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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贼-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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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怎么收拾,李元庆带着两大两小四个女人,当夜便搬到了这大宅子里。
次日清早开始,李元庆令刘春花去钱庄兑换了一张千两银票,换成五十、一百两的,而后,又让刘春花去奴隶市场,雇了几十个眼明手快、腿脚麻溜的婆娘,分人分批次,前往广宁各大药行,购买炼药的原材料。
虽然已经足够谨慎,但李元庆也知道,广宁城就这么大地方,如果那美貌妇人铁了心想去查,毕竟能查到自己的蛛丝马迹,但时间就是生命,这个时候,李元庆也无法顾及这么多了。
主要是这美貌妇人即便得到了全部的原材料,但依照这个时代的炼药方式,她也很难炼出自己这样的浓缩版,配比也会有很大的问题。
一万两银子的货,换成别的,可能会很多,但换成药材,不过了了而已。
让刘春花将所有的干活的婆子全都打发干净,李元庆只让张芸娘、刘春花和小莲、小荷打下手,开始在后院的厨房里炼起药来。
炼药这个活计,说简单,其实也很简单,说难,却也是万分的难,除了配料,最关键的,还是火候的把握。
好在这个时代,煤炭已经广泛运用到生活中,虽然基本都是达官贵人的专享,但市面上并不是很难买到。
李元庆又让张芸娘购买了大量的各种油类,保证火势的温度。
但李元庆并没有后世的车间,所以,晚上是肯定不行了,只能抽白天的饭点,才不会惹人注目。
如此,辛辛苦苦整整三天,李元庆总算将药材全部练完,差不多接近百来斤‘加强版六味地黄丸’,交付给宝丰堂,是绰绰有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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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白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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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十一日傍晚,天空中起了风沙,街面上人烟寥寥,李元庆推着一辆不起眼的小木车,由宝丰堂大宅后门而入,在其后院的库房内,完成了与宝丰堂的交易。
这也是药品行业的最大好处,可能价值千金、万金的货物,其体积,还不如一袋粮食,具有非常好的隐秘性。
这百来斤成品,大概有四成,可以达到上品精装版的效果,剩下的,充当二类货也没有太多问题。
李元庆除了自己留下了几份上品备用,其余的,没有保留,全都交给了宝丰堂。
这些货,按照当初与那俏娘皮的定价,完全销售出去,价值绝对超过万两几倍。
但这时,李元庆也不会计较这么多了,毕竟,接下来包装、运输、销售等等诸多环节,将全由宝丰堂来操作,如果他们不赚钱,又怎么能有下一回?
让李元庆比较可惜的是,今天交货,那俏丽的宝丰堂东家,并没有在场,而是由二掌柜全权负责。
办完了正事,李元庆对二掌柜道:“二爷,今天怎的不见你们东家?某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与东家相商。”
说着,李元庆不动声色,已经朝着二掌柜的手里塞进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
二掌柜瞥一眼,转头瞧了下四周,见四下无人注意这边,忙低声道:“今天我们东家身体不适,李爷,您有什么事儿?鄙人晚点可以代为通传。”
李元庆不由有些无语,前几天还好好的,这俏娘皮,不会是在这个时候来红事了吧?
不过,卖药赚钱,只不过是李元庆计划的一小部分,最关键的,李元庆还是要通过宝丰堂的势力,让自己搭上前往沈阳城商队的车票。
但此时,眼见二掌柜这般说,李元庆也只能稍稍收敛了自己急躁的心态,低声笑道:“二爷,这边也忙完了。咱们找个地方喝一杯?”
二掌柜怎的不明白李元庆的意思?不由心领神会,笑眯眯点了点头,“那~~,真是有劳李爷了啊。”
…………
虽然对这贪得无厌的二掌柜有些不齿,但李元庆又怎的肯轻易表露出来?
