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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地反击-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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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秋本人虽然也是大呼甜斗,却很快也身被五六处刀伤枪创,血染征袍。看来也是坚持不了多久了。
龙飞见事急,一咬牙,大叫道:“兄弟们,随我上,救出麻将军!”一拍马,顾不得许多,率数百本部精锐呐喊着冲了上去。
见龙飞率部又来。外围的鲜卑军阵突然又裂开一道缝隙,放入龙飞所部。然后倏忽间立即闭合,将龙飞所部并麻秋地残兵合围起来。
“将军,这阵势十分诡异,你怎么也来冒险!”麻将见龙飞也突入阵中,不禁大惊失色。
龙飞大叫道:“麻将军,我不能见死不救,不要慌。天王马上便到,一定要顶住!”
“好!跟他们拼了!”麻秋脸色狰狞,大叫一声。
这时,鲜卑军阵重又启动,八支鲜卑步骑四面合击而至,红影重重处,若无数泰山重压而来。
龙飞一时间只感觉到四面都是敌兵,无数火红的身影呐喊着。直扑而来,给人以视觉和心理上地巨大冲击——这是一种血腥的气息,这是一味杀戮的味道。
“呔,鲜卑小儿休要猖狂,龙飞在此!”龙飞狞眉厉目,一驱马。迎上一支鲜卑步骑。
见得龙飞扑来,正在运转的鲜卑军突然分出十数步骑,围杀上来。
“刷刷刷……”七八名鲜卑步兵当先扑到,一阵乱刀一齐掩向龙飞而来。龙飞大惊,见其配合极为熟练,知是劲敌,当下‘龙枪陷地阵’攻右,‘临杀破阵刀’攻左,护住全身。
一阵‘叮当’乱响声中,长枪或中鲜卑军重甲、或中鲜卑军圆盾。虽然杀得是火星四溅。却难透重甲坚盾、无奈鲜卑军分毫。只有‘鸣鸿’大发神威,一阵金光乱闪中。四名鲜卑步兵刀盾尽碎、衣甲暴裂,血肉横飞处,立时毙命当场。
龙飞大骇:怪不得勇冠天下的‘悍名军’对这般坚阵也徒呼奈何,这些鲜卑军竟然穿地全是精钢重甲,一般兵器根本难奈其何!这拓拔德宏也真落足了本钱啦!
“杀——!”七八名鲜卑骑兵这时也围了上来,长枪如林,对准龙飞一阵乱捅。
龙飞大怒,左手神兵急起一道弧光,便听得一阵‘喀嚓’脆响中,鲜卑骑兵地枪头尽被‘鸣鸿’斩落,敌兵一时愕然。
“去死吧!”龙飞大喝一声,奋起勇力,掷出长枪,正中一名鲜卑骑兵地脸颊!
“扑——”一声闷响中,长枪从这名鲜卑骑兵面门贯入、直透后脑而出,脑浆飞溅处,其人立毙当场。
龙飞将‘鸣鸿’交于右手,长啸一声,金光冲天闪耀,杀向敌军。
十数名截击龙飞的鲜卑军虽有重铠,却依然难挡神兵之威,不数合间,便尽被龙飞砍杀在地。衣甲平过处,残肢如飞,鲜血如瀑!
龙飞突出重围,急回顾身旁战局:鲜卑军阵主力依然是左出右入、南出北入,八支步骑横冲直撞、左冲右突间,顿时将阵中汉军分割成无数小块。军阵如飞般滚动中,‘悍名军’死伤急剧上升,转眼间,前后投入的近千人已不足三百之数!
龙飞直气得怒发冲冠、双目赤红,心中大痛道:这些‘悍名军’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啊,每死一人短时间内都极难再补充了!
“混蛋!”龙飞脸色狰狞起来,暴喝一声,将‘鸣鸿’舞动如飞,疯狂地杀向乱军之中。
这时的龙飞,已经被胞泽的鲜血所激怒,愤怒如血的眼神中除了疯狂地报复与杀戮,便再无其它的念头!
然而,鲜卑军并不想跟龙飞过多纠缠,见得龙飞杀来,便分出十数人与龙飞对敌,其余主力依然不停地滚动、穿插,消灭着阵中最后一点‘悍名军’残部!
