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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特工皇帝-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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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数月,定然领军西征,讨伐董卓!”
“前将军费心了!”虽说心内对公孙瓒说的这番话很是不以为然,刘辩却还是双手抱拳朝他拱了拱,态度很是恭谨的说道:“大汉社稷,承蒙前将军护佑!”
刘辩说出大汉社稷承蒙庇佑,公孙瓒却并无半点推辞,反倒是脸上挂着笑,缓缓的点了点头,很是惬意的受用了。
公孙瓒的前将军府,坐落于渔阳城内一处并不算十分热闹的街道。
与进城时经过的那几条街道相比,这条街并无多少行人,显得要冷清了许多。
在一群白马义从的簇拥下,刘辩与公孙瓒等人到了前将军府大门口。刘辩先是抬头看了一眼悬挂于门头上的那块牌匾。黑底牌匾上,写着“前将军府”四个鎏金小篆字。
看着那四个金灿灿的小篆字,刘辩突然有种公孙瓒不过是个穷了一辈子,却突然得了笔横财的暴发户的感觉,心内不由的生起了几分对他的鄙视。
官府见的多了,官员的府宅也见过不少。大多数官员府宅门头,都只是黑底白字的匾额,只有一些家中藏着巨额财富且大脑反应相对迟钝的贪官,才会将门头上的字给做成鎏金。
生为领军征战的前将军,公孙瓒却也注重这般低品位的奢华,着实是让刘辩感到有些意外。
“殿下,请!”刘辩正望着门头上的牌匾,公孙瓒在一名白马义从的搀扶下跳下了马背,向他做了个请的手势,对他说道:“请殿下入府歇息!”
“多谢前将军!”朝公孙瓒拱了拱手,刘辩翻身跳下马背,跟着公孙瓒走进了府宅大门。
随同二人来到府宅的公孙续、管青以及一些蓟州将领,也纷纷下了战马,走进府宅。
经过十多天的行路,管青脚踝的伤已是好了大半,虽说还不能快速奔跑,走路却已是没什么大碍。
第226章美色当前
进入前将军府,刘辩就恍如入了一座大花园一般。
站在大门口向院内看去,仅仅府宅前院,一眼就望不到边际。
满院子的亭台楼榭鳞次栉比,彰显着宅子主人的富贵。园中花圃栽种着各季盛开的花丛,一丛丛月季,正迎着微熏的暖风绽放着它们的笑脸,许多蜂儿蝶儿,也在花丛中来回飞舞,给这原本就生机勃勃的前院,又增添了几分生动。
花圃中盛开的月季,飘散着淡淡的芬芳,纵然是不太解风情的刘辩,进了前将军府,也是不由的深深吸了口气,享受着鲜花给它带来的馥郁香气。
“殿下,请!”进了前院,公孙瓒向刘辩做了个请的手势,对他说道:“府中颇为寒酸,无甚招待殿下。老夫往年倒是存得几坛好酒,并豢养了一些家姬,今日殿下来此,便以些许粗鄙之物招待殿下!”
“前将军太客气了!”朝公孙瓒点了下头,刘辩并未拒绝公孙瓒提议的招待,抬脚向着正对大门的前厅走去。
与公孙瓒并肩走到前厅门外,两名早已守候在门口的婢女将房门推开,随后双手交叠于身前,低头站立于一旁。
待到房门打开,公孙瓒再次向刘辩做了个请的手势。
进入前厅,刘辩才发现,这个大厅要比他以往见过的任何官府的前厅都要气派。
整间大厅足有二三十步宽窄,厅内摆放着数十张矮桌,每张矮桌后面又都摆着一只内里絮着丝绵的精致草垫。
进了前厅,跟在后面的公孙续向身后一名蓟州将领使了个眼色。那蓟州将领会意的点了下头,转身退了出去。
领着刘辩径直朝厅内主位走去,到了主位旁,公孙瓒向刘辩做了个请的手势,对刘辩说道:“殿下请上座!”
