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贺熙朝-第2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真可怕。

花恨柳心中首先反应过来后想到的话竟然是这样一句。

当他回过神来时也不禁为自己的这一想法感到震惊,而当他的眼睛与雨晴公主的目光对视时,一瞬间他们便彼此明白对方所想与自己心中所想,竟然是一样的。

真可怕!

不过,一瞬之后他的神色便恢复了正常,回想着方才这僧人说过的话,疑问道:“这与活佛的法号有什么关系嘛?”

“自然有关系。”那僧人轻轻点头,“恕者,如心;心存敬意,言语之上更要从心而行了。”

他这番话便是将“言恕”二字拆开来解释了,只不过在花恨柳听来这番解释虽然通透,却不该是这僧人该说的话。原因为何?自然是因为“恕者如心”这话,无论怎么看都像是儒生的说教直言,与他所修的佛法却没有半分的关系。

聪明如花恨柳,自然不会将这番疑问问出来,而雨晴公主虽然同样聪明,心思却要单纯了许多,轻笑一声引得僧人注目后才问道:“大师所言倒像是中原人教书先生教写字的,与您平日所修习的佛法却不知道有什么相通之处呢?”

“小僧也不知道。”经雨晴公主一问,这僧人反倒是微红了脸垂下头去,许久之后才抬起头来说道:“下山之时活佛就曾叮嘱如此回答,至于为何却不知道。”

“你是说言恕……活佛早就料到了我们会这样问?”花恨柳心中惊讶,一时不察竟然直接提高了声音将言恕的名字说了出来,本以为周围人听到之后会对自己怒目,不过周围之人却都当是没有听到一般,该休息的继续坐在亭下休息,该向上攀行的也并未因此而放慢了脚步,确定确实没有人对她的话不满之后,花恨柳这才放下心来向那年轻僧人问道。

“虽然并不完全一致,却也差不多少……”说道这里,这僧人又解释道:“方才已说这是信众们自发的,所以遵从不遵从也都是各自内心之实,您倒是不必担心这些虔诚的信众会有什么不满。”

经僧人一说,花恨柳反而觉得有些尴尬了,好在雨晴公主这时出来解围,笑道:“此时活佛是言恕,大家便不说话了,若是将来有个活佛叫‘闭上眼’,那这群人上山的时候岂不是要循着绳子才能上去了?”

天下自然不会有名为“闭上眼”的活佛,雨晴公主这话也不过是一句解围之话,只不过因为她平日很少说出这样的话,此时才显得稍有奇怪罢了。

“小僧法号,即为‘未明’……”雨晴公主话音刚落,那僧人一脸怪异地看着她,迟疑着将自己的法号说了出来。

闭上眼便是天黑,天黑便是天未明。

一时间,便是连花恨柳也不禁开始想这是不是老天要借雨晴公主的嘴将这八塔寺的下任司徒活佛的人选指出来了。

好在众人都不想在围绕着这话题继续说下去,各自打了个哈哈,便如同生人一般,循着前面似断非断的人潮,一点点沉默着向山顶上赶。

到了山顶时天色已经渐暗,这名为“未明”的僧人将花恨柳与雨晴公主安置在相邻的两间客房后便退了去,而在有人将算是晚膳的咸菜、粥饭送来之后,一直到入夜都再不见有人来。

言恕更是不知道去了哪里,抑或是有什么事情忙得脱不开身来,迟迟不见现身。

正当花恨柳不打算等下去转而要去睡觉时,从雨晴公主的房中出来刚一进自己的客房,却被那屋中端坐的僧人吓了一跳。

不过,这也只是一愣神的工夫,转瞬之后他便适应了过来,走上前去向那僧人道:“来了多久了?”

“刚刚坐下。”这名僧人自然便是言恕了。只不过花恨柳不知道是错觉还是因为这月色的原因,言恕看上去要比在熙州时显得更加苍白了许多,唯一与那时无异的大抵也就只有他那双平静的眼睛了。自白胜死后他的眼神便一直是这样平和,此时见花恨柳回来,也是一样平和,并无半点见到故交时的喜悦。

“都这个时间了,你大可明早过来。”花恨柳坐下,为言恕倒了一杯茶放在他的身侧,自己倒了一杯后却匆匆喝下,似乎是很久没有喝到水的样子。

“咸了?”言恕轻笑问道。

“还以为这寺中的咸菜与俗世中的咸菜有什么不一样呢,却原来都是吃不着肉,吃多了也都是一样的渴。”花恨柳抱怨着又将喝空的茶杯满上,调侃道。

“这里本来就是俗世,又哪里会与俗世有半点的不同呢……”言恕轻轻摇头道。

“哦?”花恨柳微微惊讶,反问道:“不知道大师所认为的‘尘世’是什么样的呢?”

