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周贤婿-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们去追那个读书人,那个姑娘就交给我吧。”李墨说完不等三个青楼护院答应,带着鲁达跟杜胜下了酒楼。
街上瞧热闹的人见没热闹可看,也就纷纷散去,而那个躺在地上的女子也缓缓起身,正准备爬起来,耳边就听有人问道:“姑娘,要不要紧?”
望着对方伸过来的手,喜儿姑娘不敢接,强挣扎着站了起来,方才“爱郎”的那一脚可不轻,踹的喜儿姑娘小腹生疼。
“姑娘,要不要我送你回去?”李墨见姑娘不接自己伸出去的手,又问道。而喜儿原本想要赶快离开这里,却正好瞧见了走出酒楼的三个熟人,吓得浑身打颤,也顾不得跟李墨这个陌生人保持距离,急声对李墨说道:“公子救我。”
李墨虽不知这位似乎身上有麻烦的姑娘为什么态度改变,不过总算是搭上话了,当即和颜悦色的说道:“姑娘放心,不会有人找你麻烦的。姑娘方才似乎受伤了,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有劳公子。”
喜儿姑娘的警惕心很高,也难怪,原本以为自己终于遇见了如意郎君,却没想到遇到的是个衣冠禽兽。为了“爱郎”,喜儿姑娘可以说是放弃了一切,可结果等到科考一结束,“爱郎”就翻脸不认人了。经历了这一番后,喜儿姑娘变得很难相信别人。
李墨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个道理,他知道眼下喜儿姑娘对自己这个陌生人很是防备,而他也是闲的,没事找事,见喜儿姑娘愿意让自己相送,当即让杜胜去雇辆马车来送喜儿姑娘。
青楼的护院没有来抓自己回去,这让喜儿姑娘的心防减了一分,对李墨的警惕也就少了一分,再加上李墨是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行家,在送喜儿姑娘回家的这一路上,已经让喜儿姑娘放松了警惕,愿意跟李墨倒一些自己的苦水。
不过听了喜儿自怨自艾的苦水以后,李墨却认为这姑娘就是个傻子。被几句甜言蜜语一哄就找不到北,然后不顾一切,不是傻子是什么?
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这话用来形容喜儿是最恰当不过的。喜儿在宿花楼里也不算是姑娘,充其量就是头牌身边的使唤丫头,而她的“爱郎”在宿花楼的相好恰好是她负责伺候的。结果她伺候的姑娘没被人迷得五迷三道,她却被迷的找不着北了。“爱郎”几句甜言蜜语,就让她卷了自家姑娘的私房跟“爱郎”远走高飞。
一开始她兜里有钱,爱郎还哄着她,可等她拿不出爱郎需要的银钱以后,爱郎就三天两头的玩失踪。原本喜儿是准备要跟着爱郎远走高飞,离开京城的。可爱郎却坚持要留在京城寻找出人头地的机会。只是现在钱也花没了,人也快要丢了,喜儿已经六神无主,不知道眼下该怎么办好了。
李墨听完了喜儿的哭诉直嘬牙花,对这个姑娘的遭遇感到同情,可对这姑娘的作法又不能苟同。你想给“心上人”私奔那就私奔吧,把人家辛苦赚来的私房一并卷走算怎么回事?
活该!咎由自取!考虑到眼下这位喜儿姑娘的情绪,李墨没有雪上加霜的把这两个词说出口。
“那喜儿姑娘对将来有什么打算?”李墨温声问道。
“奴,奴家想要把相公找回来,两个人好好过日子。”
执迷不悟啊这是。李墨听后暗暗摇头,自己这个外人都看出来那个名叫张全的读书人是贪图喜儿的钱财,如今见不能从喜儿身上刮出什么油水了,这才打算抽身而退,却没想到这个喜儿姑娘还没反应出来。
“喂,你这个女子难不成是傻子不成?你那个相好摆明了是想甩掉你,你又何必作践自己……”杜胜忍不住对喜儿说道,不过不等他说完,李墨已经摆手示意他莫要再说下去。
喜儿一阵沉默,低泣的说道:“这位大哥说得对,喜儿就是傻,要是不傻,喜儿又怎么会在当初听了他的花言巧语,可眼下喜儿除了跟他,还能去哪?”
