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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唐历险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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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兴发不想坐以待毙,趁着没人知道,拿上自己的包袱一溜烟逃了出去,连汪伦也来不及说声道别了。
第五章 转机
梁兴发以尿急找厕所的速度跑呀跑,一直跑到跑不动为止。其实他也没能跑多久,因为他没有晚饭吃,动力不足。
这里是一条僻静的街道,梁兴发漫无目的地来到了这饥身乏,随便找了个看上去还算干净的地方坐下来休息。此时已是夜幕降临。
梁兴发想安心休息一下都不行。旁边蹲着两个邋邋遢遢臭气熏天的乞丐,正在开心地聊天,不时地哈哈大笑。他们嫌梁兴发这个不速之客碍眼,就把他赶远一边去。天下之大难道没有容身之地了么?他走了几步就在一户人家的门口处坐了下来,背靠着大门,眯着眼睛,说不出的舒服。
大门忽然间被打开了。梁兴发的脊背失去承受力习惯性地躺倒在地上,那一丝舒服的倦意也被打消了。
开门者是一位年轻女子,面容精致,气质高雅,身材曼妙。她见有个男人跌了进来先是大吃一惊,心想,难道上天要赐给她一个精壮的男人么?想想又觉得羞耻,万一来者不怀好意怎么办?等看清楚了梁兴发的模样又不觉得放下心来,感觉那是一个清秀的书生。
梁兴发看见绝色美女就脸红,但又忍不住要看,感觉应该要离开别人的家,但心里又舍不得走。就这么王八对甲鱼的四目相看。
姑娘问他:“你是又是前来呢还是流浪到此?”
梁兴发说:“是冥冥中的注定让我到此,也许是因为这里太吸引人了吧。”
姑娘咯咯笑道:“那你认为是什么东西那么吸引人?”
梁兴发认为她这是明知故问,看来她是希望听到别人对她的赞美。于是乎,梁兴发搜肠刮肚地把平生学到的马屁话一股脑儿地倒向了她。致使她笑得花枝乱颤的,洋溢着青春所特有的美感。
姑娘笑停之后又轮到了梁兴发的肚子粉墨登场,叽里咕噜地欢唱饥饿歌。姑娘很善解人意地问他是不是没有饭吃?要不要吃点饭?因为他看上去就像个要饭的。饥饿难耐的梁兴发的回答是,当然要饭啦。
过了一会儿,姑娘从里面端出一大碗饭来递给梁兴发,并告诉他这是刚刚煮好的饭,不是拿来喂狗的剩饭,让他放心吃。他一边大口大口地扒饭一边说:“没关系的,我现在什么动物的饭都吃得下。”
坐在不远处的两个乞丐眼见梁兴发这个不够可怜的小乞丐都能要得到反,赶紧拍拍屁股不甘落后地跑去要饭。
姑娘一碗水端平地也给他们一人一碗饭,但又不能一视同仁地让他们坐在门口吃,而是要他们端远一点吃,并且连碗也不用还了。因为他们实在是太脏太臭了。那两个乞丐不但没有意见还乐得那样做。
梁兴发吃完了饭对姑娘表示千恩万谢,还说让他充当门神在门口外坐上一夜,聊表谢意。
姑娘没反对,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就坐下来跟梁兴发聊天解闷。她问梁兴发姓甚名谁,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梁兴发告诉她自己真实的名字,然后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跟她说一遍,除了穿越的事情之外其他的话都没骗她。
姑娘听完他的故事之后对他的态度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好好的一份工作都能弄丢看来他真的是一个低能儿。可怜可怜。但又不好意思打击他,在他的伤口上撒盐,只得勉励他,让他重拾生活的信心。
梁兴发觉得姑娘表里如一,心的善良,是个可以沟通的人,便问她叫什么名字?结果,她不说还好,一说还真吓了梁兴发一大跳。姑娘的名字居然是江采萍。他在野史上读到过这个名字,据说她是杨贵妃最大的情敌,被唐玄宗封为梅妃,是个男人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也是梁兴发的梦中情人。不想今日得见,真是虽死瞑目矣。
江采萍觉察到他的诧异,便问:“你好像很吃惊的样子,我的名字有什么不妥吗?”
梁兴发说:“没什么不妥啊,妥得非常。你是从福建搬来的吧?”
