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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特工皇帝-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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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在刘辩等人身旁的龙骑卫,并不上前迎敌,一个个只是手持长剑,死死的盯着正默默冲向他们的刺客。
刺客冲出,邓展也一把抽出长剑,翻身下了战马,蹿到了刘辩的身旁。
“保护殿下,杀!”就在这群黑衣人快要冲到刘辩等人近前的那一刹,街道两侧的民宅内传出了一声呐喊。
随着这声呐喊,两侧民宅的房门突然打了开来,从民宅内,冲出无数一手持剑、另一手持着圆盾,身穿各色深衣的汉子。
这些汉子陡然冲出,刚刚跳下房顶的黑衣汉子们顿时吃了一惊。就在那些黑衣汉子发愣的时候,从民宅内冲出的汉子们已经杀到了他们近前。
一柄柄长剑划出银亮的光弧,劈向那数十名黑衣汉子。伴着一声声惨嚎,数十名黑衣汉子霎时被劈翻了一地。
黑衣汉子们被劈翻在地,那些从民宅内冲出的汉子,并没有停手,而是怒吼着,继续朝他们身上劈砍着。
银亮的光弧在阳光下闪烁,随着光弧的闪烁,一蓬蓬血花飚射而起,街道上霎时弥漫起一股浓浓的血腥气,数十条黑衣汉子,顷刻间便被砍成了肉泥。
完全没有想到情势会转变至此的领头黑衣人,站在房顶上,愕然的望着街面上黑压压一眼望不到头的大汉和正被大汉们簇拥在中间的刘辩,眼睛里闪烁着憎恨和羞怒的神采,扭过身,右腿猛然一蹬,想要向另一侧的街道蹿去。
就在那黑衣人刚刚蹿出的刹那,一支箭矢从他背后的那一侧夹着劲风飞向了他。
完全没有防备的黑衣人,感觉到迎面有箭矢飞来,已是晚了。等到他想要侧身躲避,那支箭矢已是“噗”的一声,扎进了他的心口。
心口被箭矢贯穿,黑衣人身体猛然一怔,愣愣的望着前方,就在他笔挺的僵立时,另一支箭矢紧接着飞了过来,扎进了那黑衣人的额头。
锋锐的箭矢插穿额头,从黑衣人的脑后透出,带出了一股鲜血、脑浆,也将黑衣人射的身子凌空打了个旋,翻滚着从房顶上栽了下来。
看着那黑衣人翻滚着从房顶掉落,刘辩微微蹙起眉头,向挡在身前的邓展问道:“怎么回事?”
听得刘辩发问,邓展赶忙转身,抱拳对刘辩说道:“末将随殿下离开官府之前,秦姑娘曾叮嘱末将,要末将知会张、高二位将军,于沿途布下换上百姓深衣的羽林、虎贲二卫!”
“原来如此!”刘辩点了点头,就在他打算让穿着百姓深衣的二卫兵士各自返回军营时,从小巷内又走出了两个人。
左边的那人,穿着一身宝蓝色的深衣,衣衫上打着几块补丁,虽说他极力想要表现的普通些,可贲起的肌肉,却是将衣衫高高撑起,让他显得很是与众不同。
走在右侧的,则穿着一身素白色的深衣。不过此人的面皮微微有一些泛黑,素白的深衣穿在他的身上,越发衬托的他比寻常人要黑上一些。
从小巷中走出的,不是别个,正是负责训练羽林卫和虎贲卫的高顺与张辽。
到了刘辩近前,二人抱拳躬身,齐齐对刘辩说道:“末将护驾来迟,恳请殿下恕罪!”
“若非二位将军,本王真是不晓得该如何处置!”骑在马背上,刘辩微微一笑,朝他们虚抬了一下手,对他们说道:“二位将军与将士们辛苦!”
