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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小地主-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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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官人，要烧饭的婆子吗？就算是卖身也行，只求你能给我和小孙子一口饭就行。”一位头发斑白的老人拉着一位瘦骨嶙峋的小男孩跪在秦寿跟前问道，眼神充满期待。
秦寿随声望去，面前二人老的老，小的小，老的已是头发斑白，面容枯朽，皱纹几乎盖住眼睛，而小的看年龄只有四岁光景，身材干瘦，皮肤蜡黄，一对大眼睛深深嵌在眼框里。
小男孩的眼睛里布满红丝，时不时咳上几声，两条浓黄的鼻涕顺着鼻孔往下流，秦寿眼神下扫，惊讶的发现小男孩的肚子竟然与其身板截然不同，小肚子圆鼓鼓的，似是七个月大的孕妇一般。
这情况顿时引得秦寿注意，秦寿蹲下身子，向小男孩道：“小弟弟，你过来。”
小男孩有些害怕的往老人怀里缩了缩，老人也被秦寿的举动惊了一下，抬起眼皮深深看了秦寿一眼，安慰了两声，把怀里的小男孩推了出来，秦寿把男孩接过来，抱在腿上。
食指轻轻搭在小男孩的手腕上，细心查看，不时眉头皱起，向老人问道：“老人家，请问你这几天给这孩子吃了什么？”
老人张嘴蠕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秦寿顿时有些急了，催促道：“老人家，这孩子的情况可不好啊，你看看他这肚子涨的，如果不能急时寻根治病，可是会出人命的！”
听到秦寿语气沉重，话中意思更是让老人吓白了脸，嘴唇再次蠕动，张了几次，眼泪先流了下来，让人看得跟着着急，就在这时站在老人身边的一位蓬头垢面的妇人开口了。
妇人指着男孩向秦寿道：“小官人，这孩子生病了，可是也没钱求医，就去观音庙求了观音土吃了二天，然后，然后就成这样了。”
秦寿听得目瞪口呆，他是在网上看到过一些关于古代灾民的报道，也听过吃观音土的说法，可是见到真人却是第一次，尤其还是一个小孩，这现秦寿明白小男孩的肚子为什么这么涨了。
恨铁不成钢的瞪了老人家一眼，长叹一声，道：“你随我走吧。”
老人家瑟缩着身子，点点头，旁边人看到秦寿脸色难看，便主动闪开了一条道路，秦寿站起身子，抱着男孩向城内走去，边走边问道：“敢问老人家怎么称呼？”
老人家跟在秦寿身后一步，冲着秦寿的背影施上一礼，道：“老婆子姓韩，嫁与宋家大郎为妻，小官人可以称我为宋韩氏，或宋婆子，我孙儿叫宋大宝。”
秦寿听得老人家所言，又问道：“那你还有其他家人吗？”
宋韩氏摇摇头，轻轻拭去眼角泪珠，回道“：没了，儿子死在战场，媳妇也跟人跑了，唉，我与大郎一起带着孙儿逃往南方，大郎也病死在路上，唉！”
说到伤心处，宋韩氏哽咽了，头深深埋在双肩内，秦寿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她，只能紧紧抱着男孩，三人一路无话。
走了不多时，三人进了城门，在城门不远处，看到一家卖包子的店铺，秦寿抱着男孩走了过去，说道：“掌柜的，请给我拿几个肉包子。”
那位胖胖的中年掌柜应下，问道：“小官人，你要几个包子呢？”
秦寿笑道：“掌柜给我拿五个吧，敢问掌柜这附近哪里有药铺？”
“哦，你沿着这条路，往前走上一时就能看到，这是您要的包子，一共十五文。”中年掌柜边说边把包子包好，递向秦寿。
秦寿接过包子，转头问向老人：“你们中有很多人都缺了粮食吗？”
老人家含着热泪，点头道：“很多人家走到这时已经是盘缠用尽，年青人还能出卖一把力气，我们这种人却是没法，很多人都缺了粮食。”
唉！秦寿叹了一声，从怀里拿出一锭银子，交给掌柜，道：“把你们的包子送到城门外分给灾民吧。”
