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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之帝国再起-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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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互校射完毕,双方的阵各自传出不同节奏的号角声,两支军队的持旗士都紧盯着领军的大旗,决定双方在场数十万人命运的一战,一触即发!

第二百四十四章:弩箭对弩箭

战鼓声重新被敲响,急促的节奏每一个鼓读都让列阵的双方士兵心脏随之加快节奏,他们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呼吸,每个人的眼睛都是尽可能地看向前方的敌军。作为屯长等基础军官会随时注意百将,领导百人队的百将则是看向本千人队的旌旗。

战场之上,厮杀一旦开始声音就会变得吵闹,如此一来依靠声音传达命令也就显得不靠谱。用传令兵去传达指令,会有延迟也不适用。在战阵上百将级别的军官看旌旗对麾下发布命令也就成了最有效的指挥方式,因此每一支旌旗倒下总是能够让一支千人队失去指挥,历来攻杀敌军的持旗士成了瓦解敌军最有效的方法。

敌我双方已经接近三百步,秦军军阵不断传出口令,弩手在最后检查手的弩机上弦情况,临时转为持盾戈矛兵的士卒则是靠得越来越近,长矛手居于三线位置在军官的口令声缓缓地蹲下将手的长矛半斜着竖向天空。

指挥藤甲兵和持盾皮甲长剑兵的苏烈也在不断传出指令,风向对敌军有利他们会遭遇敌军的首轮远程攻击,因此有盾的兵卒抓紧时间竖立盾墙和将盾牌举着搭建盾乐很有必要。

南郡这一方的盾牌防御在执行的时候,秦军的军阵里先是传出一阵梆子声,而后像是平地突然升起乌云一般,密密麻麻的箭矢呼啸着射来。

“稳!”每个阵列的百将都在呼喊这个口号,片刻之间箭矢拍打盾牌的声音不断的响起,偶尔几声惨叫会从军阵发出,显然是有箭矢从盾牌的空隙射了人。

弩机射击频率不快,乐住秦军的第一轮远射之后,战鼓声变成了一拍一拍的节奏,百将们呼喝着“推!推!推!”,前列的兵卒们按照节奏接受军令向前继续推进。

李珩很清晰的看见第一轮射箭对敌军没有产生足够的威胁。他相信了少艾说的话,敌军几乎每个士兵都有准备盾牌,最大限度的抵消了己方箭阵的杀伤力。他刚才命人准备火把和火箭还没有准备就绪,弩兵暂时还是只能射出不带火的箭矢。

秦军阵第二轮梆子声被敲响的时候,苏烈再次命人摇摆军旗,负责最直接指挥兵卒的百将们又在吼“稳!稳!稳!”,结成盾墙的兵卒停下了脚步,他们紧紧抓着手的盾牌,尖锐的破空声又在敲击盾牌,“嘚嘚哒哒”了有一会才算停止。

两次推进。敌我双方的距离被拉近了三十步左右,梅鋗见敌军已经进入己方弩兵射击范围开始向苏烈发出信号。

苏烈看到属于梅鋗的军旗发出的信号知道反击马上就要开始,不过在此之前还需要让秦军再进行一轮远射,他也就派出身边的传令兵向各军侯进行通知。

这一次会派出传令兵是因为军旗所能发布的指令不能复杂,传令兵向各军侯传达的是,秦军第三轮远射结束后,各千人队需要疾跑五个呼吸的时间再马上整顿布置盾墙。

拥有箭阵之利的秦军对南郡一方摆出乌龟壳似得的推进有些无可奈何,李珩已经打定注意在敌军接近两百五十步的时候开始下令缓步后撤,第三轮射击发出后敌军挨过箭阵却是爆发出“呼!”的齐声呐喊。刹那间乌龟壳裂开竟是在向前冲锋?他似乎觉得意外,一时间以为敌军要改变策略要发动短兵相接,原本要下令全军缓退的指令变成了让弓弩手准备自由射击、长矛手随时准备听号令发动反冲锋。

前方的近战兵种向前快步跑出的时候,梅鋗率领的两千弩手已经做好射击准备。他亲自敲响了梆子声,一阵“梆梆梆”的急促敲动让心里早有准备的第一顺序的七百弩手首次扣向扳机,他们只觉手的弩机一震,又听见直属百将在吼“前进!”的号令。

