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开艘航母去抗日-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匪�

那些辣椒水不偏不倚,正浇在小菊一郎的玩意上,那辣椒水沾在手上人都受不了,更何况是那个地方,小菊一郎顿时没了兴致,登上裤子就跑了出去。

老鸨见到小菊一郎要水,连忙说:“我去给您倒。”不久就见到老鸨打了一盆水进来,那水呼呼地冒着白汽,老鸨笑道:“这可是刚烧开的。”

小菊一郎想把身上的辣椒末洗掉,哪能用开水,也顾不上解释,一溜烟跑出去了,留下三个人哈哈大笑。

穷三辈说了自己的法子,笑着对老鸨说:“我说情儿,怎么样,哥哥我厉害吧!”

老鸨笑骂道:“呸!你出的什么馊主意,万一那辣椒弄不到那个小鬼子身上怎么办?那个姑娘不是被日本人占了便宜!”

穷三辈说:“我都想好了,我告诉那个姑娘,要是这一招不管用,我们就进去,给那个小鬼子布一个‘神仙跳’的局。”

所谓的“神仙跳”,就是以美色为诱惑,或骗或偷财物,单纯的刘大壮不知道神仙跳是什么,可老鸨却明白,她坏笑着说:“还是哥哥有本事。”

老鸨把那个姑娘叫到这间屋子里来,笑道:“静儿,你是怎么被卖到这来的?”

那个叫“静儿”的姑娘低着头,小声地说:“那个人是我爹爹,家里没有吃的了,只好把我卖了。”

刘大壮一听勃然大怒,说:“那个爹也太狠心了,怎么能卖自己的孩子!”

穷三辈“扑哧”一声乐了,对刘大壮说:“刘爷,您还真信那人是他爹啊!”

老鸨也说:“我说丫头,那个人都走了,你有什么就直说吧。”

静儿“呜呜”地哭了起来,说道:“我的爹娘都去世了,我还有个舅舅在这个地方,我来找他,半路上被他抓住了,他要我说他是我的爹爹,否则就打我!”

老鸨笑道:“行了行了,别哭了,我看这两位爷都是好汉,丫头要不你就跟着他们走吧,在我这待着也不是个事。”

穷三辈把老鸨往边上一拉,小声问:“她还是黄花闺女吗?这么个美人儿,我就不信抓住他的那个人不动心!”

老鸨笑道:“哥哥放心吧,我都检查过了,那个人贩子要了我三倍的价,我能不好好查查吗!我也不吃亏,我收了那个日本鬼子五倍的价!”

穷三辈在老鸨手上一捏,笑道:“好妹妹,等哥哥有钱了来关照你。”

老鸨一甩手,笑道:“赶紧走吧,别耽误我做生意。”

穷三辈和刘大壮带上静儿告辞就走,老鸨在后面说道:“以后遇见日本鬼子给老娘往死里整!”话里面都带上了哭音。

几个人不知道为什么老鸨这么恨日本人,也不好问,于是便走了。

穷三辈故意远远地拉在后面,让刘大壮和静儿在前面走,刘大壮问:“你的舅舅叫什么名字啊?”

静儿小声地说:“我舅舅叫王子枫,听说在这个地方做生意。”

刘大壮回头问穷三辈,两个人都没听说过这个人。

他们此时还不知道,王子枫正是景铃山木料场的工头,而他,现在正面临着他一生之中,最艰难的时刻!

第069章血溅木料场

王子枫这个名字已经没人知道了,有时甚至连他自己都忘记了这个名字,因为人们通常习惯叫他的外号:“王两倒。”

之所以有这么个外号,是因为他是个商人,倒买倒卖的,所以人们就送他这样一个外号。

俄国人正是通过他让树头村的人砍伐木料,他倒没想过俄国人建铁路有什么秘密,他只是觉得赚谁的钱不是赚啊,可是今天树头村的人知道了木料卖给俄国人,说什么都不干了,王两倒一急,就和伐木工人的首领吵了起来,王两倒哪里是伐木工人的对手,吃了亏才给俄国人添油加醋地一说。

可是现在,十几个俄国人带着枪,把伐木工人包围在空地上。

为首的俄国军官手中拿着皮鞭,对着伐木工人怒喝道:“谁是这次罢工的领头人?”

伐木工的首领绰号“老黑山”,今年三十多岁,黑黑壮壮,所以有了这么个绰号,这人年轻的时候练过拳脚,为人又仗义,所以伐木工们都很信服他。

老黑山从人群里踱了出来,傲然道:“是我!”