“殿下辛苦!”刘辩的话音才落,高顺、张辽和满街的二卫兵士便抱拳躬身,齐齐向刘辩道了声辛苦。
第487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剿灭了这拨刺客,张辽、高顺领着羽林、虎贲二卫将士自回军营去了,刘辩则在邓展和一众龙骑卫的簇拥下继续沿街道行进。
当城百姓对洛阳军始终有着深深的忌惮,再加上刚才街道上才发生过一场厮杀,满城百姓更是无人敢出家门半步。
也正是因此,街道上比先前更是要宁静了几分。狭长的青石路面上,除了一股股打着璇儿飞过的小旋风,再无其他活动的物事。
十几匹健马沿着街道一溜小跑,“的的”的马蹄声在街道上回响,给宁静的街道增添了更为浓重的空寂。
“邓将军,你说可会还有刺客?”走过了两条街道,刘辩突然扭头向一旁的邓展咧嘴笑了下,向他问了一句
骑马走在刘辩侧后的邓展没有答话,他紧皱着眉头,一双眼睛满是警惕的向两侧民宅张望。
若是刘辩早些这样问他,他定会毫不迟疑的回答刘辩,刺客已然悉数清剿。
可走上这条街道,邓展心内却是没了底。
遭受过龙骑卫清洗,百姓早已各自躲回家中,街道上的宁静并不古怪,让邓展感到心内隐隐不安的,是一种比先前那拨刺客出现时更为强烈的杀意。
这阵杀意带来的压迫感远远强于刚才那拨刺客。
“怎了!”扭头看着只顾朝两侧民房张望,并没回话的邓展,刘辩嘴角牵起一抹怪怪的笑意,压低了声音向他问道:“可是有甚不妥?”
“殿下小心!”刘辩的话音才落,邓展就大喝了一声,纵身从马背上蹿出,一把抱住刘辩,将他扑下了坐骑。
重伤未愈,邓展的动作又过度猛烈,将刘辨扑下战马时的牵扯力撕开了他的伤口,疼的他嘴里直抽凉气。
被邓展从马背上扑了下来,刘辩的脊背重重的撞在了地面的青石上。坚硬的青石硌着脊梁,直让刘辩有种五脏六腑都快被摔散了的感觉。
刘辩刚被邓展扑翻在地,他方才骑着的那匹快马就发出了一声惨嘶,身子一歪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倒在地上,刘辩愕然的望着那匹栽倒在地的战马,看到的竟是一支箭失不偏不倚的扎进了战马的颈子。
邓展将他扑下战马之时,战马的身体稍稍扭动了一些,若是刘辩没有落马,恐怕此时中箭倒地的便不会是那匹马,而是他!
跟在刘辩和邓展身后的数名龙骑卫,在邓展纵身蹿出时便已跳下马背,他们纷纷抽出长剑,迅速的将邓展和刘辩围了起来,一双双眼睛警觉的瞪向箭失飞来的方向。
一群龙骑卫刚刚把刘辩和邓展围起来,射出箭失那一侧的房顶上就出现了一个人。
此人约摸四十多岁,下巴上飘着一缕被乌墨染过般漆黑的长髯。
他的年岁虽是不小,可皮肤却很是白皙,除了眼角有几道深深的鱼尾纹,竟是依然会给人留下倜傥风流、年少依旧的感觉。
“果真是你!”强忍着伤口撕裂的疼痛,颤巍巍站起来的邓展,望着站在房顶上的人,眼睛微微眯了眯,语气冰冷的说道:“当日长城一见,转眼已是数年,不想你竟是做了刺客!”
“长城……”站在房顶上的,正是那个与柳儿住在一处的老美男,邓展提及长城,老美男嘴角撇了撇,现出一抹讥诮的笑容,对邓展说道:“将军而今富贵荣华,不想却还是记得当日,也不枉家兄对将军多有赞誉!”
老美男话说的很是客套,邓展却从中听出了些许讥讽的意味。
不过邓展并没有因此而羞恼,反倒是微微一笑,对老美男说道:“当日与帝师一战,乃是某此生最为痛快淋漓一战,如何便可忘记?”