“前将军乃是大汉老臣,向日讨伐胡虏,劳苦功高。今日这首座,理当前将军坐才是!”心知若在首座坐下,跟进厅内的蓟州将领定然会借机发难,刘辩并未坐下,反倒很是谦恭的推辞了一番。
他这一推辞,着实是出乎了公孙瓒和跟进厅内的蓟州将领们的意料,一群蓟州将领面面相觑,早先已然准备好的发难台词,此刻也是半点用处也无。
刘辩的推辞,让公孙瓒愣了一愣,他以往见到的汉室宗族,都是巴不得别人把他们大汉宗亲的地位摆在明面上,到哪里都要争个高低,可这刘辩却偏偏不像那些人一般模样,倒是让公孙瓒心内很是费解。
“殿下乃是宗室贵人,老夫只是一介臣子,如何敢在殿下面前坐于首座?”虽说此处是蓟州,公孙瓒即便坐了首座,也无人敢多言语,可刘辩的身份终究尊贵,对此公孙瓒还是颇为有些顾及,也并未坐下,而是再次谦让了一句。
“殿下不肯坐,前将军也不肯坐,莫不是要我等在此站到天黑不成?”见二人只顾推辞,一名蓟州将领跨步向前,站在前厅正中高声对二人说道:“末将倒是有一提议,不若再搬一张桌子前来,殿下与前将军并排而坐,岂不是万事休矣!”
跨步上前的蓟州将领,生着一张国字大脸,胡须很是稀疏,只是嘴唇上有着几缕淡淡的绒毛,其他部位再无多余毛发。从面相看,此人生的倒是有几分粗豪,却绝对不是像管亥那种一味豪爽的粗人。
“邹丹无礼!”那蓟州将领话音刚落,公孙瓒就瞪了他一眼,佯怒道:“殿下乃是汉室宗亲,你这厮,要某与殿下并列而坐,岂不是想置某于乱臣贼子之列?”
“来人!”喝骂了邹丹一句,公孙瓒语气中带着几分恼怒的向厅外喊道:“将邹丹这贼子拖出去砍了!”
公孙瓒的喊声刚落,两名守在门外的蓟州兵随即进入厅内,一左一右按住了邹丹的肩头。
“末将不服!”肩膀被两名蓟州兵按着,邹丹用力的扭了扭肩膀,粗粗的卧蚕眉倒竖着,冲公孙瓒喊道:“前将军常年征伐沙场,于大汉有功,即便是弘农王殿下亲临,又如何不能与前将军并排而坐……”
“放肆!”不等邹丹把话喊完,公孙瓒冲他怒道:“好你个邹丹,死到临头,尚不知悔改!自古以来,尊卑有序。若是本将军与殿下并排而坐,天下英雄该当如何看待本将军?你这是要把本将军逼上绝路!今日如何容你?”
怒骂了邹丹一场,公孙瓒拧着眉头,向那两名按着邹丹肩头的蓟州兵喊道:“将邹丹押下去砍了,即刻回报!”
“诺!”两名蓟州兵按着邹丹的肩头,拖起他就要往厅外走。
“且慢!”不等那两名蓟州兵押着邹丹转过身,刘辩抬手做了个止步的手势,先是喊住了他们,随后对一旁满面怒容的公孙瓒说道:“前将军莫要恼怒,邹丹所言并非无理。”
“殿下!”刘辩如此一说,公孙瓒满脸怒容的抬手指着被两名蓟州兵按着肩膀的邹丹,对刘辩说道:“此贼不念尊卑,说出这般大逆不道之言,殿下如何还要为他求情?”
看着满面怒容的公孙瓒,刘辩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缓缓摇了摇头,对公孙瓒说道:“前将军忠义,本王已是了然于胸。本王虽是汉室宗亲,却只是个落魄宗族,若论尊贵,并不比寻常士族尊贵到哪里。来到蓟州,承蒙前将军厚待,心内已是感激不尽,若前将军因本王而斩杀帐前勇将,本王又如何安心?”
