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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贼-第6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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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来二回,使得锦州城这座一直被阴云笼罩的‘危城’,却有着一种异样的繁华。

祖大弼面儿上虽是有些憨傻,但他可不是真傻啊。

事已至此,他又怎还能不明白?无形之中,他竟然成为了祖大乐的帮凶。

在很大程度上,祖大弼是很支持祖家对付李元庆的,毕竟,李元庆已经危及到了祖家的安危,也危及到了他祖大弼的安危。

但~,老二竟然串通鞑子……这事情,于情于理,可就都不太好说过去了。

“二哥,这,这事儿还是算了吧?我娘子今日正好有些不适……”

但祖大弼话还未说完,祖大乐却是一把搂住他的肩膀道:“疯子,怎么着?不给你二哥面子不是?二哥我跟你讲啊。小藩楼的小来莺儿,平生可是最仰慕英雄。疯子,有二哥在这,今天,保证你抱得美人归。”

小来莺儿的芳名,祖大弼也是闻名已久了。

尤其是,他知道,小来莺儿此时还未出阁。

来莺儿这名号,那可不是白叫的。

祖大弼虽是大字识不得太多,却也知道,来莺儿是有名的风尘义女。

以前,他是没有机会,但此时……

祖大乐何等精明?

一看祖大弼这傻乎乎的脸色,他便已经明了,这傻疯子动心了?忙笑道:“疯子,怎么着?你二哥还能诳你不成?今日个,若是事情顺利,佳人芳心暗许,你说不定能直接将这小来莺儿纳入府中,享尽齐人之福啊。哈哈哈!”

“二哥,这……”

“哎,走走走,别墨迹了。耽误了好时辰,让佳人久等,那可就不美了。”

…………

午后的太阳极为阴毒。

正当祖大乐和祖大弼这两个伙计,在小藩楼里美酒佳人之时,锦州官厅内,祖大寿与后金使者的‘交流’,也进入了尾声。

祖大寿亲自将使者送到府内的贵宾客房消息,回到官厅内,说不出阴郁的点燃了一颗雪茄。

他盯着墙上挂的一副壮阔的山水画看了良久,长长叹息一声道:“李元庆,你不仁,那也不要怪我祖某人不义了!”

…………

海州新城。

此时,李元庆正顶着大太阳,视察南段的新城墙。

其实,从很大程度上来讲,随着火器时代的到来,城墙这东西更要是一个累赘,一个心理暗示,而并不是之前防守的利器。

李元庆对这种耗时耗力的东西,一直不是太推崇。

关键是对军队的灵活性多有不便。

不过,新城此时的状态,挖掘护城河,包括城内修建土屋,各项设施,都耗费了大量的泥土。

本着资源最大化利用,也是给儿郎们一个心理暗示,李元庆便也同意了这个有些伤人力的伙计。

许黑子对这个新城也是极为用心,设计的非常精妙,城内许多人性化的设施,可以方便儿郎们此时很好的避暑,将来深冬来临,也能更好的防寒。

此时,整个城墙的基体已经起来,外面虽不是太过光鲜,但耐用程度还是毋庸置疑的。

海州这边已经是黑土地,虽没有水泥粉,但夯土、石灰诸多建筑材料混杂,长生营已经有了很成熟的经验。

这一坐坚城,保守估计,就算不修缮,保持个几十年,也是没有太大难度的。

城墙下的阴凉地里,一身亲兵服饰的布木布泰,看着李元庆这般天气,还这般勤勉,精致的大眼睛,不由微微眯起来。

这个男人,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呢?

但这时,城内却有快马急急朝这边奔过来,惊起一阵白色的石灰粉,马上亲兵急急大呼道:“报~,报~,辽西急报!”

布木布泰的俏脸登时一滞。

也无怪乎李元庆这些时日,这般辛劳勤勉了,难不成,李元庆遇到麻烦了?

