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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之帝国再起-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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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大部队的梅鋗停在兵堡与秦军营寨间,期间还围杀不少从兵堡逃出来的秦卒,他们立稳脚步时已经在准备搭建军营。
派上一部分部队去试探秦军远程攻击范围是其一,拖住秦军好能不受袭扰的搭建营寨才是主要的目的,梅鋗在秦军当了四年多的五百主,不但学了一身关于箭阵的知识连驻营步骤也学了个通透。
立稳步伐构筑营寨,又派人与兵堡取得联系,梅鋗的下一步是调动一万部队从东面的位置向秦军的营寨推进。
这时,先期推进的部队已经接近秦军营寨一百五十步的范围,到了这个距离每再推进一步受到的打击会越来越强,跟随在藤甲兵后面的弓箭手哪怕有藤甲兵的掩护也倒下了一百余人。
一百五十步,已经是弓箭手攻击的范围,盯着秦军营寨下雨一般的箭矢,南郡这方被掩护在后面的弓箭手也在梆子声射出手的第一箭。
梅鋗下达完命令转头看去的时候,看见的正是己方的试探部队乐着箭雨射出第一波反击,此后是双方你来我往的互射,可是秦军有工事依托,己方射程没秦军远明显要吃亏不少。不过,他没有下达让先期试探部队后撤的命令,等着看调动起来的一万部队从东面进攻会有什么效果。
身在巢车之上的少艾似乎从敌军身上看到了属于秦军的影子,说的不是一样的战袍,而是相同的刺探和进攻的意图。
秦军会打诡计之战,但是更多的时候是用堂堂正正的战法。梅鋗采取的战术就是秦军堂堂正正两路分击的战术,让一部分部队先去吸引大部分弓弩手,而后再出一路。后面这一路的部队进攻,守军若是没有足够的兵力,那么就要好好思考一下防御的先后策略。抽调弓弩手过去防御,那么对先期一路的打击必然会下降。不抽调弓弩手?那第一道营寨设置的木栏、拒马等物就等着眼睁睁被搬走吧。
“床弩,射击!”少艾果断做出选择,“而后抽调弩手前去东面。”
牙酸的松弦声奏响,排列成墙的藤甲兵们,有四个位置只感觉一阵巨力袭击,力道强劲且又粗大的弩箭直接射崩了三米范围内的滕盾墙,连续穿透五人砸出一片空地。三根射高了的粗大弩箭则是落在弓箭手之间,每支弩箭失去动能之后都串着一排人。
哪怕是秦军射来的箭矢不断杀死身边的同伴都只是让客军这些弓箭手心惊没想过要跑,但是看见粗大的弩箭射来不是砸开一片盾墙就是将人变成一串,他们发愣之后心惊演变成无比的恐惧,竟是“哇哇”喊叫着转身就跑。
藤甲兵在苦苦支撑,为的就是让身后的弓箭手能够对秦军造成杀伤,他们被秦军的弩箭射懵反应过来之际发现弓箭手只是一阵就崩溃,刹那间无不是在心里破骂。
远方关注战况的梅鋗也在跳脚,他知道客军的战斗意识不强,但是真的没有想到只是一轮床弩就能让他们崩溃,一片破骂一边赶紧让身边的号手鸣金示意两路全部退回来。
“这下好了,秦军主将一眼就能看出这支军队战斗意识不强!”梅鋗恨恨地对着旁边的同僚抱怨。
巢车之上的少艾其实也愣了啊,南郡援军气势汹汹而来,一来就派兵堂堂正正的推进,他心里产生敌军凶猛的想法。才没多久了呢,估计也才两刻钟吧,此前能在箭雨坚持的敌军竟是被一轮床弩直接射得崩溃,这个落差也太大了一些。
“是计?还是……”包含党旋和刚刚受了兵堡的奸计,算来算去已经被暗算了两次,少艾无法猜测这一幕是不是又是敌军的阴谋。
第二百三十章:暂时的沉静
南郡本部的兵卒有需要保护的人,他们无论是战兵还是辅兵,只要不是那种毫无希望的死局,他们起码还能坚持。客军在南郡无牵无挂,用现代的语言来形容就是毫无责任感,打得赢固然是好,稍有挫折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跑。
好好的一次试探,在藤甲兵的掩护下抵近秦军营寨,前进的过程藤甲兵付出了近两百人的死伤将客军的弓箭手掩护到弓矢射程范围内,没想客军弓箭手只是射出一轮箭矢,秦军一轮床弩就让他们崩溃了。
转身就跑的客军弓箭手失去了藤甲兵的掩护,秦军的弩手一见怎么会放过杀伤的机会,客军弓箭手转身就跑的举动引来的是秦军拥有四百步杀伤范围的弩矢,溃跑出四百步之外箭躺在的客军弓弩手至少有七百。
这一路梅鋗派出的也不过才两千藤甲兵和一千五百客军弓箭手,等待试探的部队撤回,藤甲兵剩下一千七百余人,客军弓箭手倒是还有八百余人。
一次试探,过程不超过两刻钟,竟然有一千的伤亡,虽说当场战死的只有四百不到,可是这也太让梅鋗恼火了。
梅鋗一方面满意藤甲兵进退有度没有辜负小半年的操练,另一方面则是双眼冒火地看着跑回来后一脸死里逃生表情的客军弓箭手。
“挑出率先奔逃者,斩!”语气很冷,梅鋗也不打算姑息,他拿出了铁血手段。
藤甲兵亦是一肚子的火,听到命令围上去,在客军弓箭手错愕或者愤怒的喊叫声拖出近百人。
有第一次一定还会有第二次,梅鋗哪怕觉得时机不对也下令让除了构筑军营的人,接应兵堡清除堡内敌军的那些,余下的人都集结过来。他必需用这一百颗人头来起到震慑作用!