话说到这里,邓展嘴角也牵起淡淡的笑容,接着对那老美男说道:“虽说当日某输于帝师之手,恐怕以阁下之能,也是奈何不得某!不知阁下今日拦路,意图何为?”
“可以试试!”笔直的站立在房顶上,老美男伸手从腰间抽出长剑,凝望着邓展,从唇缝中迸出了这么几个字。
十多名龙骑卫将邓展和刘辨团团围在中间,一个个手持长剑,紧张的凝视着老美男。
老美男显然没把这十多个龙骑卫看在眼中,他的视线始终停留在邓展的身上,连瞥都没向那十多个龙骑卫瞥上一眼。
“保护殿下!”视线与老美男相对,邓展拧着眉头,向那十多名龙骑卫喊了一嗓子,跨步向龙骑卫围成的圈外走去。
“邓将军!”邓展刚抬起脚,才迈出一步,已经站了起来的刘辨,就纵步蹿到他身后,一把将他拉住,对他说道:“将军身上有伤。”
“殿下!”被刘辨拉住,邓展回头望着刘辨,压低了声音说道:“此人乃是王越随从,末将虽是不晓得他剑术如何,想来十多个龙骑卫也并非他的对手,眼下恐怕只有末将……”
“邓将军剑术了得,如何也做这小女儿态?”邓展正与刘辨说着话,站在房顶上的老美男嘴角漾起讥诮的笑意,语调很是怪异的说道:“莫非做了将军,便惜命了不成?”
听了老美男的话,邓展眼睛微微眯了眯,目光中瞬间闪过一抹杀机,扭头朝他瞪了一眼,伸手从腰间抽出长剑,顾不得刘辨的阻拦,跨步朝老美男走了过去。
邓展刚走出才三四步,刘辨陡然听到他身后的房顶上传出一阵瓦片被人踩动的声响,赶忙扭头朝身后看了过去。
围在刘辨身旁的十多名龙骑卫,也听到了响声,连忙回头。
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五六个如同先前被诛杀的杀手一样穿着墨色深衣的汉子,不过这五六个汉子,却要显得比那十多个被诛杀的汉子更加精壮。
领着这群汉子的壮汉,生的就如同铁塔一般敦实,站在房顶上,他低头凝望着被十多名龙骑卫包围的刘辨,将手抬起,朝前猛然一摆。
这汉子的手臂刚刚挥出,跟他一同站在房顶上的五六个黑衣汉子,就纵身跃下了房顶,朝刘辨等人冲了上来。
“保护殿下!”那几个汉子蹿下房顶的同时,挡在刘辨身前的龙骑卫军官大喊了一声,手持长剑,与身旁的龙骑卫一同摆出了防御的态势。
跳下墙头的十多个汉子,显然都是训练有素的刺客,他们的动作比先前刘辨等人遇见的那拨人更为迅捷,只不过是顷刻间,便冲到了刘辨等人近前。
“杀!”刺客不敢发出声响,怕招惹来更多的龙骑卫,龙骑卫却不理会这些,他们甚至希望发出更大的喊声,引来附近的同泽,当汉子们冲到离他们只有两三步的地方时,十多人齐齐发出了一声呐喊,迎着那几个汉子冲了过去。
五六名黑衣刺客,与十多个龙骑卫撞在一处,双方竟是杀的势均力敌,一时之间难分伯仲。
邓展此时也已与那蹿下房顶的老美男厮杀在了一处,若是平日,老美男根本不可能是邓展的对手,可眼下邓展身上有伤,剑招发挥自是不如以往流畅,二人剑来剑往,老美男甚至还颇占了些上风。
立于街道上,凝望着尚未从房顶跳下的黑衣汉子,刘辨将手缓缓的按在了剑柄上,摆出了防御的架势。
房顶上的黑衣汉子,同样将手按在了剑柄上,不过他并没有马上从房顶蹿下,而是望着刘辨,好似在等待着什么。
从那黑衣汉子的体格和气度,刘辨能看出他并非寻常刺客,定然也是身手了得的剑客。
十多名龙骑卫与那五六个黑衣刺客厮杀,不断的发出呐喊声,他们每发出一声喊,同他们厮杀的黑衣刺客便会多一分紧张,发起的攻势也是越发威猛。
可黑衣刺客的紧张,并不预示着龙骑卫的喊声不会招来附近街道上的龙骑卫,很快,正在附近的几队龙骑卫听到厮杀声,飞快的朝着这条街道跑来,其中有两队人,已经出现在了街角。