…………

第1337章 反其道而行之!

~~~~~~

李元庆接过密报,仔细查阅起来。?  ?·

周围,陪同视察的许黑子、孔有德、黄国山、顺子、牛根升诸将,小心肝都有些提起来。

所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此时,后金军与辽西方面的联络,虽是极为隐晦,藏的很深,但整个辽地的节点都已经被长生营控制在手中,周边都是高级将领,对这其中环节,大家自是都不陌生。

尤其是此时这般战场局势几乎被固化僵持的状态下,大家几乎不用想,便可猜的到,后金军必是想祸水东引,在大明内部做文章。

不过,在李元庆的一双鹰眼深处,却是并没有太多波动,简直古波不惊。

片刻,他将密报收进兜里,慢斯条理的看向了远处的无垠旷野,笑着对一旁的许黑子道:“黑子,南城煤炭柴火仓储,还需多久才可完工?你有没有什么新的好想法?”

许黑子忙恭敬道:“大帅,依照卑职的思量,煤炭还是以窖藏为主,卑职已经令人提前规划好十几个大库窖,皆以木架夯土盖顶。再晾晒三五日,便可使用。至于柴火方面,还是以各部驻地分割贮存为主吧,也尽量节省空间和资源。”

此时虽还是盛夏,但辽地的冬天来的极快。

怕九月中,天气就会骤然阴冷下来。

海州周边水系充沛,森林也算是茂密,但这里属于平坦腹地,之前人为活动的痕迹太多了,平坦地带原始森林被破坏的已经有些严重。

此时李元庆所在的海州新城,想要到周边砍伐木材,只能到七八里、十几里之外,再加之晾晒之类的辅助工作,实际上,留给儿郎们准备物资的时间并不是太充裕了。

否则,一旦天气冷下来,原本同样的人力物力,一天可以拉五百车木头,天冷却只能拉一百车。

防患于未然,有备才可无患。

对于煤炭柴火这种必须物资的生命线,李元庆自是会牢牢把控。

此时,不过才是七月中旬初,长生岛下一批次的船队到来,要等到七月末、或是八月初,许黑子这边还有十几天的加速建设时间。

“黑子,这些事情,你必须要多多上心操心,半点也不可马虎怠慢啊。”

李元庆语重心长的看了许黑子一眼。

“是。”

许黑子赶忙恭敬的垂下了头。

李元庆笑了笑,扫视身边诸将,“小孔,国山,顺子,你们几个,对目前战事的破局,可有什么好想法?”

诸将自是明白李元庆的意思。

明军此时虽是战局了心理上的优势,但之前杨家坳子此战,着实是有些掉分,大家伙都在憋着一口气,把杨家坳子这场子找回来。? ?? ? ?·

有着科尔沁草原和耀州城的大胜,孔有德隐隐已经成为长生营新生代将星的代表人物,看到李元庆的目光落到了他身上,沉吟片刻,孔有德恭敬道:“大帅,此时鞑子的防线相当稳固,稳而不乱,咱们若想硬来,怕是会适得其反。卑职的思量,咱们~~,或许可以转变思路。”

“转变思路?”

李元庆饶有兴致的看了孔有德一眼,以眼神示意他说下去。

周围一众将领们也都竖起了耳朵,想听听孔有德有什么好办法。

孔有德自是注意到了身边诸人的目光,忙仔细解释道:“大帅,诸位弟兄,依照此时这般事态,若我军强行在海州同鞑子开战,怕~~,这要正中了皇太极的下怀。他们有着杨家坳子此役的胜利,在很大程度上,已经释放出了一部分战力,找回了一些信心,加之周边皆是后金各部主力,卑职窃以为,与其硬罡,并不明智。反倒是东江的东线,包括科尔沁的西线,都可以动下手脚。”

“嗯?”

李元庆的眉头微皱。

周边诸将也都是一阵低声议论纷纷。

顺子这时也回过神来,忙道:“大帅,小孔这思路倒真不错。倘若此时东线东江可发力,逼近老寨,势必要扰乱后金的军心。论耐性,这些狗鞑子可是没法跟咱们比。咱们就算在这里耗上个两三年,照样不愁吃喝,但这些鞑子都是家里的顶梁柱,在这边耗着,他们可耗不起啊。至于西线,我和小孔之前倒是已经熟悉情况,不过,皇太极也绝非是凡人,想必也会留手防备。倒是要好好仔细思量。”

许黑子也点头道:“大帅,兵法有云,围魏救赵。既然此时在海州打不开局面,咱们转移目标,倒并非是坏事。”

黄国山却是皱眉道:“在东线开战倒是不错。只是,有着杨家坳子此役的经验,咱们也不好太过进逼东江啊。”

李元庆缓缓点了点头,“人不能在一颗老树上吊死。树挪死,人挪活嘛。这个思量不错。你们可以好好商议一下,和参谋部整合一下,拿出几个可行的方案来。”

“是。”

周围众将纷纷躬身一片。

李元庆笑了笑:“午后日头这么大,大家也都辛劳了。回去好好休息吧。黑子,你每日早晚,亲自向我汇报工程进展。”

“是。”

…………

李元庆下了墙头,原本一直保持着的风度,却骤然有些阴郁。

皇太极这龟儿子,果然走上了轨道。

不过,话又说回来,‘苍蝇不叮无缝的鸡蛋’。

一个巴掌也拍不响。

如果祖家意志坚定,想必也不可能被后金这蛮族蛊惑。

此时,准确的消息虽还没有传回来,但李元庆却明了,八成啊,祖家必定要下水。

