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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贼-第3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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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齐彩凤他们也看到了李元庆,忙笑着打招呼:“卑职等参见将军!”
李元庆一笑:“免了!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居然买了这么多好东西?”
齐彩凤笑道:“将军,马上就要到中元夜了,姐妹们提前庆祝一下!”
“呵呵。你不说,我都忘了此事!等到中元夜,咱们一定要好好庆祝一番。”
齐彩凤众女都是大喜,“谢谢将军。”
看着她们要顺着上一旁的小船离去,李元庆忽然忍不住道:“张春雪!”
“嗳?”
张春雪登时愣住了,俏脸不由一片羞红。
李元庆也发现了这小妮子有些太敏感了,忙笑道:“你上次给我捏肩膀手法很不错。我这几天肩膀有些疼了,你帮我捏一下。”
齐彩凤等女都反应过来,不由都是羡慕的看向了张春雪,“春雪,将军叫你呢!还傻愣着干什么?快去呀。”
“嗳?哦。”
张春雪像是木头人一般,有些呆呆傻傻的,上了李元庆的船。
李元庆这时早已经来到阶梯这边等她,笑道:“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张春雪这时也反应过来,却根本不敢看李元庆的脸,蚊子般低声道:“将军,没,没有。卑职,卑职很好……”
李元庆一笑:“小丫头酒量还挺不错的。今日没事,走,陪我去岸上找个酒楼,好好喝一杯!”
“嗳?是。”
张春雪像是变成了木偶人一样,忙呆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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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4章 你家母鸡,叫的这么难听么?
这几天变天,身体有些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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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牛根升带着几十号亲兵随侍,李元庆带着张春雪,刚刚在码头对岸的街区、找了个华人开的酒楼,还没进门,天空中却骤然下起瓢泼大雨来。
已经是七月中了,南洋已经开始进入风暴季了。
这些时日,虽没有太过凛冽的狂风海啸,但细碎的雨势,却是一茬接一茬,让人颇有些‘防不胜防’。
与李元庆相处了这么一会儿,张春雪也稍稍放松了一些,低低道:“将军,下雨了。”
李元庆笑着点了点头,摆手让牛根升进去定个靠窗的单间,再将亲兵们安顿下,他则是和张春雪站在门口的屋檐下,一起看着这瓢泼而起的大雨,笑道:“这么大的雨,在辽地可不多见啊!”
张春雪若有所思,片刻,忽然浅浅一笑:“将军,这雨不凉。”
李元庆伸出手,感觉了一下豆粒般的雨点,很有力量,打在手上都有些疼,笑道:“就快要立秋了,这雨是不太凉,打在身上可受不了。走,咱们进去喝杯酒,暖暖身子。”
“嗯。”
张春雪忙乖巧的点了点头。
这家华人开的酒楼不算大,门厅大概也就百多平方,但其位置很好,正处在码头街区的腹心。
这时,里面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有白人,有华人,也有土著,有些噪杂凌乱,但却显得很热闹,看得出,这里买卖还不错。
牛根升已经定好了单间,忙快步过来引领李元庆和张春雪上了楼。
这酒楼,虽然还保持着传统的华夏风格,但在其内部装饰上,已经西化的厉害了。
不过,对于从后世走来的李元庆而言,自没有任何障碍,但对张春雪而言,一切却都显得很新奇,她有些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单间不大,大概七八个平方,但装修的却很精致,木雕围栏里面是清雅的穆斯林风格。
因为文莱人信仰的特殊性,华夏人最引以为傲的餐饮业,在这边,就不是很吃的开了。
为了适应环境,为了活下来,这些先驱们,也着实是煞费脑筋了。
好在,有这些高傲的白毛猴子在前面顶着,就算文莱苏丹想禁酒,也是很难实现的事情。
这也使得,只要敢改变、能改变,华人的酒楼,在这里生存下来,还是没有太大问题的。
牛根升恭敬退出去,关好了门,很快,店小二装扮的土人便开始上菜。
一大盘清真蒸鸡,一大盘清真羊肉,剩下的,则是华人的炒菜了,宫保鸡丁,鱼香肉丝,辣炒花蛤,清蒸龙虾等等,一共凑了十个菜,还有两瓶看模样有些年岁的白兰地。
李元庆笑着启开了一瓶酒,亲自给张春雪倒了一杯,笑道:“春雪,我都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菜。”
张春雪俏脸微红,“将军,这菜已经好多了,咱们两个人,怕,怕是吃不了的。”
一瞬间,李元庆仿若回到了后世……
只不过,不同的是,在后世时,他请人吃饭,必须要保持着高度的精神集中,生怕哪里不小心就惹到了人家不开心……
但此时,他却是极为放松,也在尽力,让张春雪保持着放松。
“来~,春雪,我敬你一杯。咱们可是地地道道的老乡啊!”李元庆笑着将酒杯对张春雪示意一下,一饮而尽。
张春雪俏脸微红,她是奉集堡人,将军是沈阳人,相隔不过几十里,可不是最地道的同乡么?