面对这样残酷地局面,任龙飞个人如何骁勇,依然难挽此败局!
龙飞砍倒一个敌兵,又杀上来一个敌兵;龙飞杀破一面重围,又来一面重围……
一时间,无助地龙飞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身边的袍泽一个接一个地死于乱军之中,根本无能为力!
龙飞的心痛得滴血,一种绝望和无力感如怒潮般涌上心头。忽然间,龙飞感到:有生起来。自己从没有像现在这么彷徨和无助过!
忽然间,一声熟悉的惨叫声传出,龙飞一刀砍翻一名阻截地鲜卑军,急回头一看,顿时目眦欲裂:麻秋被七八名鲜卑军乱枪刺中,生生托起于半空之中,全身血流如注中。嘶声惨吼了两声,便头颅一垂、毙命当场!
“麻将军——!”龙飞发狂般大吼了一声。像一只受伤的苍狼般痛苦得面孔都剧烈地扭曲了!
就在龙飞这一愣神间,一名‘猗卢’步兵席地滚进,一刀正中龙飞马腿。
“咴——”龙飞座马惨嘶一声,一头栽倒在地,将龙飞重重地颠了下来。
见得龙飞倒地,一时间涌上七八名鲜卑步骑,刀枪并举。皆欲将这名汉军大将杀死于阵中。
龙飞正跌得头晕目眩,一时挣扎不起,猛一见眼前寒光乱闪,龙飞心中一凉:“罢了,没想到努力数年,却死于死地,我心不甘啊!”
就在这时,一条人影飞一般扑到龙飞身前。死死地护住了龙飞!
“扑扑扑……”鲜卑军乱刃齐至,顿时都砍在此人身上,血光立时冲天而起。
龙飞看见,奋不顾身挡在自己面前的正是忠心耿耿的胡朴,禁不住嘶声大叫一声:“胡朴——!”
胡朴口中鲜血狂喷,大叫道:“将军。快走,替兄弟们报仇!”拼命一转身,战刀一挥,逼退身边数名敌军,然后突然一个趔趄,便一头仆倒在地,抽搐两下后再无声息。
“胡朴——”龙飞目眶中热泪狂涌,飞身跃起,凄厉的哀鸣声中,当身前数名鲜卑军直被锐利无比的金光斩得衣甲尽裂、残尸纷飞
“狗养地。老子今天跟你们拼了!”龙飞地眼睛红得像一只野兽。发出咆哮如雷的暴吼声,疯子一般地扑向那密集的敌军。
这时的鲜卑军阵中。已经没有几个‘悍名军’了,大批的‘猗卢’军开始转过矛头,铁蹄滚滚、步声隆隆中,四面杀方卷向龙飞而来。
就在这时,冉闵赶到。见得阵中‘悍名军’死者无数,冉闵震惊了,那一双凌厉、威严的眼眸也被怒火和哀伤所点燃!
这位平生纵横天下、所向披靡的盖世猛将继薛兰灵之死后,又一次感受到了锥心的愤怒和痛苦!龙头金盔下那威严地脸孔铁青得可怕,冲天地杀气如冰雪般寒冷,忽地,冉闵大吼一声:“思武休慌,我来救你!”
冉闵双膝一磕‘朱龙’,神骏的‘朱龙’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无边地愤怒,咆哮起来,似一只飞腾欲起的赤龙,撒开奔腾如飞的四蹄,撞向军阵之中!
“杀——!”冉闵怒吼一声,‘青锋矛’、‘屠龙戟’就像两只被揭了逆鳞的巨龙,张开了锋利、血腥的獠牙!
“扑扑扑……”矛影重重、战戟飞扬,十数名率先扑来地‘猗卢’兵就像一群轻飘飘的稻草人一般,被冉闵一扫而净,鲜血和残肢漫天飞舞!