附近的龙骑卫越来越近,与黑衣刺客厮杀的十多名龙骑卫见有同泽赶来,也是越杀越勇,那几名剑术高超的刺客,一时之间竟被逼的节节后退。
望着房顶上的黑衣人,刘辨攥着剑柄的手又按的紧了些,可是房顶上的人依旧没动,他还是一只手按在剑柄上,微微蹙起眉头,凝视着战团之外的刘辨。
黑衣人的举动,让刘辨感到很是不解,就在刘辨满心纳闷,与那黑衣人对峙之时,侧旁突然传来一声娇叱。
那声娇叱刚传进刘辨的耳中,正与老美男厮杀的邓展就大喊了一声:“殿下小心!”
邓展的喊声传进刘辨耳中,终究还是太晚了一些,就在刘辨一把抽出长剑,朝着侧旁猛然一劈的那一刹,一只手臂已经揽在了他的腰上。
让刘辨感到郁闷不已的是,揽住他腰的那只手臂,好似柔若无骨,勾在他的腰上很是舒服,可那手臂却有着极强的力道,只是轻轻一夹,便将他一百多斤的身躯给夹了起来。
被那人夹着,刘辨刚反应过来他被人挟持了,夹着他的那人就纵身蹿上了马背,双腿朝马腹上一夹,载着他,朝街道的尽头蹿了出去。
趴在马背上,刘辨清楚的听到身后传来邓展和一群龙骑卫兵士惊慌的喊叫声。
骏马撒开四蹄,在街道上一阵狂奔,邓展等人的喊叫声,也离刘辨越来越远。
第488章杀也不杀放也不放
浓重的霉味直朝鼻孔里蹿,刘辩感到浑身湿漉漉的,很是不舒服。甩了甩肿胀的脑袋,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片黑乎乎的景象,不过由于睡的太久,黑暗并没有让他的眼睛完全失去视觉,他还是依稀能辨别出周遭的景象。
在他身下垫着的,是一张湿漉漉的草席,而他身旁不远处,则躺着一个人,那人静静的蜷伏着,就好似完全没有生命气息一般,在漆黑的空间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四周很静,刘辩支楞起耳朵,想要听听地上那人的动静,却是连那人的呼吸都听不到。
想要抬起手揉揉有些胀痛的眼睛,可刘辩的双臂却被紧紧的捆缚着,连抽动一下手指都是极其困难。
扭头望着躺在不远处的那人,确定那人不是正在沉睡就是处于昏迷中,刘辩向后蹭了蹭身子,直到脊背顶在最近处的柱子上,才止住了挪动。
双手用力扎开,将绳索贴在柱子上用力的蹭着。木桩可能是常年受潮,已经有些松软,刘辩能清楚的感觉到,随着他的蹭动,柱子上的木屑都在“啪啪”的向下掉落。
蹭动木桩发出的响声虽是不大,可在宁静的环境中,却是清晰无比。刘辩每蹭一下,都会很紧张的朝那躺在地上的人望一眼。
虽说木桩已经松软,可捆缚在刘辩手臂上的绳索却还是被他磨破了一块。木桩松软的表皮越蹭越少,渐渐露出了坚硬的内部枝干。捆缚着刘辩的绳索,也是越来越细,没过多久,随着“啪”的一声轻响,麻绳终于断了开来。
刚磨断麻绳,刘辩就飞快的将绳索从身上取下,提着其中半截麻绳,纵步蹿向了那个躺在不远处的人影。
蹿到那人身旁,刘辩飞快的将半截麻绳绕到那人的颈子上,随后用力一勒。
就在他用力勒紧麻绳的同时,他感觉到情况好像有些不对。躺在地上的那人,身体冰凉,没有丝毫气息,肌肉也早已僵硬,显然是死去了有些时辰。
这一发现,让刘辩心头一惊,赶忙将提在手中的绳索放开,也不管身后有无旁人,纵身朝侧面蹿了出去。
刘辩刚从尸体旁蹿开,他的耳旁就传来了“嗤”的一声轻响,随着这声轻响,一柄锋锐的长剑扎穿了那具尸体的胸膛。
“躲的倒是挺快!”刘辩的身形刚刚落稳,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就飘入了他的耳朵:“身为汉室宗族,有着如此身手,着实不易!”
