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贺熙朝-第1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莫非,自己是体会不到这种感觉的?如果只是看表情来判定的话,看着吴回错愕的表情花恨柳当真以为自己实力有了成倍的提高,不过表情并不能说明全部的问题,尤其是当她意识到自己那种“膨胀”的感觉不过是自己自信心爆棚的一种“虚势”后,一切之前看起来都不正常的行为便都有了合理的解释——并非是他花恨柳实力得到了提升,只不过是因为对方就自己这般不畏死的莽撞行为惊呆了而已!

难道自己方才吞下去的升龙丹是过期的?虽然不敢相信,但花恨柳还是再次悄然吞下一粒,片刻之后,他所期待的奇迹场景并未出现,反而是惊愕的表情令再次准备舍身而上的吴回心有迟疑。

吴回可不知道花恨柳此时心中在想什么,只不过经历了这两次错判后,他大致了解了这样一个事实:花恨柳果然有所阴谋,只不过那阴谋因为不知道的原因而搁浅无法实施而已。

意识到这一点后,一直隐忍未发的吴回再也不客气,丝毫不顾花恨柳此时还是一副神游天地外的表情,挥手一击,一道清晰可见的剑势竟脱离了剑身,直往花恨柳脸上劈去!

正当眼看着便要击中花恨柳时,从发呆中惊醒过来的花恨柳心头一惊,再抬头时却见一道银色的光幕面向自己而来,出于本能他慌忙抽身躲避,却终因为猝不及防,被刮到了脸,两道血红色的伤痕霎时浮现出来,令花恨柳脸上火辣辣地又热又疼。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故障,不过我却仍然看出发生了什么超出你预料之外的事情……”待花恨柳站稳,吴回轻笑一声,慢慢向他走来。这番场景转换得如此之快,方才发生这一类似的场景时,逼迫者与被逼迫者的身份正好是相反的。

“确实……有些令人不解的地方。”花恨柳并未有意隐瞒,只不过眼下的情形不容许他多说而已,只有简单解释道:“我不知道为何同样的东西用在别人身上就有效,用在我身上就无效了。”

“所以,还是拿出真正实力来与我较量一番吧!”吴回并未在意花恨柳所谓的“东西”到底是何物,经历了方才的这种种“嘲弄”,他已再无轻视之心了,并且渐渐地意识到越是尽早结束这边的事情反而越对自己有利——而至于如何才能称之为“结束”,他心中并无十分明确的定义,或许杀死花恨柳才算,又或者只要花恨柳跪地求饶也算,又或者对方不服,自己直到将他打服了为之才算……

“那日你在校场上用的那一招是什么?有死招的在其中吧?可惜你今日并未带剑,否则倒是可以让我见识一番……”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吴回忽然重提花恨柳在实战演练中的表现,他这样一说反而令花恨柳心中一惊:原来对方早就到定都城了么?为何自己没有尽早发现?佘庆的行踪是否被他发现了?

心中这样担忧着,但他却不能让对方看出自己的焦虑,只能故作镇定试探道:“那也只是我当时临时所悟……以你所见,这一招可胜你分毫?”

“哈!哈哈!”花恨柳话音刚落,吴回却不受控制地大笑起来:“枉你称之为愁先生的学生啊!问这样白痴的问题你认为我会回答么?”仿佛这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他笑起来也是那么地肆无忌惮、旁若无人。

“我只是在想,用剑与不用剑施展出的同样一招会有多大的差距……”对于吴回的讽刺,花恨柳并未显得有丝毫愤怒,相反地,听他的语气反而还像是极为认可对方所说,只不过他发泄不满的行为有些另类罢了,嘴上并没有其他的表示,但手上却已经食指、中指并拢,右臂前身,完全一副以臂作剑的架势了。

下次出门一定要带一把好剑。花恨柳一边咬牙蓄势,一边暗暗想道——当然了,有没有下次还得先过去这一事再说。

“哦?你动手倒是从来不慢。”眼看着花恨柳的蓄势已经完成,吴回也一改之前轻佻的语气,郑重说道,“那你便自己亲自来试一试这一招到底能否胜我分毫吧!”说完,他双手握剑,竟完全是一副被动防御的架势。

