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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之帝国再起-第4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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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士子脑袋是一直低垂着,或许是因为太紧张了没有听到吕哲的问话,只顾着身躯哆嗦,没有去回答吕哲的问话,是按照之前的思绪,径直断断续续往下说:“天下板荡、板荡……不安,有幸出……出圣、圣天子终止战乱……战乱……”

“哎哟妈呀,谁听懂说的什么?”季布已经被吕哲用眼神警告了一次,不敢那么肆无忌惮大声说话,可是还在低声耻笑:“儒家想跟咱们叫板,除了那个庄青,难道就没有一个说话利索的人了?怎么让这么个有口吃的人上阵啊?”

就是上阵,在一个不适合的日子和场合里,儒家直接挑战诸多人群,那些人群不止是武官,还有法家等等学派,甚至是连儒家自身的一些人群都在被挑战之列,一切只因为等一下要封爵的人群受众非常广。

“……战乱,”很像是有口吃的年轻士子深吸了一口气,接下来的话总算是不那么断断续续:“圣天子终止战乱,阻止胡人入侵,于民族……”

没人出来打断年轻士子的话了,后面年轻士子越说越顺,总算是慢慢表达出想说的意思,然而无非是说吕哲是多么多么伟大,没有吕哲的率领军方根本不可能取得那么大的成就。然后,话锋一转,转到应该重视文治上面来,更是谈到文武平衡上来……

第九百零四章:疯子!他X的疯子!

荣誉很纳闷,有些时候思绪低迷是有灌水嫌疑,但也是在为之后的情节构思。这几章写到儒家,是在酝酿收尾之前的一些国局变动,为渐渐临近全书的收尾铺垫,真心是没想要灌水啊。众位看官,咱们耐心一点点好不好?

以上——不计算四千字收费章节之内。

另:求票子!

再另:下一章在之外,说一些或许是彩蛋的事情。

……………………

“平时事事针对我等,今天这样的日子也跳出来,长编大论说得全是一家偏执的话。真不懂陛下为什么要姑息他们。”季布脸色已经完全铁青了,好几次伸手按向了腰间的佩剑:“真恨不能持剑杀光这些腐儒,实在是太讨厌了!”

“呵呵。”共尉心里也是怒极了,极力忍耐的时候反而劝季布,说道:“冷静,今天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那些腐儒只是开始。”顿了顿,看向了说话的那个年轻士子,看了几眼才继续说:“再则,杀?怎么杀?他们是在不恰当的时间和地点干了想做的事情,并没有触犯律法,若是凡事不遵循法律,只凭借自己的好恶和心情,是不是所有看不顺眼的人都杀?那要律法做什么?”

“他们不会是第一批,也不会是最后一批发出不同声音的人。”一直不怎么活跃的骆摇也开口说话,脸上表情却能看出极力忍耐的怒气。

“不要轻举妄动,陛下自有主意。”共尉盯着季布:“也该修身养性一下了。对内和对外不一样。对外杀光不服是我等武人的责任,对内却不是靠杀人能够解决。若是遇事付之武力,那么是不是要杀光天下人?”

季布呼吸一直都比较急促,那是被气的。他被共尉说得有些哑口无言:“这个道理我懂,只是真的太气人了。”

“他们选择今天,是要当着满朝文武,也是要当着百万黎民。”骆摇说了一个大家心里有数的关键答案:“正是今天日子特殊,他们才会选择今天。今天来做,比普通日子更能造成轰动。所以无论他们向陛下劝谏有没有效果,都会完成自己的目的。”

是的,日子特殊,但是得到的关注也越大,儒家从来都不是害怕惹上大事的一家学派,甚至可以说儒家的抗压能力非常强。他们屡次趁着特殊的场合发动劝谏,也因此次次出了名头。虽然说,有很多儒生因为时机不恰当摊上大事被刑法论处。可还是依然有儒生会前仆后继的去做。

“他们惹到的不止是我们武人。”共尉目光锐利:“惹到的是所有即将成为帝国贵族的封臣。”

“等着瞧吧,一次性得罪那么多人,只要陛下不被蛊惑,不去刻意保住他们,有的是人会事后找他们算账。”显然骆摇也会是找那些儒生算账的人之一。

“嘿嘿嘿!”季布没有掩饰自己的狰狞和杀气:“最好别被发现这帮腐儒与那些乱党有什么牵连!”