这一回轮到江采萍深感诧异了,她和她的父亲江仲逊刚搬来长安没几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梁兴发怎么会知道的呢?难道他是个跟踪高手?于是便向梁兴发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梁兴发说:“我怎么可能千里迢迢地跟踪你们而不被发现呢,再说了,有那个必要吗,你我互不相识的我图什么啊。实话告诉你吧。我表面上看像个乞丐,实际上是一个拥有未卜先知能力的乞丐。能掐会算江湖的发展趋势。承蒙江湖朋友的抬举送我梁半仙的雅号。”
江采萍说:“哦,原来你是一个江湖术士之类的半仙啊。那你还能算出些什么来呢?”
梁兴发说:“我还算得出你的名字是从《诗经召南》里来的。对不对?”
江采萍目瞪口呆,因为这么小的私事除了她的家人外其他人是不会知道的,所以她很迫切地想知道梁兴发到底是通过什么手段得知的。
会不会是曾经见过她的父亲江仲逊?梁兴发发誓绝对不认识江仲逊,而且求证太容易了,把江仲逊叫出来不就行了。
江采萍说:“家父外出友人家做客未回,不过也快回了,你必须要在这里等到他回来为止哦。如果你真的能够未卜先知我父亲也肯定会喜欢你的。”
梁兴发梦想中的情景是,江仲逊是个温文尔雅古道热肠的中年男人,跟他一见如故相逢恨晚,然后他们把酒言欢畅谈国家大事。江仲逊喝高之后一时兴起将江采萍许配给他,并且择日不如撞日地马上成婚,紧接着又把还没反应过来的江采萍推进洞房。从此他们过着幸福的生活。因此他流着口水表示一定要等江仲逊回来。
江采萍抑制不住心中的好奇,就像饿鬼扑在面包上似的追着梁兴发问他还知道些什么?
梁兴发说:“我还知道你最喜欢哪一种花。不如这样吧,我跟你打个赌。要是我猜对了,你吻我一口,要是我猜错了,你吻我一口。怎样?”
江采萍不假思索的就答应了,古代的女人大多是很天真的。她一个劲地催梁兴发快点说。梁兴发难得有这个故弄玄虚的机会,先是装模作样地猛掐手指接着嘴里念念有词:“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开。”然后身体剧烈抖动,像是阴魂附体一样,令她等得无比焦急。装够了之后他才郑重其事地说:“刚才二十八星宿下凡告诉了我答案。说你最喜欢梅花。”
“天啊。还真被你说中了。真乃神人也。”江采萍简直是要佩服得五体投地。梁兴发笑淫淫地把手搭在她柔弱无骨的香肩上,弄得她满脸羞红。本来他想吻的是她的樱桃小嘴,但她不肯,只能吻脸蛋。“啵”一声响,一个如狼似虎的热吻就这样结束了。梁兴发觉得馨香满腮,而江采萍则像一朵羞答答的玫瑰花,令人垂涎欲滴。
江采萍被他火热的目光看得怪不好意思的,为了转移他的视线便对他说:“你把自己吹得神乎其神的,也不知是不是放之四海而皆准。这样吧,你预测一下那边那两个乞丐的命运会怎样?”
梁兴发说:“我的能力无需怀疑,但也不能见谁都测,那样多耗神力啊,即使是大神也会忙不过来的。那两个乞丐就是乞丐,除了混吃等死没别的了。只要是在历史上有重大影响的人和事我都了然于胸。可以说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过去知历史现在知未来。我还知道你父亲是一位诗人,因为在家乡错手杀了人被迫逃到长安来了。”
江采萍连忙用手捂住他的嘴,做了一个禁声的姿势。显然她不希望有第三者知道。梁兴发也表示理解,还说她父亲不是坏人,是有苦衷的。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年纪五十多岁弓背弯腰鹳骨突出的江仲逊回来了,是心情沮丧一脸晦气地走回来的。形象与梁兴发的想象大相径庭。不高兴是因为他跟他的朋友因为钱的问题而闹翻了。
梁兴发和江采萍非常热情地跟江仲逊打招呼,哪知热恋却贴在了冷屁股上。江仲逊正眼都不看他们一眼只是冷哼一声就算回应过了,然后命令江采萍回屋睡觉,天色不早了。弄得梁兴发就像一个透明人一样站在一边,他的存在是可有可无的。
