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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贤婿-第2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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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别说了,我知道,我知道你们知错了,不希望我处罚你们太轻。你们放心,我一定重重的处罚你们。”

严成方瞥了一脸苦相的岳云一眼,出言对李墨说道:“主公,不知要打我们多少板子?”

“打板子?谁告诉你们我要打你们板子了?既然你们来了,这时候赶你们回去也有点不近人情,就暂时先留在我的亲军里观摩这次战事吧。当然喽,也不是你们所有人都可以留下,但凡是撑不住处罚的,那就给我乖乖回去,听清楚没有?”

能够留下,即便不能亲自上阵,但能在旁边看看,对岳云来说就已经足够。可一听到李墨的后半句话,岳云的心里不由一凉,小心翼翼的试探道:“不知主公准备怎么罚我们?”

“呵呵……我知道你们都是硬汉,即不怕打也不怕疼,就是不知道你们怕不怕痒?”李墨笑了笑,看着众人说道。

话一出口,除了严成方这个傻大胆,以岳云为首的众人都是脸色微变。而李墨也没继续跟这些臭小子废话,把手一招,立刻便有人过来两个架一个的拖到了已经准备妥当的“刑场”。

“这小子头一个。”李墨一指严成方吩咐道。

刑具早就准备妥当,李墨一声吩咐,立刻便有人将严成方扒得只剩下一条裤衩,捆到了架子上。严成方一脸的不在乎,疼他都不怕,还会怕痒?

答案是怕。严成方做梦也没想到,这世上比疼更可怕的就是痒,疼那种感觉咬咬牙还能忍住,可痒那种滋味,就是想咬牙都咬不住。行刑的那两个混蛋一手抓着自己的脚踝,一手拿着一支毛笔不断的摩擦自己的脚底板,那一阵阵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感觉,叫严成方感觉死不如死。而一旁观刑的岳云等人看着严成方如同一条春蚕一样扭曲着身体,笑得涕泪横流,一股寒意自脚底板直冲后脑海。

谁能想到挠痒痒这种刑罚竟然如此残酷。

“好了,停。”李墨的吩咐在严成方的耳中如同天籁,已经筋疲力尽的严成方被人从架子上解下来,扶到了一边。李墨回头看了一眼岳云等人,笑眯眯的问道:“下一个是谁呢?”

……

营里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先是附近的人知道了,紧跟着就在全营传开,对于李墨这个主公的整人手段,众人算是有了全新的认识。有那忍不住心里好奇的,就过来打算观摩观摩,其中岳飞就被好事的牛皋给拖来了。

军中的娱乐活动本来就不多,尤其是在打仗的时候,那更是没有什么可供放松精神的活动。而李墨整治这帮不听话的小家伙,对众人来说也算是枯燥军旅的调剂。岳飞丝毫不同情自己儿子的遭遇,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脾气,岳飞知道的一清二楚。胆大虽然不是坏毛病,但也需要知道分清楚场合。李墨对岳云很是看重,将来必定会受到重用,说不准就会继承自己的衣钵。可若是一直这样胆大妄为,终究只能成为一个将才,而不是帅才。

岳飞一直想要想办法改改儿子的脾气,只是总是没有好办法,但现在看来,岳飞像是找到收拾儿子的好办法了。看着儿子在挠痒痒刑罚下痛不欲生的样子,岳飞忍不住心里暗乐。

“主公这招可真够损的,我估计不管什么英雄好汉,落到主公手里都得歇菜。”一旁的牛皋小声嘀咕道。

岳飞听后看了牛皋一眼,“好用就行,你管他损不损?伯远,将来你若是再犯错,就这么对付你。”

“啊?鹏举,你不会这么狠吧?”牛皋吃了一惊,急忙问道。

“哼哼!无毒不丈夫,你要是怕,那不犯错不就可以了。”岳飞轻哼一声道。对于牛皋,这家伙打仗有一套,可惹祸的本事同样也有一套。整个岳家军里,就属他牛皋挨军棍的次数最多。现在好了,打板子容易受伤,可挠痒痒就不需要担心受伤的问题了。

看到岳飞那副就此决定的神情,牛皋不由后悔自己之前干嘛要拉他来看热闹,结果现在让他找到收拾自己的绝佳法子了。

挠痒痒大刑伺候完二十三个胆大包天的小子,李墨意犹未尽的问看热闹的众人道:“有谁想要尝试一下的,尽管上前来。”

