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明贼-第2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着,李元庆对陈忠使了个眼色,率先走进了包厢内。
陈忠也回过神来,明白了李元庆的意思。
这短短几年间,两人迅速在辽南崛起,几乎揽尽了辽地战事的多半功绩,到了此时这般状态,没有人眼红,这又怎的可能呢?
正如李元庆所言,这些狗尿不臊的垃圾事儿,只是刚刚开始啊。
回到包厢,李元庆赶忙上前对信王朱由检赔罪道:“殿下,都是卑职的错。这周维锋芒太甚,卑职不敢力敌,只能依托殿下的身份。还请殿下赎罪。”
朱由检本来心情很坏了,但一看李元庆紧张的模样,不由一笑,“李帅,区区小事儿,你也不必太过挂怀。周维这几人,着实是招人烦躁。不过,李帅刚才那几句,着实是大快人心啊!”
王承恩对朱由检何其了解?
他刚才虽然没有出去,却一直在暗中观察着事态的发展,此时听到朱由检这话,他已经明了,信王殿下根本没有将此事当一回事儿,忙也笑道:“李将军不必挂怀,这些书生,正事儿不打紧,邪火却是有不少。也该灭灭他们的威风了。”
眼见朱由检和王承恩都发了话,李元庆也稍稍安下了心,忙道:“多谢殿下宽容,多谢公公宽容。”
片刻,李元庆忽然也回过神来。
王承恩虽然不算阉党骨干,但毕竟也是阉人,而周维这些人,有事没事就找着阉党干,宫里的这些太监们,祖宗十八代怕是都已经被他们‘鞭尸’了几百遍,王承恩又怎的能与他们有好脸色?
“殿下,您看今天这事儿闹的,本来好好的一桌酒宴的……”李元庆说着,忙看向一直稳坐钓鱼台的毛文龙。
毛文龙怎的能不明白李元庆的意思?忙笑道:“呵呵。区区小插曲而已,可不要让他们影响了咱们喝酒的兴致。来,殿下,臣敬您一杯。”
朱由检也回过神来,忙举杯笑道:“毛帅,当是孤敬您一杯才是!此次镇江之役,真是大快人心那!”
…………
虽是有个不算愉快的小插曲儿,但一顿酒宴,直到申时初刻,大概下午三点半左右才算散了场。
与李元庆三个战将喝酒,朱由检心情相当不错,喝的酩酊大醉,被李元庆和陈忠以及王承恩亲自搀扶着,将他护送到王府的马车上。
恭送着朱由检离去,李元庆则邀请毛文龙和陈忠去三福客栈喝茶。
毛文龙和陈忠都住在大栅栏不远,不过,两人可没有李元庆这么先进,设有‘驻~京~办’,都是在普通客栈下榻。
一行人很快抵达了三福客栈,陈忠去上茅房,李元庆则是陪着毛文龙在天字号小院儿的客堂里坐定。
有亲兵奉上了茶水,毛文龙慢慢品了一口,忽然看向李元庆的眼睛道:“元庆,此事,你做的有些急了啊。”
李元庆一愣,片刻,却重重点了点头,“大帅,此事卑职的确有些冲动了。不过,这周维几人的嚣张气焰着实可恨,若卑职不给他们一些教训,他们以后恐怕要更变本加厉啊。”
毛文龙一笑,缓缓叹息一声道:“元庆,我大明还是文人为主。身为武人,我等便更要收敛。此事,你权可当长个记性。下次,万万不可再如此轻易鲁莽了。否则,被这些言官盯上,以后的麻烦,必定少不了啊。”
“是。卑职多谢大帅教诲。”
李元庆忙恭敬点头,心中却不以为然。 △≧△≧,
按照此时这般状态,依照李元庆此时的声望和影响力,哪怕是陈忠呢。
即便李元庆和陈忠不去招惹这些言官们,他们又怎的可能放过自己两人?
这就像是苍蝇看到了肥美的鲜肉,不去把鲜肉搞臭了,又怎的可能突出他们苍蝇的存在感?
想着,李元庆心里却忽然一个机灵。
当年,那个飘忽的双岛之夜,面对袁督师的指责时,毛文龙会不会也像是现在这般,心中一直存着‘退一步海阔天空’的意思?一直到袁督师抽出了宝剑……
这……
***********************************************************
第515章 人,只能靠自己!