俄国军官挤出一丝微笑,说:“为什么要罢工,我们可以给你们加工钱。”

老黑山冷笑道:“我们不给你们老毛子干活!”

俄国军官一皱眉,手中的皮鞭狠狠抽在老黑山脸上,“啪”地一声过后,在老黑山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中国人常说:“打人不打脸。”这一下老黑山受了如此羞辱,也不发怒,冷笑道:“孙子!我们中国人就是不给你们老毛子干活!你小子有种就把老子打死!”

俄国军官抡起拳头,砸在老黑山脸上,那个俄国军官也是人高马大,这一拳整砸在老黑山脸上,打得老黑山连退了几步,身后工友们再也看不下去了,挽起袖子就要向上冲,老黑山的额头被打破了,血淌了满脸,却伸出胳膊拦住了身后的工友,说道:“别动,他们有枪!”

那周围的俄国兵一见伐木工人有异动,纷纷抬起了枪,指向伐木工人,俄国军官拔出手枪,“咔嚓”一声上了膛,走到老黑山面前,一抬手就把枪顶在了老黑山额头上,怒问道:“你说,明天开不开工?”

老黑山用额头把枪向前一顶,冷冷地说:“是站着撒尿的,你就开枪,这是大清的地方,我就不信你敢开枪!”

俄国军官的汉语并不是很好,尽管他没听懂“站着撒尿的”是什么意思,可是他也知道这肯定不是好话,于是他冷笑道:“我就算是杀了你,你们的朝廷也不敢管!”

这时王两倒“扑通”一声跪在两个人的旁边,哭道:“我说两位,大家都是求财,何必动刀动枪的啊!”

老黑山冷笑道:“求财可以,但是不能给老毛子干活。”

王两倒拍着大腿说:“我说老黑山兄弟,干活拿钱,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他们有枪啊,你得为村里的老婆孩子想想啊!”

老黑山嘿嘿冷笑,王两倒带着哭音骂道:“老黑山,你个狗日的王八蛋,你他妈光棍一条,什么都不怕,能装大个,充好汉,你得为弟兄们想想啊!”

此时俄国军官已经把手中的枪放了下来,老黑山往地上吐了口唾沫,说:“呸,少他妈给老子称兄道弟!”

俄国军官并没有听懂他们的对话,他对这个王两倒还是蛮信任的,他认为王两倒在劝工人们开工,于是对王两倒说:“王,你让他们复工吧,我们的工钱好商量。”

王两倒从地上爬起来,对军官说:“好好好,明天就开工,明天就开工。”

令他意外的是,老黑山并没有说什么,伐木工人一见这样,也就没有说什么,俄国军官,冲着部下一摆手,十几个俄国兵住进了一间空屋子,他们知道,这是俄国人要监视他们。

天一擦黑,王两倒把老黑山请到自己的屋子,老黑山一进屋,就见桌上摆着一只烧鸡,几样小菜,两小坛酒,王两倒把一坛的封条拆开,塞子打开,酒香弥散开来。

王两倒把那坛子酒递到老黑山手里,歉然道:“实在对不住,今天白天……,不说了,小的请您喝酒!”

老黑山接过酒,咕咚咕咚灌了两口,说道:“老王,你说得对,我是不该装大个,充英雄。”

王两倒没想到他一开口就说这样,一下子愣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老黑山又说:“你说得对,兄弟们有老婆孩子,我光棍一个,我得多为他们想想啊。”

“老王,你知道吗,我原来有老婆,可是那一年,让老毛子给祸害死了,县太爷都不敢管。”

老黑山咕咚咕咚灌了几口酒,突然哭道:“老婆给老毛子害死了,我他妈还给老毛子干活,我真是个乌龟王八蛋!”

王两倒没想到老黑山背后还有这么一段难过的往事,只好说:“老黑兄弟,都过去了,你要是看俄国人腻歪,明天下山回家就是了。”

老黑山笑道:“你看俄国人那架势,咱们走的了吗?”

王两倒皱着眉说:“这天底下还有没有道理了?他们要是不让走,我便去县太爷那,请他给评评理。”

老黑山“扑哧”一乐,说道:“老王,别傻了,朝廷不管用,还得靠我们自己。”说完,哈哈大笑了两声,然后说道:“算了算了,不说这些事,咱们喝酒。”

酒足饭饱,不胜酒力的王两倒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老黑山轻手轻脚推开门,到工棚拿上一把斧子,借着夜色来到了俄国人住的屋子。

门口居然没有哨兵!