这倒是个现实的问题。宿花楼是肯定回不去了,就喜儿干的那些事,回去就是死路一条,就算侥幸不死,那也得被扒一层皮。而继续跟着那个张全也不太可能,那个张全明显只是哄骗喜儿,继续纠缠下去,保不齐这个喜儿会被张全给卖了换钱使。
看到鲁达跟杜胜都瞧着自己,李墨为难的摸了摸下巴,他忽然有些后悔自己心血来潮管了这桩闲事,真是没事找事。只是既然管了,那就不好半途而废。
“喜儿姑娘,若是还有别的路走,不知你愿不愿意试试?”李墨出声问道。
“……公子,喜儿已是残花败柳……”不等喜儿把话说完,李墨已经抬手给了喜儿一脑崩,“想什么呢?我可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喜儿,你可听说过杭州韩家?”
第118章 主仆之谊
女人总是容易同情心泛滥,在李墨对韩家两位小姐说了喜儿姑娘的遭遇以后,韩大小姐跟二小姐都是听得忍不住落泪,齐声指责那个负心人张全,对喜儿姑娘则是同情不已。至于喜儿姑娘偷自家小姐私房跟意中人私奔这件事,韩家两位小姐一致认为喜儿无错,错就错在那个张全太狡猾,太无耻。
李墨会帮喜儿只是临时起意,说难听点就是闲的蛋疼,吃饱了撑的。不过既然已经伸了手,那就没有半途而废的打算。反正这事对如今的李墨来说不算什么,五千两虽然挺多,但现在的李墨也不是拿不出来,至于喜儿日后的安排,韩家的买卖不少,而这个喜儿好歹也曾经是青楼头牌的贴身丫鬟,识文断字不在话下,只要稍加培养,做一个管事还是绰绰有余。
感谢张全的那一脚,这一脚总算是把喜儿给踹醒了。眼下有了新的出路,喜儿自然不会继续在一棵歪脖树上吊死。同时她也清楚自己在京城是没有立足之地了,以前想要离开却是身上已经无有分文,而眼下有了离开的机会,而且离开也不必担心日后的生计,只要用心做事,顶多十年就可以还清韩家替她先偿还的债款。对喜儿来说,韩家就犹如她的再生父母,不经事难成熟,经历过一次感情的挫折以后,喜儿再也不是那种满心幻想白马王子的阶段,变得更加注重实际。
喜儿的事情,好解决。无非就是钱财的问题。有钱能使鬼推磨,李墨相信只要把钱还给宿花楼,宿花楼也不会继续去找一个小姑娘的麻烦。至于那个张全,管他去死!
自来了京城以后李墨就一直惦记着去京城里的风月场所涨涨见识,怎奈胖子是个言而无信的人,之前在苏州对自己的承诺他是只当没说过,而李墨想自己去又被人给盯着,这回好了,有了光明正大去的理由。
宿花楼并不算是京城同行业中的魁首,顶多排名在前十,喜儿姑娘伺候的如画姑娘是宿花楼的头牌,而宿花楼也是靠着如画姑娘这根顶梁柱,所以如画姑娘的话在宿花楼挺管用,只要她能够松口不再追究喜儿的过错,那宿花楼就不会再找喜儿的麻烦。
“堂堂公主却跑来逛青楼,这要是传扬出去,看将来还有谁敢娶你。”趁着如画姑娘还没来,李墨忍不住吓唬坚持要同来的阿宁道。
“哼,少来这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我要替婉儿姐把你盯紧了,免得你做出对不起婉儿姐的事。”阿宁冷哼一声道。
“胡说八道,我来是有正事。”
“咦?我也没说你来是想干别的呀?你不打自招什么?”
“……总之,一会别说话,要是被人认出你是个女的,我可救不了你。”
“嘁~我才不要你救呢。”
“那最好。”
就在李墨跟阿宁斗嘴的时候,宿花楼的如画姑娘走了进来。物以稀为贵,这话对人来讲也是适用的。如画人如其名,貌美如同画中人,可惜李墨见过不少美女,对美女这个物种已经有了一定免疫力,看到了如画姑娘以后并没有表现出惊艳的神态,只是礼貌的邀请如画落座。
李墨的反应叫如画有些意外,她是宿花楼的头牌,所接触的人不是权贵子弟就是富豪大亨,而那些人在见到自己出场时大多都会表现出惊讶的神色,像李墨这样表现平淡的,她倒是头回遇到。
“如画见过公子,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如画姑娘不必多礼,我姓李,单名一个墨。这是我兄弟,你可以称呼他宁公子。”李墨笑着替阿宁介绍道。
“原来是李公子跟宁公子,两位公子是头回来?”
