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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特工皇帝-第2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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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乱中受苦的总是百姓!”眼睛微微眯了眯,刘辩轻叹了一声,仰脸望着黢黑的夜空,一边缓步向前走,一边好似自言自语的说道:“攻城之时,本王倒是忽略了巨石会损毁民宅。”

“有厮杀,便有死亡!”从刘辩的语气中听出了些许惋惜,跟在他身后的王榛迟疑了一下,小声说道:“殿下无须自责,大军进入城内,救援伤患、安葬死者,已是殿下莫大仁德!”

“仁德!”听了王榛的这番话,刘辩嘴角稍稍的牵了牵,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只是说出了两个字,就再没多说什么。

刘辩的反应,让跟在他身后的三个女子都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她们彼此相互看了一眼,跟着刘辩,快步走向一排厢房。

见刘辩等人到了厢房前,两名站在一间厢房门口的龙骑卫赶忙迎了上来,向刘辩等人抱拳躬身行了一礼,其中一人对刘辩说道:“启禀殿下,厢房已然收拾妥当。”

“嗯!”刘辩嗯了一声,朝那两个龙骑卫点了下头,快步走上了回廊,进了两名龙骑卫方才守着的厢房。

刘辩进了厢房,管青自是跨步跟上,王氏姐妹则相互看了一眼,走到回廊上,站在方才龙骑卫站着的位置,并没有跟到屋内。

进了厢房,刘辩并没有招呼王氏姐妹进屋,而是径直走到窗口,望着窗外的夜色,对跟进屋内的管青说道:“青儿,公孙瓒已然伏诛,本王要先去渔阳一遭,待到将幽州一带安置妥当,我等便可返回洛阳!”

“已是许久未有返回洛阳!”站在刘辩身后,管青轻声应道:“如今已过了好些日子,想来离唐王妃分娩之日已是不远。”

“是啊!”望着窗外,刘辩点了点头,嘴角漾起笑意,对管青说道:“唐姬身娇肉贵,当年跟着本王逃离洛阳,一路上可是吃了不少苦楚,如今即将临盆,本王也是不在她的身边……心内颇是有些愧疚!”

“要怨,只能怨这世道!”提起唐姬,管青的神色略略的灰暗了一些,她低下头,抿了抿嘴唇,以细若蚊蚋的声音说道:“假若不是董卓乱政,殿下又如何会离开洛阳?”

提起董卓乱政,刘辩的眼睛微微眯了眯,脸上的笑容也敛了起来,面色凝重,好似陷入了沉思。

刘辩冷着脸没再说话,管青也不敢多言语,过了好一会,她才小声提醒刘辩道:“殿下,夜已深沉,早些安歇了吧。”

“嗯!”刘辩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

待到刘辩应了,管青扭头向屋外喊道:“二位王姑娘,早些回去歇息吧!”

站在门口的王柳和王榛,听得管青如此喊了,连忙跨步走到迎门的位置,抱拳躬身应道:“我等告退!”

告了声退,王柳和王榛沿着走廊,快步朝不远处的另一间厢房走去。

听着两个女子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刘辩小声对站在他身后、正帮他宽衣的管青说道:“连年征伐,百姓受苦!就连女子也是逃不脱被卷入战争的命运。若是这世间再无战乱,所有百姓都能安居乐业,所有孩童都能康乐成长,所有女子都能安心的相夫教子,那该多好……”

“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一边帮刘辩解着衣甲,管青一边轻声答道:“殿下虽有千军万马,却无时不在悲悯世人,时刻不在牵挂百姓康乐,如此仁德世间少有!”

