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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郑之我是郑克臧-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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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娘已经可以随他的心意摆出各种羞人的姿势来,不过郑克臧最喜欢的还是把女孩子揽在怀里,轻轻嗅闻着冯莲娘身上的幽香。

“有人看顾着,所以不必担心你娘受苦。”郑克臧吻了吻对方的耳坠。“只是你娘心结未去,若是知道你在侍奉仇家,她会怎么想,”郑克臧感觉到冯莲娘的身子一震,于是宽慰道。“再安心等个一两年吧,等余守制完了,给你一个名分,或许能让她想通了。”

冯莲娘委委屈屈的点了点头,她已经堕入郑克臧的魔掌,不听话还能怎么样,郑克臧明白女孩子的心情,抽出来来拍了拍她的屁股:“你在院子里也憋屈坏了吧,要不要余带你到承天府的庙会上走一走。”

冯莲娘的眼睛一亮,随即黯淡下来:“不要了,万一夫人知道了”

冯莲娘在安平城的消息不可能完全瞒过陈纤巧,陈纤巧虽然为了郑克臧的颜面装作不知道,但这也并不意味着冯莲娘就可以撺掇郑克臧带她白龙鱼服。

“委屈你了。”郑克臧怔怔的看着女孩子,随后极尽温柔的撬开对方的皓齿,深深的吻了下去。“莲娘!”良久之后,郑克臧带着一丝晶莹的唾线离开了对方的嘴唇,带着爱怜之意问到。“准备好了吗?”冯莲娘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发红,但却轻轻而又坚定的点了点头,郑克臧笑着揉了揉她的头。“今晚,余不走了”

106。订价和遣使

长崎作为一个贸易港口的漫长历史始于明穆宗隆庆年间(公元1570年),当初主要是作为葡萄牙、西班牙传教士传入欧洲文化和商品的窗口之一,其辐射范围也只有西九州的一部分,并不能跟平户、堺港等外国商人广泛抵达的主要港口相提并论。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普通的小港,随着德川幕府在日本宽永十六年(公元1639年)第五次颁布锁国令,居然成了日本唯一能与到访的中国、荷兰商人实施贸易的对外开放窗口,并因此而日趋繁荣起来。不过由于路程的遥远以及锁国令的限制,因此相比一年一度造访长崎的荷兰商船,每年春、夏、秋三季都能前来长崎交易的中国商船才是日本对外贸易的主体——根据平户英国商馆和平户、长崎荷兰商馆的日记作为参考依据,十七世纪上半叶,平均每年抵达长崎的中国商船约有五六十艘之巨。

可是这种广泛的中日贸易在清廷控制整个中国后,特别是鳌拜下令实施五省迁界的政策以后出现了逐年下滑的趋势,到了永历三十五年(公元1681年),抵达长崎的中国商船更是锐减到全年只有十艘(注:全部来自东宁)。

“这一次运来的生丝计三十担,雪糖一百二十担,茯苓一百斤、甘蔗酒四百罐、槟榔三千斤、苏木五百斤、象牙四根、犀角五根、鸟铳一百支、瘊子甲十五领、鲨鱼皮五百张、鲲皮一百五十张、虎蹲炮一门、红夷炮一门。”

“这一次的武器好像多了一点。”要不是因为田川次郎左卫门背后站着东宁郑氏,否则这位来自丝割符仲间(丝绸购销行会,由京都、堺、长崎、江户、大坂的豪商组成)的大阪商人根本不会用正眼敲他一下,不过饶是如此,这位牛B哄哄的大商人还是用日本惯有的腹议说出了对生丝数量不足的不满。

“没有办法,东宁已经一年不下雨了,桑树死了很多。”五十六岁的田川七左卫门慢吞吞的回答着。“要是再不下雨,来年怕是连一担丝都没有了。”这个消息让其他几位在场的丝割符仲间的代表脸色凝重。“请几位给今年的生丝订价吧。”

“三百五十两。”

大阪商人恶狠狠的杀价着,对此田川只是微微一低头:“太低了,这个价格东宁怕是宁可占了舱位运回去,也不会同样出售的,还请给一个合理的价格。”

“三百七十两。”边上京都、堺和长崎本地的商人商量了一下,抬高了二十两。

“四百五十两。”七左卫门淡淡的一笑,报出一个数字来:“清国已经许多年没有一船丝运到长崎了,要是东宁的丝也不运来,明年日本的丝绸业怕是?”