没人在这时与李墨对视,唯恐被李墨看中。当严成方发现李墨看向自己的时候,惊声叫道:“主公,末将知错了。”

看着严成方像惊弓之鸟似的,李墨笑了笑,吩咐人将刑具收了起来,随即宣布将岳云等二十三名少年兵归入亲军之中,随行参谋军机。说是参谋,实际上就是让他们在一旁旁听,也算是给他们一个增长阅历的机会。

岳飞等人知道李墨的心意,自然不会反对这个培养军中接班人的决定。至于岳云等人的意见,这时候他们心里对李墨的处罚还心有余悸,哪里敢有不同想法。

快乐总是短暂的,岳云等人没挨过打,虽说被挠痒痒的时候生不如死,但过去了也就没事了,等到了晚间,岳云等人受命来到军帐议事的时候,众人已经恢复过来,乖乖的坐在一旁聆听众位前辈的军议。

都是准备投身军伍的人,而能在兵学院混的也没几个愣头青。岳云等人都明白自己可以出现在军帐中对他们来说机会难得,更何况以前对战报军情的了解只有一个大概,但现在却有机会更加直观的了解到安西军的强大,想到自己就是安西军中的一份子,岳云等人不由有些激动了。

第406章 北周亡

大周的军队在柴冲的手上也曾经鼎盛过,最辉煌的时候五支大军,就连当时的安西都不得不小心应对。可风水总是轮流转的,昔日手握五十万雄兵的柴冲如今也到了穷途末路之时。

安西出兵伐金,已经分裂成南北周的大周也同样没闲着。到了这时候,但凡是有点脑子的都能看得出来,安西在消灭的金国之后,下一个目标肯定就是大周。而想要抵挡安西的南下,那就唯有拥有一个统一的大周。

柴冲上台以后,虽不能说穷兵黩武,但对民生方面的确有些不太关心,他错误了估计了百姓的承受力,连年征战,百姓早已苦不堪言,如今内战爆发,生活在大周境内的百姓终于有人揭竿而起。大大小小的义军在大周境内多如牛毛,其中尤以曹成、杨幺部人数最众,原本只是南北周对峙,而现在却又要加上义军这支势力。

原本柴冲势力最大,可随着大周分裂,南周柴构在夺去了荆襄之后又左右出击,取江南的一路人马被柴冲派兵阻击,可取巴蜀那一路却很是顺利。当初平定三王之乱时种下的苦果,直到今日柴冲才品尝过。

杀戮过重,导致巴蜀百姓对柴冲多有不满,如今柴构大军一到,巴蜀百姓虽没有夹道欢迎,但抛弃柴冲的动作也是一点都不慢,驱逐当地官员,迎接柴构的大军,巴蜀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脱离了北周的控制。柴冲得知此事后愤怒不已,只是眼下他手中兵力不多,也只能暂时忍下了这口气。

昔日五支大军,虎贲、虎安、虎威、平东、平西,每支大军的人马皆有十万之众,可如今虎威宋江与柴构狼狈为奸,平东郭药师投了大金,虎安、虎贲遭受重创,如今虽然人数补齐,但那战力实在叫人不忍直视,也唯有平西军没有伤筋动骨,可仅凭平西军一支,对如今的北周来讲也是独木难支。

北周地处四战之地,压根就没有一个辗转腾挪的地方,一旦安西南下,那北周就会腹背受敌。到时倒也可以与南周停战,携手公抵安西南下,可柴冲却不愿意与南周的柴构苟合。或许在柴冲的心里,相比起安西李墨,南周柴构这个家贼更加不能原谅。

趁着安西如今正在灭金,柴冲孤注一掷,决心要赶在安西灭金之前统一南北,那样一来,即便将来挡不住安西的兵锋,他柴冲也不是无处可去,总比被人南北夹击堵死在京城要强。

为了达到统一南北的战略目标,柴冲这回算是豁出去了,除了留下孙立的虎安军坐镇汉中防止南周从巴蜀出兵外,剩余的人马尽数被柴冲调往了南方,就连用来防备北方安西的地方部队,也被柴冲抽调了大半。

不得不说,柴冲的破釜沉舟的确起到了作用,平西军与虎威军连番恶战,终于取得了最后的胜利,南周柴构放弃了都城襄阳,退往江陵,而北周则是乘胜追击,誓要生擒伪帝回京献俘。

可就在柴冲觉得形势对自己有利的时候,一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一样的送到了自己的手中。负责镇守汉中的孙立投敌了,数十万南周人马出巴蜀直奔京城杀来。而此时,北周人马已经过江,想要回师来援根本就来不及。

