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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贼-第5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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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儿、颜夕她们又不能出营地,也不敢到城头上观战,只能是眼巴巴的数着佛珠在营地里等着,等着前方传回来消息。
之前时虽是已经传回来消息,但没有见到李元庆的本尊,谁又敢放心?
要知道,到了此时,她们所有的一切,早已经与李元庆密不可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爷,您没事吧?”
“爷,奴婢给您熬了莲子粥。”
“爷……”
看着身边穿着亲兵服饰的温香软玉,一双双满是关切的美眸,李元庆一天的疲累,登时也消散了不少。
片刻,大步躺到了他的虎皮宝座上,笑道:“爷没事。你们几个,今日也辛苦了。凌儿,去把粥端来,爷润润嗓子。”
“是。爷。”
林凌赶忙扭着娇俏的腰肢,去旁边给李元庆端粥。
李元庆笑着把玩着颜夕的小手,又嗅着凤儿乌丝深处的清香,笑道:“你们不必这般紧张。等明后日,若再有战事,爷给你们安排一下,你们可到城头上去观战。但要记得,绝不能随意乱跑。否则,爷绝不饶不了你们,知道么?”
“是。谢谢爷。”
几女登时都是大喜,赶忙乖巧称是。
与几女温存一番,只留下林凌在这边给自己按摩,李元庆有些疲惫的躺在虎皮宝座上,靠在林凌丰满的胸口前,嗅着她身上熟悉的幽香,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其实,李元庆今天真没想过卖祖家和左辅,但老孙的固执坚持,祖大寿和左辅的虎视眈眈,李元庆甚至连拒绝都已经不可能。
哪怕明知他们前面是个深坑,李元庆却是也拦不住了,只能是由着他们往里跳了……
就如同那句老话~,“天作孽,犹可恕。人作孽,不可活!”
人心这种东西,就算是大罗神仙,怕也不能控制。
他们要去寻死,李元庆还能拦得住?
之前时,李元庆和祖家、包括左辅,虽有一定的不对付,但这种不对付,勉强还算是可以控制,大家都没有扯破脸皮,摆在明面上。
但此时~~,有了今夜之事,扯破脸皮,已经是不可避免了啊。
李元庆其实也一直在反思。
今日之事,如果孙承宗能冷静一点,包括祖大寿这边能有点战略眼光,事情其实完全不必发生到此时这般境地。
他好不容易打出来的一点优势,一下子都被加倍送回去……
但转念仔细思虑,李元庆却不由摇头失笑。
大明此时的整个大风气就是这么浮躁,他这种泥腿子,又能反驳什么呢?
今夜,对很多人而言,怕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不过,这也好!
事情此时算的清楚些,总好过在关键时刻,又掉链子,又出什么猫腻!
片刻,李元庆忽然用力拉住了林凌柔弱无骨的小手,笑道:“凌儿,给爷揉揉肚子。爷今晚可能吃的太多了,肚子不舒服。”
“嗳?”
林凌俏脸登时一红,又怎能不明白李元庆的深意,片刻,忙乖巧的‘嗯’一声,转身来到了李元庆身前……
…………
第1267章 排排坐,吃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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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晨,和煦的阳光温柔的拂照着大地。
地面上,昨夜大火的痕迹虽依旧明显,但或许是昨日一战,双方都太累了,除了双方值守士兵,依然警戒的来回巡视,整个世界,一下子变的说不出的安静起来。
今天已经是三月初一,实实在在的开春了。
但大火的后遗症作祟,放眼望去,黑灰的痕迹,遮掩住了大量的绿骨朵,仿似整个春的气息,来到这平谷城下,比别的地方,要慢上半拍。
李元庆此时早已经起身来,站在平谷城西城头上,神清气爽、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周围的风景。
佳人的幽香还残留在唇边,却也让李元庆的脑海更加清明。
想要过的好,保持现有资源,开拓新的资源,那就只能持续继续坚挺,一步一步坚实的往前走!
别说是什么牛鬼蛇神挡道了,哪怕是神挡道、佛挡道,他李元庆也要杀神弑佛!