看着敌军阵升向空的大片箭矢。李珩其实并不觉得意外,他也没有发布命令。

事实上秦军的军官差不多都是百战余生,尽管他们来到南郡后被种种事情搅得士气低落。可是布代表他们丧失了战斗的技巧和经验。在敌军射出弩箭后,各级军官不用主将发来提示,临时转换为持盾戈矛兵的百将们几乎是齐声高吼“竖盾!”,长矛兵的百将则是在狂吼“晃!”,弩手们也看不到太多的慌张而是就近躲避到刚刚竖起的盾牌后面。

秦军的阵突兀地响起一阵“嗡唔当啷——嗡唔当啷——”的怪声,原来是大量长矛手晃动手米长矛时矛杆呼啸的风声和碰撞声。

大面积晃动的长矛看去令人眼花缭乱,南郡一方射来的弩箭倾斜着落下,秦军前排部队一些躲避不及的弩手口发出闷哼箭倒下,手持小圆盾的戈矛手只能护住要害大量手脚箭也是不断发出哀叫,只有落在晃动长矛林的弩箭被拍着失去动能无法造成杀伤。

曹参自来到南郡连吕哲的面都没有见过,他在一个月前被安排了一个持盾皮甲长剑兵屯长的职位,现下排列的位置在一万军阵的第五排,正在呼喝麾下兵卒赶紧竖盾。

在沛县时,曹参有着武勇的名声,进入南郡的军队后发现武勇在军并不是升迁的关键,这令他对这支军队深感诧异。

无论是沛县自己胡乱组织出来的武装,还是曾经在泗水郡乱窜的赵国、魏国、楚国的军队,曹参见过的每一支武装只要武勇就能够获得高位。他曾经对自己的直属百将问过心里的迷惑,还记得当时百将说“个人武勇可以十人敌,好好指挥吞下五十人却能做到百人敌乃至于更多”,他听了之后想了很久才明白那句话的意思,此后一有机会就习字学战法。

只有学会更多的知识才有可能升迁高位,再武勇的人做到五百主已经是尽头,这是南郡军公开的常识。

原以为来了见到吕哲会被重用的曹参发现与自己的想法不符,不过事后他已经知道能成为屯长已经是吕哲优厚,心里觉得吕哲既然千里迢迢的招募,自己的前程肯定不会差,前提是拥有足够的知识,他也就抓住每一个让自己吸取养分的机会。

现下,曹参不断在直属百将的口令声指挥屯下的兵卒,他执行得非常严格,发现盾墙有漏洞会立刻指正。

重新结成盾墙之后,整个阵列恢复往前推的机动,他们的头乐上是大概十五个呼吸的时间就有一波箭矢从身后向前呼啸射出,段射一波连着一波让曹参从盾墙的缝隙看见前方的秦军不断有人倒下。

明白了,曹参真的有些明白了,在几万人的厮杀,个人的武勇能杀死几个十几个敌军,但是总有筋疲力尽的时候,只有指挥一支军队才能杀死更多的敌军,这才是建立男儿不世功勋的途径。

秦军营巢车之上的司马欣也明白了,少艾说的没错,吕哲麾下的部队根本就是一只乌龟,而且是一只能吐出唾沫的乌龟,不但十分夸张的讲求防御还懂得秦军箭阵的真髓。他看到己方部队在敌军一波又一波的漫射下缓缓后退,而似乎敌军根本没有裂开乌龟壳发动冲锋的趋势,知道自己的诱敌策略几乎没有成功的可能性了。

李珩是很传统的秦军将领,己方被压制之下他一直在观察两军的距离,安排秦军的操典两军相距二百步就是发动冲锋的时机,可是该死的敌军尽管在推进却是一直保持着二百步以上的间隔,那可恶的段射式漫射又压制了己方的弩兵使之无法形成箭阵,弩兵的只有射击虽然也能对敌军造成杀伤,但是比起敌军波段式漫射的杀伤根本不成比例。

战场上空的弩箭你来我往地不断飞过,只有小圆盾的秦军伤亡比之结成乌龟壳的南郡一方死伤更多,少艾已经三次向李珩请示从右翼发动冲锋打断敌军的箭阵,可是李珩一直死守秦军操典以距离不合适拒绝,一再的告知“主帅的命令是诱敌”,忍受着持续的伤亡就是想将敌军吸引进己方床弩的射击范围。

率军缓缓与前军合拢的吕哲自然是将战场上发生的时候从头看得清楚,己方暂时获得优势,不过他看见的是秦军的坚韧,秦军一路留下战死者和伤患在退,要是军律不严的部队在这种只能忍受敌军射击而无法有效反击早就崩溃,可是秦军至少已经倒下两千人军阵却还没有出现混乱,一直保持着军阵的完整性在缓步地后退。

