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周贤婿-第20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种师道沉默了片刻,对刘錡一伸手,“把伤药给我。”
刘錡一听连忙将之前准备好的伤药取出,递给种师道道:“有劳种叔父。”刘錡不是傻大胆,在听了种师道三人的话以后,他便冷静了下来,他知道,此时自己的确不适合去见自己的父亲。
种师道接过伤药也没耽搁,带着几名亲兵来到了虎贲军的营地。他没有直接去见刘仲武,而是去找了同样被打了一百军棍的陶震霆。作为当时在场的另一位当事人,陶震霆同样也被高俅下令软禁。只是这里是虎贲军,陶震霆的待遇自然要比刘仲武要强上一些。
在听种师道说明来意以后,陶震霆没有借口推辞,答应了种师道转交伤药给刘仲武的请求。只是对种师道说想要与刘仲武见上一面的请求,陶震霆显得有些犹豫。
“种大人,非是在下不肯帮忙,只是眼下我也有点自身难保,帮着送些伤药就已经是极限,还请大人莫要怪我有心无力。”
一听陶震霆这话,种师道也只得打消了见刘仲武一面的打算,告辞离去。陶震霆等种师道走后,立刻叫来亲兵让他去跑一趟,可等过了一炷香的功夫,被派出去的亲兵就带着伤药回到了陶震霆身边。
“怎么回事?不是叫你去送伤药吗?”陶震霆不解的问道。
“将军,小的去了,可刚到门口就被守在那里的辛将军给撵了回来,而且辛将军还要小的给将军带句话,让将军少管闲事。”
陶震霆听后不由暗皱眉头,自己与辛从忠共事多年,知道这老辛不是个喜欢无的放矢的主,既然他说让自己少管闲事,那就意味着刘仲武这事自己最好还是少掺和为妙。左右想了想,陶震霆吩咐亲兵去做一件事。
平西军营地内
种师道刚把刘錡安抚下来,却不想就有人来禀报说有人自称陶震霆的亲兵求见。种师道也没多想,还以为是陶震霆派人来告知自己刘仲武的现状,好叫自己不必担心。却不想等亲兵苦笑着拿出伤药将自己去送药的经过说了一遍以后,种师道的脸色顿时变了。
原本他还只是怀疑高俅是准备拿刘仲武顶缸,但现在听了这个亲兵的讲述以后,种师道已经可以肯定,高俅这回是真的准备拿刘仲武做法了。他刚跟刘錡拍着胸脯保证刘仲武没事,可转眼就被现实扇了一耳光,此时他是又气又急,以至于没有注意到旁边刘錡的神情变化。
“叔父,现在可怎么办?”刘錡哭丧着脸问种师道道。
“贤侄莫急,老夫这就去找曲端、姚平仲商议,说什么也要保你父平安无恙。”种师道说完这话,立马离开去找曲端、姚平仲商议对策。等到种师道前脚离开营帐,刘錡立马脸色一变,沉声对守在帐外的亲兵吩咐道:“速去把军中将官请来,记得避着些人。”
亲兵都是跟随刘仲武多年的老兵,听到少主刘錡的吩咐后自然知道该怎么做。没过多久,刘仲武所部的各级军官就集中到了大帐之内。
刘錡扫了一眼众将,见人到齐了,这才沉声问道:“诸位,我父子这些年来待你等如何?”