次郎左卫门的话还没有说完,来自江户的豪商代表发话了:“四百五十两这个价实在太高了,不过这个还好商议,但不管价格多少,我们想知道的是,东宁今年到底能运多少丝到日本,明年又能保证多少,还请田川老板给个明确的说明。”

“今年最多只能运一百到一百二十担,若是东宁还是没有下雨的话,明年输入的数量还要进一步减少。”田川如此回答着,正所谓物以稀为贵,他不认为对方在这个时候还有底气来压价。“另外可以告诉各位,东宁已经决定对进入琉球贸易的清国商船恢复收取通海税,因此清国的生丝和丝绸价格势必高涨。”

大阪的商人一听暴怒起来,然而还不等他作色指责,边上长崎的商人给他施了眼色:“田川老板,丝价太高了,就会造成日本丝绸价格暴涨,进而可能使得米价也跟着上涨,这对百姓和部分武士是很不利的。”由于所有的进口商品都是根据丝价而上下浮动的,所以日本方面自然不可看着东宁坐地起价大赚特赚。“田川老板也是日本人,希望能帮助说服东宁方面。”

田川七左卫门当然听出了对方话中隐含的威胁,但他却不为所动:“在下虽然接受了东宁方面相当于殿上人的官位,但我也是商人出身,知道丰收之年要赚钱,而灾欠之年更要赚钱的准则,所以几位,难道你们不认为这个是个机会吗?”

“四百两。”几个丝割符仲间的代表低声商量了一会,给出了他们认定的最终价格。

“既然几位坚持,那就算了。”田川一听也不再讨价还价,只是说道。“这次东宁运来的生丝就不计入贩卖的名录了。”

廊外候着的其他商人大急,要是关于丝价的谈判破裂了,他们的生意也会随之完蛋,但丝割符仲间的权力是幕府授予的,他们根本对抗,正在面面相觑之中,只见田川拉开了屏门走了出来,冲着外面的人鞠了一躬。

“郑氏船补充完食水,将马上出港前往镇海,今明两年的郑氏船也不会再来,让几位老板白白在此等候,实在感到抱歉。”

“田川老板,这怎么可以。”其中有一个矮胖子跳了出来。“那十件瘊子甲和红夷炮,仙台藩已经下了定金的,郑氏船就这么走了,你让我怎么跟片仓一番坐(宿老)交代。”

有一个跳了出来,其他的也纷纷出来,这个说雪糖、冰糖的事,那个说象牙、犀角的事,一时间廊下吵吵闹闹的声音传进了屋子,让在座的丝割符仲间的代表们脸色铁青,不过他们始终都只是钻在钱眼里的商人而非一怒拔刀的武士,因此在相顾无言了片刻之后,几人随即达成了共识,于是田川次郎左卫门再度被邀请回了屋内。

“田川老板,一口价,四百二十五两,若是田川老板还是不满意,那我们也无话可说。”

“可以,”七左卫门也不愿彻底翻了脸,因此也退了一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这次所有的货物必须要用金子结算,若是不能则全部用条铜支付。”

日本的金银比价只有一比四,而在中国和东南亚则高达一比十,到了巴达维亚和印度更是一比十一、十二,丝割符仲间的人又不是傻子,自然不可能便宜了明郑方面,因此双方约定,今后所有输日生丝及丝织品都用条铜支付,至于其他商品的支付手段则有承销商跟明郑方面分别确认,丝割符仲间和长崎唐通事处不予过问。

谈判达成了,但丝割符仲间的几位却有些心不甘情不愿,于是一个阴谋就诞生了。

“欧阳兄、何兄,你们听说了没有?东宁安排田川家为驻日商馆馆主,还给了七左卫门这个老家伙从五品的官封。”被唐通事处聘为唐年行司之一的江七官如是跟同侪说着。“今后东宁的货甚至大陆来的货都必须存放在商馆里”

田川次郎左卫门被任命为商馆馆主乃至得官其实都跟唐年行司们没有关系,但要求将所有输入长崎的中国货物存放在东宁设立的商馆中就侵犯了唐年行司们的利益,要知道住在唐人就是靠为来航唐人保管货物、中介斡旋、收付货款及预定来年货物的方式来发家致富的,现在东宁居然要断人财路绝人生路,这让几人如何能够忍耐。

“东宁、郑氏,他朱钦还以为是当年郑一官还在的时候吗?”何三官闻言不由得破口大骂起来。“他要把东宁的货物,老子管不着,可是大陆的货他也想插手,逼急了老子就请人先做了田川老鬼再砸了他家的商馆。”

“不妥,不妥!”欧阳云台摆摆手。“且不说现而今大陆的商船已经许久未到了,就说田川老鬼吧,他可是日本人,要是日本武士动他还可以,若是咱们唐人动手,日本人绝不会偏帮咱们的。”欧阳云台若有所指的说到。“即便有日本人站在咱们身后,可万一东宁报复起来,日本人能护着咱们万全?”