掌柜望着秦寿良久，才接过银子，道：“我这里包子只剩下三百多，一两银子足已。”
说着掌柜低头拉开钱罐子，想拿出碎银找回剩余的银两，却听秦寿摆手道：“掌柜不用找了，剩下的你们明天再去分送，就当是我提前预定了。”
说吧，秦寿把包子递给老人家，自己拿着一个喂食小男孩，小男孩只吃了几口，便不再吃了，秦寿知道他腹涨，观音土无法消化，更难拉出，现在只能想办法让小男孩拉出便便，这样才能慢慢解决腹涨。
第158章 难民
秦寿的脚步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转悠，眼神四下瞅着，沿街小贩的叫卖声不绝与耳，却发现街上少了青狼帮的人，不知道他们是没起来呢，还是已经发现首领们爆毙，想到这里秦寿又向着青狼帮驻地走去。
还没靠近青狼帮驻地，就听到里面传出闹哄哄的声音，有叫骂声，还有打斗声，看样子他们已经知道了头领们爆毙，现在正在抢地盘争权力呢。
既然青狼帮已经乱了，秦寿自然不会这个时候往前凑，脚下一转，向着北城方向走去，北城外有很多逃避战乱的难民，这些人是从北方逃到南方来，有钱人自然到哪都不愁吃喝，而没钱人只能凑在城外熬日子。
秦寿一路急走，这一走就是半个时辰，出了北城，来到城外，张眼看去，四处都是面黄肌瘦的老人与孩子，而年轻人没看到几位，应该出去找活计了，秦寿随意来到一位无精打彩的老人身边。
轻声问道：“老丈，你们这是打哪来啊？”
老人抬头看看秦寿，见秦寿不似坏人，便挤出一丝笑容，问道：“我们是打汴梁来，小官人是要找人干活吗？”
秦寿听老人这么问，也不惊讶，道：“你们这里的青壮年呢？”
唉！老人长叹一声，眼神略带失望，却又不甘心放过眼前的金主，追问道：“小官人一定要找青壮年干活吗？其实老汉也有一把子力气，什么活都能干。”
哟，秦寿苦笑一声，看来这位是认定自己是来找人干活了，就在秦寿跟老人搭话的空间，已经有很多人注意到这边，听到老人不甘心的问话，立刻有很多人围过来，在旁边帮腔。
只是这些人虽然帮腔，却不敢真正靠近秦寿，这些人衣着褴褛，多是老人孩子与妇人，秦寿看得眼睛有些发酸，战争最苦的就是这些平头老百姓了。
“小官人，要烧饭的婆子吗？就算是卖身也行，只求你能给我和小孙子一口饭就行。”一位头发斑白的老人拉着一位瘦骨嶙峋的小男孩跪在秦寿跟前问道，眼神充满期待。
秦寿随声望去，面前二人老的老，小的小，老的已是头发斑白，面容枯朽，皱纹几乎盖住眼睛，而小的看年龄只有四岁光景，身材干瘦，皮肤蜡黄，一对大眼睛深深嵌在眼框里。
小男孩的眼睛里布满红丝，时不时咳上几声，两条浓黄的鼻涕顺着鼻孔往下流，秦寿眼神下扫，惊讶的发现小男孩的肚子竟然与其身板截然不同，小肚子圆鼓鼓的，似是七个月大的孕妇一般。
这情况顿时引得秦寿注意，秦寿蹲下身子，向小男孩道：“小弟弟，你过来。”
小男孩有些害怕的往老人怀里缩了缩，老人也被秦寿的举动惊了一下，抬起眼皮深深看了秦寿一眼，安慰了两声，把怀里的小男孩推了出来，秦寿把男孩接过来，抱在腿上。
食指轻轻搭在小男孩的手腕上，细心查看，不时眉头皱起，向老人问道：“老人家，请问你这几天给这孩子吃了什么？”
老人张嘴蠕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秦寿顿时有些急了，催促道：“老人家，这孩子的情况可不好啊，你看看他这肚子涨的，如果不能急时寻根治病，可是会出人命的！”
听到秦寿语气沉重，话中意思更是让老人吓白了脸，嘴唇再次蠕动，张了几次，眼泪先流了下来，让人看得跟着着急，就在这时站在老人身边的一位蓬头垢面的妇人开口了。
妇人指着男孩向秦寿道：“小官人，这孩子生病了，可是也没钱求医，就去观音庙求了观音土吃了二天，然后，然后就成这样了。”
秦寿听得目瞪口呆，他是在网上看到过一些关于古代灾民的报道，也听过吃观音土的说法，可是见到真人却是第一次，尤其还是一个小孩，这现秦寿明白小男孩的肚子为什么这么涨了。
恨铁不成钢的瞪了老人家一眼，长叹一声，道：“你随我走吧。”
