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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特工皇帝-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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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徐庶摇了摇头,对刘辩说道:“我等只是在大阳驻扎几日,休整兵马,尔后南下。这大阳令已然投降,若是杀之,将来殿下再进攻城池,守城官员定然死守,于大业不利!”

“也是!”刘辩的眼睛微微眯了眯,眸子中瞬间闪过一抹杀机,对徐庶说道:“待我等站稳脚跟,再杀此等人不迟!”

徐庶点了点头,没再说话,跟着刘辩默默向官府行去。

“典韦,城池防务交于你!”到了官府门口,刘辩翻身跳下马背,对跟在身后的典韦说道:“待赵云与周仓回来,要他二人即刻前来见我。”

典韦应了一声,在官府门口停下脚步,目送着刘辩进入官府的前院。

“查抄府库,补给钱粮,就交于军师了!”进了官府前院,刘辩仰头看着气势要比路上所见民宅恢宏许多的正厅,向身旁的徐庶说道:“城内富户,尽可能也不要动他们,树敌太多,对我等不利!”

“诺!”徐庶抱拳躬身应了一句,跟在刘辩身后,朝官府正厅走去。

汉末的官府,还没有坐堂审案的先例,官府日常的事务只是向民间传达朝廷征收赋税或其他指令。

由于没有审案的职能,官府正厅里只是并排摆放着两列供单人坐的桌案,正上首的位置摆着一只相对大些的主案。

进了官府正厅,刘辩径直朝主座走去,到了主座旁,他脱下鞋子上了桌案后的草席,跪坐下去,对跟进厅内的亲兵说道:“派人前去告知大阳令,我等只是借此地暂居数日,待到事情办完即刻离开!要他与大阳官员、守城兵士安心住在监牢之内,若有聒噪,定杀不赦!”

“诺!”一名兵士抱拳应了一声,倒退着出了正厅大门。

向大阳令传话的亲兵出去之后,徐庶站在厅内,抱拳对刘辩说道:“殿下,府库财帛如何分配,还请殿下示下!”

“军师不是说建铁血强军,粮饷必不可少吗?”刘辩微微一笑,对徐庶说道:“军师拟定一套军饷数目,以从军时日计算,依据军中职务,为所有官兵补齐军饷,剩余财帛,能带的带走,不能带的留在府库之中,日后我等必定还会回来,到那时再拿不迟!”

“诺!”徐庶应了一声,转身退了出去。

等到徐庶离开,刘辩又对一名亲兵说道:“派人去寻找城内空屋,安顿随军百姓入驻,另外加强城中巡查,谨防夜间有人捣乱!”

“诺!”又一名亲兵抱拳应了,退出正厅。

“我等要当兵!”为村民们安排住处的亲兵刚走,陶虎带着一群邙山各村的汉子涌到了正厅门口,七嘴八舌的向坐在厅内的刘辩嚷嚷着要当兵。

负责护卫刘辩的亲兵,虽说很清楚一路上陶虎等人都尾随着队伍行进,可在两三百名汉子同时涌到官府正厅的情况下,还是不敢太大意,连忙上前堵住门口,将众人拦住,不许他们进厅。

“让他们进来!”听得喊声,刘辩抬头朝门口看了一眼,见涌到门口的是陶虎和住在邙山中的青壮年村民,他向挡住正厅大门的亲兵吩咐了一句。

得了刘辩的命令,亲兵们虽说有些迟疑,却还是纷纷让开,给陶虎等人让出了通路。

“乡亲们,屋内狭小,殿下也听不得如此多人说话,我等只进去几个人便可!”亲兵们让开后,一大群村民正要涌进正厅,陶虎连忙张开双臂,堵着大门,向正要进屋的村民们喊道:“选几个人随我进去!”