此言一出,挑头的江七官也不由一愣,是啊,东宁好歹还有几万大军和几县的地盘,虽说打不过清军,也没有德川幕府势大,可要搞死自己几个却也不是件难事,一时间他也作难起来:“难不成就看东宁商馆吃了咱们的生意?”

“先忍一忍吧,”欧阳云台冷笑着。“听说鞑子已经派来施琅南下准备渡海,只要一打起来,郑家即便赢了也要元气大伤,到时候,咱们就看他如何再猖狂。”

说起来,欧阳等人也是不愿成为亡国奴才辗转逃亡到日本寓居的,可就如南明在自家人的内斗中败亡一样,只顾着自己利益的他们并不支持东宁这一最后高举明庭旗帜的汉人政权,反而愿意在隔岸观火的同时给自己的同胞背后一刀。

“欧阳兄,这话有些道理。”江七官点点头。“咱们就且按捺下来,看他如何自败”

这边准备着落井下石,但郑克臧也不是没有应对的后手的,就在谈拢了价钱的东宁商馆跟日本商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时候,港内的一艘商船突然鸣炮挂旗震动了整个长崎。

“什么?大明国皇帝使者正在船上,请向幕府递交国书?”长崎奉行两眼发直——东宁跟日本之间的贸易频繁,但双方并无直接的外交关系——上一次大明使者来日还是丰臣秀吉的时代,该如何应对,这已经超出了长崎奉行的决断范围。

“快,快,立刻上报江户,大明来使邦交”

107。炽热弹

傅为霖代表郑克臧去沈家提亲却被郑氏婉拒,不得已傅为霖只好去求郑斌做他女儿、女婿的工作,但寄人篱下的沈瑞是同意,但郑氏却咬定了不肯点头,这让傅为霖大失所望,不得已只能如实回禀郑克臧。

对于沈瑞的堂妹嫁人,郑克臧也颇有些失望,他明白他曾经看中的那些个佳人一个个已经到了出阁的年龄,若是他没有明确表示的话,自然也如同沈氏一样将相继出嫁字人。

郑克臧虽然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不过却没有下手的心思。

这是因为一方面依照礼法郑克臧在热孝中不好再行纳妾的举动——不是所以女子都愿意被人金屋藏娇的,要不是冯氏被牵扯进了谋逆的大案,他也不可能轻易把冯莲娘当作禁脔;另一方面尽管郑克臧现在还不到二十正是精力充沛的时候,但有五把刮骨吸髓的钢刀在,为了多活几年他也不敢轻易再沾染其他女人,至于收纳下来玩弄几次就弃于冷宫的做派,郑克臧还做不到那种无情有欲的至高境界。

但郑克爽和沈氏之间的联姻是郑克臧几经思索后的决定——沈氏有钱,和郑克爽联姻自然会奉上一大笔嫁妆,可以让郑克爽日后的小日子过得安逸一下,而更令郑克臧满意的是尽管联姻了郑斌一脉但沈氏在明郑的政治版图上依旧是毫不起眼的一个,郑克爽自然无法借助沈氏的力量回到明郑政治舞台的中心——所以他绝不允许郑氏轻易破坏。

“十四姊,你的担心毫无必要,”郑克臧亲自上门劝说做足了一个爱护幼弟的长兄的形象。“夫人也比余大一岁,成亲的时候更是已经十八岁了,也没听夫人抱怨过春华易老、年华不永了。”除了冯莲娘以外,郑克臧的妻妾都比他年纪大,所以郑克臧才有底气认为男女之间的年岁不是问题。“秦舍是个好孩子,将来一定会善待九姐的。”

“世孙,世孙和夫人的情况跟秦舍和九姐的并不相同。”郑克臧温言相劝,但郑氏却有些强项令的做派。“世孙和夫人虽然成亲的晚,但多年前就已经情定终身,所以才能恩爱异常,可是秦舍和九姐却”

“原来十四姊担心的是这个,”郑克臧笑着打断郑氏的话。“这个好办,今后每旬让九姐来安平陪秦舍游戏一日,所谓日久生情,余就不信,一二年下来,秦舍和九姐之间就没有一点思慕之意。”郑氏还准备再说些什么,郑克臧却不给她这个机会。“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明日就开始安排九姐进安平城。”

