己的救命恩人,总是会比旁人多一些宽待,而谋朝,就是说准备推翻皇帝的统治,这就没什么好说的,必须弄死,而且必须得斩草除根。
刘宏一开始并不相信刘福所说的太平道欲反。这不光是因为封在旁替太平道美言,更多的原因还是刘宏曾经见过张角,在刘宏的印象里,张角是个性情中人,因为不懂人情世故,这才不得不离开朝堂,重归山野。可让刘宏万万没想到的是,重归山野的张角并没有寄情于山水,反而秘密谋划着准备造自己的反。尤其是在知道自己身边最信任的十常侍里竟然也有人帮着太平道欺瞒自己以后,刘宏是出离的愤怒,一种被人背叛的愤怒让刘宏几乎失去了理智。
但皇帝就是皇帝,刘宏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对自己的军队,刘宏还是抱有信心的。眼下要做的,除了调兵遣将外,最要紧的事情就是将太平道安插在朝堂中的耳目清除干净。攘外必先安内,这点道理不需要别人提醒刘宏也知道。
车队一路急行,此时的刘宏迫切想要返回宫中,可疾驰的马车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忽然停下了。没有防备的刘宏身体往前一倾,多亏有王越及时伸手,这才没有撞到马车壁上。
“怎么回事?”刘宏怒声喝问道。
“陛下,前路被一根树干挡住了,侍卫正在清理。”马车外传来禀报声。刘宏闻言掀开车帘想要看个究竟,不料一旁的王越却忽然将刘宏扑倒,刘宏还没来得及发问,就听“哚”的一声轻响。一枚箭矢钉在了马车内壁上。
“护驾!”王越顾不上起身就冲马车外大吼一声。伴随着王越的吼声,马车外传来一阵喊杀声,紧跟着兵器交戈,人喊马嘶的声音此起彼伏。
“陛下莫惊,待王越出去瞧瞧。”王越将刘宏扶起坐在马车的死角,右手握剑掀开车帘就冲了出去。在车帘被掀起的一瞬间,刘宏看到马车外一群头裹黄巾的人正在与自己的护卫厮杀。
贼众太多,刘宏这次出宫却是轻车简从,眼看着马车被团团包围,想要突围而出难如登天,王越心中不由大急,一旦皇帝有了任何闪失,自己就算是有十条命都不够赔的。好汉架不住人多,王越虽然武艺高强,却也不可能以一敌千,也就在王越感到绝望之时,从远处传来了一阵马蹄声,看到那伙人的穿着打扮,王越心里不由大喜,一剑逼退自己的对手,王越冲着赶来的骑兵大声吼道:“护驾!”
领头的骑兵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朝着身后的骑兵一摆手,骑兵队伍立刻加速向着正在交战的战场冲了过来。
就如同一支加速的快箭,摆出锋矢阵的骑兵瞬间将马车与贼兵分割开来,紧跟着王越就见眼前这支只有百人的骑兵队伍五人一组,分散开来追杀那些正在退却的贼兵。
“你是谁的麾下,为何会出现在此处?”王越守在马车前,看着走上前来的骑兵头领问道。
“小的姓太史名慈,是蔡家庄庄主刘福的家将,奉命训练庄子里的骑兵,途经此处,听到你的呼救,这才赶来相助。”
马车内的刘宏听到来人跟蔡家庄有关,不由仔细打量了一番,心里不由信了对方的话。倒不是刘宏认识太史慈,而是太史慈手下那些骑兵身上的装备与之前自己在蔡家庄见到的那些骑兵的装备相同。
想到这里,刘宏出声对马车外的王越说道:“王越,不用问了,他们的确是皇儿的手下,让他们护送车队返回洛阳。”
太史慈没有拒绝,已经知道刘福真实身份的他在听到王越大喊护驾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马车里的人是谁。而且在这种地方,没人敢冒充皇帝。护驾这个词,除了在保护皇帝的时候能够喊外,谁喊谁死。
让人回庄子报信,太史慈带着其他人护送着刘宏的车队返回了洛阳,一直送到皇宫门口,太史慈这才带着手下准备返回。结果还没等他离开,就被刘宏派王越给拦住。
“陛下有旨,你等救驾有功,赏钱万贯,找皇长子刘辨领取。”王越笑眯眯的对太史慈说道。
太史慈当然知道皇长子是谁,心里不免有些腹诽皇帝的小气,打赏也让儿子出钱?不过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恭声谢恩之后,这才带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