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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关东匪王-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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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猛按刀脊,刺入腹部,却被警醒的炮头抓。住刀脊,一脸阴冷地看向悍马,沉声说:“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你迟早会……”

话还没有说完,左脚脚踝被一刀划过。

炮头面容扭曲,强忍着疼痛,扭头看向身后,却见老六一撮毛正握着鬼头刀。

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强忍着疼痛的炮头,嘴角轻扬,继而出拳砸向悍马的手,瞬间递出两拳砸向悍马的胸口。

在此间隙,老六一撮毛用尽浑身最后一丝力气,举刀挥向炮头脚踝,并大骂:“操。你姥姥!!!”

炮头眼角的余光看见老六一撮毛的小动作,正想着推开悍马,身子跳开,却不成想仍旧中刀,而悍马正一脸怒气地抓着炮头的衣襟。

刚刚的一刀仅是割破皮肉,老六的第二刀用尽浑身力气,砍中炮头的脚踝骨。

正在这时,坐在椅子上的一个崽子,见情况不妙,正要起身帮忙,却被身边的“野马”拦下。

坐山观虎斗。

此时,窗外的蝮蛇看见这一幕,立时在心里为悍马和老六竖起大拇指,此等兄弟情义,着实难得。

齐天也没有想到,行走江湖几十年的马匪悍马,竟对手下兄弟这般。

此时的垂死挣扎,也将预示着油尽灯枯。

蝮蛇看了齐天一眼,示意该怎么办。

齐天只是轻轻摇头。

炮头立时紧。咬牙根,强忍着脚踝上的疼痛,继而猛然屈肘撞向悍马的喉结。

即使同时,紧握左拳猛然撞向悍马的太阳穴。

一拳砸中,悍马身子微晃。

借着悍马身子微晃的间隙,急忙将其推开,继而瞬间转身,看向趴在地上举着鬼头刀的老六一撮毛。

那一撮毛恶狠狠地看着炮头,突然大笑,随即说:“你以为干掉当家的,你的美梦就能成真了?你也不想想,他‘野马’是什么样的人?心狠手辣,无恶不作,他怎么能容得下你!”

老六一撮毛说完,再次哈哈大笑。

实际上炮头也有过怀疑,只是对他来说,最重要的能干掉悍马,比什么都重要。

炮头扭头看向坐在椅子上的“野马”,沉声说:“当家的放心,他这是挑拨离间,我不会上当的。”

炮头说完,扭过头,看向地上的老六一撮毛。

坐在椅子上的“野马”先是嘴角轻扬,继而轻声说:“你能意识到这一点儿,说明你小子还可以,没看错你。”

话毕,看了坐在远处的崽子一眼。

那崽子立时会意,当即起身走向背对着的炮头。

第71章 剿匪(第三更)

那崽子没等走出两步,便察觉耳后传来尖锐的声音,继而并没有在意,继续向前走。

只是……

刚迈出一步,耳后那尖锐的声音便越来越大,出于好奇便转头看去。

在座的几个崽子听到声音,也很是奇怪,却又不明所以。

坐在上首的“野马”,听见声音越来越清明,急忙说:“小……”

“心”字还未脱口,“嗖……”的一箭射。入那崽子的喉结处——贯穿,无奈难抵大力,身子竟被箭势逼退两米以外,跌坐在地。

野马见此非常心惊,这一手出神入化的箭术,绝对生平仅见。

难以忍受喉咙传来的剧痛,那崽子举着手求救大当家的。

野马仅是看了一眼痛苦的崽子,瞬间手起刀落,划向崽子的脖子。

在场众人无不心惊,无不感觉野马的心狠手辣。

“没想到,你还传了‘海叶子’(类似英雄帖)?我倒要看看,来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野马的话音稍落,对不远处的炮头说:“解决掉,免得留下麻烦。”

炮头听见后,看向野马,立时露出疑惑,于是说:“那东西的下落?”

话音稍落,野马瞬间以凌厉的目光看向炮头,沉声说:“你要是想活命,就把他杀了。”

话毕,对身边的几个崽子沉声说:“对方来者不善,估计外面的几个崽子都被处理了。”

“当家的怎么办?”