每个挤在门口的村民都想亲自进入正厅和刘辩说话,可在陶虎喊过话之后,大多数村民也都觉着所有人进厅不太合适,于是七嘴八舌的推举了几个人,与陶虎一同进入厅内。

端坐在厅内主位上,看着陶虎阻挡了大多数村民,只带了几个人入厅,刘辩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心内却是很赞许陶虎的做法。

“殿下!”进了厅内,陶虎先是跪在地上给刘辩磕了个头,随后直起身子对他说道:“我与乡亲们商议过,我等如今已是有家难回,不若在殿下麾下当个兵,与殿下一同多杀几个贼军!”

“军中着实缺人!”刘辩点了点头,双目直视着走进屋内的陶虎和几个汉子,对他们说道:“不过你等都是有家有口,若是从军,家中父母和妻儿如何处置?”

“有家有口,却是无家可归,与没家又有何区别!”陶虎苦笑了一下,对刘辩说道:“我等只盼跟着殿下,诛杀董贼,重返洛阳!”

刘辩低头沉吟了片刻,随后对汉子们说道:“这样,家有父母且是独子的,回去;家有妻儿的,回去!其余人,尽可加入军旅!”

“殿下!”刘辩的话音刚落,没等陶虎说话,一个汉子向前两步,跪在地上向刘辩一抱拳说道:“自董贼强逼百姓迁徙,乡亲们反抗以来,哪家没死过人?哪个与董贼没有仇恨?我等追随殿下,正是要为给死去的乡亲们报仇!”

“乡亲们的心意本王明白!”刘辩站了起来,走到跪在地上的陶虎和那汉子身前,伸手将他们搀了起来,对进了屋内的众人说道:“可本王不能让乡亲们断了根啊!”

“殿下!”被刘辩扶起,陶虎抱拳对他说道:“乡亲们真是没了活路,才恳请殿下收留我等!我等从军,也是为了能让村子里的父老活的更长久……”

话说到这里,陶虎停下了话头,一双充满期盼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刘辩。

与陶虎一同进入厅内的几名汉子见刘辩还是一脸迟疑,连忙纷纷跪了下来,仰脸看着刘辩,齐声说到:“请殿下务必收下我等!”

站在厅外等候的两三百名汉子看到厅内情状,也跟着跪在地上,一齐抱拳向刘辩喊道:“请殿下收留我等,我等定当戮力杀敌,绝不怕死偷生!”

“乡亲们快快请起!”包括陶虎在内的所有人全都跪在面前,刘辩赶忙微微躬着身子,向汉子们虚抬着双手说道:“请乡亲们起身说话!”

“殿下不允,我等便长跪不起!”两三百名汉子并无一人起身,反倒是齐声喊道:“恳请殿下允诺我等从军!”

站在厅内,刘辩正想再劝慰那些在家中是独子或有妻儿要养育的汉子们莫要从军,一名亲兵从人群中挤进了厅内,抱拳对刘辩说道:“启禀殿下,邙山各村老人、妇人及孩子全都进了官府大院,说是有话要与殿下讲!”

听说各村的老人妇孺也都来了,刘辩长吁了口气,再次向汉子们虚抬了一下手说道:“各位请起,且容本王见了父老乡亲,再决断不迟!”

汉子们相互看了一眼,这才有些迟疑的站了起来,门口的汉子们自觉的向两侧站了一些,给刘辩让出了通路。

出了正厅,刘辩刚从汉子们身前经过,就看到黑压压一片站在官府大院中的老人和妇人。

“殿下,收下娃儿们吧!”见刘辩走了出来,站在最前面的一位老人双腿一屈,“噗嗵”一声跪在了地上,仰着脸对刘辩说道:“我等已是有家不能回,望殿下带着娃儿们杀尽贼人,领我等还乡!”

“望殿下收留村内男人们,来日领我等还乡!”老人的话刚一落音,黑压压一片进入院内的老人妇孺全都跪在地上齐声恳求刘辩收下村子里的精壮汉子们。

“乡亲们快快请起!”刘辩上前扶着最先跪下的老人双臂,环视了一圈跪在面前的村民们,带着几分哽咽的说道:“乡亲们信得过本王,本王定不负乡亲们!好!愿意随本王诛杀董贼的年轻人,本王悉数收下!”