“这里是什么样的,尘世就是什么样的。”言恕对于花恨柳称呼自己为“大师”一事并不在意,他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处,那里正是一个人的心门所在。

言恕的意思,尘世便是一个人的内心,内心是怎样的,尘世便是怎样的。

“如此说来不就矛盾了吗?”花恨柳不解,反问道。

“哪里矛盾了?”言恕轻笑,反问道。

“身在俗世而心中尘世,却处处讲究着要脱俗入尘,这不就是矛盾了吗?”

“不拘于外物而钟情于内心,这哪里是矛盾?”言恕轻轻摇头,并不赞同花恨柳的观点。

尤其令花恨柳无言以对的,是言恕回答时所引用的话,却也如白天时那句“恕者如心”一样,都是儒者们才会说的说教,于花恨柳而言,言恕此时这样回答反倒是有种“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意思,这在他听来,当然会心中不舒服了。

“我这时候来,是因为白天的时候不能来,这个时候来与白天来也并不不同……”不见花恨柳应话,言恕又说道,只不过这一句他是回答之前花恨柳的疑问。

“你这话不就又矛盾了吗?”花恨柳这一次说起来时便小心了很多,由于吃了之前的亏,再次提起“矛盾”,他潜意识里也尽量反复揣度着莫出什么纰漏后才问出来。

“不知道先生又看出哪里矛盾了?”方才花恨柳称呼他为“大师”,此时他回敬花恨柳为“先生”,这两人也算是彼此应和了,除却两人谈话的内容不算,单只是两人对彼此的称呼也足以在历史上写下开创性的一笔了。

当然了,若是将两人说话的内容算进去,那这具有“开创性的一笔”便会多少带有些许滑稽的意思,这应该是世人所不想的吧。

“你先说一句白天不能来,又说黑夜与白天来并无不同,岂不是也等同于说黑夜不能来吗?”关于这一点前后矛盾之处,花恨柳还是有把握认清楚在意思上是说不通的。

“我说白天不能来,是因为白天时这寺中与黑夜时不同;我说白天与黑夜没什么不同,是于我而言白天黑夜都可通行……这也没有什么说不通的地方吧?”

“白天时这寺中有什么不与黑夜相同?”花恨柳冷笑,心道这言恕怕是在强词夺理了。

“白天人多,黑夜人少。”言恕并不恼怒,轻言解释道。

“人多……和人少……有区别吗?”花恨柳心中一阵无力,不明白言恕究竟是要表达什么意思。

“人多……看到我的人就多;人少,看到我的人就少。”

“看到你的人……难不成现在看到司徒活佛还要给钱不成?让信众僧徒看到你又如何了?难道当了活佛之后就不能被人看到了吗?”花恨柳哂笑道。

“本来……并没有什么不同。”言恕轻笑回应,不待花恨柳说话,他又继续道:“只不过若是他们知道这个活佛是个瞎子,在寺内行走靠的是一点一点摸索着爬行的话,那就大不相同了……”

“瞎子?”花恨柳微惊,看着言恕轻笑的脸以及他那双平静的双眼,目光不由自主地想着言恕的身上看去,虽然屋内光线暗一些,可是细细看上去言恕的僧衣确实显得脏了许多,那分明便真是他在地上爬行了的痕迹!

“这……这是怎么回事?”花恨柳大惊站起,要知道就在前几日时他见到的言恕还是能够看得清路的人,怎么短短半月不到的时间他就已经变成了一名瞎子了?

这也便能够解释为何他要在晚上来,为何他说白天与黑夜并无不同了,对于一个瞎子而言,白天和黑夜不都是黑么?

“之前用了一些术,这个算是反噬吧。”言恕轻笑,此时花恨柳再看他的眼睛时,原来认为的那“平静”此时却变成了“茫然”,虽然并不明显,可是仍然能够从中读出几分,依花恨柳所猜,怕是言恕也在尽量尝试着习惯,只不过目前还远远没有达到理想的状态罢了。

“法术?”花恨柳皱眉,“你是说‘鸡肋’?”

