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贺熙朝-第2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蟮钟Ω檬窃谌闹莸氖焙虬桑坑只蛐硎窃诶ブ莸难印还诶ブ莸氖焙蛞蛭杏昵绻髟冢胙罴蜃匀徊豢赡茏瞿切┦虑椤蟊闶且黄鸪龇⒒匚踔荩宦飞弦裁挥惺裁椿帷�

必然是在饶州时候了……花恨柳心中确定道。

不过,下一刻他便起疑了:好像在饶州的时候没有发生过那种事吧?他想了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只是皱着眉头兀自发呆着。

“杨简姐姐,也是最近才发现的,确切的说是前两天那次时我计算着自己这边的日期,那时她才恍觉……”雨晴公主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实际上此时她也不知道花恨柳这一番的反应究竟是表示着高兴还是不高兴……若是高兴那自然是正常的,若是不高兴的话……她如何要像杨简解释呢?一开始的时候大家分明已经约定好了谁也不先说的……

“原来是那个时候!”花恨柳忽然双手一击恍然说道。这个时候已经不是他这一天第一次惊出声来了,所以即便雨晴公主心中正想着别事,此时听到也不过是好奇地抬起头来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没有……”花恨柳脸上躁红,连忙摇头道。无论如何,他也不会将与杨简行那事时因为自己受了伤不能动,结果到一半时便因为突然屋外来人,一时把持不住就泄了的事情说出去。

这件事是他与杨简两个人的小秘密,即便是雨晴公主他也不能说……更何况,这关乎的是他自己的尊严!

“嗯……也就是说杨简自己也是近两天才知道这件事么……”一想到杨简的性子,他也便觉得这种事情大抵也就是杨简能够做得出来了……

“应该是的。”

从雨晴公主这里得到了回复,花恨柳的心情稍稍放松了一些,这个时候他才放心下来,沉浸在杨简也有了身孕一事之中。

“这么说,这么说过不了多久,我也是要当爹的人了!”他心喜着,向雨晴公主说道。

“哪里会有那么快……”雨晴公主这才算从花恨柳脸上看到了发自内心的笑意,她羞笑着垂头,嘴上虽然否认着,可是心中却也在想着那刚刚在自己腹中发芽成长的孩子赶紧出来吧!

“你……刚才……”雨晴公主看着花恨柳,好奇道:“脸色忽然变得难看,是因为什么事情吗?”

“这个……”被雨晴公主这样一问,花恨柳先是一愣,最后无奈苦笑道:“唔……你应该知道杨武……这个人……”

“你是担心杨城主知道这件事以后会不高兴?”雨晴公主忍住不笑,反问花恨柳。

“何止是不高兴啊……”花恨柳皱眉轻轻摇头道:“若是他知道杨简还没嫁给我就怀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了,恐怕是要杀了我的……”

“哦,原来花先生是担心熙州城的杨城主知道了自己女儿还未成亲就怀有了身孕啊!”

雨晴公主尚未应话,花恨柳与她却听得门外忽然有人轻笑应道。二人先是一惊,等听出那人是温明贤无疑时,这才放松下来开门迎了进来。

“老爷子不要说笑了……”花恨柳迎上前去将温明贤搀扶到屋里,连连否认道。

一旁的雨晴公主也满怀着忐忑,一边在另一侧迎上前去,另一边不停地向温明贤说着“温大人请进”、“温大人当心”、“温大人慢着些”……

“花先生来这里,好像是轻车熟路的样子啊!”温明贤却不应他话,指着屋外看似随口说道。

“哪里哪里……”花恨柳尴尬道:“唔……自来熟,自来熟!”

“哼哼……”温老爷子轻笑两声,再看雨晴公主又正色道:“公主若是觉得老臣不让您外出这事情不对,应该告诉给老臣的……”

“温大人多虑了,雨晴从来不觉得您这样安排有错……只不过,只不过……”雨晴公主面露难色,看向花恨柳时狠狠瞪了他两眼,却也不好将原因归结到花恨柳身上去,只得认错道:“老大人放心,这一次雨晴知错了……”

“这也没什么错……年轻人啊!”轻轻摇了摇头,他又说道:“我本是有事要与公主说,刚走到门外便听到您二位说杨姑娘那事……却不是有意偷听的……”