“为什么?为什么?”手拿紧急军情的柴冲忍不住仰天大吼。柴冲自问自己上台之后并无懈怠,可为何上苍对待自己却是如此不公。

援军赶不及,京城之中也只有老弱残兵不足两万,从巴蜀到京城这一路上更是无有多少兵马,南周军几乎可以说是长驱直入。而正在攻打江陵的北周军又被南周军拖住,柴冲现在手里压根就没有可以调动的人马。

如今柴冲面临两个选择,要么传令平西军速速回师,可眼下江陵战事焦灼,南周好不容易取得了优势,又怎么肯轻易放平西军北归,必定想方设法拖住平西军。而另一选择则是迁都,可北周境内无有大军坐镇,即便迁都,也只是拖延时间,更何况当前形势,即便迁都拖延时间,也未见得就能坚持到出现转机的时候。

束手无策!当十万南周军直奔京城杀来的消息传至京城以后,京城百姓当即慌了神。天子脚下也并不安全,原本骄傲的京城人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兵临城下,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对柴冲的不满也就越发的大了。一次两次可以说是疏忽大意,可老是来这么一出,只能说明柴冲是个不合格的君主。

百姓缴纳赋税,君主为百姓提供保护,让百姓可以在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中生存,这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可百姓尽到了他们的义务,而君主却没有尽到他的责任,那也就不能怪百姓会选择抛弃君主。

南周的兵马尚未杀到,住在京城外围的百姓已经跑了七七八八。贼过如梳,兵过如剃,已经承受不起兵灾的百姓拖家带口的往北而逃。身为京城人士的骄傲此时已经顾不得了,保住性命才是眼下的当务之急。安西虽非大周,但同样主体也是汉人,反正都是要缴纳赋税的,倒不如交给可以为自己提供保护的安西。

京城此时已经一片混乱,几乎就是一夜的工夫,朝堂里的文武官员也跑了将近一半。上早朝时,柴冲看着殿中空了不少的位置,久久无语。

“圣上,如今大敌当前,不知圣上可有退敌之策?”宿元景出班问道。

柴冲此时哪里还有什么对策,就算他想要死守,手中也无人可用,就靠那不到两万的老弱残兵,想要守住一座足够容纳百万人的大城,恐怕连一天都守不住。

“太尉可有对策?”柴冲看着宿元景问道。病急乱投医,不管有用没用,先听听再说。就听宿元景像是考虑了良久,最后咬咬牙对柴冲说道:“圣上,当前形势危机,南周兵马不出旬月就会杀至,而我大军远在荆襄,想要等大军来援,恐怕是等不到了。一旦圣上落到南周手中,结果恐怕不需微臣多说……”

“太尉有话直说,不要再绕弯子。”胖子打断宿元景的话,不耐烦的催促道。都什么时候了,难道就不能直接一些吗?

“圣上,若想摆脱眼下困境,唯一的办法就是迁都,请安西出手相助。”宿元景像是下定了决心,沉声对柴冲说道。

话音未落,不等柴冲开口,已经有大臣呵斥宿元景出的是个馊主意。那南周是叛逆,难道安西就不是?向安西求救,那不是引狼入室,送羊入虎口吗?

看着群臣争吵不休,柴冲却在此时忽然有些神游太虚,脑海里不由回想起自己当初与李墨未翻脸时相处的情景。那时候的日子过得真是逍遥自在啊,若是当初没有想要对付李墨的念头,而是选择信任,那今日会是一副什么光景。要说起来,李墨发展势力也是在安西,并未在大周境内有什么打算造反的举动,可自己那时为什么就偏偏跟中了邪似的,非要置李墨于死地。担心李墨将来会造反?担心自己的皇位不保?如今皇位眼看着就要不保了,而自己却还需要将自己的生死寄托到一个“反贼”的身上,这真是莫大的讽刺。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群臣正在各自据理力争,忽然就听坐在皇位上的柴冲猛地大笑不止,群臣的脑海里不约而同的冒出了一个念头,“圣上疯了!?”

“退朝!太尉留下。”柴冲止住笑对惊愕不已的群臣说道。

见圣上没疯,群臣也不敢在这时多嘴,唯恐刺激到圣上。宿元景随着柴冲来到御书房,屏退了左右之后,柴冲直截了当的问宿元景道:“太尉是何时与安西搭上线的?”