三万大军有一万五千人是吴芮的手下,还有一万是整编于大大小小首领的部下。他们被集结过来后。梅鋗让战兵部队维持次序,然后让人押着近百双手被反绑口被堵住的溃兵过来。
看着不明所以的近三万人,梅鋗的嗓门很大:“未战而逃,愧对君父,罔顾袍泽,固斩之!”
“嗡嗡”的交谈声顿时响起,来自吴芮那边的一个头目高举起手,而后迈步走向梅鋗。
这个头目靠近了急切道:“首战还未适应,军棍惩罚就好,哪能还没有开始打就杀自己人呢?”
“不杀这百人。日后战事僵持再出现溃逃,死的就不是百人了!”梅鋗指着正在观看的近一万五千人,“勤,慈不掌兵,非是我刁难客军,若是我军出现未战先逃,斩的就不止是百人,该是所有溃逃者。”
客军来到南郡之后,南郡的军官一直在强调军律。一支军队没有军律与散兵游勇没有区别,顺风仗能打遇到硬仗就该迅速崩溃,不但是头目勤,很多吴芮麾下的头目都赞同这读。
现在梅鋗又将话说到这个份上。头目勤哪还有什么语言,苦着脸拱手退下。
“各位将士,望你们能记住以下的话:战,夫气也;胜。不可泄气;遇战无令,退者,俱斩之!”梅鋗说完对着等待行刑的兵卒挥下手臂。
暂时没有准备专门用来斩首的鬼头刀。两名兵卒按着人,一名兵卒“嘿”的一声对着跪着的人后背捅出手的短戈,刹那间尖刺入肉声频繁出现,口被堵住的人临死只能发出闷哼声。
观看行刑的人表情不一,唯一相同的就是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面朝地倒下不断留出鲜血的尸体,那边的梅鋗还在不断警告,那句“再有无令溃逃者,皆是如此下场”像是魔音一般地灌入他们的耳朵。
初步达到震慑作用,梅鋗见没人起骚动心里其实也松了口气,他看向秦军营寨的那个巢车,注视了有一会才转身向兵堡的位置走过去。
秦军营寨,还在巢车之上的少艾自然是从头看到了尾,他从南郡守军的身上看到越来越多秦军的影子,就连战场纪律都那么的一模一样。秦军战时也有严格的战场纪律,无令退却者无论有多少人都是处斩。
少艾对刚才南郡守军出现的兵种感到好奇,他让一什士卒出营扒来一身的敌军甲胄看了看,发现敌军的甲胄竟是用藤条编织而成,试着拉扯了一下发现藤甲比较坚固,用手摸上去感觉也很滑。
“难怪箭矢远了会滑开,”少艾闻了一下,他闻到了桐油的味道。
藤甲的组件分为前胸、两肋、两肩、摆裙、护膝,藤甲兵后撤的时候有讲战死者的尸体拉回去,秦卒捡回来的并不齐全,少艾看见的只有前胸甲、摆裙和滕盾。
“这种甲胄肯定怕火!”少艾瞬间有了判断,为了证实自己的判断将滕盾丢入一个火盆,刚刚丢进去滕盾瞬间被读燃,不一会儿就全烧了起来。
刚才梅鋗带兵前来少艾在巢车之上看得仔细,南郡的援军至少有三千身穿藤甲的兵卒,他立即命弓弩手在箭镞上缠绕布条作为火箭。
“可惜了,这次没有携带黑油。”少艾说的是大秦军团在统一之战后期每战必会用抛石车投出去的利器,那是一种经过简单烧炼的石油。
大概一个时辰,秦军的掌佐已经将营内剩余的兵力统计完毕,两万秦卒剩下的只有千三百二十人,可以说三天之内真的是损失过半,这在出发前是很难想象得到的。
能作为两路前锋之一,少艾麾下的秦卒自然不是各地集结起来的郡县兵,他们是以蓝天大营的军官作为骨干,再配以征召而来的征召兵。这样的军队,士卒大多有经历过统一之战,战力仅次于边军和蓝田大军,比之戍卫咸阳的京军还要强上一些。
先前不是时候,现在却是不得不问。党旋被少艾喊过来描述作战经过,讲述的过程变成了一问一答。
“……首次败了溃退,然后敌军短暂休整之后转身杀回?”少艾俊美的面容露出迷惑的表情,“你说这是一个计谋?”