但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情,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压身嘛。

李元庆正要去寻陈忠商议此事,耳边却忽然响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奴婢见过李帅。”

李元庆一愣,片刻,脸上的阴郁却已经散去,换上了春天般的笑意,“大妃,您怎的在这里?这太阳这么大,小心晒黑了。”

布木布泰俏脸一红,片刻,忙笑道:“奴婢观李帅辛劳,便斗胆,晚上想亲手为李帅做些饭食吃。不知李帅可有余暇。”

李元庆一笑:“有劳大妃美意。不过元庆现在的时间也说不好。若是晚了些,还请大妃多多担待。”

布木布泰不由大喜,忙笑道:“多谢李帅。那奴婢现在便回去准备。”

看着布木布泰说不出的娇羞的离去,李元庆的嘴角边,不由微微翘起来,但片刻,却又恢复了冷厉。

…………

“什么?”

“这些狗杂碎!”

“元庆,我就知道,祖家这帮狗尿不骚的瞎包玩意儿,就知道吃里扒外!薛国观这厮,也他娘的忒出跳!恰巧又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元庆,咱们不得不防那。”

陈忠的大帐内,看到了前方发过来后金使者的密报,陈忠忍不住就要发作。

李元庆此时却早已经波澜不惊,笑道:“大哥,这事情,其实~~,也不怪老薛。而是,我后来又授意他如此。”

“呃?”

陈忠的瞳孔不由猛然放大,“元庆,这,这是啥意思?难道,你要……”

李元庆笑了笑,“大哥,皇太极会玩此招,咱们何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呃。。。这。。。。。”

陈忠虽是已经抓到了些什么,但一时还是有些扭过这个弯来。

片刻,低声道:“元庆,你是想,把事情搞大?”

“呵呵。”

李元庆一笑:“大哥,也可以这么说吧。不过,趁着这个节骨眼儿,我想先给皇太极再来一刀子!”

之前,孔有德提出的这个祸水东引之计虽还算不错,但却只是站在纯粹的军事层面上。

就如那句老话,‘狭路相逢勇者胜!’

走偏门,曲线救国,或许是非常明智、保存实力的选择,但此时,李元庆却更需要一场面对面,针尖对麦芒的强势胜利,把后金军此时这股有些嚣张的气势压下去,让他们继续活在长生营和明军的阴影之中。

尤其是在政治上,占据更多的主动权。

将想法简单对陈忠叙说一遍,陈忠的眉头不由紧紧皱起来,递给李元庆一颗雪茄,自己也点燃一颗道:“元庆,说实话,我也赞成小孔这方案,毕竟,更稳妥。说句不好听的,哪怕东江在东线真的出现了什么意外,依照陈继盛的精明和东将儿郎们对地形的熟悉,退回皮岛,应该没有太大难度。但……咱们要在海州搞事情,恐怕非常艰难那。”

李元庆一笑:“所以嘛,大哥,咱们必须要更主动些!”

…………

晚上,李元庆如约来到了布木布泰的小帐中。

随着河道被贯通,明军主力在海州城稳住了阵脚,布木布泰和苏茉儿的这顶小帐中,待遇也比之前好了不少。

虽不能跟在盛京时相比,顿顿可以吃上新鲜的牛羊肉,但周围哨探、砍树队儿郎们掠获的新鲜野物,她们时常都能分到一些,斯是陋室,却颇有惟吾德馨的韵味了。

布木布泰今日明显经过了精心的准备,不仅亲手烤了一只肥兔儿,还做了一个酥鱼罐头汤,炒了一盘黄嫩嫩的鸡蛋和几个小青菜。

模样虽不是太周正,但在此时此地,却是相当的不容易了。

“呵呵。大妃厚爱,元庆真是有些受宠若惊啊。来,大妃,元庆敬您一杯。”

寒暄几句,李元庆亲手给布木布泰倒了一杯酒,向她敬酒。

到了此时,李元庆又怎能不明白布木布泰的小心思?

不过,这就像是养成,在没有彻底摧毁布木布泰的心理防线、让她乖乖听话之前,李元庆自是不会贸然。

布木布泰还未沾酒,俏脸儿却已经止不住的红透了。

哪怕是皇太极,都未曾享用她这么殷勤的伺候。

但~~,想象,或者说暗示,这东西,在很多时候,简直就像是魔鬼一般的存在。

在李元庆不动声色、却又润物细无声的潜移默化之下,布木布泰精巧的瑶鼻,早已经被李元庆串上了一根无形之线。

尤其是,月末就要到来的船队,不出意外,将会带着李元庆的宠妾、侍女抵达,如果在那之前,她还不得成事,之后,怕是就要更艰难了。

好在~,布木布泰可不傻,这七八日,她一直牢牢的控制着苏茉儿。

而此时的整个大营内,除了寥寥的女护兵,便只有她和苏茉儿两个女人。

布木布泰此时虽还年幼,还是不太透彻了解男人这种生物,但基本的规律,还是难不倒她的。

“多谢李帅。”

布木布泰羞红着脸,轻轻与李元庆碰了一下杯,却故意在李元庆的眼皮子底下,先用轻巧的小舌头舔~了一下杯中酒,这才一饮而尽。

…………

第1338章 雨季即将到来!