关于“鸡肋”这个术花恨柳后来也从杨武那里听说过,只不过是料想着言恕不会拿来做什么坏事,所以也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然而此时看来,他反倒因为这术受了反噬,不得不说是出人意料。

“这个便不提了吧……”言恕轻笑着摇头,他虽然笑着,可是花恨柳也看得出对于失明一事他还是有些许不甘心在内的。

“今日之后你若是在寺内呆得习惯,可以带着公主四处去转转看看。之前我已经向他们叮嘱过,除了那重地、禁地,你要去便只管去便是。不过,若是想找我说说话,那只能找僧人带你去找我了……”说到这里他脸上又是一笑,这一次笑起来时却要比方才那声笑自然许多、发自内心许多了,一边笑着他一边指着门外的方向道:“要知道,一个人大半夜里爬着过来,辛苦不说,若是被人传出去我八塔寺里夜半闹鬼,那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啊!哈哈哈哈……”

他边说边笑,花恨柳却不知道是该跟着笑还是该沉默。好在言恕这笑声很快便低落了下去,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言恕站起身来将手边的茶杯算起请轻啜了一口放下,这才道:“时候不早了,你歇着,我也回去好好歇息了。”

“我送你……”花恨柳听他要走,不由自主地便说出了这样的话来,等说出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对这寺内或许还不如已经看不到的言恕熟悉,又悻悻然坐下了。

“我自己走便是,这样的机会不多,总该好好把握。”说笑一声,言恕自己摸索着出了门,便当真如之前所说直接趴在了地上,一点一点地摸索着向黑夜里爬去。

第五百五十六章 传密

丑时刚过,透过大红灯笼发出的光亮便将半个城的黑夜挤到了一旁去,任一旁夜色如何张牙舞爪,也难在入得这半城范围内的分毫。

新府此时从前院到后院,都是一片红晕之色,连近来从未露出过好脸色的花语迟在这红色之中也显得柔和许多、柔媚许多。

这里是要作为花恨柳与雨晴公主、杨简的大婚之地,从几天前开始便不停的有人进进出出,一整天、一整晚地不见消停。

今晚更是如此,不时便能看到有穿着喜气的丫头小厮在府里四处帮衬,牛望秋在府里四处走着,瞧着,看着这里,指点着那里,一会儿笑骂两句偷懒的丫鬟,一会儿又气急地数落那些笨手笨脚的小厮。

虽然同样是负责婚礼的知客,隋复之却完全没有这样的精神头儿了。他就跟在牛望秋的身后,不停地看,嘴上不停地念叨:“这怎么能行呢?这礼炮的数量不对啊……还有这些打打闹闹的……不合规矩啊!”

隋复之所遵循的,自然是以皇室的规格来看待花恨柳与雨晴公主的婚事,所看之处竟没有一处符合他的心意——不,老人家其实还是会变通的,所以有些方面他勉强也就接受了,可是大部分的东西全都和礼不合啊!比如说话时千万不能说出不吉利的话来,又比如这走路要“快走”不错,可是也没有说光着膀子就在院子里横冲直撞的啊!

不说其他人,就说牛望秋——怎么说也是见过世面、身份高贵过的吧?可是瞧瞧他又做了些什么?与那些丫鬟们调笑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都马上要天亮迎亲了,你非得找八个体型相似、身高一样的轿夫又是怎么打算的?

在隋复之的眼睛里,这场面,彻彻底底的,又怎是一个“乱”字了得。

这是新府的情况。在城内的城主府和城外两公里外临时搭建起来的营帐里,却又是另外的两幅场景。

先说城外。

雨晴公主此时自然是在这里了。金正阳与越国国母昨日午时时分才赶到,他们贵为一国之尊,无论如何也不应该在熙州城里随便找一处地方住下来吧?原本花恨柳是要将新府的后院留作给雨晴公主的,只等着鞭炮一响从后门出,再从正门进,绕行个半圈倒也方便。

雨晴公主自然不会多想什么,可是隋复之当时一听就急了:“后院?从后门处前门入?这都是什么意思?说我大越公主住在后院,天下人要是都知道了,难道是等着被人嘲笑势弱么?再说了,后门到前门,怎么听也有些来路不正的意思,似乎本来不……走正门更像是给个说的去的名分的意思……”

温明贤虽然没有隋复之这样刻板,不过关于这“入门”的过程他也是不同意的:“且不说隋大人说的这个前门后门的问题,便是说出门与入门,你觉得公主先从府里出去,再从外面进府来……合适吗?”