“呵呵……无事不等三宝殿,我二人这回来宿花楼为的就是找如画姑娘商量些事情。”
李墨话音刚落,如画的脸色却沉了下来,语气冷淡的说道:“李公子恕罪,宿花楼对如画有恩,关于……”
“等等,如画姑娘是否误会了?我二人可不是来劝姑娘另谋高就的。”李墨出言打断如画的话道。
如画闻言一愣,不解的看着李墨。就见李墨低声问道:“不知如画姑娘可还记得喜儿这个人?”
“喜儿?她怎么了?”如画反应有些紧张的问道。
“……如画姑娘,据我所知,那位喜儿姑娘好像伙同外人把你的私房给卷走了吧?你怎么看上去好像挺担心她的样子?”
“……钱财身外物,没了就没了。只是喜儿……李公子,喜儿现在怎么样?”
“她现在似乎挺后悔的,原本认为的如意郎君有意甩了她,而她身上所带的银钱也被她的如意郎君给挥霍一空……在京城估计已经走投无路了。”
“……那李公子今日来找如画所为何事?莫非是喜儿欠了你的银钱?”
“唔……的确欠了一笔。”
“……这笔钱如画替她还,只希望李公子莫要难为喜儿。”
“你替她还?如画姑娘,你知道那丫头欠了我多少钱吗?”李墨有些意外的问道。
“不知喜儿欠李公子多少钱?”
“五千两。”
“什么?怎么可能会……好,这笔钱我出了,但还请李公子把人带来,我们一手钱一手人。”如画咬牙对李墨要求道。
“如画姑娘莫急,难道如画姑娘不想知道喜儿那丫头是怎么欠下我五千两的吗?”
“哼,那个丫头涉世未深,孤身在外难免就被坏人所骗。”
“……看来如画姑娘对我的误会太深,这么说吧,喜儿那丫头之所以会欠下我五千两,那是因为她自卖己身,要拿五千两还债。”
“……难道是那个张全在外所欠的债务?”如画有点怒其不争的问道。
“喂,你这女人是不是头脑有毛病啊?都说得这么直白了。我问你,喜儿逃走时从你那里拿走多少银钱?”受不了李墨跟如画继续打哑谜的阿宁忍不住提醒如画道。被阿宁这么一提醒,如画总算反应了过来。
“宁公子,你的意思是说,喜儿自卖己身是为了还我钱?”
“要不我们来这做什么?直说了吧,喜儿现在已经知道错了,可她现在又身无分文,所以卖身还债。不过钱还给你没问题,但我们希望你可以不再追究喜儿的过错。当然你们宿花楼要是还想要去找那个张全的麻烦,我们也不会拦着。我们今天来想谈的只是喜儿的事情。”
“……喜儿那个傻丫头。李公子,宁公子,如果我不要这五千两,你们能否放过喜儿,还她自由。”
“……如画姑娘,就算你不要这五千两,可你觉得喜儿还有可能在京城内立足吗?你主仆二人感情深厚,可她自己所做的事情,已经把她在京城的活路给堵死了。即便你还愿意留她在身边伺候,可你觉得她还有脸回来吗?”李墨微笑着问如画道。
“这个?”李墨的问题很实际,把如画问得哑口无言。
沉默了好一会,如画才悠悠说道:“如画十三岁时便成了清倌人,十四岁便留下喜儿在身边伺候,那时喜儿才八岁,这一晃眼已经过去了八年,原来的小不点也有了自己的主见。李公子,你所说的如画都明白,的确喜儿已经不合适继续待在宿花楼,但不知公子准备如何安置喜儿?”
“呵呵……关于这点如画姑娘倒是不必担心。忘了说明一点,借喜儿钱的并非我二人,而是杭州韩家。如画姑娘对最近来京城行商的杭州韩家有印象吗?”
怎么会没有印象?杭州韩家的女性内衣系列可是像如画这类青楼名妓的最爱,哪个人没有十件八件,现在如画身上还穿着一件韩家新推出的黑色诱惑系列。听到李墨询问,如画的脸色微红,低头轻声说道:“杭州韩家所出品的商品的确深受女儿家的喜爱。李公子,难道喜儿被韩家看中?”