~~~~~~

李元庆微微一笑。

毕竟是王族出身的天之骄女、草原之花啊。

布木布泰这小妖精,年纪虽还不大,但风情韵味,却已经有了不少的威势。

只可惜,他李元庆此时满脑子里都是正面战局,加之对布木布泰又充满了本能的堤防,以她的这点小火候,还远远达不到他李元庆的警戒线。

又喝了几杯酒,眼见李元庆的眼睛依然清明,并没有被她刻意又无意展露出来的风情吸引。

哪怕她仿若天鹅般雪白修长的脖颈下,雪白的轮廓幽深几乎要露出来一半呢,李元庆的目光却并未过多的停留此处,布木布泰的芳心里也闪过了一抹愠怒。

心中暗道:“李元庆这厮,还真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啊。”

不过,通过这段时间与李元庆的接触,布木布泰深深明了,李元庆这只恶狼,吃软吃不吃硬。

倘若她太过贸然,恐怕非但不会起到太多的正面作用,反倒是会适得其反。

但这事情又怎能难倒她布木布泰?

片刻,布木布泰施施然起身来,袅袅笑着走到李元庆身边,小心拿起酒杯,亲手为李元庆倒了一杯酒,笑道:“李帅,感谢您这些时日来的关照,奴婢和苏茉儿,都是铭记于心。奴婢再敬您一杯。”

说着,她尽力让李元庆可以看到她胸前雪白的丰满,但片刻,却又袅袅转过身去,只留给李元庆一个背影。

关键是她身上此时的穿的亲兵服饰,早已经被她数遍修改,加之她刻意又自然的精巧拿捏,正好让她的体香、饱满又挺翘的臀~型,彻底暴露在李元庆身前。

李元庆的确被布木布泰吸引住了目光,脑海甚至出现了微微眩晕的感觉,心中不由暗道:“这小妖精,还真是……倘若不是。。。。又何须这般隐忍?”

但片刻,李元庆用力咬了下舌尖,强自稳住了心神,笑道:“大妃客气了。来,大妃,咱们再饮一杯。”

李元庆此时虽掩饰的还算好,却不防,李元庆刚才有一个轻微收腿的动作,却是清晰的落到了布木布泰的大眼睛里。

‘哼。还以为李元庆这狗杂碎真的是圣人。却不料,只是隐藏的更深些罢了。’

布木布泰很快便抓住了女人天性的优势,开始越发主动起来,又笑着过来对李元庆倒了一杯酒,“李帅,您是威震天下的大英雄。我们草原上的女子,最钦慕的便是英雄。奴婢在敬您一杯。”

说着,布木布泰却忽然‘呀’的一声娇呼,故作失态模样,一下子坐在了李元庆怀里,却。。。。。却正巧感受到了李元庆的真实状态。

对面,苏茉儿的俏脸也一下子红透了,她又怎可能不明白她主子的小心思?