~~~~~~
毛文龙和陈忠并没有停留太久,很快便离去了。今天中午都喝了不少酒,他们也需要时间休息。
李元庆慢慢把玩着手里的茶杯,缓缓陷入了深思。
今日,虽是去挑着周维他们‘干架’,但李元庆却绝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俗话虽是说,‘清者自清’。
但在此时这个时代,文人当道,太多太多的事情,完全就靠两张嘴皮子和手里的笔杆子,万事皆以利益为主,又哪里去管你是非曲直?
在这种状态下,盲目的被动挨打,显然不是最好的应对方式。
正如王维在《老将行》里的描述,为皇上、为朝廷戎马了一辈子,到头来,还不是要坐冷板凳?
而到了边关又事起,老将已经花甲,却仍是毫不退让,披挂出征,‘一身转战三千里,一剑可当百万兵’,据异族雄兵与塞外。
无怪乎王勃曾在《滕王阁序》中言:“盛地不常,盛筵难再。惜冯唐易老,李广难封。”
若在大明盛世,李元庆倒也愿随波逐流,官职不用大了,千户足矣,娶上几个娇美的妻妾,找个风景秀丽的地方,安心耕田种地,为朝廷提供粮饷,老婆孩子热炕头,也并非不美。
只可惜,在此时,这显然是痴人说梦。
有着超越这个时代五百年的阅历,李元庆非常清晰的明了,即便是孙承宗,毛文龙,包括后来的孙元化、卢象升、洪承畴、孙传庭之类的能臣,也根本没有任何余力,改变历史的大势。
至于此时那些上蹿下跳的‘喷子们’,那就更不用多说了。
满清的兵锋掠至,他们基本上是大门全敞开,就恨不得把老婆、女儿都给狗鞑子送到炕头上了,争先恐后的要当顺民。
在后世,有一部某当红华人影星主演的电影里,有个反派医生有一句时常挂在嘴边的台词,李元庆记忆非常深刻,“人,只能靠自己!”
没错。
人,只能靠自己。
想要改变,想要解脱,想要拯救,期待别人的施舍,这怎的可能呢?
唯一现实、也是最有效的办法,只有靠自己。
不过,李元庆更深深的明了,想要达成他的夙愿,改变华夏民族的命运,改变未来五百年、甚至是千年的世界格局,首先最重要的一点,他必须要好好活下去,而且要获得更大的权利。
华夏历史五千年,豪杰英才辈出,可谓是群星璀璨。
但纵观历史,赵括这样的‘纸上谈兵’之辈,注定要沦为他人垫脚的炮灰。
任尔王子公孙,任尔金枝玉叶,倘若不知道‘隐忍’二字,到头来,绝不可能有太大收获。
就像是流星,当时看似耀眼,但却也只有这一瞬间。
所谓的理想、抱负,只不过是别人的笑谈。
远的不说,最近的代表人物,便要属张阁老了。
虽然张阁老最终没有将的抱负流传下来,但至少,正是因为他的积累,才使得万历三大征如此顺畅,辽东李家,戚继光、俞大猷,将星璀璨。
想着,李元庆的嘴角边忽然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虽然远没有张阁老的手段,但却有洞悉历史先机之明,更关键的,有着后世的经验,李元庆对人性理解的非常通透。
此时这般状态,他早晚都要被周维、杨妙才这些疯狗狠咬,若一味的被动,只会让他们变本加厉。
此次迁徙镇江移民事件,虽然在多重作用力之下,被强行压制下来,但难保不会出现下一次。
但今日,李元庆与周维、杨妙才这个梁子结下来,相信用不了多久,京师里该知道的人,都会知道。
自然也包括天启小皇帝。
此事看似是波澜不惊,但却就像是一颗种子,假以时日,必可长成一颗参天大树。
他日,等到周维、杨妙才之流,再来抨击李元庆时,一方面,李元庆要将事情做的妥帖,不能露出太多破绽,而另一方面,有着这件事的积累,很容易就会让人想到,他们这是在公报私仇。
这一来,两人的威信力便会大大下降。
事实上,李元庆脑海里无数次涌上过这样的念头,将这些苍蝇彻底从肉体上消灭。
但冷静下来,李元庆明了,这非常不现实。
当时看着是爽了,但一旦事情暴露,很容易就将他推到风口浪尖上,直接站在整个文人阶层的对立面。
因小而失大,这是李元庆绝难接受的结果。
‘耐心,耐心……’
李元庆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强迫自己的思维保持着冷静。
按照历史的进程,武人真正登上历史的舞台,已经为时不远了。
就算心里再着急,他也只能强迫自己耐住性子,静静等待着那个时刻的出现……
“元庆,在这里发什么呆啊?也不怕着凉了么?”