杨简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这门前向外望了多少次了,尤其是入夜之后,几乎每过盏茶工夫她便要起身望上一望,看看花恨柳有没有回来,若不是知道以吴回的性格即便取胜也会故意到自己跟前来炫耀一番,她当真会以为经过了这五六个时辰后,花恨柳假若战死,尸体也应该是冷透了的。

眼下雨已经越下越稀,中间独孤断醒来过两次,不过每一次也只是叫嚷着口渴喝两口水后便又再次沉沉昏迷了,而笛声那边奇怪的是并没有什么反应,仿佛吴回与花恨柳的这一战,公孙止意一方并未告诉他一样……

若真是没有告诉,那便表示吴回的承诺还是有效的,最起码在两人对战的结果没有出来之前,吴回并没有将这件事大肆宣扬的想法——这与他再熙州时自负、虚荣的做法相比已经变得难为可贵许多,也从侧面说明这次与花恨柳一战,其难以对付的程度要比原来要高得多。

不知不觉,桌上的红烛燃尽一支又再换上了一支,接着又燃尽,又换上,反反复复,杨简都不记得自己是换到第二次还是第三次时睡着的了,只是当她醒来时,看到的是烧的黑黢黢的烛台,以及面前一张满是倦容的狼狈的脸。

“嘿嘿,醒了?”能够在这时以“嘿嘿”开头的,恐怕除了花恨柳便没有他人了吧,杨简开始见到这张脸时只下意识地惊叫一声,待听清这声音是出自何人之口时,一声尖叫戛然而止,仿佛是脖子被人紧紧掐住,喊不出来声音一般。

当然了,若是作为求救的声音,这声尖叫所能起到的效果更是明显,花恨柳脸上的笑意未散,便感觉脖子一凉,再看时之间那柄长刀已经稳稳地落在了自己脖子的一侧,雪亮的刀刃正对着自己,映出满是泥垢的自己的那张脸。

“你如果伤还没好就继续躺着,不要勉强自己死撑,我看这刀若是拿不稳,或许会割到我脖子……哎呦!”本来还是一脸淡定的花恨柳,话未说完忽然觉得自己颈上一痛,惊呼一声再用手一摸,竟然真的被独孤断的长刀割出了一条血口!不过所幸伤口所在并非要紧处,否则他势必要让人笑话了:误伤在自家人手上流出的血竟然比着与人死战时受伤流出的血还多!

第二百四十九章 敢欺负我男人!

不错,花恨柳回来了,全身上下唯一可见的伤口依然是脸上留下的两道疤痕,除此之外他似乎并没有在与吴回的交手中再有受伤。

“你……你怎么……”眼看着身前一脸恼怒地摸着自己脖子上新添的伤口的花恨柳,杨简不可思议地问道。

“怎么?还非得被人打残了才能回来么?”听到杨简如此问,花恨柳更是一脸的不高兴:这两人的态度都有问题,一个巴不得自己被人打死、打伤,另外一个更直接,直接亲自动手要拿刀来看自己呢!

花恨柳瞪了独孤断一眼,不过独孤断这会儿显然没有搭理他,至方才见来人是他之后,他便直接撒手又陷入昏迷,这也便解释了为何那长刀会不受控制地将花恨柳的皮肤划破。

“不是……我是说……我是说……”说到这里,杨简可真不知道应该如何往下接了,本来自己所希望的不正是他能够平平安安的回来么?眼下他只不过脸上稍微划开了两道伤疤,看他的状态也不像是受了内伤的模样,自己理应高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见到完好的花恨柳后反而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你是想问我们战况如何么?”看着一脸窘态的杨简,花恨柳“哈哈”大笑,杨简的担心他自然知道,之所以这样追问也不过是因为自己心中太过于兴奋了,忍不住想调笑她两句罢了。

“不错!”仿佛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听得花恨柳的提醒杨简当即应道:“不是说你打不过他么?怎么看你模样反而是占了天大的便宜?吴回人呢?”

“啊,吴回走了,他临走时说很抱歉没能跟你打一声招……哎哟!”又是痛叫一声,花恨柳原本还是红光满面一句话之间便成了猪肝色,没有说完的话因着自腰间传来的痛竟完全被深吸入的凉气压回,连那声“哎哟”也只是本能地喊出来,再之后便一个字儿也吐不出来了。

“哦?他说什么来着?你重新说一遍,刚才我没听清楚。”脸上轻笑着,杨简绕到花恨柳身前凑近了问道。花恨柳可不傻,第一遍说出来的时候只不过是“轻轻”掐了一下,他若是真有胆说第二遍,那至少也得需要有舍得二两腰间肉的觉悟才行!