“天公助我!”老黑山在心里默默念道。

老黑山用手一推门,门在内面闩着,他把斧子交到左手,右手抽出一支匕首,沿着门缝塞了进去,一点一点拨开了门闩,他拨动得极其小心,所以并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惊动俄国人。

门一开,老黑山借着月色钻进屋子,拎着斧子,先找到了那个军官,他看看手中的斧子,心想:“这一斧子下去,发出的声响万一惊动了其他人就不好了。”

他把斧子塞在后腰上,把匕首握在手里,左手一按军官的嘴,右手一匕首下去,正好刺进心脏,军官瞪大了眼睛,全身抽搐了一会儿,不动弹了。

他就这样,一连杀了七个俄国兵,还剩下四个,他心里想着,正在这时,一个俄国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爬了起来,那个俄国兵看着地上站着个人,还以为是和他一样是起夜的,小声地和他打招呼。

可是老黑山不知道这些,他怕这个俄国兵大呼小叫地报信,一个箭步冲了上来,匕首一挥,照着他的脖子就抹过去,那个俄国兵向后一闪,匕首便走空了,那个俄国兵紧接着就哇哇大叫起来,伸手摸身边的枪。

老黑山哪能让他拿枪,迈步上了炕,左手抽出斧子,一斧子下去,那个俄国兵便身首异处!

剩下的三个俄国兵醒了来,纷纷拿起身边的枪,老黑山身形转动,几下便把他们砍死。

老黑山坐在死人堆里,从一具尸体身上摸出了洋烟和火柴,点着之后,深深吸了一口,黑夜中那一点火光如鲜血一般扎眼。

“报了仇了!”老黑山默默地想道。

第070章智取大工匠

清晨的风吹散了血腥气,王两倒从宿醉中醒来,出了屋子,很快就发现了坐在死人堆里,身边扔了一地烟头的老黑山。

王两倒一见到这么多死人,腿都软了,鼻涕眼泪忍不住地往下淌,说道:“老黑山兄弟,你这是干什么?这些洋人和你有那么大的仇吗?”

老黑山咧嘴一笑,说:“这个俄国军官就是害死我老婆的人,那天他和一个中国女人来我们村找人做工,我老婆去了就没回来,他那句‘工钱我们好商量’,我一直都记着。”

这时,其他的伐木工人也陆陆续续出来了,大家见到死了这么多人,都惊慌不已,老黑山淡淡地一笑,说:“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一个人去顶罪也就是了。”

老黑山杀死十一名俄国人的事件发生在1894年12月5日的凌晨,史称为“木料场事件”,当然,这段个人恩怨淹没在历史之中,极少有史学家提及。这件事给了沙俄驻兵东北的借口,在此后的一个月,沙俄士兵以“护路”为借口陆续向东北增兵。

很快,远在琉球的林远就得到了这个消息,从俄国驻兵护路这个消息里,他嗅到了战争的气息,他们新召集的陆军士兵还没有武器,这让他心急如焚。

他来到钢铁厂,见到煤炭已经从船上卸下来堆在事先建好的仓库里,炼焦设备也准备好了,高炉也搭建起来,这个高炉明显比现代那些动辄几十米高的高炉要小上几号,所以搭建得比较快,来到蒸汽动力车间,也差不多安装好了,几个技术人员正在调试设备。

来到了平炉和转炉车间,只见刘金秋在这里,对着一排排盛钢桶发愣,盛钢桶是用来装钢水的,林远走上去问:“刘老师,您这是怎么了?”

刘金秋皱着眉说:“铸造出来的钢,形状太少,恐怕不能满足我们的需求。”

林远想了想,问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刘金秋说:“我觉得这又是英国人在给我们下绊子,他们给我们的钢模只有线材这一种,也就是说我们炼出来的钢只能是圆柱型的。”

林远说:“那可不行啊,我们炼出来的第一批钢铁一定要用在制造加工设备上,我们需要造机床,造冲压机,造炉外精炼设备,我们必然需要各种各样的钢模。”

刘金秋摇头道:“先不提炉外精炼了,我们太缺少传感器了,炉外精炼,缺少完整的检测和控制设备简直是不可想象的。”

林远问道:“那我们可以自己建造钢模吗?”

