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秦之帝国再起-第2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希殖〕伺级慕挪缴腕艋鸨淮蠓绱凳钡摹昂艉簟鄙僖裁挥衅渌纳簟�
所以呢,等待值班的宫城戍卫军不再吆喝,排列成队的文武官员,从宫城的城墙往下看是列成了六个队列,县丞和、郡丞。郡六曹这种“官吏”中的“吏”是一直两人并列的长队,县长和县令这个级别的“官”因为数量较多自己成了一个长队,少数的郡守成了一小撮自己成一队,军中的军侯、校尉、俾将、偏将又分建筑自己列了三个长队。
也不知道是折腾了多久,东方天际开始泛白,宫城的三个高耸城门在一阵令人听着牙酸的“嘎吱”声中缓缓地张开。
站在城楼处的猛三,他盯着下方排列整齐的队伍,高声吼:“进!”
话音刚落,三个城门刚好是完全的打开,共尉、司马欣、季布三人互相笑了笑也不说话,在那声“进”的指示中迈步向城门走,他们各自选了一个城门,司马欣因为功勋卓越走的是正中间的城门,季布也因为在南征之战中获利不俗的功勋走左边的城门,右边的城门自然是由共尉来走。他们也不可能是一个人,后面是下属三个军团的将校们。
禁军是在三个军团都走进宫城之后才迈动脚步,他们走的也是中门,毕竟军种特殊嘛,并且这帮将校也是追随吕哲去参加长沙百越歼灭战的人,有那个资格走中门。
军方的队伍走罢,有专门的值班戍卫军将领会安排文官集团,郡守因为品阶高有资格走中门,其余的文官却是只能分为两个方向从左门和右门进入,中门并不对他们开放。
或许会有人在心里嘀咕什么“主上不重视文官”“武官的规格和待遇比文官高”之类的话,可是吕哲就是重视军方又怎么了,他们有现在成就就是靠着军队一刀、一枪、一箭杀出来的,以后还需要军队去开扩更大的疆土,对武官重视一些是必然的。
其实这样的行为很不错,用有差别的规格待遇能培养出军方的荣誉感,至少武将集团发现文官集团与自己的待遇不同时,几乎所有武官都下意识地嘴角一勾、胸膛也不由自主地挺了挺,只差吼一嗓子“老子是军人,老子骄傲”这样的荤话了。
进入宫城,之前没有资格进来的人无一不是睁大眼睛用眼角偷瞄周边的环境,在东方的第一道阳光照射下,他们看见的又是一个占地比较大的广场,不过地面的地盘与宫城外那个泥土广场相比起来是用水泥路来铺成。
宫城内的广场用水泥路只是暂时的,以后宫城外的广场会采用水泥,宫城内的广场则是会使用花岗岩之类的材质。
“这个……‘城’真是多啊。”
也不知道是谁发出了这样的感概,不过他口中的“城”指的是宫城内的垒壁,也就是隔开视野和有防御性质的甬道之类的布局。
当然啊,宫城怎么能是一望无际的空旷呢,这样的布局也只有在影视作品里面才会看到。实际上所有朝代的宫城格局都布置得很复杂,要不是熟悉地形闯进去肯定是要迷路,毕竟是关于到一个国家统治者的安全,能不考虑防御性质吗?再则复杂的地形也是防止戍卫军漏过刺客,让刺客进入这么一片复杂的格局里难以找到统治者所在的建筑物。
“噤声!”猛三耳朵很灵敏,他听到了文官集团那边传出来的悄悄话。
这一下没人再敢开口了,都是默默在戍卫军的引领下迈动脚步,只不过眼睛还是会忍不住四处乱瞄……
第四百九十八章:不该是这样子
人要是看多了总是会对一种事物失去新鲜感和神秘感,原本应该有的敬畏什么的总会归于平淡,像是经常进入宫城的一些人,他们再一次来到宫城也不过是“故地重游”一类的心理,另外一些没有来过宫城的人,第一次来到这里不免会感到约束。。。
人一约束,一种生物本能的敬畏感就会爆发,不由自主的产生一种肃穆的心理作用,不然路是南陵很普通的水泥路,壁垒也是砌着青砖的城墙一类,东西和外面的材质几乎是没什么两样,可就因为所在是他们君主所住的宫城,人人都会情不自禁地屏住呼吸,下意识就把自己给催眠了。
因为南陵城与往常到了夜间的一片漆黑不一样,很多黔首都是小憩一下就早早爬起来,他们发现只要不占住道路就不会有人来阻止,因此在众多官员路过后都会尾随到宫城外的广场。