“仁德?”管青的话音才落,刘辩就又重复了一遍他刚才在路上已经重复过的这个词,摇了摇头,对管青说道:“一将功成万骨枯,本王可不是将军,不知将来会有多少人因本王的杀伐,而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殿下莫要思量过多!”帮刘辩解开了铠甲,一边将他的铠甲搭在木架上,管青一边温柔的对刘辩说道:“殿下恐怕是方才看了城内百姓的惨状,心内有了感触,才会如此。殿下试想,若是不攻破公孙瓒,任由公孙瓒称雄一方,将来公孙瓒也是会攻伐殿下,届时会死的人恐怕要比如今多上数倍!殿下好生睡上一晚,待到明日早起,一切便会过去……”

管青正一边说着话,一边整理着刘辩的铠甲,刘辩已是转身走到她身旁,默不吭声的伸手揽住了她的纤腰。

纤腰被刘辩搂住,完全没有防备的管青,身躯下意识的微微一震。

揽着管青的纤腰,手掌按在坚硬的鳞片甲上,刘辩并没感觉到她柳腰的柔软,触手反倒是一片坚硬。

可即便如此,他却还是在手臂上用了些力气,将管青搂到胸前,一手挑着管青的下巴,低下头,叼住了管青红艳的嘴唇。

嘴唇被刘辩叼住,管青嘤咛了一声,挣扎着扭动了两下娇躯,唇儿脱离了刘辩的亲吻,一双杏眼含情脉脉的望着刘辩,娇羞无限的对他说道:“殿下莫急,青儿尚未卸甲……”

“本王为你卸甲!”管青刚刚将嘴唇挣脱,刘辩就在一只手臂上又使了一些力气,将她揽到胸前,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腰间,帮她解起了束甲。

束甲解开,沉重的鳞片甲也松动了开来,刘辩轻柔的帮管青把铠甲卸下,也不往铠甲架上去挂,直接丢在了地上,随后便一把抱住了她,将她抱了起来,朝着屋内的铺盖走了过去。

“门,房门!”抱着管青,刘辩快要走到铺盖旁,被他抱在怀里的管青羞红着脸,抬手朝房门指了指。

见管青抬手指着房门,刘辩回头望了一眼,果然看到房门大开着,并没有关上,于是向门外喊了一声:“来人,将房门关上!”

刘辩的话音才落,门口便传来了一声应诺,随后闪过了一个人影,一名龙骑卫侧着半边身子,一只脚迈入屋内,伸手拉住房门,随后便将房门关上退了出去。

房门被龙骑卫关上,刘辩低头朝管青微微一笑,并未说话,跨步走到铺盖旁,蹲下身子,将她轻轻放在铺盖上。

管青的脊梁刚刚贴上铺盖,身子才睡稳,刘辩随后就伏下了身躯,压在了她的身上。

伏在管青的身上,刘辩的双手撑着铺盖,两条腿略略分开,将管青的**夹在中间,俯身凝视着管青。

“无论怎么看,我的青儿都是那么美!”低头凝视着管青,刘辩微微笑着,伸手替管青拢起了额前的一缕秀发,压低了嗓音,很是温柔的赞了一声。

当刘辩的手拢起她额前秀发时,管青浑身微微一震,随后便羞赧的将脸扭向一旁,一双美目也缓缓合上。

“已是老夫老妻,如何还这般娇羞?”将身子伏的更低,刘辩的嘴唇飞快的在管青脸颊上啄了一下,话语颇为轻佻的说道:“青儿浑身哪一处肌膏,本王没有见过?为何每日本王与青儿****,青儿都会如首次被本王宠幸一般?”