刘金秋叹道:“可以使可以,不过我们没有人会做啊。就是在现代的炼钢厂里,好多钢模也是需要手工制作的,我们舰上的工程师可以把模具设计出来,可是真要动手做,就做不出来了,想把这个东西做好,得靠经验丰富的老师傅。”

林远问:“您也不会做吗?”

刘金秋笑道:“我是搞理论研究的,和手工制作东西完全是风马牛不相及啊!”

林远想到了程九珍,说:“程九爷不能做吗?”

刘金秋点头说:“他是可以做,不过他们程家那些人还是不够啊,我们需要更多的人手。”

林远想了想,说:“我在国王的宫殿里面见过一个铁制的雕像,据说是有铁水一次浇筑成型的,不知道做这个东西的人,能不能制作模具。”

刘金秋说:“应该可以,不如你去找一找他,看看他能不能帮忙。”

林远下午回来的时候,发现炼焦场已经开始运行了,已经炼出了一部分焦炭,他正走着只见沈晚晴向他走来,冲他问:“怎么样,找到那个人了吗?”

林远叹了口气说:“找是找到了,不过人家都没看我一眼,就把我给撵回来了。”

沈晚晴捂着嘴笑了一会儿,说:“我们的大舰长可不是第一次吃闭门羹了。”

林远说:“还说呢,那个老头子现在天天打麻将。”

沈晚晴一听“麻将”,不禁眼睛一亮,说:“我说不定有法子帮你请他出山。”

林远问她,她便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两人穿街过巷,来到了一间幽静的小院门口,门里传来稀里哗啦的麻将声,林远在门口说:“我打听过了,这个老人叫陈波,祖上也是从中国来的,最擅长铸造铁器。”

沈晚晴咬着嘴唇想了一会儿,说:“嗯,不就是个打铁的吗!看我怎么对付他。”

说完,也不敲门,推门就进了院子,林远没想到她这样,没有法子,只好跟了上去,陈波不认识沈晚晴,却认出了林远,陈波笑道:“后生,你回去吧,你们现在打铁不是都用机器了吗?还要我这个老头子做什么?”

沈晚晴笑道:“我们不是来找你出山的,我们是来找你打麻将的。”

陈波对自己打麻将的水平相当自信,笑着说:“小姑娘,你会玩麻将吗?”

沈晚晴的回答让林远大跌眼镜,她笑着回答:“不会啊。”

桌上的四个人都笑了,沈晚晴毫不在乎,拿着一把椅子走到桌边,娇笑道:“我不会,您可以教我啊。”

陈波哈哈笑了起来,说:“看你这个女娃娃长得白白嫩嫩,一见你,我就想起我孙女了,好,我就教教你怎么玩。”

沈晚晴看了几把之后便笑道:“原来麻将这么简单,太没意思了。”

陈波无奈地一笑,沈晚晴又说:“要不这样吧,我们玩上几把,要是我赢了,你可就得出山帮我们做东西。”

陈波不屑地一笑,说:“你要是输了呢?”

沈晚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说:“我一定不会输的。”

桌上几个人又是一片哄笑,这时一个人已经把位置让开,沈晚晴坐到桌边,让林远没想到的是,沈晚晴居然连着赢了五局!

沈晚晴摊开手,说道:“陈老前辈,您输了。”

陈波被惊得哑口无言,他问道:“你不是说你不会玩吗?”

沈晚晴笑道:“我是不会玩啊,可是我只要知道怎么算赢就能赢了。”

陈波摇头笑道:“好吧,认赌服输,我答应帮你们做模具,可是你得让我明白,你是怎么做到每一局都能赢的?”

沈晚晴笑道:“这个简单,我在玩的时候,知道你们每个人的牌!你说我能不赢吗?”

陈波忍不住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第071章第一批步枪

沈晚晴笑道:“在码牌的时候,我就已经记下了每张牌是什么,然后再看着这些牌被你们抓在手里,这样一来,我能不赢吗?”

陈波惊叹道:“你能把那么多张牌都是什么给记住!”

沈晚晴笑而不语,陈波笑道:“好!后生可畏,能见识到如此高人也算我陈波没白活,把你想要做的东西的图样给我送来,我带着徒弟们没日没夜地给你们做出来。”

出了大门,沈晚晴笑着问林远:“你看,我又帮了你一个大忙,你该怎么谢我。”

林远笑道:“你说呢?”