“呵……呵呵!”看着眼中透露出慑人凶光的杨简,花恨柳赔笑道:“没,什么都没说……他走得很不甘心,不过说下次见面时一定会取我……”

“娶你?”手上一紧,杨简一脸不可思议打断花恨柳的话问道,花恨柳几乎是要痛得落下眼泪来,却也只能憋住声响不敢再大声喊出来。

“话还没说完呢!”好不容易缓一口气,花恨柳忙说道,好在杨简手上虽狠,不过心中更是好奇,微微一松,示意花恨柳快快将话说完。

“他说……说下次见面时一定会要我狗……不是,要我的人命……”心中一慌,险险没将原话中的“狗命”也说出来,好在他心中一直对这句话耿耿于怀,一开口说时便及时刹住了嘴,否则还不让人给笑话死啊!

话刚说完,花恨柳便感觉腰上一松,感觉自在许多。他抬头去看杨简,却见杨简正一本正经地看着他:“他真这么说?”

“就是这么说的啊!”花恨柳不解,这句话除了自己将“狗命”换做了“人命”外,难道说还有哪里不对么?

还没细问原因,却见杨简二话不说,转身就拿起身后挂着的长剑便要出门,花恨柳一惊,慌忙问道:“你干嘛去?”

“我去砍了他!”杨简理直气壮地说道,全然不顾花恨柳听到这话后险险一口气没上来昏厥过去的模样。

“胡闹啊!”心中气恼,花恨柳一把从她受众夺过剑,“你活腻了么!”

“怎么活腻了?你都能和他斗个旗鼓相当,我去又怎么了?大不了一剑换一剑呗。”白了一眼花恨柳,杨简无所谓地说道。

“你……你可真是……”听到这里,花恨柳气极而笑,将长剑往屋里一扔,杨简只看到他手一甩,紧接着便是一阵夺夺之声,回头看时,却见那剑带鞘都已深陷墙中,竟达半个剑身!

第二百五十章 撕破脸

看着杨简一脸认真的模样又要再次往外闯,花恨柳苦笑不得,只好道:“他已经走远了啊,况且你也不知道他往哪边去了……”

听到这话的杨简一愣,许久之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花恨柳见此情况,心中暗道“有门”,早知道便直接这样说不就完事了么!

不过,这种念头也便刚刚持续一会儿,愣回神过来的杨简走到墙前抽了两下剑身发现拔出来很费劲,索性直接抽剑出来,提了便转身又往外走。

“你这是……”花恨柳已经完全提不起兴致来生气了,唯有苦笑着问道。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吴回是跑路了,不是还有公孙止意和孔仲义在么?我去教训一下他们俩。”说着,又回问花恨柳:“你去不去?”

这回答反而令花恨柳感觉新奇很多,经杨简这样一问,他心中竟然也有莫名的心动,着实想去好好“敲打”一番那二人。

“这样……好吗?”定了定神,花恨柳不确信地问。

“嗯,好得很,你放心,绝对不会有事。”杨简郑重点头确信道。

公孙止意看着在大帐中来回走动的孔仲义,虽然有心安抚一下他,却也无从找到令人信服的理由,唯有眼睁睁地看着他一脸焦灼地越走越快。他知道,若非自己此时装作沉思下棋的模样,恐怕他早就当面嚷嚷起来了。

可他心中一点也不怪孔仲义,在这种情况下,不嚷嚷实在是不正常。那位高手已经出去接近一天的时间,从昨日下午便依照他与花恨柳的约定去了内宫相见,此时已近午时,却依旧没有音讯。

在心中公孙止意也知道,高手之间过招,快则一瞬就能定胜负,慢则数天数夜难分伯仲,这种长时间的战法并非没有,然而令他心中不安的是,他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确信将整个内宫都寻了个遍,却仍未找到两人的身影,只在不归林中看到了新有的打斗痕迹,却也是数个时辰之前留下的了。

两人谁生谁死、谁负谁胜,到现在来看仍然是一个谜。

正是因为这种不确定性,已经慢慢消磨了人的耐性,开始令人变得多疑、焦躁、恐惧了。

轻叹一口气,他将手中的黑子放回棋筒,向孔仲义道:“坐下来吧!”