这个问题,对身为男人的刘辩来说,自是算不得什么。可对管青来说,却是极为难以启齿。

她侧着脸,脸颊儿早已红的如同红布一般,一双美目微微闭合着,竟是连看也不敢多看刘辩一眼。

管青没有回应刘辩,刘辩也不多在此事上纠缠,他再次伏下身子,将嘴唇贴在管青的颈子上,亲吻着管青颈项处的每一寸肌膏。

颈部被刘辩亲吻着,管青只觉着浑身一阵酥麻,不禁轻轻的“嗯”了一声,将两条修长的**稍稍挪动了一些。

亲吻着管青,刘辩的手并没有消停,而是在她身上来回游移着。在管青挪动身体的那一刻,他顺势将一只手按在了管青浑圆结实的大腿上,动作轻柔的上下移动。

雪白的颈子正承受着刘辩的亲吻,**又被他的手掌轻轻抚摸,管青只觉着自骨头深处透出一股难以言述的燥热,呼吸也变的粗重和急促起来。

两颊绯红,身体的变化让管青再也难以压制体内燃烧着的火苗,她舒展开双臂,紧紧的搂住刘辩的颈子,扭过脸,红艳的唇儿主动寻着刘辩的嘴,亲吻了上去。

四片嘴唇紧密相连,刘辩那只在管青身上游移着的手,轻轻的挑开了她的衣襟,将她的衣衫拨开。

衣衫敞开,雪白馥郁的娇躯若隐若现的袒露在刘辩眼前。

可此时的刘辩却无暇去欣赏这绝美的风景,他膝盖跪在铺盖上,嘴唇从管青的红唇上挪开,慢慢的直起身子,一双手一边轻轻的抚摸着管青的身体,一边将她的衣衫剥去。

在他为管青剥除衣衫的同时,管青那双雪白如葱的嫩手,也在帮他宽解着衣带。

第513章想把她带走

屋内的白烛已然燃尽,烛台上只余下几处白烛烧尽的蜡痕。

晨曦从窗口透入,在离铺盖不远的地面上,映出了一块亮亮的光斑。

或许是头天晚上在管青肚皮上消耗的力气太多,刘辩这一觉,竟是谁到了日上三竿。

刘辩翻了个身,将手臂朝旁边一搭,却搭了个空。

没有搂到管青,刘辩慢慢的睁开迷蒙的睡眼,环视了一圈屋内。

房间里空空的,连半个人影也没有,管青也不晓得跑到哪里去了。

没看到管青,刘辩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睁开眼睛,凝视着房顶的房梁。

横亘在房顶的房梁,漆刷着大红的漆面,可能是经常有人漆刷保养,这间房屋虽是有些年头,可房梁却还是鲜亮如新。

数根大红的房梁横亘在屋顶上,虽说阳光无法直射上去,由于漆面崭新,却还是泛着莹润的光泽。

望着房梁,刘辩感到眼前一阵眩晕,那一根根房梁上的红漆,就犹如战场上随着锋利兵刃划过的弧光而飚溅的鲜血,红的是那么的刺眼,红的是那么的压抑。

红色的房梁横亘在头顶,就犹如要压下来一般,逼的刘辩感到胸口有些沉闷。

来到这个时代前,他也杀过人,不过那时他杀的人,只是零零星星几个穷凶极恶的凶徒。

可在这个时代,他成了洛阳王,领着千军万马,一路攻城掠地。死在他手中,或间接死在他手中的,又何止成千上万?

他清晰的记得,征讨河东,双方将士的鲜血染红了河流;逼近邯郸,守城官兵与攻城的黑山军喷溅的血液,将城墙都涂的一片鲜红。

究竟为了什么?

闭起眼睛,刘辩轻轻的叹了一声。他不愿再看见杀戮,不愿再有百姓如同涿郡城内那些被坍塌房屋压在废墟中的人们一样。

但他同时又知道,如果此时他退缩了,如果他不再有雄心壮志,从此退出了天下争霸,放弃了光复汉室。跟随他的洛阳军将士,和他这几年一心守护的人们,就将沦为他人砧板上的鱼肉。

他置身于一个弱肉强食的时代,管青说的没错,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而这个时代的争斗,尤为残酷!