一个崽子急切地问:“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佛挡杀佛,魔挡杀魔。”

几个崽子听了野马的话,相互看了看,继而沉声说:“掩护大当家的离开。”

听崽子们这样说,野马嘴角立时漾起一丝笑意,并没有说什么。

此时的炮头似乎感觉到了事态的紧急,于是在地上拿起那柄雁翎刀,顿时心下一横,挥向身下的老六一撮毛。

只是……

“嗖……”

利刃破空,激射向炮头的手腕,瞬间将那柄雁翎刀打落,同时炮头的手也已受伤,鲜血如注。

野马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顿时明白过来,继而大步奔向不远处躺在地上的悍马,将手中的大环刀抵在悍马的脖子上,将其强行拖到大厅,对着外面高声喊道:“外面的人听着,我不管你们是哪路的,都请行个方便,来日……”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嗖……”又一箭再次激射而来。

一个崽子慌乱间急忙挥刀格挡,虽然将羽箭挡开,但是终究没有完全卸去箭上力道,致使身子急忙倒退数步,才站定身子。

窗外的齐天立时收手,示意暂时不需要羽箭。

实际上,暗处张胜的羽箭都是齐天在操控。

齐天的手势刚放下,便听见房子左侧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按照时间上推断,此时来的应该是侯米尔的人。

随后,房子右侧却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想来也是心思缜密的薛兆及手下。

房子内的野马突然察觉没有了异样,继而面露惊疑,随即对处于不清醒状态的悍马说:“外面的是谁?”

悍马顿时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说:“我怎么会知道,再说这些年我的状况,你也知道。”

野马清楚对方的厉害,却不知道对方是谁,继而急忙逼问说:“别特么给我打马虎眼,是不是巢湖那三个泥鳅?”

“哈哈……”

悍马大笑,却不理会野马的焦急。

“妈的,信不信老子活剐了你?”

野马怒骂。

悍马嘴角轻笑着看向野马,轻声说:“怎么,江湖上向来心狠手辣的野马,也有害怕的时候!?”

“害你。妈了个屁!”

野马话音稍落,瞬间屈膝猛然撞向悍马的小腹。

顿时,悍马的身子蜷缩如虾。

野马突然转头看向不远处的炮头,立时大喊:“楞你马勒戈壁,操,赶紧解决了。”

炮头一时晃神,继而再次抓起地上的雁翎刀,刺入老六一撮毛的心口。

“嗖……”

充斥死亡气息的羽箭再次激射而来。

这次,野马并没有让手下崽子拦截,而是径直激射向不远处的炮头。

“噗……”

羽箭射。入炮头的CS脊椎骨,当即贯穿——后入前出。

透心凉,心飞扬,魂都不见了。

紧接着,炮头不甘心,更加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继而身子倒了下去。

就在这时,齐天带领手下蝮蛇、侯米尔以及十余位手下,一同攻入。

张胜依旧在暗处做策应,已保万全。

看着进入的齐天等人,野马一时懵逼了,心想:“来的人还不少。”

话音稍落,握刀的手、下意识地再次握紧,并抵着悍马的脖子,低声说:“他们是谁?”

起初悍马听见有利刃破空时,便已有察觉,却不知对方是什么人,况且混迹江湖这么久,除了七十里外的飞刀鬼七,更没有听说谁的箭术有如此高绝,再说也绝不可能是鬼七,距离远不说,两人更没有一丝交集,而且这事外人根本不知道。

当悍马看向齐天时,只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不知道。”

悍马轻声说。

野马也听得出来,似乎悍马真的不认识这帮人。

于是向对面的齐天高声说:“你们是什么人?”

话音稍落,侯米尔像模像样的对齐天拱手抱拳,恭敬地说:“我们大当家的正是三环十三少,三爷!!!”

侯米尔的话音稍落,齐天这边一众手下齐声说:“三爷!”

野马略一沉思,随即想起来,于是疑惑地问:“是那个霸占滚地雷三千多万两银子的三环十三少?”

“正是。”

侯米尔说着,还不忘对齐天拱手抱拳。

虽然齐天很享受这样的待遇,但是明显眼下不是享受的时候。

野马当即大笑,随即说:“原来是侯家集的保险队的齐队长,失敬失敬。”

话毕,接着又说:“不过,哥哥不明白齐队长到这来,是什么意思?”

“剿匪。你怀里的人今天去我那敲诈,作为维护一方治安的队长,怎么能吃这种亏?这就带着弟兄们来敲诈他,只是没想到竟然遇到这种事。”

齐天说完,假装唉声叹气。

通过齐天这样一说,悍马立时想起来,心想:“原来白天那个人是他,手段果然高明!”

野马忽然沉声说:“既然悍马就剩两个人,不如卖我个人情,把他俩交给我,你看怎么样?”