江采萍还没有睡意,她想把梁兴发这个神奇的男人介绍给她的父亲认识。不料江仲逊还没等她说完就抢断道:“你已经不是三岁小孩了,怎么还那么天真。不是告诫过你不要跟陌生人说话吗。就算是平时很要好的朋友在利益面前也会反目成仇更何况是那些素未谋面的人。赶紧回去睡觉。”接着又对梁兴发说:“这位小兄弟你要讨饭吃就到别处去吧。我这里不欢迎外人。我女儿的朋友也只能是博学鸿儒绝对不能有白丁。”
江采萍还想再劝劝江仲逊,但江仲逊就是一副不由分说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让她想说又不知从何说起。梁兴发担心他们会因为自己的问题弄得影响父女之间的感情,便识趣地向江采萍告别道:“快乐的时光过得真是快,又到时候说拜拜。姑娘,后会有期。你的饭是全世界最香的。”说完转身就走。
江仲逊嘟囔道:“香也不能整天来啊。你香了我的心情就臭了。”
江采萍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时才依依不舍地回屋睡觉。
梁兴发嘴上是说着告别,其实他的内心并不想就这么离别。梦中情人的身影还在眼前晃荡呢。况且他也无路可去,很有一种天大地大何处是我家的唏嘘之感。于是他像个孤魂野鬼一样在她门口附近来回徘徊。
之前在江采萍那里讨得一碗饭吃的那两个邋遢乞丐见这么大的一个四合院就住着一对孱弱的父女不禁恶向胆边生,不想继续做乞丐了,想转行做大盗贼。还得意地哼上:“我是个大盗贼什么都不怕。”梁兴发就站在他们旁边听到了他们做贼的全盘计划,先制服江仲逊后强奸江采萍,最后毁尸灭迹带着抢来的财物远走高飞。但他们根本就没把梁兴发放在眼里,认为他跟他们一样像狗一样卑贱,哪敢多管闲事。就算敢多管闲事不过是多杀一个人而已。
梁兴发得人恩果千年报,甚是义愤填膺,拿出手枪打开保险悄悄地跟在他们身后。
第六章 逆袭
两个浑身散发着恶臭的乞丐用一根小木棍撬开了江仲逊的大门,而且是悄无声息的,看来很有做木匠的潜质。
江仲逊的房间亮着烛光,两个乞丐穿过庭院无比顺利地来到了他的身边。此时的他正做着发财梦,从天上大把大把地掉银两,乐得他手忙脚乱地猛捡猛装。忽然间他感觉一阵悲哀,手脚捡不动钱了,一下子惊醒,一看,手脚都被绑紧了,两个脏兮兮的乞丐站在床边对着他叽叽奸笑。
江仲逊的第一反应是大声呼救,平时没求过人的他叫得相当别扭。两个乞丐当机立断地给他两拳,疼得他无力呼救,身体弯得像只虾米。还受威胁说,“再敢乱动乱叫就用木棍敲烂你的鳖头。”他平生哪受过这样的待遇,向来都是正襟危坐一脸严肃的,此刻却被吓得六神无主瑟瑟发抖,像个小媳妇一样嘤嘤哭泣。
两个乞丐正想翻箱倒柜地寻找钱财蓦然看到江采萍楚楚的倩影已站在了房门口,漫漫长夜无心睡眠的她听到父亲这边的响动不太对劲就穿着睡衣过来看看。看见是两个黑漆漆的乞丐,不由得惊讶道:“咦,你们怎么进来了,不是施舍过饭给你们吃了吗,这么快又饿啦,乞丐不用做工也这么能吃啊?”
两乞丐不说话,流着口水看着春光无限的江采萍淫笑。内心早已浴火难耐了。从来没碰过女人的他们看着这么个尤物站在面前像只小羊一样落入虎口就像天雷勾地火一样激动。
当江采萍看清楚父亲的情形时瞬间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本能的反应也是在第一时间里喊救命。可惜属于梦乡的夜晚依然夜阑人静。
两个乞丐越发得意忘形,笑得更淫地说:“使劲喊啊,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江采萍气得胸脯一抖一抖的,咬牙切齿道:“好心没好报,好柴烧烂灶。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狗东西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乞丐甲噗呲一声笑道:“啊哈。我们都财色双收了难道还不算下场好啊,难道要做了唐玄宗才算好吗。小姑娘真逗啊。”乞丐乙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