“启禀殿下,邓将军求见!”闭着眼睛,刘辩正仰面躺着,门外传来了一个龙骑卫兵士的声音。

听到龙骑卫兵士的说话声,刘辩坐了起来,一边往身上套着衣衫,一边向门口吩咐了一句:“请邓将军入内说话。”

龙骑卫应了一声,就在刘辩走到铠甲架旁,刚取下铠甲,正要往身上套的时候,邓展跨步走进了屋内。

“殿下!”进了屋内,见刘辩正往身上套着铠甲,邓展怔了一下,随后便抱拳躬身对刘辩说道:“城内共计坍塌房屋三百一十九间,死亡百姓二百余人,我军与城内百姓从废墟中救出的,共计六百余人。”

“竟然死了二百余人……”从铠甲架上将铠甲取下,刘辩一边往身上套着,一边对邓展说道:“死去的百姓好生安葬,也别忘记吩咐接管城池的冀州军,那些被砸断了腿脚的,给他们安置活路,至少不能让他们日后因断了手脚而饿死、冻死!”

“诺!”抱拳躬身,应了一声,邓展跨步走到刘辩身旁,帮他穿戴起了衣甲。

“邓将军!”在邓展的帮助下穿着铠甲,刘辩好似不经意的向邓展问道:“可还记得你我如何相识?”

“记得!”帮刘辩穿戴好了铠甲,邓展双手抱着拳,向后退出两步,很是谦恭的对刘辩说道:“当日末将也曾是以刺客身份出现……”

“是啊!”看着邓展,刘辩点了点头,对他说道:“本王恐怕是命中犯刺客,自邓将军之后,刺客从未断绝,那王谌缃裆星以谔樱幌煤稳毡慊嵴鄯担 �

“殿下放心,末将已然吩咐下去,着龙骑卫严查城内,定不致再如当城一般!”刘辩突然提及刺客,邓展赶忙说道:“若那王诘ǜ页鱿郑┙闭镀涫准叮聪椎钕隆!�

“我有邓将军,何惧刺客?”朝邓展微微一笑,刘辩向他问道:“除此之外,邓将军可有他事?”

“无!”保持着抱拳躬身的姿势,邓展先是答了一句,随后对刘辩说道:“殿下若无吩咐,末将先行告退!”

“嗯!”刘辩没再言语,只是朝邓展点了下头,待到邓展躬身后退两步,随后转身走出厢房,他才向屋外喊了一声:“来人,为本王打水洗漱!”

守在屋外的一名龙骑卫应了,没过多会,便端了一盆清水进入房内。

自打醒来,就没见过管青,刘辩心内不由的有些疑惑。在那龙骑卫将水盆放下,刚要告退时,他向龙骑卫问道:“可否看到管将军?”

“回禀殿下,管将军一早便出门去了!”刘辩问起管青,送水进入屋内的龙骑卫赶忙躬身答了一句。

朝那龙骑卫摆了摆手,待到龙骑卫退出房间,刘辩一边将麻布蘸着水清洗着面部,心内一边暗暗嘀咕,管青一大早出门,究竟会到哪里去。

刚洗好脸,刘辩正打算招呼门外的龙骑卫将水盆端出去,门口就传来了管青的声音:“来呀,别怕!殿下可随和了!”

从门外传来的声音,刘辩能听出管青带了人回来,而且应该还是个没见过多少世面的平民。

他将手中捏着的麻布往盆里一丢,站直身子,向门外说道:“青儿,听说你一大早就出门去了,究竟在外面做些甚么?”

刘辩的话音刚落,管青就跨步走进屋内,脸上漾着笑容,抱拳对刘辩说道:“殿下,可是让青儿好找,终究还是找到了她!”

“谁啊?”管青脸上漾满了笑容,不由的让刘辩心内更加疑惑,他微微蹙起眉头,向管青问道:“莫非青儿在涿郡还有熟人?”

“进来呀!”管青并没有直接回答刘辩,而是先微微一笑,随后转脸望着屋外,向外面喊道:“快进来,让殿下看看!”