众‘猗卢’军大惊,顿时又有一批十数人迎了上来。
冉闵血贯瞳仁,‘朱龙’飞驰不停,急卷而至。众鲜卑军只觉眼前突然涌起一阵汹涌如潮的澎湃杀气,那无匹的杀气中夹杂着无数流星般飞驰的寒芒,散发着强烈的死亡气息。
众鲜卑军脸色大变,尚不及招架间,便已身裂血溅,尽毙当场!
数个呼息间,冉闵纵马直突向龙飞而去,阻截地鲜卑军来十个死十个,来二十死二十,无一幸免……
短短百数十步中,咆哮如雷的冉闵手刃‘猗卢军’强兵悍将一百余人,杀得鲜卑人脸色如土、尽皆胆裂!
龙飞此时已身被五六处创伤,血透袍铠,正绝望间,突然发现身前鲜卑军一阵大乱,一员威猛无比的战将纵横杀出,所过之处,任鲜卑军如何勇悍,如何配合,只无一合之敌,当者唯有一条路:死!
“天王!”龙飞悲喜交加,还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冉闵了!
冉闵厉喝一声,手起一矛。将一名鲜卑骑兵斩落马下,大叫道:“思武上马,随我身后,我护你突围!”
“是,天王!”龙飞抢过无主之马,飞身跃上。
冉闵转马而立,双目凶光四射。那冲天的杀气使得近处地鲜卑军无不如坠冰窟,瑟瑟发抖!
史传项羽:一声暴喝。千敌如闻滚雷,哑雀无声;双目一瞪,万敌如坠地狱,噤若寒蝉!今冉闵之勇实不次于项羽!
“挡我者死!”冉闵厉喝一声,浓眉一扬处,一骑突出,杀向敌军!
“杀——!”到底是拓拔德宏麾下最精锐的劲旅。见冉闵杀来,还是各依军阵,分出一只只小阵,奋勇阻截!
然而,在冉闵这等动辄手刃敌军数百的盖世猛将面前,天下间又有何军阵能够挡住!
青光冲天,黑龙咆哮,冉闵摧动‘青锋矛’和‘屠龙戟’当先开道。直杀得拦路的‘猗卢’兵残尸乱飞,鲜血如瀑,那惨烈的场景直若战神临凡,一怒屠千里!
仍是数个喘息间,冉闵再次手刃‘猗卢’兵百余人,护着龙飞轻松突阵而出。
“天王。龙兄弟!”杨虎坤这时也率‘狼牙’军荡平了北营,迎了上来。
“虎坤,你来得正好!随我突阵,今日不斩拓拔狗贼,誓不为人!”冉闵脸色铁青,眼神中满是嗜血的疯狂!
“天王,鲜卑军此阵诡异非常,我近千弟兄都死于此阵,连麻将军也战死了,您千万小心!”龙飞说到此。心中悲苦异常。几近呕血!
“哼,不过一变形三才阵而矣。拓拔狗贼欺我无谋耶!”冉闵大喝一声,双目凶光四射:“思武伤重,便在此掠阵!虎坤,你率‘狼牙’随我突阵,旦息间,便教此阵灰飞烟灭,斩拓拔德宏狗头而返!”
“喏!”杨虎坤奋然,大喝一声。
“杀——!”冉闵怒吼一声,催动‘朱龙’,率四千‘狼牙’铁骑凶猛突向阵中。
‘猗卢’军似乎仍欲故伎重演,裂开军阵,放入冉闵和‘狼牙军’,然后阵势一合,八支步骑穿梭如飞,像万千滚刃四面八方卷向冉闵和‘狼牙军’而来!
冉闵大笑,厉声道:“蛮夷小儿,学我汉家军阵,也敢螳臂当车!三军随我来!”一摧‘朱龙’,如赤龙卷地,风沙大起处,杀向北方。
一时间,冉闵矛猛戟恶,见将杀将,见兵戮兵,‘猗卢军’当者尽溃、无一生还!
见得阵中无数胞泽死尸地‘狼牙’军也是从所未有地愤怒了,这些天下最勇猛的将士愤怒起来简直就是一群饥饿地猛虎,扑入乱军之中,直杀得‘猗卢’军尸横滚滚、一片混乱!