杨娇~娘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李元庆的思虑,李元庆低头一看,旁边的火盆早已经熄灭了,怪不得感觉脚上凉飕飕的呢。
李元庆一笑,随手抓住了杨娇~娘柔软的小手,“今天喝多了,有点愣神。”
杨娇~娘不由一笑,“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孩子一样?三郎都比你懂事,知道帮我填炭火了。”
说着,杨娇~娘顺势靠在李元庆身上,将她娇躯上的热量,更多的传递到李元庆身上,一边道:“对了,元庆,今天的事情怎么样?还顺利么?”
李元庆一笑,“还凑合吧。果然是硬骨头,强来不得啊。”
今日与周维、杨妙才几人争锋时,李元庆也曾想过,找个由头,将他们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但思来想去,李元庆却是发现,这基本很难实现。
毕竟,他们最大的错误,也只能算是‘狎妓’,再者,就是口无遮拦,直呼李元庆为‘逆贼’。
不过,现在阉党和东林的争夺,基本上早已经是刺刀见了红了。
别说逆贼了,双方更恶毒的话,在大朝上都敢蹦出来,更何况是今天这种私下场合了。
这个失误,显然也不能成为他们的痛脚。
如此,李元庆也只能选择暂避他们的锋芒,暂时退后一步。
杨娇~娘笑着靠在李元庆身上,俏脸贴着李元庆的脸,笑道:“这天下,本来就是文人的天下。他们早已经积累日久,元庆,这种事情,急不得啊。”
李元庆脑子忽然一个机灵,“娇~娘,你看,这样,能不能卖个破绽,让这周维和杨妙才多来雾雨阁消费,抓住他们的痛脚?”
杨娇~娘一愣,也明白了李元庆的意思,沉思片刻道:“元庆,这倒不是不可以。不过,这两人都是克制力极强之人。他们也来过雾雨阁几次,但想要让他们上钩,恐怕,很难啊。”
李元庆不由一笑,“娇娘,放心吧。天底下,男人没有不好色的。除非这两个龟孙子不中用。老子不着急,老子有的是耐心陪他们慢慢玩……”
…………
回到雾雨阁后院,喝了一碗冰糖莲子粥,又舒缓、活动了一下手脚,李元庆身上的酒意也消散了大半,身体舒服了不少。
正准备去小池塘里钓会鱼打发一下时间,这时,却有龟奴急急过来禀报,三福客栈那边,有小太监过来传讯,皇上要李元庆速速进宫。
皇上召见,李元庆怎敢怠慢?
忙快速收拾一下,飞速来到了三福客栈这边。
不过,与以往入宫不同,李元庆的神经却是紧绷了起来。
此时这般状态,这事情,估计已经传到了天启小皇帝的耳朵里,李元庆利用信王来压制周维几人的手段,毕竟不太光彩,天启小皇帝不可能看不透其中的用意。
这事情,可是有些麻烦了啊。
思虑间,李元庆已经见到了过来传旨的小太监,几张银票递过去,李元庆不由长舒了一口气。
感情,不是皇上要召见他,而是奉圣夫人要见他。
但没有见到正主儿,李元庆也不敢怠慢,跟着小太监,飞速来到了皇宫。
此时,天色已经黑下来,皇宫内华灯初上,愈发气派恢宏。
小太监在宫门侍卫里亮了亮腰牌,很快便被放行了。
曲曲折折走了个小半个时辰,天色已经黑透了,李元庆跟着小太监一行,已经来到了御花园内的大湖上。
看着正在岸边不远处游弋的熟悉花船,李元庆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忙又一张银票递到这小太监手里,“公公,今日可是有劳您了。”
这小太监忙一笑,也不敢托大,忙道:“李帅,您先在这里稍等片刻。奴婢马上去为您通秉。”
很快,小太监急急跑到了湖边,说了些什么,不多时,花船便往回折返,靠到了岸上。
小太监急急跑过来,喘着粗气恭敬笑道:“李帅,奉圣夫人请您上船。”
李元庆忙笑着一拱手,快步来到了岸边,顺着旋梯上了花船。
花船甲板的另一侧,一个熟悉丰满的身影,早已经等候多时了。
李元庆忙上前恭敬磕头行礼,“卑职辽南长生岛总兵李元庆,叩见奉圣夫人,奉圣夫人吉祥。”
客氏咯咯娇笑,回身看了李元庆一眼,“李帅,本宫现在想见你一面,可真是千难万难啊。”
“呃?”