“无妨无妨!”花恨柳连忙笑道,一边笑着另一边却与雨晴公主心中各是心宽:幸好之前说的话没有听到……

“不知道老大人来,是有什么事情?”雨晴公主笑着问道。

“哦,是大君和国母的消息。”说到这里,温明贤躬身道:“宫里来消息了,大君与国母不日就将出发向熙州来了……”

“正阳的身体……”雨晴公主一听,最先的反应并非高兴,而是担心这一路上来,金正阳的身体恐怕会承受不了。

“这一点,虽然客棋也有反对,可是架不住大君心意坚定,所以当臣子的也就只能尽所能做好万全准备了。”

从温明贤的话中也不难听出他对于金正阳出念青城也是极其不满的,只不过当臣子的又哪里是仅仅干活、提出问题的呢?解决问题才算是一名臣子应做之事,所以既然金正阳决定来,他们便也只能想办法满足金正阳的心意,并且确保这一路上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了。

“可是,如果他与母后都来了……宫中之事呢?”有金正阳与越国国母一人留在念青城中的话,如果有什么紧急的事务倒都还好说,即便是以往确实也有过委托臣子“行大君事”的做法,不过当时可以依仗的臣子是谁?正是眼前的温明贤啊!现在的话,隋复之大抵也可以的,只不过他同样身在熙州……而白客棋呢,虽然勉强,可有人辅助的话也不是说不行……

“客棋与计相季平湘、工相兰登封共同坐镇大越,想来也是没什么事情的。”温明贤恭谨应道。

“兰登封?”花恨柳一旁好奇道,季平湘的本事他还是知道一些的,虽然说当初与铁陀王墨绝走得近一些,可是自打墨绝死了之后他便老实很多,出于爱才之心金正阳也确实没有为难过他。只是这个兰登封么……莫非是越国国母……

“重新启用兰登封,也是大君的意思。”温明贤明白花恨柳心中所想,解释道:“入春之后很多农事、工事都需要有人来负责,大君不咎往事又给了他一个机会,也算是戴罪立功吧,做好了官复原职,做不好,永不再用。”

“唔,这样啊!”花恨柳点点头,见一旁的雨晴公主似乎还有话问,便不再说什么。

“白大人如果不来了,那这一路上……”

“这一路上,有另外一名白大人……啊,应该说是白将军才好……”温明贤接过话说道。

“白将军?”雨晴公主愣了一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白羽厄!”花恨柳却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一点,不过接下来他便一脸嫌弃地向温明贤道:“他来做什么?他当初还和我抢……”

“不许再提!”话还没说完,雨晴公主在他身后拽了他道,然后又正色向温明贤点头道:“如果是白将军,在安全上倒是不需要太过于担心什么了。”

“我们也要求熙州这边有所配合,等入了熙州境,一路上都会有这边的人协助护送。”温明贤点头补充道。

这一点倒是出乎花恨柳意外了,若是护送金正阳这种级别的人,那必然是黑羽卫无疑了,他好奇杨武竟然会如此大方,更好奇大越也会允许熙州人协助他们的护送之事。

这也说明两地的信任已经在慢慢建立起来了啊!

想到这里,他心中高兴异常,毕竟这件事还是他力促而成的呢!

“说起来,我方才听说北狄那边近来也有所动作……”温明贤说着,向花恨柳道:“北狄那边,你也有朋友?”

“有……有吧……”花恨柳微愣,旋即想起那边不但有牛望秋的师叔胡来,还有当今的“拨云大君”,实际上也是他的朋友呢!

“北狄那边有个部落名为脱斡汗,据说是受了拨云大君的命令,要来熙州为你这亲事贺礼……”

“脱斡汗部?”花恨柳心中微动,忙问道:“可知道那带头之人是谁?”

“应该是名为巴……巴隆……啊,是葛尔隆……”温老爷子一拍脑门说道。

“是他啊!”花恨柳大笑,心道这葛尔隆果然还是要扔下那副臭皮囊,要以真面目来看自己了!