忙也端起酒杯,一口气饮尽,俏脸上红晕顿时更浓。
接连喝了几杯酒,两人之间的气氛渐渐放松了不少。
张春雪鼓起勇气道:“将军,您,您是不是有心事?”
“心事?”
李元庆不由一笑:“春雪,你觉得,什么叫心事儿?”
虽然接触的时间不多,但李元庆却早已经摸到了张春雪的性子,这小丫头,一旦喝了酒,真的是很放得开……
张春雪想了一会儿,歪着脑袋看向李元庆道:“将军,就是……心里很矛盾、很纠结,却还不能跟别人说,但憋在心里又狠难受……”
“呵呵。”
李元庆微微一笑:“不错。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如果按照这么说,那我的心事儿,真的是很多很多啊!”
张春雪几乎是不假思索,“那~,将军,您,您可以说给春雪听听么?”
李元庆脸上笑意不由更甚,笑道:“好啊!春雪,此次来南洋,你最大的感受是什么?”
“感受?”
张春雪一愣,片刻,不由娇笑道:“将军,也没有那么多感受。卑职只是感觉,南洋这里,看着人不多,但好像还挺繁华的。尤其是船队,经常可以看到。在咱们辽地,在登莱时,虽然也可以经常看到船队,但好像还没有这里这么频繁。”
李元庆帮张春雪夹了一块牛肉,放在她的碟子里,笑着点了点头,取出雪茄盒,点燃一支,深深吸了一口:“不错。南洋的海上商路,比咱们大明可是繁盛多了啊!这也是我在南洋的最基本感受。咱们大明,与这些西方的白毛猴子们相比,已经开始落后了啊!”
“落后?将军,你是指战船么?”
张春雪的大眼睛看向李元庆,却笑道:“将军,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么?他们造火炮,咱们也造火炮便是了!他们的工匠,又怎的可能比得过咱们大明的工匠?”
李元庆端起酒杯,刚喝了没半口酒,暮然听张春雪这么一说,不由一下子被呛了嗓子,连连咳嗽。
张春雪也被吓了一跳,赶忙过来,乖巧柔顺的帮李元庆捶着背,又帮李元庆倒了一杯清水。
等喝掉了清水,半晌,李元庆这才缓过气来。
心中却不由摇头失笑。
连张春雪这种没有读过太多书的女孩子,对形势都是这种判断,更不要提,是那些被固有思维牢牢束缚着的士大夫阶层了……
不跳黄河不死心,不见棺材不掉泪……
在历史上,大明有那样的结局,真的不冤啊……
“将军,您吃口菜。”
看着张春雪小心将一枚剥好的虾仁儿,放到了自己的碟子里,李元庆的嘴角边也露出了一丝温馨的笑意,“谢谢你,春雪。”
张春雪甜甜一笑,却是小声道:“将军,这还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吃到这么好的酒席呢。”
李元庆一愣,心底里忽然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大明的百姓,尤其是辽地的百姓,苦了,实在是,实在是太久了啊……
刚要开口,这时,隔壁忽然传来一阵噪杂。
一阵叽里呱啦的土著语,几个穿着草鞋、布鞋,露出黑黝黝的脚脖子之人,快步推开了李元庆隔壁单间的门。
这单间不是用墙隔起来的单间,而是用屏风隔起来,底下大概有20厘米的空隙,可以清晰的看到外面。
一听到他们说话,张春雪忽然浅浅娇笑,小声道:“将军,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他们说话,我就想笑。感觉,感觉好像是我家的几只老母鸡在叫嗳。”
看着张春雪天真的俏脸,李元庆不由也乐了,笑道:“春雪,你家老母鸡,能叫的这么难听么?”