江采萍就是无法忍受这些脏东西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虽然她平时一向很温柔连鸡都不舍得杀,此刻也怒不可遏了,捡起地上的一个小凳子朝乞丐甲尽力扔过去,若能砸得他头穿耳裂的就太好了。不幸的是,恶没有恶报,那凳子非但没有砸中他们反而被乞丐甲轻松接住了,而且还用一种无比嘲弄的眼神看着她淫笑。
乞丐乙觉得太有意思了,心痒难耐,冲过去抓住江采萍的手恨不得一口就将她完全占有。乞丐甲也不甘落后,冲过去抓住她将她摁倒在床上当着江仲逊的面撕扯她的衣服。气得她尖叫连连,奋力挣扎。
平常没求过人的江仲逊呜呜大哭道:“求求你们放过我女儿吧。我人到中年才有了这么一个女儿,老婆有早死,她已经够苦命的了,你们就高抬贵手放了她吧。你要我怎样都行,求你们了。”
岂料,那两个邋遢乞丐根本就不理他那个茬,能够为所欲为地搞破坏早已忘乎所以了,又怎么会理会旁人的哀求。江采萍叫得越尖他们就越得意。不但不高抬贵手那双咸猪手还越加逞能。江仲逊绝望得闭上了眼睛,心里那个咒骂啊,女儿平时从没做过坏事,也没有得罪过人,怎么要她承受这种凌辱,上天真是一条瞎眼狗啊。
就在他们快要把江采萍的衣服撕烂的时候一个深沉的男低音从门口处传了进来,“且慢,我有话要说。”
果然所有人都像被施了魔咒一样定住了,不约而同地将眼光看向声音的发源处。在摇曳的烛光照耀下,那个蒙上了一层神秘色彩菱角分明的光辉人物赫然竟是被江仲逊赶走了的梁兴发。
江仲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被自己藐视的小人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那反常的勇气又是从哪里来的,这不符合他的世界观啊。
江采萍忽然被一种绝处逢生的兴奋感笼罩全身,而且很吃惊,梁兴发明明被赶走了的啊,这么会这么没自尊的又跑回来了。难道是知道了自己有危险而特地跑回来的吗,一想到此,一股幸福感油然而生,脸蛋羞得红红的,煞是美艳。
那两个浑身褴褛的乞丐先是大吃两惊,以为被江采萍这么一尖叫居然把盖世豪侠或者路见不平一声吼的好汉给招来了,自己还有命的啊,吓得小心肝扑通扑通地乱跳。等他们看清楚来者居然是那个被他们看得比购还要贱的要饭佬时,不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随即又无比气愤地吼道:“你这贱骨头来这里干什么。坏我好事揍你的哦。肚子饿得睡不着觉就自己去厨房找吃的,吃完赶紧滚蛋。我们很凶的哦。”
梁兴发连忙摆手对两个乞丐说:“两位大哥别误会,我不是来坏你们好事的。相反我很佩服两位大哥劫富济贫的好汉行径。我只是很好奇,你们要怎样分赃呢。据我所知,江老伯的床头有十一文钱,你们要怎么分才能互相不埋怨呢?”
那两个平时连饭都吃不饱,抬头看看天低头捏捏脚趾头再放两个屁就过了这一辈子的乞丐果然放开江采萍傻乎乎地互相数着手指头看看怎么分钱才合理。这种人就是典型的还没打到猎物就在争论是清蒸好还是红烧好。他们用仅有的那点生活经验数数数得无比吃力,连头发都算到冒烟了,最后经过无比的艰辛和挥汗如雨后终于得出了正确的结论,那就是,每人分得五文钱之后还多出了一文钱。
梁兴发假装无比困惑地问:“这就奇怪了,怎么会多出一文钱呢。那多出来的又归谁呢,是不是谁比较厉害就归谁啊?”
乞丐甲无比自豪地说:“当然是我比较厉害啦。那一文钱只能是我的了。因为是我先想到打劫这条发财路的。”
争强好胜的乞丐乙立马就跟乞丐甲急,他扯着乞丐甲说:“谁说你比我厉害的。你一说要打劫是我带头冲锋陷阵的,论英勇,我比你强多了。应该我分钱多一点才是。”结果两乞丐互不相让,争得面红脖子粗的。果然应了那句老话,没有永远的兄弟只有永远的利益,当然,这是相对于以利益相交的人来说的。江仲逊和江采萍以及梁兴发在一边观赏他们的争吵偷偷地奸笑。
不料,想坐山观虎斗的梁兴发等人很快就不能如愿了。因为笨人有笨人的处事方法。两个笨乞丐吵着吵着眼看就要动手不动口的时候居然被他们吵通了,那多出来的一文钱是这样分配的,谁也不分,扔到河里让天下人想要也捞不着。对他们慷慨的举动梁兴发等人觉得无语。
和好如初的两个乞丐重启色心,淫邪地盯着江采萍,商量着一人脱她的衣服,一人脱她的裤子,正要行动的时候又被梁兴发拦住了。他们不耐烦地问他又有什么问题了?