“他是我的好朋友,当初去草原上找雨晴的时候还曾经帮助过我。”

“既然是帮助过你,那也自然是我们的朋友……”温明贤点点头道:“那我再跟那边说一声,让他们帮忙照拂一下……”

“不用,不用!”花恨柳连忙阻止,他心中担心若是双方解除会生出其他事端,况且若是葛尔隆来,那么他身旁的那十人黑队也必然会跟随着来,安全一事上不需担心。

“他本领大得很,由着他来就行。”花恨柳笑道。

第五百六十七章 道之为道

这是入冬之后的第一场雪,下雪的范围也出乎意料的广,几乎是涵盖了整个熙州全境、化州东北部和相州北部地区。

窦建章自上次在花恨柳手中将断剑峥嵘迎回相州后,是这三个月来第二次、半年以来第三次到熙州。

三次所来同为一件事,只不过他心中已经笃定,无论再来几次,他给出的答案都与最初时没有什么差别,干净利落所说不过三个字:办不到!

昨日他已经再次将自己的态度向杨九关等人表明,在他看来,虽然杨九关、杨武等人俱是自己的长辈,不过有些事情不是说人年龄大了说出来的就一定是正确的,一则对于将来的事情谁也无法证明此时所说的便是一定正确的,第二么……谁又能说在他们看来正确无疑的事情到了自己这里就一定要认同它是正确的呢?

原本昨夜将事情说完他便要离开熙州城返回相州,族中故老对于他迎回同宗之剑很是满意,不过这与知道了同宗的名姓来说却是小事一桩了。三个月之前,这群守旧之人便开始准备着仪式要迎同宗归祠,如今事已万备,只等着作为族长的他回去主持了这个仪式便罢。

只不过计划不如变化大,他清早起来时才发现一场大雪已经悄然降临,不知道从何时起这雪便轻忽忽地飘落下来,如今下得地上积雪已经能够没到脚踝了,却仍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一层又一层地铺在地上,很像是那些老人腌制咸菜时一层层撒上的盐花。

他想起了萩若。

萩若是名烟柳巷出身的孩子,那日若不是因为他走路时出神误入了他向来视为污秽之地的烟柳巷,怕也是见不到萩若的。

萩若长得一点也不好看。

俗话说“一白遮百丑”,话说到萩若身上这话就得发过来说——平心而论,萩若其实还是很好看的,只不过是因为她长得比普通姑娘稍黑了些,那便是“一黑露百丑”了,连她滴溜溜转动的大眼睛和笑起来张扬的一排整齐的小白牙,在这肤色的映衬下也显得诡异。

他花了十两金子将她赎了出来,即便他是一族之长,到了特定的圈子里也要按照圈中的规矩来。没有迎娶,更不是什么风光大嫁,旁人只以为他对一个十二岁的姑娘有着特殊的癖好,实际上他却是将她当做自己的妹妹一样带回家里,不顾其他长老的反对,硬要拉她入了族谱。

他一人之力,怎么能够敌得过全族人的反对?况且这女子的出身忒也晦气,家里的老人们无论他说什么,都坚守着这一条底线,最后弄得他也没有办法,只能不给他们好脸色看地与他们冷战着。

不过,那一群老人活了一把年纪,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脸色难看就难看,说话难听就难听,甚至他因为泄私愤直接剥夺了几位长老的权力时他们也并无二话,全都按照他的性子来。

唯独有一条:这位萩若,休想入我窦氏一族来!

窦建章不知道该如何将这种事情解释给萩若听,所以当她问起:“哥,什么时候才能跟人说我姓窦啊?”

他也唯有恶狠狠瞪她一眼道:“你长得太黑了,他们嫌你入了族给族人抹黑……你还是先白起来吧!”

萩若姑娘虽然心中觉得委屈,心想这生的是黑是白也不是咱自己说了算的啊……可是既然因为是自己的原因,那么她自己也需得做出些努力才行啊,老是让旁人——实际上也没有旁人,就她一个新认的哥哥罢了——帮着着急,也没有什么用处啊!

她四处冲人打听可以变白的方法,有人告诉她吃芦荟可以变得白一些,她便打着种花的名义让窦建章帮他买来一院子的芦荟——之所以买这么多,是因为若是少了,偷吃一些便会被发现了,她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在想着法子变白,她心想着自己若是白了,等窦建章再次看见她的时候肯定会大喜过望。

然而满院子的芦荟长得再快也不如她吃的快,不过半月时光原本一盆盆葱郁的芦荟便只剩下中间不足寸高的幼芽了。

旁人不知道其中缘由,都私下中称道这姑娘出身不好,心肠还是极好的,虽说能够将满院子的芦荟都“养死”也是一件极为难得的事情,可是你看她憔悴的模样,不正是在为这芦荟伤心吗?