传进耳朵的声音虽说冰冷,却依旧十分悦耳、清婉。若不是眼前的情况危急,听到这声音,刘辩一定会想要看清说话的是什么人。
可眼下,他却没有时间,更没有机会去考虑说话的是什么人。当那人的长剑扎进尸体胸膛的一刹,刘辩紧接着一个懒驴打滚,蹿的离那人又远了几分。
“如果想杀你,你早死了!”蹿到墙角,刘辩半蹲在地上,微微蹙着眉头,浑身肌肉绷紧,摆出了随时会发起攻击的架势,一声不吭的凝视着传来说话声的方向。
眼前一片黢黑,根本看不到说话人的相貌,只能在黑暗中依稀辨清一团身影。那身影很是朦胧,就好像身体周边被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黑影似得。
不过朦胧中,刘辩却能看出,那身影很是窈窕,并不像寻常刺客那样体格粗壮,依稀中,甚至能看出些许的葫芦形。
这样的身段,即便很瘦小的男人也是不会有,唯有盆骨宽大的女子,才可能在朦胧中浮现出如此柔婉的线条。
“方才此人意图趁殿下昏迷,将殿下诛杀!”刘辩蹲在墙角,默不吭声的凝望着那黑影,黑影却在这时缓缓抽出了尸体胸前的长剑,不紧不慢的对他说道:“若非在下出手,殿下或许再无醒转的可能……”
“姑娘劫持本王,莫非不是为了刺杀?”黑影的话音刚落,刘辩就满心疑惑的向她问道:“那么姑娘挟持本王来此,不知意欲何为?”
“查清一事!”被刘辩称作“姑娘”,那黑影并未反驳,而是略略的沉吟了一下,便对刘辩说道:“敢问殿下,当年王越离开洛阳之时,可有给殿下留下甚么话?”
虽说脑海中残留着过去刘辩的记忆,可在黑影问出这句话之后,刘辩飞快的搜刮了大脑中的每一个记忆角落,却还是没有想起与王越相关的任何清晰记忆。
过去的刘辩,少年便继承帝位,尔后朝堂混乱,整日生活在提心吊胆之中,对曾经教习过他剑术的帝师王越,早已是印象朦胧,更不要说王越当初离开洛阳时,曾经对他说过什么。
几乎是搜空了所有的记忆,刘辩还是没能想起什么有用的线索,最后只得对那黑影说道:“帝师离开洛阳,到如今已有数年。如此长久的年岁,本王也是记不清当年他说过甚么!”
当刘辩说出他已经想不起王越当年对他说过什么时,黑影的情绪显然是有些失落。
她半晌没有言语,面朝着刘辩,远远的站了一会,才扭头朝外走了去。
视线跟着黑影,直到黑影的身形消失在一片漆黑之中,刘辩才放开嗓门朝她喊道:“姑娘,既是不欲杀害本王,为何不将本王放了?”