齐天轻笑,继而说:“我看你是误会了,我说的是来剿匪。”

话音稍落,野马和悍马双双露出惊疑之色。

第72章 你抢了我的活儿(第一更)

原本齐天道出原因,野马便明白是来找悍马的。

第二次重复,野马立时懵逼了。

悍马也懵逼了。

齐天见两人面色茫然,倘然没有听懂话里的意思,继而沉声说:“既然不懂,那我就给你解释解释,不过……”

这时齐天突然嘴角轻笑,那笑容令野马和悍马很是捉摸不透。

同时,野马警惕性十足地后退了一步。

“不过,我是要收利息的。”

齐天的话音稍落,立时会意的蝮蛇抽刀而出,眨眼间祭出“力劈华山”。

刀之利,利在砍。

一刀砍向那崽子的左侧锁骨,顺势而下,至腰间而收刀——生劈!

由于刀势迅猛,直到收刀,那崽子才感觉到一丝森寒凉意入体,紧接着,低吼出痛苦的叫喊声。

转瞬,面色惨白,豆大的汗水自额头流下。

碍于疼痛异常难忍,竟跌坐在地,并大呼:“杀了我,快杀了我,啊……”

身边一众同伴见状,无不心惊,碍于对方人多势众,硬是没敢动手,继而纷纷看向野马,等待指示。

野马看了一眼那崽子,只见刀口极细,却不露骨。

野马瞬间一脸怒气的看向齐天,沉声说:“齐队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齐天嘴角轻笑着说:“没什么意思,刚刚说的很明确,既然不懂,我就在解释之前,顺便收点利息。”

话毕,齐天的目光落在了悍马脸上,一瞬间两人对视,又似乎是在交流着什么。

紧接着,齐天又说:“你有意见?”

此时野马的内心愤怒到了极点,却奈何不了对方人多势众,况且齐天身边的蝮蛇刀势凌厉,如嗜血杀神一般;侯米尔更是一脸的兴奋,朴刀紧握在手,早就跃跃欲试了。

即便是叱咤江湖几十年的野马,见这阵势也不得不吃瘪,继而强忍怒气,硬挤出一句:“没意见。”

什么?

没意见?

野马身边的几个崽子均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当家的竟然说“没意见”?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崽子立时血气上涌,平举手中的鬼头刀,极其叫嚣地说:“妈的,裤裆烂了,蹦出个鸟来,你算什么东西?有本事跟小爷比试比试?”

不等野马张口制止,一脸兴奋的侯米尔立马说:“好说好说,我们这帮人里,属我最没用,你要当心咯!”

话音稍落,手中朴刀迅疾而出,挥舞间,刚猛绝伦的刀势如滔滔大江一泻千里。

那崽子只是一时冲动,更加不清楚对方有几斤几两,这才大言不惭地叫嚣。

只是,那崽子见侯米尔的刀势异常凶猛,别说挥刀格挡,就算用肉。眼去看,已倍感眼花缭乱,更加不敢硬接。

碍于豪言已经说出口,即便是输,也要输得漂亮。

一时之间,竟生出舍命的打法——见侯米尔挥刀已至身前,立时举刀迎上,慌乱格挡,已然忘记招式,只是……

常言道,狭路相逢勇者胜。

这要看对方是谁,如果是个精神不正常的疯子呢?

起初,侯米尔想着在齐天面前好好表现一下,再加上刚刚蝮蛇的那凌厉的一刀,立时激起内心的豪情,于是血气上涌,挥刀而出。

对侯米尔来说,根本没把那崽子放在眼里,因为那是一个怂货——说出很是挑衅的那句话时,双。腿已然在发抖。

满脸兴奋的侯米尔挥刀至那崽子的身前,毫不犹豫地以鹞子翻身斜砍——毫无悬念,凶猛的刀势自那崽子的左肩滑落至右腿胯骨——

并没有出现惨不忍睹的画面,只是伤了皮肉,然而足以令那崽子疼痛难忍。

顿时,疼痛的哇哇大叫。

身子方定,收止刀势,冷眼看向对面的野马,一字一顿地说:“还有谁?”

嚣张!

实力雄厚才会有资本嚣张。

侯米尔的话音稍落,对面的崽子却没有一个吱声,甚至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老江湖的野马看向侯米尔,极其不甘心地咽了口唾沫——忍。

野马深呼吸,平复内心的激动,随后沉声说:“齐队长,这回您可以说了。”

齐天嘴角轻笑,继而说:“这就不打了?我还以为你的手下都是血气方刚的汉子,没想到都是和你一样——怂!”