可是,实际上却并不是这样的,她吃芦荟太多,每天都要上吐下泻许多次,这憔悴的模样,才不是为了芦荟的事情伤心。

能令她伤心的事情只有一个,那便是旁人教给的这个法子,想来是治不好自己的“黑”了。

窦建章终究是知道了她私下里的努力。

不过,他知道可不是因为芦荟这件事情,而是半年前的另外一件事。

萩若姑娘并没有因为一种方法不行就轻言放弃了,她还试过很多的方法,比如说泡奶浴,虽然也没有成功,可是至此之后却让她身上多了一股挥之不去的奶香味儿,旁人看来这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可是萩若姑娘却是一脸忧愁,怨念道:香有什么用?那群老顽固又不是一群老瞎子!他们不一样还是能看得到我黑?

她听说人是可以“捂白”的,这个法子倒也简单,不用买来芦荟、鲜奶等等,并且也不需要担心旁人可以看见,确实是一个轻便可行的法子。

想要“捂白”倒也简单,只需要在天热的时候多穿上几件衣服,然后发发汗就好了。

萩若姑娘变白心切,当时正是六月天气,便是穿一件薄衣,也难免会有汗液止不住地流出来。她做的却更为极端,一个人躲在屋子里,将门窗关好、用棉花将缝隙封填严实了,又在屋里点起了暖炉,四个角落和中间大厅各燃起一处……这还不算,前面这些所做只能算是一个铺垫罢了,对于制造“热”有些用处,可是对于“捂白”来说,直接的作用不大。

她裹了三床被子压身,从大清早便开始在屋里筹划她的“捂白”大业,到正中午时候她累了一身大汗,直接强忍着去洗澡冲洗的欲念,钻进被窝里便不肯出来了。

开始的时候她是强忍着自己不要跑出去,后来过了没多久她心中窃喜,想道自己的忍耐终究是有效的,这会儿变得都不想跑出去了。

再后来,她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大概是睡着了,又或者是达到了那些说书先生所说的“忘我”境界,反正她就合上了眼什么都不知道了。

窦建章那一天正比着原来计划早回来一天,他找了半天不见萩若人影,开始时还道是她又跑到了哪里去玩了,可是直到下午时仍然不见人回来,这才慌张着四处遣人寻找。

人并未跑远,和他的住处也不过是一墙之隔,等他找了去,将严丝合缝的房门打开的时候,热浪扑面迎来,险险将他直接热晕了过去。

他进门去寻人,却哪里见得到什么人?只一会儿他便口干舌燥,强撑着在屋里摸索一遍后,才在床上看到了一个大“粽子”。

粽子,是一种糯米和枣儿、红豆等做的吃食,脸面是馅儿,外面用叶子包裹着,为了防止散开,最后还要用细绳子捆绑上。

萩若姑娘不但将自己裹得像颗大粽子,更是险险真的成为粽子。

盗墓的人都知道,若是说粽子,那便是指墓里那看起来保存比较完好、没有腐烂的尸体,谁若是说摸到大粽子了,那也便意味着碰上了大麻烦,妥妥的凶多吉少。

萩若姑娘将自己裹成了大粽子,而窦建章便是那“摸到了大粽子”的倒霉鬼。

当他将人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从被褥中取出时,萩若整个身体因为缺失了水分竟然明显轻了许多!后来听大夫说若是他再稍晚个片刻,那萩若便真的是要成为货真价实的“粽子”了。

被埋在坟头里的那种。

窦建章事后便要将那告诉萩若姑娘“捂白”之法的人活砍了,幸亏那群老顽固们也因此见识到了这兄妹二人的决心,妥协之后得了一个双方都比较满意的说法。

人,窦建章可以不杀,但是一条命换一个姓,无论怎么说对于窦氏一族来说都是稳赚的;而那群长老也自知凡事不能太过分了,便许诺:只要是窦建章做了一件主族人都认可的大事,他们便同意这“一命换一姓”——当然了,在窦建章做成大事之前,支招的人还得继续活着,萩若姑娘也得继续不能自称“窦氏一族”的人。

迎回峥嵘剑、将同宗名字取回,便是这样一件能够得到举族人认同的大事。窦建章着急回去,并不是在意那什么所谓的仪式,只是因为仪式之后他便可以将萩若的名字写在自己父亲名下,再之后,萩若姑娘也便成为了“窦萩若”了。