第126章烧点热水洗澡

答应收下邙山几个村子的丁壮,心满意足的村民们才逐渐散去,在官兵的指引下去了为他们找到的住处。

村民们陆续散了,汉子们也在几名负责接收新兵的官兵引领下去了大军驻扎的军营,刘辩正要转身返回厅内,无意中却看到还有一个娇小的人影站在院内相对阴暗的角落,正满眼凄楚的望着他。

感觉到那凄楚的眼神,刘辩停下脚步,扭头朝站在角落的人看了过去。

“殿下!”当刘辩扭头的时候,那人影从角落里走了出来,脆生生的唤了他一声。

“浣娘,天色已晚,为何还不回去歇息?”看清向他走过来的人,刘辩微微一笑,说道:“过会天就要黑了,快回去歇息吧。”

“奴家不回去!”站在刘辩面前,陶浣娘低垂着头,紧紧的抿着嘴唇,刚开口说话,俏脸已是一片通红:“连日赶路,殿下身上衣衫也是脏的紧了,奴家要留在此处,为殿下浆洗衣衫。”

陶浣娘的话让刘辩想起了刚逃离洛阳,他在陶家庄住的那些日子,衣衫就是每日陶浣娘帮他拿去浆洗。

“不用劳烦浣娘,有亲兵帮我……”虽说对当日在陶家庄的生活很是留恋,刘辩却并不想让陶浣娘还如同当初那样照料他的生活起居,连忙开口拒绝。

“殿下身边的亲兵都是粗手大脚的男人……”陶浣娘抬起头,抿了抿嘴唇,轻柔的对他说道:“还是奴家为殿下浆洗,来的干净些!”

拒绝的话刚说了一半,就被陶浣娘堵了回去,看着陶浣娘那双带着些许凄楚的眼睛,刘辩无论如何也狠不下心继续拒绝,只得点了点头,对她说道:“明日军师开了府库,便会有新衣衫,这身衣衫也破了,着实不用费力浆洗。本王有些想吃熏肉,浣娘且回去歇息,明日再来为本王做上一块熏肉便是。”

得了刘辩的允诺,陶浣娘微微躬了躬身子,柔声说道:“奴家告退!”

朝陶浣娘点了下头,目送着她走到官府门口,刘辩才摇头笑了下,对一旁站着的亲兵说道:“给本王找烧些热水,本王想洗个热水澡。”

“诺!”两三名亲兵应了一声,小跑着向伙房去了。

亲兵们离开后,刘辩伸手揪起衣领闻了一下,一股汗臭味熏的他直皱鼻子。连续十多天在树林中穿行,每日都要忙于赶路,根本没有时间清洗身子,更不可能将唯一的一件衣服脱下来清洗干净,也确实是该好好洗个澡,再换上一套洁净的衣服了。

才走到官府大门口的陶浣娘听到刘辩向几名亲兵吩咐的话,低下头想了一下,快步走出了官府大院。

不过她并没有返回官兵为她寻到的住处,而是朝着离官府不远的府库走了过去。

刘辩提出要洗澡,亲兵们又是生火又是提水,好一忙活才烧了大半木桶热水。

这种木桶并非提水的木桶,而是富贵人家洗澡的专用木桶。

木桶有大半人高,由结实且又耐潮湿的檀木制成,自刘辩吩咐过后,亲兵们足足烧了近两个时辰,才烧出了大半桶热水。

送走了乡亲们,又与陶浣娘纠缠了片刻,刘辩在吩咐亲兵为他烧水之后,回到了官府正厅,让两名亲兵到大阳令书房帮他寻到了一些典籍。

对汉末的了解,仅仅只限于过去看过的一本演义,在这个时代生活了许多日子,刘辩深深的感觉到,凭着他对这个时代的了解,还不足以支撑他存活于乱世之中。

一个徐庶,学识、见解已是远远超过了他,在人才辈出的汉末,比徐庶更强的人虽说已是凤毛麟角,却并不是没有。

活下去并且在这个时代寻得一片立足之地,并非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眼下虽然谋有徐庶,武有赵云、典韦等人,可一旦与更强势的人物争锋,刘辩还是完全没有胜算。

