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国之特工皇帝-第1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I倥炒旱姆夹囊坏┐蚩迮乱残醋涑闪搜瞿健�
仅仅只是一面,吕布就已是给貂蝉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坐在水塘边,她甚至想过,与吕布相识就是上天给她这薄命女子最为厚重的馈赠。
看着满面娇羞的貂蝉,刘辩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他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最后只是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对貂蝉说道:“哥哥不想要你受伤,可这世间却有许多事并非哥哥一力能够承担……哥哥的肩膀太窄,不能为妹子扛起整片天空,却是要眼睁睁的将妹子推进火坑……”
“哥哥无须再说!”刘辩说出这样一番话,貂蝉明白他并非出于虚伪,想到她明日还要逢迎董卓,貂蝉那俏美的容颜瞬间黯淡了许多,带着些许娇羞的神情也被一片无尽的落寞取代,幽幽的对刘辩说道:“妹子晓得哥哥心意,只是董贼不除,天下难安。妹子这一身清白,与万民百姓相比,与大汉社稷相比,又算的了甚么?”
貂蝉这句无奈中又透着不甘的话,听在刘辩耳中,顿时使他心如刀绞。他真想一把将貂蝉搂进怀中,告诉她将来一定要让她和吕布走到一起,而不用去侍奉那行将就木的董卓。
可眼下箭在弦上,除了让貂蝉继续依照计划行事,他根本没有其他能够扭转事态的办法。若是为了保住貂蝉的清白,而贸然前去行刺董卓,恐怕最终只能落个事败身死。
低头站在刘辩身前,貂蝉幽幽的叹了一声,对刘辩说道:“明日妹子恐是要随那董卓走了,哥哥可否为妹子做一件事?”
“何事?”看着面带凄苦的貂蝉,刘辩轻声对她说道:“但凡妹子所托,哥哥定然会想尽办法,帮妹子促成。”
貂蝉低下头抿着嘴唇,过了好一会,才伸手到怀中掏出了一只珠串,递给了刘辩,对他说道:“这只珠串是当年妹子在宫中做那貂蝉官时先皇赏赐,妹子始终留于身边,今日便交于哥哥,赠予吕将军,至少它是在妹子尚且清白时最后触碰过的……”
双手接过那只珠串,刘辩先是朝捧在手心中的珠串看了一眼,随后抬起头看向貂蝉,很是心痛的唤了声:“妹子……”
貂蝉并未答话,她转过身,抬起一只手臂遮在脸上,眼泪早已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从眼窝中滚落,抹在了那莲藕般白嫩的手臂上。
手中捧着珠串,看着貂蝉的背影,刘辩心内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般,酸甜苦辣,各种滋味尽在心头。他喉结滚动了两下,想要说话,喉咙里却好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竟是连半个字也没能说出。
面朝貂蝉的俏背,却半句开解的话也无法说出,刘辩双手抱拳,朝貂蝉深深一躬,转身大踏步向着王允的书房走去。
王允书房内,还亮着昏蒙蒙的烛光,显见他还在为明日宴请董卓做着筹备,此刻并未睡下。
走到书房门外,刘辩抬手轻轻叩了叩房门。屋内先是传来一阵窸窸窣窣收拾东西的声音,待到收拾东西的声音止住,里面传来了王允的喊声:“进来!”
听到王允说话,刘辩拉开房门,抬脚走进屋内。
跪坐在矮桌后的王允,见走进屋内的是刘辩,赶忙站了起来,抱拳躬身对刘辩说道:“臣下不知是殿下来到,有失迎迓……”
“司徒莫要说这许多!”刘辩朝王允虚抬了一下手,对他说道:“本王前来,乃是有一事与司徒相商……”
“殿下可是为貂蝉而来?”刘辩刚说有事相商,王允赶忙说道:“貂蝉若不赠予董卓,恐难引得吕布与董卓反目……”
“除此之外,再无他法?”歪头看着王允,刘辩眉头微微拧起,对他说道:“若是要那吕布与貂蝉在司徒府中相会,过些日子,待到吕布与貂蝉如胶似漆,难以割舍,再……”
“恐会传进董卓耳中。”刘辩的话尚未说完,王允就摇了摇头说道:“长安城内,遍布董卓眼线,若是此事传进他的耳中,恐怕再将貂蝉赠予他,他心内定会一片了然。”
“如此说来,果真无有他法!”王允断然否决了刘辩的提议,刘辩低头沉吟了片刻,才对王允说道:“既是如此,便依照司徒计策行事!”