张春雪一愣,片刻,这才反应过来,不由笑的腰都要弯下来。
两人之间的气氛不由更加活络。
张春雪又笑着说起了她小时候的很多趣事儿,便是李元庆,也开始被她逗得忍俊不禁,真正舒展的笑意,开始出现在他的脸上。
心中的情~欲,忽然也淡却了不少。
这小丫头,还真是个开心果,让人心疼啊!
两人在这边说笑着,气氛越来越活络,两人也都喝了不少酒。
这时,张春雪正要过来给李元庆倒酒,忽然,隔壁房间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
这单间的两边虽都挂着幕布隔音,但上方下方都是敞开的,效果自然是寥寥。
虽然听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但说话之人愤怒、几乎要抓狂般的怒气,却是可以清晰的听出来。
张春雪也被吓了一大跳,手里的酒杯差点就掉到了地上,还是李元庆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小手,帮她拿稳了酒杯。
“谢谢,谢谢您,将军。”
张春雪刚要说话,李元庆却忽然一把把她搂在怀里,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张春雪大眼睛猛的睁大,酒意也醒了大半,像是小猫一样,缩在李元庆怀里,一动也不敢动,心中却是在诧异,‘难道,将军听得懂他们在说什么?’
之前,因为这是李元庆第一次邀请一个女孩子出来吃饭,而且,目的还并不‘单纯’,他便直接令牛根升和亲兵们在底下大厅里等候,并没有让他们上来在单间外随侍。
当然,主要还是这华人老板太扣了。
本来,楼上只能造一排单间的地方,却被他生生改造成了两排,中间的过道走廊,怕还没有一米宽……
如果牛根升他们上来,别人,是别想再在这二楼单间吃饭了……
毕竟都是华人啊!
即便李元庆无法帮他们太多,却也绝不会为了自己的排场,去砸人家的买卖和招牌。
此时,李元庆当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本身的第六感,却是让他清晰的知道了隔壁在发生什么。
因为,就在刚才的一瞬间,他清晰的闻到了一股他最熟悉的味道。 》≠》≠,
那是利刃刺破喉咙,最热乎、新鲜的鲜血,猛的喷洒出来,还没有被空气污染时、最纯净、也是最热乎的鲜血的味道。
这时,隔壁的纷杂声也小了不少,但却依然可以听清有人在低声的啐骂。
李元庆却忽然用力搂紧了张春雪,嘴唇狠狠印在了张春雪的小嘴上,大手,已经透过张春雪腰后的开口,伸到了她里面的腰下……
张春雪大眼睛猛然睁大,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但李元庆却根本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很想反抗,却根本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反抗……很快,她的小手本能的用力搂住了李元庆的脖颈,发出低低的轻吟……
这时,李元庆的余光却早已经转换了角度,瞄向了隔壁单间的屏风下方,正看到有几条卷毛、油腻的小辫子,和一只黑里透红的脏手,小心从一旁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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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5章 布鞋、草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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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一道凄厉的闪电划过雨雾迷茫的夜空。
紧接着,一阵低沉嘶吼的雷鸣‘轰隆隆’的滚过,原本黑暗的窗外,登时一片幽澈的透亮,但转瞬即逝。
单间里,李元庆有些恋恋不舍的放弃了对张春雪的‘攻击’,轻轻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片刻,张春雪这才反应过来,俏脸上一片羞红,简直要滴出水来,几乎是蚊子般低声道:“将军,你,你的手……”