要提高胜算,增加存活下去的可能,唯一的办法就是趁着闲暇,多恶补一些关于这个时代的知识。

前去寻找典籍的亲兵,都是大字不识一个,刘辩让他们去找些书籍,俩人进了书房一通翻找,生生的帮刘辩抬了一大箩筐竹简出来。

抬来竹简,一名亲兵从箩筐中取出一卷书简,平平的铺在桌案上,另一名亲兵则取下烛台上的白烛,在桌案的边角滴了两****,将白烛立在桌案上。

昏蒙的烛光照在竹简上,刘辩俯下身仔细的看着竹简上的每一个字。

拿竹简出来的亲兵,无巧不巧的,恰好取出的是一卷介绍大阳一带民风的县志。

逐字逐句的看着竹简上的字,刘辩的眉头渐渐拧了起来。

看完竹简上的最后一个字,刘辩一把抓过竹简,朝一旁猛的一甩,骂了句:“无耻!”

几名站在厅内的亲兵见他一脸愤懑,都是满脸愕然的望着他,不晓得到底是谁招惹了他。

“殿下为何着恼?”刚把竹简甩出去,大厅外面就传来了徐庶的声音,接着徐庶抬脚走进厅内,双手抱拳朝刘辩深深躬了躬身说道:“方才我已命人清点过府库,府库中铜钱并不是很多,仅仅只够发放一次军饷。”

“官员家财呢?”刘辩拧着眉头,抬眼看着徐庶,向他问道:“有没有抄没官员家财?”

“抄了!”徐庶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对刘辩说道:“抄没官员家财,着实让我大吃一惊,一个小小的县丞,家中财货都超过府库近一倍!更不要说大阳令的家财了!”

“该杀!”刘辩咬着牙,恨恨的骂了一句:“若不是军师提醒过本王,滥杀官员,对将来不利,此番本王定将他们千刀万剐!”

“方才殿下为何着恼?”徐庶并没有接刘辩的话茬,而是向他问道:“自元直追随殿下,从未见殿下动如此大的火气!”

“你自己看!”朝被他甩在地上的竹简哝了哝嘴,刘辩眉头紧皱,对徐庶说道:“自我等进城,所见大阳乃是一贫如洗,城内官员竟印赵谙刂局屑窃毓ǎ �

走到被刘辩丢在地上的竹简旁,徐庶弯下腰,将竹简捡了起来,简单浏览了一遍,才呵呵一笑,卷起竹简,对刘辩说道:“殿下若为此事着恼,着实不该!”

“嗯?”徐庶说他不该恼怒,刘辩拧着眉头,看着徐庶问道:“如此厚颜无耻,岂不该恼?”

“殿下稍安!”刘辩的反应有些激烈,徐庶却面带笑容,对他说道:“国无法令,官员各据一方,对境内居民皆有生杀大权。记载县志,也是由官员自家寻人撰写,若县志由我书写,为讨好官员,我定不会写出恶行,只会记载功业。若无功业,即便是编,也会编出一些。”

“军师是说?”徐庶说出这番话,完全出乎刘辩的预料,他拧着眉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徐庶问道:“若事情交由军师,军师也会如此记载?”

“定然如此!”徐庶微微躬着身子,对刘辩说道:“人活于世,须知存活法则,譬如殿下,如今虽是暴怒不已,却并未下令将大阳城内恶吏尽数诛杀,岂不是也为将来图谋天下着想?”