沈晚晴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林远回到驻地之后,刘金秋已经安排工程师把铸钢的各种模具的图纸画好了,这些图纸大都在个人计算机里就有储存,打印出来就行了,为了能让19世纪的大工匠看懂21世纪的图纸,林远特地安排了一个工程师留在陈波那里负责指导。

随后林远把刘金秋,苏争鸣等专家请到一起,林远开门见山地说:“各位教授,战争可能随时爆发,我们现在能生产出步枪吗?”

这时一个老人说话了,他叫罗超英,是中国工程院院士,罗超英说:“按照舰长的安排,我找了几个工程师设计了一种自动步枪,相信在座的几位已经看过了。”

苏争鸣笑道:“老罗,那个是你们自己的设计的吗?我怎么看着和AK47没什么区别,我来提几个材料上的问题,第一,枪管用什么制作?”

刘金秋说:“我们利用北京舰上的光谱仪检测了一下运来的这批铁矿石,发现里面的含有一定量的铬,所以,我们可以冶炼出一批用于枪管的铬合金,这种合金能耐高温。”

林远见到刘金秋说这话的时候有些犹豫,于是问道:“刘老,冶炼这种合金有什么困难吗?”

刘金秋说:“我们缺少温度探测设备,不知道能不能从北京舰上得到解决?”

林远说:“现在我们的核反应堆处在低功率运行阶段,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我把那里的温度探测设备暂时先拿过来。”

刘金秋点点头说:“有了温度探测设备,在结合我们那个时代的相关冶炼理论,我们差不多可以制成耐热的合金,不过相关的国家标准是肯定达不到了,先就这样解燃眉之急吧。”

苏争鸣说:“还有,加工问题怎么解决?”

罗超英说:“在我们的枪械厂里,专门有车间来加工膛线,我们有专用的工业机器人,所以膛线加工起来是很快的,可是现在,我们只好用最简单的法子来做了,首先我们要在棒材,也就是圆柱形的钢棒上面钻出孔,这个嘛,还是好做的,我知道北京舰上有一些机械加工设备,钻孔的问题不大。”

罗超英又说:“然后就是膛线了,我建议,为了加工快速,我们干脆造滑膛枪算了。”

林远说:“滑膛枪的准确度太差,能不能再想想办法。”

罗超英说:“膛线的加工嘛,说来也不是很难,我们让刀具做水平运动,让枪管做绕刀具轴线的转动,这样只要两个速度合适,我们就能加工出合适的膛线了。不过我们没有专用的设备,我是这样想的,我们可以造一些这样的设备出来。”

罗超英接着说:“这种设备完全可以用人力操作,首先有一个大的转轮,用人力摇动,我们的力臂长一些,所以一个人完全可以摇得动,这个转轮通过一个连杆连接到滑块上,这样就把转动变换成了平动,这个滑块的末端连接上刀具,刀具可以伸到枪管里面,枪管固定在卡盘上,卡盘和一个棘轮固定,滑块在推动刀具做水平运动的同时,通过另一端接触棘轮的连杆推动棘轮,棘轮带动卡盘做旋转运动,这样膛线就可以加工出来了。刀具北京舰上有,不过不能直接用,我回去把它们改进一下就可以了。”

苏争鸣说:“枪管的问题解决了,我建议机匣,弹匣等相关部件使用铸铁,然后使用冲压设备压制成相应的形状,冲压机我们也可以自己制造,铸铁比较软,冲压起来也比较容易。”

罗超英说:“那我们以什么为动力呢?”

苏争鸣说:“我们那个时代的冲压机都是由电动机带动的,我们到了这里也一样,我记得北京舰上的牵引车就是靠电力驱动的吧,不如我们先把那上面的电动机拿下来先用着。”

林远说:“那样也行,不过是不是也要做相关改进工作?”

罗超英说:“这个没有问题,我会带着人做。”

苏争鸣又说:“枪托什么的,我看我们就仿照AK枪族最开始的设计,就是用木头就行了,至于木头的加工和防腐,我相信这个国家一定有好多木匠,他们做这些事情应该比我们在行多了。”

苏争鸣又说:“既然是自动步枪,那么不可避免要用到复进簧,弹簧所用的钢材被称为‘弹簧钢’,在我国一向被列为特种钢材,我们能不能把这种钢材弄出来。”

刘金秋说:“在我们那个时代,一般多用合金弹簧钢,可是我们现在的合金元素短缺,可以使用碳素弹簧钢,相关的制造理论都很齐备,我们完全可以制成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