整个空气仿似一下子都凝滞了。

片刻,布木布泰才反应过来,有些羞涩、又说不出的委屈道:“李帅,奴婢,奴婢不小心、失态了……”

李元庆也反应过来,忙揽着布木布泰仿似丝绸般顺滑的纤腰笑道:“呵呵。大妃,您小心些。您要是受了伤,元庆可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啊。”

布木布泰忙收回了刚才下意识揽着李元庆脖颈的双手,娇躯轻轻扭动两下,起身来,“多谢李帅关怀,奴婢会小心的。李帅,奴婢敬你。”

两人喝完这杯酒,布木布泰转过身去时,俏脸上已经挂上了说不出的得意。

但这时,她却对苏茉儿道:“苏茉儿,还不过去对李帅敬酒?”

“呃。是,主子。”

苏茉儿俏脸就要红透了,她虽然表面憨傻,但此时,又岂能不明白布木布泰的小心思?

这是要她去帮李元庆灭火啊。

但布木布泰是主子,她又怎能拒绝?忙袅袅起身来,帮李元庆倒酒。

李元庆对布木布泰有所顾忌,但对苏茉儿,自是不用顾忌,苏茉儿刚刚过来,李元庆已经顺势在她饱满的大腿上掐了一小把。

苏茉儿俏脸登时更红,好在她强自稳住了,没有让酒壶里的酒溅出来。

布木布泰嘴角边也露出了一丝说不出的笑意,她倒要看看,李元庆这厮,还能忍到什么时候?

但就在这室内的空气愈发温热之时,外面,却忽然有亲兵禀报:“大帅,前方紧急军情!”

“嗯?”

李元庆眉头不由一皱,帐内布木布泰好不容易才经营出来的缠绵气氛,登时也被一扫而空。

“拿进来!”

“是。”

片刻,亲兵忙将情报拿进来。

布木布泰和苏茉儿也赶忙小心收拾好仪容。

她们可以在李元庆面前,肆无忌惮的展示她们的风情,却不代表,亲兵也有这个欣赏的机会。

而亲兵们自是也不敢多看半眼,一直恭谨的垂着头,将情报递给李元庆,便小心退出了帐外。

布木布泰和苏茉儿忙小心的看向了李元庆,等待着李元庆的下一步动作。

但上苍此时并没有站在她们这一边,让她们非常失望的事情发生了。

李元庆看完情报,皱眉道:“大妃,苏茉儿,元庆怕是不能陪您二位饮完这场酒宴了。出了些小事情,元庆必须马上去处理。这样吧。等明后日忙完了,元庆再好好宴请两位美女。”

看着李元庆大步离去,布木布泰的俏脸上登时蒙上了一层说不出的寒霜。

她真想把这个禀报的亲兵活活掐死,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来,这不是跟她过不去吗。。。。

苏茉儿这时也回过神来,低低道:“大妃,李元庆他,他走了。。。。。”

布木布泰忽然一笑,又更忽然的在苏茉儿的俏脸上用力亲了一口,“苏茉儿,今晚表现不错。下次,继续努力。”

…………

夜风拂面,潮气袭来,李元庆刚才有些说不出兴奋的血液,也早已经恢复了平静。

来到大帐,陈忠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元庆,这事儿……我,我本不想通知你的。不过,事情重大,我也有些不敢做主。”

陈忠稍稍有些尴尬的对李元庆解释。

李元庆一笑:“大哥,咱们弟兄,莫要再说这种话。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女人,什么时候没有?自当以国事为重。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看李元庆神情态度不像作伪,陈忠也舒缓了不少,忙解释道:“就在天黑之前。据前方儿郎们汇报,应该是豪格部的哨探。元庆,后金军今晚的换防有些不正常,而且,竟然发生了哨探百人以上的交火,这事情,有些不对劲那。”

李元庆点了点头。

来路上,他已经将事情整体思虑一遍。

皇太极此时虽是已经押宝大明内部和祖家,但李元庆很明白,像是皇太极这种枭雄,怎可能只指望旁门左道?

他也必定想尽快从正面,给他李元庆致命一击。

“大哥,今晚这场雨怕很快就要来了。走,咱们去城头看看。”

“嗯。”

李元庆和陈忠很快赶到了北城头。

此时,远远望去,海州城方向的灯火就像构架在小山上,而在山下的平整地带,星星点点,皆是后金军的散兵游勇营地。

有这条三岔河的支流相隔,河面宽度在五十步以上,加之此时还未封冻,皆是活水,皇太极也吸取了之前被明军扫清外围,而后直逼主城的尴尬,他们又在城外驻扎下了大量的散兵游勇营地。

只不过,这些散兵游勇营地,比之前规模更大,联系更紧密,每一个,恐怕至少要在三五十人的规模。

空气中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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