“军师所言不差!”刘辩嘴角撇了撇,坏笑着对徐庶说道:“出于本心,本王确是想将他们杀之而后快!军师明日可传令下去,每日监牢只需给大阳官员一些麸皮草料果腹,杀他们不得,让他们受些活罪却是应该!”

正与徐庶说着话,一名负责烧水的亲兵走进厅内,抱拳对刘辩说道:“启禀殿下,热水已然烧得,请殿下前去沐浴。”

得知亲兵们烧好了热水,刘辩站了起来,对徐庶说道:“许多日子未洗过身子,着实难受的紧。本王且去洗洗,军师早些安歇吧!”

抱拳躬身目送刘辩走出厅内,徐庶抬脚跟着走出了正厅。

到了厅外,他拉住那个向刘辩禀报热水已然烧得的亲兵,小声对他吩咐了一句,亲兵点了几下头,紧跟着刘辩向沐房去了。

沐房内,一只盛着大半桶热水的浴桶摆放在房间的正中。在木桶的边上,挂着一只小小的布袋。

布袋里塞着十多片碧绿的树叶,树叶呈椭圆形,叶片肥厚,刘辩拿出一片,在手中捏了捏,肉肉的,手感很是舒服。

在亲兵的服侍下脱了衣甲,光着身子的刘辩朝跟他进入沐房的亲兵摆了摆手吩咐了句:“你且退下!”

亲兵应了一声,退出了沐房。

沿着桶边的竹梯上了木桶,刘辩先是坐在桶边,将一只脚放在水中盥了盥,水温显然是亲兵先前试好了的,不烫不凉,恰好适合洗浴。

跳进桶中,激起一片水花,刘辩蹲在热水里,一边用手撩起热水往肩膀上浇,一边舒服的最里直吸气。

正享受着身体浸泡在热水中的惬意、爽适,沐房的门被人轻轻拉开,透过蒸腾的雾气,刘辩看到一个娇小的人影双手捧着一些像是衣物般的物事,轻手轻脚的走进了沐房。

第127章病倒了

走进沐房的娇小人影,先是将手中的物事放在靠近窗口的木架上,随后从其中抽出了一块麻布,向浴桶走了过来。

“浣娘,你如何来了?”透过迷蒙的雾气,刘辩看清已站在木桶边的人正是陶浣娘,连忙问了一句。

“奴家前来收取殿下衣物清洗!”将手中拿着的麻布搭在木桶边缘,陶浣娘转身走到一旁,捡起被刘辩丢在地上的脏衣服和皮甲,向刘辩躬了躬身,退了出去。

看着陶浣娘在雾气中退出去的身影,刘辩眨巴了两下眼睛,满头都是雾水。

“来人!”等到陶浣娘退出去走远,刘辩朝门口喊了一声。

“殿下有何吩咐!”听到刘辩的喊声,一名亲兵跑进屋内,站在离木桶不远的地方,双手抱拳应了一声。

“没有本王吩咐,如何能让人随意进来?”刘辩微微拧着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责怪的对那亲兵说道:“日后本王洗澡,任何人不得入内!”

“诺!”亲兵抱拳躬身,先是应了一声,随后抬起头有些为难的对刘辩说道:“只是浣娘姑娘入内,乃是军师特意吩咐……”

“军师?”听了亲兵的说法,刘辩眉头拧了起来,朝亲兵摆了摆手说道:“你且去吧。”