刘辩如此一说,公孙瓒的火气才稍稍消了一些,低头沉吟了片刻,抬手朝那两名押着邹丹的蓟州兵摆了摆,对他们说道:“你二人暂且退下。”
见公孙瓒屏退了那两名押着邹丹的蓟州兵,刘辩心内已是完全明白,公孙瓒要斩杀邹丹,不过是临场做足了秀,逼迫他主动邀请公孙瓒与之并列而坐。
既已看穿了对方的把戏,刘辩也不撞破,依然面带笑容的对公孙瓒说道:“前将军镇守蓟州,这蓟州便如同家一般。本王初来,乃是客身。将赴酒宴,主家不坐首座,我这做客的却占了首座,岂非喧宾夺主?前将军忠于汉室,本王心知肚明。以前将军忠义,今日我二人便并列而坐,又有何不可?”
摆这场酒宴,公孙瓒为的就是逼迫刘辩承认他崇高的地位,刘辩如此一说,正是中了下怀,他哪里还会耽搁,只是假意沉吟了片刻,才抬手指着邹丹,佯作羞怒的又骂了一句:“你这厮,提的好提议,着实是将某推上了万劫不复之境地!今日若非殿下求情,本将军定然斩你!”
被公孙瓒怒骂的邹丹双手抱拳,深深躬下身子,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再不敢多半句言语。
“既然殿下相邀,老夫今日便僭越了!”骂过邹丹,公孙瓒又朝刘辩拱了拱手,假意对站在厅内的公孙续说道:“命人再搬张桌案前来!”
邹丹提议要刘辩与公孙瓒并列而坐,公孙瓒佯装要杀邹丹的过程中,跟随众人一同进入厅内的管青嘴角始终挂着轻蔑的笑容。
公孙瓒做的戏,她是看得清清楚楚,也晓得与刘辩站在一处的这位前将军到底想要达成怎样的目的。
让她感到很是不解的,是她都能看出的做故,比她精明许多的刘辩却偏偏佯作不知,不仅不逼着公孙瓒真杀了邹丹,反倒自家往别人做的局里跳,替那邹丹求情不说,还主动提议让公孙瓒与他并列而坐。
偌大的前厅内,除了管青对刘辩的做法感到很是不解,其他人倒是都觉着颇为满意。
公孙瓒吩咐再抬一张桌案进厅后没多会,公孙续刚进门时就安排离开的蓟州将领带着两名抬桌案的兵士走进屋内。
那两名蓟州兵抬着桌案,到了刘辩与公孙瓒身前,先是将桌案摆正放好,随后其中一名兵士又将一块絮着丝绵的精美草垫摆放在桌案后面。
“殿下,请!”待到两名兵士摆好桌案,公孙瓒再次向刘辩做了个请的手势,看着刘辩坐下,这才也在另一侧的桌案后坐了。
“各位将军也请坐吧!”与刘辩并列坐在首位,公孙瓒向厅内众人虚抬了下手,随后扭头对刘辩小声说道:“殿下往日征伐四方,想来早是见惯了血腥杀伐。老夫府中豢养了些美艳家姬,平日里由教师教授些歌舞弹唱,今日便让她们出来为殿下助兴,如何?”
“甚好!”公孙瓒说出家中豢养了许多美艳家姬,刘辩顿时做出一副眸子放光的神态,对公孙瓒说道:“本王往日里领军作战,倒是真没有多少闲暇品鉴歌舞。前将军府中既有如此春色,若本王不看,岂不是不解风情?”