人越聚越多,广场的外围虽然不至于是人山人海,可是聚少成多之下起码是有三五万人。他们是从官员的到来,然后津津有味地看着平时高高在上的县丞、县长、县令等等“大官”们在甲士的指挥下忙得团团转排队,一直到官员们默默无声地列队进入宫城,直至队伍尾巴的最后几人消失在视野之内,这才“啧啧”两声兴奋地与旁边认识或者不认识的人交谈。
有三五万黔首汇集在宫城之外,这在任何一个朝代都是一件大事,而似乎后面有人越聚越多的趋势,原本内紧外松的宫城防御部队自然是会提高相应的数量以防不测,连带城中和城外的军队也得到通知开始在紧急集合。
吕哲还是梳洗完毕后在花园发愣接到汇报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对于宫城外聚集起起码七八万的黔首并没有什么“大难临头”的紧张感,只是问清楚黔首在干什么,然后淡淡地说:“咱们不搞白色恐怖。不会因为看似危险的黔首聚会就出动警察和军队驱散。让城防军增加相应的巡逻队维持治安,也让水龙衙门(消防局)时刻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火灾。”
猛三对于自家军主的不以为意并没有什么意外,事实上平时宫城外的广场也是城内黔首游玩的场所,是相对于城内的空中水渠、公园、江边游人最多的地方。
其实吕哲这样的态度是不对的,他所居住的宫城就是这一势力的心脏,是属于警戒级别最高的地方,哪能够让“闲杂人等”接近呢?不说是七八万人,哪怕是只有数百人也应该立刻驱散或者全部抓起来,一个一个的拷问是不是要行什么不轨的行为。
可是吕哲压根就没有过那种心思,只要没有黔首试图翻过宫墙或是闯入城门。宫城外就算是公共场合,就是类似于“开放式公园”一类的地方,不干任何与律法相违的事情,**干么就干么呗。
猛三仔细的想了想,南陵城内有将近二十五万军队,宫城的戍卫军也有五万,那些黔首并没有拿着兵器。现在警戒起来的军队已经有十万,哪怕是发生骚动也能瞬间出动军队弹压,再则就是白天广场有人游玩已经成了常例。那就相应的提高警戒,至于黔首**凑热闹,那就凑热闹吧。
本来就是那样,一来吕哲没有搞得天怒人烟。二来吕哲从不希望治下的黔首生活在恐怖当中,没事也搞出有事算什么。
“今天是各个作坊的休沐时间吗?”吕哲问话的对象变成了侍女林。
侍女林刚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见到自己的君主眼睛看着自己才低下头答:“休沐是明天的明天。”
后天就是后天嘛,说得那么复杂。
休沐既是假期。以前休沐的概念只针对“公务员”体系,但是由于吕哲非常鼓励手工业,最原始的手工作坊在南郡相当多。小型的“工厂”的概念也运营而生。
现在靠给人打工等工资的人口在南郡并不算少数,尤其是南陵城做工的人非常多,吕哲也就把那一套如“一年三百六十五天(364天),一个月有三十天(29天、30天、31天,七天为一周”的概念给拿了出来,发布行政指令搞了一套什么国定休假日的规定出来,给人打工的工人按照规定每六天就能休息一天。
手工作坊早早就有了,不过想干什么必须要有执照倒是因为吕哲才出现,起先作坊老板对执照是非常抵触的,可是后面执行了有执照才能接到“国家订单”的规定,那些原本抵触的人立刻就“从善如流”,毕竟谁都想自己的产品是“国家指定标准”什么的,渴望能够接到来自国家的大订单,又用这个名气在黔首中推广大卖,谁愿意落于人后啊?
有了执照的制度,各类的作坊或者工厂也就等于是纳入了国家纳税范围,国家也能关注到作坊和工厂的工人情况。
吕哲提出一套“适当的休息能让工人提高劳动乐趣”的概念,这一次“老板们”倒是屁也不敢多放一个,几乎是吕哲刚刚提出概念他们立刻就同意工人六天休息一天的制度,毕竟最高领导人放话了嘛。再则,试验之后他们也确确实实发现生产效率提高,同时工人生产的合格产品也增多,少了不合格产品那该省掉多少浪费材料的钱啊!
