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明郑之我是郑克臧-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⒋蚬贰⑻ń宥印�
鹿港队二千人,拥有千料福船十五艘、八桨快哨船十二艘,负责在鹿港至淡水间巡航,统领由原水师将官黄初旭担任;澎湖队二千五百人,拥有千料福船二十艘、八桨快哨船十五艘,负责澎湖至鹿港之间巡航,统领由麻英升任;打狗队由童子军远航营扩充,编制有一千五百人,配属飞天号等夹板船八艘,负责在东宁至宾童龙之间的巡航,统领由巩天接任;淡水队是以猎鲸营和琉球营为老底扩编的,目前有五百人、福船十五艘,依旧以远洋捕鲸为主,统领由原猎鲸甲营营官颜道及出任,其不足人员由鹿港、澎湖、打狗三队轮流抽调并由台江队输送部分人员加入,该队的主要责任依旧是在没有大战的前提下保持水师官兵的斗志、磨砺他们的血勇;台江队则由双桅通讯船、独桅纵帆船、福船、鸟船、赶缯船、双帆艍船各两艘编成,作为事实意义上的水师学堂,台江队将负责对各队水手及武官进行操船、针路等方面的基础培训和指挥单一战船及小船队的进阶训练,该队统领由猎鲸乙营营官唐慎之出任。
郑克臧预计在未来两年内将台江队的职责移交给淡水队,在移交职责及部分舰船的同时,台江队将逐渐接收新建的夹板船,使之成为与打狗队一样的远航舰队。等台江队完成换装之后,郑克臧还将再陆续为鹿港、澎湖两队换装,最终郑军水师将实现主力夹板船化,只保留淡水队作为一支己训练、实践一体的混合舰队。
由于在淡水队完成换装之前,明郑无力把太多的力量投放到大陆,为了防止清军可能的反扑,所以陆师的整编也刻不容缓。为此,郑克臧首先宣布以童子营为幼武学,并以童子营的模式组织了武学。今后幼武学提供下级武官,而武学则负责普通士卒晋升武官的教训以及武官的进阶强化教学任务。
武学的设立让郑克臧有名义将大量的原郑军中级将领调入学习或是充任教习,再加上之前将黄良弼、徐青等镇将转入文途,原本对郑克臧不服帖的原郑军各大军头已经不复存在了,所以郑克臧得以进行下一阶段的军事改革。
永历三十七年十一月初一,郑克臧正式下令将郑军原来各镇的名号统统取消,至于镇将、总兵、副将、监督、监理、协将等官位也一并开缺。随后,郑克臧又对童子军的体制进行改良,以此重新组建了左右武卫、左右虎卫、左右勇卫等六师。
所谓“师”,并非郑克臧依据方明的记忆在杜撰一个编制,要知道在《易经?师卦注》中有“多以军为名,次以师为名,少以旅为名”一说,《疏》中也有“春秋之时,虽累万之众,皆称师”的注释,《周礼?地官?小司徒》中有“五人为伍,五伍为两,四两为卒,五卒为旅,五旅为师”的明确编制,东汉许慎在《说文》更明确指出“师,二千五百人为师”。
当然郑克臧的编制要略大一些,他以一个师辖三个团,每个团辖六个哨。说到“团”,其实就原来的标,早在西魏、北周时,当时的军队就以“团”作为一级组织,不过当时并没有明确的标准说一团应该有多少兵马,到了隋代,曾以一百人为一队,步兵二十队为一团,骑兵十队为团,而唐朝府兵制度中每团的兵力被明确为三百人,郑克臧的团则相对接近隋制。至于“哨”则是原来的“营”,唐制营通常辖两到三个团,为了不让人误会上下级之间的关系,因此郑克臧才特意把“营”换成了“哨”。
新的编制表里哨的建制基本不便,每哨下辖五十人的刀盾、火铳、长矛各一队,另外还有直属的辎兵班、令兵组各一,正六品承信校尉衔的哨官、从六品忠显校尉衔的副哨官、正七品忠武校尉衔的哨参军、从七品护军校尉衔的哨监察各一员,此外还有哨旗手、哨鼓手各一,火兵三人,如此全哨合计一百八十人。