亲兵抱拳躬身,又应了一声,退出了房间。

自打队伍越来越壮大,刘辩身边的卫士也是越来越多,凭着陶浣娘,若没有徐庶的命令,也确实不可能径直进入他洗浴的房间。

可刘辩却想不明白,徐庶是出于怎样的目的,才会让亲兵们给陶浣娘放行。

连续在山林里行军十多天,刘辩已是乏的狠了。美美的洗了个热水澡,换上陶浣娘放在窗口木架上的干净衣服,他顿感清爽了许多。

几名亲兵早为他打理好了房间,洗浴已毕,在亲兵的引领下,刘辩来到原先大阳令居住的屋内。

到了门口,其中一名亲兵帮刘辩拉开了房门。

屋内点燃着两根粗大的白烛,一股风儿从打开的房门灌入屋内,在风儿的吹拂下,白烛上的火苗剧烈的抖动着,投射在屋内的光亮也随之不停的颤动。

刘辩走进屋内,守在门口的亲兵随即将房门关上,风儿顿止,烛火也停住了摇摆。

左侧的地面上,铺着厚厚的褥子。烛光映照着褥子的面料,丝绸织成的面料折射出丝滑的光泽。

刚穿越时,刘辩曾在皇宫里生活过几天,那时他铺盖的就是这种丝绵褥子。丝绸面料的褥子盖在身上,很是柔软顺滑,可保暖却并不如麻布的褥子效果好。

刚洗了个澡,躺在铺盖上,刘辩美美的撑了个懒腰,拉起褥子盖在身上,闭上眼睛,没过多会就进入了梦想。

睡梦中的夜晚,总是过的很快。不知不觉中,太阳已爬上了三竿,金色的阳光透进窗口,在屋内映射出一块四四方方的光斑。

刘辩睁开迷蒙的睡眼,两手撑着褥子坐了起来。

他刚坐起,门外就传来了一个亲兵的声音:“殿下,军师已然清查完毕府库,并将查抄的大阳官吏家产全部入库,命人前来请殿下示下,是否可发放军饷、衣甲?”

“让军师发吧!”坐在褥子上,刘辩感到头昏沉沉的,听了亲兵的禀报,他有些没力气的回了一句。

亲兵应了一声,刘辩正想躺下再多睡会,房门被人轻轻拉开,陶浣娘娇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双手捧着已为刘辩清洗干净的衣甲,陶浣娘进屋后,先是把衣服整齐的码放在屋角的木架上,随后捧着铠甲走到铺盖旁,双手高高托起铠甲,柔声对刘辩说道:“衣甲已为殿下洗净!”

捧在陶浣娘手中的皮甲,原先沾满了灰尘的牛皮已被清洗的一尘不染,就连镶嵌在铠甲上的铜片,也刷的光亮如新。

“辛苦你了!”见陶浣娘走进屋内,还没来及重新躺下的刘辩坐直了身子,伸手接过铠甲,朝她微微一笑说道:“你且去忙吧,我还想继续睡会。”

刘辩的声音显得很是疲惫,感觉到有些不对劲的陶浣娘连忙抬起头看着刘辩,当她发现刘辩的脸颊一片酡红时,顿时吓了一跳,赶紧欠起身子伸手扶着刘辩,让他躺下,很是有些担忧的说道:“殿下可能是着了风寒,快快躺下,奴家这便去唤医者前来!”

“不用,睡上片刻就好!”躺在铺盖上,刘辩看着神情中带有浓重担忧的陶浣娘,对她说道:“一点小毛病,若是也叫医者,我岂不是太娇贵了些?”

“殿下乃是贵人,本就娇贵!”帮刘辩盖好褥子,并为他掖紧,陶浣娘伸手在他的额头上探了探,有着几分嗔怪的说道:“烫的像火炉一般,如何还说无事,殿下且安歇着,奴家这便去叫医者!”

说着话,陶浣娘站起身,转身就要朝门口走。

她刚站起,小手就被躺着的刘辩抓住。

握着她的小手,刘辩望着娇羞中带有几分担忧的陶浣娘,轻声对她说道:“多谢你,浣娘!”

陶浣娘并没说话,只是羞赧的甜甜一笑,抽出被刘辩握着的手,退出了房间。

与此同时,大阳城军营内。数千名官兵站在校场内,面向校场高台,列起了并不算整齐的队伍。

徐庶双手叉腰站在校场的高台上,他身后立着一队刚换上大红军衣和崭新皮甲的兵士,而他面前却并排摆放着十几个装满了铜钱的大筐。

站在徐庶身后的这队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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