说完话,刘辩也不在王允书房多做逗留,转身走了出去。
离开王允书房,刘辩正要返回屋内,一直在住处观看着他的邓展拉开房门走了出来,抱拳躬身对刘辩小声说道:“殿下在水塘边与貂蝉小姐说过话,便是面带忧色,不知某可能为殿下解忧?”
扭头朝刚才与貂蝉说话的水塘边看了一眼,刘辩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径直走进了屋内。
看着刘辩进了房间将门关上,邓展低垂下眼睑,站在门外寻思了片刻,才转身返回他的卧房,将房门关上,没过多会,他屋内的火烛就熄了下去。
这一夜,刘辩睡的很不安稳。翻来覆去,脑海中总是浮现着貂蝉的身影。
貂蝉那双哀怨中带着凄苦的眸子,始终在刘辩的眼前萦绕。想到过了今晚,他便要与王允一道,亲手将一个冰清玉洁的姑娘,送到粗鲁老迈的董卓怀抱之中,他的心内就是一阵浪涛汹涌,久久难以平静。
这是一个无眠之夜,或许除了刘辩,貂蝉整晚也没能睡着,毕竟将被送给董卓的是她,而不是旁人。
当晨曦透过窗口照进刘辩房间的那一刻,刘辩依旧是没有睡着。由于困倦,他的大脑很是混沌,眼皮也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可不知为何,他却始终无法安睡。
“殿下!有人求见!”脑袋有些昏蒙蒙的难受,刘辩正坐在铺盖上,用力的揉着太阳穴,想要清醒一些,王允心急火燎的跑了进来,对刘辩说道:“来人说是殿下亲兵,有要事报知殿下。”
“我的亲兵?”抬头朝王允看了一眼,刘辩眉头紧紧的拧了起来,嘴里咕哝了一句:“本王与邓先生在司徒府住下,并未告知亲兵,他们从何得知本王在此?”
“不知!”王允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警觉的对刘辩说道:“臣下是否该将来人擒住?”
“不!”刘辩摆了摆手,站起身,一边穿着衣衫,一边对王允说道:“司徒可命人将来人领至后院,本王从暗中观看,若真是亲兵,那定是发生了要紧的事情。若不是亲兵,到时再下手不迟!”
王允点了下头,转身离开了房间,而刘辩则在穿好衣衫之后,立于屋内的小窗后,望着窗外,等待着自称是他亲兵的人来到后院。
没过多会,果然有两个司徒府的卫士领着两名汉子走进了后院。站在窗口边的刘辩一眼就认出了那两个汉子,正是跟随他一同来到长安的亲兵中的俩人。
认出了两人,刘辩快步走出房间,站在门口,朝那俩人招着手喊了声:“你们两个,过来!”
俩人进了后院,正等着刘辩召唤,陡然听得有人呼唤他们,扭头一看,看到刘辩立于不远处的一间房屋门口,正朝他们直招手。二人不敢怠慢,赶忙快步向着刘辩跑去。那两名领着他们进入后院的卫士,见刘辩认得二人,便没再逗留,转身朝前院走去。
命人将二人领进后院,正等着刘辩辨认的王允,听得刘辩呼唤那二人,想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值得刘辩亲兵冒险来到司徒府禀报,也赶紧跟了上来。
那两名寻到司徒府的亲兵跑到刘辩身前,齐齐向他行了一礼,二人先是扭头朝四下看了看,见只有王允正朝他们这边跑来,其中一人赶忙压低声音对刘辩说道:“邓先生今日一早召集了十多个兄弟,携带兵刃出了馆舍,不晓得是要做些甚么。只是临行时吩咐我二人,来司徒府向殿下禀明!”
第263章临时决定的刺杀
得知邓展领着十多名亲兵携带兵刃离开馆舍,刘辩愣了一下,向刚跑到近前的王允问道:“司徒可见邓先生何时离开府中?”
“听闻卫士告知,邓先生一早便出了府!”见刘辩神色不好,王允满脸疑惑的向他问道:“莫不是出了大事?”
“无妨!”刘辩拧着眉头,沉吟了片刻,朝王允摆了摆手,对他说道:“虽说会有些许变故,却不会误了大事!”
看着神色坚决的刘辩,王允却还是有些放不下心。利用貂蝉,离间董卓和吕布,是他百般寻思,才想到的一招好棋。可这一招却还暗含着许多风险,任何一个环节都不能出现偏差,方可达到最终的效果。
离间的过程之中,只要董卓和吕布有一人起了疑心,他王允都会落个满门抄斩、身首异处。
“你二人即刻去寻处宅院,今日晚间恐怕是用得着。”见王允脸上还带着一抹疑惑,刘辩对那两名亲兵说道:“告诉留在馆舍中的人手,一旦发现邓先生行踪,即刻向本王禀报。再拨出二三十人,暗中携带兵刃,在司徒府门外等候,今日我等恐怕在城内少不得一场厮杀!”