黑影并没有回应刘辩,空空的房间内,刘辩甚至连他自己的回声都没有听到。
心知黑影就在门外守着,刘辩晓得先前他磨断绳索时,那黑影就在默默的望着他。
既然对方敢于让他解开绳索,必定有能耐将他制服。房间里又是连一扇窗子也没有,刘辩几乎是对成功脱逃出去,已不抱有任何期望。
就在刘辩寻思着该如何从此处逃离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人的说话声。
“柳儿姑娘,请将洛阳王交于我等。”首先传进刘辩耳中的,是一个年轻汉子的声音。
那汉子说话的声音并不是很大,而且语气中满是恭谨,显然是不敢太过得罪那名叫“柳儿”的刺客。
年轻汉子的话音落下,刘辩支楞着耳朵,想要听听那位柳儿姑娘如何说。可他却什么也没听见,显然柳儿姑娘是对那汉子的话语置若罔闻。
“王谙壬业惹袄粗锷甭逖敉酰雇媚锍扇 绷挥谢赜δ呛鹤樱似蹋呛鹤咏幼潘档溃骸暗背侵冢榇Χ际锹逖敉貅庀卤恚痈樘谩�
“那又怎样?”这一次,没等那汉子的话音落下,柳儿就冷笑了一声,打断了他的话头,对他说道:“王谑峭踮,我是我,他说要将洛阳王交出,我便要交出,岂非我听命于他?”
“呃……”柳儿的一番话,显然是出乎了说话汉子的预料,那汉子愣了一愣,过了好一会,才对柳儿说道:“既是如此,我等告辞!”
黑黢黢的小屋内,刘辩静静的听着外面传来的说话声,直到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走远,他才挨着墙根坐下,双手抱着膝盖,仰起脸望着黑黢黢的房顶,寻思着该如何从那位柳儿姑娘的眼皮底下溜走。
正寻思着对策,房门发出“吱呀”的响声,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进入屋内。
那脚步声来到离刘辩很近的地方才停了下来,接着刘辩就听到了柳儿如同夜莺鸣唱般悦耳的说话声:“方才我等说话,洛阳王想必也是听的清楚。”
“多谢姑娘未将本王交出。”柳儿的话音才落,刘辩就站了起来,抱着拳向她说道:“只是本王不晓得,姑娘既是不欲将本王交于他们,又为何不放本王离开?”
“在下欲知之事尚未明朗,如何肯将你放走?”黑暗之中,柳儿语气中带着些许萧瑟的说道:“我也晓得,此番行刺殿下,无论成功与否,柳儿都是必死无疑……”
被柳儿挟持之时,刘辩心内对眼前这个女子还存留着几分忿恨,可不知为何,在柳儿说出这番话之后,他心内竟隐隐的对柳儿产生了些许同情。
柳儿的语气很是忧伤,就好像是她早做好了迎接死亡的命运,为的只是以她的死亡换取一个真相。
“姑娘因何向本王询问帝师之事?”隐隐的感到柳儿要查明的真相和帝师王越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刘辩的眼睛一眨不眨的凝视着站在一片黢黑中的柳儿,向她问道:“敢问姑娘与王越甚么关系?”
“王越便是家父!”一个丝毫没让刘辩感到意外的回答从柳儿的口中说出:“一年前,家父于家中突然过世。家父向来康健,过世之时面色却一片铁青,很是让在下感到疑惑……”
柳儿的话尚未说完,刘辩就接口说道:“只有中毒或病入膏肓之人,死去之时方才面色铁青,帝师若无病兆,想来应是中毒无疑!”
“中毒?”听了刘辩的话,柳儿很是纳闷的扭头望向他,脱口向他问了一句。
虽然四周一片黢黑,刘辩却能从她那双在黑暗中泛着淡淡荧光的眸子中看出浓浓的疑惑。
“想来应是中毒!”凝望着柳儿那双在黑暗中泛着淡淡荧光的眸子,刘辩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对她说道:“帝师绝非正常死亡!”
刘辩做出推测的同时,柳儿并没有说话,显然她对刘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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