“坐?”听到公孙止意喊自己坐下来,孔仲义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扑到公孙止意跟前,险险将棋盘撞倒在地,“公孙先生,那位大人已经去了那么久,不知道现如今是什么结果……您看?”

“实不相瞒,我这会儿心中也没有谱。”见孔仲义如此直接地问,公孙止意唯有苦笑着将实情说出,双手将略有些错位的棋子一一摆回原处,又道:“无论如何,我觉得这次我们是连续跌了两个跟头了……”

“怎么会?”孔仲义虽然焦躁,却也没有将事情看得这样悲观,眼下看公孙止意直接不看好与“愁先生”的比试,不由有些意外。

“我听说之前这位的实力就比‘愁先生’强,不过仍是败在了人家的手上,这一次虽然开始时表现得高深莫测,可是这半天不见踪影,想来是因为什么原因直接走人了……这以后的事情还是得咱们自己扛着啊!”

“既然如此,那您为何还……”听公孙止意的意思,好像他对“那位高手”早就知道些底细似的,既然如此,为何当初还要任由他去提出“切磋”呢?

“这位大人背后的那位大人,是真正的大人啊……”说到这里,公孙止意欲言又止,见孔仲义一脸的不满,更是无奈道:“并非我不能告诉你,实际上便是连我也不清楚背后的那位大人是何方神圣……只是……”

“只是什么?”听公孙止意这般说,孔仲义显然并不相信,他没有丝毫想要掩饰自己不满的意思直言道。

“只是……只是听说王庭中的人都十分忌惮……”说到这里,公孙止意直接闭口,以表明自己接下来确实不能说、也无可说了。

“王庭中的人都十分忌惮?”初听到这句话时孔仲义尚觉得这不过是公孙止意用来搪塞自己的话而已,但是细细琢磨后他不禁想到,这“都”岂不是说连当今的大君也是十分忌惮呢?如若是这样,那岂不是说这背后之人得是通天一样的人物了?

如此想,也便了解为何公孙止意会用“何方神圣”来指摘这位“背后之人”了……

“那若真是如此,我们又该如何?”是否搪塞自己先不去追究,但当前不得不考虑的问题是若真如公孙止意所说,那么自己一众人又该如何应对接下来的事情。

“不急。”仿佛是为了安抚孔仲义一般,公孙止意皱眉道:“他两人的约战我们一方是知情的,但笛声、笛响那边却不见得知道,如若是知道了,以当前的情形来说反而对我们有利,毕竟这件事情就与公开了说没有区别,他再想暗下杀手也便不可能了;如若不知道,这又是一步活棋……”

“活棋?”孔仲义不解,“怎么个活法?”

“你想,他受了这么大委屈,难道不应该告诉笛声一下么?若是笛声仍不知情也便是说他没有告诉对方,那么问题来了——他为何不告诉笛声?与自己实力高的人约战却不告诉笛声,恐怕里面尚有一些我们不知情之处……开始时我便觉得‘那位大人’突然出现在这里有些不同寻常,等他主动提出来要帮我们对付愁先生时,我心中疑云更浓,只不过碍于对方的身份,一直没有说罢了……照这条线深挖下去,我敢肯定必有令人惊喜之处。”

“如此最好了!”越听越有门儿,孔仲义一展愁容,欣喜道。不过,也便是数息之后他一副不解的模样又问道:“我这样一听,感觉反而是笛声不知道的情形对我们好,为何您刚才的说法与我……”

“我说其中有材料可挖只是说的我们这一方,你可曾想过在我们挖材料的这段时间里人家愁先生会做些什么?”说到这里,公孙止意摇摇头道:“他又不是傻子,哪里会边与笛声聊天喝茶边安心等我们将他底细挖出来呢?”