县衙方向,孙承宗还没有什么消息传过来。
南城方向,祖家、左辅那边,也都在保持着沉默。
他们都不着急,李元庆更不会着急了。
战争是个相当消耗体力的重型劳作工作,昨日一战,虽看似波澜不惊,但无论是明军还是后金军,消耗其实都非常大,在今日这般状态,双方必定是很难再爆发大规模交火了。
这时,杨磊快步来到李元庆身边,低声禀报道:“大帅,今早鞑子又有一万多汉人奴隶,赶到了后金军阵后。此时已经有十几万人,怕再有三五天,他们就能把人手聚齐了。还有,大帅,卑职刚刚碰到了陈帅,陈帅应该马上就过来。”
李元庆缓缓点了点头,片刻,笑道:“杨磊,你这几日也是辛劳,不必把自己绷的这么紧。去休息一会儿吧。晚上,再过来报到!”
“呃?大帅……”
李元庆一笑:“今日无事,你好好休息,晚上,咱们可能有大动作!亲兵弟兄们这边,也是一样。”
“是。”
杨磊赶忙恭敬离开。
片刻,陈忠哈哈大笑着跑上了城头:“元庆,今日怎的起的这么早?不多休息一会儿?鞑子今天也应该老实了。”
“呵呵。大哥,你不是也一样。怎么样?昨晚睡的好么?”
李元庆笑着递给陈忠一颗雪茄。
陈忠又岂能不明白李元庆的深意,低声笑道:“还行吧。就是他娘的好像胸口压着石头,有点不痛快。”
李元庆哈哈大笑:“大哥,放松些。这才到哪儿?真正的肥肉还没露出来呢。”
陈忠低声笑道:“对了,元庆。那边来消息了么?”
陈忠眼睛飘向城中。
李元庆一笑:“暂时还没有。不过,应该快了吧。大哥,警戒方面,你要多留些神。”
“放心,元庆。我今早又往城里调了一千多好手。谁他娘的要是敢不开眼!我不介意当着老爷子的面儿活剐了他!”
李元庆深深吸了一口雪茄,笑道:“大哥,事情嘛,其实也没有这么严重。就算有矛盾,还没有上升到敌我矛盾嘛。卡住城中防御便好。”
陈忠也深深吸了一口雪茄,却是低声道:“元庆,昨夜,我一直在想。要是咱们直接咔嚓!”
陈忠有些狰狞的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咱们这边的战事,是不是会顺畅些?”
李元庆笑了笑,却是摇了摇头:“大哥。这事情,怎么说呢?没有了老祖家,说不定还有什么老吴家,老马家冒出来。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种事情,咱们可不干!放心吧!水落自会石出。咱们这边纷杂,皇太极那边想来也不会太好受!”
“元庆,我真不知道,你这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娘的,我都想找个高僧好好聊聊了!”
李元庆哈哈大笑:“大哥,找个高僧可以,但可不能沉迷啊。咱们弟兄,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不能轻易听别人忽悠了!”
哥俩儿在这边聊着,这时,身后有亲兵快步过来禀报:“大帅,陈帅,阁老请您二位去城角儿。”
此时~,明金双方的大阵势,虽是东西向,但这方向并不正,在平谷城头视野最好的地方,并不是西墙、也不是南墙,而是西墙和南墙的城角儿。
孙承宗的指挥据点,便也设在了城角儿。
李元庆不由一笑:“大哥,这不是来了么?”
陈忠脸色却还有些狰狞,低声啐道:“我倒要看看这帮驴球子日的说什么!”
…………
李元庆和陈忠来到孙承宗的城角儿据点,诸部将领差不多都到齐了。
张攀、陈~良策、徐敷奏诸人,虽是没有看到昨夜的精彩,但心中却都有了分寸,忙纷纷上前来跟李元庆和陈忠问好。
满桂、吴三桂、候世禄父子诸人,也忙凑上前来。
相形之下,祖大寿和左辅这边的空间,一下子被空出来不少,显得有些冷清。
祖大乐的头发此时已经收拾利索,经过了一夜的休养,精神头也好了不少,但看到昨天‘卖’了他们的李元庆,竟然如此淡然的跟一帮泥腿子谈笑风生,没有第一时间上前来安慰他们,祖大乐一时牙根子都恨的痒痒!
心中暗暗啐道:“狗杂碎,看你还能神气到什么时候!老子还就不信了,你没有跌跟头的时候!”