“捂白”一事也并非没有好的收获。那之后萩若姑娘大概是知道自己不能乱来了,否则窦建章真要将那些好心好意为自己出主意的人砍了,以后她还找谁求助去?所以,经此一事她也变得安分许多,拿命来搏的事情她不做了,现在她喜欢上了买各种胭脂,就是那种有着奇怪味道,抹在人脸上却能让人一片红一片白的粉末东西,她一开始心想何必去买那些东西,面粉也是能够将人染白的啊!可是自从试了一次之后她却知道,当时扑在脸上确实显得白,可是那种面粉不经吹也不经出汗,风吹来便是一阵白色粉末飘散,弄得衣服上到处都有,一出汗那就像是大水灌旱渠一般,将一张脸竖着分割成好几块,看上去没有一丁点的美感。

更可怕的是,晚上要将这些粉去掉的时候,粘在脸上擦不下来,有时候还会将脸拽得生疼,非得洗很多遍才行。

综合考量,尚是胭脂水粉这些更方便些。

看着眼前一层一层飘下的雪,窦建章想起了那个拿着粉盒时不时要往自己脸上扑一层粉的萩若姑娘,回相州的想法变得更加坚定了。

“少爷……方才杨九关那里又来人,说下午还是请您过去一趟。”老人在窦建章身后悄悄等了很久,他透过那从身后一侧隐隐能够看到的窦建章鬓角处的微动的皮肤,便能判断的出此时与他背向之人脸上是忧是喜,是出神发愣还是在思量什么要紧事情。

“杨叔……”窦建章闻言心中微微一惊,待分辨出来人的声音后,轻笑一声招呼道。他打小就尊重这位自己府里的管家,知道老管家与自己的父亲关系匪浅,即便是到了满是杨家姓氏的熙州,他同样称呼对方是“杨叔”,一来显得亲切,再来么他也不信还有谁敢应下自己喊的这一声“杨叔”。

“大雪一开始下,那就没有一天一夜是停不下来了。”杨威轻笑,往前走了两步,却仍然不与窦建章并排站立,而是与他保持着一步的距离,“我小的时候经常被大哥带着去山里玩,去套一套兔子、捉几只馋食的小鸟。”

“您是……”窦建章不明白为何忽然听杨威讲起了这些话,不过出于尊重,他还是欲言又止,静心听老人继续讲下去。

杨威在保养这一方面做的与杨武相比,简直可以说是云泥之别。他虽然与杨武是一母同胞,可是只看面相却要比杨武还老了十岁有余,在不知情的人看来,更像是杨威是大哥,杨武是小弟才是。

此时他并未理会窦建章的话,实际上两人之间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也不多,就近两年来看,窦建章仍记得最近的一次是杨威紧随自己赶回相州后,他问对方回来的原因,对方也没有搭理他。

这一次又与上次形似,所以窦建章听得更是用心。

“下完大雪的时候是最容易捉小鸟的时候了,接连下了一天一夜的雪,小鸟都饿得受不了了,见雪一停总要出来找一些吃的,这个时候机会便到了。”说起捕小鸟,杨威仿佛一时间便回到了幼时,沉浸在回忆之中:“我与大哥带一小兜粮食,大哥身体比我强壮,锅盖大的簸箩由他背着,我跟在他背后拿着绳子,在山上早早将簸箩撑起来,撒上一些粮食——这个时候不能放太少,鸟儿吃了几口就走了,人根本来不及拉绳子,要多放一些粮食,等它吃得尽兴了,忘乎所以了,这时才是最佳的捕捉时机,线一拉,鸟绝对是插翅难逃。”

“那一年又是这样的雪……”说到这里,杨威脸色一黯,窦建章正欲出言安慰,却又听杨威继续道:“我与大哥跟往常一样去了山里,他背着簸箩,我拿着绳子,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天我们遇到的鸟儿不多,等了半天,我没有耐心便先回家了,大哥继续在山上守着,非得等那鸟儿自投罗网……”

“后来我们就数十年没有见过了……”杨威轻笑,转头问窦建章:“你知道我后来见了大哥之后问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

“嗯?”窦建章微愣,不明白杨威问自己这个问题出于何意,他尴尬一笑,据实承认道:“建章不知……”

“哈哈哈!”杨威听他此言,大声笑出,得意道:“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