梁兴发说:“问题多得严重。她是一个美人啊,又不是一个烧饼,怎么分啊,总不能从中间一刀切一人要一半吧。两个人同时上又不可能。那就只好分出先后了。先上的那个就能品尝新鲜,后上的那个就只能捡废品了。所以说谁先上决定于谁更加高贵。”
果然,两个头脑短路的脏乞丐又在团团转地围绕着江采萍展开激烈的争论。乞丐甲说是他先看上江采萍的,所以由他先上。乞丐乙说:“你颠猪,刚才是我先抓住她的,应该由我先上。”乞丐甲生气了,先骂乞丐乙是猪头饼,然后神气活现地说他比乞丐乙更英俊。乞丐乙气爆了,他最恨的就是那些明明是丑八怪的乞丐自以为比他更帅,这让他觉得对方更加面目可憎,于是乎忍不住就扇了乞丐甲一耳光。这让梁兴发等人觉得很欢快,让乞丐甲觉得很痛苦,也让他觉得脸面扫地,自尊心突然暴强,抬手就给了乞丐乙一拳头,把乞丐乙的黑炭头打成了名副其实的猪头。乞丐乙摸了摸头发现真的肿了,脸蛋极度扭曲,他要跟乞丐甲拼命,于是一顿王八拳打在了乞丐甲的身上,还朝他的下体踢了两脚,骂道:“叫你风流。”
乞丐甲不打了,蹲在地上呻吟。乞丐乙忽然觉得有点过了,想跟乞丐甲道歉。哪知乞丐甲疼得彻底失去了理智,暂停是要蓄势待发。果然,他猛然跳了起来,发疯似的胖揍被吓得懵然的乞丐乙,光打还不解恨,往他的耳朵狠狠地咬了一口,结果耳朵都没了半边,鲜血喷涌而出。
“啊。”摸到已经流血的乞丐乙疯叫一声,把梁兴发等人的细胞都震得颤抖。同样疯了的乞丐乙扑在乞丐甲的身上又抓又咬,两人都发出野兽一般的吼声,最后像两条疯狗一样在地上翻滚撕咬。激烈的程度弄得江采萍都不忍直视。
大约吃完一顿饭的功夫过后,两个衣衫褴褛但胸怀杀气的乞丐的龙争虎斗终于结束了,胜负已定,以乞丐乙的丧命乞丐甲身受重伤而告终。
乞丐甲从血泊中缓缓地挣扎着站起来,眼前的景象差点把他直接气死。只见梁兴发等人满脸调皮地看着他笑,内心不只有多得意呢,好像他的生死挣扎在他们看来是很爽的一件玩意。
乞丐甲终于明白自己被别人当傻瓜一样耍了,于是恼羞成怒地质问梁兴发:“原来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大家都是乞丐,为什么要害我?”
梁兴发笑道:“是我搞的又怎么样。谁让你们活活笨死的,死了也是笨死鬼。我哪有资格做乞丐啊,你不是看不起我么。乞丐这么光荣的职业就留给你生生世世地去享受吧。”
乞丐甲看着同伴的尸体心中无比悲凉,被人耍不要紧,但被比自己低贱的人给耍了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于是乎,他呜哇乱叫着奔向梁兴发,要梁兴发拿命来赔偿他。那拼命的架势吓得江采萍尖声惊叫,捂住眼睛不敢观看,害怕看到心目中的偶像的血。事实证明她的担心是多余的。只见梁兴发不慌不忙地捡起地上的小板凳狠狠地砸向乞丐甲的太阳穴,砸得他脑浆迸出。“轰隆”一声,乞丐甲就被打倒在地无法动弹,从此再也不能享受吃饭的乐趣了。阳间少了两个乞丐阴间多了两个饿鬼。
“真乃俊郎也。”江采萍欢叫着扑到梁兴发的怀里,把最**的热吻送给了他。致使梁兴发像是掉进了蜜罐里,眼前全是彩虹和鲜花。
江仲逊自知被冷落在一边加上手脚酸麻不禁呜呜大哭起来。梁兴发和江采萍这才注意到四脚被捆的他,连忙帮他解掉绳索。但他仍然大哭不止。这哭既有担惊受怕的宣泄也有悔恨自责之意。哭的差不多之后对梁兴发纳头就拜,一边感谢梁兴发的救命之恩,一边责备自己对梁兴发有眼不识泰山,请求梁兴发务必要原谅他。
梁兴发对他说:“谁没有看走眼的时候。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也不介意了。”
江仲逊说:“难得你这么大度。和你相比我觉得自己很猥琐。明知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却还是对你以貌取人。我都不知如何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吧。除了我女儿之外这里什么都可以让你拿走。”
第七章 定情
梁兴发听江仲逊这么说觉得他对自己还有不满意的地方心里很不是滋味。说不清是失落还是悲哀。他一直以为正儿八经的古人都是很迂腐的,你救他一命他就会还你一命。况且现在救的是他们父女两条命,按理说他们的命运就应该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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