冉闵率军突入北方,势若破竹,突然在乱军中中折军向东,从东方杀出,‘猗卢’军阵势大乱,渐渐转动不畅。
冉闵其势不歇,又率大军斩将破敌杀入南方,气若如洪中,如飓风卷地、狂飚突进,可怜鲜卑军无可抵挡,死伤不计其数。
忽地,乱军中,冉闵发现一名敌将手持一杆红旗立于阵中,正拼命地指挥着八支步骑恢复秩序。
冉闵知道此将便是阵眼所在,厉喝一声:“鼠辈小儿,受死吧!”蹄响铃动处,赤烈的红焰像如飚的狂涛般席卷而至。
“呔!”冉闵暴喝一声,双目凶光四射,只手起一矛,便将红旗敌将连肩搭背砍翻在地,鲜血和内脏四下激溅!
这一下,搅动了三才阵阵眼的‘猗卢’军阵顿时彻底崩溃,八支鲜卑步骑搅在一起,你挤我、我挤你,将不知兵、兵不知将,已完全不能运转!
冉闵见‘猗卢’军阵已乱,大吼一声:“此军可恶,一个不留,尽屠之!”“喏!”‘狼牙军’一阵怒吼,乱军中,全面掩杀‘猗卢’溃兵。
一时间,‘猗卢’军血流如瀑,死伤枕籍,须臾伤亡十之七八后,余者尽溃,四散而逃。
龙飞虽然受重不轻,但见‘猗卢军’已经崩溃,心中大喜,回顾身后将士。大喝道:“敌军援兵已近,不胜则死,速杀拓拔德宏!杀——”一摧马,闯入乱军之中。
“杀——!”大批‘悍名军’也自一涌而上,扑向不远处的中军大帐。
乱军中,冉闵马快,红影如电。突近拓拔德宏大帐,手起一矛割开帐帘。驱马直突入大帐之中!
帐中,拓拔德宏正自静静地坐在案几之后,案几上还摆放着那卷孙子兵法!
“拓拔德宏!”冉闵脸色狰狞:“你死期到了!”
“杀——!”拓拔德宏身旁七八名亲兵怒吼一声,一涌而上。
冉闵冷笑一声:“匹夫敢尔!”矛戟一开一合间,血光暴现,来敌眨眼间便尽毙于矛戟之下。
“唉——!”看着忠心耿耿地部下无畏而死,拓拔德宏叹了口气:“冉闵。此番我中计在先,输阵在后,死也是不亏!看来,也许真的是我们各族应该退出中原地时候了!”
冉闵冷冷地用矛一指拓拔德宏,厉声道:“我看你还是条汉子,以前倒是有些小看你了,我给你个痛快,自己了断吧!”
拓拔德宏面无惧色地大笑一声。仰天长叹道:“杀来杀去,千年之后,只是一场戏!”拔剑而出,挥剑自刎而死!
拓拔德宏的身躯刚刚软倒,龙飞也已经纵马突入,见拓拔德宏已死。龙飞大怒:“狗贼,死得好便宜!”
冉闵冷哼一声:“割下他的头颅,这场仗我们赢了!”
龙飞跃身下马,一刀砍下拓拔德宏的头颅,然后随冉闵一同出帐。
“拓拔德宏已死,天王万岁——!”龙飞将拓拔德宏的头颅高举过顶,奋力大呼。
“拓拔德宏已死,天王万岁——!……”霎那间,乱战之中,一片山崩地裂般地欢呼声。
中军大营的鲜卑军崩溃了。主力已灭、主将已死。哪还敢再战,顿时四散而逃。
就在这时。东西两面喊杀声冲天,四小寨地鲜卑援军已至。
杨虎坤飞马而至,浑身是血地他也已经看不出本来模样了,只觉得如同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一般满身血污、杀气腾腾!
“天王,东西两面鲜卑援军俱至,如何应付!?”杨虎坤焦急非常。
冉闵便道:“思武伤重,在此等着!虎坤,你率‘狼牙’突东面敌军,我率军突西面敌军!记住,一齐大喊‘拓拔德宏’已死,来敌必溃!”