一听两个人这个态度,花恨柳当即就投降了,借机向隋复之与温明贤两人拜托此事,这才由着他二人做主,将雨晴公主赶在入夜前接到了城外暂住一晚。

此时雨晴公主正在一屋子的奴婢围绕下等待着天亮。等天一亮,她便要嫁给花恨柳,成为别人口中的“少奶奶”、“师娘”了。可以预想接下来的一天必定是极为劳累的一天,她本应该由着这群人帮她整理新衣、首饰等婚娶之物,自己好偷时间小憩上那么一会儿,可是难为她的是她竟然丝毫感觉不到困,精神头更是没有一点消退的样子,虽不说话,可是旁边之人一句句艳羡的话还是听得她面目微红,十分不好意思的。

而城内的城主府,比着城外的情况也显得热闹很多。

当然了,这些热闹大多是来自一个人。

“天不怕,你要是再敢过来,小心我一剑劈了你!”杨简怒气冲冲地想着远处快速躲到假山后的天不怕厉声吼道。自刚才她被叮嘱已经穿戴好的东西就不要随便动了之后,她也便只能老老实实地坐在屋里不动弹了。只不过,不知道天不怕从哪里来的胆子,这个时候竟然敢故意来挑衅她了,若不是因为她不能乱动,若不是因为她今日根本就没有想着拿剑,想来天不怕也就不会这样“肆无忌惮”了吧?

“这都是要出嫁的人了,还这么大声嚷嚷,成何体统!”

杨简话音刚落,她便听有人自屋外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还低声训斥她。她本意发火,却听出这话不是出自旁人之口,能够与她这般说话的,整个熙州——不,或许连整个天下间,也绝对找不出第二个人。

心中稍有不悦,可是嘴上杨简表现得却要收敛多了,看那人进门忙要站起,却又听那人道:“先坐着吧!”

“父亲!”虽然依从着没有站起身来,杨简却仍是恭恭敬敬地冲那人喊了一声。

不错,这能训斥杨简的人自然也就是杨武一个了。旁人如杨老爷子,如杨威,如朱景圭、袁继北等人,都是一个个宠她宠得不行,而像天不怕、花恨柳,却又怕她怕的不行,本身能够这样极端地受两方人的对待便已经不容易了,杨简却也避免不了与寻常人家的姑娘一样,在家里总是会有自己忌惮的人,花恨柳暂时还排不上号,所以这个人也就只能是她的父亲杨武了。

“其他人呢?”杨武轻轻点头后又皱眉看了看屋中,按照道理说为了防止新人睡过去将辛苦做好的发饰弄乱,不一般都会有人陪在屋里说话吗?怎么这会儿却不见一个人了?

“哦,我见大家都还没吃东西,就让她们这会儿都去了,反正这会儿离着天亮还早,总有一阵子难熬的时候……”杨简轻声解释着,却又想起方才天不怕来了,不免懊恼道:“就是天不怕他不老实,这个时候非要……”

“注意你的用词!”

她话未说完,杨武郑重打断她的话,不等杨简反应过来便解释道:“以后,你……你嫁了花恨柳,自然也要称呼天不怕为一声‘先生’,这个无比切记……以前的时候不说你,是因为严格来说你也不是四愁斋的人,可是现在却不能划这个模糊界限了,花恨柳既然是愁先生,你也与四愁斋脱不开关系了,自然对于花恨柳的‘先生’也要尊敬许多。”

“可是……可是他老是惹我啊!”杨简不服道:“莫非我就这样受着?以后受欺负了也这样因为他的身份所以就忍气吞声了吗?”

“这个自然不能。”杨武轻笑,似乎觉得杨简说的这种情况实在是不太可能,不过既然问了,他自然也要给出解决的办法才行,毕竟自己就这么一个女儿,平日里自己都见不得她受丝毫委屈,若是嫁给了花恨柳之后见她受人欺负,那岂不是太说不过去了?