“诺!”两名亲兵抱拳应了一声,转身朝司徒府外院走去。
看着两名亲兵离去的背影,直到二人走远,刘辩才扭过头向一旁的王允说道:“司徒只管行事,本王早有算计,即便是死,本王也绝不会让此事牵累到司徒,司徒还有何见疑?”
心内还是有着几分忐忑,可刘辩如此一说,王允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得抱拳躬身,应了一句。
自从董卓占据了洛阳,出面反对他的人很多,可王允却从来没有公开反对过董卓,反倒是将许多董卓交代的事情办的井井有条,对王允这个汉室老臣,董卓还是颇为放心,也正是因此,王允才得以位列三公。
邓展不告而别,还带走了十多名携着兵刃的亲兵,不用明说,刘辩已是晓得他要做什么。
原本刘辩也曾想过邓展要采取的方法,以此来保全貂蝉贞洁,可这个办法却太过冒险,不如王允原先的计策那般沉稳,所以他才没有提出。
可剑客出身的邓展,向来做事都是不顾后果,根本不可能如刘辩一般想到那许多。见刘辩心内纠葛,邓展只期盼着能替他排解烦忧,因此才擅作主张,却没想过会给整个计划带来怎样灾难性的威胁。
王允出门请董卓赴宴,刘辩则返回了住处。进了房间,他的眉头始终紧紧拧着,寻思着能够将损失减到最小,而且又可逆转局势的法子。
约莫过了大半个时辰,后院中传来一阵兵士跑动的声音,一群身穿黑色战衣、披坚执锐的西凉军冲进了后院,将后院的各个角落死死的守住。原本稀稀拉拉守在后院的司徒府卫士,在这群西凉军进入后院之后,都被驱赶到了外院,整个后院只是顷刻间,便转交到了董卓卫士的手中。
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阵的脚步声,刘辩赶忙站了起来,走到窗口朝外望去。在这群约莫百余人的西凉军站好位之后,只见王允走在一个五六十岁且生的很是肥胖的男人侧旁,引着那男人进了后院。
穿越之后,刘辩从未见过董卓,可这副身躯中残留的记忆,却让他一眼就看出在王允陪同下走进后院的,正是一直以来想要除了他而后快的董卓。
董卓身形肥胖,穿着一身黄色的袍服,走在最前面,就犹如一个正在滚动的肉球般扎眼。任何人第一眼看到他,都会觉着他就犹如一口养肥了,正等待着到了年底屠杀吃肉的肥猪一般蠢笨。
可刘辩却绝不会小瞧了这个看起来比猪还要肥胖些的男人,虽说董卓满身肥肉,可走路时却是步履沉稳,显现出一副中气十足的派头。
刘辩晓得董卓当年统领西凉军,不仅在西凉一带,镇住了羌人,与黄巾作战之时,西凉铁骑也曾是令黄巾军闻风丧胆的一支威猛之师。若是对这样一个有着军事天赋且又能把握住时机掌握了朝堂的人,有半分小觑,恐怕最终死的便是刘辩自己!
站在窗边,远远看着王允将董卓引进内院正厅,刘辩又观察了一下后院中的卫士站位和大概人数,才转身走回屋内桌边。
自从迁都以来,董卓已是杀了许多士人,平民百姓死在西凉军手中的,更是数不胜数。他晓得在长安城内树敌太多,平日出门,也是要带上数百卫士,有时甚至会将吕布带在身边。
王允在朝中向来表现低调,从未与董卓有过正面冲突,反倒是在董卓提出一些新的决定时,总会站出来表示支持,甚至迁都一事,王允也从未与董卓唱过反调。也正是因此,董卓受到王允邀请,并未带同吕布,只是领着一队近身侍卫大咧咧的前来赴宴。
回到矮桌后坐好,刘辩眉头紧锁,有些隐隐的替邓展担心了起来。
邓展剑术了得,刘辩是深有感触,可当日在长城之上,刘辩问起他是与谁比剑,他回答与帝师王越比试时,神色中带着几分落寞,显见当日一战,他是输给了王越。
晓得邓展打算行刺董卓,以此来换得貂蝉周全,刘辩最为担心的,并非董卓带的卫士太多,而是担心吕布得到消息,及时赶到。与吕布正面遭逢,若是步战,曾败给王越的邓展或许还有逃离的机会,可一旦吕布是骑马前去,恐怕邓展等人只能引颈就戮。
从两名亲兵早间前来报讯,到王允请来董卓,已是过去了许久,将要参与行动的亲兵们应是早做好了准备。
跪坐在屋内,刘辩大脑飞快的运作着,想象着董卓离开司徒府之后有可能出现的一切场景,思忖着各种局势难以控制后该当如何应对的方案。
自打董卓跟随王允进了后院厅内,时间就好似凝固了一般,过的异常缓慢。
其间刘辩起身多次,走到窗口向外张望,看到的都只是守着后院的西凉军卫士,始终未见到董卓出门。
日头渐渐偏西,天色也略微暗了一些,又一次站在窗口向外张望的刘辩,正要离开窗口,陡然听到外面传来了一声喊:“相国回府!”