刘辩的一番话,把公孙瓒给说的愣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就品味过来刘辩话中的意思,脸上漾满了笑容,朝着正厅门外拍了两下巴掌。
待到公孙瓒拍过巴掌,十多名身穿轻薄纱裙的舞娘列着队伍袅袅娜娜的走进厅内。
这些舞娘身上的纱裙很是轻薄,薄的就如同蝉翼一般。纱裙内,那一派春色,朦朦胧胧中若隐若现,光洁的肌肤在薄纱的遮掩下,反倒是越发的衬托出无边春光,就连舞娘那两条修长**之间乌色的朦胧,也在薄纱的衬托下,越发的让人遐想连篇。
整个前厅内的将军们,在十多名舞娘进厅后,一个个都是双眼放着异样的光彩,视线不住的在众舞娘那薄纱轻掩的玉体上来回的游弋着。
身为女儿家的管青,对众蓟州将领的眼神很是反感,她扭头向坐在上首的刘辩看了过去,本想从刘辩的脸上找到些凛然正气,不想刚扭过脸,她就看到了一张嘴角挂着馋涎,满脸急色模样的猥琐面庞。
第227章别门小院
“殿下,这些家姬可是有几个尚未破过身子。”看着口流馋涎,一脸急色的刘辩,公孙瓒身子朝他稍稍倾斜了一些,压低声音对他说道:“若是殿下……”
“好!好!”不等公孙瓒把话说完,刘辩就忙不迭的直点头,在点头的时候,他好似不经意的看了一眼面怒容坐在厅内的管青,随即怔了一怔,朝脸上现出一抹带着失落的无奈。
“哦!”领军征战多年,做到前将军的职位,公孙瓒又怎会看不出刘辩神情中的无奈,他压低了声音,小声对刘辩说道:“殿下莫不是与那管姑娘……”
“不可说,不可说!”刘辩脸上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朝公孙瓒连着摆了几下手,对他说道:“前将军好意,本王着实不忍拂去,只是……”
话说到这里,刘辩好似很无奈的叹了一声,对公孙瓒说道:“舞娘便是罢了,本王恐怕无福消受!今日本王私下告诉前将军一个秘密,自打许久以前见着这管姑娘,本王便已是觊觎良久,怎可因几个舞娘,而坏了如此好事?”
“英雄男儿,枕席间怎可无有娇娘陪伴!”公孙瓒摇头笑了笑,贼兮兮的小声对刘辩说道:“以殿下尊贵,纵使一天换个娇娘侍奉枕席,也是符合礼仪……管姑娘无非黄巾出身,若是不允,殿下强行上了便是!”
“罢了!”脸上带着一抹无奈,刘辩摇了摇头,端坐起来,朝正在歌舞的舞娘们看了一眼,对公孙瓒说道:“强扭的瓜不甜,本王还是待她心甘情愿为是。前将军只须为本王及管姑娘安顿好住处便可……”
“了然!”公孙瓒先是点了点头,随后下意识的扭头朝管青看了一眼,嘴角漾起一抹怪怪的笑意,向站在身后的一名婢女吩咐道:“去将后院雅房收拾出来,留殿下与管姑娘居住。”
那婢女应了一声,扭腰送胯,聘聘婷婷的向厅外走了去。走路时她胯部轻摆,两瓣臀儿左右颤动,倒是也有着几分别样的诱惑。
刘辩来到渔阳,公孙瓒显然很是上心,酒宴备办的极其丰盛。除了舞娘歌舞助兴,酒宴中还有陈年美酒及难寻的山珍。
酒足饭饱,早先得了公孙瓒吩咐离开前厅的婢女候在厅外,待到刘辩与公孙瓒并肩走出正厅,那婢女双手交叠于身前,微微躬着身子,柔声对公孙瓒说道:“启禀将军,殿下寝处已然收拾妥当。”
“老夫亲自送殿下与管姑娘前往寝处。”向那婢女点了下头,公孙瓒对一旁的刘辩说道:“渔阳虽小,一应物事尚可备办齐全,殿下但有所需,只需向老夫知会一声。”