这时,一个身高一米八以上的彪形大汉,沉声说:“一个个的小。逼崽子,装什么逼,俺们当家的刀法老厉害了,等一会儿全特么给你们撂倒!”

听这崽子这么说,侯米尔立即眉毛轻挑,尽显浮夸的表情,轻声说:“我好怕怕呀!!!”

野马听见崽子说出这句话,倍感心虚,继而心底暗骂:“这特么徐老三,说话秃噜反仗,没个把门的,啥玩意儿都特么往外说。”

听到那崽子的话,齐天眉毛轻挑,轻声说:“没看出来,你也是玩刀的!?”

齐天话音稍落,蝮蛇急忙附和:“别是天桥把式,中看不中用!”

话毕,身后的一众手下哈哈大笑。

听到蝮蛇的这句话,野马立时面色铁青——忍。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深知齐天一方人多势众,而野马这边仅剩三个挡刀的,却不得不考虑委屈求全,待来日,再报今日之仇。

野马看向体壮的崽子,满口无奈地说:“你可别说话了,听齐队长怎么说。”

话毕,看向齐天,沉声说:“齐队长,老话都说冤家宜解不宜结,我野马今天认栽,而且愿意把悍马交给齐队长处置,只是……”

野马的话没有说完,实际是在犹豫,想着放了悍马,先活着出去再说,将来再说将来的。

“有话痛快说。”蝮蛇冷声说。

野马轻笑,继而说:“我只是想活着离开。”

齐天嘴角轻扬,继而说:“想离开?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我是来剿匪的。”

话毕,接着又说:“你也别急着放悍马,我最初确实是来敲诈悍马的,可是来到这却看见这样的情况——你抢了我的活儿!”

“重要的,我也不想和你争,既然你抢了我的活儿,我肯定不会允许,也就是说,干掉你,然后再敲诈悍马,你的明白?”

一箭双雕。

齐天刚说完,一脸兴奋的侯米尔和一脸冷酷的蝮蛇,举刀冲向对面的野马及三个手下崽子。

第73章 师徒(第二更)

齐天看着猴急的两人,很是无语,继而心想:“哥们儿,你俩太抢戏了!”

“等等。”

齐天沉声说。

此时,蝮蛇和侯米尔正举刀悍然而出,恨不得立马将对面四人生劈刀下,却突然听见齐天制止的声音。

野马一边的三个崽子,见蝮蛇和侯米尔目露凶光,正杀气腾腾地奔来,均是呆愣站在原地,不敢动弹半分。

其中一个个子偏矮的崽子,见两人凶猛的刀势,已然吓尿了,倘然感觉不到裆下的那股濡。湿。

然而,听见齐天的那一声“等等”,立时将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下,并双目圆睁地大口喘气。

此时的野马也吓了一跳,碍于身份,没有显露的那么明显。

“你们俩儿急什么?”

齐天轻声问。

蝮蛇和侯米尔双双回头,看向齐天,心想:“你话里的意思,不就是杀他个片甲不留么?”

齐天没理两人,而是看向野马,继而沉声说:“既然你的崽子说刀法厉害,恰巧我也是玩刀的,这可真是巧子妈哭巧子——巧死了。”

齐天说完,嘴角轻笑。

正所谓,你不知我深浅,我不知你长短。

野马对于他的刀技很是自信,至于在齐天面前显露出的胆怯,无非是想隐藏实力,待来日,给齐天一个惊喜。

不成想,那个没心没肺的崽子没个把门儿的,什么话都说。

野马很无奈。

“略懂皮毛,还请齐队长多多指教啊!”

野马说着,便将“人质”悍马推给了身边的崽子,继而对齐天拱手抱拳。

紧接着,野马自身后取出一口,不对,是两口——鸳鸯刀。

野马提起鸳鸯刀,双手各握一柄,双刀于胸前交叉,嘴角轻笑着说:“此为鸳鸯刀,刀盘与刀面相交的位置,分别刻着‘仁者’和‘无敌’,刀身长三尺三寸,刀柄长八寸,死在刀下的人不计其数。”

野马的话音稍落,站在齐天身后的薛兆却突然说:“虽然记不清杀了多少人,这很正常,谁让你杀人如麻?但是,你却永远都不会忘记杀的第一个人是谁。”

薛兆说完,对野马冷笑。

仅在一瞬间,野马眉毛轻挑,没有说话。

“热心”的侯米尔立时来了兴趣,急忙问道:“谁啊谁啊?”