满脸狐疑的望着管青,刘辩正不晓得她究竟带来的是什么人,一个小小的身影便慢慢的蹭进了屋内。

进入屋内的,是个身材很瘦小的年轻女子,那女子皮肤白净,不过脸上却不晓得被什么擦伤,留着几条很是清晰的伤痕。

女子的身量不高,若是与管青站在一处,比管青要矮上一头。从她垂着的发绦,刘辩能看出,这女子尚未出阁。

汉末时期,女子出阁相对都是较早,纵然是富贵人家的姑娘,像蔡琰那样到了十五六岁才出阁的,已是极少数。更不用说,这女子从举止气度来看,都只不过是个平民家的闺女。

仅仅从这一点,刘辩就能看出,她绝对不会超过十三岁。

“青儿……”女子进了屋内,刘辩先是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随后一脸愕然的扭头看着管青,向她问道:“莫非你在涿郡真有亲眷?”

“殿下怎的忘了?”刘辩如此一问,管青捂着嘴,笑的浑身乱颤,待到笑罢,她才对刘辩说道:“昨日殿下亲手扶着房梁,从废墟中救出的便是她了。”

“啊?”管青这么一说,刘辩顿时一愣,眨巴了两下眼睛,满脸不解的又将那女子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对管青说道:“昨日本王救出的女子,浑身皆是血污,可这孩子却是干净、清爽,不过脸上多了几道伤痕而已,怎会是她?”

刘辩的话音才落,低头站在管青身侧,一脸局促的女子便双膝一屈,“噗嗵”一声跪在了地上,向刘辩不住的磕着头,声音还略微有些发颤的说道:“秀娘叩谢殿下救命之恩!”

“起身吧!”朝那叫秀娘的女子虚抬了一下手,刘辩语气很是平淡的说道:“若非本王领军攻城,你也不至被压在废墟中,倒是不用特意前来拜谢本王!”

秀娘并没敢去接刘辩的话,只是浑身微微哆嗦着跪伏在地上,竟是没有留意刘辩已然让她起身。

“秀娘!殿下要你起身。”见秀娘没有起身,管青跨步上前,伸手搀着她的胳膊,将她扶了起来。

被管青搀着站了起来,站在管青身旁,秀娘依旧低着头,瘦弱的身躯还在不住的哆嗦着。

“殿下!”扶起了秀娘,管青抱拳朝刘辩行了一礼,对刘辩说道:“方才找到秀娘之时,青儿也曾问过她。她很小的时候,父母便已离世。因护着她而死去的女子,是她相依为命的姐姐,如今她已没了依靠,青儿想将她带在身边……”

“公孙瓒已然伏诛,幽州一带再无战事!”不等管青把话说完,刘辩就面带微笑,朝她点了点头,对她说道:“只要青儿认为可行,带着便是!”

“多谢殿下!”得了刘辩允诺,管青赶忙躬身朝他行了一礼,在行过礼之后,她又拉了秀娘一把,对秀娘说道:“还不快谢过殿下!”

“秀娘谢过殿下!”经管青一拉,秀娘两腿一屈,跪伏在地上,一边向刘辩磕着头,一边说道:“殿下与将军再生之恩,秀娘永世不忘!”

看着秀娘,刘辩并没说话。

管青提起要将秀娘带在身边,若非不想惹得管青不快,刘辩是断然不会允诺。

秀娘的姐姐是因洛阳军攻城而亡,虽说她是被刘辩和管青亲手从废墟中救出,可丧亲之恨与救命之恩,秀娘最终将会如何选择,莫说管青,连刘辩也是不敢妄下断论。

第514章贾诩遇袭

洛阳军攻破了涿郡,刘辩趁势在涿郡驻扎下来,整顿大军。

与此同时,十多骑快马正越过冀州与幽州的边境,进入幽州境内。

策马奔在最前面的,正是前往濮阳说服曹操出兵长安的贾诩,跟在贾诩身后的,是十多名洛阳军的骑兵。

这十几个骑兵,一个个背着圆盾,朴刀插在马背侧旁的刀带中,紧跟在贾诩身后,双腿不住的夹着马腹,催马疾行。

“中郎小心!”正行进间,贾诩左侧的一个骑兵突然大吼了一声,纵身从马背上蹿出,朝着贾诩扑了过去。

马匹正在疾速奔行,贾诩的腰陡然一紧,被那蹿出的骑兵箍了个结实,随后他便与那骑兵一同栽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由于马匹还在狂奔,贾诩与那骑兵落地时,在地上连着翻滚了好几圈,才算是止住了势头。