祖大寿面色虽也有些深沉,但瞥了李元庆一眼,却及时收回了目光,眼观鼻,鼻观心,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倒是左辅很想上前给李元庆搭个话茬,但又顾及到这边,想动却就是挪不动步,有些尴尬。
一众将领寒暄完毕,李元庆笑着来到了孙承宗身边,“元庆见过阁老。”
孙承宗的精神头已经比昨夜时好了不少,笑着点点头道:“元庆,昨日一战辛劳,今日又叫你早起,老夫有些过意不去啊。”
时至此时,孙承宗也明白,想要一口吃个大胖子,根本就不可能。
关键是,昨日他的失误,反倒将本来就不太对付的两边人,无形之中又加大了差异。
这可绝不是个什么好兆头啊……
尤其是此时~,‘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辽地各军,各部的力量配比,早已经与他当年时,发生了很大的偏移,稍有不慎,孙承宗简直不敢想象这后果……
李元庆忙笑道:“阁老,您这么说,元庆可是要无地自容了。为皇上分忧,为朝廷分忧,为阁老分忧,是卑职的福分!”
说着,李元庆又笑着看向祖大寿:“祖兄,昨日之事,元庆很抱歉那。战局当时纷杂迷惘,元庆这边也无法及时通传回来消息,还请祖兄多多海涵那。”
祖大寿没想到李元庆竟然主动对他说话,还将姿态摆的这么低,老脸登时不由一红。
好在他的肤色不白,一时看不太出来。
但片刻,祖大寿也回过神来。
也无怪乎,李元庆年纪轻轻,却已经有这般威势,稳稳压过他一头了。
昨日之事,连他都难以启齿,但李元庆轻飘飘、三言两语便带过去,在孙承宗和众人面前,给足了他祖大寿面子,他祖大寿自问是绝做不到如此的。
他还能再不给李元庆面子不成?
忙恭敬拱手笑道:“李帅客气了。昨日之事,都怪祖某鲁莽,险些误了李帅的大事,还请李帅海涵那。”
李元庆一笑:“祖帅明白便好。鞑子势大,咱们大家此时又都在一条船上,同舟共济过去都不一定能稳当,若是其中再出些什么变故,怕是要更艰难那。祖帅以为呢?”
祖大乐心中不由狂骂啊:“狗日的李元庆啊。猫哭耗子假慈悲!昨日你他娘的跑的比兔子还快,害关宁损失这般惨重,现在,倒来这里充好人了!真是卑鄙无耻至极啊……”
但这种场合,这话他怎敢说出口?只能是强自憋着。
祖大寿又哪里有心思理会他这兄弟?忙恭敬道:“李帅所言极是。祖某必定会以大局为重,绝不给阁老、给李帅添麻烦。”
孙承宗本来以为今日的事情,少不了又得他一顿拉下老脸来的说和呢,却想不到,李元庆三言两句之间,竟已经把这事情揭过去,片刻才反应过来。
忙笑道:“元庆说的不错。祖军门说的也不错。此时鞑子势大,咱们必须要同舟共济,度过此时难关那。”
各人忙纷纷恭敬拱手称是。
隐藏在人群中的吴襄,此时心中也有些说不出的翻江倒海。
人比人,气死人那。
李元庆这般威势,这般心胸,祖家还怎么跟李元庆去争……
把这事情揭过去,孙承宗笑着调节气氛道:“诸位,今日,看这模样,鞑子应该不会有太大动作。我军下一步,又该如何?诸位可有什么好办法?”
谁都不是傻子啊。
到了此时,这高下,还用分辨吗?
便是瞎子聋子,也知道到底该如何选择了。
最大的山头已经站出来,谁人又敢在这种时候‘乱开炮’?忙恭敬而又恭谨的看向了孙承宗身边这个年轻英挺高大的身影!
李元庆不发话,谁~~~,谁他娘的又敢发话?
孙承宗说完,身边却一下子都陷入了沉默,足有十几秒的时间。
孙承宗虽然老了,可眼睛却没瞎啊。
环顾周围,片刻他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
片刻,忙看向李元庆笑道:“元庆,你是咱们辽地的宿将,更是咱们的大明的柱梁,此事,你可有什么好思量?”
连孙承宗都已经服软认错,其他人,谁还敢~,谁又敢~~,再来拂逆李元庆的威势?
祖大乐就算是将牙根子都咬断了,却也只能含着血咽回到肚子里,又怎敢在这般时候多说半字?
李元庆自是将周围众人的神态,尽收眼底,片刻,笑道:“阁老厚爱,元庆受宠若惊那。不过,既然阁老和弟兄们这般信任元庆,那元庆便说说自己的浅薄之见!”
……………
第1268章 来自李元庆的强势压力!