“公子何出此言?将军待我等亲如兄弟。”
“好,那如今我父有难,不知你等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公子请说,上刀山下火海,我等皆愿追随。”众将中有十几人闻言答道。
“……同僚一场,我不欲为难你等,既然你等心有顾虑,我也不强求,只要你等在此帐中待到天亮,自然无人难为你等。”刘錡看了一眼没有开口说话的人,神色淡淡的说道。
那些人闻言吓了一跳,可不等他们反对,就见一队手持弓弩的亲兵冲了进来,弓弩直接瞄准了众人的要害。这些人手无寸铁,也只能束手就擒,其中有人更是开口劝阻刘錡,“公子,莫要冲动。”
“闭嘴!眼下关着的不是你爹。”
见那些不愿效力的人被绳捆索绑,口中塞上了布巾,刘錡连看都不看那些人一眼,带着之前开口愿意相助的人去了旁边的营帐商议大事。
刘錡年轻气盛,做事未免就有些冲动。种师道可以因为顾虑大局而选择按兵不动,可刘錡做不到,在他的心目中,父亲刘仲武的安危才是摆在第一位的,而平西军的前途,永远都只能摆在第二位。种师道说去找曲端、姚平仲商议对策,在刘錡眼里这就是在敷衍自己,一想到父亲正在虎贲军的营地里忍受伤痛之苦,刘錡一刻都不愿等。
既然没人愿意帮自己,那他就自己动手。刘錡很清楚自己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可眼下救人要紧,他也顾不得许多了。与众人商议了一阵之后,立刻分头行事。
……
与安西军初战失利,大周军上下原本以为安西军忙着清点战利,自己这边总算是能睡个安稳觉,却不想安西军是那样的敬业,等到夜半子时,扰人清梦的那帮混蛋又出现了。虎贲军的营地被搅闹了好一阵才终于平静,但谁也没有想过,今晚的骚扰并不是出自安西军之手,而是来自刘錡的安排。
刘錡清楚仅靠自己手中所掌握的力量,强行冲入虎贲军的大营将父亲抢走的可能是微乎其微。既然不能立敌,那就唯有智取。趁着虎贲军大营被“安西军”的骚扰闹得大乱之时,刘錡带着几个人悄悄混入了虎贲军的大营。
暗中抓了一个舌头,问清楚了父亲刘仲武所在的位置,刘錡一路上蹑足潜踪,悄悄的来到了关押父亲刘仲武的营帐外。进帐一看,刘錡差点眼泪掉下来,自己的父亲刘仲武趴在一张破毯上,裸露的后背上尽是伤痕。
“信叔,你怎么来了?”刘仲武一见刘錡,不由吃惊的问道。
“父亲,孩儿来救你了。”刘錡语气有些哽咽的上前说道。
刘仲武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急声说道:“救我?……胡闹!趁着眼下无人察觉,赶紧离开,为父没事……”
“父亲,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样简单,那高俅压根就没打算放过你,你继续留在这里,迟早要把这条命搭进去。”
“混账!休得胡言!为父乃是军中大将,又未投敌,那高俅如何害我?”刘仲武闻言不信道。
“哎呀父亲,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当为何你受刑之后无人来探视,盖因那高俅暗中使坏,不许人前来。白日孩儿得知父亲下落后就来过,却被人拦在营外不得入内。”刘錡见父亲不信,不由急道。
“有,有此事?可我乃是军中大将……”
“父亲,你这个军中大将恐怕在高俅眼里并不重要,赶紧随孩儿走吧?”
“不,不能走,为父这一走,岂不是就叫高俅有了诬陷我的借口。”刘仲武急忙拦住过来搀扶自己的儿子说道。
刘錡见父亲刘仲武坚持不走,他也是真急了,趁着刘仲武没个防备,抬手对着父亲的后勃颈就是一手刀,刘仲武突然遇袭,瞪大双眼看着刘錡,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儿子会对自己下黑手。
“父亲,有什么话等咱们父子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说。”刘錡也不管刘仲武此时能不能听到自己的话,将刘仲武扶起来背到背上,迈步就走出了营帐。好在此时是深夜,除了巡逻的兵丁,也没什么夜猫子大半夜不睡觉,刘錡等人顺利溜出了虎贲军的营地。
……
等到天光大亮以后,刘仲武悠悠醒来,对昨晚发生的事情似乎有些模糊。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身处荒郊野外,不由感到纳闷。但等瞧见了儿子刘錡,刘仲武立马想起了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信叔,你好大的胆子。”
“父亲,事情紧急,孩儿也只能出此下策。”
“……唉~你这么一闹,为父这些年的努力就算是白费了。”刘仲武长叹一声,对刘錡说道。
“父亲不必灰心丧气,那大周天子用人不明,任人唯亲,迟早是个败亡的结果。你我倒不如趁现在去投安西,以父亲的能力,将来想要独领一军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啊,眼高于顶,你当为父为何被俘之时不愿归降,就是因为安西军中能人太多,你我父子就是去了,也未见得能受到重用。可现在……”
“父亲休要妄自菲薄,孩儿记得那李墨曾经说过一句话,叫是金子迟早会发光,我们父子只要有真才实学,又何必担心会不得重用。”
“……看来,你这是铁了心要投安西?”