“是的,偏将军。”党旋也觉得用一万人部署计谋说不过去,解释:“不然怎么解释首战敌军一触即溃,后面返身杀回那么耐战。当时若是没有一千派去追击的部队返回,敌军肯定会战到全军覆没。”
“想来敌军之也有能人……”可不是吗?有那个魄力用一万主力诈败来部署计谋,少艾扪心自问自己没有那个魄力,他问:“可知道当时秦军的主将名字?”
党旋露出了羞愧的表情:“未曾知晓。”
少艾沉默下来,很详细的思索一下党旋的描述,想着想着露出苦笑:“两军战袍一致,敌军没有改,我们是不能改。难道日后作战无法分辨敌我,这……”
党旋反应比较大:“当时天色昏暗,厮杀的人都是一样的战袍,事后我问了士卒,他们混在一起厮杀为了辨认敌我分散了心神。职也想了一下,若是能清楚分辨敌我,战事经过不该是那样。可见敌军正是用这种狡猾的方式才能坚持那么久。”
哪有正统秦军要改自己的战袍呢?哪怕知道了也没有办法,就如少艾所说的那样,他们是秦军,自然是没有更改战袍的道理。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无不在想:“敌军也太没脸没皮了,竟然无耻到这一地步。”
做完杀一儆百的梅鋗调动两千跳荡兵和五千客军防备秦营,又抽出一万兵卒驻营,他亲自带着一部分人来到兵堡外围,注意倾听之下兵堡之内还不断有喊杀声传来。
他们也已经与兵堡内的守军取得联系,梅鋗派了一部分藤甲兵从缺口和入口进去,打了一段距离被铁闸门所挡,重达金千斤的闸门想拉开也不是一时半会,从外面往里面清的速度快不起来。
守军的意思是让部分兵堡的兵卒下来带着援军走暗道,然后援军再想法从二层的暗格进去,这样一来以优势兵力内外夹击,天黑之前该是能够将堡内的秦卒清理完毕。
军侯勉已经从二层的暗格下来,他简短地向本地最高官长汇报一下作战经过,说到主官朔战死时梅鋗一脸的怒气。
“主上说了多次,指挥的职责就是指挥全军,不是去逞凶斗勇。身为官长一死,兵卒由谁来调配,没人指挥兵卒该怎么作战!”梅鋗说的就是南郡各军的作战思想,他问:“后面是你指挥守军?”