“不是休沐啊?”吕哲在喝牛奶,他的的胡子上有一些牛奶泡泡变成了一条白色:“精神不错嘛,竟然通宵达旦凑热闹,也不怕今天上班睡眠不足导致精神不济。”
一个八郡之主,一个麾下有数十万军队,一个在列国看来发狠了可以集结起一百八十万军队的……人?他鼻子下的胡子沾着牛奶泡泡看上去一点威严都没有,那翘起的二郎腿再那么一颤一颤的,说实话要不是带着五梁冠,谁会相信这么一个用调侃语气在说话的人能决定那么多人的命运,发狂了甚至还能灭人国?
五梁冠也叫进贤冠,是一种有五根横脊的礼冠,此冠在春秋时期就已经出现,到了战国末期乃至于是汉朝,或者是到了明朝时期,款式并不是一成不变。
吕哲所戴的五梁冠是一种诸侯的款式,其目的只是简单的将变长的头发给盘起来,不过无论是在列国还是律法相当严格的秦国,乃至于是吕哲的治下,五梁冠也不是谁想戴就能戴的。
早晨发一会呆已经成了吕哲的生活习惯,一直到有人来报,说是文武官员们已经快要到达议政殿的建筑群范围,他才站起来。
“走了,”吕哲伸了一个懒腰:“更衣,然后……”
今天吕哲需要穿得正式一些,他没有去选那一套天子冕服,不过再怎么样也该穿上诸侯服。
有点复杂啊,其实天子冕服和诸侯服的差别并不大,现在依然是“以黑为贵”的习俗,天子的服装主体为黑色加上相应代表尊贵的金丝或是其它颜色鲜艳的镶边,冕冠会有珠帘。诸侯服的款式与天子冕服差不多,差别就是镶边和绣上金丝的图案有区别,另外就是冕冠相对于天子冕少了三根珠帘。
穿戴那么一身“里三层外三层”的服装其实挺麻烦的,平时吕哲是能不穿绝对不穿。
现在嘛,那么一身主体为黑,脑袋上有珠帘的冠,吕哲走起路来眼前的九根珠帘一直在晃,手臂因为走路摇晃起来长袖也一直在“虎虎生风”,更别谈下身的裙摆过长,导致走路的时候还需要有专门的人端着“尾巴”。
是的,裙摆过长,而且是按照规格的长度,那是有讲究的一种“服装特色”,尾巴越是长就代表身份越尊贵,所以一些影视上总是能看见君王或者一些这个妃那个妃的裙尾很长,这并不是浪费布料,而是彰显身份。
从寝宫到议政殿,吕哲已经计算出该走多少时间,他按照往常的迈步速度走了将近四十分钟才来到议政殿的建筑群,拐弯看去的时候,议政殿正门前方的广场已经站满了人。他粗略地看了一眼,可能带兵带得久了,眼睛一扫就得出大概是五百来人的规模。
吕哲在护卫甲士和侍女的拥护下拐弯走出来,站立的人群从下往上看自然是看见了。
他们其实有些发愣,哪一家的君主是慢悠悠地从拐角出现的啊?不该都是从建筑物的后正门进入,直达大殿对着进殿列队等待的臣工们来一个闪亮登场的吗?