“是啊,喜儿那丫头以前跟着你识文断字,更精通算术,她这个本事留在青楼里有点可惜了,所以在我将喜儿的遭遇告诉了韩家的主事人以后,韩家决定任命喜儿做一管事,当然现在不是,只有等她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以后,才能担任这个位置。而五千两也是韩家预先支付给喜儿的十年工钱。如画姑娘担心喜儿会失去自由那是完全没必要的,只要喜儿在韩家做够十年,到时她的来去是自由的。”
听完李墨的解释,如画如同终于放下了心头的大石,而李墨也没想到这位如画姑娘是如此看重那个喜儿。也不知那个喜儿上辈子是修了什么福,遇上了这么一位是她如亲妹的小姐,然后又遇上了自己这个“贵人”。
话说明白了,如画的态度比之前要好了许多,在她眼里,李墨跟阿宁是帮了她一个大忙。虽然她无心去追回那被喜儿拿走的五千两,但喜儿的这种行为却坏了这行的规矩,即便她不追究,宿花楼也不会轻易放过喜儿。不过眼下事情总算是有了转机,五千两追回来了,自己再表示不再追究此事,到时喜儿也离开京城,那宿花楼自然也就就坡下驴,轻轻揭过此事。
正事说完了,阿宁就要带着李墨告辞,可如画姑娘却不愿让李墨跟阿宁就此离开,她收下了李墨奉上的五千两银票,还想要再见喜儿一面。对于如画的这个请求,李墨倒是没有拒绝,跟如画约定等喜儿离开京城的时候,他会派人来通知如画,如画这才将李墨跟阿宁送出了宿花楼。
送走了李墨跟阿宁,如画立刻找到了宿花楼的老鸨,将方才与李墨所谈的事情告诉了老鸨。老鸨姓范,也是这一行内的资深人士,听完如画的讲述以后,为难的皱眉说道:“女儿啊,不是做妈妈的不讲情面,只是喜儿这丫头这事做的……”
“妈妈,女儿知道你的难处,可你知道被喜儿收留的人是什么来头吗?”
“唔?莫非那位李公子来历不凡?”范妈妈有些诧异的问道。
“嗯,那位李公子正是传言与四殿下交好的李墨李公子。”
“是他?那你怎么没有把他留下呢?”
见老鸨似乎是在埋怨自己,如画苦笑着说道:“妈妈,不是女儿不想留,而是那位李公子身边跟着的人让女儿不敢留人。”
“唔?难道那位宁公子就是四皇子?”
“妈妈,四皇子身宽体胖,而那位宁公子体态清瘦,怎么可能是一个人。”如画苦笑一声道。
“那你怕什么?”范妈妈不解的问道。
“妈妈你莫非忘了?四殿下的妹妹五公主据传言说与李墨的关系也不错的。”
“……难道那位宁公子就是……”不等老鸨把话说完,如画已经伸手捂住了老鸨的嘴,低声说道:“妈妈慎言,须知祸从口出。”
“唔,唔……”被捂着嘴的老鸨连连点头,感到一阵后怕。
……
“女儿,那这事就这么算了?”老鸨喘了一会,平复了一下紧张的心情,又有些不甘心的问道。
“不然妈妈还想怎么样?为了教训喜儿那个丫头就得罪一大帮人?而且那帮人还都不是好惹的。”
老鸨闻言解释道:“妈妈当然不是那个意思,喜儿那个小蹄子我们可以不再计较,可那个姓张的……”
“李公子方才倒是没替那个张全求情,只是说了喜儿的事情,而且与韩家签订契约的也只是喜儿,并未提及那个张全。”
“这样啊,那就好办了,等喜儿离开了京城,就是我们宿花楼找那个张全麻烦的时候。骗人骗到我宿花楼的头上了,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这是。”老鸨撸胳膊挽袖子一副打算找人麻烦的架势。
对此如画姑娘倒是没提反对意见,因为她对那个叫张全的也没有任何好感,欺骗自己“妹妹”感情后又想要始乱终弃,真正是该死!
不说宿花楼准备如何收拾那个感情骗子张全,单说李墨带着阿宁回到了宅子以后,他见到了两个熟人。
“师兄,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李墨很是诧异的问青牛道。
青牛苦涩一笑,还没说话,就听有人冷哼道:“你以为他想来见你吗?”
第119章 榜下捉婿
在家事事顺,出门万事难。青牛当初因为出于嫉妒,偷走了潜龙真人交给李墨的蟠龙佩。这蟠龙佩李墨不知道代表着什么,可久在潜龙真人身边的青牛却清楚。倒不是青牛真的心存二心,只是青牛不服气呀。自己跟在潜龙真人身边伺候十几年都没得到如此信任,可李墨这个上山没几个月的竟然就能得到如此信任,凭啥?