乱党?刚刚共尉也说过,今天腐儒的事件也不是唯一,还会有一些什么事情会发生,显然今天的热闹会有许多。

仪式因为众多儒生突然发动劝谏已经中断了有一小会,城楼之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下面的人只能是依靠猜测。

等着观看仪式的人非常多,能够围在宫城城楼附近的人其实没有百万那么夸张,因为场合的限制最多也就是二三十万人。这二三十万人也被分隔好多的位置,要是从天空往下鸟瞰。能够发现大概是一千人或者人数更少,被城防军安排成为一个又一个小的矩阵。

离宫城最近的矩阵大概有四十个,分别是广场特意空出来的位置每边各有二十个,一个矩阵至少都有一千人。那么也就是两边各自最少也会有二万人。

其余的矩阵是按照现场格局来进行安排,广场之外的空旷处是矩阵最多的地方。

南陵城平时有十万的城防军,今天除开十万的城防军全部出动之外。禁军也调动了十万步卒维持次序。此外,还有南陵的三万余公安。

除了明面上的二十万军队和三万公安维持次序,要是有人能够看到到宫城的第二道城墙后的景象,看到这里足有五万余歩骑禁军列队等待,那么肯定是会小小惊讶一下。

但是,要有人知道南陵城内的很多个隐秘位置也分别暗中屯兵,估计就不是小小惊讶,而是会联想到今天会有大事发生。

其实不用去特意观察还有什么地方拥有藏兵,只要认真观察就会发现几个重要的武将压根就不在城楼之上。这些武将大多是禁军序列的将领,甚至有一些是刚刚回到南陵的将校也不在场。刚刚回到南陵的武将之中,有不少刚刚还参加了游街的荣耀一刻。

“或许那些腐儒跳出来不是一个意外?”季布脸上的表情实在是有些阴测测了,他阴沉地看着还在长编大论的那些儒生:“他们也许是那些乱党安排来搅乱我们注意力的呢!?”

“嗯?”共尉知道了,脾气本来就不好的季布以后肯定是要和儒家彻底杠上了。他说:“只有少数人知道,你话说得那么大声,是想要弄得人尽皆知?”

“我心中有猛虎,实在是要按捺不住了!”季布说着也不顾共尉和旁边几个交好武将的阻止,直接迈步走向吕哲那边,靠过去打断了本来还在说话的儒生:“陛下,末将想要近身和您说几句话。”

吕哲看着明显杀气腾腾的季布,又看了看显得错愕的一些人,虽然不知道季布想要干什么,但是武将一旦无法忍受怒气变得杀气腾腾总归不会干出什么好事。

“嗯?”吕哲没有迟疑,眼睛盯着季布,声音不大却是充满了威严:“不准!”

季布再次行了军礼:“只是几句话,真的,就几句。”

“不准!”吕哲不是怕身上佩剑的季布对自己不利,是担忧季布要近身请求当场斩杀儒生。

现场的人不少,除非是交头接耳,不然能说什么悄悄话?而现在的场合要是发生君臣交头接耳。那算什么事嘛!

说实话,有一些事情别人有顾虑,可是季布要是倔强起来可顾不得那么多。季布不会没有经过请示干一些事情,但要是得到吕哲的同意,季布哪怕是天都敢去捅个窟窿。

季布身上的杀气都快成“实质化”了,那一脸的铁青也充分说明正在暴走的边缘。

共尉深怕季布犯浑以至于也顾不得什么了,他害怕连续两次被拒绝,十分担忧季布去顶撞君王,赶紧走出来想要拉季布回去。

庄青看到这幅场景眼睛里闪过一丝的喜意,他悄悄地触碰了旁边的儒生。像是在暗示什么。

被暗示的儒生刚要有所行动,他却是看到吕哲正在看着这边,君王的目光十分逼人,那锐利的眼神像是他敢有什么动作,在下一刻就会灰飞烟灭,一时间被吓得全身僵硬。

“季爱卿,共爱卿,拉拉扯扯很不好。”吕哲面无表情:“若是觉得城楼有些闷,可以下去透透气。”

共尉满脸的苦笑。他是看出吕哲也有点怒了,行礼应了声“诺!”,转身就走。

季布却是诡异地露出了如释重任的表情,那表情一闪而过。突然间刚才身上的杀气腾腾也是假象那般,神态嘻嘻哈哈没个正经:“谢陛下,末将就是想说下去透透气,您同意了?”