老人家瑟缩着身子，点点头，旁边人看到秦寿脸色难看，便主动闪开了一条道路，秦寿站起身子，抱着男孩向城内走去，边走边问道：“敢问老人家怎么称呼？”
老人家跟在秦寿身后一步，冲着秦寿的背影施上一礼，道：“老婆子姓韩，嫁与宋家大郎为妻，小官人可以称我为宋韩氏，或宋婆子，我孙儿叫宋大宝。”
秦寿听得老人家所言，又问道：“那你还有其他家人吗？”
宋韩氏摇摇头，轻轻拭去眼角泪珠，回道“：没了，儿子死在战场，媳妇也跟人跑了，唉，我与大郎一起带着孙儿逃往南方，大郎也病死在路上，唉！”
说到伤心处，宋韩氏哽咽了，头深深埋在双肩内，秦寿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她，只能紧紧抱着男孩，三人一路无话。
走了不多时，三人进了城门，在城门不远处，看到一家卖包子的店铺，秦寿抱着男孩走了过去，说道：“掌柜的，请给我拿几个肉包子。”
那位胖胖的中年掌柜应下，问道：“小官人，你要几个包子呢？”
秦寿笑道：“掌柜给我拿五个吧，敢问掌柜这附近哪里有药铺？”
“哦，你沿着这条路，往前走上一时就能看到，这是您要的包子，一共十五文。”中年掌柜边说边把包子包好，递向秦寿。
秦寿接过包子，转头问向老人：“你们中有很多人都缺了粮食吗？”
老人家含着热泪，点头道：“很多人家走到这时已经是盘缠用尽，年青人还能出卖一把力气，我们这种人却是没法，很多人都缺了粮食。”
唉！秦寿叹了一声，从怀里拿出一锭银子，交给掌柜，道：“把你们的包子送到城门外分给灾民吧。”
掌柜望着秦寿良久，才接过银子，道：“我这里包子只剩下三百多，一两银子足已。”
说着掌柜低头拉开钱罐子，想拿出碎银找回剩余的银两，却听秦寿摆手道：“掌柜不用找了，剩下的你们明天再去分送，就当是我提前预定了。”
说吧，秦寿把包子递给老人家，自己拿着一个喂食小男孩，小男孩只吃了几口，便不再吃了，秦寿知道他腹涨，观音土无法消化，更难拉出，现在只能想办法让小男孩拉出便便，这样才能慢慢解决腹涨。
第159章 义诊上
三人又走了不多时，便来到了药铺，药铺上方挂着牌匾，上写：林记药铺。药铺内有四五位病人坐在凳子上等着郎中诊治，坐在案前的郎中年龄看起来五十出头，面白无须，身材偏胖，看起来很是和善。
秦寿抱着男孩在药铺内摆放的凳子上坐下，悄悄观察郎中治病，看了许久，病人已经离开三人，秦寿这才微微点头，此人确实有几分本事，而且价格公道，药材也是用得上好药材，没有偷奸耍滑。
直到店内几个病人全部走出，秦寿这才抱着小男孩上前，那郎中早就注意到秦寿三人，冲着秦寿微微一笑。
抬手示意秦寿坐下，问道：“这孩子可是得了风寒？”
秦寿点点头，把男孩的手腕摆放到案上，请郎中诊脉，郎中也不客气，手搭男孩脉上，很快也皱起了眉头，脸色不悦的盯向秦寿，道：“看你穿着也不像是缺衣少食之人，怎么能让孩子吃观音土呢？这吃多了可是要命的！”
秦寿无辜的与郎中对视，问道：“你可有办法治病？”
唉！郎中一声长叹，道：“这倒是没办法治疗，你可以让他多喝水，拉出来就行了。”
秦寿笑笑，他也知道拉出来就好，问题是能拉出来，关键宋大宝现在拉不出来啊，开口问道：“如果让他服用巴豆可以吗？”
郎中想了一会，摇摇头，指着宋大宝的小身板，道：“他太弱了，量不可把握，一个不好可能会要了他的命。”
秦寿揉揉鼻子，从怀里摸出半截人参，问道：“如果用人参吊命呢？”
郎中一看到秦寿手中的老人参，眼睛都亮了，激动的站了起来，指着人参问道：“卖吗？”
秦寿额头一黑，心道卖你妹！指着宋大宝问道：“用人参能保住他的命吗？”
“能！”郎中难得白脸一红，知道自己跑题了，眼神却盯着秦寿的手。
秦寿微微一笑，道：“那麻烦郎中开个方子吧，就在你处给孩子治病。”
郎中点头，抬头写出一副方子，交给小徒弟抓药，叮嘱了几句，转头又盯向秦寿手中的人参，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心里急得七蹿八跳，抓肝挠肺。