“前将军客气了!”刘辩抱拳朝公孙瓒拱了拱,又跟他客套了几句,这才在婢女的引领下,由公孙瓒亲自陪同,走进后院。
若说前院如同花园一般,进了后院,刘辩才是真的晓得什么叫做清雅。
整座后院,遍处栽种着各色树木,就如同一片袖珍的丛林一般,许多鸟儿在后院的树木上搭起了窝,叽叽喳喳的欢叫个不停。待到众人进入后院,一群胆小的鸟儿受到惊吓,扑棱起翅膀直冲向云霄,而更多的鸟儿却早已习惯了人的存在,依旧在枝头上来回跳蹿,欢快的歌唱着只有它们自己才懂的歌谣。
后院之中甚至还栽种着一片尚未到花季的桂花,想来若到秋季,这后院定然是满园桂花香、清雅赛仙宫。
沿着两侧载满树木的小路向后院纵深走去,走没多远,刘辩听到了一阵潺潺的水声。
听见水声,他止住脚步,扭头四处寻觅着。
“殿下,建这后院之时,宅基上有着一眼清泉。”从刘辩寻觅的神情,公孙瓒已是看出他在寻找什么,于是脸上漾满笑意对他说道:“清泉链接水塘,水塘中颇有些莲藕、锦鲤,老夫寻思着,仁者乐山智者乐水,殿下以一己之力,便占据了河东,定是智者中的大能,因此便擅作主张,将殿下的寝处安排在了山泉之侧的厢房。”
“前将军有心了!”公孙瓒如此一说,刘辩向他微微一笑,对他说道:“本王倒是颇为喜欢水边,只是并非甚么智者,仅仅喜好这份雅致罢了!”
刘辩说他喜好水边的雅致,跟在他身后的管青撇了撇嘴,俏丽的面庞上现出了一抹鄙夷。
方才在前厅的酒宴中,刘辩看着那些翩翩起舞的舞娘,一双眼睛眨也不眨的只是在舞娘的前胸与两腿之间那片朦胧秘境游移。管青起初还瞪眼怒视着他,到了后来,对他也是无奈,干脆连看也不去看了。
正是因刘辩欣赏舞娘歌舞时,脸上现出的急色之态,彻底推翻了他早先留在管青心目中的美好形象。此时管青看着他,都是用一种无尽鄙夷的眼神,他说出水边雅致,管青只觉着是糟践了雅致二字!
与公孙瓒并肩沿着小路前行,走没多远,于一旁引路的婢女扭身立于一侧的一条小路边,微微躬着身子,对刘辩与公孙瓒说道:“将军、殿下,前方便是殿下寝处。”
“你等好生伺候着,莫要懈怠了!”抬眼朝小路尽头于树丛中隐约浮现出的青墙绿瓦看了一眼,公孙瓒先是向婢女吩咐了一句,随后对一旁跟着的公孙续说道:“派出精锐兵士,此处虽说是在府宅后院,可殿下身边却是不可少了卫士,定要严密布防,做到万无一失!”
“诺!”公孙续抱拳应了一声,随后向身旁的一名蓟州将领使了个眼色。
公孙瓒提出要严密布防,刘辩自是晓得,他们防的并非是有刺客前来刺杀刘辩,他们真正要防的,是刘辩趁人不备,逃离渔阳。毕竟在天下人的眼中,当初刘辩曾经成功逃出过洛阳,若非做好万全措施,小小渔阳恐怕是拦阻不得他。
心内虽是明了公孙瓒的意图,刘辩却故作不知,又向公孙瓒抱了抱拳,道了声谢,这才向小路尽头那间厢房走去。
小路尽头的厢房,是一处坐落于水塘边的独门别院,在厢房侧面不远处,一眼夹在石块中的清泉正汩汩的冒着清洌洌的泉水。
水塘中,一片片碧绿的荷叶铺满了水面,朵朵粉嘟嘟的莲花随着风儿轻轻摇摆,花朵下那青绿色的茎秆微微晃动,在水面上漾起一圈圈涟漪。
站在水塘边,刘辩闻到一股带着浓重湿气的清新。清新中不仅有着水汽的滋味,还夹着一些莲叶与荷花的清香。
“好雅致的一处所在!”看着眼前的美景,刘辩转身向公孙瓒抱拳说道:“前将军费心了!”