不是已经让下去了吗?还要再问同不同意?吕哲似乎是看懂了季布的某些暗中的请求。静静地看着季布超过五秒,没什么好气:“都是个将军了,还没点将军该有的庄重?赶紧滚!”

“得令!谢陛下!”季布知道吕哲已经看懂暗示。又得到同意,不顾一些人的茫然和等看好戏的表情,很是得意地对着几个交好的武官咧嘴笑了笑,笑完才迈步走向城楼走道。

很多不明所以的人估计都在脑子里想着“这搞得是哪一出?”之类的,他们也越加觉得今天实在是诡异。

季布是在城楼走道没多远追上了共尉,一追上就压低声音问:“我被气糊涂,忘记这次的行动指挥是谁了?”

共尉当然知道季布问的是什么,他没半点好脸色给季布看,直接挑明:“你是不服周文吧?”

“哈!”季布也不否认:“本来就不服气,那家伙做事拖拖拉拉的,手段也不够干净利落,本来就不适合做这次行动的指挥。”

共尉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陛下将指挥权给你了?”,看到季布摇头,才又继续说:“那你不服气什么?陛下委任的是周文,没选你自然有陛下的打算。”

“我就是突然懵了,下来是下来了,也得到陛下的暗示说可以参加行动。但是,我好歹也是一个将军,难道要听从中郎将的命令?”季布现在的武将职衔是镇北将军,周文是中郎将。

军中讲求的是阶级分明,比之任何团队或集体都要重视级别上的待遇和服从,高一级就是高一级,级别较高的军人去听从低于自己级别的军人,不是要不要面子的问题,也不是乱没乱套的问题,而是关乎到军队纪律。

“尴尬了吧?连我也搭上了!”共尉是真的郁闷了:“想都没想就冲动做事,真不知道你能当上将军是运气太好,还是陛下特意照顾你。”

“这不是没带兵作战吗?也是被气糊涂了嘛!”季布想了想:“要不……咱们召集部将,不直接参与行动,做些拾遗补漏的事儿,说不准能捞到几条大鱼呢?”

共尉更加没好气:“捞大鱼?你想太多了!”

他们选择的走道与孔鲋那一众儒生硬闯的城口走道不是同一个,双方倒是没有直接撞上。

季布与共尉下了城楼双脚踩踏到地面,刚要想着召集部将怎么行动,耳边却是听到了来自孔鲋等儒生和景驹、叔孙通的争吵声。

“呀嘿!原来不止城楼上有腐儒,下面也有!”季布顺着吵闹的声音看去,看到的是一帮儒生被景驹和叔孙通带着甲士挡在城楼走道入口。他狞笑着对共尉说:“要不召集甲士之后,将那些家伙当成乱党的一份子,宰了?”

共尉刚要骂季布一个劈头盖脸,突然一声由万众发出的惊呼声爆响,让人愣在原地,下意识疑惑问了说了一句:“乱党提前行事了?”

其实刹那间季布也是一愣,随后说:“周文提前展开行动了?”

让时间往前稍微移动一下,视线也转到共尉和季布离开之后的城楼……

——两位高级武将,特别是季布刚才的表现,重新得到机会的一名儒生立刻抓住军方的把柄,先前还能平心气和地说着话,话中直接挑明武将跋扈,要是任由武将再继续势大下去,必然会成为祸害。

说话的儒生越说越激动,后面像是在咆哮:“圣天子在世都能那么跋扈,有圣天子在众多武将或许不敢生事,但若圣天子……”没敢直接说吕哲死了之后,但是意思很明显,神情越来越激动:“必须限制武人,继续让武人坐大,皇室怎么自处?天下黎民也必然要受其害!”,一脸的莫名神圣:“微臣知道说出那些话必然会被报复,有日也会横尸街头,以其死在武人的暗中报复中,不如今日今时今地,以这幅皮囊在警示圣天子,也让天下人认识到武人的危害!”

这个穿着绿袍的小文官,他越说越激动的时候,保护吕哲的甲士已经在暗中戒备,在场一众文武也察觉到不妙,他们死死盯着绿袍文官,一旦发现绿袍文官敢于向君王的方向移动就要发动救驾。

一些人却是满脸的期盼,估计是巴不得那个绿袍文官冲向吕哲,好让他们能够在君王面前表示忠贞,不少人更想着:“要是这家伙掏出利器,那时候我该是故意让刺一下,还是故意让刺一下呢?要是救驾过程中受伤,天子必然是会记住我吧?”