一团六哨,其中四哨是战斗兵,另外两哨分别是炮军哨和辎兵哨。炮军每哨装备三寸炮三门,二寸炮六门,火力比原来“标”一级中只有三门二寸炮要强了数倍。除了这六哨之外,每团还有令兵一班,正四品飞骑尉衔的团统制、从四品云骑尉衔的团副统制、正五品武骑尉衔的团参军长各一员,正六品承信校尉衔至从七品护军校尉衔的团参军若干员,从五品昭信校尉衔及从六品忠显校尉衔的团监军各一员,再加上团旗护卫班、团中军医郎中等,全团共计官兵一千一百二十员。
每师除了上述三团以外,还有直属的骑军哨、三寸半(12磅)炮军哨、辎兵哨以及配置板甲或瘊子甲的跳荡哨及中垒(工兵)各一哨,再加上正二品副将军衔的师都统制、从二品轻车都尉的师副都统制、正三品骑都尉衔的师总参军、从三品骁骑尉衔的师总监军各一员,正四品飞骑尉衔至正六品承信校尉衔的师参军若干员,从四品云骑尉衔至从五品昭信校尉衔的监军协理、断事官若干员,师传令中军一队、探马队、师旗队等在内,全师共计四千二百人。不过由于明郑的人力不足,因此各师、团、哨中的缁兵、中垒及部分炮手等都由黑奴充当,由此每师中汉兵二千八百人,奴军一千四百人。
郑军陆师在战前共有各卫镇一万五千人、童子军两镇四千二百人、地方汛兵三千余。东宁战后,三者的总数下降到了一万八千人。其中部分伤者可以重返部队,但大多数却只能回家耕种,所以郑克臧将跟随林贤在蚶西港投降的普通清军打散后重新编入,不过饶是如此,郑克臧还是只能先编出六个师和二千驻屯汛兵。
除了上述部队以外,郑克臧还抽调出一千人的兵力组建了安平留守司,统一管理大员及北汕尾岛上的两处重炮要塞及其守备,并将原来八十人的安平城侍卫队伍扩大到了二百人,至于安平城的守备任务,在銮仪卫镇取消之后则由各师依次轮戍。
作为郑克臧全面掌握郑军的象征,参军司改名为参军院,地位升格为与政事堂并列,定西伯吴淑被任命为了总章参军事,还在养伤林升以及原中提督、翦虏伯洪拱柱受命成为同佥总章参军事,以上三人将协助郑克臧指挥军令。
而作为童子军系统掌握郑军的标志,孙有劳、何乾、毛洪言三人分别就任左虎卫、左武卫、右勇卫三师师统制,古晋、乐珉越、陈乐、汤保意等童子军各协的协统则分别升任了右虎卫、右武卫、左勇卫三师副都统制和安平留守司留守,林康、洪辉、安龙、叶钊等甲寅期的童子军或晋升各师参军、各团参军长或成为师团监军或个别出类拔萃的还晋升各团副统制、实权哨官,就连一部分乙卯生也成长为了各哨的哨官、副哨官
144。移屯
康小七蜷缩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挺尸着,作为一名在澎湖降清的原郑军老兵,虽然没有在东宁保卫战中顶着清军的名头不名誉的战死,也没有在两次大战中受到一点伤的他可谓幸运之极。然而释放回家后的他却得到了那些老邻舍们的不少白眼,甚至有人在夜里在他家门前泼上大粪,这些他都忍了。可是儿子在蒙学里被同学骂成小汉奸还挨了打,回来哭闹不休让他无以招架,而妻子也为此整日里流泪不止。
如果仅仅是这样,他也就咬咬牙算了。可最令他吃受不起的还是那为期两年的两成加征,这可意味着未来两年康家上下吃不了一顿饱饭自己饿肚子,让老婆孩子一起饿肚子,这不吝是最严厉的惩罚,让他对当初的跟着官长降清抉择产生了极大的悔意。
“还不如当初战死呢。”想到懊丧之处,康小七愤愤用拳锤着自家土炕。“死了还能得个十年免赋。”话虽如此,但世间是没有后悔药可以买卖的,做错了就必然要受到相应的惩罚。“这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
康小七正自艾自怨着,突然院子外面传来一声苍老的声音:“康家可有人在嘛?”