李元庆这才反应过来,他的大手,还在张春雪挺翘而充满了弹性的腰~臀中间,忙小心抽出了手,却是将手指放在嘴边,对张春雪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张春雪的俏脸顿时更红了。
这么近的距离,她当然看到了,将军的手指上,好像,好像有些晶莹的东西……可,可将军居然放在了嘴边……
不过,将军既然不让她说话,她当然不会再说话,像是只小猫儿一样,软绵绵的靠在了李元庆坚实的胸怀里。
但李元庆此时却没有时间理会怀中佳人的心思,他又谨慎的朝着屏风底下扫了一眼,已经并没有异常。
隔壁也刻意压低了说话的声音,但仔细听,还是在细碎的争吵。
李元庆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本能的揉了揉鼻子,却忽然也发现了,他的指间……
片刻,李元庆的嘴角边不由露出了一丝说不出的笑意……
但此时,李元庆却并没有心思享受这舒适的温存,小心将张春雪从他怀里拉出来,大手快速帮她整理着有些凌乱的军~装,低声道:“隔壁可能出了人命,这饭咱吃不成了。先下去,回船上咱们再继续吃。”
张春雪也被吓了一大跳,她完全还懵懵懂懂呢,却想不到,隔壁竟然出了这种变故。
但将军是何等人?他既然这么说,必然有他的用意。
张春雪也不敢再怠慢,小手本能的拉住了李元庆的大手,却低低道:“将军,可惜,可惜了这一桌好菜……”
李元庆一笑,低声道:“或许,隔壁这事儿,比这桌酒菜要值钱的多。”
两人简单收拾一番,李元庆小心推开房门,扫视周围一眼,见过道里没有动静,忙关上了这边的门,快步拉着张春雪的小手下了楼。
大厅里,还是那么热闹,各色人种,推杯换盏,浑然不在意外面已经是暴雨倾盆。
看到李元庆下来,一直在这边浅酌的牛根升片刻也反应过来,忙快步朝着李元庆迎过来。
李元庆摆了摆手,让牛根升来到他身前,低声耳语几句。
牛根升面色骤然凝重,忙重重点头,快步走到了这帮正在喝酒聊天的亲兵们中间。
因为辽地的天然环境不同,不论是战时还是平时,李元庆都规定,将士们每人每天有二两酒的定额。
冬天喝酒,是为了保暖驱寒,夏天喝酒,则是为了去潮去湿。
这虽会在财力上,对李元庆造成一些纷扰,但正是因为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瑕疵’,却使得长生营,是整个大明、乃至是全世界,军队中流行疫病感染率最低的军队。
所以,长生营军中,无论将官,酒量都不是问题。
但除非是放假,否则,每人每天只有二两的定额,谁敢多喝一口,长生营千余号镇抚官,那可不是摆设。
此时,亲兵们自然也不敢多喝,每人就一小杯的量,自然被他们当成了宝贝,一边浅酌,一边聊天打屁,讨论着他们来南洋的见闻,但牛根升低语几句,他们却快速绷了起来。
对于牛根升的能力,李元庆自是充满了充分的信任。
这时,他跟门口的土人小二要了一把雨伞,拉着张春雪的小手,便走到了暴雨里。
雨势非常大,加之狂风凛冽,就快要将手里雨伞吹飞的感觉。
但李元庆的手臂粗壮而有力,这丝毫不是问题。
两人很快便来到了酒楼对面二三十步外的一处小亭子下,遮风避雨。
这时,牛根升却是带着十几名亲兵,顶着雨快步奔出来。
张春雪还有些蒙,忙道:“将军,牛统领这是……”
李元庆一笑:“别着急,很快就好了。你看二楼。”
“嗯?”
张春雪一愣,忙看向二楼,忽然发现,就在她和李元庆刚才吃饭的隔壁房间,已经是一阵纷杂,人影闪动。
但看他们的衣服模样,好像是最熟悉的亲兵战袍,这……
这时,忽然有个狰狞丑陋的脸孔,就想要跳窗逃跑,但瞬时,身后已经有一条强有力的胳臂,一把勒住了他的脖子。
混乱大概只需了两三分钟,便已经平息下来,上面有亲兵对牛根升打了个手势。
牛根升快步奔到了李元庆身前,“将军,处理干净了!”
李元庆点了点头,“此地不宜久留。回船上,好好审!”
“是!”
李元庆笑着看向了张春雪,“春雪,咱们走。回船上爷再请你吃饭。”
“嗯。”张春雪这时也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大概,但俏脸却还有些羞红,忙乖巧的点了点头。
很快,牛根升他们一众亲兵,就带着七八人,快步走出了酒楼,其中还有两个亲兵,架着一个脖子上围着厚厚‘围脖’的土著男子,快步来到了雨中。
牛根升快步过来跟李元庆一点头,李元庆摆了摆手,一行人迅速顶着大雨,赶向码头船队方向。
文莱此时虽已经被殖民化,但葡萄牙人、荷兰人、西班牙人,都没有能明确文莱的归属,三方在这边都设有一些武装力量,但都不多,码头附近街区的治安维持者,多半还是要靠文莱当地的穆斯林军队。
不过,一个人口还没有十几万的小国家,多半还都是外来人口,又能指望,这些军队,能有什么战斗力?
