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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特工皇帝-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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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年轻人的话刚落音,厅堂之内数十人齐齐喝了声好。

“先生以老聃之道,劝掌事者无为之治!”众人喝了声彩,年轻人更是神采飞扬,继续侃侃而谈说道:“国家法令不行、政策不施!或是上行而下不效!万民皆无规矩可行!行骗者招摇过市、杀人者无须偿命、为官者蝇营狗苟、良善者终被人欺!此等治国方略,与乱国祸民有何区别?”

被年轻人一番质问,老者张了张嘴,有心想要出言辩驳,却是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仁义礼智信,乃是为人之根本!”老者没有说话,年轻人却丝毫没有轻易饶过他的意思,接着说道:“何为仁?仁者爱人也!天下人爱君,君爱天下人!此即为天下之大仁!何为义?义者相帮也!他人有难,出手相助,此即为义!天下人人重义,何愁天下不治?”

话说到这里,年轻人嘴角鄙夷的笑容越发盛了几分,看着那老者说道:“何为礼?示人以曲也!人人谦恭,皆以礼待人,又何来私恨仇杀?”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老者,年轻人眸子中闪过一抹精芒,这句话说的是越发铿锵有力。

“懂的不少!”听着年轻人说的话,刘辩微笑着扭头对赵云小声说道:“仁义二字不晓得他可有,只是这礼,恐怕他自家都做不到!”

“殿下说的是!”赵云点了点头,同样笑着压低了声音说道:“只是此人颇有辩才,着实是个难能可贵的人才!”

“本王向来以为子龙武艺了得,不想却也有相人之能!”笑着朝赵云手臂上轻轻拍了拍,刘辩小声对他说道:“且看他接下来如何一说!”

厅内一片宁静,坐在右侧的年轻人把脸转向众人,不再去看那老者,接着说道:“何为智?智乃通达天下,观一叶而知秋,睹薄冰则晓寒!何为信?信乃人言,人君以信立天下!万民以信存世间!人人互信,市井中商贾不欺!战场上将士用命!良田中万民勤耕!何愁国之不强?”

年轻人滔滔不绝的说了一大番话,左手边坐着的老者则是哑口无言,无以相对,在年轻人止住话头之后,厅内一时之间竟是一片宁静!

朝端坐在上首主持辩论的徐庶看了一眼,刘辩扭头走出招贤馆正厅。

出了正厅,他对身后跟着的一名亲兵说道:“告诉军师,过会将那年轻人带到郡府,本王要与他详谈。”

亲兵应了一声,折回正厅去了。刘辩则领着赵云等人径直出了招贤馆,沿街道向郡府走去。

走过几条街道,来到郡府大门外,刘辩停下脚步朝身后看了一眼。

在郡府对面,是一排正开业纳客的商铺。由于这些商铺货卖的货物相对昂贵,寻常百姓极少购置,因此它们的门前多少显得有些冷清。

站在刘辩身后,见他神色好似有点不对,赵云抬头看着他,向他问道:“殿下,怎了?”

扭头向对面商铺望了一会,刘辩没有说话,转身走进了郡府前院。

“总觉着方才街对面好似有人看着我等!”进了后院,一边向书房走,刘辩一边对赵云说道:“河东一带,以往乃是在王邑治下。王邑对朝廷又极为忠心,想来也是豢养着一些死士……”

“殿下的意思是……”听着刘辩的话,赵云眉头紧紧拧了起来,对他说道:“我这便命人查看,定要将那些死士悉数擒获!”

“不要!”刘辩摆了摆手,对赵云说道:“本王只是感觉到好似有这么一班人马!尚无确凿证据,即便全城搜捕,也是不会有太多斩获。若真有一群死士潜伏在城中,待到他们动手,我等再动不迟!”

直觉告诉刘辩,安邑城内有危险,而且刚才他走到郡府大门口的时候,危险临近的感觉更是强烈。

没有穿越之前,直觉曾经无数次的救过他。对直觉,他有着一种近乎于依赖的信任。

“子龙,河东各城交接已然完成,降兵如今在城北十里处驻扎,你去准备一下,今日下午,随我前去阅军!”进了书房,刘辩在矮桌后坐下,抬头看着跟进屋内的赵云,向他交代了一句。

“点齐两万兵马,可否足够?”刘辩说要去检阅河东降兵,赵云随口向他问了一句。

“不!”刘辩摇了摇头,对赵云说道:“只有你和本王随身亲兵一同前去。”

“殿下亲兵只有百人……”听说刘辩只带亲兵前去,赵云有些担忧的说道:“那些河东军如今人心尚未归附……”

“若是动用大军将他们包围,恐怕更难归附!”刘辩笑了笑,对赵云说道:“你只管去准备吧。有些险,还是非冒不可的!只要有子龙在,本王定然无虞!”