“您……您是说……”经公孙止意这般一提醒,孔仲义当即想到了一种可能,不确定地问道:“他……他莫非……”

“实话实说,若是他也背后出招,你我不合一击。”事实虽然残酷,但提前有所准备毕竟也不是坏事。

“他怎么会……”孔仲义难以置信地说道:“先不说他会不会,便是来,我们这里有数十万的大军……”

“列队欢迎么?那便不必了。”

孔仲义话未说完,帐外忽然一人轻笑着接下话茬,此话一出,不止孔仲义脸色大变,便是一直故作镇定的公孙止意也是心中微慌,刚刚摆回原位的棋子又经此一事略微偏离了原位置。

花恨柳此时颇有些小人得志的模样,只不过他一向好面子,便是得意也要故作云淡风轻的模样,因此饶是他想大声挖苦这两人几句,也只是一副轻笑模样,饶是他在心中已经将这两人未知名的祖宗十八代挨个问候了数遍,从嘴里说出来也是“不劳兴师动众”这样体恤的话语。

然而他的好意对方并不领情。惊慌之中回过神来的孔仲义厉吼一声:“来人!”紧接着外面便传来一阵阵金铁交鸣之声,似乎正有不少人应他话来保护二人。

然而最终进入大帐的却也只有匆匆闯入的孔雀一人。

“丫头,你离他远一些……”看着孔雀自花恨柳身旁走过,孔仲义急忙提醒道,“你们还在外面等什么?赶紧进来将这……”

“哐当——”

话未说完,却听一声脆响,再看时大帐中两伙人中间的位置竟然落下一团物什,细看之下孔仲义更是面色苍白,那团金属之物可不正是外面护卫的佩刀么?

“叔叔……”感觉到孔雀正轻拉自己袖口,孔仲义回过神来向她望去,这才注意到孔雀早已满头细密汗珠,想来自刚才入帐之时便已有。

“你这是……”正要关心两句,孔雀却示意地向他摇头,眼神瞥向那大帐入口,孔仲义随着望去,猛然发现不知道何时,那里又多了一人出来。

一名女子!那女子手中执剑,剑身寒光微露,映着她冷若冰霜的一张俏脸,反而更显得这番情景诡异。

第二百五十一章 正官正印

久久,终于是公孙止意先叹一口气,轻声问道:“愁先生来这里,想来不是为了专程看我而来的吧?”

他这般直白地问,按照一般人的思维来看,无论是你真的是专程来瞪着别人看还是做做样子,既然对方已经这样说了,那你好歹也应该自足了有所收敛才是。

花恨柳从来不当自己是一般人。他听公孙止意问,很自然地点点头道:“我就是为了专程看你而来。”

这个回答反而令在场的其他人为之一愣,不论是因何而感觉到诧异,花恨柳既然这么说了,而眼下的氛围又不允许众人插嘴,那么若想知道其中的原因,也唯有寄希望于同样有些吃惊的公孙止意身上了。

公孙止意果然没有令这些人苦等,他稍作思考,眉头轻皱直接问道:“不知道愁先生此话是何意……”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花恨柳仍继续盯着他看,只不过这一次他自己的脸上多了几分嘲讽的颜色,说完之后见公孙止意并未会意,他又补充道:“我就想看清楚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竟然如此卑鄙……”

花恨柳话刚说完,公孙止意原本坐着的身子“倏”地一声站起,站正了方才沉声道:“不知道我所做的哪一点让你觉得卑鄙了?”

“多了,在此不一一列举。”对方有“一心求教”的姿态,但显然花恨柳并没有“答疑解惑”的打算,嘴上一句“不一一列举”便将此事揭过。

“你……你这般说法,可没有多大的说服力!”公孙止意远没有料到花恨柳会这样回答,先是一愣,紧接着冷哼一声,不屑道。

“我也没指望着说服别人,我就是这样坚定地认为,他人信不信、怎么想,关我什么事?”花恨柳的回答反而更像是无赖,他言下之意不正是“我就是过过口头之瘾,至于其他人信不信、问这话的你信不信,关我屁事?”

直到此时,公孙止意才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低估了眼前的这位“愁先生”,先不说其他,最起码在“脸皮厚度”这一项上,花恨柳的实力绝对在之前数任之上!

“来之前我便知道从你们这里既问不出什么,也不可能有所谓的‘化干戈为玉帛’……”不理会公孙止意铁一样的脸色,花恨柳叹口气望了望杨简那边,发现火药味虽浓,但毕竟没有进一步动起手来,心中宽慰,又道:“说到底,咱们都是各自为了自己的活路忙活,既然如此,那么谁堵在自己的活路上那便是自己苦大仇深的敌人了……在这一点上,你们如此看我,我也这样看待你们。”

“哼!这么说来我们还得谢谢愁先生了!”一旁的孔仲义听后冷声道。

“不客气,不客气!”花恨柳轻笑着回应,反而令已准备好豁出命去也要好好大闹一场的孔仲义无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