看上去很激动的绿袍文官已经发现有甲士在围拢过来,但是围拢的方向是君王所在的位置,他话音刚落,一阵“哈哈哈哈……”像是凄厉又像是疯子发出来的笑声,笑声从包括庄青在内的所有来劝谏的儒生口中发出来。

然后,这群儒生像是疯了那样,所有人都向着城楼的女墙那边跑,搞得一些本来在期待救驾的人有些犯糊涂,准备防御的甲士也是微微错愕。

不止一个,拢共十三个人,他们在狂奔中不但大笑,且还不断呼喊着口号,口号声里基本都是控诉武人的跋扈,或是表明儒家为君、为国的决心。

最后,他们又在所有人各种各样的目光注视下,有五个在途中被反应及时扑上去的人扑倒,另外是有八个人成功跑到女墙那边。

成功接近女墙的八个人,他们或是快或是慢,攀爬上去说一句“我是儒家谁谁谁,今日为天下人,舍身成仁”,说完,没有半点犹豫向着足有十四米以上高度的城楼上纵身一跳……

第九百零五章:道不尽的魑魅魍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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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仪式已经有中断大约一个小时,起先观看仪式的人只以为是短暂的停顿并没有奇怪,但是随着时间越来越久不奇怪也要奇怪了。

不在城楼和城墙上的人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要是在下方离城楼位置近或许是能隐隐约约听到一些动静,可惜的是因为场合的特殊,根本就不存在围观人等离城楼近的现象。

“仪式为什么会中断这么久?”

“我怎么知道。可能是……呃,猜不出来。”

议论声中突然有人喊“看!城楼那边有人爬上了女墙!”,先是一个喊,然后更多的人喊,提示声让几乎所有人看向了城楼处有站人的女墙那边。

“我乃儒生李朔,今法家苛刻、兵家狼子野心,为国祚计,为天下黎民,以此身劝谏君王!!!”

说实话,李朔话说得太快了,吼声也有一丝丝的急促,后面更是有爬上女墙的其它儒生也跟着喊话。

八个爬上女墙的人一起喊,结果是他们喊出来的话互相吵到了对方,令人很难分清楚他们到底在吼叫什么。

“这些是什么人,他们爬上女墙干什么?”

“说是,说是儒生?为了什么什么来着?”

“什么?啊——跳了!他们跳下来了!”

众目睽睽中,第一个儒生吼完了纵身一跳,随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爬上女墙的八个人像是下饺子一样,一个个纵身从至少十四米高的城楼上一跃,他们带着一串“啊!!!”的喊声,也就是二三秒的时间就着地。

事情太过突然和惊秫,人们还没有怎么搞清楚状况,那些儒生竟然就从高处跳下来了。

儒生纵身一跃的同时,现场不知道有多少人发出了惊叫声。

“……这?”

“发生了什么!城楼上发生了什么???”

“他们刚刚跳之前,谁听清喊的是什么?”

“喊话的人多了。不是一个一个来,距离又远,没听清楚啊!”

太多人在议论了,现场立刻就是一片“嗡嗡嗡”声。至少二三十万人一同大小声的说话,“嗡嗡嗡”声成了唯一的声音。

不知道前因后果的围观群众“嗡嗡嗡”地议论,城楼之上又是什么状况?

直至第一个儒生纵身跃下,吕哲才霍地站起身来,他站起来之后并没有移动。脸上看去似乎也没有什么表情。

此刻吕哲的周边已经围满了甲士,甲士手持利刃警惕地进行守卫,看甲士面甲之后那张冷酷的脸和严峻的眼神,现在若是谁敢冲撞警戒圈,他们定然二话不说将冲撞的人格杀勿论。

“这这这……保护、保护陛下!!!”

“保护陛下!保护陛下!保护陛下!”

“夭寿啊,儒家是在干什么!?他们想干什么!?”