地面上虽是生满了绿草,可绒绒的草地却并没能给二人带来太多的保护,连着翻滚了好几圈,贾诩和和那骑兵都已是摔的满头满脸鲜血。

就在他们坐在地上,尚未起身,另外十多名骑兵见状纷纷勒住战马的同时,五六支箭矢从一侧的深草中飞出,深深的扎入了贾诩方才骑乘的战马身躯。

箭矢扎入贾诩坐骑的躯体,健硕的战马发出一声悲鸣,两只前蹄一软,翻滚着朝前撂了出去。

就在战马栽倒的同时,射出箭矢的草丛中,蹿出了三四十个黑衣汉子。

这些黑衣汉子手持长弓,蹿出来之后纷纷将弓弦拉开,朝着还骑在马背上的十多名洛阳军骑兵射出了箭矢。

一支支箭矢破开空气,朝着马背上的洛阳军飞来。

突然出现了一群黑衣人,负责保护贾诩的洛阳军骑兵几乎在黑衣人取下弓箭的同时,翻身跳下马背,纷纷躲到了战马后面。

箭矢带着破风声飞向挡住洛阳军的战马,锋锐的箭簇“噗嗤噗嗤”的扎进了战马庞大的身躯,一股浓烈的血腥气,顿时向四周弥漫开来。

随着一声声战马的悲鸣,挡在洛阳军骑兵身前的马匹纷纷中箭倒地。其中有几匹马,中箭后并没有倒下,而是撒开四蹄,飞快的向远处蹿去。

借着战马的遮挡,十多名洛阳军已从背后取下圆盾,将圆盾持在手中,在那群黑衣汉子一边奔跑一边朝弓箭上搭放箭矢时,纵身迎着黑衣汉子们冲了上去。

“护送中郎离开!”领着这队骑兵的军官,在冲向黑衣汉子的同时,朝两名洛阳军兵士高喊了一声。

那两个洛阳军兵士,虽说并不情愿舍弃同伴离开此处,却也晓得护送贾诩更为重要,应了一声,返身朝摔的头破血流的贾诩奔了过去。

到了贾诩近前,两个洛阳军把贾诩架了起来,先前发觉事情不对,将贾诩从马背上扑下的洛阳军,见贾诩被两个同伴架起,朝那两个同伴大喝了一声:“快走!”

发出大喝的洛阳军,摔在地上时,还不忘护着贾诩。也正是因此,贾诩的脑袋上只磕了个小口子,虽说鲜血汩汩流淌,却并无大碍,而那个洛阳军,额头前摔破了好大一块皮,鲜血早已糊满了他的脸面,就连胸前的皮甲上,都被染上了一大片血渍。

听得同伴呼喝,两名架着贾诩的洛阳军朝他们那个满脸鲜血的同伴看了一眼,在丢下一个诀别的眼神后,架起贾诩,飞快的朝着战马奔远的方向跑去。

额头上摔了一个小口子,被两个洛阳军架着,贾诩心知此次对方是有备而来,即便他留在这里,最终也不过是落个身死殒命。于是也不耽搁,双腿飞快的迈动,与那两个架着他的洛阳军一道,疾速向前奔跑。

冲出来的黑衣人,见贾诩跑的远了,领头的那人朝身后一摆手,高喊了一声:“莫要贾诩跑了!”

他的话音刚落,四五个黑衣人就甩掉手中长弓,从背后抽出长剑,纵步往贾诩逃走的方向追来。

“杀!”就在那几个黑衣人即将冲到满脸血污的洛阳军近前时,那洛阳军伸手从背后取下圆盾,提着朴刀,发出了一声怒吼,迎着那几个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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