刘辩心意已决,且又对赵云如此信任,竟是愿将性命都押在他的身上。赵云心内是一阵莫名的感动,也不再多说什么,抱拳应了一声,退出了书房。

赵云退出去之后,刘辩又翻开了那本《河东郡志》,逐字逐句的看着。

这本书他已经看了数遍,可还是觉着好像没有参悟透彻。中原一带,幅员广阔,百姓民风也多有不同,可以说是十里一风俗。

在各郡之中,河东的版图只能算是中等,可这里却是人口最为密集的地带。尤其是在刘辩的印象中,关羽就是河东人氏。

土地新政和手工业工坊建造刚刚开始,尚未见到成效,百姓生活也只是逐步趋于稳定。

刘辩深知,在真正稳定之前,他在河东的地位还不会是十分稳固。而且最为紧要的,是河东离长安甚近,他的存在恐怕并不只是董卓的心头大患,他那位如今坐在皇位上的弟弟,恐怕也是希望他能够早死,以免前去争夺帝位。

在刘辩看来,要稳固河东属地,首先须解决的便是对治下臣民的了解,了解民风民俗,才会尽量避免做出错误的决断。

“殿下,军师与祢衡先生到了!”正看着《河东郡志》,门外传来一个亲兵的声音。

抬眼朝门口看了下,刘辩将书合上,对门外的亲兵说道:“请军师与先生入内说话。”

得了刘辩的吩咐,守在门外的亲兵侧身让到一旁,对站在门口的徐庶和祢衡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殿下正在屋内恭候!”

“殿下!”领着祢衡进了屋内,徐庶双手抱拳,朝刘辩躬身一礼,对他说道:“祢衡先生到了!”

朝徐庶点了下头,刘辩将视线投在了站在徐庶身旁的祢衡身上。

眼前的这位祢衡,正是在招贤馆与人辩论的年轻士子。在招贤馆时,刘辩只注意到他生的很白,很女性化,可当时距离终究是稍嫌远了一些,他并没有看的十分真切。

如今祢衡就站在离刘辩只有三四步的地方,相距甚近,刘辩也正好可将他仔细打量一番。

双手自然垂在身前,祢衡的嘴角漾着一抹张狂的微笑,白皙的脸庞上,五官也是相当精致。

唇红齿白面若覆玉,往屋内一站,倒是颇有几分亭亭玉立的韵味。

跟着徐庶一同进入书房,祢衡并没有给刘辩行礼,刘辩看着他,他也同样看着刘辩。

“先生好辩才!”将祢衡从头到脚打量了两遍,刘辩抬手向一旁的草席上指了下说道:“军师、先生且坐!”

直到刘辩请二人坐下,祢衡才双手抱拳,微微拱了一拱,先徐庶一步在刘辩侧手第一张草席上坐了下去。

他这一举动,让刘辩心内感到很是不满。

在招贤馆厅内,听了祢衡的一番辩论,刘辩很是看好他这个人才,可经徐庶一引荐,刚见第一面,他就感觉到此人为人轻浮,眼高于顶,将世人都不看在眼中。

“方才先生与人辩论,本王一直从旁观看!”祢衡和徐庶坐下后,刘辩长身坐起,对祢衡说道:“从先生言论中,本王能看出先生虽修习儒学,却是很推崇法家学说……”

“殿下谬矣!”刘辩的话还没说完,祢衡就摆着手对他说道:“春秋战国之时,各家学派风行,尤其到了战国时期,七雄并立,学派之间更是争相竟逐。嬴政当年所用,便是法家!法家诸事皆以法度行之,苛政、酷刑横行,天下间民不聊生!”

被祢衡说了句谬矣,刘辩并没有大动肝火,而是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看着祢衡,听他把话说下去。

“大汉初立,高祖及文景二帝皆奉行道家无为而治!”刘辩没有说话,祢衡更是口若悬河的说道:“无为致使民生不济、兵马不精,因此小小匈奴才敢屡次犯边!直至武帝重用董仲舒,以儒家之道立国,方有了一支叱咤北疆无往不利的大汉雄师!”