这个就有点说不清楚了,宫城本身就没有修缮完毕,到处堆满了用料吕哲根本就无法选择路,所以只能慢悠悠的出现在拐角,然后右手按着腰间的剑柄“一摇一摆”地走向正门,留一个后脑勺给那些看愣了的文武官员们。
进入正殿的吕哲没发觉有什么不对,他压根就是这样的事情干多了习以为常。等待折腾了有那么一会,不至于坐下去会搞乱服装,这才说:“让……宣他们进来。”
没有一个宫内大总管的人物用着尖锐的声音重复一句什么“宣众臣觐见”之类的,有的只是侍女林对着执殿校尉示意,然后执殿校尉走出去。
一声雄壮的“主上宣,文武臣工入殿”在殿外被吼了出来。
第四百九十九章:那就开始吧
议政殿的主殿在当初建造的时候是按着能容纳两千人来建的,平时不需要那么空旷的空间是暂时用屏风之类的隔板给隔离了起来。《X。
现在,坐在主位的吕哲坐定后往四处那么一看,突然变了个样子的大殿略略令他有些不习惯,还没品味出一些什么出来,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已经从门外传来。
被召唤过来参与大会的文武真的很多,达到了四百三十二人的数量。他们排着队从大殿的正门被甲士引领着走进来,殿内空间里到处回荡着迈步的声音。
因为是第一次举行这种规模的朝会,文武臣工肯定是没有什么默契可言,什么样的级别应该站在什么位置压根就不知道,因此少不了大殿甲士来维持次序。
吕哲就这么默默地坐在有着九道台阶的正台主位上看着一队一队官员走进来,之后在甲士的安排下在某个位置站定。等待四百来人完全进殿,又分别按照该站的位置站好,他挪了挪屁股使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眼睛也看了一下忙活完了小跑到台阶下站定的猛三,最后点了点头示意可是开始了。
其实吧,君主在臣工没有站班就已经在现场,又是在那么明显的位置看着众人列队站班,说实话对于“之后前途”和“身家性命”都在君王“一言而决”的臣工来说心理压力很大,让他们不得不时时刻刻绷紧了神经来迈动脚步,深怕走错位置在君主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开玩笑的啦,始皇帝的中央集权进行到一半就不得不停止了,李斯所提议的“解除封土改为郡县制”那种不再有“封臣”和“领主”的自主权,天下人的老婆是皇帝的老婆,天下人的土地什么的一切都只有使用权没有所属权……天下万物都是属于皇帝一人的“理念”并没有得到推广。
所以身为君主的吕哲可以决定每个人能不能做官,但是除非真的想要搞到天怒人怨的地步,弄得治下四处有人造反。不然是不可能想杀谁就杀谁的。
李斯所推崇的“郡县制”其实就是一套彻彻底底的“奴隶制”。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天下间所有的东西都是属于皇帝,皇帝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那么当然也包括“合法”剥夺财产,“合法”抢人老婆,“合法”收回土地,等等等……无所不包。
在这之前,封建制度的“封建”其实有着一套含义,“封”既是“封领”这种“我的地盘我做主,君王无从干涉我的地盘、我的人”的含义,“建”自然就是“我的地盘。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的土地想种田就种田,我的土地想建猪圈或者房子谁都不能干涉”的意思。
自从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皇帝的那一刻开始,自己的土地就不再是自己的了,自己的老婆也随时可能成为皇帝的老婆,那么不是只能任凭处置的奴隶是什么?
秦国要推广“奴隶制”,好吧,他们管那叫郡县制,结果就是秦人都无所适从了。官员整天惶恐不安,军队也害怕曾经被赐封的土地成了“不算数”。
所以,在暴乱爆发的时候各坐镇一方的文官不知道该不该拼死抵抗,似乎什么东西都是皇帝一人的。那么责任也在皇帝身上,实在找不出说服自己拼死抵抗的理由。
军队呢?什么东西都是皇帝的,那么拼死作战为图什么,能开溜开溜。不能开溜也是保命要紧,毕竟什么都是皇帝的了,自己的命总该想想应该怎么保住吧?
统一之战前的秦军和统一之战后的秦军。同样是那支军队,但是所表现出来的作战意识真的很不一样,说到底这跟“什么都成了皇帝一人”的新政策有很大的关系,毕竟没有所属权就代表没有责任和义务,既然不是属于自己的,那凭啥为了谁谁谁去拼死作战啊?人总是有自私性,努力得不到相应的报酬,为什么不是谁谁谁来为自己拼死作战。
吕哲也是近期听了一些叔孙通从咸阳那边呼朋唤友过来的人一讲,他才搞清楚后世“讴歌”的“郡县制”根本和书本上所写的一样,这可彻底推翻了他的“三观”,在此之前只知道“封建”是万恶的根源,压根就不清楚所谓的“中央集权制”和“封建领主制”之间是个什么区别。