人一冲动,头脑发热,能干出来的事情就是自己事后想想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青牛就是这样,头脑一热偷走了蟠龙佩,等到下山过了一夜之后,青牛后悔了。自己怎么干出这种事情来?可再后悔也晚了,即便真能回去他也没脸回去,只能硬着头皮走一步看一步。
身上带着的钱本来就不多,走得太仓促,就是头脑一热,临时起意,而蟠龙佩他又不敢用。他很清楚,一旦潜龙真人知道蟠龙佩被盗,那势必会让人前来找寻。李墨不清楚潜龙真人的底细,可青牛却知道一些,江湖上势力第二大的刺客行馆摘星楼就是潜龙真人的产业。想当初潜龙真人归隐,手底下的那些干将不愿另投他主,便合伙干起了买卖情报的勾当,而随着势力的发展,原本只是买卖情报的摘星楼也开始接起了杀人的买卖。蟠龙佩就是摘星楼当家的凭证,只是青牛手中的蟠龙佩是他从李墨那里偷来的,这要是拿去了摘星楼,跟自投罗网没什么区别。
有句话叫屋漏偏逢连夜雨,青牛身上本来所带的钱就不多,结果还让人给偷了。也怪青牛自己不小心,平时一般都是青鸾跟青羽下山办事,而他则跟青秀大师姐留在山上伺候师父。不知道财不露白这句话的重要性,在酒楼当着食客的面数银子,能不招贼吗?
有钱是大爷,无钱是孙子。客栈开门赚钱,有钱的时候你是大爷,没钱谁还会搭理你。青牛没钱了,所住客栈的掌柜当即就翻了脸,把青牛连哄带赶的撵出了客栈。以青牛的本事,对付几个普通人那是一点问题也没有。可问题是青牛不敢把事情闹大呀,他身上背着事呢,一旦叫摘星楼的耳目注意到……
被赶出客栈的青牛无处可去,只能跑去城外荒废的土地庙暂时栖身。可霉运却并没有因为青牛换了个地方就离他而去。在青牛住了没两天,青牛病了,懊悔加淋雨,青牛一病不起。万幸当时有两个“舍友”心眼好,照顾了青牛几天,这才叫青牛没有一病归西。而青牛也由此结交了两个新朋友。
新朋友很忙,早出晚归的出门乞讨,青牛大病初愈,暂时又不能自食其力,只能依靠两个新朋友的接济。患难见知己,青牛经历了这次事以后是真的拿两个新朋友当至交了,养病的时候甚至还想着等自己病好能去赚钱以后一定要照顾好这两个年纪不过十四五的小兄妹。
可偏偏老天爷就是见不得青牛好,就在青牛病好了大半,如平时一样等待那对兄妹回来的时候却听到了噩耗。自己那对兄妹在城中乞讨的时候无意中冲撞了一个富家子弟,做哥哥的被人打了个半死扔在了路旁,而小妹妹却被那个富家子弟给抢回了家中。
青牛听后大急,有心要去救人,可自己久病未愈,担心去了寡不敌众,而情况又刻不容缓,去晚了说不定那个小妹妹就糟了毒手。思前想后了一番,青牛一咬牙,找上了摘星楼在当地的一处联络点。他已经顾不上去考虑自己会被如何处置了,眼下的当务之急是救出那对自己有恩的乞丐兄妹。
无巧不成书!就是青牛投案自首的那天,青鸾与青羽恰好奉命路过那里。对青牛所做的事情,无论是青鸾还是青羽都是很气愤的,在他们的眼里,青牛的行为无异于背叛。可等听了青牛的求救以后,青鸾到底是女孩子心软,虽然她很气愤青牛,但也不会见死不救,当即让青羽看着青牛,自己带人去了抢走乞丐妹妹的那户人家。
找到了青牛,蟠龙佩自然也就要物归原主。只不过潜龙真人却没有让人押送青牛回山,而是让青鸾跟青羽把青牛押去了京城,明言此事由李墨决断。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有了李墨遇到青牛这回事。
听完了青鸾的解释,李墨不由挠了挠头,他对青牛是一点意见都没有。毕竟蟠龙佩是潜龙真人的东西,又不是他李墨的。潜龙真人让李墨来处置青牛,李墨也摸不准潜龙真人此举的用意。
“青羽师兄,要不让青牛师兄回山?”李墨拉过青羽小声问道。
“……你觉得他回山能有好果子吃?”青羽斜眼看了李墨一眼,反问道。
“可他留在这里算怎么回事呀?你说师父他老人家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师父他在想什么我上哪知道去?不过这块蟠龙佩你收好了,莫要再弄丢了。”青羽边说边把蟠龙佩递给了李墨,又不放心的叮嘱道。
李墨不知道蟠龙佩代表什么,见青羽递过来,自己就伸手接了过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