李元庆一愣,忙笑道:“夫人说笑了。卑职忙于军务,实在是,实在是分身乏术啊。卑职若一有闲暇,必第一时间来跟夫人请安。”
客氏淡淡一笑,“罢了。李将军有功与国,本宫也能体谅你的苦衷。李将军还没吃饭吧?皇上今日有事,本宫便替皇上宴请你一顿吧。”
在此时的内宫,也就只有客氏敢说出这般霸道任性的话了,但李元庆却是更明了她其中的深意,忙笑道:“夫人对卑职的恩德,卑职真是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
说话间,李元庆已经跟着客氏身后,走到了富丽堂皇的船舱内。
只不过,李元庆忽然发现,客氏最宠信的大太监李朝钦,并没有在此。
但这种事情,显然不是李元庆能问的。
船舱的主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酒菜,客氏在主座上坐定,忽然看向李元庆笑道:“李军门,今日,在暖香阁,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元庆心里不由‘咯噔’一下,客氏的消息,那简直是非一般的灵通啊。
***************************************************************
第516章 镇国将军
~~~~~~
但转瞬,李元庆也反应过来,以客氏的能量,莫说是京师了,就算是整个大明,又有什么事情,能瞒得过她的眼睛?
几乎只在一瞬间,李元庆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他赶忙恭敬的单膝跪地,沮丧的垂下头道:“夫人,此事,此事卑职实在是过于鲁莽了。还请夫人救我。”
“呵呵呵……”
客氏一阵花枝乱颤的娇笑,丰满的胸口也随之轻轻颤动,片刻,她笑道:“李帅,此事,你的确是鲁莽了。千不该、万不该,把信王顶在前面。不过,本宫也知道你的难处。这件事,本宫已经对皇上阐明,应该不会有太大波澜了。”
俗话说,‘态度决定一切。’
以客氏的强势,显然不能用对待其他女人的方式去对她。
此时,李元庆的谦卑和示弱,很快便受到了巨大的回报。客氏既然说没波澜,那必定就是没波澜了。
这天下间,除了她,还有谁?能对天启小皇帝拥有着这般大的影响力?
“夫人对卑职的恩德,真是重比泰山,卑职必鞠躬尽瘁、肝脑涂地,以报夫人恩德!”
李元庆赶忙恭敬对客氏磕了几个头,余光却暮然发现,客氏的长裙下面,居然,居然好像是真空的……
两人之间,虽有半张桌子遮掩,但在此时李元庆跪地的这个角度,却正好正冲着客氏,而桌子底下又是空的……借着两边明亮的烛火,底下的风光,几乎是毫无保留的,尽入李元庆的眼底……
一瞬间,李元庆的嘴角边不由露出了一丝说不出邪魅的笑意,这个头,可没有白磕啊。
此时,看着李元庆磕个头居然呆滞了半天,客氏也发现了其中有些不对劲,俏脸上忍不住升腾起一团诱人的红晕。
此事,此局,虽是她做下,又高高在上,掌控着李元庆的生死,但她毕竟是女人,而是也算是华夏传统的女人,女人本能的矜持,还是让她忙夹~紧了双腿,将腿摆向了旁边一侧。
室内原本还有些紧张、生疏的气氛,因为这个小细节,瞬间有了不同,一种若无若无的旖旎感,迅速开始在空气中弥漫,并急剧升腾起来。
空气仿似一下子凝滞起来,两人都不再说话,旖旎之外,仿似又有一种多日不见生疏的尴尬。
李元庆扫视周围一眼,发现,灯火辉煌之下,并没有多余的太监、宫女身影。
片刻,李元庆不由一笑,忙快步起身,来到客氏面前,笑着帮她斟满了一杯酒,又给自己斟满一杯,几乎是在近前,与客氏的酒杯碰了一下,“夫人,卑职敬您一杯。感谢这些年您对卑职的包容、拂照。”
说着,李元庆笑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客氏这时也回过神来,笑着饮尽了杯中酒,但她刚要开口说话,却忽然发现,李元庆已经一把将她揽在了怀里……
…………
离开皇宫,已经快要到子时,天空中飘起了细碎的雪花。
身体虽是有些疲惫,但李元庆的精神头却是极好。
正如那位知名女作家所言,‘征服一个女人,最好的方式,就是先征服她的身体。’
与客氏极为舒畅的‘磨合’,也让李元庆在京师方面的事务,有了更大的底气。
黑暗中雪花飘飘洒洒,凛冽的风势从皇城吹过耳边,李元庆的心却渐渐安静下来。
虽然客氏在很多方面,事情做的的确昏聩,但万事却都有两面性,她有罪,但这却也分对谁而言。
尤其是对未来的崇祯皇帝,她绝罪不至死。
再粗俗直白一点,倘若没有客氏一直‘拂照’天启小皇帝的后宫,但凡天启小皇帝有一丝血脉留下,这大明的万里江山,又怎的可能落到他朱由检的头上?