秦寿打量药铺，轻笑道：“敢问郎中大名？”
“呵呵，不敢，老夫姓林，名善存，字铭记。”林郎中笑着回道，抬眼看向秦寿，问道：“不知小官人高姓大名？”
秦寿拱手道：“在下姓秦名寿字子昌，对医术也略知一二，想要在城外为灾民义诊，不知可否麻烦林郎中配合抓药，当然药钱我会另外结给林郎中。”
林郎中抬手还礼，面上一喜，问道：“不知道秦兄弟师从何人？”
呵呵，秦寿淡笑，道：“家师乃是不出世之人，名讳不方便提及，请林郎中谅解，只是这抓药之事可否应下？”
林郎中皱眉想了一会，道：“这倒是可以，我也不占你便宜，药钱给你打个五折，只是你这人参可否卖一半给我？”
秦寿知道这老人参是救命良药，放在郎中手中可以发挥大作用，反正自己也不缺，便点头应下，林郎中顿时喜上心头，招来弟子，让他们准备好施药的事情，又问向秦寿，道：“不知道秦兄弟几时义诊？”
“就现在吧，我把孩子暂放你处，等义诊后，再来接走。”
听到秦寿这么说，林郎中也没意见，而是从柜台后摸出一个玉盒，期待的看向秦寿，问道：“不知道秦兄弟准备多少钱出售老参呢？”
秦寿看看手中半截人参，拿匕首切了薄薄一片，这是准备给宋大宝服用的，然后就把手中人参扔了过去，道：“你看着给吧。”
哎哟，林郎中惊叫一声，双手下意识的接住人参，心疼的瞪了秦寿一眼，小心把人参收进玉盒，这才小声问道：“这人参观其外形已经有几千年寿命，属于难得之物，不知道二万两银子可好？”
秦寿点点头，也没讲价，知道林郎中开得不低，林郎中心里更喜，急忙抱着玉盒走进内屋，不多久便转了出来，手里多了二十张银票，笑眯眯的来到秦寿面前，双手捧上，嘴里连声道谢。
收起银票，揣入怀里，秦寿看看呆在一边的宋韩氏说道：“老人家，我先去城门外义诊，等义诊结束后就来接你们，你陪着宋大宝等在此处，林郎中会为宋大宝治病。”
哎，宋韩氏站起身子，应了一声，又向秦寿深施一礼，满脸感激，末了也没忘记对林郎中致谢。
安排好二人，秦寿再度走向北城门，来到城外，那些人还聚在一起议论纷纷，有人羡慕宋韩氏好运，也有人嫉妒，说着不着天际的酸话，看到秦寿再次走来，他们顿时沸腾了。
呼啦一声就把秦寿围了起来，在秦寿身后搬着桌椅板凳的三名小学徒吓了一跳，差点扔下桌椅跑了，就看到秦寿一挥手，大声叫道：“你们有病的排好队，今天不招人，是义诊，身体不舒服带病的人请来此排队。”
这些人一听不招人，失望的退了一步，又听到是义诊，顿时又来了精神，他们一路奔波，多少有些不舒服，这些人一般是小病等，大病熬，熬不过才会去药铺找郎中看诊。
很多时候他们连诊金都出不起，就算大病也只能咬牙坚持，连药铺也不去，最终是小病变大病，大病要人命，很多人死在了逃难的路上。
三个学徒很快就帮秦寿摆好摊位，一人站在秦寿身边，帮秦寿研磨，另外二人则是转身返回，他们也要回去准备抓药的工作。
秦寿坐定，望着眼前众人，道：“请排队，一个一个来，我不仅免费为大家诊治，如果需要用药的，也会施药，大家拿着药方直接去林记药铺取药就成，不要钱。”
这句话一出，现场哗然，纷纷有人跪下，向秦寿致谢，口中念念有词，秦寿听了几句，只觉好笑，这些人竟然在感觉老天爷，呵呵，如果老天爷管这些事就好了，唉，愚民啊1
第一个坐到秦寿面前的赫然是秦寿搭话的那位老人，老人看着秦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人老了，身体的毛病也多，麻烦小郎中了。”
第160章 义诊下
秦寿把手搭在老人脉上，双眼微闭，仔细查看，片刻后，秦寿张开双眼，盯着老人一阵打量，问道：“老丈最近是不是腹痛？还伴着腹胀、恶心、呕吐等？”
老人惊讶的张大嘴巴，不时点头，秦寿说得这种状况他还真有，想到自己之前还跟秦寿讨工作，说自己有一把力气，不由得老脸微红。
这是胃溃疡的症状，想到这里，秦寿皱眉思索胃溃疡的治疗方案，想了一会，低头开始写药方，白芍、白及、延胡索、三七等一味味药材在秦寿手下写出，写毕秦寿拿着药方看了一会，确定没问题后，这才交到老丈手里。
道：“老丈可前去抓药，这药一共抓十剂，一日三次，饭后食用。”