康小七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这个声音他熟悉的很,正是自己甲里甲首,由于甲首承担看管他的职责,因此不敢怠慢的他忙不迭的跳下床,打开门,在院子里迎着这位老人家。
“马老爷怎么来了,快,快,快,屋里请,罪民还有好茶孝敬老爷。”
“你呀嘴倒甜,可当初怎么就突然犯浑了。”马甲首数落着,但这番话却只是事后诸葛亮,要换了他,当时也未必能比不会降敌,可是时也命也,人家可以腆着肚子训人,而康小七只能苦笑的听着对方训话。“你的好茶还留在自己喝吧,今个我就跟你说一件事。”
马甲首也不进屋就这么杵在小院里,明白对方顾忌的康小七马上从屋里拿出一张条凳,请马甲首坐下,等屁股挨了板凳,马甲首这才问道:“这些日子左邻右舍怕是没给你好脸色吧,有没有觉得难受的很呢,说来这也是你自己造的孽。”
康小七脸上的肌肉有些抽搐,这话让他怎么回答,好在马甲首也不要他回答,自顾自的说着:“不但害了自己还连累了孩子、女人,你也算真有本事。”
康小七作出愧疚的样子:“马老爷教训的是,这不,罪民现在也后悔的很,可是”
“别可是了,再怎么可是,今明的两年的加征都得交足了,否则罪加一等呢。”马甲首的话让康小七无言以对,此时就听马甲首继续说到。“你和你屋里的咬咬牙关也就过去了,可是你那小崽子正是长身子的时候,吃不得苦啊。”马甲首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半大孩子吃死老子,你可想好了怎么办吗?”
“这个?”康小七刚刚还想到这件事,此刻被马甲首挑明了难处,脸上不禁露出了浓重的苦涩。“税终归要交的,至于孩子,也不知道屯上是不是有人家愿意”
“你别做梦了,这两年内你是罪民,两年后,你得缴清了所有积欠才能重新成为良民。”马甲首毫不客气的粉碎了康小七的幻想。“以屯上各家如今的嘴脸,你以为他们会借粮给你渡过难关?呸!换成我,别说旱灾刚过,家中没有积蓄,就算家里粮食都谷仓里都装不下了,我也绝不借给你这个数典忘祖的家伙。”
康小七有些恼了,但对方的身份压着,所以他不敢发泄出来,所以只能腿一蹲:“那就只能一家人吃糠喝稀了,都是俺这个做爹的作孽,连累俺家孩子了要是还过不下去,俺就卖了孩子,把婆姨休回家,然后自己往海里一跳。”
“你这是意思?难不成是说主上要逼死你?我呸!你也值这份体面。”马甲首见康小七有破罐破摔的架势,便又是一顿训斥,等口干舌燥了,这才露出一点话风。“我给你指条明路吧,或许事情还有转机。”康小七立刻跳了起来,用期盼的眼神看着马甲首,马甲首此时却眯上了眼睛,仿佛瞌睡了一般,急的双脚跳的康小七忙给马甲首跪下,梆梆梆就是三个响头,马甲首受用之后这才说到。“州上营田房派人到各里、保传话了,若是罪民愿意移屯到大甲溪北面,不但可以免去罪民的身份,而且授田三十亩,三年之内免税。”
“移屯?”康小七惊呼一声。“那第一年岂不是会很苦吗?”
“怎么,都这个份上了还不想吃苦。”马甲首冷笑一声。“别忘了,三十亩地和三年免税呢,只要你肯干,以咱们东宁这地的肥力,就是第一年收成不好,这落下的粮食也足够你一家嚼食的了。”说罢,马甲首站了起来。“上面传话的人说了,为了不误农时,这移屯的事在正月里就要定下来的。”马甲首作势欲走,临到院门口了,又丢了一句过来。“消息呢,我传给你了,是继续受人白眼,还是换个身份重来,是吃不饱穿不暖还是丰衣足食,你自己想好了再说,不过我就说一句,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我?”康小七本不想离开父亲留给他的田土,然而看见儿子正怯生生的透过门扉望着自己,他的心脏莫名的抽搐了一下,到嘴的话就了答案。“好,我移屯,还请马甲首做主。”
“这才对嘛。”马甲首高兴的拍了拍康小七的肩,他原本也不是这么积极的,可是郑克臧年后出台一个新的政策,里长、坊长乃至等而下之的保甲牌都有了吏员的身份,所以享受正九品待遇的他在考成法的督促下才积极的游说起辖区内的这些罪民来。“好,我马上给你报上去,这也你算是解脱了,不过记得,日后千万不要走差了路才是”
新任通商司司官徐青看着面前的副司官应太农,心里直嘀咕,他当然知道对方是郑克臧的嫡系童子营教习的出身,之前也据说在琉球办了不小的事业,但关系到自己屁股上的位置,因此不愿成为傀儡的他必须给对方一个下马威。
“应大人,主上年前交代了,如今水师力量单薄,所以通商司就要用驻外的商号来完成水师该完成的任务。”徐青扳着手指。“如今在宾童龙、琉球、日本都有了咱们的驻外商馆,本官以外,下一步吕宋和朝鲜是不是也要落实起来,还有,早些年,本藩的商船一直可以通行到印度,这条航路什么时候能够恢复,也有待应大人主持啊。”
对于徐青的目的,应太农自然是清楚的,但对方毕竟是上官,自己也不好过于让对方难堪,所以他以同为军人的豪爽应声道:“请徐大人放心,下官会按照主上的指示跟大人的分派完成好与各方的联络,只是朝鲜现在是鞑虏的附庸,所以与之交往恐怕要有些反复。”
“反复什么倒也不怕,只要本藩强盛,那些蛮夷不也趋之若鹜吗?”徐青指的是撤退到澳门的英圭黎商馆的留守人员在听到东宁获胜的消息后已经先后三次试图恢复跟明郑的联络,只是郑克臧要求不列颠东印度公司先行交付订购的货物,所以才耽搁了下来,不过照这个趋势,复馆也是迟早的事情。
“大人说得是。”应太农也不争辩,只是应和到。“有大人的指示下官知道该怎么办了!”