“父亲,良禽择木而栖,孩儿觉得,投安西才是你我父子正确的选择。”
第375章 二刘反目
太原城内,李墨在城守府接见了前来求见的刘錡。但从卖相上来看,二十出头的刘錡足以担当的起美男子这个称呼。当然李墨收人不看长相,看的是能力,可刘錡在后世虽然没有进入中兴四将之列,但抗金名将这个称呼还是当之无愧,更何况在李墨眼里,刘錡比起中兴四将中的刘光世更有资格被称为中兴四将。
“信叔,为何姗姗来迟?”李墨笑着扶起刘錡问道。
在来求见李墨之前,刘錡也有些担心,毕竟此时的刘錡并没有达到后世那种几乎被神化的地位,在刘錡心里,他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将远没有李墨这位安西大都护的名气大。走投无路之下前来相投,唯恐李墨不纳。但在见到李墨的笑容之后,刘錡那颗悬着的心放下了。
刘錡见过圣驾,作为平西军大将的家眷,刘錡之前也在京城待过,更曾经随父面过圣,但在天子柴冲看似真诚的笑容里,刘錡却没有感受到多少真诚。
“刘錡如今走投无路,还望大都护能够不计前嫌,给刘錡一个容身之处。”刘錡不敢托大,更不敢李墨给根棍就顺着往上爬,还是一脸恭谨的对李墨说道。
“呵呵……你们父子愿意来投,我是求之不得啊。我这里没那么多规矩,你不必这样拘谨,坐下说话。”李墨笑着对刘錡说道。
李墨让刘錡不用拘谨,可刘錡却不敢那样放松,面对李墨的询问,一一作了回答。李墨认真听完了刘錡讲述的有关救父来投的经过,微微点头说道:“大周天子识人不明,任人唯亲,用个不懂兵事的亲信来此主持大局,焉有不败之理。信叔,回去告诉你父,让他且安心养伤,我必不会埋没他那一身本事。”
“多谢大都护容让。”
“不必客气,你们父子既然来投我,那我自然不会亏待。只是不知你们父子对将来的安排可有什么想法?”
“愿意听从大都护调遣。”刘錡赶忙答道。
李墨见状说了说,对刘錡说道:“呵呵……我这是在征询你们父子的意见。也罢,你们初来乍到,对我安西军的事情并不十分了解。这么说吧,我对你们父子的安排有两个,一是留在我这里为我效命,不过那样一来你们需要面对的就是昔日的同僚。二就是派你们父子率部前往东线岳飞帐下听候调遣,你们父子需要面对的就是金人。问你们的意见,就是想知道你们想要选择哪一个安排。”
“这个……大人明鉴,此事末将不能做主。”
“没关系,咱们还有些时间,你可去与你父商议,商议过后给我答复即可。”
“是,末将这就出城将此事告知我父。”
“嗯,我就不留你了,你迟迟不归,你父亲恐怕也会担心,先回去吧。”李墨起身相送。
……
孤身入太原,收获不可谓不多,但是李墨的善解人意就足以让刘錡对投靠安西这事比较有信心。当初救父之后,刘錡也对安西是否会接纳他们父子没底,若是安西不纳,那他们父子剩下的唯一出路就是落草为寇。可如今安西不仅接纳了他们,还设身处地的为他们着想,这就让刘錡对李墨的好感大增。
一个人进的城,出城与守在城外的十余名亲兵汇合之后,刘錡很想尽快将此事告知父亲,也好让父亲刘仲武安心。********的藏身地是在距离太原城外以西四十余里的一处山谷之中,山谷不大,能藏千人,再加上此地距离大道甚远,若不是有心来找,寻常人基本不会到这来。
只是就在刘錡带着亲兵催马赶至山谷入口附近的时候,跟在刘錡身边的一名亲兵忽然拦住刘錡说道:“公子且慢,不对劲。”
“唔?哪里有问题?”刘錡闻言连忙问道。
“公子你看,咱们来时命人当做示警的那棵树倒了。”亲兵一指山谷口不远的一处土坡说道。
刘錡顺着亲兵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就见那个土坡上光秃秃的。不可能是被风吹倒,即便真是被风吹倒,尚留在谷中的父亲也会派人将其扶起。现在没见到那棵树,只能说明留在谷中的父亲出了意外。
一想到此,刘錡当即就想要催马进谷,身边的亲兵眼疾手快,急忙拦住刘錡的马头,急声说道:“公子,谷中情况不明,不能贸然进……”话音未落,说话亲兵的脖颈就被林中射来的一箭命中,尚未说出口的话也就此打住。
刘錡见状大惊,急忙向箭矢射来的方向看去,就见林中跑出一队人马,不等刘錡开口,就听身边亲兵叫道:“公子,咱们后边有人。”
“平叔,我父现在如何?”刘錡望着带人冲到近前的刘光世沉声问道。
“……”刘光世没有回答,只是冲刘錡叫道:“刘錡,朝廷待你父子不薄,为何不思尽忠,反想背主求荣。现如今你父已经伏法,你还不速速下马受擒。”
刘錡一听这话,当时便血灌瞳仁,怒视刘光世骂道:“刘光世,想我父与你父同僚一场,因何下此毒手!你与我拿命来!”