“圣上,老臣冤枉。”宿元景一惊,急忙跪地想要解释,却不料柴冲伸手将宿元景扶了起来,口中安慰道:“太尉莫怕,都这种时候了,朕还有什么想不开的。”

宿元景见柴冲神色不似作伪,心中稍定,苏耳机叹了口气道:“圣上之前曾命老臣前往安西和谈,那时安西徐和对老臣流露过招揽之意,不过老臣可以对天发誓,此次劝圣上向安西求援,无有半点卖主求荣的心思。”

“嗯,朕信你。只是太尉,那安西也有取我代之之心,你为何要劝我求援安西呢?”柴冲点点头,问道。

宿元景闻言苦笑一声,反问道:“圣上,当前形势,除了安西,我们还能找谁?圣上担心安西会改朝换代,可圣上莫要忘了,若是落到南周柴构的手里,圣上又岂能活命。找安西尚有一线生机,可投南周则是有死无生。圣上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命,可柴氏的列祖列宗将来由谁来祭祀?”

“……太尉,你觉得朕这个皇帝当得怎么样?”柴冲忽然问了宿元景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宿元景迟疑的看了柴冲一眼,没敢马上回答。柴冲见状叹了口气道:“太尉,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圣上既然问起,那老臣就斗胆评说一二。圣上相比起其他几位皇子,其实并无什么优势。论文才圣上比不过大皇子,论武略比不上二皇子,而论隐忍,更比不得三皇子。圣上的优点,就是待人宽厚,只是这个优点,在圣上登基之后,似乎就消失了……”

忠言逆耳,一般的忠言都不是什么叫人听了心里舒坦的话。宿元景也是不要命了,将自己心中所想尽数说与了柴冲听。而柴冲听后久久无语,他无言以对,尤其是宿元景批评柴冲谋害李墨,自毁长城的话,更是叫柴冲感到羞愧难当。想想也是,李墨当时虽然势大,可势力却是在辽国的丰州,与大周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而李墨也曾在先皇面前发过誓,当有一天柴冲无法相容之时,他会主动离开。虽不敢保证李墨一定会信守誓言,可当时柴冲暗中谋算李墨的举动确实令许多人感到寒心。

凤鸣军原本是皇家亲军,可就是因为这件事,导致凤鸣军四将对是否效忠柴冲顾虑重重,而那时的柴冲为了尽快掌握兵权,用人不明,重用的多是见利忘义的小人,以至于如今只能独咽苦果。

一夜的光景,柴冲整个人仿佛都衰老了许多,那精神气再也不像一个三十出头的人,反倒像是一个垂暮老人。群臣不知道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纷纷惊异的看向宿元景。只有宿元景知道,这是一个人意志消沉到极点后的反应。

多说无益,眼下的形势留给柴冲的选择实在不多。守,守不住,打,打不赢。不想沦为柴构的阶下囚,刀下鬼,除了投奔安西,已经没有第二个选择。柴冲当众宣布了自己的决定,以宿元景为使者,前往安西求援。虽然有人当即反对,可柴冲心意已决,压根就不听劝谏。

当天下午,宿元景的队伍离开了京城,宿元景最后一个离开,随同宿元景离开的除了秘密混入队伍里的皇室成员,宿元景的身上就带着一封柴冲手书的亲笔信以及大周的传国玉玺。

柴冲既没有选择坐以待毙,也没有选择苟且偷生,他选择了与大周共存亡。传国玉玺是保证让安西日后善待柴氏子弟的一份厚礼,而亲笔书信则是柴冲向李墨表达自己当面的歉意。

随着宿元景的队伍离开,京城中的人们也开始纷纷的外逃,柴冲没有让人去阻止,任由那些人自行离去,等到南周军杀到京城的时候,京城里已经没有剩下几户人家。看着大开的城门,作为此次领兵大将的董平不由有些错愕。

这里是京城!是大周的京师!如今大军杀到却四门大开,不见丝毫抵抗,这是唱的空城计吗?

又惊又疑的董平迟疑了许久,这才派出一队人马进城查探,结果却让人感到错愕,城里真的没人了,京城真的成了一座空城!