~~~~~~
如果是放在寻常,尤其是孙承宗还在,还是刚刚上任~,李元庆是绝不会在这般时候强出头、不给老孙面子,甚至充作被集火的‘靶子’的。
因为这并不是抢班夺权,控制了首脑便完活了。
此时~,后金军十余万主力,可就虎视眈眈的堆在眼前那。
若还是像昨夜那般,李元庆和他的弟兄们辛辛苦苦打下来一波,关宁这帮大爷们再舒舒服服的出去送一波~,那这场仗,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堡垒总是从内部被攻破。
不患寡而患不均那!
若是再像昨夜这般来上这么几次,别说是打赢了,便是能不能保住平谷,那都是难说啊。
更不要提,后金军主力身后,还有十几二十几万百姓,正在遭受着狗鞑子的生灵涂炭!
正如孟子言:“五百年必有王者兴!”
困难总是会有的。
但若面对困难,人人都畏缩不前,只为自己一己私利,只盘算自己那一亩三分地、老婆孩子热炕头,那这事情又如何继续?
这个民族的希望又在何处?
内部斗争的确存在,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而言,比外在的威胁还要更大几倍,但在此时~,若是‘攘外先安内’,怕是连这点老底子也要被狗鞑子给平了啊……
片刻,李元庆笑着孙承宗一拱手,又居高临下的扫视过身边众将,“阁老,诸位弟兄,我军昨日与鞑子数战,想必诸位也能感觉出来。鞑子的战意~,其实并不足够强烈。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打蛇还需打七寸!所以,元庆的思量,我军要打的主动一些,更要聪明一些!”
说着,李元庆继续环视身边诸将。
“元庆,你,你是说……”
孙承宗已经抓到了些什么,只不过,却还是被一层窗户纸给隔着,就好像……好事将近了,却发现,眼前美女的裙子怎么也扯不下来了,简直要把人急死……
身边,祖大寿的眉头也皱成了‘川’字。
李元庆这话虽稍有些含糊,但他祖大寿毕竟也是宿将,虽是没打过太过胜仗,但却并不难、便能被李元庆引到正确的思路上。
就好像脑筋一直被浆糊着,突然,被人开启了一扇天窗。
只不过,祖大寿毕竟无法与李元庆的思维相提并论,就算抓到了一些,但他还是抓不到关键的核心详细,简直就如猜谜语一般,苦思冥想着李元庆的深意。
左辅也是若有所思。
局势这么困难,难不成李元庆是神仙,真有破敌之法?
吴襄、吴三桂、满桂、张攀、陈~良策、徐敷奏诸人,也都是将将跟得上李元庆的节奏,却是完全抓不到李元庆的身形。
眼见时候差不多了,李元庆也不再遮掩,淡淡却冷冽的笑道:“昨夜,只不过是开始!今夜起,我军必须要加倍骚扰力度!”
…………
“元庆,你,你真信任关宁那帮狗杂碎?”
“他们就是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啊!哎……元庆,你,你真是要把哥哥急死啊。”
上午的军议只是提供一个大思路,具体分配任务,约定在申时。
但上午的军议中,李元庆却是对关宁抛出了一个大的橄榄枝,这简直让陈忠百思不得其解,又怒火烧心。
刚刚回到西城营地,陈忠便急急过来追问李元庆。
李元庆却不疾不徐,递给陈忠一颗雪茄,自己也点燃一颗笑道:“大哥,咱们现在,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啊。这锅饭,咱们吃饱,也总得给别人留口汤水不是?放心吧。关宁只是药引子。山人自有妙计!”
打发了陈忠,李元庆回到大帐内闭目养神。
时至此时,大明的大框架虽是还算稳固,但具体到辽地,尤其是在军中,李元庆非常明了,分崩离析,只在旦夕之间。
坦白说,对于祖家这帮人,也包括左辅一系,李元庆没有任何好感,简直恨不得亲手手刃了这帮肥蛆。
但政治这东西,尤其是牵扯到了深厚的利益分配,显然~~,就不能只依靠个人的喜好而来了。
正如李元庆之前对陈忠所言,哪怕是此时做掉了祖家一系、左辅一系,但很快,就会有吴家,马家之类顶上来。
所谓‘屁股决定脑袋’。
只要辽西一脉继续存在,这个纠结,就绝不可能结束。
任是谁,又能放弃这么大的一块肥肉?怕是大罗神仙上去都会疯狂啊。
暴秦二世而亡。
霸王饮恨乌江。
王莽之流,只能算是小喽啰了。
历史已经证明,‘一刀切’绝对是最不成熟、也是隐患最大的政治行为,哪怕是一时可以用暴力压制形势,但一旦临界点到了,其所造成的危害,怕是绝不下与山呼海啸啊。
所谓‘帝王之术’,说白了,就是‘合纵连横’的平衡之道。
尤其是此时明末的军制,与华夏历史上诸多时代都有所不同,甚至是差异化非常明显。
‘撼泰山易,憾岳家军难’。
杀一个人容易,杀一群人也容易,但~,要想消灭一个集体,一个集团,一个阶级,又岂能是那么容易?