第178章一屋不扫何以平天下

端坐在矮桌后,刘辩脸上始终保持着淡淡的笑容,眼睛却是一直望着坐在侧手边正侃侃而谈的祢衡。

“儒家推崇三纲五常,并非法家以法立国!”看着端坐面前的刘辩,祢衡接着说道:“法制不行,天下不兴!苛法过度,民怨深重!殿下若是要治理好这河东郡,必定要取个折中……”

“中庸么?”不等祢衡把话说完,刘辩站了起来,双手背在身后,一边在屋内踱着步,一边对祢衡说道:“本王很是欣赏先生在招贤馆内的五常说,只是先生可敢自问,五常之中先生做到了哪一常?”

刘辩这么一问,祢衡愣了一下,仰头看着他,脸上现出一抹茫然的问道:“殿下此话何解?”

“五常者,仁义礼智信!”双手背在身后,刘辩转过身面对着祢衡,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对他说道:“仁者爱人,先生于大庭广众之下,将人辩倒,尚滔滔不绝,丝毫不给人留下半点余地,可否谓之不仁?本王求贤如渴,有求于先生,先生来此,见本王却是傲慢不羁,虽是说了些治国之道,却不深入,帮人不彻,可否谓之不义?”

两句话先把祢衡给说的愣了,刘辩根本不给祢衡思索的机会,接着说道:“军师引领先生前来,论职务论先后,军师可该坐于首座?先生一言不发,径直首座坐下,礼数有失,可否谓之不礼?天下豪强纷争,大汉社稷眼见倾颓,先生不思快速变革之法,却在此处大谈法制,可否谓之不智?本王开设招贤馆,乃是为了广征天下贤才,先生前来本是要以才能博取官爵,可先生却一副狂生模样,让本王着实心寒,如此做派,可否谓之不信?”

“先生大才,本王深知!”望着跪坐在草席上的祢衡,刘辩缓缓点了下头,以极其铿锵有力的语气说道:“先生有心治国,有心平定天下施展抱负,不过先生可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为何修身在前?”

刘辩一连串的问题,把祢衡也给问的有些愣了。

不等祢衡回过神来,刘辩把手一挥,对他说道:“一屋不扫,何以平天下?先生纵有大才,也且请回去思量再三,若有所想,本王随时恭候!”

对儒家学说,刘辩并没有特别深入的研究,这番言论也是以前闲暇时看书,从书中学来,不想今日却是在祢衡身上用了。

被刘辩一番话说的愣了好一会,祢衡面现愧色站了起来,双手抱拳,朝刘辩深深一揖,快步走出书房,也不与徐庶打招呼,径直出郡府去了。

见祢衡离开,徐庶连忙站起,抱拳躬身给刘辩行了一礼,正要出去追祢衡,不想刘辩却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

“军师莫追!”拉住徐庶的衣袖,刘辩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对他说道:“此人若不经受一番打击,纵有才能,定然也是难堪大任!是否可用,便看他这两日会不会前来寻找本王!”

止住了徐庶前去追赶祢衡,刘辩接着对他说道:“本王午后将与子龙一同前往城北大营,军师尚需敦促锻造工坊,要他们加紧锻造陌刀!”

“陌刀沉重,且极耗精铁。”提起陌刀,徐庶脸上现出一抹难色,对刘辩说道:“将长枪营的兵刃全部换成陌刀,恐一时三刻整备不齐!”

“且装备五千人!”刘辩沉吟了一下,对徐庶说道:“要周仓、典韦等人加紧训练官兵使用陌刀,不几日我军便要东进,前往兖州清剿黄巾!”

“诺!”徐庶在心内稍稍合计了一下,以城中现有精铁和铁匠人数,五千柄陌刀还是能很快备办妥当,他双手抱拳应了一声,退出了刘辩的书房。

在书房内看书,一直看到午后,直到赵云走进屋内,告知已然准备妥当,可前往城北,刘辩才放下那本《河东郡志》,与赵云一同出了房间。

郡府前院,即将随行的百余名亲兵一手按着剑柄,另一只手牵着战马缰绳,笔直的立在院内,等待着刘辩和赵云。

身穿金甲的刘辩与银甲白袍的赵云从后院走出,午后的阳光照射在二人身上,一金一银两套战甲泛着色泽不同的光芒,倒也是相映成趣。

从一名亲兵手中接过缰绳,刘辩翻身跃上马背,待到赵云和亲兵们也都上了马,才对众人一挥手说道:“出发!”