郑氏铁了心要捍卫自己丈夫都不敢捍卫的沈氏的利益,她起身出列,来到郑克臧的面前,大礼跪下,正要开口,一名侍卫匆匆忙忙走进了在郑克臧的耳边小声说了两句,郑克臧脸上忽然露出狂喜的神色来,也不顾跟沈氏夫妇道别,仅直走了出去。

看到郑克臧这个做派,沈氏夫妇自然以为出来什么大事,不过他们却不敢开口询问,正在郑氏心神不定的从地上爬起来时,刚刚那名陪在郑克臧一同出去的侍卫又转了回来:“怀安侯、怀安侯夫人,世孙这边有些急事需要操办,来不及告辞”

“请这位大人回禀世孙,国事要紧。”沈瑞忙回应着。“沈氏之事不打紧,不打紧的。”

“侯爷能深明大义这就好。”侍卫含笑着说到。“只是世孙命臣下转达一句。”侍卫冲着不明所以的夫妻俩交代着。“世孙说了,男主外女主内,关于秦舍公子和府上九小姐联姻一事,世孙只想听侯爷是意思。”

“这?”沈瑞苦着脸,然而侍卫却没有等到的回话,转身而去,哭丧着脸的沈瑞看着郑氏。“夫人,世孙这是摆明了车马要将军呢?这,这该如何是好啊。”看着凤眉倒竖的妻子,沈瑞期期艾艾的说到。“要不,这婚事还是应下来吧。”

“应下来?”郑氏冷笑一声。“夫君以为世孙真的是为了秦舍吗?不是!”郑氏咬牙切齿的说到。“还不是图谋沈氏的这点家财吗?若是夫君舍得,妾自然是无话可说的,只不过到时候不要肉疼就行了。”

“钱帛动人呢。”沈瑞又不是傻子,他又怎么会不知道郑克臧的那点用心,但以他的身份,娶郑氏是为了自保,舍财嫁妹自然也是为了自保。“算了,身外之物,总好比到时候为了钱丢了脑袋吧”

“这种就是炽热弹。”在军器司名下的一处试炮厂内,郑克臧带着几名远航营的武官正在看着炮厂工匠们的演示,只见他们在火炮的边上支起一个炉子,随后将铅弹置于炉火上加热,等铅弹烧得火红之后,试炮厂的承政指着手中的一物解说道。“请世孙和诸位大人看好了,关键就是这块锡皮。”

锡皮虽然是热能的传导体,但却能提供在一段时间内的隔热效果,有了锡皮的隔热,烧得火红的炮弹并不足以立刻将预置的定装火药包引爆,而出膛后的炮弹在空气中高速摩擦着,又足以让原来红热的铅弹继续保持原来的热度,从而在命中对方船体后迅速予以引燃。

前后看着四次试射的结果,郑克臧严肃的问道:“打在红夷夹板大船惯用的橡木等材质上有几分可能将其引燃?若是船上没有锡皮怎么办?有什么可以取代的材质?另外烧红的铅弹会不会对炮膛造成损害?”

“回世孙的话,臣这边用松木、楠木、桧木、檀木等材质试射过十几次,发现只要能击木板,就一定能引起大火,若是不能击穿的话或是落在甲板上的话,那就要看运气了。”试炮厂的承政如此说着,他没有理论依据,也不知道质能守恒定律,但实践告诉他怎么才能发挥炽热弹的最佳效果。“不过布帆和蓬帆上沾着一点就着。”

对于这样的效果,郑克臧没有说什么,倒是远航营的几个脸上露出了喜色,就听承政继续回答着“没有锡皮用薄铅板也可以,但千万记得不要用木板等易燃的东西做隔断,至于世孙所言会不会对炮膛造成损坏,臣以为这其实跟平常炮击并无二类,平常的炮击如何损害炮膛,炽热弹也同样如何损害炮膛,并无额外的损益。”

承政言辞灼灼,但郑克臧知道或多或少还是有些损害的,只是炮击的次数多寡而问题,当然郑克臧不会盯住这无法弥补的瑕疵不放,所以他转而又问了个问题:“如何才能把烧热的炮弹以最快的速度装入炮膛?”

试炮厂是用的一种类似铁爪一样的东西,可以带在手上,不过眼下试射的不过是三寸炮,炮弹尚轻,到了海上四寸炮乃至更大口径的火炮炮弹就不是这样轻易的可以提拿了,因此承政表态对此试炮厂会进一步改进的。

郑克臧问完了炮厂方面又转身想远航营问到。“船要做什么改动吗?”