不过,这顿晚饭,李元庆并没有找那些过于风月的地方,而是在中大街一间有名的酒楼内,找了一个雅间,就是要纯粹谈事情。
二掌柜眼见没有达到他想要的结果,不由有些失望,但看李元庆毫不吝啬,尽点的大菜,叫的好酒,他这才稍稍平衡了一些。
在李元庆巧妙的恭维声中,几杯美酒下肚,这二掌柜舌头都有些大了起来,说话也有点放浪形骸。
李元庆心中不由暗笑,这二掌柜想必是压抑的太久太久了,稍微一点糖衣炮弹,他就有些承受不住了。
事实上,这其实也是当下社会的常态。
大明的等级制度,森严无比。
士、农、工、商。
起到这个社会商品流通作用的商人,就算你富可敌国,仍然不能拥有相匹配的社会地位,与后世完全不同。
虽然到了明末,官商几乎不分一体,但地位提升的,只是东家。
像是二掌柜这般宝丰堂的‘副总经理’,待遇还是跟以前一样,远远无法跟后世某大药品公司的副总经理的待遇相提并论。
这二掌柜已经入行几十年,哪里碰到过像是李元庆这么会来事儿的供货商?
在美酒的作用下,加之李元庆之前的公关,让二掌柜对自己产生的信任,没多久,他便把李元庆想知道的东西,一一为李元庆到来。
也无怪乎张记宝丰堂会在广宁城占下这么一大份家业了。
张家的祖上,就是广宁老牌的药商,家业不菲,到了当下这一辈,更是不得了,张家的大少爷,不仅考中了举人,并且拜在了京里某位泰斗的门下,前程可谓不可限量。
但这位大少爷,或许是人生太顺了,加之家财万惯,难免会有些不好的毛病,本来,家里指望他成亲后,能收敛一些,安安稳稳做人,但谁知,成亲后,这厮反倒更是变本加厉,在前往京师求学的路上,一命呜呼。
家里老太爷,就这一根独苗,怒火攻心之下,也随着大少爷去了,只留下一群女眷。
就在这屹立广宁百年的老字号,就要坍塌之际,那位少夫人,也就是李元庆之前见过的俏娘皮,却是站了出来。
她不仅平复了家族内部的纷争,而且,打通了前往东北部的商路,短短几年间,不仅使张记宝丰堂恢复了元气,实力更是层层攀高,虽不能与广宁城几家顶级豪商相比,却也差之不远了。
二掌柜色眯眯的对李元庆淫笑道:“李爷,你,你可知,俺们家这位东家的来路?”
二掌柜猥琐的打了个饱嗝,简直是猥琐至极。
“哦?某家不知。愿听二爷解惑。”李元庆故作期待的恭维道。
二掌柜嘿嘿淫笑,“我们家东家,芳名渠闵秋,出身山西渠家。虽是偏房庶女,但无论才华美貌,皆是名满三晋。我家大少爷出身虽不错,但按常理,他是绝吃不到这块天鹅肉的。但不知为什么,这渠家小姐,就认准了我家少爷。”
二掌柜说着,又色眯眯倒了一杯美酒,一口气喝下,‘滋滋’有声,看李元庆听得入神,又仔细道:“李爷,您说,这事儿怪不怪?”
李元庆笑道:“确实有点奇怪啊。”
“嘿嘿。没错。”二掌柜嘿嘿淫笑,“李爷,也就是您,鄙人我才跟您说这些掏心窝子的话。您猜怎么着?嘿。您猜怎么着?”
二掌柜越说越是兴起,他已经不是坐在椅子上了,而是直接双腿一盘,像个干瘦的大马猴一样,站在了椅子上,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但李元庆非但不小,反而是一副入迷的模样,睁大了眼睛,等待着二掌柜的下文。
眼见关子也卖的差不多了,二掌柜嘿嘿阴笑道:“后来,鄙人也是无意间听东家身边已经出嫁的丫鬟提起,咱们这位渠家小姐,竟然是位……嘿嘿嘿嘿……”
他的眼睛里直放银光,显然,不知道已经意~淫过那位渠家小姐多少回了,“她,她是个白狐啊。”
“什么?”李元庆故作诧异,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青龙白虎,其实不过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但在这个时代,由于科学理论的缺乏,人们却并不是这么认知。
男人还好一些,但女人,一旦有这种生理特征,那几乎都是等同于妖孽啊。
白虎克夫,已经流传了何止千年?