似乎也是那样?既然什么东西都不属于自己,没有拥有就没有责任,那么真的没有拼命的必要。
吕哲对那个叫什么来着?又是谈论得太高兴没把人名字记住。不过那句话说的相当好,全文的意思大概是“如果什么都是属于皇帝一人,在外敌入侵的时候谁都不会太在意,毕竟他们一无所有。换个坐在脑袋上作威作福的人,除了对皇帝有影响,不然该当奴隶还是奴隶。”,反过来是不是说无恒产者无恒心?,既是保护自己财产的时候才有拼命的理由。
仔细一想历朝历代在遭遇外敌入侵还真的是在保护皇帝的财产(皇朝),那么皇帝魅力大的时候能号召臣民抵抗,遇上一个没魅力的皇帝就是该干么干么,反正换个效忠对象也就是那么回事,说不定换个人日子会好过一些呢。
吕哲最近也一直被一个问题所困扰着,有点迷惑于该执行封建还是中央集权,封建该是怎么个封建法,中央集团又该是以何等的模式。这一次召集文武众臣未尝没有集思广益的意思,毕竟疆域已经扩展到八个郡了,疆土面积比中原地区多出三分之一,占领岭南后会有两倍于中原的国土面积,的的确确是该思考这个问题了。
由于是第一次站班,四百三十二人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按照该有的位置站立完毕,且哪怕是众臣站好了位置也需要有人拿来等一会提供他们坐的圃垫,吕哲坐着坐着看久了也就略略有些失神,还是在燕彼的提醒下意识到朝会马上就开始了。
吕哲没有设立寺人制度,既是所谓的太监什么的,宫城内除了甲士就是侍女,那么肯定是没有尖锐的声音喊一句“朝会开始什么的”,只能是由值班的执殿校尉来当那个传声筒。
这年头不兴动不动就当磕头虫,只有在祭祀先祖、天地,或者在特殊的场合跪拜父母、师父、君王,并不是每次见到谁都需要双膝跪地像是狗一样的匍匐着,所以执殿校尉吼完“朝会开始”之后,数百人也仅是对着吕哲所在的方向弯腰拱手行礼。
说实话,因为是第一次朝会,且没人在事先通知应该怎么统一口语,因此行礼时喊什么的都有,有两种声音倒是占了主流,那就是“参见君上”和“参见主上”。
站班的叔孙通眉头一挑就看向了坐在主位身穿诸侯冕服的吕哲,似乎是想从吕哲脸上看见不快的神情,可是他发现自家的君主似乎并没有在意。
叔孙通一直在和吕哲强调礼仪,也就是说官员应该有品阶相等的服饰,官员应该做表现得行止有礼懂规矩。会一直强调其实有那么点道理,往私心了说是以叔孙通为代表的一帮儒家学派想要展现自己的价值,在朝堂有容身之地。
吕哲在众臣行礼完毕又看向传声筒。
执殿校尉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又吼:“诸臣就坐。”
其实不用吼那么大声,当初在设计这座议政殿的时候,吕哲就有参考当代的技术和现代的建筑格局,从主位方向说话不用太大声,按照传声学和折射学等科学,吕哲所在的位置是传音最好的地方。
所谓就坐当然是屈膝跪坐,现在的朝会,无论是在大秦还是列国,最高统治者和臣子都能坐着,臣子只有在想要禀告什么的时候才需要出班站立在刻意让出来中间的走道说话。
“诸卿,”吕哲的音量不高,却是果然能让殿内的人都能听得仔细:“都没吃早饭吧?”
呃……不得不说,没有排练过就是这样,吕哲在与麾下文武谈话也从来都是该说什么就是什么,除非是必要的闲话不然都是直接进入正题。
其实按照礼仪该是一段例如“凤昭祥兮”“仁智信兮”“礼义忠兮”巴拉巴拉的,大意就是重申一些道德啊之类的,然后再又是四字一组有押韵的词语来称赞忠职守廉之类的。
殿中除了少数人就压根没和吕哲相处过,他们以为自己听错了跟身边的人一阵面面相觑。
“没人回答,那就是没有了。”吕哲又没有经过贵族教育,哪里懂得什么场合该用什么礼仪啊?他径直摆了摆手:“那就试试司马欣从岭南带回来的稻米煮的粥。”
可以耕种两季的水稻,司马欣从岭南那边抢了不少的稻种回来,吕哲是想先开辟一些试验田,确实可以耕种是必然要推广的,殿内大多是各郡县的一二把手,让他们试试口感,然后再直接进入朝议的主体,这是吕哲的办事方式。
当然,今天的朝会谈到的话题会非常多,吕哲至少是要先让他们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不然是有可能直接开会开到夜晚才会赐宴,他可不想议事的时候饿晕几个。
第五百章:胜利、成功、伟大的大会?(上)
可以耕种两季的水稻其实在春秋时期已经被楚国人发现,只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没有被引入中原。
到了伍子胥那一时期楚国经历灭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