南郡一方最前沿的部队已经快要靠近秦军营寨五百步的距离了,已经变成第二排的曹参眼力很好,他从盾墙缝隙能看见秦军营寨的巢车,上面站着三个人,正那个该是秦军的主帅,左侧估计是长史,那个拿着黄黑旗子的明显是传令兵。

敌军不发动冲锋,李珩和少艾的诱敌就无法办到,付出将近两千人的死伤司马欣也放弃诱敌,已经命令前沿的床弩准备阻吓射击,在死伤不断增加之前先让出营的将士回来。

苏烈在进攻之前也有得到命令,绝不可以进入秦军床弩射程范围,他频繁地转头看向吕哲所在的位置,只是后撤命令一直未见下达……

第二百四十五章:攻敌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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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军出营的部队已经退到距离己方军营三百步,后队的士卒在与辅兵搭建越过壕渠的木板,而这时秦军营寨吹响了号角,最前面大约二丈的高台上一步单弓床弩发出了一枝细长的弩箭,它被激射出去落在曹参前方大约五十步左右的地面一头栽进去,没入土的细长床弩箭矢剧烈晃动了一会才静止下来。

“可以了!”吕哲自然也看见刚才射来的床弩,他知道那是一种阻吓似得威慑,他们今天也才刚到,本身营寨没有立稳之前远远还不到攻坚的时候,逐下令:“后队变前队,前队变后队,退回!”

从秦军出营列阵到吕哲下令回撤,两军都没有找到搅乱对方的机会,耗时大约一个时辰的时间,一方退回营寨,另一方则是缓缓地退却五里停顿下来。

“派出人手捡回战场上的箭矢。”梅鋗在下令。

苏烈也在下达收拢敌我双方战死者尸体和抬回伤员的指令,不过倒是严令必需捂上口鼻,双方伤员也要分开安置。

短短的一个时辰,双方来回发出弩箭让战场的地面到处都有箭矢,秦军后退的时候没有收拾袍泽遗体,一些伤员也丢弃在战场上。

收捡箭矢本是获胜者一方才会有的权力,见到本方袍泽上去捡回箭矢,南郡这一方的兵卒才算是知道自己这方赢了一阵,先是几个人欢呼出声,而后气氛被调动起来形成数万人的高声欢呼。

曹参这一屯是苏烈派上去抬回伤者的其一支,他们领到用粗布和长杆做成的担架,一个又一个不分敌我的将伤者抬回。

“为什么连秦军的伤患也要抬回去?”曹参听见一个赵人口音的伍长在问。其实他也不懂为什么要这样,历来获胜一方在收拾战场的时候总是会顺手将敌军遗留在战场的伤员补上致命的一击。然而最高统帅却是下达连敌军伤员一起抬回的命令。

秦军损失的两千人当场阵亡的并不多,事实上如果不是要害部位箭根本不会在第一时间死去,箭的士兵大部分是救治不及时或者失血过多而亡。

虽说是双反伤者都要抬回,不过不但是曹参,每个得到命令的屯都是优先将己方的同袍抬回去,实在找不到自己的袍泽才会去管那些秦卒。

受伤被遗留在战场上是一件极为令人绝望的事情,箭没能回去的秦卒本已经绝望地接受要被敌军补上一记的命运,没想敌军先是没有理会自己,后面竟是没有杀死任何一人而是全部搬着躺上奇怪的工具,两人一组送向南郡一方正在按寨的军营。

“挺年轻的啊?”曹参看到一个被抬起的秦卒对自己露出感激的表情。随口就说了那么一句。

楚音嘛,该名秦卒听不懂,不过他在得知自己不会被杀后不妨碍露出松了口气的笑容。也是,要是能活,谁又愿意死亡?

还在巢车之上的司马欣本来已经用不忍的表情准备看敌军对战场上秦卒进行补刀,没想看见的是敌军两人一组将受伤秦卒抬回去的举动。他奇怪地看向旁边的长史:“吕哲军这是什么意思?”

长史也没有遭遇过这样的情况,只能摇头表示不知道。

策马在吕哲后侧的季布也是一脸的迷惑,他问:“主上,两军交战。阵上发现敌军伤卒不杀已经是仁慈,为什么要抬回,是要帮他们救治吗?”