“那这……”李元庆欲言又止。
“嘿嘿。李爷,您想明白了吧?我们家那位少爷,十成,就是被这位渠家小姐克死的。不过,我们家这位小姐虽然天赋异秉,但在生意方面,却是相当厉害。自从大少爷和老爷去后,她可能感觉她这名字太悲凉了,便将闵秋改做了敏秋。不过,依照鄙人来看,上天的旨意,恐怕,远远没有这么容易就消除啊。”
听完二掌柜的话,李元庆心中不由好笑至极。
照二掌柜的说法,这位大少爷的死,根本就怨不得别人,只不过是咎由自取罢了。
不过,这位渠家小姐渠敏秋,之所以把婚姻大事选择了这个‘败家子’,恐怕,也绝非是表面这么简单啊。
山西渠家,莫说在现在,就是在后世,那也绝对是鼎鼎大名啊。
虽然不像乔家、王家那样,能有那么大规模的祖宅流传下来,供后人参观,但作为晋商的代表,满清八大皇商之一,从明末到清亡的这几百年里,几乎处处都能见到他们的身影。
再加之李元庆与其接触所留下的印象……
“二爷,人生还是奇妙啊。来,咱们再干一杯……”
…………
让小二将烂醉如泥的二掌柜送到隔壁的客栈休息,李元庆再次来到了宝丰堂的后门。
原本,李元庆只不过是想利用宝丰堂,将其当做自己的一块踏板,但现在,得知了渠家小姐的背~景,李元庆却改变了主意。
敲开后院大门,守门家丁见李元庆又折而复返,不由有些不悦,“这位大爷,我们家夫人已经休息了,不再见客。”
李元庆忙将一两多碎银子,塞到这家丁手里,“麻烦大哥,某家有生意上的急事,要见你家夫人,还请您通秉一声。”
收了银子,这家丁也太好再推辞李元庆,含糊道:“那好吧。我去通传一声。但夫人要不要见你,小的说了可不算。”
“呵呵。多谢大哥。”李元庆怎的会跟着家奴计较,陪着笑脸,直到家奴走进了内宅。
今日已经是四月十一号,距离毛文龙规定的五月之期,只有不到二十天了。
就算不理会自己的这批货,李元庆也必须要通过这位渠家小姐的门路,加入到前往沈阳城的商队。
再者,如果条件允许,李元庆也希望,能取得渠家小姐更多的信任,在生意方面,搭上渠家这艘大船。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
银子多了不沉手,没有银子,却是万万不能。
很多事情,其实并没有绝对的对错,一切,却还是要看各人立场。
晋商与后金的来往,根本就不是秘密。
随着历史的车轮继续走下去,即便李元庆不去做,恐怕,也会有无数的人,去追求这暴利。
如此,李元庆倒不如自己捷足先登,赚取后金女真从汉人这里掠夺来的银子,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但现在,只不过是天启元年,大明虽山河日下,但晋商的触角,恐怕还并没有完全延伸到辽地腹心。
接下来怎样,一切其实都还是未知数。
倘若一切操作的好,以李元庆两世为人、超脱这个世界几百年的见识,未必,就会任由晋商把握所有的主动权。
大约等了一刻钟,这家丁才姗姗来迟,冷着脸道:“不好意思大爷,我家夫人身体不适,已经早早休息了,您有事情,明天再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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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夜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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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庆何等精明?一听这家奴这话,心中便已经明了。
要么,这杂碎没有把话通传到,要么,这厮就是去内室跟哪个丫鬟打情骂俏去了,纯碎的敷衍自己。
否则,自己已经说了是急事,依照现在的合作关系,渠家小姐不可能不见自己。
看着这家奴高傲而冷漠的得意模样,李元庆一笑,“即是如此,那某家便明天再来吧。”
说着,李元庆就朝着远处的黑暗里走去。
看着李元庆的背影,这家奴不由不屑的啐了一口,“乡巴佬,真是不懂规矩。大晚上的,要见我家夫人?还给这么点银子。打发叫花子呢?嘿嘿,不过还不错,白赚了一两多银子。”
说着,他优哉游哉的关死了大门。
但他没有注意到的是,旁边,一个黑影,已经如同狸猫一样,悄然攀上了墙头。
这家奴刚要往院子里走,忽然感觉脑后一痛,眼前一黑,身子便如同死狗一样,倒在了地上。
李元庆顺着他的身体摸索几下,就把刚才自己的银子拿了回来,像拎小鸡一样,把这厮的身体丢到了一旁的花木后面。
一两银子,虽不多,对现在的李元庆而言,不过九牛一毛,但这厮居然敢坏李元庆的大事,又怎的能轻易饶他?