“喏!”杨虎坤一拱手,率‘狼牙’转投向东,一路大呼着‘拓拔德宏已死’而去。
冉闵也自挥军向西,率领着气势如虹的‘悍名军’猛扑过去。
龙飞呆呆地看了一眼中军帐前尸积如山、血流飘杵的惨况,便想起了战死的麻秋和胡朴,不禁心如刀绞,回顾身边留下的亲兵,黯然道:“你们去将麻秋将军和胡朴地尸体找出来!”
“喏!”一行人应命,在如山的尸骸中翻找起来。凡见得鲜卑军未死的,便愤怒的补上一刀,见得‘悍名军’未死的,便抬出来急救。
不多时,有亲兵匆匆来报:“将军,麻将军和胡朴的尸体找到了!”
便见四名‘悍名军’将士抬着麻秋和胡朴血肉模糊的尸体放到龙飞的面前。
龙飞看着二人残缺不全、血浸内袍地尸首,禁不住悲从中来,喃喃而歌曰:
苍天不仁兮胡为灵,大地泣血兮起狼烟;壮士披甲兮事明主,转战千里兮快平生;子持矛兮吾用盾,君将步兮吾驱骑;同生死兮男儿义,袍泽相友兮骨肉亲;吾将去兮有君伴,赴黄泉兮莫相忘;生死无惧兮慨而慷,吾欲狂笑兮歌一场!
忽地,龙飞仰面痛哭起来。
这一役,‘悍名军’付出的代价太大了,不知有多少熟悉地身影会就在消没于历史地长河中!
……
是役,‘悍名军’大破拓拔德宏十万鲜卑军,斩敌首七万,余者尽溃!
但是,来时‘悍名军’一万三千骑,归时只余九千骑,余者尽没,亦是付出了非常惨重的代价!主要战将麻秋死于‘猗卢’军阵,贾宠则没于乱箭之中,更是锥心之痛!
次日,大雨倾盆,狂风拔树,似乎连天地都在为战死地中华英豪送行……
正文第七十章风雨江山
更新时间:2011…3…1913:22:55本章字数:6917
第七十章风雨江山
滠头,姚家堡。
浩大的会客厅中人潮涌动,无数仆役往来穿梭、奉上大量浓烈的美酒和鲜美的佳肴,这与厅外风雨交加的凄冷场景形成了强大的对比!
这是姚弋仲在为刚至滠头的马尊、刘辩和宇文成超举行的盛大接风宴,为了笼络人心,自然是极自奢华和热情!
端居于正中的姚弋仲志得意满地一举手,昂然道:“今日在座诸位都是一部之主,肯来我滠头会盟、共讨汉狗冉贼,真是给老羌我面子,这里老羌我敬大家一杯!”
说着,姚弋仲端起酒爵,以示众人,然后一饮而尽。
“姚老将军太客气!”马尊等人在姚弋仲面前俱是晚辈,不敢托大,也自客气地一饮而尽。
“唉——!”姚弋仲突地面色一沉,叹了口气,一脸悲愤道:“只可惜,北宫伯义贤侄出师未捷身先死,在蔡武镇惨遭冉贼毒手,不能与我等共聚大义,岂不悲乎!?”
“唉——!”马尊等人想及北宫伯义的惨事,心中也不禁一阵凄凉,大有兔死狐悲之意!
面有浓须、脸宠扁平,看起来杀气腾腾的马尊站了起来,拱了拱手,黯然道:“姚老将军,那冉闵诡计多端,要不是小侄等援兵中了他虚伏之计,北宫伯义兄弟也不会兵败身死,我等有愧啊!”
刘辩和宇文成超一时面色也大见尴尬,忽地。年轻气盛的刘辩站了起来,愤愤然道:“这冉闵凶残无比,杀了北宫叔伯后,还有窥视我等之意。要不是我三路大军合在一起,小心谨慎,恐怕今日也见不到姚老将军了!”
姚弋仲抚了抚须,安慰众人道:“不可否认。冉闵小儿确实在用兵上极为了得,而且奇计迭出、屡屡以寡破众。足堪大敌!但北宫贤侄虽不幸身死,我等主力尚存,只要我等合兵一处,步步为营,又何惧冉闵小儿乎!”