听到这声喊,他赶紧止住脚步朝窗外望去,只见酒足饭饱的董卓,由貂蝉挽着手臂,在王允的陪同下,从厅内走了出来,一边与王允说笑,一边朝前院走去。
走在胖大的董卓身旁,貂蝉的娇躯显得瘦削且单薄,刘辩根本不敢去想,像她这样娇柔的身躯,若是被如同一座肉山般肥胖的董卓压在身下,该是一副怎样不堪的场面。
董卓出了内院,守在院中的百余名西凉军也随即撤走,王允一直将董卓送到前门,目送他和貂蝉上了马车,才折回头朝后院一路疾走。
飞快的走到刘辩的住处,没等王允敲门,早看见他折回的刘辩已经将门打了开来。
“殿下,董卓已然带着貂蝉上了马车!”刚进屋内,王允就抱拳躬身向刘辩问道:“邓先生早间离去,殿下可否确知他不会惹出事端?”
“事端是定然会惹出的。”得知董卓已经带着貂蝉离去,刘辩对王允说道:“司徒即刻着人前去寻找吕布,要他赶紧来府中一趟。告知他,貂蝉被董卓看上,如今已然抢入相国府!”
“那殿下……”刘辩要王允即刻派人去请吕布,王允愣了一下,好像明白了一些什么,却又没完全明白过来,向刘辩问道:“万一邓先生惹出事端,殿下该当如何处置?”
“将吕布请到府上,便是要司徒拖住他!”事已临头,刘辩也不再向王允隐瞒,对他说道:“今日邓先生定然会刺杀董卓,劫走貂蝉。若要事情不落在司徒头上,本王唯有亮明身份,公开行刺,而后蛰伏起来。诛杀董卓之事,司徒还要多费些心神!”
听说刘辩要亮明身份,王允愣了一下,连忙摆着手说道:“殿下不可……”
“没有什么可与不可!”董卓已经离开司徒府,刘辩也没多少时间再向王允解释,最后交代了他一句:“若是本王被董卓发现行踪,在被捉之前,定然会杀了貂蝉,尔后自杀,不致给司徒带来灭门之祸!”
说着话,刘辩抬脚朝门口走了过去,等到王允回过神,他已经出了房间,快步朝着司徒府外院走去。
刚出司徒府外院,刘辩就看到街对面有着二三十个装扮成百姓的亲兵早已等在那里。
向亲兵们使了个眼色,看到一个亲兵往街道的一侧耸了下下巴,刘辩先一步朝亲兵耸下巴的方向走去。
那二三十名早已等在司徒府外面的亲兵见刘辩沿着街道去追董卓的车马,也赶紧跟在他身后。
离开司徒府,董卓与貂蝉同乘一车,他没想到在王允府中竟会见到这般天生的尤物。坐在车厢内,他那双肥嘟嘟的手还不住的在貂蝉的身体上来回游移着。
心内虽是对董卓的抚摸万分厌恶,可貂蝉却并没有表现出反感,反倒是露出了一副娇羞无限的模样,任由董卓轻薄。
抚摸着貂蝉柔滑的身躯,董卓早已是按捺不住**,那只肥嘟嘟的手也从貂蝉的大腿上,渐渐的摸到了她双腿之间的缝隙。
感觉到董卓的手正往**之间游走,貂蝉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红着脸低下了头。
貂蝉本就是国色天香,此时脸上浮现出一抹红云,更是使得她又娇艳了几分。本就好色的董卓哪里还会按捺的住**,一把搂住貂蝉,就要将嘴唇凑在她的红唇上亲嘴。
就在这时,马车陡然晃动了一下,随着一声烈马的长嘶,车厢内的董卓和貂蝉都清楚的听到驾车的御手高喊了一声:“保护相国!”