最先炸窝的是文官集团那边,一阵阵的手忙脚乱和呼声。

武官集团那边也是先慌乱了一下下,不过很快就站在原地不动。相对起文官集团那边炸窝又吼叫,武官集团这边几乎是不约而同地行击胸军礼站在原地一脸怒火地看着效忠的君王。

武官的愤怒当然不是针对吕哲,他们的怒火是针对儒家。

一个看着略略慌张的文官口中喊着“保护陛下!!!”。声音听上去既是慌乱又显得有些歇斯底里,边喊边向着吕哲所在的位置奔跑。

“肃静!”

维持现场安保的执勤校尉已经喊了有点久,但是那些出声的文官实在是激动过头了,各种各样的声音将校尉喊出的“肃静”掩盖掉。而似乎,也不是完全被掩盖掉,是许多听见了的文官似乎没当回事。

“啊——”

一声突兀的惨叫响起来,原来是一个文官冲到保护君王的警戒圈无视甲士的杀气腾腾竟然撞上去,结果毫无疑问是被已经出声警告,见那名文官还在从来的甲士当场格杀。

已经已经数次见血,第一次见血是在南陵的白虎城门那边处决一批战俘。第二次见血是儒生跳下城楼,第三次是冲撞警戒圈的文官被甲士斩杀。

情势似乎有变得越加混乱的趋势,吕哲知道不进行制止混乱必定会继续扩大,不由深吸一口。吼:“全部——安静!”

混乱的场合,吕哲一人的吼声当然会被掩盖在“嗡嗡嗡”的吵杂声中,但是他吼完,那些保护他的甲士也是配合地吼“安静!”,一声两声之后,甲士全部大吼:“陛下有令。肃静!”

二三十名乃至于更多的甲士一起大吼,从各处又开来一队队的甲士,又有了那个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文官震慑,城楼上是最先恢复次序的地方。

安静下来的文官没敢再乱跑乱动了,武官那边却一个个依然像是雕塑那般维持执礼的姿势一动不动。

“众位臣工,各国班列!”吕哲看上去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执政,骠骑将军,可在?”

不用问嘛,萧何和司马欣当然在场。两人原地揖礼:“臣在!”

“执政安排后面的礼仪后续。”

“诺!”

“骠骑将军维持次序。”

“末将领命!”

萧何与司马欣接到命令离去,吕哲让甲士让开,站在原地扫视表情各异的众人:“慌什么,咋呼什么,你们可是帝国的官员,遇事该慌乱吗?”

武官集团那边还好,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慌乱,倒是文官集团像是苍蝇一样乱吼乱撞显得有些不堪。

遇到突发事件,文武表现出来不同的两面,不得不说让武人这边有种掩饰不住的骄傲,不少武人更是用幸灾乐祸的神情看着尴尬或是懊恼的文人。

城楼上的次序恢复,以外的地方却是并没有发生太过混乱的事情,那是因为突发事件发生时,被分成矩阵的围观队伍周边有士兵和公安维持现场次序,民众哪怕是乱跑乱动也是被限制在一定范围。

事实上没有造成大乱还是依赖于国家的国策,那个国策就是义务兵制。

“李四!狗娃子!黑老三……你等团结近邻,让周边的人别乱跑。”

“诺!”

“老毛子。二毛,四毛,执行战场纪律!”

“诺!”

“二达,石头。黑狗子,别光顾着你家黄脸婆,注意点周边!”

“哎?好好,诺!”

“黄家媳妇、石家媳妇……,展现你们巾帼的时候到了!”

“得令哩!”

只要十三岁以上。无论是男是女,只要身体健全又没有一些先天上的疾病,全国的在册男女都要在夏季和冬季,接受来自官方的征召,在当地或是异地接受相关的军事训练。

义务兵制从出现到现如今已经过去八个年头,曾经牙牙小青年已经是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曾经的小伙子现在也是壮年,有着太多接受过军事训练的人了,没有接受过军事训练的人反而是少数。

南陵这一边,民间的男女接受征召进行训练。训练他们的一般是南陵城卫军,平时城卫军因为一些执勤或是其它什么也没有少与民间有接触,其实军队的士兵和当地居民经常会有互动,互相之间并不会过于陌生。

恰恰是因为军民之间并不陌生,也是因为在册国民要接受夏季和冬季的军事操练,维持次序的城防军随时随地都能找到一些能够在混乱中有帮助作用的人,那些人可以是略略有一些名声的人,也可以他们本身就是一条街道或是乡村的半公职人员。

当然,一切还是依赖于义务兵制训练出来的成果,民众本身有结果过军事操练。基本上懂得令行禁止那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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