薛兆看了一眼猴急的侯米尔,紧接着又看了一眼齐天,察觉齐天并没有制止的意思,继而接着说:“嘿嘿,那个人就是名震关东的一代女刀。客——鸳鸯刀秦羽。”

不成想,野马听到这句话,立时恼羞成怒,举起右手刀指向薛兆,警告的口吻说:“你要是敢说一个字,老子现在就劈了你!!”

齐天嘴角漾起一丝笑意,继而心想:“这里还有事儿,该不会又是狗血情节吧?”

侯米尔突然上前一步走,突然发出桀桀怪笑,轻声说:“没事儿老薛,你尽管说,我倒要看看这老小子是咋炸毛的。”

薛兆听后,看向齐天,见齐天没有反应,于是继续说:“话说四十年前,有一个不知道在哪里冒出来的白胡子老头,在路边收留了一男一女一对乞丐,男比女大两岁,将两人养育成。人,并传授武艺。”

“时光如同河中水,只能流去不能回,奈何……”

就在这时,侯米尔突然极其不耐烦地说:“你这是说书呐!?赶紧切入主题。”

薛兆轻笑,继而说:“转眼女乞丐长到十六岁,已是亭亭玉立的少女,脸蛋粉。嫩,身姿曼妙,我见犹怜,隔壁老王见了都浑身发抖。那男乞丐也已长得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上至八十耄耋下至八岁幼童,没有一个不稀罕(喜欢)的。”

“这女孩从小就喜欢师兄,可师兄不喜欢师妹,这是为什么?因为熟悉的人不适合在一起,毕竟深知彼此的过去。师兄经常被达官显贵家的小姐邀请,渐渐的变成了负心人,成为采花贼,有个绰号叫‘全扒光’,师妹气极之下收了一个乞丐当徒弟,传授鸳鸯刀技,慢慢的那乞丐便对师傅生情……”

果然狗血!

“别说了,你特么要是再敢说一个字,保证舌头给你割下来下酒!”

野马突然怒吼。

此时齐天却饶有兴致地说:“没事,继续。”

话音稍落,齐天瞬间拔刀而出,横于胸前,沉声说:“此为苗刀,因形如禾苗而得名,总长五尺,刀长三尺八寸,刀柄一尺二寸,兼刀、枪两种兵器特点。自得此刀,未胜一人,未伤一人,未杀一人,希望你是第一个。”

这时,一旁的蝮蛇看了齐天一眼,继而心想:“他这是什么意思?那次明明是他胜了。”

即便蝮蛇此时不明白,将来也一定会明白齐天的用心。

齐天话音稍落,沉声说:“继续说。”

薛兆会意,当即嘴角轻笑,沉声说:“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师徒二人喝着小酒,唠着知心嗑,借着酒劲,他师傅也就把师兄的事说了出来。老话都说,酒为色之媒。那乞丐看着师傅动人的模样,不由得暗生邪念,待师傅大醉,他便伸出邪恶的双手,将她师傅给……”

薛兆的话还没有说完,身后的崽子们便开始七嘴八舌地说开了——

“自己师傅都不放过,简直畜生到极点!”

“师徒之间,嘿嘿,想想都会觉得好激动!”

“我怎么就没有一个那么漂亮的女师傅呢?”

“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侯米尔竖起手指大赞:“你挺尿性啊!老爽了吧!?”

说完,哈哈大笑。

此时的野马已经浑身发抖,握刀的手,也开始微微轻颤,脑海中立时浮现出与师傅合欢的画面……

紧接着,野马从画面中回过神,继而恶狠狠地说:“对,我是杀了她,因为不允许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脑子里想着别的男人。还有,她那个师兄被我活生生的‘点天灯’,就在她面前点的,那个画面,哈哈……”

野马的话没说完,便哈哈大笑。

此时的齐天,觉得野马不仅畜生不如,还欺师灭祖,有违伦常,此时不杀更待何时?

就在齐天举刀准备一刀洞穿野马的胸膛时,只听不远处传来一声:“等等……”

第74章 咔嚓(第三更)

等等?

那声音并不大,却足以引得众人侧目查看。

齐天循声望去,却见说话的人竟是悍马!

悍马?

此时的悍马挣开了束缚手臂的两个崽子,看向齐天,沉声说:“齐队长,谢谢你的拔刀相助。只是,确实是我对不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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