第264章从内侧销上的大门
由数百人组成的相国卫队列起了整齐的阵型,全副武装的西凉军全都抽出了腰间的长剑,一柄柄长剑直指向正手持长剑朝他们缓步走来的汉子。
那汉子大约三十多岁,穿着一身靑布深衣,手持长剑,剑尖斜指地面,夕阳的光辉映照在剑身上,泛起一片橘色的光泽。
此人面容冷峻,浑身透着一股让人稍微靠近一些,都会不由感到一阵发寒的森冷。虽说他的相貌还算英俊,可眼角的鱼尾纹却出卖了他的实际年岁。岁月如同一把杀人的刀,已是在他的脸上刻下了永远也无法抹灭的印迹。
此人不是别个,正是早间返回馆舍,召集了十多名帮手的邓展。
得知董卓前往司徒府,早已领人埋伏在街道上的邓展并没有在董卓前去赴宴的路上对他下手,而是静静的等待着,直到董卓在司徒府赴完宴,吃了个酒足饭饱,带着貂蝉返回相国府的路上,他才现身挡住了董卓的去路。
十多名邓展召集的帮手并没有出现,街道上的平民见有人拦住相国的车架,怕惹祸上身,早已是吓的四散躲了起来,邓展拦在董卓车架前,仅仅只是眨眼的工夫,整条街道上就连半个闲人也寻不着了。空旷的街道上,只余下邓展和数百名西凉军相互对峙。
“他只有一个人,随我杀!”一名保护董卓的西凉军军官,见邓展只是独自一人挡在街道上,高喊了一声,手持长剑率先向邓展冲过了上去。
近二十名西凉军在他喊过之后,跟着他朝邓展冲了上去。
邓展的长剑依旧斜斜指向地面,当那西凉军军官冲到离他只有一步远近,正高声喊叫着,举起长剑要朝他劈来的那一刹,他才好似很随意的挥了一剑。
一道弧光划过,长剑上几乎没有沾染到血迹,邓展又朝前跨了一步,纵身冲进了跟着那军官扑向他的二十多名西凉军之中。
直到邓展冲进了那群西凉军之中,最先冲出、手中长剑还高高举起的西凉军官,咽喉处才如同喷泉般飚射出殷红的鲜血,一头栽倒在地上。
护持着董卓的马车,数百名西凉军直觉得眼前一片剑影缭绕,仅仅只是顷刻间,二十多名冲出去的西凉军便倒了一地。
最让所有西凉军都胆战心寒的,并不是邓展以极快的速度杀了这群西凉军,而是邓展杀人时,每一剑都是不偏不倚的切在被杀死的西凉军咽喉上,二十多名西凉军,全都一剑毙命,所有人的伤口都在咽喉上。
“保护相国!”数百名西凉军被手持长剑的邓展一个人逼着直向后退,或许是为了壮胆,已经翻身从马车中滚出的董卓身旁,突然有个兵士放声高叫了起来。
他一叫,引得邓展那双如电般的目光投向了刚跳下马车的董卓。被邓展瞪了一眼,武将出身的董卓也是不由的感到一阵寒意从后脊梁直朝上蹿。
“此人诛灭九族!”被邓展看得浑身寒毛直竖,董卓为了不致表现的太过失态,朝那个刚才高声喊叫着要保护相国的西凉军一指,大吼了一声。
一旁的几名西凉军心内正自发虚,听得董卓如此一喊,赶忙上前,将那被指着的西凉军士兵给按倒在地上,就好似他们这样做能缓解心内压力一般。
“诛杀董贼!”几名西凉军刚把那个士兵按倒,街道上就传来了一阵大喝,十多名手持长剑的汉子纵身从两侧的房顶上跳了下来,朝着董卓先前乘坐的马车冲了上去。
董卓已经下了马车,马车中只余下貂蝉一人,在马车边护卫的西凉军已是比先前少了许多。不仅如此,邓展刚出现就展露了一手高绝的剑术,已是将数百名西凉军给吓的心内发寒,早已没了斗志,十多个汉子突然冲出,竟也是连着劈翻了二十多个几乎没了战意的西凉军,一直杀到了马车边上。
“杀!将他们杀光!”见又有十多条汉子冲了出来,且喊着诛杀董贼的口号,董卓浓眉一拧,抬手朝他们一指,向身旁的数百名西凉军高喊了一声。
“弘农王刘辩在此,董贼戕害国母,意图谋杀本王,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还不速速纳命来!”数百名西凉军正要朝那十多个汉子扑去,他们身后陡然传来了一声大喝,尾随他们追上来的刘辩领着二三十名穿着深衣的亲兵,顿也不顿的冲进了西凉军之中。
听得“弘农王刘辩在此”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