“去皇宫!”董平吩咐一声,一马当先冲进了城。

第407章 纷乱不断

皇宫的正殿,一般除了举行大朝会外,也就是接见外国使臣或者举办大庆典时才会使用。而今天,正殿迎来了一批不速之客,手持利刃,蜂拥而入,领头的正是董平。

董平历经坎坷,仕途一直都不怎么如意。当初走投无路之下投奔了摩尼教,却不想摩尼教这样的不济,也害的董平成了反贼,过街老鼠般的藏匿身形,一直熬到柴构慧眼识英,不计较董平的黑历史,用人不疑的任命董平为南周西路军的统兵大将。而董平虽然人品不怎么样,可他同样也清楚自己想要封侯拜相,最重要的就是表现出自己的能力。

这次出兵就是董平重出江湖的第一步,为了能够抢到这次的出兵机会,董平可是在柴构面前立下过军令状,可带着大军急匆匆赶到京城的时候却发现这里已经变成了一座空城。接手一座空城可算不得什么大功,抱着一线希望,董平带着人冲到了皇宫。宫门大开,宫内的人早已跑得没影,董平不信邪的吩咐一声,“给我搜!”

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是让董平听到了一点好消息,在皇宫正殿之中,发现了北周皇帝柴冲,只不过此时正殿周围已经被堆满了柴薪,军兵们不敢近前。

生擒皇帝可是大功一件,可要是死了那价值就会大大折扣。董平不知道柴冲为什么不跑,可他依然关心柴冲的死活,因为那直接影响到自己功劳的大小。

急匆匆赶到正殿,果然就如手下所报的那样,正殿内外都堆满了柴薪,从大开的殿门往里看,就见柴冲身穿皇袍,正在信手操琴,而贵妃娘娘方嫣然正在随着琴声翩翩起舞。

董平重重的咳嗽一声,迈步进殿还没两步,就听柴冲开口说道:“我劝你最好不要进来。”说着举起了放在身旁的一支火把,插进了火盆。董平见状急忙后退,可又不死心眼看着就要到手的大功缩水,忍不住劝道:“北周皇帝,何必一死?”

“……”柴冲理也不理董平,笑吟吟的看着走近的方嫣然,就见方嫣然取出一个小瓷瓶,巧笑嫣然的说道:“夫君,妾身先行一步。”

柴冲没有阻拦,伸手将服下剧毒的方嫣然横放在怀中,面带笑意的说道:“爱妃且慢些走,为夫这就来,这就来。”说着,柴冲将插在火盆里的火把拔出来随手一扔,本来殿中就堆满了柴薪,在这些柴薪上还泼洒了不少的火油,火把这一扔过去,那还不一点就着。董平见柴冲压根就不给自己劝说的时间,心里只能暗叹一声,抽身急退,这才没被陷入火场。

熊熊大火已经包围了正殿,热浪逼人,董平只能带着人退后,同时召集人手控制火势,正殿烧了就烧了,皇帝死了就死了,可要是整座皇宫都被烧了,那董平的麻烦就大了。

生擒皇帝这个愿望是达不成了,升官的希望已经渺茫,那就唯有发财这点还能期待一下。可叫董平失望的是,据手下回报,国库空的就是耗子见了都要流眼泪,一丁点都没有留啊,全都被人搬了个精光。至于皇宫内藏,那更是早就没了董平的份。

辛辛苦苦跑了这一趟,结果屁都没捞到一个,董平心里那个叫郁闷呀。原本缴获不足还能指望从民间捞回一点,可这回得到的却是一座确确实实的空城,这么一座城,到了晚上称之为鬼城也不为过。

“四下派出斥候,我就不信这方圆几十里的人都跑光了!”董平气急败坏的吩咐道。当初急于行军,所带的干粮并不是很多,原本还指望可以在京城得到补充,可没想到京城的坚壁清野是如此彻底,没给自己留下一枚钱,一粒粮。

京城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这本来是桩大好事,可一点战争红利都享受不到,这让董平心里很是不满,想要找人发泄一下,可附近的老百姓也跑光了,董平就是想要找人麻烦都找不到,这股郁闷之气只能在心里憋着。

不过郁闷归郁闷,报捷的消息还是让董平第一时间给送了出去。敌酋伏首,这说破大天去这桩功劳都是董平的。本来对如何处置柴冲这点董平还有些为难,大周如今虽说分了南北,但弑君这个罪名董平还是不想背负,虽然这样做可以得到柴构更多的信任,但经历过太多事情的董平如今已经不是那个不懂得给自己留条退路了莽撞人了。

柴冲自尽而亡,这反倒是帮董平解决了难题。将来若是南周势微,自己也不是只能在南周这棵大树上吊死。对安西李墨这个人,董平并不陌生,既恨又怕。自己会落到今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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