刘光世的武艺比不上刘錡,更何况眼下刘錡乍闻其父身遭不测,更是失去了理智,刘光世只是抵挡了数十个回合,就被刘錡杀得节节败退,急的刘光世大叫:“兄长,速来助我!”
“兄弟莫慌,为兄来也!”不远处就听刘光国一声大喊,催马赶来。
“公子,速走!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忠心护住的亲兵见状急忙冲刘錡叫道。跟着刘錡一起离开的亲兵有十个,除了一个被暗箭所杀,剩下的九个也都是军中悍卒,眼见被人包围,也顾不得再去忌讳主从之分,分出四人截住追兵,剩下的五人保住刘錡直奔外面杀去。
人急拼命,真要是急眼了,不是什么人都能拦得住的。刘錡被亲兵们护着杀出了包围,虽然折了三人,但刘錡好歹是脱离了包围圈。
“公子,快走,不要把命都搭在这里,将军的大仇需要公子去报!”剩下的两名亲兵对望一眼,使劲一拍刘錡的战马,转身去阻挡追来的兵马。
刘錡见状只能咬牙一催战马,头也不回的直奔太原城的方向逃去。刘光世见状急忙叫道:“追!一定要追上他!”
……
庞万春自安西军大败大周军后就一直带着本部人马在城外清缴大周军的散兵游勇,今日也不例外。庞万春刚刚将一伙躲在一处村庄的数十名大周军溃兵给俘虏,就见在村外负责警戒的斥候急匆匆催马赶到近前。
“有敌情?”庞万春一见斥候立刻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
“禀将军,发现了一些情况,有大周军正在追杀一人,看那人的穿着似乎并不是普通人。”
“那支大周军的人马有多少?”庞万春闻言问道。
“大约三百,将军,莫不是打算去救人?”
“敌人想要办成的事,就是我们要去破坏的事。立刻点齐人马,留下一队人将俘虏送回太原,剩余的人随我一同去救人。”
刘錡作为平西军大将刘仲武之子,所骑的战马即便不是宝马良驹,但也次不到哪去。可刘光世、刘光国二人所骑的战马同样也不是凡品,而且这次伏击对方更是有备而来,兵卒所骑战马也是不错,刘錡孤身逃跑,虽然不至于叫刘光世带人截住,但想要摆脱对方也不容易。
而且马匹不是机器,体力有限,再加上先前托着刘錡从太原城赶回,这一路上体力消耗不小,等到驮着刘錡逃命跑了一段时间后,战马的速度就逐渐放慢了。但刘光世兄弟以逸待劳,这样一来,双方之间的距离也就拉近了,再这样跑下去,刘錡迟早会被追上。
刘錡暗自焦急,正考虑是继续这样逃跑最终被人追上还是就此停步回身与追兵拼命,忽然就见之间的左侧尘土飞扬,一队骑兵快速向着自己这边赶来。
等看清对方的穿戴之后,刘錡不由大喊,“在下刘錡,已投安西,还请诸位出手搭救!”
逄元春此时并不知道刘錡已经投了安西,不过不管这刘錡是否投了安西,既然遇上了平西军,那断然没有轻易放过的道理。也不理会跑在前面的刘錡,把手一举,大喝一声:“凿穿!”