离开了徐青的签押房,回到隔壁的自己的隔间,一名通商司的司官就来禀报着,这些积年的小吏自然比徐青更能判断风向,知道谁才是真正做主的人:“大人,长崎传回来消息,说是日本方面对咱们运给闽清伯他们的马车非常有兴趣,长崎奉行准备订购三辆作为进献江户的礼物,这笔生意是不是要做?”
“你发函去问一下盐铁司问一问马车的事情,本官记得这东西的产量好像很低啊。”应太农如是说着,照道理小吏此刻应该知机的退了下去,但对方却依旧杵在哪里,应太农不禁奇怪的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长崎方面还报告,闽清伯他们自己组织了一个商号,准备经营长崎与东宁之间的货品,闽清伯他们探问能不能从本藩采买几条商船,至于水手他们可以在长崎自行招募。”
“这件事怕也是得请示主上了。”应太农皱了皱眉头,尽管郑智他们形同被流放,但一笔写不出两个郑字,以他们几个是郑克臧叔父的身份,应太农还真不好作出决定。“不过,你可以先去问问,船场方面,是不是还有双帆艍船和艚船留下来了。”
小吏应声而去,应太农抽出一份卷宗,这正是蔡通和孙飞的定期报告,他再次仔细的看来一遍,随即抽出一张白纸书写着什么,不过还没等他写上几个字,又一名小吏进来报告着:“大人,英圭黎人的船又到了,徐大人让你去招呼。”
“知道了,”应太农低头应着,但却没有放下笔。“让英圭黎人老实等着。”由于郑藩还没有力量抵达非洲,因此黑奴的来源只能依靠英圭黎人的输运,因此对方的道理其实是双赢的,不过对外,郑藩上下是绝不会这么透露口风的。“稍晚些,本官再去见他们”
145。李峻(谢谢书友绝声悼武提供资料)
“二哥来了。”陈纤巧一边替郑克臧研墨一边轻声的说着。“同来的还有爹爹生前的好友李峻先生,就是那个在承天府办思聪学院的那位李先生。”
“李峻?思聪学院?”郑克臧仔细的想了片刻这才依稀记起了什么。“是不是号称大明聋人首辅贺逢圣贺阁老关门弟子的那一位?”陈纤巧点点头,郑克臧不由得轻笑起来。“是不是来打秋风的?”陈纤巧微嗔着,郑克臧不得不马上投降。“既然是岳丈的好友,又是二哥带来的,那就见一见吧。”
很快李峻便出现在郑克臧的面前,这是一个很削瘦的中年男子,但眼睛很有神,和郑克臧对视时不避不让,一副很是坦荡的样子,让人一望便不由得心生几分好感。
“学生李峻见过漳国公、夫人。”不过让郑克臧错愕的是,就是这个看起来颇为俊朗的中年人,一进屋便仅直大礼参拜起来,好不容易等他爬起来,结果又是一连串令人眼花缭乱的手语,郑克臧固然是看不懂、陈纤巧也不是很明白,倒是陈梦球在边上做着翻译。“小民代表东宁聋人为主上克定大敌贺!”