刚才这一下,即便这厮命大,但在这种天气冻上一宿,也足够他喝一壶了。
李元庆身上虽然江湖气颇重,不拘小节,但这并不代表,他的眼里,什么砂子都能容下。
已经来过宝丰堂后院两次,李元庆也基本了解一些其布局,此时大概是晚上9点来钟,除了门口的门房和不远处的库房还亮着灯,其余的地方,都陷入了黑暗。
在这个时代,夜生活远没有后世那么发达,晚上,基本上没有啥子娱乐活动,除了最原始的人类添丁本能。
加之此时天气很冷,时候已经不早了,各人都忙活了一天,除了守夜的,谁会这个点出来闲晃?
李元庆压下了帽檐,顺着石板路径直往里走,很快,就来到了一道关着的院门前。
透过门缝,可以看到后面亮着灯笼,好像有两个小丫鬟在小声说话。
李元庆仔细听了两句,无怪乎就是抱怨守夜和宅子里的八卦,为什么不让别人来守?为什么让她们来守夜?谁谁又买了件什么首饰?谁谁又跟谁勾搭上了。
眼见没有有用的信息,李元庆也不再墨迹,转到一边的墙角,轻巧的翻墙而过,隐入了旁边的花木中。
宝丰堂的宅院很大,名为三进,但事实上,由于其又商又居,具体布局,比三进要复杂许多。
进入这扇院门,左边这大概是丫鬟、婆子们起居的地方,右边,则是药房库房和‘加工厂’。
李元庆沿着药房这边走,很快,又来到了一道院门之前。
由于是从后门而入,这道院子,应该就是渠家小姐的起居之地了。而如果从前院那边走,还要经过一进客房。
这院子明显比外面要大、也要精致许多,假山回廊,花木更多,院中间的位置,还有一个精巧的小池塘。
正堂方向,已经灭了灯,侧堂里,还亮着灯光,站在李元庆这个角度,依稀可以看到,几个丫鬟婆子,正在灯光下拿着算盘拨弄不停,好像在清点账目。
看得出,这渠家小姐,有后世女强人的潜质啊。
不过,扫视了一圈,李元庆并没有发现渠家小姐的身影,难道她已经睡下了?
如果这样,那今晚可是白来了,等到明天,不知道还要有什么变故。
而渠家小姐现在应该是寡居,看这模样,这院子里应该没有男人,李元庆心里忽然有一丝异样起来。
这~,这难道就是后世中传说的夜敲寡妇门么?
后世,李元庆毕竟也算是有点身份的人了,如果这样,不仅一定会被别人骂成‘死变态’,老脸怕是也要丢尽。
但此时,李元庆不过就是个穷吊丝,也不用顾忌这么多了。
贴着墙根,沿着屋檐的背后,李元庆小心前行,准备前往正堂的背后。
明清两朝的建筑布局,其实大同小异,整体来说,清朝的可能要更精致一些,明朝的要更大气一些。
但明朝毕竟在先,后世流传下来的,大都是清朝的宅院遗迹。
后世,不论是乔家大院、王家大院,还是京津地区的王府公宅,亦或是安徽、浙江一带盐商的美宅,李元庆都去过不少,对这里面的布局,多少也了解一些。
此时,能在这个院子里工作的丫鬟婆子,想必,都是那渠家小姐的心腹了。
渠家小姐的起居之地,应该就在这附近了。
屋檐后到墙壁有一段的空隙,这是下雨后排水所用,大概一米宽多一点,容一人通行,没有太多障碍。
但此时,春~意渐浓,正处在冰雪融化的交替期,这狭窄的空间内,到处是冰茬子,稍微用力,就会发出响声,看似几十米、转瞬即到的距离,李元庆走的却是颇为艰辛。
好半天,李元庆终于来到了一处亮着灯光的厢房背后,总算稍微舒了一口气,竖起了耳朵,仔细聆听里面动静。
里面似乎有玩水的声音,这房间应该不小,李元庆听得并不太清楚。
难不成,是那个丫鬟婆子在洗澡?
‘还好没有贸然上前去看,要不然,可真是罪过了。’李元庆心中暗道。
这时,房间里却传来一个熟悉而慵懒的声音,“藕儿,再去加点热水来。”
“是,小姐。”一个少女声音应了一声,脚步声随后离去。
李元庆精神瞬间振奋了起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如果是丫鬟婆子,李元庆说不定还有点负罪感,但面对这位渠家小姐,李元庆心里却没有太多障碍。
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哪还能在乎这许多?