“哎，谢谢小郎中。敢问小郎中高姓？也好让老汉铭记小郎中大恩。”老丈红着眼睛问道，抓住药方的手不时哆嗦。
秦寿笑笑，客气道：“在下姓秦，大恩不敢当，老丈快些去抓药吧。”
“哎，谢谢您，谢谢！”老丈应下，向秦寿施一礼，慢慢走出，向城内走去。
在秦寿面前很快就有一人落坐，这次坐下的是一位年约三十出头的妇人，在她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孩子面容扭曲，似乎在忍着疼，妇人坐下先是对秦寿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后把怀里的孩子抱正，抓住孩子右手入到桌上。
秦寿冲她微微点头，开始为孩子诊治，很快就发现这孩子没大毛病，先前饿得太过，可能是吃了自己让包子铺掌柜送来的包子，一下子过食，让身体产生不舒服感。
秦寿取出银针，在孩子大拇指扎了一下，没一会孩子便放了二个又响又臭的屁，扭着身子向妇人小声叫道：“我要拉屎。”
可能是这词不文雅，妇人脸色微红，有些无措的望着秦寿。
“抱他去了，等他拉了屎，腹中空了，身体就会好过。”秦寿淡笑道。
“哎，谢谢小郎中。”妇人脸色一喜，抱着孩子向不远处的树林跑去。秦寿看着妇人跑去的方向，眉头皱起，这些人住在城外，本来环境就不好，现在卫生也不注意，更容易生病啊。
看来这些人的问题要尽快解决，不然真要生了瘟疫就坏了，这里的医疗条件有限，一旦爆发大面积瘟疫就惨了，秦寿怀着心事，继续看义诊，
随着时间推移，秦寿发现自己面前竟然出现了青壮年劳力，看着面前坐下的青年，秦寿问道：“最近活计好找吗？”
青年听到秦寿问话，脸色一暗，摇摇头，抽回手问道：“这看诊要钱吗？”
呵呵，秦寿笑道：“不要钱，我就是跟你闲聊两句，抬手递过来。”
青年脸一囧，讪讪的递上右手，小声道：“活不好找，有些活只管一顿饭，连钱都不给。”
哦，秦寿微微点头，又问道：“那你们怎么生活啊？”
青年低头沉思片刻，抬头道：“我们现在有人找活计就去干活，找不到活计就结伴进山打猎，如果实在找不到吃的就吃些树叶青草果腹，暂时不会饿死，就是担心冬天来了怎么办。”
秦寿一想也是，现在已经进入六月，天气不冷，山上也能找到果子之类的果腹，可是到了冬天他们这些人就真的没了活路。
秦寿试探性问道：“如果有人可以提供吃住的地方，也会按月发工钱，但是有个前提是签卖身契，你会愿意吗？”
青年认真的盯着秦寿的眼睛，道：“如果那里能连同我的家人一起买，我愿意卖身为下人。”
说完青年垂下头，苦笑着喃喃自语：“我父母还好，年纪不算很大，可是爷爷奶奶却是年迈，谁会肯买下不中用的他们，凭白养着两口闲人。”
听得秦寿心里一酸，好奇道：“既然如此，为什么你还要坚持他们一起卖身，要知道你自己卖身后也能拿到工钱，这样也能养活他们呀？”
青年摇摇头，深叹一声，道：“一个人工钱怎么可能养活四口老人，他们只有跟着我一起卖身，才能在东家手里讨到一口粮，至少不会饿死，你看看这些难民，而这些只是一部分。”
“后面还有无数难民从北方逃难而来，这里的难民只会越来越多，生活越来越难。”
“如果能找到东家愿意买下，至少不用担心他日饿死，只要一家人还活着，哪怕东家让我拼命，我也愿意啊！”
语毕青年眼睛湿润，又深深的垂下头，在他低垂下的头颅上，秦寿看到了几根白发，心里不由一叹，轻声说道：“如果你真有这种想法，我倒是可以帮你。”
“真的吗？”青年瞬间抬头，带着期待望向秦寿，这还是秦寿第一次见到卖身卖得这么激动的人。
秦寿点点头，道：“如果你相信我，就帮我在这些难民里询问，有卖身意身的难民，明天在此集中，我会尽量买下，当然家里有青壮年的优先。”
秦寿之所以加了一句青壮年优先，也是担心明天出现的都是老幼，这种情况秦寿就算再有本事也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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