处理土人、华人之间的纠纷,或许,他们还有些用武之地,但~~,一旦牵扯到了白人,他们就完全是摆设了。
今日之事,虽是个意外,已经被李元庆以雷霆手段拿下,但这毕竟有些觊觎,李元庆也并不想把事情闹大,自然是‘速战速决’。
雨下的极大,即便有伞,但李元庆回到船队时,浑身都已经湿的差不多了。
倒是张春雪因为一直有李元庆高大的身躯保护,并没有淋到太多,大眼睛晶晶亮,就像是一个娇俏的精灵。
李元庆并没有回到他的大船上休息,而是来到了隔壁的一艘大船。
这艘大船就相当于‘会议室’,用于召开大型军议之用,并没有太多人,房间很充裕,正好适合此时之用。
船队这边有很多华人向导,他们大都精通各种土语。
很快,这些被俘的土著便被直接扒光了,丢到底仓,被牛根升和亲兵们轮流审问。
李元庆则是简单的换了身衣服,让火兵炒了几个小菜,在他的专属‘大会议室里’,跟张春雪喝起了小酒。
只不过,因为之前的事情,两人之间的气氛,已经再也不能像之前那般单纯了。
“将军,卑职,卑职敬您一杯。”
看着张春雪几乎不敢看自己,却是强撑着端起酒杯,要敬自己一杯。
李元庆笑着接过了张春雪手里的酒杯,笑道:“春雪,你是女护兵,应该知道,喝酒,对女性怀孕可不好啊!过来,你给爷倒酒,爷自己喝,你陪着爷。”
“嗳?”
张春雪一愣,却怎的还不明白李元庆的意思?俏脸不由一片羞红,却低低道:“将军,卑职,卑职蒲柳之姿,怎的,怎的能伺候您呀……”
李元庆不由一笑:“怎么?这是本将的命令,你敢不听从?”
“嗳?是。”
张春雪有些无奈,却只能乖巧的在李元庆身边伺候。
喝了几杯酒,又听李元庆给她讲了几个笑话,笑意又重新出现在了她的俏脸上。
她不是寻常有机心的女孩子,单纯的就像一张白纸,已经被李元庆在上面‘做了画’,又怎的可能逃脱李元庆的‘魔掌’?
而有张春雪在身边陪着自己喝酒,李元庆的心情也明快了不少。
要做事情,尤其是要做大事情,挫折、磕磕绊绊,肯定是不可避免的,不过,事情总要有人来做,这点挫折,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窗外大雨纷杂,砸在船舷上,噼里啪啦直响。
但在这偌大的会议室内,两颗心之间的距离,却越来越近。
尤其是张春雪穿着女护兵的‘制~服’,更让李元庆心里说不出的美妙。
这小丫头,虽不是女护兵中最出众的一个,但奈何‘王八对绿豆’,却是最动李元庆心的一个,两人之间的花火,自是已经不能避免。
此时的饭菜,虽然不比酒楼里丰盛,但长生营的火兵们手艺都是极高,卖相虽不够完美,但味道却都是极好。
李元庆和张春雪也已经进入了节奏,越聊越开心。
但李元庆正准备换个环境,将这只娇俏的小黄鹂吃进腹中,牛根升却是快步来到门口敲门,声音说不出的兴奋,“将军,此次,咱们真的是捡到宝了啊!”
“嗯?进来说。”
李元庆也收起了心思,让牛根升进来。
牛根升快步进房里来,忙将他们审讯的结果,快速对李元庆汇报一遍。
听完,李元庆的嘴角边,忍不住露出了一丝说不出的笑意,他站起身来,用力拍了拍牛根升的肩膀,“此事,你速去通知官沧海、许黑子他们!让他们连夜再审一遍,拟定好作战报告,明早递给我!”
“是!”
牛根升赶忙快速离去,并小心关好了门。
张春雪这时也有些目瞪口呆啊,忍不住道:“将军,您,您是怎么发现他们,他们有异常的呢?”
李元庆一笑:“春雪,你真想知道?”
张春雪忙本能点头。
李元庆笑着将张春雪揽在怀里,大手已经熟悉的伸进了他已经分熟悉的挺翘和饱满之间,“事情其实很简单。第一点,是血腥的味道。有人在里面动了刀子,咱们隔得太近了,我很快便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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