今时的庞万春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占山为王的草寇,自投了李墨以后,庞万春也经历过系统的教育,虽不敢说能独当一面,但指挥这种小规模的遭遇战,那还是绰绰有余。听到庞万春的命令,奔跑中的安西军骑兵立刻调整各自的位置,一阵风似的扑进了刘光世兄弟的队伍。
之前是刘光世兄弟以逸待劳等候刘錡的自投罗网,可如今却是风水轮流转,得意没多久的刘光世兄弟就糟了报应,被安西军给收拾了。
只是一次冲锋,刘光世兄弟所带的三百骑兵就被冲散。刘光世在后世被人称为逃跑将军,此时见势不妙,当机立断拨马就跑,气得他兄长刘光国忍不住破口大骂。只是独木难支,就这么一眨眼的工夫,刘光国就跑不掉了。
刘光世率先跑了,庞万春的目光就被刘光国给吸引了过去,为了避免再放跑了刘光国,庞万春弯弓搭箭,一箭射中了刘光国的战马,刘光国当即被摔落马下,做了安西军的俘虏。
遭遇战从开始到结束,所用时间极短,庞万春一面命人打扫战场,一面将刘錡叫了过来,询问究竟。
“多谢这位将军出手搭救,刘錡在此谢过。”刘錡对庞万春抱拳一礼道。
“不必多礼,实话对你讲,你是否已是安西军一份子这事我目前尚不知晓,方才出手也并不是为了救你,而是要消灭这支平西军骑兵。你可否告知这平西军为何要追杀你。”庞万春摆摆手,开门见山的问刘錡道。
刘錡闻言也不见怪,问庞万春道:“将军不知我刘錡,可曾听过家父刘仲武的名字?”
“这个倒是听说过,令尊不是平西军中大将吗?怎么会任由你被人追杀?”庞万春有些纳闷的问道。
“……与贵军初战失利后,朝廷所派的主帅高俅有意让家父承担此次战败的责任,在下不服,便带着亲信将家父自虎贲军的军营中营救出来。实不相瞒,不久之前在下孤身入太原,已与大都护议定我父子率部来投,却不想当我回去与父亲汇合时,被提前知道此事的刘光世兄弟带人伏击。将军,我父如今可能凶多吉少,能否请将军给我一些人马,可以让我将家父的遗体夺回。”
面对刘錡的请求,庞万春有些犹豫,这毕竟只是刘錡的一面之词,并不足采信。可看刘錡的神色,似乎又所言非虚。
“那人是什么人?”庞万春一指被押过来的刘光国问道。
“此人乃是刘光世兄长,刘光国。”刘錡咬牙为庞万春介绍道。
“哦?刘光国?其父莫不是与令尊在平西军中齐名的那个二刘中的小刘刘延庆?”
“正是此贼。”
“喂,刘光国,方才刘錡所言可是真的?”
“哼!”刘光国冷哼一声,扭头不答。
庞万春见状笑了笑,对刘錡摆了摆手,“若是这刘光国回答,我反倒不敢信你所言,但见他这个态度,我反倒对你方才所言信了八九分。也罢,且让我赌上一赌,随你一同去将令尊的遗体抢回来。”
“多谢将军。”刘錡赶忙答道。
庞万春所率骑兵五百,留下一百负责将刘光国等俘虏押回太原,剩下的四百则随着庞万春一同在刘錡的带领下赶回了之前的山谷。等到庞万春带人赶到的时候,恰好正碰上惊魂未定的刘光世带着人走出山谷。
刘光世一见到庞万春,当即便慌了手脚,也顾不得去考虑迎敌,扔下此战的缴获,带着人扭头就跑。
“穷寇莫追,且看看那些人里是否有令尊在。”庞万春拦住刘錡说道。
第376章 损招
刘仲武没死,适才刘光世告诉刘錡其父已被诛恐怕还是想要乱刘錡心神。不过刘仲武受伤颇重,现在没死,若是得不到及时的治疗,还是会挂掉。庞万春没有耽搁,当机立断便带着刘仲武父子退回了太原城。
提前得到消息的李墨亲自出城相迎,以李墨如今的实力,若是刘仲武能把所部尽数带来,那李墨还会在意一些,可一两千人,在李墨眼里也就不重要了。关键是刘仲武父子来投,只要他二人来了,李墨就满足了。至于那些普通的兵将,不来更好,也省去了叫刘仲武父子在安西军中立山头的可能。
“大人,刘錡把事情办砸了。”太守府里,刘錡单膝跪地向李墨请罪道。
李墨赶忙伸手相搀,出言安慰道:“信叔不必自责,其实对我来讲,有你父子来投,就是我李墨最大的收获。如今你父身受重伤,我知你心思不定,不必在此陪我,且去陪伴你父亲吧。你且放心,此仇我必为你报。”
“多谢大人。”刘錡感激的说道。
待刘錡退下去守护父亲刘仲武后,房学度轻声对李墨说道:“主公,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嗯,我知道。不过忠臣必出孝门,这刘錡是个孝子,值得我冒险一试。”李墨微微点头说道。
“只是眼下这刘錡与其父走投无路,日后若是另有出路,难保不会生出别的心思。”房学度依然有些担忧。
李墨见状笑了笑,“学度,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以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