郑克臧颇有些哭笑不得,只好开口道:“李茂才是先岳丈的好友,论辈份也是长辈,再加上这不是外朝,所以不必如此拘谨。”
郑克臧没有想到对方居然看得懂唇语,所以话才出口就见到一连串的手势比了过来。
“李先生说,他不是因为主上的身份礼拜的,而是为了主上保全这神州最后的版籍,保全大明聋人最后的天地而向主上叩谢的。”说到这陈梦球解说着。“李先生东宁大捷之后就想来拜见主上,可是不巧,当时生了一场重病,前些日子才痊愈的。”
“怪不得李茂才看起来如此清减。”郑克臧点点头,当即命令一边的内侍。“去给二哥和李先生端个凳子来。”等两人谢恩落座了,郑克臧问道。“李茂才今日来安平,怕不是单单为了恭贺东宁大捷一事吧?”
“主上虽然击败施琅大军,但想必清虏绝不会善罢甘休的。”这话一出口,郑克臧心里就嗝楞一下,要知道明末的秀才好夸大言辞,他没有想到陈永华的朋友也是这个德性,但这个想法刚在郑克臧的脑子里一冒头,李峻的话就有了实质性的内容。“既然双方势不两立,学生以为要尽可能的在内陆牵制清军,学生不才,与朱公讳耷是先阁老贺公门下同学,有这重关系,学生愿驰书一封,联络朱公,在内陆发动起义,以策应东宁。”
朱耷?郑克臧不知道对方在说谁呢,这个时候陈纤巧似乎看出了郑克臧的疑惑,轻轻在他耳边说到:“是个山大师,个山驴,妾那还有一张大师的画作呢。”
“个山大师?”无论郑克臧还是前世的方明对诗画都一无所知,自然不知道个山大师是什么人物,若是再过几年,这位大师改号八大山人了,想必郑克臧一定会如雷贯耳的。“不知道这位个山大师有什么力量在内陆策动起义?”
“个山大师是弋阳恭懿王的七世孙、大明宗室之一,更是当年汉留在江西的主要组织者之一。”
郑克臧身子一直,脸色不由得凝重起来:“慢,这件事为什么岳丈当年不跟孤提呢?”
“屈指算来,如今大师已经有五十六岁了。”陈梦球解释着。“先父以为大师未必还活着,只是李先生认为有一线希望就不能放弃,所以”
陈梦球说得吞吞吐吐,让郑克臧以为他是抹不开陈永华老友的面子,所以也不听他说完便予以打断:“李茂才的报效之心是好的,深入敌后乃是极凶险的事,就不必先生和先生弟子们出马了,其实留在东宁也能为本藩做些贡献的。”
听了郑克臧的话,李峻脸上付出了一丝苦笑,当即打出一连串的手势:“主上误会了,不是学生想籍此邀功请赏,实则于公于私,学生都想为主上尽一份心力。”
于是李峻进一步解说着,他不说还好,一说郑克臧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原来李峻的父亲李子静就战死在与清军作战的沙场上,这可谓私仇;而从隋代到明代,中国科举考试中并不限制聋哑人参加,倒是清军入关后,大汉奸范文程建议多尔衮实施了限制残疾人参考及禁止聋哑人书院授课的一系列歧视政策,断绝了聋哑人出仕的机会,这就是公仇了。
“什么?内廷绝声卫?”解说中的一个新的名词让郑克臧震惊不已。“卿是说,当年洪武皇帝在内廷设立绝声卫以监控锦衣卫吗?这?这是哪里来的道听途说。”
“绝声卫历来是直属于大明天子一人,世人不知也很正常,但这并非什么道听途说。”李峻急速辩解着。“军中杨启聪大人的祖先就是在绝声卫中供职,主上若是不信可招杨大人的子弟前来询问,便可知道学生并非虚言了。”
“杨启聪?”郑克臧回想了一下,的确水师中却是有过这么一位半聋的镇将,但要说他是什么绝声卫的后人,郑克臧怎么也不相信。“杨大人已经在澎湖战死了,虽然子弟犹在,但一家孤证说明不了什么,此事也不必再提了。”
“主上,先前五胡乱华之时便有武悼天王天王麾下的天聋地哑,蒙元之时也有无数的聋哑之士矢志不渝的奔走抗元。”李峻的神色哀伤,显然对郑克臧的不信任表示了极大的委屈。“还请主上念在学生等拳拳之心”
郑克臧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虽然跟李峻、陈梦球所用的手语不同,但两人还是会意的停了下来,就听郑克臧提问道:“个山大师目前所在何处?”
李峻一喜,当即回应道:“个山大师及其弟道明大师多在江西南昌青云圃一带传道。”
“在江西南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