军侯勉哪敢夺功,照实回禀:“是兵堡的左次官,高。”
“总算有一个尽责的。”梅鋗初战不顺,会有那么大的怒气跟刚才试探不成有很大的关系。他又说:“清理完兵堡的敌军,你与次官高合作恢复兵堡的防御工事。”
“嘿!”军侯勉行礼只有领命的份。
看着军侯勉又从用盾牌搭起来的斜坡爬上去,梅鋗的目光转向南方,三万军队赶来救援兵堡的目的已经达到,后面还有七万大军在鄢县。
秦军的进攻方向不止邓县这一边,离甲二号兵堡约五里外的山都方向也有两万秦军。另外,秦军有万主力一直没有动静,也不知道是会来邓县这一路还是山都那一路,吕哲所率的七万大军最稳妥的是停在鄢县。这是事先就已经布置好的作战方针。
第二百三十一章:局部态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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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军的秦军方式正是找准了南郡守军的软肋,显然是经过熟思熟虑才做出的安排。
邓县与山都是南阳郡的两个大县,两地相隔越是五十里,能做到朝发夕至的行军。同时酂县与山都和邓县两地的距离一个是十五里一个是七十里,酂县与两地基本也是两日之内可以抵达。
司马欣的思路有两个,其一就是看哪一路能突破,主力就向那一边进军;其二就是那一路成功吸引了南郡大量守军就从虚弱的那一路打进南郡。
显然,司马欣的试探没有得到应有的效果,邓县这一路突破并不顺利,山都那一路在森林里拖慢了行军时间还没有开打。
少艾率领的这一路三天之内损失过半消息传到酂县的司马欣这里,他面临再不支援邓县这一路就有可能被吕哲所部拖住歼灭的危险。
秦军被一路前锋被歼灭在统一之战时有发生,司马欣对邓县一路的求援其实是一种模棱两可的态度,重视的是战局接下来的发展。
如果能将吕哲的主力吸引过去,那么牺牲一路两万秦卒未尝不可。司马欣甚至巴不得吕哲将所有部队都派过去围攻少艾所部,这样一来他就能够率领主力与山都那一线的部队会合,有邓县那一路将敌军主力吸引住,那能走的棋路也就多了。
前线回报的军情告诉了司马欣一个事实,南郡的防御体系十分完善,想要攻进南郡根本做不到神不知鬼不觉,没有将拦路的兵堡逐个攻破,哪怕是找到路绕开。那么补给线一定会被袭扰。
按照少艾的汇报,拥有箭阵之利的秦军在兵堡没有援军时想要攻破似乎不难?司马欣的主力可不像少艾那一路只有三部抛石车,用箭阵压制再用四五十部抛石车昼夜抛石,一个白天砸毁兵堡应该不难吧?一天一个的砸过去,山都这边的兵堡才几个,花个四天左右的时间,那不是突破防线了吗?
只不过,司马欣也清楚兵堡在南郡的防线只是其一种,后面不但每县都有城池,甚至一些山岭也被吕哲构筑工事。真可谓是防御得跟龟壳一样。
南郡完善的防御工事让司马欣明白一件实事,他左思右想之下写信给三川郡洛阳的徐岩,明言初步试探得到的结果是南郡没有几昼夜席卷数百里的条件。写完信又快马送出,身在洛阳的徐岩收到信件大约会是七天之后了,会有什么样的思考,不是司马欣所能猜测,他没有得到新的命令之前只能拔营。
万秦军已经现下已经抵达筑阳以南大约二十里,这里离山都约是十五里,离邓县大概二十里。司马欣驻营后派出部队向两县索取粮秣。同时他情知自己大摇大摆进军的消息应该已经被南郡斥候回馈回去。
为了让吕哲知道自己已经主力进发的消息,司马欣是刻意让敌军斥候抵近侦查,他相信得到自己主力进发消息的吕哲必会率军北上,那时要是能在南阳郡与南郡的交界处来一场野战。要是他能击溃吕哲的大军,那么南郡有再多的防御工事又怎么样,失去军队后还是不是成了摆设?
吕哲收到秦军主力南下的消息果然北上了,梅鋗一部三万驰援邓县兵堡是司马欣已经知道的消息。可惜的是吕哲亲率的七万到了鄢县竟然停了下来,这出乎司马欣的意料。
按照司马欣的思考,吕哲一年前不过是一个军侯。虽然听说熟读兵法可是很年轻,年轻就意味着沉不住气,没想到吕哲虽然年轻却没有火急火燎全军压上,着实让司马欣高看了一眼。
吸引不成,司马欣该好好考虑邓县那一路的情况了。虽说秦国历史上先锋军全灭次数多,造成的影响不会大,可是既然拿准无法绕路突破,那就山都那一路暂时不动,主力补给完粮秣之后就全军赶往邓县。