客氏的昏聩,在于她女人的局限性,时代的局限性,她是时代风云浪潮下的畸形产物,却远不能算得上是‘弄潮儿’。
只可惜,以未来那位爷的性子,又怎的可能饶恕‘十恶不赦’的她?
想着,李元庆的嘴角边忽然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虽然你我只是最基础的相互利用,但一夜夫妻百日恩,我又怎的能让你再重蹈历史的悲剧,被活活烧死?’
回到雾雨阁,三郎早已经睡熟,但杨娇~娘却一直在等着李元庆回来,就如同等待丈夫应酬的妻子。
一旁的桌子上,还摆着几个精致的小菜,一大盘酱羊肉。
“元庆,怎么样?事情还顺利吧?”杨娇~娘显然不知道李元庆今夜的遭遇,忙小心握住了李元庆的大手。
李元庆一笑,“还好吧。暂时应该没有大碍。来,娇~娘,陪我吃点。”
杨娇~娘不由一笑,“我就知道,你没吃饱。”
看着杨娇~娘娇憨的俏脸,桌子上不算丰盛、却足够精致的饭菜,李元庆忽然感觉自己的心灵仿似在瞬间得到了升华。
正如那句老话,‘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外面的世界即便再繁华,早晚,却都要回归本源。
本来吃完就想睡觉,但看着杨娇~娘的俏脸,李元庆却忽然改变了主意,嘿嘿笑道:“娇~娘,去帮我放点水,咱们一起洗个澡。”
杨娇~娘俏脸一红,却忙‘嗯’了一声,招呼外面的伺候的丫鬟忙活起来。
…………
接下来几天,除了去叶府拜访了一趟,偶尔跟毛文龙和陈忠喝顿酒,李元庆一直安心呆在雾雨阁,等待着朝廷的封赏。
叶向高此时虽是首辅,看似高高在上,但实际上,其本人的能力并不甚突出,天启小皇帝也对其早有不满,换掉他,不过是迟早之事。
老叶的日子现在其实并不好过。
不过,即便如此,李元庆却也很难与叶府站在平等的立场上谈话。
多年流传下来的‘文贵武贱’底蕴,饶是到了李元庆此时的位置,一时片刻,却也很难改变。
即是如此,李元庆自也不会再去拿热脸贴叶家的冷屁股,维持着面子上的周全便足够了。
叶公子也没想到他老子居然对李元庆这般冷谈,只能在私下里跟李元庆道歉,以图他日弥补。
雾雨阁对周维和杨妙才的‘圈套’策略也开始实施了,只不过,这两人简直比狐狸还滑不溜手,想要他们上钩,着实是很难。
但李元庆也不着急,专门令人盯死了他们。
依照此时的形势,他们现在出现破绽,李元庆反倒不好下手,倒不如将事情累积,等待时机合适,一击而致命!
李元庆在雾雨阁的小日子过得相当滋润,多半时间跟杨娇~娘腻在一起,偶尔得闲,也会去跟月娘偷偷腥。
日子虽是平淡,却也能让李元庆有更多的时间,静下心来,考虑之后的部署筹谋。
原本,李元庆准备以雾雨阁为据点,推广辽南老窖,但仔细思虑,李元庆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毕竟,这实在是太明显了一些。
短时间内看似无异,但总是要留给人说话的把柄。
好在‘三号仓库’陈闯的人已经抵达了京师,李元庆便令他们,在雾雨阁街口不远的路口上,盘下了一座酒楼,取名‘望海楼’,作为长生岛在京师推广辽南老窖的支点。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已经到了二月下旬,大朝的日子也来到了。
虽然恨透了大朝这近似是反~人类的作息制度,但身在局中,李元庆也没有太多好办法,只得无奈的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