骑士号船长谢宝想了想回答着:“臣以为,首先要在炮位旁增设火盆,而且火盆常年不能熄灭,这就要对火盆的位置已经如何仿制遇到大风大浪时火星不飞溅出来有着要求。”

“这个也简单。”边上日光号船长贺天却已经成竹在胸了。“在炮位附近抹上一层水泥,有水泥的隔绝,即便飞出火星来,也引燃不了船上的物件,另外还可以给火盆加个盖子,这样哪怕侧覆了也不会把火灰给洒出来。”

“关键还是要让水夫们仔细了,”杜虎的观点又有些不同。“还要想办法把火药跟火种分开了,说实在的,现在咱们的船都只有一层甲板,火药什么都没有遮挡,万一出了事,可就是从中炸断了。”说到这,杜虎偷偷看了郑克臧一眼,郑克臧给了他一个畅所欲言的手势,他才进一步说到。“俺以为,应该在炮甲板中间的地方设置厚铁板,只要炮弹穿不透铁板,那火药和全船才是安全的。”

重点部位用装甲防御?郑克臧轻笑了起来:“这样船的速度会不会受到拖累?”

杜虎一愣,就听郑克臧再问:“以远航营的船速,即便加上铁板,可对付鞑子的福船、艚船、广船、鸟船总是够了,但应对红夷、吕宋夷、英夷和佛郎机夷的船够不够快呢?”

杜虎喃喃的说到:“这,这没有试过。”

“是啊,没有试过,当然不知道,”郑克臧捶了捶杜虎的胸膛。“你们几个把想到的东西整理一下,都列给马原他们几个,咱们不能光靠猜来决定该不该做,该怎么做,总得一一试过才知道的。”郑克臧这几句话,让还没有下水的那条实验型的双层底中西混合式帆船彻底变成了一条新技术试验船。“当然,船场一时间还来不及替你们改造,你们自行用土办法试一试也是好的”

108。会安和琉球

郑克臧接到的好消息其实并不是因为炽热弹,他之所以跟远航营的部分武官出现在试炮厂只是因为谢宝带回来的东西。没错,这是陈绳武从广州发回的密件,经过一年多的努力,陈绳武不但以落地举人的身份在广州站稳了脚跟,而且还终于联络上了一支由汉留旧部组织的反清团体乾坤会,并根据乾坤会的引介,跟斋教的一支搭上了关系。

所谓斋教是罗教(注:请书友们自行查阅罗教的内容,这可以写一本书的)的分支,作为秘密流传的宗教同样受到清廷的镇压,因此陈绳武希望郑克臧同意利用斋教的力量扩大汉留组织的触角,建立更广泛的情报系统。

对于陈绳武的成功,郑克臧自是欣喜异常,但对于跟斋教联手,郑克臧却充满了怀疑,首先,地下教派的渗透力惊人,陈绳武想利用对方的结果很可能被对方利用,其次,中国历朝历代都对地下教门实施镇压的策略,非独是满清一家而已,除非他学朱重八,否则将来神权凌驾于皇权还是轻的。

然而郑克臧眼下的目的是保住台湾进而保住*的本钱,在这种情况下,即便明知道对方是魔鬼,他也只能先合作了。当然,郑克臧还是有足够的警觉的,因此他亲自设计了一套利用白手套的方法,这样既保证了明郑方面潜入人员的安全,也隔绝了斋教大规模渗透的可能,不过代价是损失了一点情报传递的效率,但对于总体反应速度并不快的满清官场来说,这点损失却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

会安(Hoi…anFaifo)位于越南中部广南…岘港省秋盆河(theThuBonRiver)即柴江的入海口,历史上是占婆(Campa)人的故乡。16世纪初叶,安南进入分裂割据的“南北朝”(公元1527…1592年)和郑阮对峙(公元1533…1788年)时期,南方阮氏为与北方郑氏争雄,推行“南向”政策,不断侵吞占城,同时允许外国商船到会安等港口贸易,垄断经营,以收商利,“一以备军需,一以供国用”。

由于广南和中国东南沿海地区联系极为密切,会安自开埠就是中国商人与东南亚贸易的跳板和基地,中国商品不断运往广南,转销其它国家,以至于出现“大越国会安府者,百粤千川舟楫往来之古驿,五湖八闽货商络绎之通衢”的现象。

但繁荣是需要武力进行保卫,而广南阮主即没有强力的陆上力量,其水师也只不过是几艘大型的舢板而已,之所以到现在没有遭到打击,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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