秦军喜欢堂堂正正之势,司马欣不信主力去了之后吕哲还龟缩在后面不动,这种事情就像是在钓鱼一样,吕哲不动司马欣就能吞下梅鋗这条三万部队的小鱼,顺便把少艾攻了三天没有攻下的兵堡拿下,再好好研究是什么样的内部构造让兵堡失去外围工事后还能支撑那么久。
万秦军主力在战事爆发的第一天行军了五十里,从两县补给粮秣耽误了两天,在这两天里吕哲也率军抵达了鄢县。
鄢县现在是前线的囤粮地,娩杓两天之内来回运输,总共运了三十万石粮草到了这里。吕哲率军北上的第一个驻扎城池也是择鄢县。
在鄢县的前方还有一个邔县,两地距离不过才二十五里左右,在战争爆发时若说兵堡是第一道预警线和阻击线,那么邔县和鄢县形成的遥相呼应之势就是南郡面对南阳郡防线的第一道防线。
在影视作品,演绎的攻防战总是看见守军全部龟缩到城池之城外全是敌军,其实真正的固守战根本不可能将部队全部龟缩在城内,城池的五里之内最少也需要有一个卫星营寨,要是事先准备充足更会有不止一个的卫星城。
华夏历史上,上演过无数次的城池攻防战,有着无数的例子证明一件事,要是将兵力全龟缩城池,那么就等于完全放弃主动再无翻盘的机会,城池的陷落只是时间问题。
南郡在邔县和鄢县的城防布置基本是以原本的驻军营盘成为互守之势,历史上证明这样的布局能够有效地牵制敌军,那是成百上千次战例证实的有效布置。
吕哲率七万大军抵达鄢县之后一直在密切注意前方的动静,他是派出梅鋗所部三万大军支援兵堡后才得知周所部全军覆没的消息。
刚刚听到这个消息时,吕哲真的被惊得不轻,他心里一直潜意识的觉得刚刚成军不到半年的南郡部队不会是秦军的对手,可是真的听到一万三千部队被一万秦军杀得剩下不到百人,心里虽说早有准备,但是错愕也在所难免。
一再的派人证实之后军情总算完整,吕哲了解整个战事经过与伤亡对比反而有些愣住了。周所部不是全军覆没,至少后面又有两千余人逃回邔县,而一万秦军回去的也只剩下三千余人。他算了一算,己方损失一万一千人,秦军损失七千,战损比例似乎也不是那么夸张。
对于后面逃回邔县的那两千多辅兵,吕哲的处理方式是绝不姑息,一道命令发到邔县的何怿手。
何怿依照命令执行十抽一的斩杀处罚,也将会押着这两千前去苍梧郡作为苦役,武梁正缺人开发矿产,那就让这些临阵脱逃的家伙去采矿三年吧。这年头采矿十分危险,之前各矿床都是使用战俘开采,只是五个月不到一斤有近万战俘死在事故之,三年之他明年能活下多少人实在不好说。
鄢县离甲二号兵堡大约四十里,快马四个时辰能够跑个来回,在七万大军安顿下来的当夜,吕哲也收到了来自梅鋗的第一封战报。
客军战斗意识不强,秦军一轮床弩竟然让一千五百客军弓箭手崩溃,这个军情梅鋗不敢不报。他还如实汇报阵前斩杀客军的消息,解释若是不杀一儆百会造成的危害。
三万援军已经成功救援甲二号兵堡,尝试四次付出三千余人代价只攻到秦军第二层营寨,梅鋗的军情汇报说守营秦军数量不会超过五千,询问是否承受必要的代价将亲军营寨攻下。
吕哲自然是希望在秦军主力到达之前梅鋗能攻下营寨,可是看梅鋗的意思要是强攻可能要付出至少一万五千人的代价,这个代价也太高昂了一些。
客军死太多势必会让吴芮反弹,桓楚在南郡的客军要是知道南郡拿客军的人命去填出破营之路,那又会产生什么结果?吕哲需要思考的不是局部,而是全局。
正在吕哲要做出权衡时,梅鋗又派人急报,深入南阳郡的探子回报司马欣的本部万秦军主力向他们扑去的情报,预计一天之内就会抵达战场。
这下好了,吕哲根本不用再继续权衡,他并不觉得梅鋗能够在一天之内攻下秦军营寨,现在需要思考的是要不要让梅鋗包括邓县这一线的兵堡守军退却到邔县,利用构筑的城池和卫城继续防御。或者是他带着七万援军乐上去,与司马欣的秦军主力在汉水边上来一场会战。
再三思考之后,吕哲决定还是按照原定计划继续进行,前几次派援军支援甲二号兵堡的目的是为了拖出敌军,现在秦军主力倾巢而来,那么是时候放秦军到邔县城下了。
吕哲派人通知前方烧毁兵堡,梅鋗也立刻带着部队后撤。同时,他也派人前往衡山郡命令共尉是时候从侧翼进袭南阳郡。不过,他不知道一件事情,徐岩派出司马欣领十万秦军南下之后又抽调五万秦军继续南下。
到目前为止,秦军动一下吕哲回应一下,既然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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