“若是天不怕欺负你,你就与花恨柳说。”杨武正色道:“虽然在一方面来说,天不怕是花恨柳的先生,可是考虑到灯笼的事情,他还是对花恨柳极为忌惮的,你即便不告诉花恨柳,若是与灯笼关系好了,天不怕自然也不敢欺负你。”

这一点杨简倒是知道得清楚,好几次了只要一件灯笼面露不悦,天不怕都会表现得要么心惊胆战、小心翼翼,要么手忙脚乱、四处抓狂,确实是将灯笼放在了他心中极为重要的位置。若是与灯笼亲近了,以此来反制天不怕,这也是极其可行的。

“如果是花恨柳欺负你……”

“父亲,这一点你放心……”杨武刚刚起了个头,杨简连忙道:“他……他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来欺负我……”

“不,我说的这一种不只是有意对你的……”杨武摇摇头。看向自己女儿的神色变得更加的忧心忡忡了。

“有些欺负或者更为严重的伤害,是无意识的。”他举例道:“尤其是以后并不只是你们两个人生活在一起,有的时候他对别人好,你便会自己受了冷落,他但凡对别人比对你更好些,你就会觉得自己受了莫大的委屈……”

“哎呀,什么别人、别人的,就是雨晴好不好?”杨简不满道。

对于她的这种不满,杨武只是笑笑,却仍然自顾自地说道:“说白了,你感觉到被欺负、被伤害,是因为这中间有对比,也是因为你在乎他,这都是可以理解的……”

“可是,如果只是理解的话,我心中也会不舒服……”杨简轻轻皱眉,忽然好奇向杨武问道:“父亲与母亲相处时,若是您犯了错误,母亲会……”

“你母亲……她与别人不一样。”杨武微愣,却还是回答起杨简的话来,“说她不一样,是因为她是这天底下最好的女人了,体贴温柔,善解人意,虽然有时候也会表现得很笨,比如尝试着下厨房烧掉了半座府……啊,这府还是恩老家的府呢,以前你去时也肯定注意过,整座府有的地方很新,有的地方更老些……之所以有这样的情况,都要‘归功于’你母亲的……”

“母亲……也不会做饭吗?”杨简似乎听到了一件自己极为感兴趣的事情,险些站起身来向杨武求证,幸亏杨武就站在她身后,见她要起便先她一步将她摁住在凳子上,这才避免因为动作过于激烈导致杨简刚刚做好的头饰又全部弄乱了。

“她一直很努力,只不过自从烧了半座府之后,无论是我还是下人们都非常小心地留意着不让她去厨房了……后来,练习厨艺这件事也便因为怀上了你就耽误下来了。”

“原来这一点我是和母亲一样的啊!”杨简满意点点头,原本她还担心自己不会厨艺是因为她全部的聪明才智都用在了练剑这一件事情上了。现在来看却不是她的问题了,这一点在她的母亲那里便已经初露端倪了,她只不过是将这一点完全地继承了下来罢了。

“可是父亲你还是没有说当您让母亲感觉到受欺负或者受伤害的时候,她是如何惩罚您的啊!”杨简可不会因为杨武岔开了话题就将此事忘了。既然她与母亲有着一些共同点,是不是说明母亲用来对付父亲的办法她也可以用来对付花恨柳呢?

“她不曾说过有,不过我猜大抵是有的。”杨武摇摇头笑道:“并且你母亲处理的方式你必然也是学不会的……倒是有别的方法你可以试一试……”

“别的方法?什么?”被杨武搪塞而过,杨简心中不高兴,可是却也被杨武所说的“别的方法”吸引了注意力,赶忙问道。

“打他啊!”杨武言简意赅,将他所认为的合适的方法告诉杨简道。

“打……非打不可吗?”一说到“打”,杨简就觉得这一招不靠谱,以前的时候她肆无忌惮打花恨柳也就罢了,可是以后呢?还有雨晴在呢,自己要是打花恨柳,岂不是也会让雨晴脸上过不去呢?说不定到时候她还会出言劝说自己……

难就难在怎么处理她的劝说上:若是不答应,这又是驳了她的面子,势必会影响两个人的关系;可是若是应了,先不说自己好像就在人前矮了一截,花恨柳以后还有可能找到靠山了,自己一想动手的时候他要是在再去找雨晴护着,自己还能怎样呢?

“很难?”杨武看她眉头紧锁,轻笑着问她。

“不容易。”杨简点头,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道:“况且,以花恨柳现在的本事,我也打不过他啊!”

“哈哈!”杨武终究是忍不住大笑起来,直到将杨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