百多人骑着马从郡府走出,行在与城内其他区域相比要空旷许多的街道上,亲兵们整齐的衣甲,使得他们越发显得精神奕奕。

一些在商铺中购置货品的百姓,听说刘辩领着队伍出来,赶忙都涌到门口,望着这支人数不多,却威武雄壮的人马,指指点点的不知在评说着什么。

在安邑城内,刘辩极少出门,即便出门,也都是换上便装,很低调的出现在大街上。

汉末时期,并没有电视、海报等能映上人肖像的宣传媒体,刘辩进入城内,又没高调在城内巡查过,也正是因此,往日他穿着深衣出行,城中百姓即使与他打了照面,也不敢轻易将他认作是弘农王。

人的内心深处,都会对某一固定群体有个模式化的印象。在百姓心中,身为弘农王,刘辩就应当是一身戎装、金衣金甲的形象。任谁也不会轻易将他与绛红色的麻布深衣联系在一起。

领着队伍在街道上不急不缓的行进着,刘辩等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与此同时,郡府对面的一家绸缎坊,堂倌站在路边伸头看着刘辩领一队亲兵消失在街道尽头,转身进了店内,径直走到后堂,拉开后堂内侧的一扇小门走了进去。

堂倌进入的,是一间很是狭小的内室。

屋内跪坐着五个身穿纯黑色深衣的汉子,这五个汉子围成一圈坐着,每人面前都摆着一柄长剑。

他们可能在屋内已坐了许久,却始终没一人说话,就好似一群哑巴正相向而坐,彼此用心意在交流一般。

堂倌拉开小门走进屋内,迎门坐着的汉子抬头看着他,压低了声音问道:“有何异状?”

“弘农王出城了!”朝那汉子躬了躬身,堂倌小声说道:“赵云跟随,还带了一百多名亲兵!”

“赵云跟随!”提起赵云的名字,几个黑衣汉子相互看了一眼,迎门坐着的汉子眉头紧紧拧了起来,对另几个汉子说道:“听闻那赵云一枪刺死了夏侯英,此番刺杀弘农王,定然是避不开他。届时挑选二十名兄弟,缠住赵云,其余人尽力击杀刘辩!”

“好了!出发!”向众人吩咐了一句,迎房门坐着的汉子朝众人一摆手,下达了出发的命令。

“诺!”另外四名黑衣汉人齐齐应了一声,站起身走出小屋,出了绸缎坊,很快就消失在街道的两头。

“继续监视郡府,一有异动,即刻向我禀报!”四名黑衣人出了门,迎门坐着的黑衣人仰脸看着站在屋内的堂倌,向他吩咐了一句,随后摆了摆手。

堂倌应了一声,退出小屋,从外面将房门关上。

领着队伍出了安邑北门,刘辩与赵云并骑疾行,快速向着十里开外的河东军大营奔去。

夏天的原野,绿意葱翠,遍地都是青青的碧草,远处群山也如同穿上了一件深绿色的厚厚绒衣,在阳光的照射下,焕发着蓬勃的生机。

原野很是空旷,可是自从出了北城门,刘辩却没看见过一个在城外居住的百姓。碧草随风摇曳,展示着它们婀娜的身段,更是没有哪怕一只牛羊享受这丰美的水草。

“若是能弄些牛羊,在这草地上放养,确是一件无本万利的好事!”一路疾行,远远看到北面出现了一片随风翻飞的黑色大旗,刘辩勒住马,用马鞭指着四周的草地,对身旁的赵云说道:“牛羊多了,百姓也多能吃得上肉食了!”

“殿下想的周全!”跟着刘辩缓辔前行,看着漫野的碧草,赵云对刘辩说道:“中原一带,多是黄土,如这般丰茂的水草,着实难见。倒是个放养的好去处,只是百姓多是在田间耕种,极少做这放养之事!”

“习惯是可以改变的!”骑马缓缓向前走着,刘辩抬起马鞭,朝前面那片翻飞的战旗指了指,对赵云说道:“当日涑水河边,河东军与你我尚且是杀的天翻地覆,双方将士损耗均颇为惨重,谁又能想到,不过一个多月,整个河东官兵竟会全都换上我弘农王的战旗?”

“殿下仁德戴天,善待俘虏,河东军将士想来已是有所耳闻!”骑马走在刘辩身侧,望着远处那片如同乌云般猎猎翻飞的战旗,赵云对刘辩说道:“只是河东军新近投诚,殿下便只带领一百多人前来探视,着实是太过冒险!”

“交人交心!”抬眼望着前方,刘辩对赵云说道:“河东将士既已归顺于我,本王若是还对他们有所防范,恐会寒了他们的心!本王轻装简从前来探视,也是要告诉他们,本王从未将他们当做外人对待!”