“清雅是清雅,只是稍嫌寒酸了些!”公孙瓒抱拳给刘辩回了一礼,微微一笑,对他说道:“殿下暂且在此处歇上几日,老夫这便命人为殿下筹备新宅。”
“何须如此劳烦!”刘辩摆了摆手,对公孙瓒说道:“此处本王便很是喜欢,无须再筹建甚么新宅。”
看着立于身前,一脸欣喜,就好似从未见过这般雅致所在的刘辩,公孙瓒嘴角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对刘辩说道:“连日行路,殿下想来已是倦乏了,老夫告退,不叨扰殿下与管姑娘歇息。”
向公孙瓒点了下头,目送着他带领公孙续及一干蓟州将领沿着小路返回。
公孙瓒等人离去,留在厢房门外的,仅有十多名卫士及两名婢女。
瞟了一眼如此少的人手,刘辩心内不仅对公孙瓒所说的布防严密产生了几许鄙夷。只要他想离开,凭着这几个人,想要拦住他与管青还是不太可能。
领着管青进入厢房前院,刚进小院,刘辩就愣了一下。
院外仅有十余名卫士不假,可这小院之内,却是到处都站着卫士。就连婢女,也是有着六七名。
见二人进了小院,一群卫士与婢女躬身向二人行了一礼。
朝这群卫士和婢女点了下头,刘辩的脸色霎时变的有些阴郁起来。
前将军府院墙高深,本是难以离开,这院里院外,又布满了公孙瓒派来的卫士,且卫士们所站的位置,都是相互曾掎角之势,彼此策应,只要他稍有异动,根本不可能避开这群人的视线。
就眼下的形式来说,逃离恐怕已是不太可能。
“小女本以为殿下乃是正人君子,不想竟也是个好色之徒!”进了厢房前厅,刘辩正想到后面的小间看看,管青就一脸愤懑的走到前厅的矮桌旁,倒了盏凉了的茶水,一饮而尽,对刘辩说道:“富贵之家,果真是再无好人!”
一只脚已经踏进一间小屋的房门,听到管青所说的话,刘辩止住脚步,扭头看着她,低声向她问道:“管姑娘因何如此说话?”
“舞娘酥胸与腰肢着实美艳,殿下也不至于那般无状。”白了刘辩一眼,管青没好气的说道:“让人看着,不免觉得难受!”
得知管青是因此而愤懑,刘辩并未说话,只是嘴角稍稍牵了一牵,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随后进入所有房间,将每间房都检视了一遍,见屋内并无别人,才返回前厅,小声对管青说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本王虽说年岁不大,却也是个男人,那饱满酥胸、挺翘臀儿就在眼前,一派春光无限,本王如何受得诱惑?”
“你……”可能是刘辩的回答彻底摧毁了他在管青心目中的美好形象,管青气的是浑身微微哆嗦,话还没说出口,一汪眼泪已是在眼窝中直打转转。
“殿下,你忘记尚在兖州的大军,忘记河东子民以及大汉基业了?”过了许久,两行清泪从管青的眼窝中滑落,她朱唇轻启,幽幽的对刘辩说道:“当日小女认得的有情有义且又英雄豪迈的殿下,如今哪里去了?莫不是几个美人儿,便将殿下勾了魂去?那天下该当如何?天下人该当如何?”
“天下?天下人?”走到窗边,望着小院中的卫士们,刘辩嘴角挂着一抹怪怪的笑意,对管青说道:“行军征战,为的不过是天下太平,为的不过是能够多活几日。前将军既愿讨伐董卓,又给了本王一份安宁,本王为何还要领军作战,整日沐浴着鲜血与敌人厮杀?”
第228章河东没有此处安乐
跪坐在矮桌边,管青扭头看着刘辩的背影,脸上现出一抹带着讥诮的鄙夷。
此刻的她,心内很是后悔。她曾以为刘辩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既然能够收服并善待黄巾,必定是有着广博的胸襟,将来也一定能够成就一番功业。
可到了渔阳,从刘辩的一言一行之中,她再也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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