更何况,李元庆心底深处,也对着渠家小姐,有一种说不出的意味深长。
没有太多犹豫,李元庆小心往手指上醮了点唾沫星子,手指轻轻一捅,就将这纸糊的玻璃窗,捅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
也无怪乎后世的武侠小说中,各类淫贼,总是喜欢用这种招数,实在是因为,华夏的古建筑风格,实在是太适合这种方式了。
不过,李元庆却远非那些人那么粗鄙急切,他选择的位置,正好位于一片窗棱花瓣的中央,这样,就算从里面看,如果不是贴近仔细查看,根本不会发现其中异常。
不多时,脚步声又响起来,似乎不只一人。
紧接着,‘哗啦啦’一阵细微的流水声,那叫藕儿的丫鬟小心问道:“小姐,可以了么?”
“嗯。就这样吧。”渠家小姐应了一声,“藕儿,我多泡一会儿。你不用管我了,先去睡吧。”
“小姐,那怎么行?奴婢等你。”
“你这丫头。好吧。去厨房让王大娘熬点冰糖莲子粥,等会咱们姐妹一块喝。”
“哇。好的,谢谢小姐。”
藕儿说完欢天喜地的去了。
李元庆听出来,这渠家小姐跟这丫鬟的感情很好,这可能是她的陪嫁丫头。
听到脚步声走远,李元庆这才小心抬起了头,将眼睛,对准了这个小窟窿,希望看到自己期待而又兴奋的一幕。
但可惜的是,入眼的画面,让李元庆简直失望至极。
偌大的屋子里,除了各种摆设,衣架上陈列的衣服,就只剩下中间一个大木桶了。
这大木桶最起码得有一米五高,质地相当不错,最差也应该是越南花梨,但李元庆这时也没有兴趣研究它的材质了,因为,在李元庆这个角度,只能看到渠家小姐束起的一小半乌发,剩下的,啥都看不到了。
‘我擦。看来,这淫贼似乎也不好当啊。’李元庆心里狠狠啐了一口。
但此时这种状态,门窗都被关死了,李元庆想要不惊动渠家小姐进到房间里面,基本上不现实。
这他娘的。
李元庆忽然有些后悔,还不如光明正大的闯进来,至少这样还有说辞,但像是眼下这般,万一被发现了,这真就是泥巴掉进了裤裆里………………有嘴你也说不清了。
但李元庆毕竟饱经风浪,强迫自己沉寂下来,脑海已经飞速运转起来。
坦白说,眼下这个世道,这种大环境,以李元庆的身手,就算图一时之快,做下了什么大逆不道之事,恐怕,这渠家小姐也没有太多办法,只能是忍气吞声。
但~~,这只是下下乘、头脑发昏的选择,如果这样做了,李元庆之前的一切努力,都要付之东流。
心中只是一个回旋,李元庆已经分清了利害。
对这渠家小姐,只可远看,不可亵玩焉啊。
但在此时这种状态,又该如何跟她说上话呢?
李元庆冥思苦想,设想了几万种可能,可惜,都不能登堂入室啊。
这时,水桶里的渠家小姐忽然‘哗啦’一声,站起身来,露出了背面一半近乎完美的轮廓。
她似乎是洗完了,小心从浴桶里爬出来,到旁边拿起一条长长的棉布,擦拭起身体来。
李元庆看的惊心动魄,想不到,这小娘皮看着柔柔弱弱的,竟然这么有料。
依照后世的评分标准,仅是其背面,至少就可以打到90分往上。
可惜,好景不长,渠家小姐不多时就穿好了衣服,推门而出。
李元庆稍稍松了一口气,从靴子里摸出一把匕首,小心撬开了窗户的撑杆,将其打开,翻到了房间里面。
刚才在外面,李元庆看到的景物有限,此时进到里面,李元庆这才发现,这房间面积很大,至少得有5、60平方以上,在左手边的最里面,有一张巨大的床。
床边的桌子上,还摆着茶酒和几件首饰,应该是渠家小姐的物品。
李元庆小心将窗户关死,扫视一圈,发现桌子后面有个大衣柜,一人高还多,是个不错的藏身所在,没有太多犹豫,李元庆脱了鞋子,拎在手里,防止留下脚印,迅速钻到了旁边的大衣柜里,关好了门,只留下一丝缝隙,窥探外面的景象。
不多时,渠家小姐和那叫藕儿的丫鬟一起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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