“殿下,前方来了一队人马!”与赵云正说着话,刘辩身后的一名亲兵抬手朝前一指,向刘辩喊了一声。

第179章都是兄弟

顺着亲兵指的方向朝前一看,刘辩果然看到前方黑压压的来了一片骑兵。

迎着他们疾驰而来的骑兵身穿黑色衣甲,足有千人之多,远远望去,就好似一片浓墨般的乌云,滚滚压将上来。

千余匹战马的马蹄踏在地面上,深深的草丛也没能挡住激扬起的烟尘,一片烟幕翻滚着涌而起,就好似在那队骑兵的身后拉开了一张由细碎尘土编织的巨网。

骑兵到了距离刘辩等人三四十步开外的地方,领头军官抬起手臂,止住了策马飞驰的骑士们,他和另几名军官则翻身跳下马背,朝着刘辩等人快速跑来。

“河东军恭迎殿下!”跑到刘辩近前,几名军官齐齐跪拜在地上,领头军官抱拳低头对刘辩说道:“听闻殿下前来检阅,末将等特来迎接!”

“都起身吧!”朝那几名军官虚抬了下手,刘辩抬头看着驻马立在三四十步开外的千余名骑兵,一抖缰绳,骑着马朝骑兵们走了过去。

列队立在前面的河东军骑兵,身上穿着纯黑色的衣甲,队列虽不像刘辩军骑兵的队列那般齐整,却也是中规中矩,很是有股子正规军的架势。

骑着马在这群骑兵面前来回走了两圈,刘辩满意的点了点头,朝骑兵们挥了下手,向他们喊了声:“将士们威武!”

“殿下威武!”刘辩的话音刚落,千余名骑兵就昂首挺胸,齐齐应了一声。

喊话时每个骑兵的嗓门都很洪亮,精气神要比先前刘辩在涑水岸边遇见的河东军好上了许多。

当初王邑率领的河东军,是整个河东最为精锐的兵马,刘辩之所以觉着他们不如眼前这支骑兵有精气神,那是因为第一天两军相遇,刘辩军就狠狠的给了他们一场难以在短期内恢复元气的打击。

遭受沉重打击的军队,即便是百战百胜的威武雄师,要他们表现出精气神,无疑也是极其困难的,更何况河东军即便是最精锐的主力,也绝不是那种百战不殆的威武雄师。

“殿下回营!”骑兵们喊声刚刚落下,领头军官就向他们高声喊道:“将士们随行护卫!”

千余名骑兵得了命令,分成两列,将刘辩与赵云等人夹在中间,簇拥着他们朝河东军驻扎的大营缓缓行去。

越靠近河东军驻扎的大营,正在风中猎猎翻飞的战旗就越是看的清晰。刘辩清楚的看到,随风卷动着的墨色旗面上,绣着一个金灿灿的篆体“汉”字。

黑色旗面,金色“汉”字,这正是刘辩军的战旗!

自从在卧牛山命人缝制第一面战旗,刘辩就选择了以黑为底、以金为字。黑色厚重,有着一种沉重的压抑感,能让他随时都感觉到,他的四周到处都是想要取他性命的敌人;而金色象征着阳光,在浓重的黑幕中,又能给他指引前进的方向。

随着一场场战斗的展开,黑色的战旗,红色的衣甲,早已成了刘辩军特有的标志!每逢战时,大军列起方阵,乌墨般的战旗在一片通红的海洋中随风飘扬,更是能衬托出刘辩军将士的威武和勇猛。

西凉军的战旗也是黑底旗面绣着“汉”字,不过西凉军战旗上的篆体字,并非像刘辩军大旗这种金色的大字,而是纯白色的字色。

领着赵云和亲兵们,刘辩在一队千余人的河东骑兵簇拥下缓辔走进河东军搭建的砦中。

刚进砦门,他就看到大营内的空地上,数万名身穿乌黑战甲的河东军已然列起了整齐的队形,正在等待着他的检阅。

刘辩领着一队身穿大红衣甲的亲兵进入砦内,所有河东军将士全都把脸转向了他,一双双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这位年纪轻轻,就在涑水岸边一举击溃河东军主力的弘农王。

得知刘辩要来检阅军队,在场的每一个河东军官兵,都以为他会带着大队人马前来,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当刘辩来到大营时,他们并没有看到想象中护卫弘农王的千军万马,出现在他们眼前的只有刘辩和身穿银甲白袍的赵云以及百多名随行亲兵。

河东军官兵阵列的前方,搭建着一个刚刚竣工的高台。高台整体用木料打造而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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