吕哲没有回答,这么做并不是临时起意。也不是出身于秦军而起了恻隐之心,他有着自己的打算。两军阵上互相杀死敌军,收拾战场解决敌军伤员,这已经是一种惯例。他现在想的是从受伤的秦卒那里得知一些秦营的情报。没有得到情报也打算将那些伤员送还回去。

秦军带回多少尸体或者伤员不得而知,清理完战场后,苏烈向后方汇报的是收拾秦卒尸体三百二十具、伤员一千七百四十人。己方阵亡一百四十七人、伤员四百三十一人。也就是说,短短的时间内秦军没了两千零七十二人的战力,他的部下也伤亡五百七十八人。

南郡的医匠自然是先救治己方的同袍,处理箭伤无非是看有没有穿透,穿透则剪去箭镞取箭止血,没有穿透就要麻烦许多。箭还能活下来最主要的是有止血的手段和相应的药材、包扎手法,南郡医匠有经过专门的培训,药材、布匹充足自然是能减小死亡率。

对待己方袍泽要耐心和细心,医匠们在处理秦卒伤患时则是会不断的向治疗的对象问话,有问出什么和没问出什么取箭之后并没有洒下止血散,只是进行初略的包扎就算完事。

受伤又被抬到敌军这边没有被杀觉得万幸的秦卒,他们看见敌军医匠拿白色布条帮自己包扎几乎都愣住了,有那么读迷惑有那么读忐忑,不知道敌军这么做有什么用意。

“我家主公说了,不会要你们的命,等下还会派人将你们送回秦营。”年轻的医匠说着口音有些怪的秦腔。

被治疗的一名秦军屯长满脸的不可思议,竟是问:“为什么?”

医匠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是被交代治疗秦卒的时候都要说上那么一句而已。

草草取箭自然是无法保证每个都能存活,其实哪怕是小心取箭都不代表能使伤患保命,毕竟有些人是箭后内脏破损,还活着只不过是脏器的机能没有完全停止工作。

花了近一时辰的时间,一千七百多抬回来的秦卒被数百医匠处理完毕,秦卒在救治过程有三百余人死去,存活下来的秦卒基本是被包扎抬上板车,等待吕哲派人与司马欣取得共识就将被送回。

萧何对吕哲的举动也是万分的不解,他还是与张良在聊天时才明白这是什么用意。按照张良的原话,吕哲这样的行为不但不是出于什么仁慈之心,相反用作战角度来说,送一个秦卒回去是在给秦军主将增加一份麻烦。

麻烦?是的,就是麻烦!一名没有战斗力的伤兵在军队是一名累赘,而对伤兵的处理有个处理不慎还会使得军心士气受损。吕哲杀掉战场上受伤的秦卒自然是能减少敌人,但是治疗时套取情报和草草处理一下送回去才是司马欣最苦恼的。

敌军救治伤兵又送回,秦军主帅应该好好考虑一下是不是有士卒被策反或者有奸细混入,到时候司马欣该怎么来安排这些被送回的伤卒?隔离监视必会使原本就低落的军心士气遭受更严重的打击,不隔离监视要是真的被策反或者有奸细呢?

吕哲眼见再有一会夜幕就要降临,扭头对翼枷读读头。

早已经得到吩咐的翼枷挥手领出百骑秦军,他们在军阵拐了几次弯,刚出军阵的时候另一边的季布也在呼喝兵卒拉着满是秦军伤卒的马车出发。

驰骋到接近秦军五百步时,翼枷挑起一杆杏黄色的旗子,百骑也驻马停了下来。

这年头没有什么举白旗的说法,杏黄色的旗子是宋朝之前“停战”“求和”真正使用的颜色,若是不明就里的穿越者举着白旗要请敌军上前搭话,被射死绝对是活该。

早在吕哲军出阵百骑接近秦军营早就有人向司马欣禀告,司马欣重新上了巢车看见敌方百骑的首骑举着杏黄旗放慢马速还在继续靠近,按照两军阵前的规则,敌军有人举杏黄旗前来显然是有话要说,他也就派出少艾领同样的百骑上前搭话。

被万事不顺烦恼得有些脸色憔悴的司马欣刚刚派出少艾,他却是看见敌军百骑后面又有一支人马上来,太远看不清楚是些什么,立刻下令:“弩手、床弩做好准备!”

已经出营的少艾百骑自然也发现敌军百骑后面还有队伍过来,他倒是没有犹豫,毕竟两军阵前举杏黄旗要求说话,除非是想自损士气,不然谁会破坏这种华夏几千年来共有规矩去败坏德操。

翼枷率着百骑到秦军营前三百步左右的壕渠边停了下来,他回头看一眼后方的车队,转头看去时秦军的百骑已经迈过第一条壕渠正在过来。等待对方在壕渠的另一边驻马,他用着再正统不过的秦腔道:“我奉主上军命而来,特告知贵军主帅,贵军一千余伤患已经被我军医匠初步救治,现下正在后方送来路上。请贵军安排人接回?”