说着,姚弋仲便将姚苌对付冉闵地构想说出。
面色阴柔的宇文成超闻言大喜道:“此计甚妙,断其援、困其城。不与他战,便那冉闵有千条计、万般谋,也无从施展!待那邺城粮尽,我等便杀入城中,将冉闵和汉人统统杀死、以绝后患!”
“对,一定要杀了冉闵!”“杀光汉人!”……
厅中顿时一片咬牙切齿之音!
忽地,马尊问道:“姚老将军,会盟之军除北宫伯义兄弟不幸遇难外。好像尚有拓拔德宏将军一路,不知这一路何时可到?”
姚弋仲也有些心焦道:“这两日风大雨急,消息传送不畅,还未得拓拔贤侄准确消息。但按时日算,拓拔贤侄现在也应该过了献县以南,最多离此不过二三百里吧。想来两三天后应该可以到了!”
“噢,原来如此!”马尊等人松了口气,并没有认为拓拔德宏会出什么意外,因为他们一直以为冉闵率军正隐伏在他们这三路军左近!
“来来来,暂不谈拓拔贤侄了,今日三位侄孙冒雨而至,还是喝些热酒暖暖身子吧!”姚弋仲见气氛有些沉闷,忙大笑一声。
这时,作陪的姚襄也站了起来,恭声道:“各位将军父、祖之辈便与家父交好。可谓世交。今日至我姚家堡,一定要大醉一场。然后再齐心对付冉贼!”
“对,我等敬姚老将军一杯!”马尊等三人纷纷站起,遥敬姚弋仲。
“好!”姚弋仲大笑,举爵一饮而尽。
马尊等三人正待也再饮一杯,忽然间,厅外脚步声迅急如飞,急奔而来。
“报——!”一名羌兵飞身扑入厅中,大叫道:“启禀羌王,大事不好!”
诸人心中顿时一颤,这些日子都没有听说过什么好消息,不知又有什么祸事来了。
姚老仲脸色也是微变,急道:“怎么回事,有何军情!?”
羌兵忙道:“启禀羌王,拓拔德宏将军在三河镇遭遇冉闵突击,拓拔德宏将军血战而死,十万大将军一夜尽溃!”
“什么!!”姚弋仲手中酒爵‘砰’一声掉落地上,脸色有些呆滞,忽地颤声道:“你、你再说一遍!”
羌兵一颤,又道:“启禀羌王,拓拔德宏将军在三河镇遭遇冉闵突击,拓拔德宏将军血战而死,十万大将军一夜尽溃!”
这回姚弋仲听清楚了,霍地站起,大怒道:“胡说八道,怎么可能,这冉闵不是一直在窥视着马贤侄他们三路吗,如何会去攻拓拔德宏了!?”
羌兵忙道:“据探马报,出没于马将军等附近的不过是冉闵派出的游骑,人数只有两三千人,真正的主力在击灭北宫将军后,就连夜北上,杀奔拓拔将军所部去了!”
“砰——!”姚弋仲脸色如土,一屁股坐倒在地,顿时愕然无语。
马尊等人也顿时傻了眼,这才知道,他们又被冉闵耍了一道。可怜他等,却依然吓得心惊胆颤,日夜逃窜!
忽然间,厅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身形修长、健壮威武的年青人戴着斗笠大步走了进来。
“父亲,听说拓拔德宏将军也出事了,是吗?”来人掀开斗笠,英眉如飞,气度不凡,正是姚弋仲二十四子姚苌!
“拓拔贤侄已经战死,全军覆没!”姚弋仲一时仿佛又苍老了几岁,原本地骄横和自傲在不停的沉重打击目前,已经所剩无几!
姚苌脸色也不禁大变,忽地。姚苌大笑起来:“哈哈哈……”
姚苌这一笑,姚弋仲等人不禁愕然,姚襄诧异道:“二十四弟,拓拔将军不幸战死,我等又折一臂,正自十分悲痛,你却为何发笑?”
姚苌一脸敬佩道:“冉闵真不愧是天下第一将。非但勇猛盖世,兵略之精。天下也无人能出其右!有这样地人做对手,实乃我辈男儿平生之幸也!”
刘辩年轻气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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