万花丛中过,片刻不沾身。
一把手~枪,在一个孩子手里,永远只是一把精巧的玩具,只有它到了一个胸有乾坤的成人手里,才会变成真正的武器。
半晌,李元庆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嘴角边忽然露出了一丝凛冽的笑意,‘一将功成万骨枯啊’。
…………
申时,明军军议准时举行。
到了这个时候,经过了这一段时间的消化,各人都已经接受了李元庆这‘龙头’的位置。
毕竟,这世道,谁的拳头大,谁说话的底气就更甚。
更不要提,此时连孙承宗也已经站到了李元庆这边呢。
祖大乐就算是有千万般不爽,在此时,这也只能是闭住嘴巴,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像条狗一样缩着。
而就在明军这边被李元庆紧锣密鼓的布置着任务之时,后金军大营,观战台上,皇太极也在与一众后金王公权贵们商讨。
昨日他们虽被李元庆一记‘窝心脚’,踹的差点背过气去,但后来,祖大寿和左辅的失误,就像是天上掉馅饼儿,一下子又将他们从地狱边缘拉了回来。
这才是传统的明军嘛。
哪会像是李元庆的长生营一般,简直就是茅坑里的臭石头……………又臭又硬不说,还他娘的浑身带刺儿。
这让人还怎么玩?
此时,经过了大半天的休整,后金军营地这边的防御,已经被收拾的差不多了,昨日大火留下的痕迹,基上本被消散。
这几日的冷对峙,虽然看似没有消耗太多体力,但只有身在局中者,才会明白,跟李元庆的长生营对峙,究竟是一种什么体验。
这他娘的简直比夜御十女还要累啊。
不过,看到今日长生营战阵,一直保持着沉寂,并没有多余的动作,皇太极和一众后金王族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长生营究竟也是人,李元庆也不是神仙。他们也需要吃饭,他们也需要休息。
“后日,我大金的后续奴隶,基本便可全部抵至。尔等可有什么好办法,让我大金主力和这些奴隶财物,安稳的出关?”
申时还不到起风时,平谷这地方,傍晚,也就是酉时、下午五点钟出头,风势才会真正大起来,让人无法接受。
此时,午后的阳光很暖和,带着些许的春~意,照在人的身上,非常舒服,只是稍稍有些干。
皇太极有些冷漠的扫视过身边一众奴才,眉宇间,一股无形的忧虑,挥散不去。
“大汗,李元庆卡着平谷,咱们想走正道,的确艰难那。以奴才之见,咱们最好还是不要与李元庆硬罡,绕过去吧。哪怕多浪费些时日,多耗费些钱财粮草,只要能确保人口财物安稳出关,才是正道啊。”
代善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昨日之战代善虽是没参与,但却是几乎全程观看了其中过程,除非是真的不得不战、没有选择了,代善又怎会选择跟李元庆硬罡?
一旁,莽古尔泰也忙开口道:“大汗,奴才也赞成二哥的意思。李元庆此人,着实是太过阴狠。咱们此时拖家带口,与其硬碰硬,实属不智啊。只待咱们出关后,还有的是机会,慢慢与李元庆磨。”
皇太极缓缓点了点头,看着半空中的太阳,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又看向阿巴泰道:“七哥,你有什么好思量?”
皇太极虽是看不起阿巴泰,对阿巴泰有很多地方都不爽,但对阿巴泰的能力,皇太极还是非常信任的。
这看似是很矛盾,但却正是皇太极所谓的‘熬鹰’之术。
阿巴泰忙恭敬拱手道:“二哥所言甚是,奴才没有意见。”
时至此时,傻子才会出头哟。
代善已经定了计略,他阿巴泰又怎会再去做这吃力不讨好、还满手骚腥的伙计?自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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