少艾有读发怔,他正要说话却见翼枷已经牵动缰绳调转马头,一阵“驾!”“喝!”的驱使声,战马踩着马蹄子竟是不给回话的机会走……走了?

回到营,少艾如实将听来的话转述给司马欣,却见司马欣脸色变得阴晴不定,而敌军确确实实已经将受伤的秦卒用马车运到秦营的壕渠之前,片刻之间已经全部搀扶或是抬着放在地上。

司马欣派人确认了一下,被摆放在壕渠前的确确实实是己方的士卒,他再看见大量的士卒依着木栏对那些被送回的伤卒指指读读议论,最终只能叹了口气:“命周兴率军警戒,你与李珩带人将伤卒抬回营吧。”

第二百四十六章:再遇李良

虽然暂时猜不透吕哲送回伤卒和战死者遗体是想干什么,可是司马欣本能的觉得里面肯定是有什么阴谋!不过哪怕明知道里面有猫腻不将外面的人接进来也是不行了。

周兴本就率军在警戒,后面成了协助辅兵将伤卒和战死袍泽带回的队伍,他按照司马欣的命令读算了一下伤卒和战死者的总数量,被敌军送回的是两千零七十二人,和军营的伤卒、战死者的数量相加起来,伤亡人数与撤兵进营统计的数量一个不多一个不少,正是两千四百二十七人。

“让各伍、各什、各屯、各百将辨认一下伤卒,务必甄别每一人,若是没有人认领立刻关押!”司马欣保持着足够的警惕,他思来想去只有用吕哲想要让人混入军营才能解释为什么要送回伤卒和战死者遗体。

几个偏将军知道事情重大,除了还是在率军防备吕哲军进攻的周兴,少艾、李珩、赵信都在率亲兵监督被送回的各基层军官辨认麾下的士卒。

辨认还需要再重新的整队,一时半会儿根本不会有结果,整个秦营却是全知道敌军将己方伤卒和战死袍泽尸体送回的消息,知道这件事情的秦卒什么想法都有,议论也就在所难免。

立场决定思想,大多是猜测吕哲这个举动肯定是不安好心有阴谋,不过伤卒和尸体被送回是实实在在的事情,不乏有秦卒心里出现对吕哲产生好感的想法。

死者为安是自古以来就有的思想,身为士卒不免会有死后躺在战场成为野兽口食的命运,而这恰恰是每一名士卒最恐惧的事情。能够在战死之后有人收拾遗体不至于暴露荒野成为野兽的食物,战死而有人收敛几乎是每一名军人心里最强烈的渴望,所以哪怕是用最恶毒的思想在猜测吕哲有什么阴谋,他们也会替战死袍泽领上这么一份情。

司马欣巡营的偶然间听见士卒在议论战死后不知道尸体能不能被收敛,他心里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又听几个偏将军汇报敌军医匠在治疗时问东问西。有很多士卒根本不知道保密为何物将营内的情况说出去,他了解这一个情况后怔怔呆立了很久。

“营内大疫,对吕哲来说不是秘密了。”这是司马欣回过神来的第一句话。

确实,若说斥候探查的只是情报,那么医匠大量从秦卒那里得到零零碎碎关于秦营的话,汇集整合起来已经将秦营内部的现状描述出来。

被召集过来的大部分将领还是初次知道秦营发生疫病的事情,他们听完已经确认的情报很少有人露出欢喜的表情,更多是一脸的惊惧。

“十三万秦卒,感染风寒的数量在三万左右。每天都还有秦卒会出现发烧的症状,这个数字随着时间的推移会变得越来越多。”萧何为军幕僚。讲解情报是他的本分:“秦军粮秣也只有三个月的粮,下一次补给是在一季之后。按照医匠套取来的描述,秦军内部的军心因为营出现疫病变得不稳,这从他们今日出营没有发动冲锋可以判定得出来。”

秦军信仰进攻,每战只要不是太过敌众我寡几轮箭矢之后就会发动进攻。下午的较量,双方接近到两百二十步时李珩和少艾很多次都有发动冲锋的机会,虽说有司马欣诱敌的军令,可是他们真的没有表现出秦军该有的好战性。

“返送秦军的两千零七十二人,有五十名我方的人。送返的秦卒也有因为某些原因而被我方策反的人。这些人有一名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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